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肉體受難與知行合一:東京帥哥的最高陳詞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1 / 2
「砰!!」
撞針狂暴擊發底火的金屬爆鳴,在這間不過二十平米的狹窄公寓里轟然炸響。
沒有呼嘯穿透骨骼的實彈鉛頭,但近距離出膛的高壓火藥燃氣與壓縮纖維彈頭,裹挾著灼熱滾燙的淡青色硝煙,結結實實地在渡邊徹前胸爆開一團焦黑的氣浪。
「唔!」
渡邊徹發出一聲沈悶的痛哼,整個人在狂暴的近距離衝擊力下,身形晃動了一下。
那件原本就被外苑暴雨澆透的薄黑襯衫,在左胸偏下的位置瞬間被撕裂開一片焦黑破碎的破洞。
滾燙的火藥殘渣灼燒著皮膚,撕裂出幾道猙獰的皮下溢血創口。
絲絲縷縷猩紅溫熱的鮮血順著被雨水泡透的腹肌溝壑,無聲地滑落進西褲腰帶之間。
十點體力的變態肌肉密度與骨骼支撐,在千分之一秒內強行化解了足以讓常人胸骨粉碎的鈍擊內傷,但這皮肉焦糊撕裂的真切劇痛,依然讓少年的額角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
‘空包彈。所謂「空」,果然只空在名字裡。’
劇痛之外,他甚至還有餘裕在心底給出這樣一條短評。
「徹!!」
明日麻衣那張始終不見人世悲喜的蒼白小臉瞬間失了血色,不顧赤著的雙足被地毯上的玻璃碎渣割破,整個人像一頭失控的雌獸般猛撲上來,纖細冰涼的雙臂死死抱住渡邊徹的後腰,帶著哭腔的沙啞聲線近乎破音。
而坐在硬木椅上的清野凜,更是「唰」地站起身,手裡的法理學典籍「啪嗒」一聲砸落在地,整張清麗絕倫的面龐慘白如紙,長直發凌亂地貼在耳後,眼眸深處劇烈收縮著難以置信的驚顫。
唯獨九條美姬,依然保持著單手握槍的冷酷姿勢。
槍口還裊裊升起一縷辛辣刺鼻的硝煙白氣。
千代田的大小姐居高臨下地站在玄關地毯邊緣,雨水順著她深黑的雙排扣大衣下擺滴落,打在黑色的真皮手套上。
她眼底翻滾的暴虐殺氣在子彈擊發的瞬間凝固成了一片死寂。
但那雙精緻凌厲的鳳眸深處,卻飛速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渡邊徹流血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少爺!」靜流下意識伸手想要上前,卻被美姬冷冷地抬手制止。
「……空包警示彈。」
渡邊徹大口喘著混雜著硝煙與冷雨的粗重白汽,單手反手按在麻衣冰涼發顫的發頂,極盡溫柔地揉了揉,示意她退後,隨後一步一步走回九條美姬面前,腳下沒有半點虛浮。
他在距離美姬僅有半步遠的地方停下。
濃郁的血腥味混雜著雨水與少年身上的體溫,毫無遮掩地撲打在九條美姬的面頰上。
「九條大小姐對槍械法案的掌握,果然比東大法學部的刑法教授還要精確。」
渡邊徹沒有後退,甚至沒有抬手去捂住流血的胸口,十點魅力的沈靜黑眸在昏黃的閱讀燈下深邃得不見底,語氣平和得徬彿只是在千代田的沙發上閒聊:
「距離三十公分擊發防暴空包彈,既能造成極度劇烈的鈍痛和皮表創傷,又巧妙避開了心臟主動脈的貫通風險。作為家庭內部執行私刑的裁量權,我給你打滿分。」
「渡邊徹,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把彈匣換成真鐵?」九條美姬咬緊牙關,黑皮手套下的指節攥得發白,聲音低沈沙啞,淬著刺骨的冰霜。
「你當然敢。」
渡邊徹抬起修長溫熱的右手,甚至沒有避諱門外黑鱗衛隊森嚴的戒備,寬大的掌心直接覆上了九條美姬握槍的冰冷手背。
掌心的熱度順著皮革手套,霸道地滲透進美姬微僵的指尖。
那只戴著皮手套的手,很輕地抖了一下。抖得極短,短到只有握著它的那個人知道。
渡邊徹握著她的手,將那柄散髮著余溫的槍口,再一次緩緩按平在自己滿是鮮血的前胸:
「美姬,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暴虐,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驕傲。你可以在四歲時因為一個眼神毀掉一間教室,也可以在今天用推土機把信濃町碾成瓦礫。」
少年凝視著美姬微微顫動的漆黑鳳眸,聲線低沈磁性,響徹在這間殘破的靜室之中:
「瞞著你私下利用麻衣學姐的聲波,給好美和朝子建立虛假的合理化避風港,這是我的自私、下流、不可救藥與貪得無厭。」
「這一槍,是我活該承受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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