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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雙姝同綻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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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卻讓人心疼。

蘇瀾下意識伸手撫上她汗濕的金髮,五指輕輕梳理著她的發絲。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阿娜爾肩膀微微一顫,動作忽然快了幾分,舌頭舔得更加賣力了。

蘇小仙鼓起腮幫子,不滿地看著正埋頭舔弄的蘇瀾的陽具的阿娜爾:「好哇,阿娜爾姐姐小氣,居然偷偷偷吃主人的大棒棒!小仙也要吃!」

她也光著腳丫跑了過來,在蘇瀾腿邊蹲下,與阿娜爾一左一右跪伏著。

兩個截然不同的美人匯集於此,一大一小兩張臉湊在他的胯下。

一張清純可愛,五官精緻如瓷娃娃;一張美艷深邃,西域風情的立體輪廓配上蜜色肌膚。

蘇小仙學著阿娜爾的樣子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去舔棒身,從上舔到下,又從下舔到上。

阿娜爾起初有些不好意思想縮回去,可不知怎的她又低下了頭,與蘇小仙爭著把臉湊近,一個含龜頭,一個舔棒身,兩張同樣誘人的小嘴交替著將他的陽具吞進去、舔乾淨、含住、親吻。

兩張小嘴時不時碰在一起,蘇小仙便會順勢也舔一舔阿娜爾的嘴唇,惹得阿娜爾瞪她一眼,又不好發作。

蘇瀾坐在青石板上,背靠著冰冷的殿牆,胸口卻像燒著一團火。

他低下頭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此生從未有過這樣的滿足。

這般景象,莫說親眼所見,便是做夢也未必能夢到。

蘇瀾伸手撫著阿娜爾的燦金髮絲,又揉了揉蘇小仙的腦袋,想起在她的小穴花唇邊緣、亮起的那一圈極淡極淡的金色紋路。

他心中一動,開口道:「小仙,你下面那些金色紋路是甚麼?以前好像沒有見過。」

蘇小仙正專心致志地舔著棒身,聞言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唾液。她想都沒想便答道:「那個呀,那是靈契呀!」

「靈契?」

「嗯!花中仙果一旦認主,就會和主人的紫府綁定在一起。小仙把生命本源交給主人了,以後主人活多久,小仙就活多久;主人要是死了,小仙也會跟著枯萎的。那些金色的紋路就是靈契留在小仙身體上的印記啦。小仙是主人的,所以小仙的這裡也只認主人一個人。」

蘇瀾聽了這番話,沈默了片刻。他雖早就知道蘇小仙對自己有著近乎本能的依賴和親近,卻沒想到她竟將生命本源都交了出來。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主人也沒問過呀。」小仙歪了歪頭,理所當然地回答,然後又低頭去舔弄了。

蘇瀾低頭看著蘇小仙那張純淨無瑕的小臉,忽然笑了。

這小丫頭平日口無遮攔卻從不肯吃虧,若一時犯起性子,把這點丟出來賴上他,那自己這主人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還好這丫頭單純,既不懂算計,也不懂拿捏,傻乎乎地就把底牌全亮了出來。

「你那處小穴緊成這樣,尋常男子便是想碰也進不去,原來是只認我一個。」他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難怪方才一進去就被吸得死死的,松都不肯松。如此『名器』,想來世間從未有過。既然如此,我給它起個名字。」

「你那花穴,穴口緊窄如含苞待放,入內卻層層疊疊如花瓣合攏,花蕊含露,蜜液甘甜。就叫『凝露仙蕊』吧。」

蘇小仙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小臉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凝露仙蕊』,好聽!小仙喜歡!主人的大棒棒以後多鑽鑽小仙的仙蕊好不好?小仙還想吃主人的陽氣!」

「好。」蘇瀾笑著點頭。

這邊一主一僕說得熱鬧,一旁的阿娜爾卻默默地將臉埋得更低了,不願意讓蘇瀾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原來如此。

小仙的「凝露仙蕊」是認主的,是獨一無二的,是只屬於蘇瀾一個人的。

而她自己的呢?

她的身子早就被尉遲峰玷污過不知多少回,雖然每次都是被動受辱,雖然她從未心甘情願過,但她的身體確實不乾淨了。

不僅不乾淨,連「品質」也被小仙遠遠比了下去——人家是天生名器,自己算甚麼?

