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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欣德米特協奏曲的收官,怪力學姐的純白信物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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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傍晚,東京藝術大學奏樂堂。

上野公園的薄暮壓在尖頂彩繪玻璃上,將初冬乾冷的風聲擋在厚重的隔音牆外。

舞台正上方數十盞昏黃的弧光射燈筆直傾瀉,落在交錯的光亮琴漆與譜架邊緣。

德意志客座指揮漢斯教授手中的指揮棒在虛空中划出最後一個利落的頓音,滿堂回旋的復調聲浪驟然收束於一片清冷遼遠的靜止之中。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喝彩。

舞台正前排,渡邊徹優雅地垂下雙簧管,微微側身,向全場躬身致意。

少年今夜換了一身極為考究的純黑羊毛燕尾服,內襯雪白硬領襯衫,胸口處沒有佩戴任何浮誇的絲巾,唯有一股自骨骼與體魄深處透出的挺拔與沈靜。

前幾日被防暴空包彈灼傷撕裂的創口早已在紗布下結痂平復,每一次深長呼氣都自如沈穩,樂聲醇厚得挑不出半分破綻。

身側的明日麻衣同他並肩站立,深煙灰色的及踝長裙勾勒出削瘦清冷的輪廓,長髮披在肩後,黑眸空靈地注視著台下,唯獨在躬身退場的瞬間,悄然伸出微涼的手指,在渡邊徹燕尾服後擺輕輕勾了一下。

「呼……終於結束了。」

後台狹窄的水泥通道內,光線被兩排備用調音台遮擋得昏暗幽深。

頂燈只剩兩盞還亮著,昏黃的光在水泥地上攤開一小片;空氣里全是松香的甜澀、銅管的金屬味,混著一股舊琴箱的潮氣。

樂手們正吵吵鬧鬧地收拾著譜夾與管塞,三三兩兩地商量著去上野車站前的居酒屋慶功。

渡邊徹拎著細長的皮質樂盒,剛拐過道具間的拐角,迎面便撞上了一堵沈重冰冷的「金屬路障」——

「哐當!」

那只重達三十公斤、打滿軍工級鉚釘的全金屬加固大提琴箱,被垂直立在通道正中央,生生截斷了去路。

琴箱旁,花田朝子正怯生生地貼著牆壁站著。

少女身上穿著東大與藝大聯合演出的純白無袖連身禮裙,裙擺整齊地垂在白皮鞋鞋面上,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在陰影里眨巴著,兩只小手死死背在身後,整張嬌小清秀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

花田朝子把那枚歪歪扭扭的絨布徽章懟到渡邊徹胸前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地下通道里只剩零星幾盞應急燈,昏黃的光把她小巧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仰著頭,黑葡萄似的眼睛蒙著水光,耳根已經紅透。

渡邊徹接過徽章,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那朵歪扭的雛菊和琴頭輪廓,隨即把它別在燕尾服左翻領內側、靠近心跳的位置。

針腳粗糙,卻貼得極准。

「遵命,我的大提琴首席。」

他抬起手,極自然地覆上她毛茸茸的齊肩短髮,像安撫一隻炸毛的小獸般揉了揉。

朝子整個人僵住,足足三秒後才猛地一顫,小臉瞬間紅到冒煙。

「你、你乾嘛突然摸頭!笨蛋渡邊!我才不是寵物……!」

聲音軟糯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熟悉的認真。

她想後退,卻被自己剛才那股八點體力的衝勁帶得站不穩,小皮鞋在水泥地上「噠」地一聲。

渡邊徹微微俯身,語氣放得更柔:

「學姐剛才說,只要戴著它,就不准再給別的大提琴吹欣德米特。」

朝子鼓起腮幫子,小拳頭在空中示威性地揮了揮,卻只帶出一陣輕風:「當、當然!獨佔契約已經刻上去了!你要是敢弄丟,或者被涉谷那個穿短裙的女人搶走……」

話沒說完,渡邊徹忽然伸手,輕輕握住她還在空中揮舞的小手腕。朝子呼吸一滯,黑眼睛瞬間瞪圓。

「那學姐自己呢?」他低聲問,「徽章別在我身上了,學姐打算怎麼確認……契約有沒有被遵守?」

朝子的腦子里「嗡」地一聲。

走廊兩側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水管滴答聲。

她下意識掃視四周,確認沒有任何其他樂手靠近後,才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像蚊子:

「確、確認……當然要確認……但、但是這裡是逃生通道……萬一有人……」

「十點魅力的我,會確保沒人進來。」渡邊徹失笑,拇指輕輕摩挲她手腕內側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膚,「學姐昨天練習到凌晨一點才縫好的東西,總該讓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朝子的耳垂已經紅得滴血。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平生最大的勇氣,忽然踮起腳尖,把小腦袋更近地湊過去。

