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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神女沈淪之夢(5)清韻沈淪妖皇誅心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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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無上的妖皇,被一個已死復生、粗鄙不堪的男人壓在象徵權力的玉座上瘋狂姦淫,而她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甚至可以說是默許和配合!

蘇瀾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出血來。

他不明白!

他完全不明白妖皇為甚麼要這麼做!

是為了進一步摧毀他的意志?

是為了向他演示「慾望的平等」?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她某種難以理解的癖好或修煉方式?

一種被愚弄、被輕視、甚至被「背叛」的感覺,混合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在他心中瘋狂發酵。

他死死地盯著玉座上那交合的畫面,盯著秦縱龍那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的醜臉,盯著妖皇那平靜得令人發指的絕美側顏,盯著兩人結合處那不斷進出的猙獰肉棒和飛濺的汁液......

秦縱龍的抽插越來越狂野,他俯下身,貪婪地啃咬著妖皇的脖頸、鎖骨,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吻痕和齒印,口中噴吐著污言穢語:

「騷貨!叫啊!讓老子聽聽你這賤女人被乾的時候是怎麼叫的!」

「媽的,這屁股......這奶子......真是絕了!比老子玩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都帶勁!」

「騷逼,快叫!老子今天就是要操爛你的騷逼!」

「......」

妖皇對於這些侮辱性的言語和動作,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只是當秦縱龍的動作過於猛烈,撞擊得玉座都微微震顫時,她那飽滿挺翹的胸脯會在玄黑袍服下劇烈地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的兩顆蓓蕾似乎也因身體的刺激而悄然硬挺,頂起了柔軟的袍料。

「哈!還他媽沒甚麼反應?那就讓老子來給你點兒刺激!」

秦縱龍忽然獰笑著,兩只手分別握住了妖皇那對正隨著他抽插而晃動的雙峰!

雖然還隔著一層黑袍,但他的手掌已經完全被那對挺拔、豐腴而又充滿彈性的玉峰給撐開了。

此刻這雙淫邪之手正大力地揉捏搓動著這團高聳乳丘,用粗魯而蠻橫的方式擠壓變形成各種色情無比的形狀。

妖皇身上穿戴著的玄袍本就顯得極其華貴氣質十足,卻在秦縱龍這種粗暴的玩弄下被蹂躪得皺巴巴的,與雪白柔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兩顆嫣紅嬌嫩的乳珠,被男人的指縫用力夾住,向外牽拉出一道美妙絕倫的弧線。

胸口與私處同時遭受粗暴侵犯,卻仍舊無法令她表情有絲毫變化,依舊如同一座冷漠的冰山。

秦縱龍的衝刺愈發狂野,如同瀕死的野獸進行著最後的掙扎。

他雙目赤紅,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全身肌肉繃緊,青筋暴起,將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在了那一次次凶狠的撞擊之中。

妖皇那「九重鳳巢」的奧妙,遠非他這等修為和根器所能承受。

那層層疊疊、滾燙緊致的媚肉,徬彿擁有獨立的生命和意志,不僅在承受,更在瘋狂地吮吸、擠壓、研磨,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快感,卻也如同磨盤般消磨著他的元陽精華。

「九重鳳巢」本就是人間罕有的頂級名器,其緊致、滾燙和深邃等優點已是人間少有。

此刻更在妖皇這等絕世佳人身上完美結合,帶給秦縱龍無法想象的快感,那「九重天關」從龜頭到根部一層又一層,連綿不斷地將他那滾燙粗壯的肉棒纏緊,緊到徬彿只要稍一放鬆,便會立刻洩精!

他本就強弩之末了,此刻被妖皇的蜜穴如此緊致而猛烈地夾弄,更是直接逼得他無法再堅持多久!