她的動作比方才更加賣力,手指緊緊握在蘇瀾的棒身上,上下套弄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她只想讓蘇瀾舒服,至少這樣,她還有一點用。

她盡可能深地將肉棒吞進口中,舌頭從龜頭舔到棒身根部,又從根部舔回馬眼,再將整顆龜頭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蘇瀾低頭看著阿娜爾賣力吞吐的樣子,心中大約明白了她的心思。

這女人從不願在人前示弱,此刻卻用這般笨拙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安和愧疚。

他沒有點破。

女人啊,心思就是這麼複雜。

但正因為複雜,所以可愛。

哪怕是阿娜爾這樣剛烈冷傲的女子,面對自己喜歡的男人,偶爾也會露出這樣讓人心疼的一面。

阿娜爾忽然停下了動作,看向蘇瀾,神情卻異常認真,道:「雖然我做不了大的,但我要當老二。」

蘇瀾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她。

阿娜爾面色紅潤,語氣卻更加堅定:「蘇小仙你肯定是要收的,那至少,我不能排在她的後邊!不管是按年紀、按身量、還是按進門的時間,我都比她大,憑甚麼讓她騎到我頭上?」

蘇小仙聞言,一臉無辜地眨著大眼睛,道:「可是阿娜爾姐姐,小仙認識主人比姐姐早哦!小仙還在果實里的時候就在主人紫府里了!」

「那不算!」阿娜爾瞪了她一眼,振振有詞,「你那時候還是顆果子,果子不算人,化形才算!」

「唔……阿娜爾姐姐欺負人……」

蘇瀾聽著這一大一小鬥嘴,臉上的笑容卻漸漸變得有些僵硬。

「呃,這個……恐怕不太行。」他眼神飄忽,聲音也變得吞吐起來。

阿娜爾立刻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那點剛剛升起的凶悍勁兒還沒下去,眉梢挑得高高的。

「為何?難道,你不想要我?」

說著,她的眼圈又開始泛紅了,眼看就要繼續泫然欲泣。

蘇瀾連忙擺手,急急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當然想娶你——不,我是說,我肯定會負責的——我是說,你恐怕……做不了二房……」

阿娜爾的眼淚卡在了眼眶里。

她眨了眨眼,淚珠還沒掉下來就被她用手背蹭掉了。

品出這句話里別的意味之後,那點委屈迅速被警覺所取代,她眯起碧藍的眼眸,輕聲道:「做不了二房?你的意思是——除了那個夏清韻,你還有別的女人?」

蘇瀾心虛地點了點頭。

阿娜爾沈默了片刻。她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震驚還是惱怒,又或者兩者兼有。她的嘴唇翕動了幾次,最後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幾個?」

蘇瀾看了看她的臉色,發現她沒有立刻抽出刀來,便老老實實地開始掰手指。

「聖女姬晨,你是知道的。她名義上是我的道侶。」

「道宮劍修一脈大弟子夏清韻,是我的師尊,也是我第一個女人。」

「中州南宮世家的千金南宮映月,與我生死與共,情深義重。」

「百獵天君的女兒,草原來的少女雲裳小舞,與我日久生情,兩情相悅。」

至於神妃和溫夫人……還是不提為妙。畢竟這兩人與他的關係太複雜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阿娜爾看著那四根立著的手指,面無表情地沈默了好幾個呼吸的功夫。

忽然低頭,張開小口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咬了一下。

蘇瀾一個激靈,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阿娜爾抬起眼看著他,那雙碧藍色的眼眸里依然有幾分酸澀和不爽,但最終還是沒有發作。

她只是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把臉埋在他的大腿上,悶悶地說:「她們都比我先認識你。我還能怎麼樣。」

蘇瀾暗暗松了口氣,伸手將她拉起來,捧著她的臉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不管排行第幾,在我心裡,你就是阿娜爾,是我的女人。」

阿娜爾愣了一瞬,隨即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嘴角卻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蘇小仙也湊過來,踮起腳尖在蘇瀾下巴上親了一口,又在阿娜爾臉頰上親了一口,嘻嘻笑著。

三人起身,各自穿戴整齊,打開石門走了出去。

他們站在殿前廣場上四下環顧,卻沒有看到姬晨的身影。

上空日華月輝交相輝映,將整片空間照得通明。

除了他們三人之外,這片空間再沒有別的人影。

「咦?晨兒她人呢?」蘇瀾有些奇怪。

阿娜爾想到了甚麼,俏臉上浮起兩團紅暈,低聲道:「或許是聖女她……不想聽到裡邊的動靜,所以走遠了吧……」

蘇瀾也尷尬地撓了撓頭。

方才那一番荒唐事兒,現在越想越覺得離譜。

自己的正牌道侶在外面守著,自己卻在裡邊跟小仙和阿娜爾翻雲覆雨、顛鸞倒鳳。

更荒唐的是,姬晨竟然還主動提出幫他們護法,主動退到外面去。

蘇瀾嘆口氣,覺得自己欠她的好像越來越多了。

這時,蘇小仙忽然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巧的鼻翼皺了皺,輕聲道:「主人,小仙聞到了那個人的氣味兒。」

