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野的突襲視察,與女王陛下的三分鐘時差(加厚親密與色情版)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2 / 2
頂著面板頂格的耐久,這點麻意其實上不了台面,可他還是紋絲不動地維持著姿勢,連手肘的角度都沒捨得換。
反正明天的肌肉酸痛可以推給長音練習。
反正這紙「臨時御座」的任命狀,大概率不會有第二張。
過了一會兒,膝上的人動了動。
半夢半醒的九條美姬抓過他的右手,沒有睜眼,憑著某種連本人在睡著時都不肯承認的熟稔。
把他的手指拉進自己掌心,一筆一划,慢慢地寫。
留。在。千。代。田。
四個字寫完,她把那只手按在自己頰邊,呼吸重新沈了下去。
與此同時,她的一條黑絲長腿無意識地抬起,跨過他的腰,用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夾住,足尖隔著薄襪輕輕蹭著他的側腰。
豐滿的胸部隔著夜會禮服的布料,完全壓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柔軟的擠壓。
渡邊徹看著懷裡這顆睡熟的腦袋,無聲地嘆了口氣。
押人回千代田的是你,半夜殺上上野的也是你,現在抓著人家的手寫「留在千代田」的還是你。
九條陛下的邏輯自洽體系,真是連睡眠模式里都裝著防火牆。
他抬起手,在她發頂極輕地落下一個吻。
輕得像蓋了一枚只有自己看得見的印章。
然後,他的手順著她的背往下,隔著禮服輕輕托住那對飽滿的乳房,拇指緩慢地來回摩挲。
美姬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身體更緊地貼了上來,黑絲美腿把力道又收緊了幾分。
通風管道里的那一縷音,不知何時停了。
「……唔。」
膝上的人睫毛一顫。
三秒。
第一秒,長睫抬起,寶石般的銳利重新聚焦。
第二秒,她從「御座」上直起身,指尖掠過裙擺、領口、鬢發,三個動作在半秒內依次歸位。
第三秒,九條美姬以完全體女王的姿態端坐在沙發另一端,徬彿過去四十分鐘只是渡邊徹的集體幻覺。
「今日視察結果,」女王整理著長手套,眼皮都沒抬,「勉強合格。」
「多謝陛下不殺之恩。敢問視察報告在哪裡蓋章?」
「不用蓋。」九條美姬把長手套的五指一根一根捋平。
「本宮今晚推掉兩份文件。
從千代田殺到上野。
上野一次。
輕井澤的葡萄,一次。
你欠本宮兩次。記賬。」
「臣記下了。」
「少廢話。」
九條美姬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住。她背對著他站了兩秒,忽然反手從手袋里抽出一方疊得稜角分明的手帕,揚手拍在渡邊徹的胸口。
「擦汗。」
「……臣沒出汗。」
「本宮說你有,你就有。」女王頭也不回,「別弄丟。弄丟,就扔你進東京灣。」
——而就在她轉身的最後一刻,殘餘的疲勞誘導讓那串高跟鞋聲,停在了門邊。
九條美姬忽然轉過身,黑絲長腿大步走回沙發前。
她把一隻細高跟直接踩在渡邊徹的大腿上,力道精准地壓在他已經半硬的地方。
「視察還沒結束。」她的聲音帶著困倦後的軟,卻仍是命令,「把本宮的襪子脫掉。用嘴。」
渡邊徹低頭,用牙齒咬住黑色長筒襪的襪口,緩慢往下拉。
薄而致密的絲襪被他一點一點褪下,露出裡面雪白細膩的肌膚與優美的足弓。
美姬的腳趾在他唇邊輕輕蜷起,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鼻音。
當襪子完全被褪到腳踝時,她直接把光裸的足心按在他臉上,命令道:
「舔乾淨。然後……用這裡,把賬結了。」
她抬起另一條仍穿著黑絲的腿,用大腿內側夾住他的頭,迫使他的臉埋進腿根。
黑絲還帶著她的體溫與雪松香,濕潤的私處已經隔著絲襪貼上他的嘴唇。
