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體驗

林聰租的公寓離地鐵站不過五分鐘腳程。

站前是座大型購物中心，除了主營家居雜貨的建材城，超市、藥店、服裝店、體育用品店、十元店、快餐店一應俱全，像個自成一體的小世界。

兩人本是來買床墊罩和床單的，結果蘇玥想試試新家的電磁爐，順手又添了個燒水壺。

見已近午飯點，便拐進超市買了便當、零食，還有盒玄米茶包。

零零碎碎地，又在十元店挑了對馬克杯、幾卷垃圾袋；藥店買了紙巾、廁紙和避孕套——想到事後總要清洗，沐浴露、毛巾也一並捎上了。

錢是出門前林聰從ATM取的。這些本就在添置日用品的預算內，只是避孕套那欄，當初可沒列在清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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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小包提回公寓，兩人決定先在客廳沙發上歇歇腳，吃了便當再說。

蘇玥興致勃勃地拆了燒水壺的包裝，接上水，擱在那光可鑒人的電磁爐面上。

「有自動煮沸功能呢，」她擺弄著開關，眼睛亮晶晶的，「IH的就是方便。」

「哦——」林聰應著，其實對這類功能沒甚麼概念。

所謂自動煮沸，大約是水滾了會自動調小火力，轉入保溫。壺是帶哨嘴的老式款，倒不至於忘了關火，但多一層保險總歸安心些。

蘇玥嘩啦啦翻著電磁爐附贈的說明書，嘴裡念念有詞地解釋著定時、定溫、兒童鎖。

林聰聽著，卻像隔了層霧——他連炒菜該放多少油都沒譜，這些精巧功能於他，實在有些遙遠。

「沒炸過東西、沒燉過湯的人，大概體會不到這些設計的好。」蘇玥合上說明書，笑著看他。

「確實……都沒試過。」

「我可以示範呀。」

「可眼下連口像樣的鍋都沒有。」

「那甚麼時候置辦齊全？」

「本來也沒打算一搬進來就天天開火，」林聰撓撓頭，「想著缺甚麼再慢慢添。」

「這話我聽著耳熟，」蘇玥眯起眼，像只看透人心的小狐狸，「嘴上這麼說的人，最後往往外賣吃到天荒地老。」

「不至於吧……」

「真的？」

「我……盡量妥善解決。」

「得，‘妥善解決’四字一出，基本就是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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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開的水衝進茶杯，玄米茶的焦香混著米糠的暖意瀰漫開來。

兩人捧著紙杯，在沙發上坐下。

這沙發和眼前的茶几都是前屋主留下的，皮質柔軟，木質厚重，透著種與這空蕩新房不甚相稱的妥帖。

「我猜，這套傢具不便宜。」蘇玥摸著沙發扶手，指尖划過細膩的紋理。

「應該是。要是普通貨色，我叔早讓人清走了。」

「那他們乾嘛搬走呢？」

「原因……我倒隱約聽了一耳朵。」

「快說快說！」蘇玥湊近些，眼裡閃著八卦的光。

兩人拆開便當——不約而同選了炸雞飯——林聰便一邊扒飯，一邊講起這房子的舊事。

1507和隔壁1506，原先是兩對新婚夫婦的住處。

不知怎的，1507的丈夫和1506的妻子攪在了一起。

事情敗露後，兩對自然都散了。

分割財產、算清賠償，賣房成了最快脫身的路。

大約也是不想再住在這充滿不堪回憶的屋子里，兩邊都急著出手，倒讓林聰的叔叔撿了個漏，兩套一並低價拿了。

「哇……」蘇玥咬著筷子尖，「還真是‘愛巢的最終下場’。」

「所以他們急著脫手，我叔說價錢談得很划算。」

「你叔叔生意經念得真熟。」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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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畢，茶也見了底。

食慾飽足，某種更隱秘的渴望便悄然浮起。

自咖啡館那番驚心動魄的對話後，林聰心裡就像揣了只撲騰的鳥——能抱蘇玥了，能碰她了，能告別這尷尬的處男身份了，說不定還能吻她。

這念頭像野草瘋長，尤其在看著她在這空蕩新房子里雀躍蹦跳時，更覺得眼前這女孩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你坐立不安的，」蘇玥忽然抬眼看他，嘴角噙著笑，「現在就開始？」

