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板風紀委員的密室取證與「拯救渡邊計劃」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2 / 2
她把臉埋進他的毛衣,聲音悶悶的、又羞又硬:
「還、還有……你的心跳!心跳快的話就說明你在想奇怪的事!我要聽!」
渡邊徹被迫站著,後背抵著冰涼的譜架。排練大廳里,暖氣管道還在咕嚕咕嚕地響,像某種不合時宜的背景音。
花田朝子用整個身體貼了上來。
她太小了。
不足一米五的身高,讓她的頭頂勉強到他胸口。
純白無袖連身裙的裙擺因為緊貼而微微掀起,白色及膝襪包裹的細腿擠進他的雙腿之間。
怪力蘿莉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軟、熱,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她的小手還在他腰側不安分地摸索,指尖用力得像在檢查琴弦的鬆緊,隔著襯衫一寸一寸往下探。
「學姐……這樣貼太近了。」
「不、不近!這是必要的監控距離!你、你不許亂動!」
朝子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煮熟的章魚,連耳根和脖頸都燒透了,卻死死不肯退開。
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滾圓,裡面全是認真到可笑的正義感。
常識微調只動了「監控合理性」那一檔,她的潔癖與道德底線完好無損。
於是她此刻正用自己的方式,把「用身體夾住他、用手確認他有沒有硬起來」強行解釋成驗證道德狀態的最直接程序。
她的大腿內側隔著白襪與他的西褲緊密相貼。
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體溫與形狀——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正被她柔軟的腿肉擠壓著,每一次呼吸都會讓布料產生細微的摩擦。
白色及膝襪的襪口因為動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腿根。
她完全沒注意到。
小手終於摸到了那處。
整個人瞬間僵住。
「你、你怎麼……又……又硬了!果然還在想那些髒東西!!」
聲音細得發顫,卻帶著風紀委員特有的固執。
她的指尖隔著西褲精准地按在已經完全勃起的輪廓上,八點體力讓那一下按得又准又重。
渡邊徹低低吸了口氣,她卻像被那聲音激怒了似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緊。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學姐。」
「不正常!愛情是純潔的!你、你現在必須……必須讓我用腳幫你把那些髒東西踩出去!」
她咬著下唇,做出了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決定。
一隻穿著白及膝襪的小腳抬了起來。白皮鞋被她隨手踢到一邊,白色及膝襪包裹的腳掌隔著西褲,用力踩在他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上。
怪力讓壓力精確而可怕。
白襪足心溫熱柔軟,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上下碾壓。
襪底的細密紋路透過布料刮過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用力都會讓那根東西在褲襠里跳動一下。
她的腳趾隔著襪子輕輕蜷縮,像在確認自己踩到的位置夠不夠准。
朝子一邊踩,一邊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念風紀委員的口號,聲音小得幾乎被暖氣管道的聲音蓋過:
「這、這是淨化!你要是敢射出來……就、就證明你還沒被拯救成功!只此一次……過了今天就不算數……你給我記住了!」
渡邊徹被迫承受著這雙重的「拯救」。
她的白襪小腳精准地踩著最敏感的地方,足弓完美貼合柱身,腳掌則反復碾磨著龜頭的位置。
另一隻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腕,八點體力讓他連抬手的餘地都沒有。
純白的裙擺因為動作而不斷摩擦他的大腿,她急促的呼吸噴在他胸口,帶著一點緊張出來的、微微發甜的熱氣。
「學姐的淨化手法……好像越來越熟練了。」
「閉嘴!這、這是必要程序!我、我才沒有熟練!」
她羞得眼眶都紅了,腳下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
白襪被西褲表面滲出的先走汁漸漸浸濕,襪底變得又濕又滑。
她似乎察覺到了那點黏膩,腳掌下意識地加快了頻率,像是想盡快把「髒東西」全部踩出來。
房間里只剩下細密的布料摩擦聲,和她越來越亂的呼吸。
遠處樓道偶爾傳來腳步聲。
每有一次,她就全身一僵,握力與腳上的力道同時加重,把渡邊徹逼得頭皮發麻。