「啊!太......太厲害了!你的騷穴......老子......老子不行了!」

秦縱龍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極樂的嘶吼,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到了一個瘋狂的頻率,以一種徬彿要將妖皇頂穿的氣勢,奮力衝刺著。

兩顆睪丸與雪白豐腴的臀肉狠命地撞擊在一起,激蕩出了極為強烈的肉浪。

蘇瀾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他看到了秦縱龍臉上那扭曲到極致的、混合著狂喜與瀕死的表情。

就在這時,妖皇那始終平靜無波的眸子里,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幽光。

她架在秦縱龍臂彎中的玉足,那精緻如藝術品般的腳趾,微微向內蜷縮了一下。

「呃啊啊啊——!!!」

伴隨著秦縱龍全身上下最後地一次狠命挺進,他發出一聲撕裂般的終極吶喊,腰胯死死抵住妖皇的玉戶,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猛烈噴射進妖皇身體的最深處!

然而,這宣洩的快感僅僅持續了一瞬。

一瞬間,那「九重鳳巢」徬彿化作了無底的黑洞,產生了恐怖的吸力!秦縱龍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徬彿都要被從那噴射的陽具中抽離出去!

在蘇瀾驚駭的目光中,秦縱龍飽滿健壯的身軀,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乾癟下去!

豐潤的面頰凹陷,明亮的眼神黯淡,強健的肌肉萎縮,皮膚失去光澤,變得如同皺縮的橘皮。

他整個人就像一棵被瞬間抽乾了所有水分的大樹,從生機勃勃到枯槁死寂,僅僅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

最終,當妖皇玉穴內那強大的吸力停止時,壓在妖皇身上的,已經是一具輕飄飄的、如同風乾臘肉般的人乾。

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瞬間那扭曲的狂喜表情,與此刻乾屍般的形態形成了無比詭異恐怖的對比。

妖皇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只是輕輕一揮手,那具秦縱龍所化的乾屍便如同塵埃般消散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唯有她依舊分開的下身、那朵吞精後愈發艷麗的絕美名器,證明瞭這位「女帝」在方才一瞬間經歷了怎樣的洗禮。

蘇瀾甚至還沒來得及從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中回過神來,就看到偏殿方向的陰影再次扭曲,又一個身影邁著焦躁與欣喜的步伐,走了出來。

白乾墨!

那位在「如意夢界」中曾凌辱過夏清韻的白氏皇族十四皇子!

此時的白乾墨,消瘦的面容上滿是淫光,原本明亮的雙目閃爍著血紅色的邪芒,死死盯著玉座上那位依舊沈默的女人。

在這具冰冷如山、聖潔似雪的身體上,正散髮著他夢寐以求的淫靡氣息。

即使隔著數丈遠,白乾墨依舊能感覺到那幽深玉穴中傳來的陣陣濕熱。

他緊握雙拳,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興奮地顫抖。

他對於剛剛發生在眼前的秦縱龍的慘狀視若無睹,甚至沒有朝那個方向瞥上一眼。

他的所有「注意力」,似乎只被玉座之上那具剛剛吞噬了一個男人的絕美胴體所吸引。

他毫不猶豫地徑直走到玉座前,毫無阻礙地接替了秦縱龍的位置,以極快地速度脫下身上的衣物,那根同樣昂然的肉棒,急切地刺入了妖皇那依舊濕潤泥濘、徬彿永遠無法滿足的玉穴之中!

「噗嗤!」

又是一聲濕膩的入肉聲響。

白乾墨開始了同樣瘋狂的抽送。

他的動作甚至比秦縱龍更加野蠻、更加粗暴,動作間更是毫無半點溫存和憐惜,那股狂放勁兒像極了在山野間馳騁的獵豹。

他絲毫不介意這具美妙絕倫的身體已經被人捷足先登,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這場與她肉體交合的歡愛之中。

而妖皇依舊如同神像般漠然承受著,既沒有任何掙扎和抵抗,也不發出一聲呼喚。

結果,毫無懸念。

同樣是在極致的快感衝擊達到頂峰的瞬間,白乾墨步了秦縱龍的後塵。

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和無聲的噴射後,他那具華貴皮囊下的所有精氣神,都被妖皇那深不可測的玉穴徹底吸乾,化作另一具帶著詭異笑容的乾屍,然後被妖皇隨手揮散。

