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溫晴玉篇雲水綺夢(4)艷名遠播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他心裡翻湧得厲害,躊躇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柳管事,在下……在下能不能上去?」 柳管事看了他一眼。
這幾日李玄舟日日來,回回痴等,那份心意她早就看在眼裡。
她雖是溫晴玉的侍女,卻也對這個笨拙真誠的書生生了幾分惻隱之心。
她沈默片刻,終是點了點頭:「公子上去可以,但莫要聲張。若是衝撞了客人,妾身也不好交代。」
李玄舟連忙點頭,躡手躡腳地上了樓梯。
他走到雅閣門外,發現房門並未關嚴,留了一道寸許寬的門縫。他猶豫了片刻,終究是彎下腰,將眼睛湊近了那道縫隙。
房間內,燭光搖曳。
他看見一個身著錦袍的男人大剌剌地坐在紅木椅上,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身材魁梧,面容粗獷,下巴微微上揚,渾身透著一股目中無人的倨傲。
此人名為章烈,正是廣陵城附近小有名氣的散修,神台境巔峰的修為,在這一帶橫行慣了,自詡一方強者。
紗簾後面坐著的那抹桃紅身影,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玉娘。
章烈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目光放肆地打量著紗簾後的身影,語氣毫不客氣:「我聽說醉花樓的花魁娘子艷名遠播,今日一見,雖隔層紗,卻也看得出有幾分姿色。
老子在廣陵城逗留幾日,閒著無聊,正好缺個解悶的。娘子開個價罷,今日陪老子一夜,靈石、法寶、丹藥,隨你挑。」
紗簾後面沈默了片刻,然後傳出那道熟悉的沙啞嗓音,語氣卻冷淡疏離:「仙師厚愛,奴家愧不敢當。只是奴家早說過,賣藝不賣身,恐怕要讓仙師失望了。」
章烈聞言非但沒有退意,反而笑了起來。他端起桌上的茶壺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
「賣藝不賣身?老子走南闖北這些年,哪裡的青樓都是賣藝又賣身。
娘子這般推托,莫非是嫌本座開的價不夠高?」
他的話語里已帶上了幾分威壓,目光咄咄逼人。
紗簾後的溫晴玉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已有些不耐。
這章烈一進門便氣燄囂張,仗著神台境巔峰的修為便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在她眼裡不過是只井底之蛙罷了。
她正打算給他最後一道台階,若是再不識趣,便讓嚴供奉上來把人丟出去。
可就在此時,她的神念忽然捕捉到了甚麼。
門外有人。不止有人,那人的呼吸急促而壓抑,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正貼著門縫往里看。
是李玄舟。
溫晴玉的神念何等敏銳,莫說隔著一道門,便是隔著一條街,她也能分辨出那氣息的主人。
這小書生居然偷偷上了樓,躲在外面偷看?
是柳管事放他上來的?
這倒是有趣了。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頑趣之意。桃花眼在紗簾後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不如就借這個機會,看看這書生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她心念一轉,突然站起身來,伸手撩開了紗簾。
簾外,章烈正端著茶杯等著她回話,忽然見紗簾被掀開,整個人當場愣住。
那雙三角眼睜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茶杯懸在半空中,徬彿被施了定身術。
他原以為這花魁頂多是有些姿色,卻萬萬沒想到簾子後面坐著的竟是這樣一個尤物。
那張鵝蛋臉上桃花眼微微上挑,水汪汪的勾人心魄,波光流轉,風情萬種;眼角一點淚痣勾魂奪魄,宛如牡丹芍藥相映生輝;眉毛似彎月斜掛在眼角,顧盼間媚態橫生;小巧的鼻子挺翹微尖,恰似白玉雕琢而成;朱唇豐潤如花瓣,上面胭脂水粉點的恰到好處,勾人欲滴。
再加上一身桃紅紗裙裹著豐腴到極致的胴體,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渾圓肥美的巨乳,渾圓挺翹的肥臀,每一處都堪稱完美,再加上她身上若有似無的媚意,當真是美艷無雙,絕色尤物。
這哪裡是青樓花魁,便是九天仙女也不過如此。