「嗯。」林聰答得乾脆，聲音里帶著點繃緊的期待。

他直白的反應似乎逗樂了她。蘇玥輕笑一聲，放下茶杯：「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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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空調開得足，暖意融融。兩人先鋪床——蘇玥想要粉色的床單，林聰紅著臉堅持藏青耐髒，最後各退一步，選了套淺灰格紋。

床鋪妥當，蘇玥背過身開始脫毛衣。

「別往這邊看，」她聲音悶在衣料里，「天冷，裡面還穿了件保暖內衣，醜死了。等……等只剩內衣了再讓你看。」

「好。」林聰乖乖轉身，也脫自己的外套。

想到她就在身後一件件褪去衣衫，身體里那簇火苗便噌地竄高。

他匆匆扒得只剩條內褲，身後傳來她細細一聲：「可以了。」

回過頭，蘇玥已換上那套淺薄荷綠的內衣。

布料柔軟，襯得肌膚瑩白。

胸衣托起飽滿的弧度，腰肢纖細，腿筆直而勻稱。

她微微側著身，臉頰染著薄紅，小聲問：「……怎麼樣？」

「好看，」林聰聽見自己喉嚨發乾，「很可愛。」

「呀——」她輕呼一聲，像被這話燙到，轉身撲進剛鋪好的床褥里，把臉埋進枕頭。林聰跟著爬上床，她翻過身，仰面望著他，眼波水潤。

「接過吻嗎？」她問。

「沒。」

「那先接吻吧。」

「……可以嗎？」

「該我問你才對，」她眨眨眼，「初吻對象是我，願意嗎？」

「當然！」

「我的初吻對象是你……好像也不賴。」

這話她說得輕飄飄，卻讓林聰怔了怔。她態度太坦然，太游刃有餘，以至於他一直以為她早有經驗。

「等等……我是你第一次？」他遲疑著問。

「對呀。」

「做……做愛也是？」

「嗯。」

「可你……」林聰語塞，「你看起來太熟練了，我還以為……」

「以為我經驗豐富？」蘇玥笑起來，「我不是說了嘛，我和雨薇都想在畢業前體驗一次。這話題就是從這兒開始的呀。」

林聰這才恍惚想起，在咖啡館她確實提過。只是當時「強姦」二字帶來的衝擊太大，他竟沒意識到那「我們」里也包含她自己。

「……你當時說‘練習’，說得太輕鬆了。」

「不然呢？」她耳根微紅，卻強撐著理直氣壯，「直接說‘我想和你做’多難為情！」

林聰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心口軟成一片。

「所以……真的可以？初吻，還有之後……」

「嗯。」她點頭，目光清亮。

「那……從接吻開始？」

「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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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膝行著靠近。

