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紅塵渡欲,三雌伏淫(二)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尉遲戒沒有說話,只是將溫晴玉的巨臀撞得更響,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殿中回蕩。
三選一,或者一個都不選。
這是對方給他出的誅心難題!你要力量,還是要女人?要力量,就眼睜睜看著她們被凌辱至崩潰;要女人,便放棄神火,淪為魚肉!
「怎麼辦……我要怎麼辦……」蘇瀾紫府中的純陽道火劇烈動蕩,外圍一圈奇花異草不安地搖晃著,金色的火光與黑色的裂縫交織。
天昊聖輝在這股情緒的衝擊下,不再像之前那樣與他共鳴,反倒開始在經脈中亂竄,灼燒他的肉身。
是救他的命定道侶、天作之合,他敬佩又心疼的聖潔少女?
還是去救性格剛烈、卻又有著女子情絲,在誤會中將全身心交給他的西域明珠?
亦或是認識不到半月,卻曾在雲舟上給予過他庇護、與他有過數夕之歡的風韻美婦?
該怎麼辦?到底救哪個?若只能救一個,其他兩個會怎樣……若一個都救不了……
這時,姬晨的聲音忽然響起,穿透了殿內的淫聲浪語,直直灌入他耳中。
「蘇瀾,堅持住!」她聚音成線道,「放心,我有太陰神紋護住貞潔,他們得逞不了。就像之前說的,守好神火,就還有底牌。這一點,你我心裡都清楚!」
蘇瀾猛然一震,眼神清醒幾分。
是啊。
正是因為神火還在自己體內,正因為還有「無根琉璃罩」保護他,他們才只是逼迫、只是用這種卑劣手段瓦解他的意志,而不是直接殺進來。
一旦失去了神火,他們就再也沒有顧忌。
屆時不僅是自己,就連她們,全都會被他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他不能放棄!
這等小把戲自是避不開摧花左使與尉遲戒,但他們捕捉到內容後,不由得嗤笑一聲,也不去管。
「阿瀾……」阿娜爾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她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臉上的神情卻帶著說不出的倔強,「不要讓老娘……看不起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聽見沒——啊啊!白乾鴻你這個畜……嗯啊啊——!」
她的話被白乾鴻猛烈的衝撞打斷,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自己都被乾成這樣了,還有力氣教訓男人?看來本殿乾得不夠狠!」白乾鴻冷哼一聲,抓住她的臀瓣,十指深陷蜜色臀肉,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
他的恥骨重重撞擊著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臀瓣上的紅印範圍更大了。
「噢嗷嗷——!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蘇瀾咬著牙,逼自己冷靜。
怎麼辦?還有甚麼辦法能逆轉局面?
他不斷以神念溝通體內的蘇小仙,迫切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小仙,小仙!快助我煉化神火,哪怕能提速一成也好!」
可蘇小仙被困在天昊聖輝的金色火海中,無力地回應:「主人,小仙的本體被這小壞火壓制著,暫時出不去……不過——咦?小仙在外面聞到了一股很討厭的味道!」
「甚麼味道?」
小仙的意念忽然變得急促起來:「主人,小仙在那個屁股最大的大姐姐身上聞到了‘九欲蝕心蓮’的氣息!她肯定是被‘九欲蝕心蓮’的力量給控制住了,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不過這股氣息並不濃厚,應該不是蓮子,僅僅是蓮葉!」
蘇瀾心中猛然一震。
九欲蝕心蓮!
他忽然想起了夏清韻。
當初在鎮北城時,夏清韻也曾被廖玄以九欲蝕心蓮的蓮葉暗算,心神失守,半推半就地承受了他的侵犯。
而眼前的溫晴玉,那位精明強勢、運籌帷幄的成熟美婦,怎會輕易沈淪在尉遲戒胯下?
即便尉遲戒是化象境強者,即便他有諸多手段,但讓溫晴玉這般人物淪為甘願被騎乘的母狗……那股邪異的力量,那股扭曲人心智的法則……
九欲蝕心蓮,變心之力。
一切都明瞭了。溫晴玉不是自願的,她與自己一樣,都是被那九欲蝕心蓮的邪力所害!
「小仙,你有辦法驅散那股氣息嗎?」
蘇小仙在天昊聖輝的火海中盡力感知著,片刻後回道:「主人,那氣息在她小腹內,裹在她的紫府外面,正源源不斷地扭曲她的心神。小仙是花中仙所誕,與九欲蝕心蓮是同一層次的天地奇株,而小仙是花中仙最重要的果實所化,匯聚的是最精純的自然大道之力。若能讓小仙靠近她,小仙可以試試用本源之力驅散那蓮葉的影響,就像當初幫主人淨化‘人欲符’一樣!」
蘇瀾眼底閃過一絲喜色。溫晴玉足智多謀,身上法寶眾多,若能將蓮葉效果解除,讓她恢復神智,等於己方多了一個巨大的助力!
