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系統 >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第4章 上野的休息日,科學觀察與心動的悖論

第4章 上野的休息日,科學觀察與心動的悖論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管樂交流周的日程表上,這一天被印得眉清目秀——「自由練習·藝術浸潤日」。

翻譯成人話:休息日。

對絕大多數樂手而言,這意味著補覺、加練,以及去阿美橫町成袋地補充糖分。

對渡邊徹而言,這意味著本週的第三場加場演出。

清晨八點十一分,手機在枕邊震動。

『明日麻衣:已微調清野凜的行程合理化。表層,低權重。』

『明日麻衣:徹,這次是美術館。』

渡邊徹盯著天花板,在心裡默默盤點這份工作排班表:深夜,疲勞誘導暴君;清晨,行程微調檢察官。

總參謀的排班密度,比藝大官方日程還滿。而本人名義上的主業,好像是來交流周吹雙簧管的。

『渡邊徹:收到。請問客座雙簧管手的崗位說明書里,哪一條寫著「兼任東大精英女性全天候陪護」?』

『明日麻衣:附錄。沒有印出來,但是存在。』

好一本黑心企業的合同。

十點整,上野公園,國立西洋美術館正門前。

清野凜比約定時間提前了二十分鐘到場。

墨黑色的及踝大衣,0.5毫米鉛粉般亮黑順滑的長髮垂在肩頭,那雙法官般的眼睛在人流里掃了一圈,精准鎖定目標。

她今天穿了黑色半透長筒襪,襪口勒得齊整,絕無褶皺,配著瑪麗珍皮鞋。

腿部線條在大衣下擺偶爾露出時,筆直、細長,腳踝極細,腳背白得近乎透青。

「渡邊同學。」

少女的開口不帶任何寒暄環節,像開庭。

「先說明本次會合的合理性。第一,交流週期間,你的駐地在上野,動線監察成本最低。第二,本委員正在進行‘人類文明觀察’的分論課題,今日主題為博物館。第三,由你擔任嚮導,可節省平均二十七分鐘的場地適應成本。結論:本次同行,效率最優。」

邏輯鏈嚴絲合縫。

渡邊徹安靜聽完全程,在心底為這段完美邏輯默哀了三秒鐘。因為它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毛病——起點。

一個把日程精確到分鐘的檢察官,為甚麼「恰好」在被微調的今天,把休整日「恰好」排給了上野?

答案在今早八點十一分的那兩條LINE里。

視網膜邊緣,淡藍色面板無聲掠過:

【雙簧管催眠干涉模式:常識微調·低權重表層】

【對象:清野凜。範圍:時間感、日程合理性、情境便利性。】

【測謊、人格、底線:免疫。】

所以,眼前的清野凜全程清醒,每一句話都是真話。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自願」走進的這條邏輯鏈,入口被人悄悄拆掉了一塊磚。

「合理。」渡邊徹微微頷首,「那麼清野委員,請出示您的觀察提綱。」

「在提綱之前,先聲明。本委員配合的,只有‘效率’二字。與你個人的所謂魅力,無關。此項,不需要進觀察日誌。」

「委員今天的話,比平時多了兩成。此項,需要進我的觀察日誌嗎?」

「不需要。」

「為甚麼?」

「因為與本課題無關。」少女說完轉身就走,耳根以零點五度的幅度泛紅,步頻比平時快了百分之八。生理反應是誠實的。

館內暖氣融融。莫奈的《睡蓮》掛在常設展盡頭的獨立展牆上。

清野凜在畫前站定,雙手交疊在身前,看畫的姿勢像在驗屍。

「莫奈畫的是水的倒影。倒影不是實體,是光的騙局。但全世界公認這是傑作。渡邊同學,你對‘被公認的謊言’有甚麼看法。」

「在美術史上,這叫印象派。」

「在證據法上,這叫表面真實。只要足夠接近真實,謊言就可以被裱起來,掛進美術館,然後定價。」

她說完,停頓半秒,難得地補了一句題外話:

「……有點狡猾。用無懈可擊的邏輯,裝一種不設防的東西。像水面上的一輪月亮。撈的人看不見水底的石頭。」

說完,她別過臉去,耳根浮起一層極薄的色:「……比喻。本庭不採納。」

轉到庫爾貝的海景前,畫風一變。

「自稱‘只畫我看到的’的男人。但他選了畫布,選了角度,選了光線。落筆之前,他已經做了三個決定。所謂全然的如實陳述,並不存在。」

「所以在清野委員的世界里,連一塊畫布都有作偽嫌疑。」

「畫布沒有。人都有。包括正在微笑的渡邊同學。」

「冤枉。本人今天全程說的都是真話。」

「我知道。所以本委員今天的任務之一,是觀察你說真話的方式。」

出口處的紀念章台前,清野凜掏出手賬,挑了莫奈那枚,鄭重其事地按下去——手賬邊緣翹起一角,印面落歪了半毫米。

「渡邊同學。扶正手賬。」

【紀念章台】

渡邊徹伸手替她按平紙頁。少女的手指正扶著章柄,兩個人的手指在深棕色的木質台面上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

清野凜收回手指的速度,比她此生任何一次邏輯反應都快了零點三秒。

「……手賬借我。重蓋。剛才那枚,作廢。本委員的容許誤差是零。」

於是檢察官當著渡邊徹的面重新蓋了一枚。

第二次蓋印的時候,她換了姿勢——不再是一個人扶著章柄,她把手掌平壓在紙頁上,等他的手落下來。

兩只手一起按下去。他的手指壓在她的手背上,中間只隔著一條手賬的紙邊。

印面落得很正。正得沒有理由再重蓋一次。

可是兩個人都沒有動。

半秒。

清野凜把手抽了回去,動作里帶著一種罕見的、像是被自己當場抓包的倉促。

「本次記錄作廢。」

「委員,這一枚很正。」

「更正:容許誤差下調至零點二毫米。」

「這是第三版標準了。」

「標準由本委員解釋。」

就在她合上手賬的那一瞬間,她側過身,用身體擋住了台前可能投來的視線。

黑呢大衣的下擺輕輕一掀。一隻穿著黑色半透長筒襪的腳,無聲地從瑪麗珍皮鞋里退了出來。

鞋跟磕在木地板上,極輕的一聲。她沒有讓這一聲落地第二次。

那只腳隔著西褲,不輕不重地踩在了他已經微微抬頭的輪廓上。

襪面被暖氣烘得微微發暖,卻仍帶著她一貫的涼意。

纖細的腳踝、白得近乎透青的腳背、整齊勒住的襪口——乾淨得過分。

足心緩緩壓下。

細密的網眼隔著布料傳來清晰得過分的壓迫感。

足弓完美貼合住柱身,腳掌精准地覆住頂端。

腳趾在襪里輕輕蜷了一下,像是在細細確認那根東西的形狀與硬度。

「……」

渡邊徹的呼吸漏了半拍。

「記錄之一。」

「本委員正在補完《公共空間中的猿人》第三章。」

「該章缺一組對照。」

足心又壓深了一點。

絲襪的涼意與他自身的熱度撞在一起,先走汁很快滲出,把黑色半透的襪底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足弓不輕不重地碾了碾,感受那根東西在布料下又硬了幾分。