「本宮說視察,你就視察。敢偷懶……就沈東京灣。」
渡邊徹順從地隔著黑絲舔弄。
美姬的呼吸漸漸亂了,卻仍舊用命令的語氣催促,直到她自己把絲襪襠部撕開一條縫,直接把濕透的入口送到他嘴邊。
最終,她跨坐到他腿上,自己扶著硬熱的性器坐了下去,黑絲美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豐滿的胸部壓在他臉上:
「不許射……本宮沒說可以……啊……再深一點……」
三分鐘時差方案的最終結算,以女王陛下主動用黑絲美腿與身體完成的「視察」,畫上了句點。
九條美姬翻身下地,動作和三秒前判若兩人——襪口一寸寸拉回原位,裙擺撫平,長手套逐根捋緊,全程沒看他一眼。
「本宮決定。」
她抬腕看了一眼表,用的是宣佈預算決議的口吻:
「‘視察’,列為每周定例。時間由靜流通知,地點由本宮指定,內容——視本宮當天的心情而定。」
「……那和隨機抽查有甚麼區別。」
「隨機抽查是審計。」女王踩上細高跟,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定例視察,是恩典。」
「臣,叩謝天恩。」
「把‘每周’兩個字寫進你的日程表。」她轉身往門口走,「寫的時候,不許皺眉。」
門開,門合。高跟鞋的節拍器聲沿著走廊遠去。半分鐘後,樓下傳來一聲安靜得近乎溫順的關車門輕響。
渡邊徹低頭,看著胸前那方手帕。
象牙白的軟緞,一角繡著極小的九條家紋章,湊近了,還有一縷若有似無的白麝香。
「咔嗒。」
門又被推開一條縫。明日麻衣無聲地滑進來,垂眸在他胸前的方形凸起上停了半秒,古井深處極輕地晃了一下。
「疲勞差值。」少女用陳述句彙報戰果。
「命中誤差不超過十秒。」
頓了頓,她又用陳述句補充,「手帕,收好。」
「學姐,這句話聽起來一點也不像作戰簡報。」
「嗯。」麻衣轉過身,赤足往門口走去,聲音輕得幾乎融進暖氣的風裡,「是私人補充。」
同一時刻,排練大廳的立柱陰影後,花田朝子抱緊懷裡的金屬琴箱,哆哆嗦嗦地點開了相冊。
相冊里,二十六張連拍張張清晰,構圖穩定,曝光完美,「女王膝枕」四個大字幾乎自帶水印。
取景水平之高,連她都想給深夜的自己頒一個新聞攝影獎。
而翻到第三遍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看的不再是構圖。
第一張是剛睡著的樣子。燈光從側面切過去,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從下頜到脖頸的那條線乾淨得不像真人。
第二張是側臉。鼻梁挺直,唇線鬆弛,連呼吸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
第三張是垂在沙發扶手上的那只手。羊皮長手套一直戴到手肘,露出來的手指修得極短,乾淨,冷。
朝子把屏幕往下壓了壓。
這種好看,跟照片是誰拍的無關,跟被拍的人是誰無關,甚至跟渡邊同學都無關。
一個女孩子長得好看這件事,是可以被單獨拿出來承認的。
承認完,她飛快地把這一頁翻了過去。
問題是。
問題是,這張照片該怎麼歸檔?!
它是「渡邊徹的罪證」嗎?
可照片里看起來更像被害人的是暴君,而且是睡得很幸福的那種被害人。
它是「九條同學的幸福證據」嗎?那她朝子拿著這張照片,到底是要去舉報甚麼?
舉報前輩睡得香嗎?!
她打開為「拯救渡邊計劃」新建的檔案文件夾,盯著命名欄,刪刪改改了三次——
罪證。不行,說不通。
疑點。也不行,疑的到底是誰啊!
最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抖了很久,落下去,打出來的三個字是:
待觀察。
風紀委員有生以來的第一份查無罪名的取證檔案,就這樣在上野的深夜裡,悄悄成立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