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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神火出世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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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潭下的這片神秘空間沒有日夜交替,眾人只能憑著對時間的感知推測出,現已是次日。

蘇瀾從沈睡中醒來,只覺得通體舒泰,先前連番激戰積累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噼啪作響,紫府內的純陽真元汩汩流淌,比昨日又凝練了幾分。

他正暗暗運轉真元,忽覺身側有異,轉過頭去,正對上一雙湛藍如海的眼眸。

阿娜爾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側臥在他身旁,一手托著腮,定定地望著他。見他醒來,她竟破天荒地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如大漠中的晨光破曉,將她平日里那股冷傲與凌厲盡數化去,只余下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蘇瀾怔了一下,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阿娜爾生得極美,這點毋庸置疑,但她平日要麼橫眉冷對、要麼羞惱交加,即便此前在合歡之前,她的神情也未曾有過這般毫無保留的溫柔笑意。

「睡得好麼?」她笑著問道,嗓音慵懶而撩人。說話間她已欺身過來,兩條藕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蘇瀾的手臂。

蘇瀾只覺得手臂陷入了一團溫軟飽滿之中,他被她突然轉變的態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愣了好一會兒才訥訥道:「你……今天心情不錯?」

「嗯。」阿娜爾點點頭,那雙瀚藍色的眸子里有著前所未有的柔情,如春日湖水般波光瀲灧。

「蘇瀾,你昨晚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嗎?」她輕聲道。

「啊?昨夜?唔哦……」蘇瀾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昨夜?昨夜他不是去找姬晨說話了嗎?

「沒甚麼。反正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就行了。」

阿娜爾見他一臉茫然,抿唇一笑,將他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些,心中想起昨夜那場酣暢淋灕的歡愛。

蘇瀾不知怎的了,技藝變得那般嫻熟高超,二人溫柔纏綿,讓她洩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甚至被他乾得昏了過去。

那般極致的歡愉,將她體內最後一絲抗拒也碾碎了。

她現在明白為何蘇瀾身邊紅顏眾多,因為這個男人值得。

他或許好色,或許多情,但他對每一個女人都是真心實意的好。

昨夜他那般溫柔待她,分明是將她放在了心尖上。

既已傾心,又何必再扭捏作態?

「以後我就叫你阿瀾。」她抬起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親暱,「你既是我的男人,當然就要有不同的稱呼,獨屬於我的稱呼。好不好?」

蘇瀾被她這一聲「阿瀾」叫得骨頭都酥了半邊,心裡卻更加困惑——怎麼睡了一覺,這西域母豹就變成家貓了?

不過困惑歸困惑,有美人投懷送抱,他當然不會傻到推開。

他順勢攬住阿娜爾的纖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笑道:「好姐姐,隨你怎麼叫都行。」

阿娜爾被他這一聲「好姐姐」喚得臉頰微紅,嗔了他一眼,卻沒有掙開。

良久,兩人才起身收拾。

阿娜爾身上的那件白裙經過了縫補,還算能穿的下去,只是胸前鼓鼓囊囊幾乎要撐破衣襟,裙下兩條修長的蜜色美腿若隱若現。

她見蘇瀾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連,心中沒有不悅,反而生出幾分得意,故意挺了挺胸,將那對巨乳繃得更緊了些,換來蘇瀾一聲咋舌。

兩人走出小閣時,姬晨與白乾鴻已在外面的廣場上等候。

姬晨今日換了一身衣服,畢竟昨日姿態太過丟人。

一襲華貴的銀色宮裝將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裙身上以銀線繡著繁復的蓮花紋樣,在日月雙輝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她烏黑的長髮沒有如往常那般披散,而是用一支白玉簪輓了個簡約的髻,幾縷發絲垂在耳側,襯得她那張聖潔絕美的面容更添幾分清冷。

哪怕經歷了昨晚的事,姬晨依舊面不改色,與白乾鴻正常交流。她負手而立,正在說些甚麼,神情從容淡定。

蘇瀾遠遠看著她的側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不知道昨夜她曾被白乾鴻侵犯,在極度的屈辱與快感交織中被送上了高潮。