一時間,他竟看得呆住了。
溫晴玉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卻換上了一副寂寞放浪的姿態。
她款步走到章烈面前,腰肢輕擺,那對藏在紗裙下的肥碩巨臀左右搖晃,蕩漾開令人目眩的肉浪。
她朝章烈拋了個媚眼,嗓音婉轉嫵媚,像是能滴出水來:「這位仙師修為高深,小女子仰慕得緊呢。」
章烈被她這一眼看得魂都飛了,連忙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臉上堆起笑容:「娘子不必仰慕,本座最是憐香惜玉。來來來,坐本座身邊說話。」
溫晴玉乖乖地在他身旁坐下,身子微微向他傾斜,胸前那對飽滿的豪乳幾乎要貼上他的手臂。
銷魂感覺傳來,章烈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懷裡,低頭便往她脖頸上親。
他的動作粗魯急躁,嘴唇在她頸側又啃又咬,一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後背亂摸,從肩胛骨一路摸到腰肢,手指摳進軟肉里揉搓,毫不憐惜。
門縫外,李玄舟瞪大了眼睛,
指甲掐進了掌心,下意識咬緊了牙。
溫晴玉一邊應付章烈的上下其手,一邊用神念關注著門外的情況。
她感覺到李玄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聽見他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始終沒有動。
還沒夠。
她故意仰起脖子,嬌吟了一聲,伸手將章烈的頭按在自己胸前。
章烈被她這個動作弄得更加興奮,一張臉埋在她胸前那兩團豐碩柔軟的乳肉里,隔著紗裙貪婪地又拱又蹭,呼吸粗重得像是發情的公牛。
他一邊拱一邊伸手去扯她的衣領,紗裙領口本就開得低,被他用力一扯便滑下了肩頭,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
章烈的動作越來越過分,而溫晴玉卻表現得愈發騷媚。
她雙手環住章烈的脖子,任他在自己身上亂啃,甚至還配合地扭動腰肢。
她的神念卻始終掛在門外李玄舟的身上,他的呼吸已經急促到了極點,她在等待那個爆發。
章烈的手從她的肩頭一路往下摸,抓住了她紗裙的腰帶。
他用力一扯,外衫便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面那件紫色蕾絲胸罩和同色內褲。
那胸罩堪堪兜住兩團雪白渾圓的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截乳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下,兩顆微褐色的蓓蕾剛好頂在罩杯邊緣。
那內褲的布料少得可憐,只有窄窄一條,側邊的細絲帶深深勒進她飽滿的胯骨軟肉里,將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
「哈哈哈哈!」章烈大笑著在她肥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響聲清脆,臀浪翻湧,白花花的肉丘蕩開層層漣漪,「好個淫蕩的花魁娘子!穿成這樣,不就是等著男人來肏嗎?還說甚麼賣藝不賣身,分明是裝模作樣!」
溫晴玉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寒意,但面上依舊是那副放浪的媚態。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男人,自恃有點修為便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在床上更是急色粗魯,恨不得把女人當牲畜般折騰。
這章烈的言語讓她很是不悅,可為了門外那個還在猶豫的小書生,她暫且忍了。
反正待會有一萬種方法收拾他。
章烈對自己的行為絲毫沒有自覺,在溫晴玉身上動作越來越粗魯。
大臉在她身上到處亂拱,嗅著她身上的體香與乳香,舔弄她身上每一處細膩柔軟的肌膚,大手在她肥碩的乳房和渾圓的翹臀上來回揉捏,直把她身上每一處都摸了個遍,親了個遍。
「哈……嗯啊……」溫晴玉裝模作樣地喘息呻吟,嬌軀在他懷裡難耐地扭動。
接著,章烈猛地扯下了她的性感胸罩,兩只巨大豐碩的白兔彈了出來,雪膩豐滿的乳肉在他眼前晃來蕩去,散髮著迷人的肉香。
頂端兩顆微褐色的蓓蕾已經完全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傲然挺立,似是要向他挑戰。
這乳頭實在太誘人、太美了,他看得眼都直了!