腳趾輕輕擰轉,精准地抵住冠狀溝,像是在確認最敏感的位置。

輕三分,再重兩分。加到某一檔,她停住。

「溫度,不符。」

「硬度,不符。」

「你本人的表情,與上述兩項都不符。」

「本委員的報告里早已寫明:任何人類在本委員面前,都不存在‘自制力’這一項。」

她一邊說,一邊讓那只腳開始緩慢上下滑動。

足心與足弓交替施壓,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細微的「嘶嚕」聲。

濕潤的液體越來越多,把絲襪的襪底徹底浸濕,黏膩的觸感隔著布料清晰地反饋到她的腳心。

腳趾時而蜷緊、時而放鬆,把那根怒漲的東西夾在柔軟卻堅韌的足弓之間反復碾磨。

絲襪被撐得微微變形,貼著滾燙的輪廓勾勒出清晰的形狀,濕潤的布料在摩擦間拉出細細的銀絲。

就在這時,迴廊的另一頭傳來了皮鞋聲。兩個人。

腳掌停住,卻沒有收回。她只是微微側身,把大衣下擺壓得更嚴實,抬起那雙法官般的眼睛平靜地看向來人,甚至微微頷首。

像是剛驗完一枚章。

皮鞋聲遠了。

清野凜沒有立刻把腳收回。

她又用足心極輕地蹭了蹭那已經完全硬起、頂端濕得一塌糊塗的輪廓,像是在確認最後一點數據,才緩緩抽離。

絲襪與布料之間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精液前液被她的足心抹開,在黑色半透的襪底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彎下腰,把瑪麗珍穿好。整套動作一絲不亂,徬彿剛才桌下發生的一切從未存在過。

「這裡不合適。」

她說得很平,像在陳述一條公理。

「本委員需要的是密閉空間,和一個沒人打擾的下午。」

「委員,剛才那句——」

「本委員甚麼都沒說。」

她轉身走向下一個展廳。走出兩步,又停下,頭也沒回。

「……雨傘帶上。預報里,四點有雨。」

「委員今天連天氣預報都查了。」

「本委員查的是一天的效率。」

(她確實查了。查完還把傘具的移動成本算進了行程表。這一條,她後來在車廂里划掉了。)

【企鵝館】

下午,上野動物園。

清野凜面無表情地舉著手賬,以每三十秒一條的頻率記錄。

「十四點零二分。洪堡企鵝,步頻每分鐘四十二步,轉向半徑異常寬大。」

「十四點零五分。該生物以直立姿態行進,卻放棄了直立生物本應追求的行進效率。邏輯存疑。」

「十四點零七分。三號個體,停留於同一坐標超過五分鐘,行為動機不明——」

動機不明的三號企鵝,忽然肚子一挺,撲通一聲以肚皮著地的姿態滑進水池,濺起半米高的水花,隨後在水面上搖搖擺擺地抖了抖翅膀。

清野凜的觀察日誌,停在了十四點零七分。

她的嘴角,失守了零點五秒。

「清野委員。」渡邊徹及時取證,「剛才那零點五秒,要不要作為‘情緒波動觀測記錄’,寫進手賬?」

「那不是笑。」少女的回答快得像條件反射,「是面部肌肉在低溫環境下的非自主性舒張。」

「上野今天十二度。」

「……」

凜沈默兩秒,面無表情地在日誌上補了一行字。

渡邊徹湊過去看——

【14:07。異常氣溫。】

好一位嚴謹的科學家。連表情管理的賬目,都做得天衣無縫。

【可麗餅】

企鵝館出來,公園小路邊的可麗餅攤冒著熱氣。

渡邊徹買了兩只,把奶油多的那支遞過去。

「糖分是猿人的燃料。人類的神經系統,不需要這種原始物質……」

話說到一半,她的手已經接過去了。

「……」

「委員,你的手比你的邏輯,先一步領取了燃料。」

「這是取證需要。」少女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動作輕而認真,像在鑒定某種高危證物,「本委員有義務確認,你的糖分供給鏈是否安全。」

「那麼,味道的鑒定結果?」

凜咀嚼的動作停了一拍。她不可能撒謊,於是只能在反復校准措辭之後給出結論:

「……甜的。」

頓了頓,又極小聲地補充:

「偏差值,在合格線上。」

翻譯過來是:好吃。

渡邊徹沒急著收回手。

指尖還沾著一點融化的糖漿,就那麼懸在她唇邊,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她呼吸時帶起的細微氣流。

清野凜的睫毛輕顫了一下——那是她情緒洩露的三條極細通道之一。

耳根尚未紅透,指尖卻已經停在半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此處不適合。」清野凜忽然收回視線,退開半步,理了理大衣下擺,「公共空間,採樣誤差過大。」

她朝公園管理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本委員查過,管理棟二層有一間對外出租的研修休息室。沙發,地毯,門鎖,採樣條件齊備。」