「哪個人?」

「就是那個瘋瘋癲癲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叔叔。」蘇小仙又嗅了嗅,篤定地點頭,「不會錯的,他來過這裡。就在不久之前。」

蘇瀾一愣,隨即心頭一沈。他猛然轉頭看向阿娜爾,阿娜爾也正看向他,眼裡閃過一絲驚惶。

「晨兒不見了,瘋前輩又來過這裡……」蘇瀾面色凝重,「莫非是瘋前輩對晨兒動了甚麼心思?」

阿娜爾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瘋子有多厲害,點頭道:「十有八九。現在我們得趕緊去找她。」

……

另一邊。

姬晨足下月華連閃,追著那道破爛身影已不知掠出多遠。她的身法已催動到極限,每一步踏出都有近十丈的距離,卻怎麼也追不上他。

忽然,那道身影消失了。

姬晨驟然停下,赤足在青石板上一點,身形如月華凝成的仙子般輕盈落地。

她環顧四周。殘垣斷壁,日月光輝交錯,寂靜無聲,一切如常,唯獨不見了瘋男人。她的靈覺鋪展開去,方圓百丈內沒有任何氣息波動。

「小姑娘本事不小嘛。」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忽然從她身後傳來,近在咫尺,「姬易水當初在你這個歲數,可都不如你。」

姬晨驟然轉身,右手在袖中早已捏緊的法寶蓄勢待發。

然而就在她即將釋放法寶的瞬間,一隻髒兮兮的手忽然伸了過來,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胸前。

那只手隔著銀白色的流仙裙,扣住了她右側的乳峰。五指收攏,輕輕一握。

「你這小女娃根骨不錯,功法也扎實,心思也剔透,還會耍心眼兒,是個好苗子。」他一邊說一邊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像個前輩在點評晚輩,但他的手卻做著極度褻瀆之事。

「唔——!」

姬晨渾身一僵。

即便是面對摧花左使時都不曾慌亂的眼眸,此刻驟然湧起驚怒。

她下意識想要後撤,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不是被甚麼力量禁錮了四肢,而是周圍的空氣徬彿變成了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鎖在原地。

體內的真氣還能運轉,紫府中的太陰玄精也還在,神念依舊清醒,偏偏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這是甚麼力量?真氣還是真元?大道氣韻,抑或化象道域?」

她思緒飛轉,面上則沈了下來,寒如冰霜:「前輩還請放手!」

「瞧上去倒是不明顯,沒想到握起來還蠻大的嘛。這大小、這彈性、這手感——嘖,真不錯。」瘋男人沒有放手,五指收攏捏了捏,指尖陷進柔軟的衣料中,隔著衣裙和褻衣,丈量出那只乳峰大小與形狀。

然後他嘿嘿一笑,衝她擠了擠眼,「你這小女娃,生得倒是標緻。這臉蛋兒,這小腰,這對奶子,嫁個好人家綽綽有餘。怎麼樣,有男人了沒?」

動作輕佻得像個世家大族里調戲婢女的紈絝子弟,徬彿她不是威儀天下的聖女宮之主,而是一個被翻牌子的姑娘。

他渾身破衣爛衫,頭髮亂得像個鳥窩,卻擺出一副風流公子的姿態,這反差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姬晨沒有笑。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意與羞恥,一字一頓道:「本宮名為姬晨,乃聖女宮當代聖女。豈容你如此放肆!還不放手!

「聖女?」瘋男人歪頭看著她,然後又湊近了些,理直氣壯,「胡說!聖女明明就是姬易水嘛!她當聖女都當了幾百年了,怎麼可能換人?你這小女娃想騙大爺,道行還差得遠。怎麼,是她想我了,才派人來這裡找我的?」

這個人的瘋病又犯了,依舊將她認作那位千年前的人物。

姬晨壓抑著怒意道:「分明是你不願承認,胡說八道!外界已過一千餘年,先祖姬易水是第七代聖女,早在千年前便已消失,如何能留到現今?」

瘋男人的手忽然頓住了。

他倒退了幾步,身體搖搖晃晃的。

「千年……」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髒兮兮的手,聲音變得模糊不清,「不可能的……他答應過我的……他和她都答應過我的……唔……」