他只知道,這位聖女總是將一切都默默扛在肩上,從不在人前露出軟弱。

見二人走出,白乾鴻的眼睛在蘇瀾與阿娜爾身上掃過,笑意似乎更深了幾分。

蘇瀾本能地警覺起來。

白乾鴻這笑容他見過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意味著這廝又在打甚麼鬼主意。

他下意識地將阿娜爾往身後護了護,迎上白乾鴻的目光,不閃不避。

「人到齊了,走吧。」姬晨見二人到來,微微頷首,「去見識見識那座光宸殿。」

幾人沿著殿宇間的大道前行。

這一片古老建築群依照地勢逐級升高,越往深處走,建築便越顯宏大古老。

腳下的石板路已殘破不堪,縫隙間長滿了不知名的青苔,散髮著幽幽的螢光。

路旁的石壁上偶爾可見殘缺的浮雕,刻著上古時期的祭祀場景,有巨龍騰空、有神人踏日,栩栩如生。

蘇瀾邊走邊看,心中越發驚嘆。

這玄圃的主人在上古時期絕不是尋常人物,光是這片建築群的規模,就比道宮還要宏大數倍。

更遑論此地靈氣之濃郁、禁制之精妙,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通天手段。

兜兜轉轉約莫半個時辰,按蘇瀾的感知,他們早已深入了這片建築群的核心。而所謂的「光宸殿」,竟就矗立在最中心的位置。

那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地帶,方圓足有百丈寬大。

盡頭處,一座宏大而古老的殿宇巍然屹立,通體由赤金石材築成,在日月雙輝下泛著光暈。

殿頂呈八角朝天,每一角都蹲著一尊石獸,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殿門緊閉,兩扇高達三丈的石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隱隱有光流流轉。

殿前,矗立著三座石碑。

這三座石碑呈品字形排列,每一座都有兩人多高,通體墨黑,碑身上刻著不同的符文,散髮出古老而沈重的氣息。

走近了,才看清每座石碑前都盤坐著幾具骸骨。那些骸骨早已風化成灰白之色,有的保持著打坐的姿勢,有的則歪倒在地,姿態各異。

「都是曾經的闖入者。」姬晨在最近的一具骸骨前蹲下,仔細查看了一番,眉頭微蹙,「也就是說,在數百年前,還有人曾進入這座神殿,卻死在了這裡。」

蘇瀾聞言心中一凜。

他正要開口,忽然心中一動,一股莫名的悸動自血脈深處湧起,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召喚他。

他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那三座石碑上同時亮起了青光,光線如絲如縷,在三座石碑之間交匯纏繞,漸漸凝聚成一道龐大而虛幻的龍形。

這一次的虛影比之前兩次都要清晰,龍首高昂,龍鬚飄舞,五爪箕張。

它在石碑上方繚繞盤旋,一對龍目緩緩掃過下方的四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蘇瀾身上。

蘇瀾只覺得體內的真龍血脈在這一刻劇烈翻湧起來,徬彿要破體而出,與那青龍遙相呼應。

他強行壓下血脈的躁動,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道虛影。

果真是真龍血脈引起了它的反應。他心中暗道。這青龍虛影屢次現身,絕非偶然。莫非這遺跡與自己的血脈有某種淵源?

正在他思忖之際,一道模糊的聲音忽然在眾人腦海中響起,緩慢而縹緲,每一個字都徬彿自遠古飄來:

「三人同受試煉,皆通過者,可得入殿之資格。」

聲音消散,四人面面相覷。

白乾鴻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那青龍虛影一眼,似乎在思索些甚麼,隨即抱臂往後退了一步,淡淡笑道:「三人同受試煉,正好你們有三個人。本殿就不參與了。」

他這話說得輕巧,意思卻很明白:既不阻止,也不幫忙。擺明瞭是要袖手旁觀,看看這三人能否通過試煉,再做打算。

蘇瀾心中冷笑。

這廝分明是想讓他們去探路,若真能開啓光宸殿,他自然坐享其成;若有甚麼凶險,他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不過他也沒指望這個皇子乾活,當下也懶得與他計較,只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姬晨看了白乾鴻一眼,轉頭道:「這試煉需要三人同時進行,看來我們別無選擇。」

