第10章 同一支雙簧管上的兩個音色,與頭號粉絲的「畢業」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2 / 2
「知道。」
「本來……只是想讓前輩聽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兩個人中間那塊風衣布。
「可是前輩吹了真衣醬的樂器desu。」
「嗯。」
「那根管子里的氣,有前輩的。」
她抬起頭。
「所以真衣醬現在,已經不是來練琴的desu。」
渡邊徹沒有說話。
琴房裡很冷。牆角那截暖氣管子咕嚕了一聲,像有只脾氣很差的貓翻了個身。
「前輩。」
「嗯。」
「變身desu。」
「……變身甚麼。」
她沒有回答。
她抓起他那只放在膝蓋上的手,牽著它,往自己身上帶。
帶到了背心裙的第一粒扣子上,停住。
「變身。」
她把他的手按在那裡,自己騰出另一隻手,把那粒扣子解開了。
解得很慢。慢到渡邊徹看清了她指尖在抖。
然後她停下來,看著第二粒,沒有繼續。
「後面沒有了desu。」
「甚麼意思。」
「真衣醬只準備到這裡desu。」
渡邊徹把手從她身上收回來,收回來之前先反握了一下。
「那就到這裡。」
「不行desu。」
「為甚麼。」
「因為真衣醬是頭號粉絲desu。」
她把裙擺按在膝蓋上,抬起頭。
「粉絲不會只準備到這裡desu。」
她說完,自己把第二粒解開了。
第三粒沒有解。她直接站起來,兩只手捏著裙擺,往上提了一寸,停住。
「……前輩,閉上眼睛desu。」
「好。」
渡邊徹閉上眼睛。
他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
聽見書包的金屬搭扣磕在地板上的一聲輕響。
聽見那件淺藍色背心裙被疊起來放到椅子上的聲音——她疊得整整齊齊,先對折,再對折,邊角對著邊角。
然後是一段很長的安靜。
「……好了desu。」
他睜開眼睛。
那條白色的及膝襪,從頭到尾沒有脫過。
沒有了裙擺的遮擋,那道被襪筒勒了六個小時的淺痕整個露出來,橫在膝彎下面,比剛才在椅子上看見的深得多。
她把兩只手背在身後,站著。
站姿很認真——雙腳叉開,肩打開,背挺得筆直。
像在等一場開始的音。
「前輩。」
「嗯。」
「看的地方不對desu。」
她小聲說。
「要看的,是這裡。」
她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兩只手在自己身上比了一圈。從肩,到腰,到膝。比出一個完整的、屬於她的輪廓。
「真衣醬的身高是一百五十出頭desu。」
「腿長八十二desu。」
「腰圍是——」
「停。」
「為甚麼desu。」
「因為我在背數據。」
「背下來不就好了desu。」
渡邊徹伸手,把那件風衣從地上撈起來,抖了抖,搭在她肩上。
「冷。」
「真衣醬不冷desu。」
「我冷。」
「……哦。」
她明白了,把風衣的兩襟攏緊了一點。
然後她跪坐下來。不是跪,是坐,坐在他盤著的腿邊,膝蓋頂著他的膝蓋。
「前輩。」
「嗯。」
「真衣醬的手,是系里最穩的desu。」
「嗯?」
「削哨片的時候,全系沒有人比真衣醬穩desu。」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過來。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停的位置很准,正好在他膝蓋上方一點,還沒有碰到。
「可以嗎desu。」
渡邊徹看著那只手,看了兩秒。
「可以。」
她把手落下來。
手心裡那點涼,隔著西褲的布也傳得進去。
「前輩。」
「嗯。」
「這個,真衣醬也沒有準備過desu。」
「看得出來。」
「……前輩不要笑。」
「我沒笑。」
「前輩嘴角笑了desu。」
「那是面部的解剖結構。」
她開始動的時候,手法確實穩。
穩得不像第一次。
拇指和食指扣成一個圈,腕子幾乎不搖,力道是壓出來的,不是捏出來的。
小指和無名指自然地托住下面那兩顆沈甸甸的東西,掌心溫度偏高,把整根完全裹在那只比普通女生還要小一圈的手裡。
先走汁很快把指縫洇濕,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聲。
渡邊徹在心裡給她打了個分。
‘這個力道,確實是削哨片練出來的。’
‘人的手,原來可以把一門手藝帶到這種地方來。’
第三下開始,穩沒了。
她的腕子先亂,接著是呼吸,最後是整個人往前壓過來,把重心全壓在那只手上。
短髮的發梢掃過他小腹,鼻尖幾乎貼到柱身上。
她自己好像完全沒察覺,只是本能地想把那根東西看得更清楚一點,也好讓手指更準確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
「……前輩。」
聲音已經有點發軟。
「慢一點。」
「是!」
她立刻照做,卻把圈收得更緊了些。
