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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古洞遺秘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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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去撫她的臉頰,姬晨微微偏頭避開,他的手指擦過她的耳垂,順勢勾住了她一縷散落的鬢發,在指間輕輕纏繞。

「聖女清減了些。這遺跡里連口熱茶都喝不上,苦了你了。」

「六殿下有甚麼情報要與本宮交換,不妨直言。」

「情報?」白乾鴻低低笑了一聲,忽然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另一隻手熟練地扣住她的腰肢,令她的身體與自己貼得更近。

他感受著那嬌軀驚人的彈性與細膩,滿意地眯起眼睛,溫柔款款道,「本殿沒有甚麼情報。只是忍了一整天,現在想要聖女為本殿消解一下火氣。」

姬晨眉頭微蹙,眼中閃過幾分厭惡。

在這裡還想著這些肉慾之事,令人不齒,尤其是與蘇瀾一對比更是天差地別。何況蘇瀾與阿娜爾就在隔壁,她當然不從。

她抬手要推開他,白乾鴻的另一隻手卻已經掏出了一枚圓潤的珠子。

浮影珠。

姬晨的動作瞬間僵硬了。

那珠子里儲存的是甚麼,她再清楚不過。

她的後庭被男人陽物插入的淫態、被迫為白氏兄弟口交的屈辱。

只要白乾鴻一個念頭,那些畫面就會化作千萬道流光,飛向中州每一個有頭有臉的修士手中。

聖女宮千年的清譽,歷代聖女苦心經營的威信,千萬百姓對聖女宮的信賴,都將毀於一旦。

天下修行界會如何看待此事?

信徒和百姓又會如何?

白乾鴻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跪下來。為本殿吹簫。好好含著,可不會讓你輕易糊弄過去。你知道本殿喜歡甚麼,多賣力。」

姬晨星眸閃爍,仍在掙扎。

「還是說聖女打算叫蘇瀾進來看這浮影珠里你淫浪的模樣?也許本殿現在就可以將這珠子送與那小子,共賞這一番美景。」

「不……別!」

她咬了咬唇,無奈地屈膝跪下。裙裾垂下,堆積在她腳邊。

她不是沒有反抗的手段,但若白乾鴻情急之下不顧後果,將浮影珠的內容放出,便是覆水難收。

她不敢賭。

白乾鴻低頭看著跪在他腳邊的聖女,完美無瑕的臉龐帶著幾分屈辱與無奈。

他看得滿意極了,目光上下打量著這具修長勻稱的嬌軀,貪婪地吞咽著口水。

他緩緩解開衣帶,紫紅色的粗長肉棒從衣袍下彈出來。

他將已經勃起的陽具挺到她面前,離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姬晨看著這根在她身上進出過無數次的陽物,雖然已經服侍過它不知多少次,但這一次,同樣的動作,卻讓她的心更加沈重。

她腦海中閃過蘇瀾的面龐,心中一陣刺痛,動作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白乾鴻卻是不想再等了,他用龜頭蹭著她的唇瓣,將那些淫穢液體塗抹到她面龐上,帶著火熱的溫度與堅硬的觸感,隨心所欲地褻瀆著這位高貴的聖女。

「怎麼?本殿的寶貝有點忘記你小嘴兒的滋味了,還不快張開給它潤一潤?」

姬晨又羞又氣,但仍舊忍著惡心與厭憎張開了嘴。那些粘液在唇舌間混合著口水,被一點點地咽下肚去。

白乾鴻的龜頭趁機塞進了她的嘴裡,貝齒輕輕磨蹭著他的棒身,溫暖濕潤的口腔與滑膩的香舌一起擠壓著他的龜頭,令他爽得低呼了一聲。

尤其是知曉蘇瀾就在隔壁不到三十丈的地方,他的道侶此刻卻跪在他胯下,正乖順地舔著他的陽具。

那種強烈的背德感與刺激令他無比興奮,讓肉棒脹得更加厲害,條條青筋在棒身上跳動著。

那灼熱而粗長的東西充斥著姬晨的口腔,氣味衝擊著她的大腦。

姬晨身體微顫了一下,那堅硬的觸感從舌尖傳來,徬彿又回到了當初在他身下的日子。

「還不快動?」

她被這聲音拉回了現實,只得用柔軟的紅唇包裹住龜頭,舌尖熟練地舔過馬眼,又沿著冠狀溝緩緩舔了一圈。

「嘶……對……就是這樣。」白乾鴻舒服地仰起頭,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往自己胯下壓去。

