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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唯一的音樂共鳴與風紀委員的「破戒例外」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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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是軟的,額頭陷進去一點點。

可她的腰卻被他整個人壓住,小腹貼著他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地方。

那根東西隔著布料頂在她還濕軟的入口,龜頭的熱度清晰得嚇人。

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能感覺到它正一下一下地跳動,把殘留的精液又擠出一點,順著結合處往下淌。

她的手一直不肯松開琴盒的提手。

提手是金屬的,被暖氣烘得溫溫的。她抓著它,像抓著一件已經立好案的物證。指甲掐進掌心,八點體力的怪力把金屬都捏得微微變形。

於是他的手指落下來的時候,是落在她抓著提手的那只手背上。

「學姐。」

「嗚。」

那一聲短促得幾乎像哭。

他的手指只是輕輕覆上去,她的小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又擠出一股,滴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水聲。

「手。」

「……」

「抓琴盒也可以。」

「不、不要!」

她把提手抓得更緊了。

指甲不長,修剪得很齊,掐進掌心的力道卻一寸都不含糊。

可身體卻誠實地把腿分得更開了一點,讓那根硬燙的東西更深地抵進她濕軟的縫隙。

裙擺已經完全卷到腰上,白色及膝襪凌亂地掛在小腿,腿心那一點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軟肉正一下一下地吐著白濁,把兩人的下身弄得一片黏膩。

渡邊徹沒有再說話。

他把那只手從她手背上移開,改落在她頸側。

朝子整個人抖了一下。

抖完之後,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抓著提手的那只手松開了。

松開之後,那只手在他背上找了個位置,扣下去。

扣得很快,很緊,像在給甚麼東西打上封條。

八點體力的掌心熱得發燙,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襯衫。

與此同時,她的腰軟軟地往前送了一點——那一下讓龜頭直接擠進了還在往外吐著白濁的入口。

「嗚……!」

她立刻把臉埋進他的肩窩,牙齒死死咬住襯衫的布料。

軟肉被再次撐開的感覺太過清晰,殘留的精液被這一下擠得更深,又順著結合處往外溢。

牆是軟的,她的背陷進去一點點,可他的腰卻往前頂,整根慢慢沒入。

她不肯出聲。

隔音層再厚,門外也是藝大的走廊。走廊里有聲控燈,有聲控燈就有耳朵——這是她自己說過的邏輯。

於是所有的聲音都被她咽回喉嚨里。

咽不住的,咬在牙關後面;牙關咬不住的,就落進他襯衫的布紋里。

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把白色及膝襪徹底弄得一塌糊塗。

她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圓頭白皮鞋還好好地穿著,腳趾在鞋里用力蜷縮。

只有一次,她漏了一個音。

很短,很輕,像紙頁被風掀了一下。

那是他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最深處的那一下。

軟肉被徹底填滿,殘留的精液被頂得幾乎要溢進子宮,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小穴瘋狂地收縮,把整根肉棒咬得死緊。

漏完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捂了整整十秒,從指縫里瞪著他,像在確認剛才那一聲有沒有被記錄在案。

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可腿卻纏得更緊,八點體力的怪力全用在了迎合上。

「學、學姐剛才那個不算。」

「嗯。」

「那是、那是暖氣管道的聲音!」

「暖氣管在牆里。」

「那、那它也可以出來!!」

「好。」

「你不要笑!!」

「本人沒有笑。」

「你、你的肩膀笑了!!」

她說著,把那只捂嘴的手拿下來,攥成拳,在他的肩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捶完,那只拳頭沒有收回去。

手松開,掌心貼上去,貼得很平。

八點體力的掌心是熱的。

壓在他肩上的時候,那一片熱從布面往里透,透得很實。

可與此同時,她的腰卻自己往下沈了一點,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白濁被這一下擠得從結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細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襪徹底染透。

「渡邊同學。」

「嗯。」

「對不起。」

「為甚麼道歉。」

「因、因為剛才那一聲,是我自己要的。」

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鼻音。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埋在裡面的肉棒咬得死緊,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黏稠的白濁。

「自己要的,不用道歉。」

「……」

她把臉埋得更深,額頭抵著他的肩窩,任由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牆是軟的,她的背陷進去一點點,可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整個人往上顛,白色及膝襪凌亂地晃,腿心那一點被操得紅腫的軟肉正一下一下地吐著混合著精液的愛液。