拇指指腹特意碾過冠狀溝下方那一小圈最嫩的皮膚,每一下都帶著削哨片時那種精准的、幾乎帶著點執念的力道。
先走汁被擠得咕啾作響,順著她細白的手腕往下淌。
「虎口松半寸。」
「是!」
「跟吹長音一樣。氣勻,手就勻。」
「……是desu。」
她答得很響亮。
響亮到渡邊徹懷疑這間房新貼的那層隔音棉正在加班。
然後她的手一緊。
緊過了頭。
那只小手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力攥了一下,把最前端那一點敏感的地方死死壓在掌心裡。
渡邊徹的小腹繃了一下,從喉嚨里出來一個很輕的、不像他自己的音。
「對不起desu!」
她嚇得想松開,手指卻像黏住了一樣,只是僵在原地,把那根已經漲到極限的東西繼續握在手裡,感受它一下下劇烈的跳動。
「沒關係。」
「真衣醬會輕一點的desu。」
「不用。」
「……誒?」
「這一條不用輕。」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在整個冷琴房裡熱成了一塊小暖爐。
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是聽話地把虎口重新扣緊,開始用更慢、卻更用力的方式上下套弄。
每一下都把先走汁從頂端擠出來,再均勻地塗開,讓整根變得又濕又滑。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重新動起來。
這一次她學乖了,不再一味地快,而是像吹長音一樣,把節奏拉得很長。
手指從根部一路推到頂端,在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停留半秒,用指腹輕輕打著圈碾,然後又慢慢退回去。
每當他呼吸變重、小腹開始緊繃的時候,她就會稍微放慢,卻始終沒有真正停下來。
「前輩……好像快要到了desu。」
她仰起臉,聲音又輕又軟,圓眼睛里水光盈盈,卻還帶著那股認真到有點可愛的執拗。
渡邊徹沒說話,只是呼吸明顯亂了。小腹的肌肉一下下地抽緊,前端在她掌心裡劇烈跳動。
真衣好像終於明白自己握著的東西已經到了極限。
她沒有再故意拖延,而是把另一隻手也加上來,兩只小小的手一起包住那根濕漉漉的柱身,開始快速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拇指一次次重重碾過最敏感的地方,掌心把先走汁擠得四濺,水聲在安靜的琴房裡變得又急又響。
「前輩……可以了desu。」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一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喘,「真衣醬會接住的。」
話音剛落,滾燙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射了出來。
第一股直接噴在她虎口和手腕上,白濁順著細白的皮膚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連續射出,把她兩只小手都糊得一片狼藉。
她沒有躲開,反而把掌心湊得更近,讓剩餘的精液全部落在自己手裡,甚至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刮過還在跳動的頂端,把最後一點也擠乾淨。
「好多……desu。」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手黏稠的白色液體,眨了眨眼,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短髮有些亂,臉頰紅得厲害,卻還是一本正經地把手指併攏,不讓精液滴到地板上。
走廊里再次隱約傳來說話聲。
真衣嚇得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把沾滿精液的手小心翼翼地藏進兩人之間的陰影里,抬頭看他,聲音壓得極低:
「前輩……真衣醬剛才有沒有弄疼你?下次……會再穩一點的desu。」
走廊那頭,有一串腳步聲走過去。
真衣的動作瞬間僵住,圓眼睛慌張地往門口瞟了一眼,手卻沒有松開。
她甚至下意識地把那根東西往自己身體的方向帶了帶,用自己短裙的下擺和大腿內側擋住大半,只露出還在她掌心裡輕輕跳動的前端。
腳步聲遠了。
很慢。三步一停,是巡夜的門衛。
聲控燈在門縫底下切進一條白,從門口斜著划到鋼琴腳邊,正好落在她肩頭那件風衣上。
真衣整個人僵住。
不是慢慢地停,是斷電。手腕停在半路,呼吸停在半口,連頭髮都不晃了。
渡邊徹抬手,蓋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按。
「……別出聲。」
「……」
那一秒里,兩個人一起聽著。
腳步聲。三步。停。三步。停。