「委員連這個都提前查過。」

「效率。」

管理棟二層的研修休息室不大:一張矮桌,一張舊沙發,半舊的窗簾拉著一半。

清野凜把門從裡面鎖好,在沙發另一端坐下,脊背筆直,把手賬攤開在矮桌上。

「取證還沒結束。」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點故意的、近乎挑釁的平靜,「委員,你只驗證了表面糖分。內部結構呢?口感密度?殘餘黏度對口腔黏膜的附著系數?」

凜的瞳孔微微收縮。邏輯盔甲瞬間合攏,卻擋不住那點被點名的違和感。她不能撒謊。更不能在取證這件事上退縮。

「……多此一舉。」她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比平時低了半度,「但本委員承認,樣本尚未完成全面檢測。」

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反而微微前傾,脊背依舊筆直,黑得發亮的長髮從肩側滑落,像鉛粉傾瀉。

唇瓣再次貼上他的指尖,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咬。

柔軟、溫熱、帶著一點刻意的緩慢。

舌尖極克制地探出,舔去殘餘的糖漿,動作輕得像在翻平書頁的折角。

糖漿的甜與他皮膚的溫度混在一起。凜的睫毛又顫了一下。

「口感……偏軟。」她在舔舐的間隙給出階段性報告,聲音幾乎貼著他的指腹,「黏度中等。附著時間……超過預期。」

渡邊徹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

她聽見了,卻沒有停。

邏輯要求她完成取證;誠實要求她承認此刻口腔里正在發生的事並不純粹。

於是她繼續,舌尖沿著他指節的紋路緩慢游移,像在宣讀一份只有她自己聽得懂的判決書。

「樣本溫度偏高。」她忽然補充,耳根終於開始泛紅,「……可能是受試者自身代謝導致的偏差。」

「那委員打算怎麼校正?」

凜抬眼。

那雙冰冷清澈的眼睛里沒有羞赧,只有被逼到牆角的、近乎神性的認真。

她松開他的手指,卻沒有後退。

黑長直的發絲隨著動作掃過他的手腕,軟得像某種不該被系統微調的禁忌。

「校正方式需要進一步……接觸式驗證。」

她說完,自己都愣了一瞬。

那句話太不像「清野凜」。

太像文學少女在手賬邊欄里才會寫下的、不需要邏輯的句子。

她立刻用更鋒利的邏輯去掩蓋:

「本委員的意思是——你的手還不夠。如果要徹底排除安全隱患,樣本源本身也必須接受檢測。」

渡邊徹看著她。

看著她面不改色地解開自己大衣領口那顆永遠打得嚴謹規整的蝴蝶結,露出一小截白得近乎透青的鎖骨;看著她指尖微微發抖,卻依舊把動作完成得像在整理判決文書。

黑色半透長筒襪在桌下輕輕交疊,襪口勒得齊整,絕無褶皺。

「檢測範圍?」他問,聲音已經有些啞。

凜的目光落在他的腿間,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後她抬起頭,用宣讀判詞的口吻,一字一句、絕對誠實地說:

「從這裡開始。」

她沒有再多解釋。

只是跪坐下來,膝蓋併攏,脊背依舊筆直。

黑髮如瀑垂落,遮住了大半側臉。

她用指腹先撫平他褲鏈上並不存在的折角,然後拉開。

動作輕而認真,像在鑒定某種真正的高危證物。

當那根已經半硬的、帶著熱度的東西彈到她面前時,清野凜的耳根徹底紅透了。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指尖停住。

她沒有逃。

「尺寸……超出普通樣本均值。」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做著記錄,卻依舊不肯撒謊,「顏色偏深。血管分布……清晰。溫度……過高。」

她頓了頓,像是在校准最後的措辭,然後低頭,讓柔軟的唇瓣貼上了頂端。

「本委員……開始第二階段取證。」

舌尖探出的瞬間,渡邊徹低低抽了一口氣。

凜沒有理會。

只是閉著眼,用那種宣判般的認真,一寸一寸地、絕對誠實地確認著味道、觸感、與自己正在失控的心跳。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前端,唇瓣緩慢下移,把那根滾燙的東西一寸寸吞進去。