可怎麼才能在不被尉遲戒察覺的情況下靠近她?尉遲戒是化象境的大能,正威風凜凜地騎著她,距離自己足有數十丈之遠。
又一個名字在這時浮現在他心頭。
劍霜衣!
那個出身沈花谷的遺脈弟子,那位劍術極高的銀發女子,一心想要尋回她在沈花谷的師尊。
已知極樂天是沈花谷覆滅的罪魁禍首,若她在此地,必定與摧花左使、尉遲戒站在對立面。
這樣一來,就能增加自己一些生存和翻盤的機會。
他雖然與劍霜衣只有一面之緣,但卻清楚地記得她逼退摧花左使的那一劍。摧花左使在她面前也只得狼狽遁走。
他心道:「那銀發女劍仙雖然只有道一境修為,但戰力卻遠超這等境界,而且她的劍意專破虛妄,或許能攪亂這欲界大陣的陣眼。只要陣眼一亂,我便有機會!」
劍霜衣曾經給過他一枚星海貝,讓他在有其師陸靜真人線索的時候來通知她。雖然不知道這星海貝能不能把消息傳到遺跡之外,但總要試一試。
他當下分出一縷神念,艱難地探向懷裡的星海貝。
天昊聖輝的金色火焰瘋狂灼燒著他的神魂與肉身,每分出一縷神念都像在用鈍刀割肉。
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將神念一點一點地渡入了那枚星海貝中。
貝殼微微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
他不知道劍霜衣能不能收到,也不知道她趕過來需要多久。只能期盼,只能等待。同時,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殿中那三女。
在他沈默思索的這段時間里,欲界之力已進一步侵蝕了她們的意識。
阿娜爾那雙湛藍的眼眸徹底被粉紅薄霧所籠罩,迷離失神,瞳孔渙散。
白乾鴻依舊在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蜜穴,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不絕於耳,可她口中那壓抑的呻吟,不知何時變得宛轉起來。
「嗯……嗯……再深一點……」她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蘇瀾耳中,「阿瀾……用力……我要你……我想要你……再深一點……嗯啊……」
阿娜爾把身後的白乾鴻當成了蘇瀾!
「紅塵渡欲界」,渡人前往最希冀的極樂淨土!
白乾鴻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先是一愣,隨即獰笑起來:「想要你的阿瀾?好啊,你求我,便給你!」
「求求你……阿瀾,給我……哦哦……太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蘇瀾,你的女人在本殿身下討饒呢!」
就算是在欲界之力的影響下昏了頭,才將白乾鴻錯認為他,可蘇瀾依舊心痛。
阿娜爾把他的仇人看成了他,並主動配合對方的動作,還一邊求饒,一邊獻媚地搖著屁股。
而白乾鴻儼然玩起了「角色扮演」,罵著:「賤人!本殿乾得你不夠舒服嗎!叫錯本殿的名字,該當何罪!」
「啊……啊!太深了……阿瀾輕一點……」阿娜爾被乾得花枝亂顫,口中卻仍喚著蘇瀾的名字。
這讓白乾鴻的每一次抽插都帶上了濃厚的嫉妒與暴戾,肉棒在她穴內橫衝直撞,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倒去。
姬晨也聽見了聲聲的「阿瀾」,但她已經無暇顧及。
不知是否受到欲界之力的影響,她的感官與神智正在逐漸扭曲、墮落,摧花左使那根青蛇般的肉棒在她後庭中進出,帶給她屈辱的撕裂感,可不知從何時起,那撕裂感邊緣竟攀上了一絲詭異的酥麻。
她的呼吸越來越紊亂,本不該有感覺的菊穴被肉棒上的軟刺刮得無比清晰,徬彿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又重新熨燙,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視線模糊一瞬。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喉間憋悶的氣息中漸漸摻雜了些許不該有的調子。
「放開我……你這個骯髒的……畜生……」姬晨低聲喝罵著,但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帶上了微微的顫音,那顫音之中竟有了一絲難耐的嬌媚,讓人聽了血脈賁張。
摧花左使醜陋的臉上露出狂喜,雙手更加淫穢地揉捏她胸前那對完美的聖女峰,十指靈巧如彈奏著琴弦,將瑩白的乳肉捏得發紅,又循著乳廓痕跡一圈又一圈畫著圓,挑逗出一聲又一聲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吟。
他湊在她耳邊低語:「聖女大人是否想要本左使插入小穴之中?只要您開口求我,本左使便讓聖女大人享受人間極樂,怎麼樣?」
「畜生……休想……我是聖女,不會屈服於你的!」姬晨雙眼水光粼粼,哪怕在欲界之中仍然勉強保持清明。
這幾個字便是她最後的堅持,她不屈服於這個禽獸。