燈滅了。
聲音走遠了。
又過了三秒,肩膀上的人動了動。
「……前輩。」
「嗯。」
「會被聽見的desu。」
「這間房的隔音棉,二十分鐘前剛換過。」
「……系統換的desu?」
「嗯。」
「系統好奇怪desu。」
「我也這麼認為。」
「剛才那個不算desu。」
「嗯。」
「重來desu。」
她把手收回去,兩只手撐在他膝蓋上,坐直了一點。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渡邊徹在那一秒之內徹底放棄了邏輯的話。
「前輩。」
「嗯。」
「真衣醬的嘴,是專業desu。」
「……甚麼。」
「嘴。吹雙簧管的時候,真衣醬的嘴是專業的desu。」
她把這句話說得很認真。認真到像是在遞交一份申請書。
「真衣醬練了兩年嘴型的desu。」
「上唇要壓住哨片,下唇要包住,舌頭在裡面動,氣從縫里過。」
「這些真衣醬都會desu。」
渡邊徹盯著她看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知道desu。」
「真的。」
「真的desu。」
「那好。」
他把手從她肩上拿開,重新放回自己的膝蓋上。
「我要看看你的氣息。」
「是!」
她低下頭的時候,先做的不是別的。
是張嘴試了一下空氣。
那一下很像試音。
唇瓣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在口腔裡快速調整位置,唾液已經在舌面上亮了一層。然後她俯下去。
第一個音,是牙齒。
磕了一下。很輕,卻精准地刮過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帶來一瞬間細銳又酥麻的刺激。兩個人同時停住。
「……對不起desu。」
「沒關係。」
「真衣醬重來desu。」
第二個音對了。
柔軟滾燙的下唇先包住柱身下側,上唇隨後壓下來,形成一個比吹奏時更緊、卻依然精准的濕潤環形。
她的嘴很小,勉強含住前端就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被撐出淺淺的弧度。
舌頭沒有立刻亂動,只是平貼在下方,像托住哨片一樣托住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舌面上的溫度和濕熱立刻包裹上來。
渡邊徹的後腦貼在鋼琴側板上,把那口氣從鼻腔里慢慢地放出去。
‘這個人的嘴,練了兩年。’
‘兩年,每天兩個鐘頭,練同一個嘴型。’
‘這筆賬,本人不知道該怎麼記。’
她開始緩慢地吞入。
不是急著往深處去,而是一點一點地調整角度,讓牙齒完全避開,只用唇和舌去包裹。
唾液很快大量分泌,把柱身塗得又濕又滑,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聲。
每當頂端抵到她上顎最軟的那一塊肉時,她會輕輕收縮腮幫,像控制氣流那樣用口腔的負壓吮吸一下,然後放鬆,讓那一點快感精確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額前的短髮上,替她把那幾根總是翹起來的發絲往後撥。
「真衣。」
「嗯。」
她的聲音從鼻腔里悶悶地出來,帶著明顯的鼻音。
口腔里的震動直接傳到龜頭,讓他腰眼發麻。
她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反而更認真地用喉口輕輕收緊,讓那一點震動持續得更久。
「甄選第一輪,指定曲是聖-桑166。」
她停了一下,抬起頭。
嘴角亮著濃稠的水光,一條透明的唾液絲還連在唇瓣和柱身之間,拉到極限後才斷開,落在她下巴上。
眼睛紅著,呼吸已經亂了。
她看了他兩秒。
「……現在說這個desu?」
「嗯。」
「前輩是故意的desu。」
「嗯。」
「……真衣醬會吹的desu。」
她低下頭。
「真衣醬一定會吹的desu。」
這一次她不再試探。
小嘴重新含住的瞬間就收緊了。
舌頭終於開始真正地動——舌尖先抵住馬眼,用力地打著圈刮擦,把不斷湧出的先走汁全部捲走吞下,然後順著系帶一路往下舔,舌面用力壓過每一寸血管賁起的皮膚。
她的嘴太小,無法整根吞入,卻用唇瓣死死箍住能含住的部分,剩下的就用手輔助,或者把臉側過去,用舌面去舔那些舔不到的地方。
唾液把柱身弄得一片狼藉。
每次她抬頭換氣,都能看見唇瓣與柱身之間拉出的長長銀絲,以及她因為專注而微微皺起的眉心、被撐得發紅的嘴角。
呼吸早已亂掉,鼻息又熱又急地噴在濕漉漉的皮膚上。
她開始發出細小的、壓抑的水聲——不是故意的,只是口腔被填滿後自然漏出來的、黏膩又色情的聲音。
她在他快到之前,自己退開了。
退得很乾脆。
唇瓣離開的瞬間發出清晰的「啵」聲,頂端還連著一條濃稠的絲線,拉到極限後斷開,落在她已經濕亮的下巴上。
她用手背隨意抹了一下嘴角,卻把更多的水光抹到了臉頰和鼻尖。