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溫軟與濕潤,她的口舌之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鍊,早已不像最初那般生澀。

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他弟弟,她早已知道如何讓男人舒服。

那圓潤碩大的龜頭在她口中被唾液包裹著,閃爍著晶瑩的光澤,一點又一點的進入她的喉嚨深處,引起她喉間一陣蠕動,連帶著那緊窄的腔道也開始縮張,眼底滿是羞怒與不堪,就連鼻子里也發出幾聲難耐的悶哼。

看著身下美人兒不甘心的表情,白乾鴻哼笑一聲。

「聖女大人,明明在雲舟上吞過這麼多回,今日見著你的小情人了,就不願意了?」

姬晨沒有理會他。

她只想盡快解決,盡快結束這一切。

她的舌頭賣力地在他棒身上來回舔弄,雙手托著兩顆卵囊輕輕揉搓,甚至連牙齒都用上了,足夠讓一個男人很快繳械。

她的舌尖鑽入他馬眼中,輕巧地攪動著。

那龜頭也是被這樣一刺激變得更加腫脹,前端流出的粘液越來越多,塗滿了她的舌面,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淡淡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

她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唔……哼……唔嗯……」

白乾鴻有些意外,她此刻竟然能用如此銷魂的技巧伺候他。看來她那小情人,的確讓她學會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技巧。

「聖女……嗯……你伺候的本殿真舒服……你的小情人,知道你這張嘴有多會舔嗎?」

「嗯哼!咕嘰……唔嗚!」姬晨被他說得羞憤不已。她與蘇瀾相敬如賓,從未做過口交之事,哪裡像他說得這般粗俗下流。

白乾鴻冷笑,他用手按住姬晨的頭,開始用力抽插。

「嗚……咳!」

窒息感湧上大腦,姬晨喉嚨本能地蠕動起來,就像一隻小手在用力套弄他的陽具。

那雙澄澈的美目也翻起了白眼,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她嘴角滴落。

白乾鴻見狀也沒有半分憐惜,大手緊扣住她的後腦,一陣狠頂猛刺。

隨著陽具又漲了幾分,他只覺龜頭被柔軟嫩肉死命纏裹吮吸著,開始抽搐起來。

「呵呵呵。」白乾鴻哂笑,「沒想到聖女大人竟是如此‘純潔’吶!不到成婚行房之時,便恪守規矩,連幫自己的道侶口一下都不肯?」

「嗯……咕唔!」她痛苦地搖頭,白乾鴻那巨大的陽物完全將她小嘴撐開。儘管之前有口涎潤滑過,但如此深入也是有些難受。

同時,她心中亦是一片淒涼。這廝佔了便宜,還要刻意辱她。她的所謂「純潔」,早就在他的蹂躪中化作泡影。

白乾鴻自是不管她如何感受,他一邊按著姬晨的後腦上下吞吐著陽具,讓它在聖女嘴裡肆意地抽插頂弄。

一面俯視著身下絕美少女滿臉憤懣的神情,那優雅櫻唇因為吞吐陽物而被拉成了長形,雙頰深陷著往里凹進去的、下流的模樣,口中卻是污言穢語不斷。

「你的正牌道侶都未曾享受過你這小嘴,卻被本殿捷足先登。想必蘇瀾要是知道這一切,怕不是要活生生氣死過去吧?」

「嘖嘖。聖女大人平日里總是一副仙子模樣,看著冰清玉潔的。本殿不過是讓你做個口活兒,你卻一臉厭惡。哈……卻又把肉棒吃得吱溜作響,莫不是在幻想著本殿的大肉棒是如何把你那小騷穴乾得淫水直流?」