就在這難堪的一刻,白乾鴻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口裡咒罵著「賤婊子」、「騷貨胡姬」、「讓你記著本殿的大雞巴」之類的污言穢語,猛地將阿娜爾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按去,同時雙腿一蹬,把蜜姬頂到最高處,讓她整個身體都懸在空中。
然後,他腹肌猛地一收,膨脹的龜頭抵在宮頸口上,劇烈地抖動起來。
「啊——!」阿娜爾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蜜穴劇烈痙攣,子宮口被硬生生擠開一條縫隙。
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濁白精漿在宮頸中爆炸開來,燙得阿娜爾小腿都蜷了起來,蜜色的渾身劇烈顫抖,陰道里的褶皺都繃緊到極限,死死絞住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連每一道溝壑都壓榨著棒身上的凸起,徬彿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在這種無比美妙的快感之中,阿娜爾顫抖著達到了一次絕頂的高潮,穴肉中洶湧地噴出一股淫液,在下身淋出一道淫靡的水線,沿著蜜色的肌膚滑落到地上。
那雙修長而結實的美腿如同上了岸的魚一般瘋狂痙攣,蹬在空中踢打著。
她雙目上翻,被玩壞了似的癱軟下來,口中溢出失神的囈語:「啊……好舒服……阿瀾的大肉棒……頂到最深處了……」
白乾鴻拔出紫紅色的肉棒,那只慘遭蹂躪的蜜穴一時無法閉合,留下一個銅錢大的紅嫩洞口,一股股濁白的精液緩緩淌出,順著深褐色的陰唇往下流,與石板上的汗漬灰塵混在一起。
阿娜爾蜜色的大腿內側全是黏稠的白濁與透明蜜液,水光瀲灧。
陰道口附近的嫩肉還在輕輕抽搐,像是仍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摧花左使也到達了頂峰。
「聖女殿下的後庭太會夾了……本左使射給你……全射給你!」摧花左使雙手死死扣住姬晨的纖腰,胯下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菊穴中瘋狂扭動,每一次都頂在直腸的最深處。
最後他將整根肉棒捅入她的菊穴,龜頭膨脹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跳動幾下,將一股股精液噴射在腸壁之上。
姬晨渾身猛地繃緊,雪白的胴體劇烈顫抖,十指死死抓著石板。
可即便如此,依舊抑制不住牙關中發出的悶哼:「呃……嗯啊……不要再來了……」不管她是否想要,這副完美的肉體已經被男人的精液侵入,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讓她攀上了一次高潮,穴口噴出一股淫液,像尿了似的在石板上澆得滿地都是。
摧花左使沒有拔出肉棒,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埋在菊穴深處,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堵在直腸里。
他享受著這股高潮後的余韻,舔著姬晨纖長的頸項,醜陋扭曲的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聖女殿下的屁眼也是不輸名器啊!本左使的子孫後代可是全部被堵在裡面,希望聖女允許我射入前穴,這樣也好讓聖女懷上本左使的種。」
一旁的尉遲戒卻搖頭譏諷道:「兩個廢物,就這麼點精水,也想讓女人臣服?」
他話音剛落,便開始了猛烈的衝刺。
那根尺寸驚人的黝黑巨根在溫晴玉的後庭中猛烈進出,速度快得出現殘影。
徬彿一條黑龍在狹窄的腸道中翻江倒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恐怖力道,幾乎將她頂飛出去,又被他的雙手死死扣住胯骨拽回來。
粗糲的棒身與層疊的肉褶不斷刮擦,將她推向又一個快感的巔峰。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肉奴——要被主人的雞巴乾死了!不行了——要死了——!!」
溫晴玉的淫叫聲陡然拔高,那雙桃花眼徹底翻白,舌尖從嘴角無力地吐出,涎水順著下頜滴落。
她豐腴雪白的身子像篩糠一樣劇烈抖動,那對天下第一的巨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臀浪翻湧,一層層蕩開。
乳頭上的鈴鐺瘋狂晃動,幾乎要被甩出去,發出急促的叮噹響聲。
尉遲戒猛地將她整個人往下壓,同時雙腳抓地,膝蓋彎曲,將溫晴玉牢牢釘在胯下。
然後,他的陰囊猛地收緊,一股股濃白如酪漿的巨量精液從體內奔湧而出,自龜頭馬眼噴薄而出。
噗——噗——噗——!
溫晴玉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她渾身劇顫,那股精液太多了,灌滿了她的直腸,灌滿了她的結腸,還在不停地湧進來,從腹部深處一路向上蔓延,越過小腹,爬上胃腔。
「呃……嘔——!」
溫晴玉突然劇烈地乾嘔了兩下,豐腴的嬌軀抽搐著蜷起。
下一瞬,一股濁白的精液竟從她嘴裡噴了出來!