渡邊徹能看見她發頂上騰起的薄薄熱氣——通道里只有十度,她卻熱得像剛從舞台上下來。

「那、那你……把背靠著牆。」

她結結巴巴地命令,聲音卻帶著小學生風紀委員特有的死板認真。

渡邊徹依言靠過去。

朝子的小手抖得厲害,卻還是伸向他燕尾服的下擺。

她的指尖先碰到冰涼的布料,再往里探,隔著襯衫摸到他的腰側。

「學姐的手……在發抖。」

「才、才沒有!是你體溫太高了……!」

朝子反駁得又快又軟,手指卻已經摸到了皮帶扣。

她咬了咬下唇,黑眼睛警惕地又掃了一圈,確認絕對安全後,才笨拙地解開扣子,拉開拉鍊。

渡邊徹的呼吸微微一沈。

「嗚……」

朝子的小手探進去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掌心柔軟得不可思議,卻帶著練琴留下的薄繭。

指尖剛碰到那已經半硬的熱度,她就「啊」地輕叫一聲,差點把手抽回來。

「好、好燙……還、還這麼大……」

她小聲咕噥,像是在自言自語。

渡邊徹低頭看著她——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少女必須把整只手臂都伸進他的褲子里,才能勉強握住。

她的白生生的小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小,幾乎握不住那根正在迅速膨脹的東西。

「學姐……要確認契約的話,得更認真一點。」

渡邊徹的聲音低得發啞。

朝子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章魚,卻還是固執地沒有鬆手。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用整個柔軟的掌心包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噗……先走汁……好多……」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似的鼻音。

掌心立刻被溫熱的黏液濡濕,指縫間咕啾一聲。

朝子的手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手法青澀得像從未碰過這種東西,只是憑著本能有節奏地收緊、放鬆。

「學、學姐的手……好軟。」

渡邊徹低喘一聲。

朝子的掌肉極度鬆弛而溫暖,每一次抓握都像把最柔軟的海綿按在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指腹細膩的紋路刮過冠狀溝,帶起一陣陣細密的電流。

「你、你別說話……我、我在確認……契約有沒有被破壞……」

朝子一邊結結巴巴地辯解,一邊加快了速度。

她的小胸脯劇烈起伏,白色無袖洋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八點體力的怪力在這一刻完全失控——她收緊手指的力度幾乎要把渡邊徹直接榨出來。

「哈啊……學姐……再用力一點……」

「知、知道了啦!用不著你特意強調!」

朝子鼓著腮,凶巴巴地回了一句,卻立刻把動作放得更狠。

大量的先走汁在她指縫間咕嚕嚕地響,發出淫穢無比的水聲。

她的手心已經完全濕透,每一次擼動都帶出「噗啾、噗啾」的黏膩聲響。

渡邊徹的額頭滲出薄汗。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快速逼近臨界點——朝子的手雖然青澀,卻因為那股怪力和極度柔軟的觸感,幾乎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他往射精的邊緣推。

「學姐……要射了……」

「不、不行!」

朝子突然像被踩了痛腳般猛地抬頭,黑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她立刻松開手,用整個掌心死死按住龜頭,阻止那股即將噴湧的熱流。

「這裡是逃生通道……射出來會弄髒……而且、而且徽章才剛別上……你怎麼可以這麼快就……!」

她的聲音軟糯卻帶著死板的認真。寸止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渡邊徹的下腹炸開,他悶哼一聲,幾乎站不穩。朝子卻還死死按著,小臉漲得通紅:

「等、等一下……等你冷靜一點……再繼續確認……」

她自己的呼吸也亂得厲害。小手雖然停了動作,卻還貼在那根跳動的肉棒上,能清楚感覺到它在掌心下一下下地跳動,像是在抗議。

「學姐……這樣更難受。」

渡邊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朝子咬著下唇,猶豫了好幾秒,終於像下定某種決心一樣,忽然蹲了下去。

「那、那就……用嘴……」

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白色及膝襪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圓頭皮鞋的鞋跟輕輕磕了一下。

她仰起滿是紅霞的小臉,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蒙著因極度羞恥而泛起的水光,卻還是把嘴唇湊了過去。

「啾……」

柔軟的唇瓣先碰上龜頭,帶著一絲猶豫的溫度。

朝子的舌頭青澀地伸出來,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鈴口——那裡還在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她立刻「唔」地一聲,像是被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嗆到,卻沒有退開。

「學姐的嘴……好熱……」

渡邊徹低頭看著她。

嬌小的少女跪在他兩腿之間,齊肩短髮微微散亂,耳垂紅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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