「還是說,聖女大人天生淫賤,是個欠乾的騷貨?」

「哼!」姬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怎麼?不同意?」白乾鴻嗤笑一聲,胯下陽物猛地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龜頭觸碰到一團滑膩而緊窄的軟肉,隨後慢條斯理地研磨著。

「嗯哼……唔咕!」

姬晨被他這突然的襲擊頂得猛咳了幾聲。

她難受地想要擺脫,但白乾鴻按著她的後腦勺不放。

龜頭在她喉嚨深處左右搖晃著研磨,讓她覺得一陣惡心。

他說的每個字都讓她恨得牙根發癢,恨不得一口將他那骯髒的玩意兒咬下來。

但她還是拼命壓抑著,生怕自己反抗太激烈,會引起白乾鴻的不快。

如此持續了一炷香功夫,白乾鴻終於到了臨界點。

「嘶……射了!」

滾燙的濃精在姬晨喉嚨深處爆發開來,白乾鴻低吼一聲,身體用力前頂。隨著最後幾次衝刺,下腹狠撞在她鼻子上。

這是要嗆死我嗎?

姬晨忍不住有些惡心地想到。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嘴裡的陽具還兀自噴射著滾燙濃精,射了一髮又一髮。

這根肉棒徬彿無窮無盡般,從她嘴裡直接將那腥臭的白濁噴灑進來。

隨著陽具慢慢抽出去時「啵」的輕響,大股精液也順勢溢流出來,白濁的精液掛在她唇角、下頜上。但更多的還是順著喉嚨直接流進了食道。

姬晨閉緊眼睛大口喘息著,用力咳嗽起來,身體顫抖不止。「哈……哈啊……咳!」她仰著頭大口呼吸,滿嘴都是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但白乾鴻今天顯然不想這麼快結束。

他還未爽夠,剛才姬晨小心的態度已經惹怒了他,當下冷笑一聲,一把將她按趴在一張布滿污漬灰塵的桌上,撩起她那件素白長袍的下擺,露出那雙美玉無瑕的赤足,與上方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

「聖女殿下,看你如此順從,本殿真是愛煞你了。這一身細皮嫩肉的,哪裡都美。想來你……嗯?」

他忽然頓住了,看向聖女的下身。

只見她那美臀微翹,被兩條雪白大腿緊夾著的中央,居然毫無遮掩,那兩瓣圓潤白嫩的雪臀與她白玉般的身體相互襯托著,好像一顆誘人熟透了的大桃子。

臀縫微微張開,一朵淡褐色的菊蕾輕微張合著,下方粉嫩蜜穴水光盈盈,嬌嫩的穴口翕張著微微收縮,一絲晶瑩的水線懸掛在其中。

雖然此情此景看得他心神搖曳、慾火高漲,但更令他關注的卻是——那條熟悉的淡藍色褻褲不見了!

白乾鴻愣了一瞬,然後面容扭曲,笑容變得更加陰鷙猙獰。

他猛地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臀肉被擠壓變形,手指甚至嵌進了那道深邃臀溝裡。

他的力氣奇大,惹得姬晨一聲悶哼,雪臀顫抖著縮緊。

「你……」

「我不管你甚麼身份。此刻,只是一個性奴而已!」

白乾鴻面容猙獰道,他揚起手臂重重一巴掌打在了那豐盈渾圓的臀瓣上。

「啪!」

白嫩光潔的屁股蕩起一陣肉浪,紅印浮現。

「你的褻褲呢?你們今日究竟做了甚麼?說!」他的聲音又妒又怒,看到蘇瀾與姬晨一同出現、看到二人對視的眼神時那股壓抑許久的嫉妒與憤怒猛然湧上心頭,方才的一派從容消失無蹤,「蘇瀾肏了你?他是怎麼弄的?你是不是也讓他用後邊了?你讓他肏了,卻不讓我肏——你不過是被我玩爛的婊子,還敢讓別人上!?」