順著她豐潤的唇角淌下。
緊接著更多濁白從鼻子里嗆出,順著精緻的鼻翼蔓延,滴落在石板上。
尉遲戒依舊死死按著她,精液的噴灌足足持續了數十息才漸漸停止。
當溫晴玉終於被松開時,她整個人已經癱在了石板上,面容上掛著壞掉般的笑容,雙眼無神,檀口微張,下巴上、鎖骨上、乳房上到處都是白濁,口鼻間還在斷斷續續地冒著精液泡泡。
更令人震驚的是,即便口中鼻中溢出這麼多的精液,小腹依舊微微隆起,徬彿懷胎五月,可見尉遲戒方才的噴射量是何等之多。
尉遲戒笑著搖頭:「嘖,騷母狗又把地上弄髒了。」
他拔出肉棒,黝黑的巨根從菊穴中退出時發出響亮的「啵」聲。
一股濁白的精泉便從那深不見底的肉洞中噴湧而出,嘩啦啦流了滿地。
那股精量之恐怖,讓白乾鴻和摧花左使都暗自心驚、暗自羨慕。
蘇瀾看著這一幕,心中一片冰冷。
必須盡快行動。天昊聖輝的煉化過程中雖然極為緩慢,卻並非沒有進展——每多過一息,他對神火的掌控便多一分。
但還不夠。他還需要一個靠近溫晴玉的機會。
於是他面上擺出一副痛徹心扉、悲憤交加的神情,聲嘶力竭地怒吼道:「尉遲戒!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溫夫人與你無冤無仇,你竟用九欲蝕心蓮這等邪物控制她心神,把她變成這副模樣!你還算是個修行者嗎!你有種就衝我來,過來啊,你不是要奪神火嗎?來啊!」
他言語中暗中激將,企圖讓尉遲戒帶著溫晴玉靠近琉璃罩一些。
尉遲戒眉頭一挑,有些意外於蘇瀾突然的爆發。
他用腳踩了踩溫晴玉滿是精液的臉蛋,譏諷道:「小子,本座記得那日在雲海之上,你不是跟這騷貨在雲舟上卿卿我我,模樣親近得很嗎?怎麼,你也騎過她?嘖嘖,可惜了,這母畜現在只認本座的陽物。也不怪她,本座這陽物又粗又長,哪個女人試過都離不得。」
白乾鴻在一旁連忙附言:「尉遲天王有所不知,這小子身邊女人雖多,卻沒一個好下場的,就連聖女殿下都被他拖累至此。就憑他那點本事,能翻起甚麼浪花?」
尉遲戒不置可否,白乾鴻話鋒一轉,看向摧花左使,語氣有些冷:「左使,你方才在聖女後庭里已經先射了一髮,該輪到本殿了。」
摧花左使皺了皺眉,十分不願。
畢竟聖女何等身份,加上身材相貌皆是萬中無一,對他來說,刺激感與褻瀆感甚至大於淫欲,當下他只想再重新捅回聖女穴里,哪有興趣給白乾鴻讓位。
尉遲戒也是心裡清楚,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接口道:「摧花,給他玩玩又如何?老是乾同一個,也難免有些無趣。此等良機,我們換個伴兒,也好比一比誰的功夫更俊。」
他話音剛落,用腳將渾身沾滿精液的溫晴玉給翻了過來。
溫晴玉仰面躺在地上,豐腴的身子軟得像一攤春泥,那雙桃花眼眯成了兩條縫,眼角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和可疑的濁白,嘴裡往外冒著泡泡。
尉遲戒低頭看了她一眼,戲謔道:「你怎麼看?」
溫晴玉喘了好一陣子,胸脯上下起伏,那對飽滿的肥奶跟著晃動,鈴鐺掛在被夾得紅紫的乳頭上,響了好幾聲。
她勾起一抹嫵媚淫浪的笑,嗓音沙啞而黏膩:「肉奴……肉奴聽從主人的一切命令……主人想讓誰肏,就給誰肏……只要主人歡喜就好……」
這三女赤裸的身體,一個蜜膚金髮、一個聖潔無瑕、一個肥臀豐乳,在淫靡的空氣中泛著情慾的粉光,她們的下體還滴著男人射入的精液。
三條母狗,三個男人,赫然組成了一處活生生的淫亂春宮。
「哈哈哈,好,好。」尉遲戒滿意地點點頭。
「聖女當是本殿的,多適應適應本殿的形狀,等太陰神紋一破,再讓她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男人。」白乾鴻看向姬晨邪笑道,「聖女大人,讓本殿的龍根好好服侍你,也讓你比較比較,是本殿肏得你舒服,還是那左使肏得你舒服。」
摧花左使臉色難看得要命,但尉遲戒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他雖然心中罵了尉遲戒一萬句,卻也只能勉強點頭,選擇了溫晴玉。
溫晴玉則毫無意見。
她早已被尉遲戒的精液灌得痴痴傻傻,渾然忘了自己是誰。
這是一場荒淫的交換。
蘇瀾眼睜睜看著白乾鴻徑直走向姬晨,此時她才勉強撐著身體從地上半跪起來,雙膝仍在發抖。
她還及抬頭,白乾鴻已經彎下腰,將她整個人正面抱入懷中。
不等她掙扎,他低頭便吻了上去。他的嘴唇粗暴地覆上她微微紅腫的櫻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中肆意攪動翻弄,吸吮著她的香津。