章烈毫不客氣地張嘴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啃咬,一隻手則抓住另一隻乳房肆意揉捏,指節深陷乳肉之中,百般揉捏。
他的力道不知輕重,換作尋常女子只怕早就疼哭了,但溫晴玉是道一境強者,這具肉身遠非凡人可比,這點粗暴對她來說不過是隔靴搔癢。
她配合地發出幾聲呻吟,沙啞的嗓音在雅閣內回蕩,勾人至極。
章烈只覺得口中美物又軟又硬、又彈又挺,滿嘴香膩甘甜,這女人不僅有一副極品身子骨,就連乳頭都如此誘人。
他吮了又吸,舔得嘖嘖作響。
口水沾滿了她的乳肉,更顯得亮晶晶一片。
而他自己也已經興奮到了極點,胯下那根陽物高挺如山,撐起一頂巨大的帳篷,直挺挺戳在溫晴玉豐腴的大腿上。
這時候,門外的李玄舟已經被這幅景象刺激得雙眼發紅,喘息聲愈發粗重,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那個滿嘴胡話的淫徒暴打一頓。
但他哪裡敢輕舉妄動,只是咬著牙默不作聲。
章烈自顧自地忙著,一點都沒發現門縫里那雙憤怒的眼睛。
他又在乳頭上咬了幾口,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溫晴玉被他翻了個身趴在紅木椅旁的書案上,那對天下第一的肥臀高高翹起。
章烈抓住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絲帶斷裂,整件內褲被他粗暴地扯了下來。
那兩瓣渾圓肥碩的臀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在燭光下泛著白皙如玉的光澤。
「好大的屁股!」章烈伸手抓住兩瓣巨臀用力揉捏,十指深陷臀肉之中,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 「老子見過的妓女多了,可像這樣的大屁股倒是頭一回見!」 溫晴玉被他按在書案上,上半身貼著冰涼的桌面,兩只豪乳被壓成兩團橢圓的肉餅,乳頭硬挺挺地頂在桌面上。
她側過頭,神念再次掃過門外,李玄舟仍舊沒有動,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已經比先前更加粗重。
還不夠。
章烈在她身後掏出了自己的陽根。
那物事雖不算小,但與李玄舟那根七寸的巨物相比便差了不止一籌。
此刻他正將那物在溫晴玉那對肥美的臀肉上磨蹭,龜頭在臀溝裡上下滑動,蹭得馬眼裡滲出的黏液都沾在了白皙的臀肉上。
「嘶......好軟好滑的屁股,光是蹭蹭就這麼爽。」章烈一邊磨蹭一邊又在她臀上狠拍了兩巴掌,打得臀肉啪啪作響,「花魁娘子這身子,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婊子都要騷!說,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想讓老子肏你了?」
溫晴玉心中冷笑,口裡卻嬌滴滴地道:「仙師莫要取笑奴家了。」 章烈將她身子往下按了按,龜頭對準那汁水豐沛的穴口。
溫晴玉的「春霖玉鼎」名器早已泌出了不少蜜液,兩瓣肥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的絳紫色軟肉沾著晶瑩的汁液。
章烈瞧見這副光景,哪裡還忍得住,腰身一挺,肉棒便整根沒入了那濕滑緊致的蜜穴之中!
「呃啊——!」
章烈剛插進去便發出一聲低吼,只覺得自己那根物事被一團溫熱的軟肉從頭到尾裹了個嚴嚴實實,穴壁上的褶皺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莖身,蜜液豐沛得如同泡在溫泉里。
這種感覺是他以往在別的女人身上從未體驗過的,他甚至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竟然還是女子少有的極品名器!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感嘆,溫晴玉便故意發出一聲浪叫:
「啊……仙師……好厲害……頂得奴家好舒服!」
這一聲浪叫又騷又媚,門外偷聽的李玄舟聽得清清楚楚,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些日子他日思夜想的玉娘,此刻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桌上肏弄。
那個他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人,那個讓他神魂顛倒、茶飯不思的女人,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胯下發出那般騷浪的呻吟。
她分明說過「賣藝不賣身」,分明說過那晚是「破例」,可眼下她卻在別人懷中婉轉承歡,叫得那樣浪蕩!
他該走了。
他應該立刻轉身下樓,當做甚麼都沒看見。
他只是一個窮書生,對方卻是修行者,他憑甚麼跟人家爭?
她本就不是他的,她從來沒許諾過甚麼,他有甚麼資格去管?