第一次嘗試，姿勢有些笨拙，需要微微伸長脖頸才能觸到對方的唇。

她的嘴唇小而柔軟，帶著點奶茶的甜香。

蜻蜓點水般碰了碰，分開，對視，都忍不住笑了。

第二次靠得更近些，不必再費力仰頭。

第三次，林聰伸手輕輕環住她的肩，她順勢靠進他懷裡，這個吻便深了，長了，濕潤而溫熱。

「嗯……感覺不錯。」分開時，蘇玥眼睛彎彎的。

「嗯。」林聰啞聲應著，身體某處已誠實地起了變化。

「那裡……變精神了呢。」她目光往下瞟了瞟，語氣里帶著促狹。

「它……不太聽使喚。」

「危險分子，」她輕笑，「在用套套封印前，要不要……先用嘴？」

林聰呼吸一滯：「可以嗎？」

「我想試試。」她答得坦率，眼裡閃著好奇的光。

「那……麻煩你了。」

他脫掉內褲，在床上坐下，雙腿微分。蘇玥挪到他腿間，盤腿坐下，低頭打量著那已然昂首的器官。

「比剛才……更大了？」

「因為你就在眼前。」林聰誠實地說。

「美少女？」她挑眉，「從來沒人這麼叫我。」

「我覺得是。」

「不是客套話？」

「客套話可不會讓它變成這樣。」

蘇玥噗嗤笑了，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圈住柱身。

「好燙……這東西，待會兒要進到那裡去？」

「嗯，用它讓你求饒。」

「才不會求饒呢……」她嘴上逞強，指尖卻開始生澀地上下滑動。

「唔……」林聰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它跳了一下！」

「舒服的時候……就會這樣。」

「男生從一開始就舒服，太狡猾了。」

「可我聽說，習慣了之後，女生會更舒服。」

「你哪兒聽來的？」她睨他一眼，「又是那些藏在書架深處的‘參考資料’？」

林聰耳根發燙：「你怎麼知道……」

「漫畫還是小說？」

「……小說。」

「改天借我看看。」

「那簡直是公開處刑……」

「我會重點翻閱頁角捲起來的部分。」

「別——」

說笑間，她手上的動作沒停。那處在她掌心愈發脹硬，熱度灼人。

「好像……更硬了。」她小聲說。

「嗯……很舒服。」

「那……用嘴試試？」

「拜託了。」

蘇玥俯下身，試探著含入前端。

她顯然沒經驗，動作生疏，卻足夠認真。

溫軟的口腔包裹上來時，林聰倒抽一口氣，脊柱竄過一陣酥麻。

他低頭，看見她松松扎著的麻花辮隨著頭部動作輕輕晃動，發梢掃過她光裸的背脊。

他忍不住抬手，掌心輕輕覆上她後腦，溫柔地撫摸。

或許是被這撫摸安撫，她停下吞吐，轉而用舌尖細細舔舐頂端最敏感的那處。濕滑柔軟的觸感激得林聰腰眼發酸。

「可能……要射了……」他喘息著預警。

蘇玥聞言，松開嘴，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起來。

雙重刺激下，積累的快感瞬間決堤。

林聰悶哼著釋放，大量白濁噴射而出，不少濺進她未來得及合攏的口中。

她僵了一瞬，喉頭滾動，竟咽了下去。

「你……吞了？」林聰喘著氣，有些不敢置信。

「嗯，」她舔了舔唇角，臉上緋紅未褪，「想試試看……味道有點……怪。」

「謝謝……」他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客氣。」她坐起身，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林聰心頭一熱，攬過她吻了上去。唇舌交纏間，她忽然渡過來一點殘留的微腥液體。林聰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只得咽下。

「你自己也嘗嘗。」她退開些，狡黠地笑。

「……報復心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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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覺得口腔里黏膩不適，便只穿著內衣內褲溜回客廳，用涼掉的玄米茶漱口。

「味道先不說，黏糊糊的真難受。」蘇玥吐吐舌頭。

「濃度……可能跟積壓久了有關。」

「你積壓很久了？」

「嗯，」林聰老實承認，「完全沒想到會和你……這樣。」

「我可是下了很大決心的。」

「沒想過我會拒絕？」

「沒，」她笑起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我覺得，送到嘴邊的肉，高中男生沒有不吃的道理。」

「那倒是。」林聰也笑。

她笑起來的樣子實在可愛，林聰忍不住又湊過去吻她。

蘇玥回抱住他，只著內衣的身體溫熱柔軟，緊緊貼上來。

剛釋放過的地方，竟又迅速有了抬頭之勢。

「又精神了呢。」她貼著他耳廓，氣息溫熱。

「嗯……想就在這裡……」

「不要，」她輕推他胸口，「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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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臥室，蘇玥像歸巢的鳥，再次撲進被褥里。林聰跟上，覆在她上方。

「可以開始了嗎？從前戲？」他問。

「嗯，」她抬手繞到背後，解開胸衣搭扣，「等我一下。」

束縛解除，兩團雪白渾圓彈跳而出，頂端櫻粉色的乳尖微微挺立。林聰呼吸一窒，伸手想去碰，卻被她輕輕按住手腕。

「一開始不能太用力，」她指導著，聲音有些發顫，「可能沒那麼敏感……先溫柔點。」

「像這樣？」他依言，掌心虛虛攏住一側乳肉，力道輕得像捧著一團雲。

「對……從周圍開始，輕輕揉。」

他照做，感受著那不可思議的柔軟和彈性在自己掌心變換形狀。

原來女孩子的胸是這樣的……溫熱，細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