蘇瀾點點頭,目光在三座石碑上掃過。

每一座石碑前的骸骨數目都不同,左邊那座前有足足七具骸骨,中間五具,右邊最少,只有三具。

他略一沈吟,便道:「我去左邊那座。」

人多,說明試煉更凶險。他身懷純陽之體、真龍血脈,還有花中仙果的生機護體,自認自保能力最強,理應由他來嘗試難度最大的一座。

「不行,太危險了。」阿娜爾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擔憂。她好不容易才認清了自己的心意,怎能眼睜睜看他去冒險?

「放心。」蘇瀾拍拍她的手背,笑道,「我有分寸。」

姬晨也提醒道:「這三座石碑構成的是三才鎖元大陣,彼此勾連、互為犄角。任何一座石碑的試煉失敗,整個大陣都會重新封鎖。換言之,我們必須三人同時通過各自的考驗,才能解開封印。你若選難度最高的一座,一旦失敗,便連累了我與阿娜爾。」

蘇瀾略一思索,不再堅持,道:「好,那我選中間那座。」

姬晨點點頭,轉向阿娜爾:「阿娜爾姑娘,你選哪一座?」

阿娜爾咬了咬下唇,目光在左右兩座石碑間游移了一瞬。

左邊七具骸骨,右邊三具。

她當然想選右邊的,但旋即又想到,蘇瀾選了中間的,若自己選最容易的,萬一蘇瀾那邊出了岔子,自己通過又有何用?

可若是逞強選了最難的,一旦失敗,反而更糟。

猶豫了片刻,她最終還是指向右邊:「這座。」

姬晨頷首:「在場只有我境界最高,左邊理應由我來。」

蘇瀾看了她一眼,想說甚麼,卻被姬晨搖頭制止了。

「你我既是道侶,本該並肩面對。」她的聲音很輕,只有蘇瀾能聽清,「你無需勸我,我自有底氣。」

蘇瀾終究沒有阻攔。二人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他知道姬晨的性子,平日里溫婉聖潔,骨子裡卻極為倔強。

白乾鴻靠在石柱上,嘴角的弧度更翹了幾分:「本殿便在此等著,看三位的表現了。」

蘇瀾懶得理會他的陰陽怪氣,與姬晨、阿娜爾對視一眼,三人同時一點頭,分別走向三座石碑。

蘇瀾走到中間那座石碑前,深吸一口氣,盤膝在那具保存最為完好的骸骨旁邊坐了下來。蘇瀾學著那骸骨的姿勢,雙手搭在膝上,閉上雙眼。

當他合眼的一瞬間,石碑上的光芒驟然暴漲,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轟——!

蘇瀾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廣場、石碑、骸骨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虛空。

他懸浮在虛空之中,上下左右皆是虛無,唯有一道青光從天而降,照在他身上。

一個個熟悉的場景在他面前鋪展開來,如走馬燈般掠過——

那是道宮碧霄宮前。

青裙女子回眸一笑,那笑容如空谷幽蘭綻放,美得讓他忘了呼吸。

那時的他不過是個剛剛進入道宮,拜入她的門下,滿心歡喜。

畫面一轉。

那是鎮北城裡,青裙女子被廖玄壓在身下,衣裙凌亂,乳房從領口彈出來,被廖玄貪婪地吮吸著。

她的臉上滿是情慾的潮紅,口中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嬌吟。

而他徬彿虛幻,渾身僵硬,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師父像娼妓一樣迎合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

「蘇瀾,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蘇瀾咬了咬牙,握緊拳頭。

畫面又轉。

青裙女子站在他面前,淚流滿面地告訴他,自己被廖玄下了藥,被迷奸了,還在半推半就間被肏了好幾次。

她的嘴唇顫抖著說「對不起」,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徬彿能感受到當時的糾結與痛苦。