琴盒的提手還在旁邊,金屬被她剛才捏得微微變形。

朝子的手指在他肩上蜷了一下。

結束之後,朝子坐在原地,很久沒有說話。

風衣在她身下壓出了很深的褶,從琴盒的提手一直壓到牆角。

白濁還在從她腿心慢慢往外溢,把已經一塌糊塗的白色及膝襪徹底浸透,襪面黏糊糊地貼在細白的小腿上。

她的視線落回自己的膝蓋。

膝蓋上那截白色的及膝襪,襪口松了。

松了大概兩指寬,斜斜地掛在腿上。精液混著愛液把襪口泡得發亮,透出底下細白的皮膚。

風紀委員連襪口都不允許有半點松垮。

朝子盯著那只襪口,盯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用兩只手把襪口拉回原位。

拉得非常認真,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推,推完還用手掌壓了兩下,把最後一點褶捋平。可推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渡邊徹還半硬著,就在她眼前。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還沾著她自己的愛液和白濁,正隨著呼吸輕輕跳動。

朝子的耳朵瞬間燒紅。

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兩秒,像在完成甚麼必須交差的檢查。然後她把剛拉好的白色及膝襪又往下扯了一點,露出完整的細白腳背和小小的腳趾。

「清、清理……還沒結束。」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鼻音,「襪、襪子髒了……要用、用這個……」

她把兩只小腳伸過去。

白色及膝襪還帶著濕漉漉的體溫和黏膩的觸感,軟軟地夾住了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

腳心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貼上來,先是輕輕試探,像在確認溫度和硬度。

八點體力的怪力讓她腳上的力道一點都不含糊——小小的腳掌用力一夾,就把整根肉棒包裹在柔軟卻又緊實的壓力里。

「好、好燙……」她自己先抖了一下,腳趾在襪里蜷縮起來,隔著布料刮過敏感的冠狀溝。

先走汁立刻滲出來,把白色及膝襪的腳心位置染得更深。

渡邊徹低喘了一聲。

朝子像被那聲音燙到,腳上的動作卻反而更快了。

兩只小腳笨拙卻用力地上下套弄,襪面已經濕透的布料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她把腳心併攏,用最柔軟的部分去磨龜頭,腳趾則死死扣住柱身,八點體力讓每一次收緊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白濁被她腳上的動作抹得到處都是,順著襪面往下淌,滴在風衣上。

「只、只此一次……清理用……」她斷斷續續地喃喃,整張小臉紅得像煮熟的章魚,卻始終沒有把腳拿開。

小腳上下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襪口因為用力而再次滑落,露出細白的腳踝。

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腿心又開始往外吐水,剛才被內射過的軟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回憶被填滿的感覺。

肉棒在她腳心裡劇烈跳動起來。

朝子的腳趾猛地收緊,把整根東西死死夾住。

八點體力的怪力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小小的腳掌幾乎要把他夾射。

白濁猛地噴出來,濺在她白色及膝襪的腳背和腳趾上,又濃又燙。

她被燙得輕哼一聲,卻還是死死夾著,把最後幾股也全部榨出來,任由精液把襪面徹底染成半透明。

她坐在原地,很久沒有說話。

腳還夾著已經半軟的肉棒,白色及膝襪上全是新鮮的白濁。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把腳收回來。

然後她再次抬起頭,用兩只手把襪口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推。

推完還用手掌壓了兩下,把最後一點褶捋平。

可這一次,襪面上那些刺眼的濁痕,怎麼也壓不掉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還是啞的,內容卻公事公辦:

「下一次調音,下週三。」

「嗯。」

「到、到時候第三款自動生效!」她搶在他前面把話說死,手指絞著裙擺,「不是我想!是條款!條款生效了,我就必須執行,這是、這是契約精神!!」

【雙簧管催眠干涉模式:常識微調·例行化】

【對象:花田朝子。範圍:程序合理性。】

【人格、潔癖、道德底線:未觸碰。】

所謂「程序合理性」,翻譯過來就是:讓「每週三的檢查」在她心裡,和「每週三的合練」排進同一欄。

「執行要用的東西,」她繼續說,語氣像在宣讀器材清單,「濕巾、紙巾、證物袋,我、我自己帶!你甚麼都不用準備,也、也不許提前準備!」

「證物袋裝甚麼。」

「裝、裝檢查結果!!」

吼完,她把臉埋回膝蓋里。

半晌,膝蓋里傳出一句很小很小的回音:

「……週三見。」

「渡、渡邊同學。」

「嗯。」

「我、我的鞋呢。」

「右邊。」

朝子低頭找了半圈,找到了那只圓頭皮鞋。

她穿得很慢。

穿完一隻,她停下來,轉頭看他。

「你、你為甚麼不穿衣服。」

「本人穿了一件襯衫。」

「襯、襯衫不算!!」

朝子把另一隻鞋也套上,站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她立刻扶住牆,扶了半秒,站直。

站直之後,她走到他面前。

朝子低著頭,把他敞開的襯衫前襟對齊,從下往上,一粒一粒地扣。

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每扣一粒都要停半秒,像在確認格式。

白裙的下擺還皺著,白色及膝襪的襪口已經徹底松垮,斜斜掛在小腿中段,襪面上全是剛才留下的白濁痕跡,黏糊糊地貼著細白的皮膚。

扣到第三粒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

他的下身還沒完全軟下去。剛剛被她吞過、夾過的肉棒,正隔著褲子微微頂起來,帶著殘留的熱度和濕意。

朝子的耳朵瞬間燒紅。

她盯著那處看了兩秒,像在完成最後一項必須交差的檢查。

然後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拉鍊重新拉開一點,用那只帶著薄繭的小手收著力道,慢慢地做完了最後一次「清理」——這一次,她沒有再說「只此一次」。

過了好幾秒,她才收回手,把拉鍊拉了回去。

從下往上,一粒一粒,扣得非常認真。扣完最後一粒,兩只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掌心還殘留著精液的濕意——然後立刻撤走。

「好、好了。」

「謝謝。」

「不、不用謝!」

她轉身,走到琴盒邊上,蹲下來,把風衣從底下抽出來,抖了兩下,遞給他。

遞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風衣的內側,肩線那個位置,沾了一小塊深色的濕潤——那是剛才她手上的白濁蹭上去的。

朝子的手在半空僵了兩秒。

然後她把那一塊往里折了一折,折到看不見的地方,再遞過去。

「乾、乾淨的。」

「嗯。」

渡邊徹接過來,沒有拆開看。

她試著把琴盒提起來,提了一下,又放下了。

手上還殘留著精液的黏膩觸感,每動一下都提醒她剛才做了甚麼。

「我、我明天早上再來拿。」

她拖著琴盒的提手,把它往牆邊推了推,推到不擋路的位置。

襪口又松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再拉。

她直起身,走到門口。

手搭上把手的時候,她停住了。

和兩個小時前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動作。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里,立著一襲深煙灰色的長裙。

麻衣的目光越過朝子遠去的背影,落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上。

「誰扣的。」

「……學姐怎麼知道是別人扣的。」

「扣了兩次。第一次,扣子的手在抖。」

麻衣走進來,伸手把第三顆扣子重新解開,抬頭看他。那雙古井一樣的黑眸里沒有波瀾,只有一句很平的陳述:

「脫掉。」

——當夜,信濃町602。

客廳的燈沒有開。

只有玄關那盞小燈,和落地窗外面路燈透進來的一點光。

小燈的光很矮,只夠鋪到地毯的一半。

渡邊徹坐在懶人沙發的邊緣。

麻衣跪在他身側的地毯上,長髮垂下來,落在他的膝蓋上。

她低下頭的時候,那截哨管還捏在左手裡。

麻衣低頭,舌尖落在胸口正中央。

她的舌面是涼的。涼的舌面貼上被打過八拳的皮肉,第一下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後靠了半寸。

「不許動。」

「學姐,條件反射。」

「忍著。」

她繼續。

「你的手很燙。」

「學姐的舌頭很涼。」

「嗯。」

「涼的是哪一部分。」

「鎖骨以上。」

「下面是——」

麻衣沒有回答。

她把兩個人的位置換了一下。

渡邊徹從沙發邊緣落到了地毯上,後背靠著懶人沙發;麻衣跨坐在他上面,一字領毛衣徹底滑下一側肩膀,露出一整片冷白清透的鎖骨和肩線。

長髮從她背後傾瀉下來,垂到他膝蓋兩側的地毯上。

麻衣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

毛衣從肩上滑下去的時候,她沒有去拉。

長裙褪到膝彎的時候,她跪起來,自己把裙擺從腳踝上摘下來,疊了一折,放在沙發扶手上。

疊得很平。

她的動作從頭到尾都是平順的,一件一件來,像在收拾自己的樂器。

「徹。」

「嗯。」

後來的過程很長。

長到暖氣片里的水流翻過兩次。長到樓下的貨車過了一輛。長到窗外那片空枝的影子從地毯上退出去,退回玻璃裡面。

麻衣的話很少。

整晚只有三個字。

第一次的時候她說的是:

「徹。」

那是在他剛剛整根沒入的瞬間。

她的身體像被點燃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雙腿死死纏上他的腰,濕軟的肉壁瞬間絞緊,把整根肉棒咬得死死的。

愛液已經多到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鎖骨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要融化,一字領的毛衣早就被他扯到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胸脯。

乳尖硬得發疼,隨著他每一次深頂輕輕晃動。

她沒有叫出聲,只是把那一個字貼在他耳邊,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幾乎要把人拖進深淵的熱度。

他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麻衣的腰自己抬起來迎合,軟得像沒有骨頭,卻又異常主動。

肉壁一層層纏上來,又濕又熱,吸得他頭皮發麻。

白濁混著她的愛液被一次次帶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可嘴裡始終只有沈重的呼吸和偶爾漏出的極輕的鼻音。

第二次的時候她說的是:

「嗯。」

那是在他射在她最深處之後。

精液又多又燙,直接灌進子宮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

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一點弧度,她卻只是發出那一聲極短的、幾乎像滿足的嘆息。

腿還纏著他,不肯松開,肉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死死鎖在裡面。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來。

白濁立刻順著紅腫的軟肉往外溢,拉出細長的絲線,滴在已經一塌糊塗的地毯上。

她沒有讓他休息太久。

第三輪開始的時候,她自己翻身跨坐上去。

赤裸的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縮。

她扶著那根再次硬起來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往外吐著白濁的入口,一點點坐下去。

整根沒入的瞬間,她的腰軟得幾乎塌下來,雙手撐在他胸口,鎖骨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沒有說話,只是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底,再慢慢抬起,帶出更多黏稠的白濁。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得過分,她的乳尖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滑,滴在他的胸口。

她做得又慢又深,像在把每一寸都仔細確認。

肉壁始終絞得很緊,把殘留的精液和新滲出的愛液一起榨出來,弄得兩人的下身一片狼藉。

他的手扶在她細窄的腰上,能感覺到她在發抖,卻始終沒有停下。

第三次的時候,她甚麼都沒有說。

她只是在高潮到來的瞬間,整個人軟軟地趴下來,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

埋進去之後就沒有再動。

肉壁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把埋在裡面的肉棒咬得死緊。

精液混著愛液從結合處不斷地溢出來,把兩人的小腹和大腿弄得黏膩不堪。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鎖骨上,一開始還算平穩,後來漸漸亂了,肩膀開始細微地發抖。

過了很久,久到他能感覺到肩窩那一小片皮膚開始發潮。

不是汗。

是眼淚。

「學姐。」

「……」

「麻衣學姐。」

「……嗯。」

「報備。」

「說。」

「學姐在哭。」

「嗯。」

「……」

「哭。」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鎖骨和頸窩之間,含含糊糊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哭。」

那是她今晚說得最長的一句話。

兩點的信濃町很靜。

玄關那盞小燈還亮著,客廳里的月光換成了路燈的橘色。

麻衣側躺在地毯上,頭枕著他的一條手臂,長髮鋪開一大片,一直鋪到茶几的腳下。

她赤足蜷在他腿邊,腳背白得沒有血色,腳趾在睡意里偶爾縮一下。

麻衣閉著眼,尾音拖得很長。

「徹。」

「嗯。」

「水表。」

「……學姐今天連水表都查了。」

「十點零三分我洗過一次手。」

「……」

「十點十一分洗過一次。」

落地窗外,外苑深處的風卷過枯枝,擦過公寓樓的水泥外牆,沙沙響了兩聲。

渡邊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賬單上的零,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保持的零。’

‘某位法官的手賬上,大概很快會多出一行新的異常事項。’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麻衣已經睡著了。呼吸很淺,一下一下,打在他手臂內側。

那截哨管躺在她的手邊,在路燈的光里泛著一點啞光的白。

他抬起另一隻手,把落在她臉上的那一縷長髮撥到耳後。

這一次她的呼吸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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