「嗚——!」姬晨偏頭想躲,卻被他托著後腦死死按住。
他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捏著她的臀瓣用力揉搓,然後又滑到胸前,五指收緊,將瑩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把粉嫩的乳頭夾在指間輕輕捻動拉扯。
「聖女這對奶子,真是越揉越彈。」白乾鴻松開她的嘴,低頭將她的乳頭含入口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牙齒叼起乳頭又松開,吸得嘖嘖有聲,「總是擺著一副不情願的模樣作甚?方才分明玩得很盡興。」
他雙手托著姬晨的膝彎,將她完美無瑕的玉足架到自己肩頸後。
這樣也導致她整個身子近乎被折疊起來,腰肢懸空,雪臀緊貼著他的小腹。
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白虎美穴就這麼毫無遮掩地貼在他的腹部,卻因太陰神紋的保護讓他無法真正進入。
姬晨雙手無處著力,生怕整個人往後摔去,只得抱住他的脖頸。
她的雙腿架在他的肩頭,修長玉腿無力地垂著,雪白的足背緊繃,十根玉趾微微蜷縮,整個人幾乎掛在他的上半身。
白乾鴻的肉棒對準了她的後庭,緩緩推了進去。
摧花左使的精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肉棒進去得比預想中更順暢,但依舊被緊窄的腸壁死死箍住。
「嗯……」姬晨悶哼一聲,雪白的身子微微顫抖。她抱緊白乾鴻的脖子,眼底幾分情慾明滅。
白乾鴻托著她的臀瓣,開始緩慢地往上挺動。
他每一下抽插,都將姬晨的身子向上頂起,令她的雪白酥胸驟然脫離了他的胸膛,恢復成圓潤飽滿的半圓。
而當他收回腰胯,肉棒退出半截,姬晨的身子又順著重力落下,菊穴「噗嗤」一聲重新將整根肉棒盡根吞入,玉乳又重新被壓成雪餅。
這個姿勢每一次進出都又深又重,而且每一次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臀瓣都會撞上他的小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啪——啪——啪——」
「咕嘰……咕嘰……噗……噗嗤……」
「放……開我……白……乾……鴻……嗯……」
姬晨喉間逸出一聲微弱的斥罵,卻被連綿不斷的抽送撞成了斷斷續續的嬌吟。
她的身子懸在半空,每一次落下都更加沈重地吞入那根紫紅色的肉棒。
那種被反復拋起又墜落的感覺,徬彿在雲端與地獄之間反復徘徊,隨著她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整根肉棒貫入身體的重力加速度,讓她的身體反復地痙攣,讓她的靈魂不停地顫抖。
「啊…啊……不要了……白…乾…鴻……我不行了——」
原本在體內護住心神的《淨塵妙典》也支撐不住,被無處不在的欲界之力不斷侵蝕著,向著她的心神更深處漫去,改造著她的認知。
「這不是會叫嗎!」白乾鴻得意地低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猛烈地吸吮起來。
另一邊,摧花左使摟著溫晴玉。
他雖然仍有些窩火,但必須承認——這位夫人的身子簡直是太棒了!
她的肌膚滑膩得驚人,哪怕如今沾滿了精液與汗珠,摸上去仍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摧花左使將她軟爛的身子抱進懷裡,只覺得滿手都是軟若無骨的美肉,徬彿抱著一團溫暖的春水。
而溫晴玉被這一抱,條件反射地挺起胸脯,那對肥碩的巨乳直接壓在了摧花左使的臉上。
「夫人!你的身子好香!」摧花左使整張醜臉被兩團軟肉包裹,呼吸之間全是熟婦特有的乳香。
他貪婪地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一隻肥奶,把半只乳房都塞進了嘴裡,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舌苔刮過充血的乳頭,令溫晴玉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
他一邊啃咬著那對豪乳,一邊伸手探向她雙腿之間。
那根先前被尉遲戒塞進去堵住精液的玉勢還插在她的蜜穴中,只露出一小截尾端。
摧花左使捏住尾端,緩緩向外抽出。
噗——嘩!