可就在他想要逃走的那一刻,她忽然又傳出聲音,那聲音比方才更加放浪,徬彿故意叫得更大聲了。
「仙師……好大的陽物,頂得奴家快要不行了......啊...插到底啦!」
她一邊說著浪蕩之極的話語,還故意扭動肥臀往後頂了一下。她這一下正好頂到最深處,使得那粗長的陽物幾乎全根盡沒。
「騷娘子!爽死老子了!」溫晴玉那一下頂得狠,刺激得差點讓身後的男人當場射出來。
他咬著牙發力繼續抽插,小腹與豐臀相撞啪啪作響。
這聲響讓李玄舟腳步一滯。
前所未有的羞憤讓他全身的肌肉繃緊,手掌攥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不行!他決不能忍受!他猛地轉身,推門而入。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他撞得大開,重重彈在牆壁上。
章烈正趴在溫晴玉身上享用那絕品名器,才插了不過數十下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打斷,頓時勃然大怒。
他翻身而起,抓起外袍隨手一披,一雙三角眼瞪著門口那個單薄的身影,眼中殺氣騰騰。
「哪裡來的狗東西,敢壞老子的好事!」
李玄舟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的景象。
玉娘趴在書案上,紗裙凌亂地堆在腰間,赤裸的臀腿大半部分都裸露在外,那兩瓣肥碩的巨臀上還殘留著被男人手指抓過的紅痕。
她正在慢慢撐起身子,面上沒有驚慌也沒有羞恥,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看不出喜怒。
李玄舟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卻一字一句:「放……放開她。」 章烈以為自己聽錯了,上下打量著李玄舟,見他周身毫無真氣波動,分明是個徹徹底底的凡人。
這凡人不知是被酒色衝昏了頭還是怎的,竟敢闖進房間壞修行者的好事。
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整個三樓回蕩,震得窗櫺嗡嗡作響。
李玄舟被這笑聲震得渾身發冷,卻仍咬著牙站在那裡,腳下一步未退,目光死死盯著章烈。
章烈笑夠了,笑容驟然一收,面上浮起猙獰之色。
他手掌一翻,掌心凝聚起一團淡紅色的真元,神台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章烈冷笑著,一掌朝李玄舟當頭拍去。
那一掌裹挾著神台境巔峰的渾厚真元,掌風獵獵作響,別說是血肉之軀的凡人,便是一塊巨石也能拍得粉碎。
李玄舟瞳孔驟縮,眼睜睜看著那團紅光朝自己面門劈來,雙腿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挪不開分毫。
千鈞一髮之際,一根蔥白的手指從旁邊伸過來,輕輕巧巧地點在了章烈的手腕上。
那一指看似輕描淡寫,徬彿只是在彈去一粒微塵。
可章烈整條手臂卻如遭雷擊,掌心凝聚的真元瞬間潰散,手臂軟塌塌地垂了下來,整個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又滑落在地!
章烈捂著劇痛的手腕,滿臉駭然地望著玉娘。
眼前這個女人所擁有的磅礡真氣,絕非甚麼青樓花魁所能擁有!
這一瞬間暴露出的氣息,雖然只有一瞬,但對於他這種級別的修士來說,已經足夠認清!
「道……道一境……!」
章烈的臉上血色盡褪,他不是蠢人。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這女人一直在戲耍他,從始至終他才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那個。
溫晴玉緩緩站直身子,伸手不緊不慢地將滑落的紗裙拉回肩頭。
那身桃紅紗裙雖已凌亂不堪,卻絲毫掩不住她此刻散髮出的氣場。
她轉過身來,俯瞰著癱在地上的章烈,神情平淡。
她一個字也沒多說,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滾。」
章烈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連自己脫在地上的外袍都顧不上撿,屁滾尿流地衝出門外,頭也不敢回,腳步聲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樓梯盡頭。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溫晴玉轉過身,面對著門口的李玄舟。
她的發髻微散,幾縷青絲垂在頰邊,肌膚上殘留著被揉捏的紅印。
她的面容平靜,既無羞慚也不惱火,只靜靜地看著那個呆立不動的小書生。
李玄舟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發抖,喉結上下滾動
了好幾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方才親眼看到她輕描淡寫地一巴掌扇飛了一個神台境強者。
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氣息,即便他是個凡人也隱隱感受到了,那是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巨大壓迫感,徬彿一滴墨落入清水,瞬間浸染了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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