短髮亂了,眼睛紅著,呼吸急促,嘴唇被使用過度而微微腫脹,亮晶晶的。
「……前輩。」
「嗯。」
「這個,先記賬desu。」
「為甚麼。」
「因為真衣醬想要的是別的東西desu。」
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嘴角卻亮得過分。
短髮有些亂,呼吸也沒有完全平復,卻已經一本正經地把剛才那張被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小嘴,和那根還在眼前輕輕跳動的東西,一起記進了自己的賬本里。
她把那件風衣從肩上扯下來,抖開,重新鋪回地上。鋪得比剛才平整,四個角都壓了一遍。
然後她背對著他跪下去,兩只手撐在鋼琴的側板上。
白色的及膝襪在燈下亮著一層極薄的光。
「前輩。」
「嗯。」
「真衣醬練過一件事desu。」
「甚麼。」
「前輩吹過的那個音,真衣醬聽過很多遍desu。」
「在電視機前面。在門縫後面。在第二排。」
「真衣醬想的是——」
她的聲音低下去。
「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能和前輩在同一條呼吸里。」
渡邊徹的手落在她的腰上。
這個人的腰比看上去還細。整只手合上去,剛好合住一半。
隔著那層薄薄的、還帶著體溫的棉布,他先只是扶著。
然後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的後頸上。
「……真衣。」
「是。」
「氣。」
「……氣?」
「氣不能斷。」
她笑了一下。
笑到一半,沒有笑下去。
地板是涼的。風衣很薄。鋼琴的側板是硬的,他的膝蓋壓在上面,冷氣一路往上走。
但這些都不是今晚最要緊的事。
最要緊的是,那件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椅子上的背心裙,邊角對著邊角。
以及一首練了六個小時的曲子,在這一刻,終於沒有人記得它。
她先把那口氣提住了。
他的兩只手扶在她的腰側,沒有催,也沒有退。
她提著的那口氣開始碎了。
先碎成兩半,再碎成更短的幾截,一截比一截短。
真衣還跪在鋼琴側板前,短裙早被推到腰上。
白色及膝襪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得很開,內側的軟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襯衫下擺,指節發白。
入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透明的愛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把及膝襪的上沿都浸出深色的痕跡。
渡邊徹的頂端就抵在那裡。
又熱又硬,尺寸和她嬌小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光是龜頭壓上去的時候,柔軟的入口就被擠得微微凹陷,卻還是進不去。
「前輩……」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圓眼睛里全是水光,「真衣醬……好像有點太小了desu……」
「忍一下。」
他沒有硬來。
只是用頂端一下一下地碾過那道縫隙,把滑膩的液體塗得更開。
每碾一下,真衣的腰就不受控制地抖一次,喉嚨里漏出細碎的氣音。
他空出的那只手順著她的側腰往上,隔著被汗浸濕的襯衫布料,輕輕握住了她那對並不豐滿、卻柔軟得過分的小乳。
掌心剛覆上去,真衣就輕輕「啊」了一聲。乳尖已經硬了,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他掌心裡。他用拇指不輕不重地碾過,她整個人立刻軟了一截。
等那裡終於軟到足夠的時候,他握住她的膝彎,腰身往前送。
只進了一個頭部。
真衣整個人瞬間彈了一下。
「——啊……!」
聲音又尖又短。
眼睛睜得極大,生理性的淚水立刻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太緊了。
緊到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被層層軟肉死死絞住,內壁滾燙,卻因為是第一次而緊張得不停收縮。
「痛……前輩……好痛desu……」
她的手指把襯衫抓出深深的褶皺,額頭抵在他肩窩里,呼吸全亂了。
白色及膝襪里的腳趾緊緊蜷起來,小腿不受控制地繃直。
他能感覺到她那對小乳正急促地起伏,乳尖一次次蹭過他的掌心。
渡邊徹停在那裡,手掌順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撫,另一隻手依然覆在她胸前,用拇指緩慢地打著圈。
「還要繼續嗎?」