玉勢脫離穴口的那一剎那,一股濁白濃稠的精泉猛噴出來,濺了摧花左使一身。
那是尉遲戒早先灌進去的精液,一直堵在她子宮花房內,此刻終於得以釋放。
精泉足足噴了數息,在地上匯成一灘濁白的精池。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挺起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對準還在淌精的蜜穴,一挺腰便插了進去。
「哦——!」溫晴玉發出一聲綿長婉轉的呻吟,蜜穴內的肉壁條件反射地收緊了。
那根蛇形肉棒在她體內肆意扭動,軟刺刮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嫩肉,讓她渾身一顫。
「這……春漿淋灕、溫熱如爐……是絕品名器——春霖玉鼎?!」摧花左使甫一插入便驚呼出聲。
他只覺得溫晴玉的陰道如同被人以妙法精心煉製過一般,柔軟絲滑、高彈緊窄,裡面的每一處褶皺都恰到好處,每一寸凸起都精妙絕倫。
源源不斷的蜜汁如春雨般滋潤著侵入的肉棒,溫熱滑膩,讓他的肉棒在姦淫中不僅沒有受到磨損,反而越戰越勇。
同時那些蜜汁滲入他的龜頭馬眼,化作一股暖流滋養著他的身體。
那種純天然的層層吮吸感,那種徬彿溫泉水般浸潤每一節經絡的快感,是摧花左使有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
「果然是春霖玉鼎!這蜜汁比春泉水還滑!本左使真是撿到寶了!」他渾然忘了方才的不爽,興奮地挺動腰胯,在溫晴玉豐腴的身子中奮力抽插。
一種種奇技淫巧在她身上實施著,蛇形肉棒在她蜜穴中靈活地扭動鑽探,變換著各種角度進出,刺激她穴內的敏感點,龜頭軟刺刮過宮頸口,帶來一陣陣酸麻快感。
「嗚……哦……左使……好厲害……雞巴像蛇一樣在裡面鑽……鑽到奴家最裡面去了……」溫晴玉語無倫次地叫喊著,臉上一片迷亂的神色,小舌無力地搭在唇角。
她也不管對方是誰,只是循著身體的本能去迎合,豐腴的腰肢在摧花左使身後一扭一擰,雙腿主動纏上摧花左使的腰,將他的身子夾得更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縱情於欲海之中。
而阿娜爾則被她的家族老祖侵犯著。
阿娜爾此刻已被欲界之力徹底控制了意識,將眼前的男人錯認為是蘇瀾。
尉遲戒剛在她身旁蹲下,她便主動伸出雙臂環上他的脖子,深褐色的乳頭蹭著他的胸膛,柔軟而極富彈性的蜜色乳球緊貼在他胸肌上。
她仰起頭,那雙布滿粉紅薄霧的藍眸迷離地望著尉遲戒粗獷的面容,卻徬彿透過這張臉看到了蘇瀾。
「阿瀾……你來了……我還想要你……我要你的大雞巴插我……」她顫聲道,主動獻上紅唇。
尉遲戒嘴角微挑,低頭含住那兩瓣柔軟飽滿的深色唇瓣,舌頭撬開牙關,與她唇齒交纏。
阿娜爾熱情地回應著,小巧的香舌主動勾住他的舌頭,任由他吸吮舔舐,徬彿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在這個吻中。
這個家族後輩,竟對自己如此主動。
尉遲戒面帶淫笑,手上卻毫不客氣。
他將阿娜爾轉過身去,雙手托住她的膝彎,修長的蜜色雙腿被他托著膝彎高高分開,整個身子被他托舉了起來,背部靠在尉遲戒寬闊的胸膛,如同嬰兒撒尿的姿勢。
黝黑的巨根對準還在淌著白乾鴻精液的蜜穴,噗嗤一聲全根盡入。
「哦——!」
阿娜爾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吟。
那根黝黑的巨根幾乎可以跟真正的蘇瀾的肉棒一比,堪稱在她身體里進過的最大的一根,龜頭粗暴地頂開宮頸口,直接插入了子宮最深處。
她的蜜穴被撐到了極限,陰唇緊緊箍著粗壯的棒身,如同最為虔誠的信徒在迎接著最崇高的主人。
尉遲戒托舉著她,胯部用力上頂,肉棒開始快速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把肉棒擠入子宮,又重重抽出,直至只剩下一個龜頭留在裡面,才再度狠狠插入。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濁白的精液與晶瑩的蜜水。
這樣高頻率、大幅度的抽插,帶來的是如同連綿不絕、浪潮般層層疊加的快感。
「阿瀾……好大……我要被撐壞了……再深一點……嗯嗯……求求你……再深一點……」
她的腦袋左搖右擺,口中念叨著蘇瀾的名字,燦金色的發絲沾在臉頰上,雙臂伸到腦後,摟著尉遲戒的脖子,臉上滿是滿足到迷亂的春情。
蜜色胴體在撞擊中上下聳動,蜜色巨乳狂亂甩動,如兩只碩大的水袋一般,深褐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弧線,汗珠與精液在肌膚上拉出細細的銀絲。
她大腿內側全是精液與淫水,陰唇被乾得外翻,那顆腫脹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與黝黑的肉棒劇烈摩擦。
「阿瀾……阿瀾……我們……我們和……琴痴一起……生活……我要……我要給你生孩子……」
蘇瀾聞言,眼眶不禁紅潤,心中悲戚。
「紅塵渡欲界」引出的是人心中最深層的渴望,這本是阿娜爾最美好的幻想,卻被無情地玷污。
尉遲戒面不改色,只是一下一下地往上頂胯,讓肉棒在她蜜穴中搗得更加深入。
每一下都正中花心,將白乾鴻射在深處的濁白精液連同她自身分泌的蜜汁一同擠了出來,順著尉遲戒黝黑的陰囊滴在地上。
