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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千代田的週五對賬日,與暴君陛下的膝上熟睡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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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點四十分,信濃町602室。

《阿爾比諾尼》的最後一個長音在窗玻璃上散盡之後,世界的音量被撥回了靜音檔。渡邊徹剛把自己扔進被褥,枕邊的手機就亮了。

明日麻衣的LINE,一句一行,像雪落在水面上。

【系統升級完成。】

【新增許可:清野凜·表層常識微調。範圍:時間感、日程合理性、情境便利性。】

【深層是禁區。她的驕傲會當場把它震碎。徹,只許在雪面上哈氣。】

【九條美姬的許可範圍不變:疲勞誘導,日程錯開。】

【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

渡邊徹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收到禮物後的第一反應是確認它算不算違禁品——這是東京生活教給他的第一課。

而這份禮物的包裝方式,和深夜塞進信箱、不留姓名的牛皮紙袋沒有本質區別。

他回了一個字:謝。

對話框頂端,「對方正在輸入」亮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售後服務已經結束。

【禮物不違法。最終解釋權歸徹所有。】

不愧是藝大現代音樂系。連免責聲明都寫得比法學家溫柔。

他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

今天,週五。千代田,例行對賬日。

九條家的對賬制度確立於春天:每月第二個和第四個週五,渡邊徹進入千代田宅邸,向九條美姬逐條申報行程;作為對價,美姬向他公開自己的日程框架。

賬目雙向,謊報即違約。

至於違約條款的具體內容,雙方保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絕不對答案的默契。

傍晚六點,千代田區,九條家宅邸。

雨雲壓在西邊的天上,憋著沒落。老執事把他引進小客廳時,只說了一句:「大小姐剛結束通話。」

美姬坐在長沙發一端,面前的小幾上碼著三冊賬冊、一份文件夾,和一杯一口沒動的紅茶。

酒紅色的高領針織宅服,收腰,把她豐滿的胸型襯得更加飽滿挺拔,袖口輓起一折。

連續六天並購談判的人本不該是這副打扮,但九條美姬的戰場,從來跟著她本人走。

「坐。」

她抬眼。那雙明艷寶石般的眼眸掃過來,銳利得像剛開的刃。

「申報。自上次對賬以來的全部行程。」

渡邊徹在對面坐下,脊背筆挺,開始逐條朗讀他精心編纂了兩周的行程表。

圖書館,法理學沙龍,替國井修代寫的實驗報告,以及一通打回岩手的、和水稻收購價有關的電話。

每一項都有時間、地點、證人,以及最重要的——冗余度。

「昨天下午,‘澀谷,友人聚會’。」美姬翻到某一頁,指尖點住,「細化。」

「舊賬清算。金額已結清,雙方關係存續。」

「甚麼樣的舊賬,需要穿駝色風衣去結?」她身體前傾,聲音懶洋洋的,卻像鈎子,高領下那對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朋友的名字。」

「證人不願出庭。」渡邊徹答得平靜,「證人保護制度,陛下應該比本官更熟。」

「哦?」美姬眯起眼,寶石的光轉成了刀的光,「那本宮就親自傳喚——」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

屏幕上是一個字都不必說的來電人。他按下接聽,那頭沒有人聲,只有一聲悠長的、幾不可聞的簧片氣音,順著聽筒漫進客廳。

【暴君的五分鐘困意·改】

升級版的低頻比舊版乾淨得多,像有人把疲憊從空氣里單獨蒸餾出來,按劑量兌進了她的紅茶。

美姬的下一個字,卡在了喉嚨口。

她眨了一下眼,隨即用眼神警告了在場所有人,包括那杯茶。

「本宮沒有困。是這間屋子的通風有問題。」

她坐直,把賬冊拉回面前,繼續審計。

為了找回氣勢,她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雙腳抬起來,鞋跟穩穩擱上渡邊徹的大腿——像把御璽壓在卷宗上。

修長筆直的黑絲長腿在酒紅宅服下顯得更加誘人,足弓優美,腳趾在鞋里微微蜷起。

渡邊徹紋絲不動。西褲布料之下,兩公斤的鞋跟壓強精確傳導至股四頭肌。他把這一項記入審計成本。

「下一項。」

「週三下午,甜品店。法哲學論文初稿。」

「和誰。」

「和論文。」

「論文不會給你續杯紅茶。」

「陛下觀察入微。所以續杯的是服務生。」

「服務生叫甚麼名字。」

「服務生的職責是匿名。」

「渡邊。」美姬用筆帽敲了敲賬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本宮審的是賬,不是審你。你答得越乾淨,賬就越髒。」

美姬的視線在他臉上壓了兩秒,正要繼續下壓——一個哈欠先一步出賣了她。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通風。」她再次指控這個房間,聲音里卻多了一層沒繃住的軟。

第二個哈欠來的時候,高跟鞋的鞋跟從他腿上滑了下去,鞋尖搭在沙發沿,勾著黑色長筒襪的足尖,一晃,一晃。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大腿內側的軟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今天的賬……」她翻頁的手指慢了半拍,「翻到哪了……」

第三冊賬冊從她指間滑脫。

整個人往沙發扶手一歪,又順著慣性往下滑——渡邊徹伸手接住了她。

陛下的頭,落在他的膝上。

烏黑的長髮散開來,酒紅的針織衣擺皺出一小片不體面的褶皺,高領被拉得有些歪斜,隱約露出裡面飽滿雪白的乳溝。

六天的並購談判、四份盡調報告和每小時一通的越洋電話,此刻全數討還。

客廳安靜得能聽見雨雲抵達屋頂的聲音。

老執事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看了一眼,無聲地遞上一條羊絨毯,又無聲地退了出去。見慣不慣,是這個家裡最重要的職業素養。

渡邊徹騰出一隻手,先去解她腳上的高跟鞋。

動作放得很慢:一隻手托住腳踝,另一隻手褪掉鞋跟,全程沒有讓她的頭晃動一毫米。兩只鞋整齊地落在地毯上,像卸下的刑具。

襪子的足尖在鞋里蹭歪了。他用指腹隔著薄薄一層絲,把那道接縫一點一點攏正,又順著繃直優美的足弓,撫平最後一道褶皺。

黑絲包裹的足心溫熱柔軟,腳趾在他掌心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像是在無意識地撒嬌。

然後把羊絨毯搭上她的小腿,掖好邊角。

可美姬在睡夢中卻不老實。她的一條黑絲長腿主動抬起,跨過他的腰,用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夾住他的側腰,足尖輕輕蹭著他的小腿。

另一隻手則隔著毛衣,胡亂地抓住他的胸口,指尖陷進那對豐滿的乳肉之間,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

腿麻的報告,是八分鐘後送達的。

先是她的頭壓著的那條大腿,感覺失蹤;接著是另一條,針刺感像一群螞蟻在開全體大會。

渡邊徹在心裡調出時間表:下肢持續受壓,三十分鐘,麻木;兩小時,神經開始遞交辭呈;四小時,建議預約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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