又是一轉。

藍裙少女出現在他面前。

那個驕傲的南宮家大小姐赤裸著身體,被廖玄壓在身下,處女血順著大腿流淌。

她看著廖玄,眼神里滿是春情,配合著男人聳動胯骨。

「啊——!」蘇瀾發出一聲低吼,雙眼開始瀰漫血絲,渾身的純陽真元不受控制地暴湧而出,在虛空中化作滔天的金色火焰。

再一轉。

草原少女在鎮北城的巷子里,被蒙面人迷奸。

她將對方誤認作蘇瀾,主動脫去衣裳、張開雙腿。

蒙面人的肉棒插入她體內的那一刻,她口中還在喃喃喚著「蘇瀾哥哥」四個字。

「住手——!!」蘇瀾再也忍不住,瘋狂地衝向那些幻象,一拳轟出,純陽真元凝結成巨大的金色拳印,砸在男人的虛影上,卻穿了過去,砸了個空。

幻象繼續流轉。

黑牢里的禁制將他的真氣封鎖得死死的,他和廢人沒甚麼兩樣。

彼時彼刻,面對秦無極與陰陽宗強大的壓迫力,他也甚麼都做不了,只能在夏清韻的「破空符」里倉皇逃離,如一條被人攆著打的落水狗。

幻象換了最後一幅畫面。他的眼神定住了。

他最愛的師父,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師父,為了救他甘願犧牲自己的師父,在他的面前被秦無極玩弄姦淫,夜夜蹂躪。

他追求的清韻姐姐,修行道路上的第一位引導者,已墮落為秦無極的胯下母狗!

這正是他內心最恐懼的事情!

他已經辨認不清這是現實還是虛幻!

他不敢去想,夏清韻現在在承受著甚麼。因為一想到,他就覺得自己不配做她的弟子,不配做她的男人。

他又想到,那位最純潔無瑕、聖潔高貴的聖女,作為他道侶的聖女……恐怕也已經……

蘇瀾渾身顫抖不已。

「呵……呵呵……哈哈哈哈……」他仰天狂笑起來,笑聲中滿是絕望與自嘲。

這就是他的心魔。不是爭強好勝,不是好色貪歡,而是——無能!

他的無能,害得夏清韻被廖玄迷奸。

他的無能,讓小舞被奸人控制。

他的無能,讓南宮映月被妖龍族凌辱。

他的無能,讓夏清韻為了保他性命而獻身秦無極。

他弱小,他無能,他保護不了任何人。

紫府的純陽道火劇烈波動起來,徬彿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心魔試煉,考驗的便是道心。

道心一破,道火便滅,屆時他便會步那些骸骨的後塵,在這石碑前坐化成一具枯骨!

蘇瀾盤膝坐在虛空之中,渾身顫抖,面色愈發蒼白,眼神逐漸渙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紫府深處忽然亮起了一點亮光。

非是真龍血,非是純陽根,非是花仙靈——而是那已沈寂許久、幾乎要被他遺忘的神秘經文!

他的體內忽然響起了陣陣誦經聲,如一尊尊神祇正在頌念。

無數個古字古意蒼茫,化作漫天飛花,刻印在紫府空間內。

那環繞著純陽道火的奇花異草再次瘋長,生命氣息不絕,隱隱現出自然大道之妙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最後那八個字,聲音如黃鐘大呂,紫府頓時震蕩不已,將他的心神重新喚醒!

道火光芒驟然暴漲,將整片虛空照得亮如白晝。

那些扭曲的幻象在金色火焰的照耀下如冰雪消融,紛紛破滅。

蘇瀾猛地睜開雙眼,雙眸之中徬彿有兩輪烈日在燃燒,金光迸射,熾烈奪目。

「我無能又如何?」他緩緩站起身,聲音沙啞卻堅定,「我便是無能,便是護不住她們。」

「可那又如何?」

「過去我護不住,不代表以後也護不住。之前我打不過秦無極,不代表我以後也打不過他。我一路問鼎問道魁首,斬殺地魁猿王,從妖皇城死裡逃生——我蘇瀾從不服輸!」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純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澄澈透亮,不含一絲雜質,純粹得如同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光。

這是他的道心,經歷心魔洗禮後焠鍊得更加純粹堅定的道心。

「這些幻象,不過是我心中的恐懼與愧疚所化。那些失敗與恥辱真真切切,我絕不否認,但——」他揚起手,那團金色火焰驟然膨脹,化作漫天火海,將最後的幻象殘影也吞噬殆盡,「我絕不會被它們束縛!」

「心魔皆破,我自逍遙!」

轟——!!