就在這淫靡到極點的場景中,三人仍記得最初的目的——神火。
「小子!」白乾鴻將姬晨頂得上下起伏,也不忘朝蘇瀾喊道,「你的三個女人現在都在我們胯下。喜歡哪個?本殿可以把聖女賞你多看一眼——她現在趴在本殿懷裡,菊穴吞著本殿的龍根,叫得可好聽呢!」
摧花左使乾得正歡,也嘿嘿笑道:「溫夫人這春霖玉鼎真是天下第一蜜穴,蜜漿如泉湧,根本堵不住!蘇瀾,你之前肏她的時候沒發現嗎?可惜以後再也肏不到了,這身子以後就是我極樂天的了!」
尉遲戒則是最淡定的一個。
他甚至往蘇瀾這邊走了幾步,將阿娜爾被插得淫水直流的下體亮給蘇瀾看:「小子,看清楚了嗎?這是你的女人,還是尉遲家的?本座是她的堂叔祖,她有本座的血脈,分明禁忌關係,但本座要她甚麼姿勢她就得甚麼姿勢。」
尉遲戒抱著阿娜爾又往琉璃罩方向挪了幾步,與摧花左使、溫晴玉一同靠近過來,各自抱著一個女人,距離無根琉璃罩已不過三四丈了。
這一番動作,倒是誤打誤撞合了蘇瀾的心意。
蘇瀾心中暗道好,努力用神念溝通星海貝,催促劍霜衣快些趕來,同時面上卻擺出更加憤怒的神情,嘶吼道:「尉遲戒!你這個無恥敗類!你身為尉遲家的族主,卻加入極樂天這等邪教,連自己的宗族後輩都不放過!也有臉自稱天王!」
白乾鴻「替人出頭」的癮又犯了,冷笑:「尉遲天王行事,豈容你這個喪家之犬指指點點。蘇瀾啊蘇瀾,你可知今日本殿在光宸殿能得償所願,全賴你無能。要不是你太弱,護不住聖女,旁人又豈能近她的身?」
蘇瀾咬著牙,感受到懷裡星海貝在輕輕震動。
是劍霜衣……?
此刻距離最近是尉遲戒。
他抱著阿娜爾,黝黑巨根在她的蜜穴中進出,阿娜爾已經被乾得神志不清,雙臂摟著他的脖子,蜜色的大腿在尉遲戒身側亂晃,被他托著膝彎擺成「M」腿姿勢,口中不斷喚著蘇瀾的名字。
「阿瀾……阿瀾……我要被你乾死了……再深一點……不要停……」
即使他抱著她邊走邊插,那根粗碩驚人的黝黑陰莖也一直埋在她體內,隨著步伐的節奏一下一下撞進子宮口。
老祖宗那雙厚實的大手托著阿娜爾緊實的蜜色豐臀,每走一步,粗大的龜頭便碾過子宮頸口,發出噗嘰噗嘰的悶響。
這個淫靡的姿勢,若非尉遲戒的陽物尺寸夠長,也無法完成。
而在尉遲戒左側不過幾步之遙,是摧花左使與溫晴玉。
溫晴玉仰面躺在地上,兩條豐腴美腿架在摧花左使肩頭,胯部被高高抬起。
摧花左使雙手扣著她的腰肢,正在奮力耕耘,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蜜穴中飛速進出。
溫晴玉那對肥碩巨乳因為重力而散在兩旁,隨著撞擊不住地搖晃,精巧鈴鐺同樣摔個不停,「叮鈴鐺」的響聲與交合聲相得益彰。
「咕嘰……咕嘰……噗……噗嗤……」
「啊……左使……的雞巴……好棒……好會鑽……鑽得奴家心都飛了……」
溫晴玉軟爛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桃花眼眯成兩道彎月,臉上滿是濃郁春情。
在她右側,白乾鴻抱著姬晨上下起伏。
「蘇瀾,你看啊,」白乾鴻雙手托著姬晨的雪臀,菊穴被乾得翻出紅嫩的腸肉,又在落下的瞬間被重新塞回去,「看到了沒有?你的聖女正被我乾得多舒服!你這個聖子還有甚麼用?不如自殺算了!」
姬晨想要反駁,但她的身子已經不受她控制了,在欲界之力的侵蝕下,她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對外界的感知越來越扭曲,那股從菊穴深處傳來的快感與酥麻感也越來越強烈。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在下意識配合白乾鴻的挺動節奏,雪白的美臀也不受控制地輕擺著,將那根粗莖吞入更深。
「不……不是……我不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淹沒在唇齒間,化作一聲似泣似吟的嘆息。翡翠眼眸中,清醒逐漸被深沈的混沌取代。
就在此刻,白乾鴻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無根琉璃罩,忽然停住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古怪,徬彿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大得整個神殿都能聽見,「我們的聖子大人,這是怎麼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轉向琉璃罩中的蘇瀾。
蘇瀾悚然一驚,低頭看去。
只見自己的衣袍下擺處不知何時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將袍擺頂得高高隆起,形狀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那頂帳篷的尺寸驚人,即便隔著衣料,都能看出那根陽物的粗長輪廓,此刻正將袍布繃得緊緊實實,頂端甚至隱隱透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濕痕。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與震驚交織在一起,腦中一片空白。
這是怎麼回事?他正在煉化神火,怒火填膺,痛徹心扉,為甚麼會……?