一個接一個。

在蘇瀾近乎麻木的注視下,那些曾在他記憶中留下惡感、或是在幻境中欺凌過他心愛女子的男人們,如同排隊獻祭的羔羊,接連從陰影中走出,爬上那至高無上的玉座,將自己生命的精華連同靈魂的殘片,盡數奉獻給妖皇獄離那恐怖的名器「九重鳳巢」。

每一個過程都大同小異:急不可耐的插入、瘋狂而短暫的抽送、極樂巔峰的噴射、然後便是被吸乾消散。

這些男人,無論生前是囂張跋扈的皇子,還是陰險狡詐的修士,在妖皇面前,都成了微不足道的燃料,在燃燒殆盡最絢爛的瞬間後,歸於虛無。

他們至死都沈浸在那「九重鳳巢」帶來的、足以蒙蔽靈魂的極致快樂中,毫無痛苦,甚至帶著滿足,徬彿完成了一場至高無上的獻祭儀式。

蘇瀾心中的震驚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是恐懼?

是對妖皇那深不可測的力量和冷酷的畏懼。

是解氣?

看到這些仇敵以如此方式「伏法」,確實有種扭曲的快意。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嫉妒,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纏繞著他的心臟,越勒越緊。

為甚麼......為甚麼這些卑劣的傢伙,也能如此親近妖皇的身體?

也能在那具他既渴望又恐懼的胴體上馳騁?

哪怕只是短暫的瞬間,哪怕代價是形神俱滅,這種「擁有」的感覺,依然刺痛著蘇瀾。

終於,當又一具乾屍消散後,走出來的身影,讓蘇瀾的眼瞳再次猛地一縮。

秦無極!

陰陽宗宗主!

此人高大英俊,修為深不可測,遠非前面那些雜魚可比,其周身隱隱散髮出的強大氣場和那根堪稱巨物的、閃爍著詭異陰陽紋路的肉棒,都顯示出他的不凡。

秦無極邁步上前,動作似乎比之前的「獻祭者」多了幾分沈穩。

他並沒有急於撲上去,而是站在玉座前,目光「掃過」妖皇完全敞開的玉體,然後,他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他伸出了手,並非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指尖,帶著一種近乎技藝性的挑逗,輕輕拂過妖皇玉戶上方那暗色的萋萋芳草。

妖皇那始終冰封的眉宇,幾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

緊接著,秦無極俯下身,並沒有像秦縱龍那樣粗魯地啃咬,而是伸出舌頭,那舌頭竟然徬彿帶著某種奇異的技巧,靈活地舔舐上妖皇那微微硬挺的陰蒂!

「嗯......」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聞的、帶著一絲顫音的呻吟,竟然從妖皇那兩片完美的唇瓣間逸了出來!

蘇瀾渾身劇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妖皇......她竟然......對秦無極的挑逗產生了反應?!

秦無極的「服務」遠未結束。

他的口舌技巧高超無比,時而輕柔吮吸,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用舌尖描繪那敏感蓓蕾的輪廓。

同時,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戰團,並非直接插入,而是在玉穴入口周圍巧妙地按壓、畫圈,刺激著周圍的敏感帶。

妖皇的身體,開始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她那雪白的肌膚上,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粉紅色。

原本平靜的呼吸,似乎也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

尤其是那雙始終望著虛空深處的眸子,竟然微微垂下,落在了正在她腿間辛勤「勞作」的秦無極頭上。

秦無極感受到了身下這具絕世胴體的反應,他的眼神深處,似乎也閃過了一絲本能般的得意。

他覺得火候已到,這才挺起那根猙獰碩大、布滿陰陽道紋的肉棒,對準了那已然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玉穴入口。

這一次,他沒有急於闖入,而是用龜頭在那濕滑的入口處緩緩研磨了數圈,充分沾染上愛液,然後才腰身一沈,堅定而緩慢地擠開了那兩片嬌嫩陰唇,一寸寸地深入那「九重鳳巢」的深處。