姬晨被他捏得生疼,卻沒有回答。

「好,很好!你不說,我就當你是默認了。」白乾鴻氣喘如牛,右手死死掐著她的臀肉,左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痛的陽具,龜頭頂住了她那朵粉嫩緊閉的菊蕾,狠聲道,「那我就讓你這婊子好好回憶回憶,你是誰的人!」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緊窄的後庭被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熟悉的脹痛再度傳來。

姬晨猝不及防,悶哼了一聲,然後死死咬住嘴唇,雙手撐在桌子上,低頭強忍著身後傳來的陣痛,一言不發。

「哈啊……爽!乾死你這賤人!」白乾鴻腰部猛烈挺動,那粗大的陽具在緊窄無比的菊蕾中進出不停。

火熱濕潤的腸道裹著他腫脹發硬的龜頭摩擦擠壓,雖然剛開始插入時稍顯艱澀難行,但一旦漸入佳境後,姬晨體內媚肉自覺地吸吮纏繞住他的巨物,給予了極致舒適快感。

「白乾鴻……你、你快……住……」姬晨側過頭,那雙美目霧氣暈染,顫抖著道。

「你裝甚麼清高!蘇瀾肏得,本殿就肏不得?我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你不過是我的玩物,被我拿到把柄就只配當我的肉便器!」

姬晨趴在桌面上,強忍著痛楚與身後的羞辱,輕咬下唇不發一言。

她雖然看似順從配合,實際上心中已是厭惡至極。

她恨極了身後那個虛偽無恥的男人,也恨極了自己軟弱無力的心。

那座樓閣的牆壁不算太厚,蘇瀾也許就在隔壁。

好在當白乾鴻插入她口中之時,她就悄無聲息寫下了隔音道紋,所以那陣令她頭皮發麻的「啪啪」肉體撞擊聲不會傳到外邊。

她不能讓他知道,他的道侶正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狠肏著屁眼。

「篤篤篤。」

門忽然被敲響了。

白乾鴻的動作猛地一頓。

門外傳來蘇瀾的聲音:「聖女殿下,您在嗎?」

白乾鴻的嘴角慢慢彎起一抹冷笑。

又是這一幕。

上次在雲舟上,也是這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這一次,他不但不打算理會,反而按住她的腰肢,準備再次狠狠侵入。

然而門外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幾分焦急。

「我發現了一處上古大能留下的痕跡,或許有重大作用!」

姬晨腦中靈光一閃,高聲回應:「本宮馬上就來。」還未等白乾鴻反應過來,她立刻扭身,甩出那根沾染著腸液的肉棒,整理衣擺的動作十分敏捷。

白乾鴻眼看著美肉就這樣溜了,連忙一把拉住姬晨的手臂。

姬晨回過頭來看著他,急匆匆道:

「六殿下,此事茲大,莫要耽擱。」

言罷,她立刻用淨塵術清潔自身,快速拉下衣袍,整理面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這些動作僅僅花了三息時間。

留下白乾鴻一個人站在原地,衣衫凌亂,手還維持著抓她胳膊的姿勢,胯下的陽具還高高翹起,在空氣中不甘地跳動著。

白乾鴻臉色陰沈得可怕。

那個該死的小子攪了他的好事,一而再,再而三!