真衣點頭,發絲掃過他下巴。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努力抬眼看他。
「要……真衣醬說了要記賬的desu……第一次……要完整地記下來……」
他繼續往里送。
一寸。
再一寸。
每進一點,真衣就抽一次氣。
內壁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柔軟的褶皺被一點一點熨平,被填滿,被撐到極限。
等他終於全部沒入的時候,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
真衣的小腹甚至隱約能看到被頂起來的淺淺弧度。
「全部……都進來了desu……」她的聲音發顫,眼睛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真衣醬裡面……被前輩完全撐開了……」
他開始動。
最初的幾下極慢。
抽出大半,再緩慢地整根送回去。
每一次進入,都能清楚感覺到內壁被重新撐開的阻力,以及她不受控制的絞緊。
水聲很快響起來,黏膩、色情,在空曠的琴房裡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哈啊……啊……前輩……太深了……desu……」
真衣的表情徹底亂了。
眉心皺著,眼睛半睜半閉,淚水不停地往下掉。
小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和壓抑的嗚咽。
他每頂一下,她那對小乳就輕輕晃一下,乳尖在他掌心裡硬得發燙。
他空出的手從她胸前移開,握住她一條被白色及膝襪包裹的腿,把那條細得過分的腿抬得更高,幾乎折到胸前。
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
真衣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腳趾在襪里死死蜷緊,小腿內側的軟肉不停地抖。
「前輩……腿……真衣醬的腿……要斷了desu……」
「不會。」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汗濕的額角,腰身卻沒有停。
速度漸漸加快。
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
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腿根,發出清脆又色情的聲響。
真衣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詞,只能把臉死死埋在他肩窩,承受著一下下過於清晰的衝擊。
他再次把手覆上她的胸。
這次不再隔著布料。
他直接把她的襯衫推上去,露出那對因為情動而微微發紅的小乳。
掌心剛貼上去,真衣就猛地繃緊,內壁跟著劇烈收縮。
他用拇指揉弄已經硬挺的乳尖,每揉一下,她就絞緊一次。
「不要……揉那裡……真衣醬會……會壞掉的desu……」
她說著不要,腿卻自己纏上了他的腰。
白色及膝襪摩擦著他的側腰,腳尖繃得筆直。
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淚,嘴唇被咬得紅腫,卻還是努力睜開眼看他。
「前輩……看真衣醬……desu……」
渡邊徹低頭,與她對視。
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失了章法。
瞳孔微微渙散,淚水不停地往下掉,嘴角卻還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滿足的弧度。
他每頂到最深處,她的眉心就皺一下,小嘴就張開一點,漏出一聲短得幾乎聽不清的氣音。
就在那陣累積到頂點的快感即將衝破臨界的時候——
她提著的那口氣開始碎了。
先碎成兩半,再碎成更短的幾截,一截比一截短。
「前輩。」
「嗯。」
「這個也要記賬desu。」
「……記甚麼。」
「記真衣醬的第一次desu。」
「好。」
「前輩要還的desu。」
「好。」
最後那一句她沒有收住。
尾音從喉嚨里滑出來,只有一個音,很短。
她立刻回過頭,把剩下的半截用額頭堵回了他的肩窩。
身體卻在同一時刻收得很緊。
內壁劇烈地痙攣著,一波接一波地絞住他還埋在最深處的性器。
熱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真衣整個人都在細細地發抖,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襯衫,把那塊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皺。
那對小乳在他掌心裡急促地起伏,乳尖硬得發燙。