金色火焰席捲虛空,將整片黑暗空間燒得支離破碎。

當火焰消散時,幻象盡消,只余蘇瀾一人踏步虛空。

他眼神堅定,衣袍無風自動,周身金焰繚繞,道心堅如磐石。

……

姬晨坐在左邊的石碑前,意識似乎回到了聖女宮。神魂化作一個虛影,高高在上,看著這一切。

白乾鴻站在她面前,臉上掛著那令人作嘔的微笑。他身後站著白乾墨,兩兄弟一起逼近她,將她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聖女殿下,您這太陰神紋護得住前面,護不住後面啊。」白乾鴻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滿是戲謔,「您冥頑不靈,始終不肯放開前穴禁制,但後面嘛……可就是身經百戰了。」

說著,他粗暴地撕開她的衣裙,滾燙的肉棒抵上了她的後庭。白乾墨則從前面抱住她,捏著她的乳房,強迫她張開嘴為他口交。

「不要……住手……」她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太陰玄精徬彿被甚麼壓制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淫亂的畫面一直繼續。

她已經趴在地上,被擺成了母狗的姿勢。

白乾鴻從身後插進她的後庭,一邊挺動一邊辱罵她是「裝清高的婊子」。

白乾墨則站在她面前,將肉棒塞進她嘴裡直捅到喉嚨深處。

她前後兩個洞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屈辱得渾身發抖。

「聖女?我呸!」白乾鴻狠狠一頂,龜頭抵著她腸道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直腸。

他拔出肉棒,還不忘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拍得臀肉翻湧,「你就是個被本殿騎的母馬,甚麼狗屁聖女。」

即便知道這一切都是幻境,是幻象,她依舊感受到了無比的屈辱。

心魔。這是她的心魔試煉。所謂心魔,就是如此可怕麼?

蘇瀾忽然現身,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厭惡和鄙夷。

「姬晨,你身為聖女,卻被別的男人玷污了後庭。你這樣的女人,也配做我的道侶?」他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走遠,「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

「等——!」姬晨滿心的愧疚與羞憤。即便是在幻境中,她也不想讓蘇瀾看到這一切,「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而眼前,白乾鴻又出現了,淫笑著掰開她的雙腿,露出她嬌嬌怯怯、從未被外人染指的牝戶。

是啊,反正已經髒了,反正蘇瀾會看不起我,反正我早晚都要淪陷在這對兄弟手上……那還掙扎甚麼呢?不如就此認命。

就在她的道心即將崩潰的一剎那,紫府深處,太陰玄精驟然亮了起來。

那塊來自九天明月的碎石,在聖女宮傳承了千年的至寶,這一刻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月光般清冷的銀白光芒湧入姬晨的紫府,湧入她的意識深處。

那是千年來歷代聖女的意志。

她們的身影在銀光中浮現。

第一代聖女,從九天摘月、開創聖女宮的那位絕世女子;第七代聖女姬易水,曾與若塵真人並肩作戰、在妖亂中力輓狂瀾的傳奇;還有更多的先輩,一個個聖潔的身影在銀光中注視著她。