「哈哈哈哈哈哈!」白乾鴻笑得前仰後合,連帶著懷中的姬晨都被他晃得上下起伏,「本殿沒看錯吧?你看著你的女人們被乾,居然硬了?你居然硬了!哈哈哈哈!甚麼聖子,甚麼純陽之體,分明就是個綠毛烏龜!還是個會對著自己女人被強姦硬起來的綠毛龜!」
摧花左使跟著桀桀怪笑,蛇形肉棒在溫晴玉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嘴上不忘譏諷:「看來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本左使原以為你對阿娜爾姑娘沒甚麼好感,現在看來不是沒好感,是就怕沒人乾他的女人!」
蘇瀾拼命地辯解著。
但那股源自欲界之力的奇異燥熱在他小腹中盤旋纏繞,順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更何況,此刻的他本就陷入喪失身體主導權的狀況,無法催動純陽道火去焚燒那股邪力,那粉紅色的法則之力卻如同附骨之疽,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他本就搖搖欲墜的道心。
紅塵渡欲界!
它不僅在侵蝕殿外的散修和殿內的三女,同樣也在侵蝕著自己!
即便有「無根琉璃罩」的保護,卻也像摧花左使所說——「紅塵萬丈,皆是欲念。無根琉璃罩能擋得住刀兵,能擋得住人心嗎?」
「你們……混賬!」蘇瀾聲音沙啞至極,「是這妖陣作祟……你們……」
可話未說完,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胯下那頂帳篷又脹大了幾分。
那是憤怒、是羞恥,是那洶湧的欲界之力在扭曲著他的一切。
他不想看——他痛恨眼前的淫宴,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更痛恨身體本能的反應。
可他挪不開眼睛。
他的目光被死死釘在殿中那三具被侵犯的胴體上,釘在她們被撐開、被填滿、被撞擊的蜜穴與菊蕾上。
那畫面令他狂怒巨痛,卻同時點燃他體內最原始的本能。
「不是……不是這樣的……」他咬著牙自語,額頭青筋暴起,發絲散亂,形同惡鬼。
他的身體卻被那片粉紅色的欲海一寸一寸地拖入深淵。
「被這妖陣催出了反應又如何!這不代表我——」蘇瀾嘶啞地反駁道。
「不代表?不代表甚麼?」白乾鴻笑意更甚,狠狠頂了姬晨一下,「本殿倒覺得,蘇瀾你內心深處就是個綠毛烏龜!你巴不得把女人送給我們,讓她們在你面前被乾,你則躲在法陣里舒舒服服地欣賞著!我的雞巴插著你家聖女的屁眼,每動一下你都更大了哈!」
說著,他又猛烈地向上挺動了幾下。姬晨豐盈雙乳貼著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口中呼出道道輕吟。
「你說甚麼!」
「可憐蟲!」摧花左使肆意嘲諷,肉棒在溫晴玉肥厚的蜜穴中攪得咕嘰作響,「嘴上喊得挺正義,胯下那根東西倒是誠實,又大又粗,嘖嘖。要是你早點把它亮出來,說不定我們還能分你一個女人過過癮。現在嘛——你就乖乖看著吧,看我們替你好好伺候你的女人們!」
「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看自己的女人被乾,比別的男人都興奮,雞巴翹得比誰都高,怕不是傳說中的‘淫妻癖’?」尉遲戒低沈地笑著,「你那根東西本錢倒是不小,可惜浪費在你這個廢物身上了。若是早些拜本座為師,學一學馭女之術,說不定這群女人還能多留幾日。你這小子沒實力倒挺好色,女人那麼多,個個都是極品,本座修行半輩子都沒你這等遭遇。看來上天還算公平,讓你這般無能,免得你禍害更多女子。」
「呃啊啊啊啊!」蘇瀾狂怒嘶吼,試圖壓下心中悸動。
摧花左使陰惻惻地笑了。
旁人只道蘇瀾是個看著自己女人被淫辱還會勃起的綠毛烏龜,卻不知這正是他的下手。
方才白乾鴻與尉遲戒出言嘲諷蘇瀾時,他便悄悄整合牽引了幾股欲界之力,鑽入琉璃罩中,纏上了蘇瀾的身體,強行令他的陽根勃起。
若非如此,以蘇瀾剛毅不屈、正直善良的性子,又怎會在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凌辱時興奮至此?這是在羞辱他。
紅塵渡欲界,渡的不只是殿外那些失控的散修,不只有那三位女子,還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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