上顎、舌面、臉頰內側同時擠壓,唾液很快把柱身染得濕亮。

她沒有急著吞吐,而是先用舌尖仔細描繪冠狀溝的形狀,再沿著系帶輕輕刮過,像在核對一份精密圖紙。

「咸的。」她在短暫的喘息間隙給出新的結論,聲音發顫,卻依舊清晰,「比糖更……複雜。前端滲出的液體……偏黏。味道濃度隨受試者興奮程度上升。」

她說著,忽然收緊了喉嚨,整根含到底。

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黑髮垂落成簾,把這副淫靡的畫面遮得若隱若現。

喉口一次次收縮,像在用力把甚麼東西往更深處吸。

渡邊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發扶手,呼吸徹底亂了。

凜卻在這時退了出來。唇瓣離開時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落在她的下巴上。她抬起頭,眼神依舊冷靜,只有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口腔檢測的數據波動過大。」她平靜地陳述,「本委員需要切換到更可控的採集方式。」

她沒有起身。

只是換了個姿勢,雙膝併攏跪坐在地毯上,脊背依舊筆直。

黑色半透長筒襪在燈光下映出細長的腿線,襪口勒得齊整,絕無褶皺。

她伸出雙手,十指修長、指腹乾淨,先是像撫平書頁折角那樣,在他已經濕亮的柱身上輕輕一抹。

「溫度仍在上升。」她低聲記錄,「表面黏度……因前序唾液殘留而增加。握持阻力預計會低於乾燥狀態。」

她的掌心先是覆上頂端,拇指與食指緩緩圈成一個精確的環。

沒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像鑒定精密儀器那樣,先用指腹沿著冠狀溝一寸一寸地滑動,確認每一處凸起與凹陷。

「這裡的敏感系數最高。」她給出階段性結論,語氣冷靜得近乎殘忍,「當本委員施加橫向壓力時,受試者的呼吸頻率會出現顯著偏移。」

她說著,拇指輕輕按壓了那一點。

渡邊徹的腰猛地一顫。

凜的睫毛顫了一下。

指尖卻沒有停。

她用另一隻手托住底部,掌心包住沈甸甸的囊袋,以一種近乎學術的認真開始緩慢揉弄。

動作不急不緩,節奏精確得像在敲判決書。

「囊袋的收縮反應……與射精預警高度相關。」她繼續口述,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本委員將同步監測兩側的張力變化。」

她的手終於開始真正上下滑動。

不是粗暴的擼動,而是帶著薄繭的指腹與溫熱掌心形成的、極其均勻的包裹。

每一下都從根部緩緩推到頂端,在冠狀溝處稍作停留,再用拇指輕輕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黑髮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有幾縷發絲掃過他的大腿內側,帶來額外的、不必要的刺激。

「速度維持在每分鐘四十二次。」她忽然開口,像是在向不存在的記錄儀彙報,「這個頻率能保證受試者處於持續升高、卻無法立即釋放的狀態。」

渡邊徹扣著沙發扶手的手,指節泛了白。

「凜……」

「稱呼本委員時請使用全稱,或者‘委員’。」她立刻糾正,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另外,你的腰在主動迎合。這屬於乾擾變量。請保持靜止。」

她說完,突然收緊了手指。

那一下精確得可怕。環形的壓力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上下滑動的同時,掌心還帶著一點旋轉。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變得清晰可聞。

「受試者的呼吸已經變成短促的抽氣。」她繼續冷靜地敘述,耳根卻紅得幾乎要滴血,「前端滲出的液體量明顯增加。味道……比之前更濃。」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透明的液體已經把她的指縫染得濕亮。她沒有嫌棄,只是用拇指把那些液體均勻地塗抹開,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滑。

「潤滑系數提升後,手部負擔下降。」她給出新的評估,「本委員可以適當加快頻率。」

她真的加快了。

不再是四十二次。

現在的節奏帶著一點壓迫感,掌心與柱身之間的水聲變得急促而淫靡。

她的另一隻手始終沒有離開底部,時而輕輕托起,時而用指尖極輕地刮過會陰。

動作依舊優雅,像在翻一本她最愛的短歌集——只是這一次,書頁是他滾燙的慾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