姬晨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銀光大盛。

太陰玄精的純陰之力如潮水般湧遍她全身,將心魔幻象滌蕩得乾乾淨淨。

她面色平靜,緩緩站起身,周身月華流轉,聖潔不可方物。

「我的心,不染塵埃。」她聲音清冷如冰泉,「我的身,亦不會為幻象所動。我名姬晨,乃聖女宮當代聖女,太陰玄精的繼承者——豈是區區心魔能夠撼動的?」

銀光爆發,幻境寸寸碎裂。

……

阿娜爾的試煉最為艱難。

她不是天生神體的天才,沒有那些機遇奇寶。她有的,只是自己。

漫天的黃沙之中,她看見了自己的過往。

一個混血女孩,被家族的同齡孩子們圍在中間,扔石子、吐口水。

那些人罵她是「雜種」、「胡姬的賤種」。

她躲在角落里,不敢反抗,只能抱著膝蓋無聲流淚,沒人來幫她,沒人肯為她說話。

時光荏苒。

她又長了幾歲,生得亭亭玉立,眉眼之間已有了後來「西域明珠」的雛形。

她的生父在那一夜喝醉了酒,闖進她的閨房,將她按在床上。

她拼命掙扎、哭喊,卻被親生父親捂住了嘴,大手撕碎了她的衣裙。

父親的低語如同惡魔:

「胡姬本來就是男人的玩物,你娘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那一夜,少女初綻,落紅花開。

又過了些時日。

堂兄尉遲峰救下了她,但他也展露出了禽獸本性:「阿娜爾,你爹能上你,我這個當堂兄的怎麼就不行?乖乖聽話,我還能在家族里罩著你。否則……哼,你那娘早就被送走了,你一個人在尉遲家,誰會管你的死活?」

從那天起,她便成了尉遲峰的玩物。

他隨時隨地都能佔有她,無論是在閨房、在密室、還是在無人的走廊拐角。

她試過逃走,可西域之大,她又能逃到哪兒去?

她是尉遲家的小姐,但這個身份帶給她的只有枷鎖。

可這時的阿娜爾,尚還能堅持下去。因為她愛的男人還在等著她。

可下一幕,撕碎了她的幻想。

蘇瀾臉上滿是鄙夷。

他身後站著夏清韻、南宮映月、雲裳小舞,甚至還有姬晨。

那些女子個個傾城絕色、出身高貴。

她們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阿娜爾,眼神里的東西不言而喻。

「你爹和你堂兄都上過你,你連身子都不乾淨,也配跟蘇瀾在一起?」南宮映月抱著手臂,冷冷道。

「就是。」小舞也附和道,「我們哪個不是身世清白、天賦卓絕?你算甚麼?一個被父親強姦的雜種,被堂兄掌控的玩物,你配麼?」

蘇瀾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柔情,只有厭惡。

他轉過身去,摟著夏清韻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那些女人的嘲笑聲越來越響,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

「不是……不是這樣的……」阿娜爾崩潰了。她抱著頭蹲了下去,眼淚奪眶而出,「我不想的……都是他們逼的……」

她從小就自卑。

她的混血身份讓她在尉遲家低人一等,被生父強姦的經歷更是她這輩子最深的傷疤。

後來被尉遲峰掌控,她雖然表面上依舊冷傲凌厲,心裡卻早就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骯髒的女人。

所以她才會喜歡女人。

因為只有在琴痴面前,她才覺得自己不必面對那些難堪的過往。

而現在,她好不容易對蘇瀾敞開了心扉,好不容易接受了成為他女人的事實,這些幻象卻將她最深的恐懼再次翻了出來。

是啊,憑甚麼呢?

蘇瀾身邊哪個女人不比她好?

夏清韻是道宮劍修大弟子,豐乳豪臀,為蘇瀾甘願獻身;南宮映月是南宮家大小姐,世家嫡女,同樣對蘇瀾情深義重;雲裳小舞是百獵天君的女兒,身世最是尊貴,為蘇瀾求父親出手;姬晨更不必說,聖女宮聖女、美人榜第二,甚至連白氏皇族都要禮讓其三分。

她算甚麼呢?一個被父親強姦、被堂兄肆意姦污的混血胡姬。渾身上下,除了這具被蹂躪過無數遍的肉體,還有甚麼能拿得出手?

「我……我不配……」她蜷縮在黃沙之中,哭得渾身發抖,「我配不上他……我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站在他身邊……」

就在她的道心即將徹底崩潰的邊緣,意識最深處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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