可她始終不肯放開,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口,用那副被煮熟的章魚臉繼續進行她的「淨化」。
「還、還在硬……說明還不夠乾淨……再、再踩一會兒……」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鼻音。
白襪小腳開始有技巧地變換角度——時而用足心整個壓住來回搓揉,時而用腳趾隔著布料精准地夾住頂端輕輕擰轉。
怪力讓每一次動作都帶著近乎懲罰的力度,卻又因為她本身的軟與熱,而變得淫靡得不像話。
渡邊徹的呼吸終於亂了。
「學姐……再這樣,真的會……」
「不、不許射!射出來就說明你還沒被淨化成功!給我忍住!」
她急得幾乎要哭出來,腳下的動作卻徹底失控。
白襪足心死死抵住最敏感的位置,快速而用力地上下碾壓。
濕透的襪底與西褲之間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她的另一隻腳也踮了起來,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用盡全身的怪力把他固定在原地。
最終,在她越來越急促的「淨化」動作下,他低喘著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西褲里。
布料迅速被浸透,熱意隔著濕透的白襪反饋到她的腳心。
朝子明顯感覺到了那一下劇烈的跳動和隨後的濕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三秒。
五秒。
「你、你……射了……」
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議的水光。
白襪小腳還踩在那團已經半軟卻依然濕熱的地方,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像是在確認自己剛才到底做了甚麼。
隨即,整張小臉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只、只此一次……這是淨化必要的犧牲……你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麻衣學姐……還有……還有我的襪子……」
她終於把腳收回去。
白色及膝襪的襪底已經徹底濕透,黏膩的白濁透過棉質纖維滲了出來,在原本雪白的襪面上留下幾道刺眼的痕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又看看他被弄髒的西褲,眼淚終於在眼眶里打轉。
「都、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一直硬著……我、我才不會……」
她說不下去了。只能死死咬著下唇,把那只濕透的白襪小腳往裙擺後面藏了藏,徬彿這樣就能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渡邊徹看著她。排練大廳里,她的耳根還在發燙,呼吸還沒平復,卻已經開始用風紀委員的語氣給自己找補:
「檢、檢查完畢……淨化完成……數據……數據會記在今天的便簽里……過期作廢……不許續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自言自語。
而那只被精液浸透的白色及膝襪,正安靜地貼在她細白的小腿上,無聲地證明著——所謂「只此一次」的淨化,已經徹底失敗了。
朝子看著自己白襪上滲出的濕痕,整張小臉紅得快要冒煙,卻還在用發抖的聲音堅持:
「看、看到了吧!你果然……還需要更多拯救!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要這樣檢查你!」
【雙簧管催眠干涉模式:常識微調·追加】
【對象:花田朝子。範圍:日程合理性·例行化。】
【人格、潔癖、道德底線:未觸碰。】
一縷極低的泛音殘響掠過地板。朝子的瞳孔微微一縮——緊接著,她從洋裙口袋里掏出便簽本,翻到嶄新一頁,筆尖懸了三秒,落下。
《淨化值日表(試行)》
一、檢查時段:每日一次,具體時刻由本委員當日通知。被檢查者遲到,檢查順延並加倍。
二、檢查用具:濕紙巾、一次性手套、備用襪,由本人攜帶。被檢查者不得代購。
三、檢查記錄逐日編號歸檔,非經本人許可,任何人不得調閱。
四、本表與「拯救渡邊計劃」合併執行,不額外佔用拯救時間。
寫完,她把本子往渡邊徹面前一轉,用不足一米五的海拔全力俯視他:
「簽、簽字!這是值日表,不是契約!值日表不需要‘只此一次’!」
「……值日表和契約的區別在哪裡。」
「值日表每天都要做!!每天都要做的東西,不存在‘一次’,所以不是契約!!」
這份用來證明「不是契約」的邏輯,嚴絲合縫地證明瞭它是一份永久契約。
渡邊徹在「被檢查人」一欄簽下名字,字跡端正,像在簽一份真正的排班表。
明日麻衣站在不遠處,指尖輕輕轉動哨片,空靈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朝子……做得很認真。」
東京帥哥的宏偉後宮版圖,果然從來不會缺少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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