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擼了兩把,又疼又脹,卻怎麼也洩不了那股邪火。

待門外二人走遠後,他安靜下來,眼底的暴戾漸漸被一種更陰冷的東西取代。

他走出樓閣,映著日月同輝的光芒,望向隔壁那座樓閣,嘴角慢慢扯出一抹邪異的笑意。

「你三番兩次攪本殿好事,本殿也給你留一份紀念。」

……

遺跡入口外。「月照蓮生」靜靜懸浮在半空中。

大漠的夜風嗚嗚地吹,將遠處的沙丘吹出層層疊疊的波浪。雲層盡散,星光灑落,與船身上的淡白光暈交織在一起,瀰漫一片天地。

甲板上,空長老盤膝而坐,雙目微闔,神念籠罩著方圓數百丈的範圍。他身後的船艙內,幾名白衣侍女正輕手輕腳地打理著雜物。

他們在這裡已守了整整一日。

聖女和祁長老進去之後,只陸陸續續來了幾撥修士想要進入遺跡,都被他攔下,告知風險後放了進去,此後再無消息傳出。

空長老眉間皺痕愈深,自言自語道:「聖女此番進入遺跡,時間未免長了些。雖有祁長老隨行,可終究……」

話音未落,他忽然抬眼望向西北方向的夜空。他揮了揮手,幾名護衛立刻上前,侍女們也放下手中的活計,戒備地望向那個方向。

不多時,遠方天際亮起一點光芒,那光芒極快地逼近,漸漸顯出一艘雲舟的輪廓,懸停在了月照蓮生正前方約二十丈處。

秀美華麗,船身流線纖長,通體繡著繁復的雲紋和水紋。

正是「雲水繡霓」。

空長老的目光落在雲舟首部的紋章上,眼角的戒備之色緩和了幾分。

「原來是溫夫人的雲舟,沒想到夫人也來到了西域。敢問夫人可是也要進入此處的遺跡?」

一道沙啞低沈的嗓音從船艙內傳出,帶著極富魅力的磁性:「正是。本夫人聽說這遺跡已開啓,專程趕來,不知長老可否行個方便?」

空長老捋了捋鬍鬚。

這位溫夫人可不簡單。

雖說有著紫雲天君的庇護,但她能以商賈之身能在中州、東域站穩腳跟,手腕人脈都不可小覷。

一介女流能將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還能讓那麼多高手心甘情願為她效力,絕非尋常人等能做到。

他對此人也頗有些欽佩。

「溫夫人客氣了。這處遺跡並非聖女宮私有,夫人既然來了,老朽自不會阻攔。只是遺跡中有不少凶險之處,夫人還須多加小心。」

「多謝長老提醒,本夫人省得。」

艙門打開,兩道人影並肩走出,沿舷梯而下,降落在遺跡入口的平台上。

其中一道身影深紫秀髮飄動,半輓在腦後,襯得雍容高貴。正是溫晴玉。

而與平日里不同的是,此刻她一身寬大的黑袍,從秀美的脖頸裹到踩著繡鞋的足踝,將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黑袍雖寬,卻遮不住那具熟透了的豐腴胴體。

胸前的布料被撐得分外緊繃,勾勒出高聳飽滿的弧度,每一步邁出,腰肢都微微扭動,那對肥美的臀瓣便在黑袍下左右扭擺,將厚實的布料都撐出了渾圓的輪廓。

她身邊是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男人。

身披獸皮大氅,背著一柄幾乎與他等高的巨刀,面龐粗獷,濃眉虎目,渾身氣息張狂磅礡。

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女人左側,面色淡然地望著遺跡門扉。

溫晴玉腳步輕盈地走到月照蓮生前方,抬腿邁向那扇石門入口。

空長老的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在他背上的巨刀上停頓了一瞬,眉頭微微挑起。

「恕老朽眼拙,這位是?」

他並非西域本地人,自然不認識這位凶名赫赫的「尉遲天王」。

溫晴玉停下腳步。

「他是本夫人的男人。」

空長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從未聽說過鼎鼎大名的溫夫人竟已有伴侶,這道消息傳出去,恐怕會在中州商界和修行界掀起不小的波瀾。