被他抬高的那條腿還在襪里輕輕抽搐,腳趾蜷得死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稍微松一點力。
呼吸還是亂的。臉埋在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卻意外地認真:
「前輩……真衣醬的第一次,被完整地記下了desu。」
「下次……要還回來的。」
「連本帶利……都要還desu。」
「前、輩……」
「……在。」
「真衣醬現在——」
她卡在這裡。
不是詞的卡,是氣的卡。
「真衣醬現在,和前輩在同一個氣口上desu。」
她說完了。
句尾那個「desu」掉在了地上。她自己聽見了,又把它撿起來,重新放回句尾,重復了一遍:
「……desu。」
渡邊徹沒有回答。
他一隻手從她腰上移開,扶住她的肩;另一隻手落在她小腿上——那裡有一道被襪筒勒了六個小時的痕。
他沿著那道痕,慢慢地摸了一遍。
有一小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再說正經話。
屋裡還剩下三樣聲音。
牆角那截暖氣管咕嚕了一聲,還是那副脾氣很差的貓的腔調。
走廊盡頭的聲控燈亮過一次,很快又滅了。
樓下的上野公園起了風,幾片枯葉被推過停車場,沙沙地響,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翻譜子。
——
渡邊徹把風衣撿起來,重新搭在她背上。
然後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靠著自己坐下,背貼著他的胸口。兩個人都還在喘。
然後他做了一件很沒有情調的事。
他先伸手把椅子上的那件背心裙拿過來,抖開,替她蓋在膝蓋上。
「……前輩。」
「嗯。」
「好冷desu。」
「我知道。」
「真衣醬說的是前輩的膝蓋desu。」
她把一隻手伸下去,按在他的膝蓋上。那兒跪了太久,一路麻到小腿,摸上去幾乎是木頭的。
「……剛才一直跪著desu。」
「嗯。」
「為甚麼不早說desu。」
「說了你就停了。」
「……」
她在他懷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她說:
「……前輩,好狡猾desu。」
「嗯。」
「真衣醬要重新評估前輩desu。」
「評估結果。」
「……還是頭號粉絲desu。」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變身desu。」
「變身結果。」
「失敗了desu。」
「嗯。」
她把臉埋回他的肩窩。
過了幾秒,她的聲音從那兒出來,悶悶的:
「前輩。」
「嗯。」
「真衣醬以前一直想的是,站到前輩站的地方去。」
「現在呢。」
「現在是站旁邊desu。」
她停了一下。
「不一樣desu。」
「哪裡不一樣。」
「站到那裡去,最後還是要一個人吹desu。」
「站旁邊,就可以兩個人一起吹desu。」
渡邊徹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
那截短髮還是熱的。
譜架上那罐玉米濃湯早就涼透了。她伸手把它拿過來,晃了晃,把最後一口喝完,捏扁,塞進自己的書包側袋。
然後她從風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樣東西。
是一隻巴掌大的暖手寶。表面那只圍著圍巾的耿鬼,正對著她自己。
涼透了。
「……在口袋里desu。」
「中午的寄放。」
「一整天的口袋desu。」
「嗯。」
她把暖手寶收進自己掌心,兩只手合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再提「它還是熱的」這一件事。
因為這一次,它真的是熱的。
熱的來源是她的掌心。
臨走之前,她把雙簧管從樂器盒里拿出來,把那枚哨片取下來。
哨片薄得幾乎透光。邊緣是她自己修的一圈弧,中間那道脊留得不夠厚——他剛才說的是對的。
她把它捏在兩根手指之間看了兩秒,然後收進自己的哨片盒里。
「這個真衣醬要收起來desu。」
「……它不是已經壞了嗎。」
「沒有壞desu。」
「高音會飄。」
「那也不壞desu。」
她合上盒子。
「它今天發過兩個音色desu。」
然後她終於站起來。站起來之後先處理的不是頭髮,是圍巾。
一圈,兩圈,三圈。纏得很急,末端的標籤翹在外側,正對著走廊的燈。
白色及膝襪有一邊的襪口歪了半寸。
她沒有發現。
出門之前,她把風衣脫下來,雙手平托著還給他,動作像在歸還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渡邊徹看見了那條圍巾。
也看見了那只歪掉的襪口。
他沒有說。
「前輩!」
真衣站在門口,抱著樂器盒,最後回頭敬了一禮。
「明天見desu!」