「呃......」妖皇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這一次,似乎帶著些許被填滿的異樣感觸。

秦無極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與之前的男人截然不同,並非一味的蠻乾猛衝,而是極富技巧性。

時快時慢,時深時淺,九淺一深,偶爾還會在深處停留,用龜頭抵住那最敏感的一點,進行高頻的震顫和研磨。

他徬彿深諳此道,清楚地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激發女性的快感。

妖皇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

她那纖細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扭動,迎合著那高超的抽送節奏。

修長如玉的手指抓緊了玉座的扶手,指尖微微發白。

原本清冷平淡的呼吸聲,逐漸夾雜進了細碎而壓抑的呻吟,雖然依舊輕微,卻如同魔音般鑽入蘇瀾的耳中,讓他心中的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兩人就在那象徵無上權力的玉座之上,那一方狹小的空間里,翻來覆去,變換著各種姿勢。

時而秦無極將妖皇的雙腿扛在肩上,進行深入的衝擊;時而讓妖皇轉過身,趴伏在玉座上,從後方狠狠進入,撞擊得那豐腴的雪臀波蕩起伏;時而又將妖皇抱起,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中,由下而上地頂弄......

妖皇那頭如瀑的墨發早已散亂,黏在汗濕的額角和光潔的背脊上。

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緋紅,尤其是胸前那對高聳的豐盈,隨著劇烈的動作蕩漾出誘人的乳波,頂端的蓓蕾硬挺如石。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抑制,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竟然也蒙上了一層罕見的情慾水光!

「啊......嗯哈......」

「再......深些......」

斷斷續續的、帶著媚意的詞語,竟然從她口中吐出!

雖然依舊簡短,卻足以讓蘇瀾心旌搖蕩,又妒恨交加!

秦無極......他竟然能將冷若冰霜的妖皇,乾到如此失態的地步!

不知過去了多久,徬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蘇瀾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目睹著這場遠超之前所有交合的、激烈而香艷的盤腸大戰。

他心中的嫉妒、憤怒、屈辱、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交織成一張大網,將他牢牢困住。

終於,他感覺到那一直禁錮著他的無形壁壘,悄然消失了。他的身體恢復了自由。

幾乎是本能地,他邁開了腳步,朝著玉座的方向走去。他的眼神複雜無比,死死地盯著那兩具緊密交合、徬彿要融為一體的身影。

就在他即將踏上玉座台階的瞬間——

玉座之上,異變再生!

秦無極發出一聲如同龍吟般悠長而滿足的低吼,妖皇也同時發出了一聲高亢尖銳、徬彿要刺破穹頂的極致呻吟!

兩人身體同時劇烈地痙攣、繃緊到了極限!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磅礡無比的陰精與陽精混合而成的洪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猛烈爆發而出!

那景象如同小小的噴泉,卻又蘊含著難以想象的能量,竟然直衝而上,噴灑向了主殿那高聳的、幽暗的穹頂!

溫熱潮湧的蜜汁與濃稠白濁的精液,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淫雨,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沾滿了冰冷的玉座,也濺落到了剛剛走近的蘇瀾的頭上、臉上、身上......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奇異氣味,瞬間將蘇瀾整個人都籠罩了。

他僵立在原地,臉上、發絲上掛著粘稠的液體,呆呆地望著玉座之上。

只見秦無極那高大英俊的身軀,也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精華一般,開始急速萎縮、乾癟,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極樂到極致的表情,最終化為飛灰,消散不見。

而妖皇獄離,則慵懶地癱軟在玉座之中,渾身香汗淋灕,肌膚泛著高潮後的迷人粉紅,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蒙著水霧的眸子,終於緩緩轉向了站在台階下、渾身沾滿她與另一個男人體液、一臉呆滯的蘇瀾。

她的眼神,依舊深邃,卻似乎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東西。

死寂。

蘇瀾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變得赤紅,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眼。