他仔細打量起那個男人來,這才發現,此人不僅身材魁梧,氣息霸道,而且修為高深,竟是不比他弱上多少。

尉遲戒主動上前一步,右臂環住溫晴玉的腰肢,將她往懷裡一摟:「吾名尉遲戒,見過聖女宮長老。晴玉是我的女人,這一趟由我來護衛,長老儘管放心。」

空長老微微一怔。

他本欲再問幾句,可看到尉遲戒大手一伸,隔著黑袍在溫晴玉那肥碩豐滿的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

五指深陷進柔軟的布料中,將臀肉抓得變了形。

溫晴玉豐腴的身子輕輕一顫,隨即站穩,沒有被男人這個粗魯的動作驚得前傾,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發出一聲軟膩的輕吟。

空長老立刻移開了目光,咳嗽了一聲。這等親暱之舉,他一個老頭子實在不便多看。

「閣下與溫夫人既為伉儷,定能護她周全。請吧。」

尉遲戒摟著溫晴玉繼續往前走。

「咦?那是?」空長老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足跡上,發現有點點晶瑩反光,但很快浸入沙地不留痕跡。

在步入遺跡入口石門的陰影中時,尉遲戒低聲笑道:「肉奴你做得很好,接下來也要好好配合。主人會賞你的。」

溫晴玉垂下眼簾,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眼底浮現出一絲悲哀和抗拒。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她的,她只是這具豐腴肉體的囚徒,被鎖在肉慾的牢籠中,眼睜睜看著自己服侍著奪走自己一切的男人。

兩人踏過石門,瞬間來到外圍那片瘴氣瀰漫的密林。

「原來如此。入口是障眼法,內部有一座轉移法陣麼?」

尉遲戒體內磅礡的血氣自然而然地向外擴散,濃郁的瘴氣還未靠近他身邊三尺,便被那股強盛的氣血灼燒殆盡,根本碰不到兩人分毫。

「脫了。」尉遲戒命令道。

溫晴玉順從地解開了黑袍的系帶。厚重的黑色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堆積在腳下。微風吹過她暴露在外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黑袍之下的景象,比空長老方才見到時要淫穢百倍!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紫紅色的小小褻衣,衣料薄如蟬翼,堪堪裹住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

褻衣小得誇張,根本遮不住那對大奶子。

大半個乳肉都裸露在外。

胸前正中被利器剪開了兩個圓洞,淡褐色的乳頭從破口中擠出來,乳尖充血腫脹,各自夾著兩枚小巧的金屬鈴鐺,夾得緊緊的,將乳頭勒得充血艷紅。

下半身則是一件同色的蕾絲褻褲,雙腿穿著一套吊帶襪,修長飽滿的大腿被絲襪勒得更加緊致豐滿,也襯得上面的雪白肌膚更加白膩晃目。

襪圈深陷入大腿根部,兩條絲襪帶子交錯向上,勾在蕾絲吊帶兩側,再往上拉至腰間。

而最關鍵的襠部大開,絲邊繞過會陰兩側,勒進豐腴的大腿根部,將豐美肥厚的陰唇和那顆腫脹的花蒂暴露在外。

一根碩大粗長的玉勢插在肥美蜜穴之中,撐得兩片大陰唇撐開,貼在兩邊,只露出根部一截握把。

那玉勢還在不斷震動,一縷縷淫液順著震動的節奏沿玉勢緩緩流下,又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滴落在地上,拉出淫靡的細絲。

也虧得溫晴玉養氣功夫極佳,沒有在空長老面前露出異樣,沒有叫出聲來。饒是如此,她的雙腿也微微顫抖,顯然是已經忍耐了許久。

尉遲戒上下打量著她,輕笑了笑,伸出手捏住左邊那枚乳夾,往上輕輕一提。

溫晴玉悶哼一聲,乳尖被拉扯得變了形,整個左乳都被拉得向上翹起,淡褐色的乳頭被夾得快要滴血。

尉遲戒松開手指,乳夾彈回去打在乳頭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那只肥碩的巨乳顫顫巍巍地晃了幾晃。

「走吧。那位聖女等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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