小皮鞋聲噔噔噔地跑進夜色里。跑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頭又敬了一禮,才蹦蹦跳跳地下樓。
凌晨一點零四分,上野的風從公園的樹林里橫穿過來。
渡邊徹鎖上排練室的門,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
襯衫的右袖口上有一點淺色的印子,橢圓形,很小,嵌在布紋里。
不是松香,不是琴漆,也不是玉米濃湯。
他放下袖子之前,又看見了第二處。
在左肩,靠近領口的地方,有幾道很淺的、彎彎的痕。
指甲的長度。一共五道,沒有一道破皮。
‘證物等級:無法取樣,無法歸檔,當事人明天一定會否認。’
‘第二件證物同理。’
他把袖子放下來,遮住那一點。
‘凌晨一點。距離六點四十還有五個鐘頭四十分鐘,中間要先回一趟住處,再趕回來站在門口。這筆時間賬,進項那一欄寫的是零。’
兩點躺下,五點二十起床——原本的計劃是這樣。
現在,那三個鐘頭裡要多加一項:先把一枚哨片的脊削厚半絲。
風衣的口袋里,左邊是那方繡著九條家紋的手帕,右邊是一張寫著「只此一次」的便簽。
現在,那張便簽的底下還壓著一點不屬於今天的東西——一根很短的、翹著的頭髮。
它是從風衣的肩線上下來的。那件風衣剛才罩過誰的頭,這件事不需要記錄。
‘本人今日的收支表。支出:一枚哨片的厚度、一段睡眠、一件襯衫、兩個膝蓋。收入:兩個音色。’
‘很划算。這筆賬不能再往里算了。’
然而,東京的夜幕從不會為任何人的自得駐留太久。
就在這一夜——
六公裡外,文京區本鄉,東京大學中央圖書館四樓特藏閱覽室。
慘白的日光燈管下,長桌上整整齊齊碼放著四份打印成冊的檔案:
一份是涉谷Scramble Square頂樓展望台的當日客流走勢與玉藻好美公開賬號的IP變動;
一份是東京藝術大學欣德米特重奏組的最新聲部排練錄音與花田朝子的借琴記錄;
一份,是信濃町602室近三周以來那份完美得近乎毫無任何波動、甚至避開了千代田所有眼線監控的水電賬單;
最後一份最薄。
只有一張紙。東京藝術大學音樂學部管樂系本年度新生名冊的復印件,雙簧管聲部那一欄里,印著「堀北真衣」四個字。
名冊右側附著一欄入學志願理由。復印件上的字跡圓圓小小的,筆畫收尾往上翹,像是寫它的人一邊寫一邊在笑:
——因為想吹出渡邊前輩那樣的雙簧管。
沒有主語,沒有解釋,沒有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清野凜端坐在長桌正中。
少女身披一襲墨黑色的及踝大衣,一頭如0.5毫米鉛粉般亮黑順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那張被譽為人間極限的清麗面龐在燈影下冰冷如霜。
長桌一角,攤開著她那本以日期為綱的手賬。
新的一頁上,記著兩行字跡工整得近乎刻板的條目:
異常事項一:神保町。原因不明。待核。
異常事項二:上野。原因不明。共同點:渡邊徹。不列入結論。證據不足。
今夜,她提起鋼筆,把「待核」與「證據不足」一並划去。
前兩筆賬,現在可以對上了。
第三筆,是今夜剛添上去的。
異常事項三:藝大。原因不明。
這一行旁邊,她甚麼都沒有寫。不寫「待核」,也不寫「證據不足」——這一筆賬的數額太大,常規的批注欄裝不下。
她往後翻了一頁。
那一頁的最下面,多了一行今晚剛添上去的字。
寫這一行的時候,她用的是比正文小半號的字:
異常事項四:本人。今夜。四十分鐘,無記錄。原因不明。
「本人」兩個字,是她這三年寫在這本手賬上的第一個不屬於檔案的條目。
她盯著它看了三秒。
指尖在紙面上停著,沒有動。
然後她提筆,在它後面補了四個字。
不列入結論。
窗外,雪粒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很輕。
她想起一句不該出現在卷宗里的話——穿過縣界長長的隧道,就是雪國。
引文不是證據。她把它放回別人的書里,翻回正頁。
她修長如蔥白的手指捏著那支萬寶龍純銀鋼筆,筆尖懸在信濃町的地圖平面圖正上方,久久未曾落下。
「好美在週三突然撤銷了針對你的油管侵權投訴,朝子原本死板的琴音在昨夜突然變得溫軟馴服。」
「而藝大管樂系今年的新生名冊上,多了一個叫堀北真衣的名字,志願理由欄里寫著‘因為想吹出渡邊前輩那樣的雙簧管’。」
「而你……渡邊同學,面對我每一條盤問,說的依然全是完美無瑕的真話。」
清野凜緩緩抬眸,望向落地窗外沈沈夜幕下閃爍的東京塔紅光,嘴角勾起一抹充滿神性寒芒的冷笑:
「邏輯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
「啪。」
鋼筆尖在紙面上划下一道凌厲刺骨的深痕,墨水洇透了「明日麻衣」四個字:
「把虛妄合理化的雜質,終於露出馬腳了。」
「明日……信濃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