無數種情緒——憤怒、屈辱、恐懼、嫉妒,還有那該死的、不受控制的興奮——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體內衝撞、爆炸,最終化作一聲包含所有的嘶吼,猛地從他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啊——!!!」

這聲怒吼徬彿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也抽空了他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光影。

「啵......」

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氣泡破裂的聲響。

眼前那淫靡殘酷、光怪陸離的景象——玉座、妖皇、不斷更替的男人、飛濺的體液、消散的乾屍——如同被打碎的鏡面般,驟然寸寸崩裂,化作無數扭曲的碎片,繼而消散於無形。

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天旋地轉。

蘇瀾猛地再次睜開了雙眼。

視線從模糊逐漸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幽暗穹頂。然後是空氣中、鼻腔里殘留的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仍然躺在那張龐大無比的暖魂玉床上。

身下是冰涼滑膩的床面,四肢百骸傳來如同被拆散重組般的酸痛與虛弱感。

純陽真氣消耗巨大,在經脈中如同涓涓細流,緩慢流淌,帶來陣陣空虛。

回來了......

這一次,是真正的現實嗎?

他不敢確定。萬欲沈淪境的恐怖在於,它總能在他以為掙脫時,給予更沈重的一擊。

他雙眼空洞地望著穹頂,大腦一片空白,徬彿剛剛經歷的一切已經將他的思考能力徹底榨乾。

只剩下那些畫面,那些聲音,如同跗骨之蛆,反復回放:夏清韻的痴態、南宮映月的崩潰、雲裳小舞的屈從、姬晨的墮落......以及,妖皇在秦無極身下那罕見的、帶著情慾的呻吟......

就在這時,一陣異樣的觸感從他下身傳來。

不是幻境中的虛幻,而是真實的、冰冷的、帶著些許壓力的觸感。

他猛地一顫,下意識地低下頭望去。

只見一隻玉足,正踩壓在他不知何時已然勃起、堅硬如鐵的肉棒之上。

那只玉足,堪稱造物主的極致傑作。

足形纖巧秀美,足弓的弧度優雅如新月,腳背肌膚白皙剔透,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隱隱可見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五根腳趾如同初剝的嫩菱角,圓潤飽滿,整齊排列,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健康瑩潤的粉色光澤,宛如花瓣。

足底肌膚細膩光滑得不可思議,腳心處微微凹陷,顯得柔軟可愛。

然而,此刻這完美如玉雕的纖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居高臨下的踐踏意味,用足底最柔軟的腳心部位,不輕不重地碾壓著蘇瀾陽具最敏感的頂端。

那冰冷的觸感,與肉棒本身的灼熱堅硬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帶來一種屈辱卻又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蘇瀾的呼吸瞬間窒住。他沿著那只玉足向上看去。

妖皇獄離,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床上。

她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依舊是那襲玄黑如夜的長袍,鬆散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袍服之下,一條光潔雪膩的玉腿完全裸露出來,從開衩的袍擺中伸出,支撐著她身體的重量,而另一條腿,正是那只踩在蘇瀾要害處的玉足的主人。

她的容顏依舊絕世傾城,墨發披散,幾縷黏附在光潔的頸側。

但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里,此刻沒有任何情慾的殘留,只有一片萬古不化的冰封,以及一種洞悉一切的淡漠。

她看著蘇瀾那因為震驚、屈辱和生理刺激而顯得茫然又痛苦的臉,淡淡地開口了。

聲音清冷如玉珠落盤,在這寂靜的寢殿中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蘇瀾的心上:

「你所堅持的,可還存在?」

......

蘇瀾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所堅持的?

人族道義?

在妖皇絕對的力量和那演示「慾望平等」的殘酷幻境面前,所謂道義,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為了道義,就能眼睜睜看著所愛之人受盡凌辱而無力阻止嗎?

師門情誼?

道宮的教誨,夏清韻的師恩......可幻境中,清韻姐姐最終在媚藥下淪陷的模樣,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他心裡。

那還是他認識的清冷師尊嗎?

道侶忠貞?

南宮映月、雲裳小舞、姬晨......她們一個個從抗拒到沈淪,甚至主動迎合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來。

是她們不夠忠貞嗎?

還是說,在超越極限的痛苦、誘惑或操控下,忠貞本身就是一個脆弱的笑話?

而更讓他感到恐慌和自我厭惡的是,當看到妖皇被秦縱龍、被白乾墨、尤其是被秦無極那般玷污、甚至露出愉悅神情時,他心中湧起的,並非是純粹的憤怒,而是強烈到燒灼五臟六腑的嫉妒!

他嫉妒那些男人,哪怕他們最終形神俱滅!

他嫉妒他們能夠如此「親近」妖皇,哪怕那親近是毀滅性的!

這種嫉妒,與他所堅持的一切,是如此背道而馳,卻又是如此真實地存在於他的心中。

該相信甚麼?

能相信甚麼?

他發現自己動搖了。不是被外力強行扭曲,而是從內部,從認知的根基處,產生了裂痕。

「我......我......」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妖皇那雙徬彿能看穿靈魂的眸子。

他想強撐起最後的尊嚴,想喊出「寧死不屈」,但話到嘴邊,卻變得軟弱無力。

因為連他自己都無法確信,在那無盡的幻境輪回和慾望考驗下,他的「寧死」,究竟能堅持多久?

會不會最終也像那些女子一樣,在某種極限狀態下,展現出連自己都陌生的模樣?

看著蘇瀾這副失魂落魄、信念崩塌的模樣,妖皇獄離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諷刺。

那並非針對蘇瀾個人的嘲弄,而是一種對世間本質真相的洞悉和漠然。

她輕輕搖了搖頭,玉足依舊踩在蘇瀾灼熱的陽具上,甚至惡意地用腳趾輕輕夾了夾那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讓蘇瀾渾身一顫的酥麻電流,然後才用那清冷的聲音,緩緩說道:

「男人啊,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看到屬於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便怒不可遏,恨不能將那人碎屍萬段。」

「可這怒火,究竟源於愛,還是源於那可憐的、不容侵犯的佔有欲?」

她的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你們渴望佔有世間絕色,享受她們的身體和情感,卻無法承受她們同樣作為獨立個體,可能產生的任何‘不受控制’的慾望。哪怕那慾望,是源於被迫,是源於操控。」

「所謂的忠貞,不過是你們用以維繫那脆弱佔有感的枷鎖罷了。一旦枷鎖有鬆動的跡象,那隱藏在深情下的自私、暴戾與嫉妒,便會暴露無遺。」

蘇瀾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妖皇的話,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開了他內心最不願承認的陰暗面。

他無法反駁,因為那嫉妒的毒火,確實在他心中真實地燃燒過。

而就在這時,妖皇似乎失去了繼續「教導」的耐心。她倩手一揮!

那枚懸浮在虛空之中、散髮著無盡誘惑與墮落氣息的萬欲源印,再次烏光大盛!

熟悉的、令人絕望的烏光,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將蘇瀾連同他身下的玉床,以及站在床邊的妖皇,一同吞噬!

「不......不要!」

蘇瀾發出了絕望的吶喊,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已經受夠了那無盡的輪回,受夠了那一次次撕心裂肺的折磨!

他拼命地掙扎,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想要逃離這烏光的範圍。

但一切都是徒勞。

那烏光徬彿擁有實質的重量,將他死死地壓在床上。他的視線再次變得模糊,意識如同被投入了漩渦,開始急速下沈。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剎那,他最後看到的,是妖皇獄離那雙依舊冰冷淡漠、徬彿永恆不變的眸子。

以及,她玉足之下,自己那根即便在絕望和恐懼中,卻依舊可恥地堅硬挺立著的肉棒。

無盡的黑暗,再次將他吞沒。

新的輪回,或者說,更深層次的沈淪,開始了。

而這一次,等待他的,又會是甚麼呢?是重復之前的痛苦,還是......更加徹底地,將他拖入慾望的終極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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