他抬起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晃了晃頭,像是想把甚麼混亂的東西從腦子里搖出來。

「他們答應過的……答應過的……怎麼就走了呢……」

「現在是甚麼紀元了?外面還是那個小子說了算嗎……不對,他好像也走了……都走了……還剩下甚麼……」

「這又是哪裡……不是那裡……不是……都變了……甚麼都變了……」

「還有誰?」他低聲問,「還剩下誰?」

「只剩下我一個了。」

他本就黯淡的瞳孔越發渾濁,聲音也越來越低,越來越輕。

姬晨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

那無形的枷鎖在瘋男人神智混亂的瞬間消散了,她迅速後退數步。

按理說她此刻應該先脫身,但這個瘋男人方才說的那些話實在太過離奇,她無法忽視。

倘若他當真與第七代聖女有舊,倘若他當真來自千年前那個時代,那他身上埋藏的秘密,或許比這座上古遺跡本身更加重要。

她悄無聲息地從紫府中取出一件法寶,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銀色羅網,名為「月縛絲」。她手中羅網張開,朝著瘋男人罩下。

結果瘋男人正在迷茫之際,往左跨了一步。

就那麼一步,不多不少,剛好讓羅網擦著他的肩膀落空。

他不解地問:「小姑娘你乾嘛拿這東西?它又不會咬人,你好意思拿它咬我嗎?」

姬晨一擊不中,翻手又取出一枚玉簪,簪尖射出一道清冷的月華光束。

瘋男人身形一閃再次避開,順手在她袖口上一扯。

只聽「嘶啦」一聲輕響,姬晨左臂的衣袖被扯下大半,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藕臂。

「布料不錯。」瘋男人嘖嘖點評。

姬晨咬牙,手中月華凝成一柄長劍,劍光如匹練般橫掃而出。

瘋男人一側身閃了過去,順手在她腰際一勾,那條銀白色的腰帶應聲而落,外罩的流仙裙立刻松垮下來,露出內裡的中衣。

「嗯,這件也不錯。」瘋男人將腰帶隨手往地上一丟,像個在逛集市挑選布料的顧客。

姬晨左手攥住松脫的衣裙前襟,右手劍勢不停,月光般的劍氣在身周織成一道綿密的劍網。

可那瘋男人如鬼魅般在劍網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閃身,她身上便有一件衣物被他取走。

她無暇去撿,也知道拿不回來。

片刻功夫,那件華貴的銀白流仙裙被扯得松垮凌亂。

外裙脫落在地,中衣掛在臂彎,袖口的輕紗被扯掉,發間的銀簪被他拔去,如瀑的黑髮披散在背後,幾縷發絲貼著臉頰垂下,原本端莊聖潔的聖女發髻徹底凌亂。

只剩下貼身的銀色肚兜和單薄的褻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日月光輝下。

鎖骨平直精緻,雙肩圓潤如玉,一雙藕臂光潔細膩。

脊背的線條優美流暢,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每一寸肌膚都白得近乎透明,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瑩光。

肚兜遮不住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玉乳,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中間的乳溝深邃迷人。

單薄的褻褲下,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渾圓緊致,大腿內側的肌膚細嫩無比,雙腿緊閉時腿心那處微微鼓起的私密地帶若隱若現。

瘋男人欣賞著這具完美無瑕的身體,將那枚玉簪翻來覆去瞧了瞧,隨手一扔,同時手腕一翻,已把姬晨取出的月縛絲也撈到了手裡。

他掂了掂那枚銀色羅網,隨手揣進自己破爛的衣襟里,然後點了點頭。

「嗯,這件也不錯,算你孝敬本大爺的。」

轉瞬之間,姬晨的最後一件法寶也落入了對方手中。

她氣得臉色發白,單手護在胸前,腦中瘋狂思索著還有甚麼手段可以用。

但瘋男人沒有再給她喘息的機會,身形一晃便出現在她身後,一隻粗糙的大手擒住了她的雙腕,高高托在她頭頂。

「易水。」瘋男人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度溫柔。

那兩個字落進姬晨耳中,讓她脊背一陣發麻。

「易水,我知道你還想著他。你總是甚麼都想著他,我不會怪你。但是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也是我的。這一點,他永遠也搶不走。」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身後繞過來,鑽入肚兜下擺,復上了那只完美的玉乳。

「嗯——!」

姬晨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羞恥的酥麻感從胸口蔓延開來,聖潔無瑕的臉龐上終於蕩漾起一抹極淡的嫣紅。

那只手又熱又粗糙,直接貼在她的肌膚上,掌心覆著她的乳峰,五指收攏揉捏。

乳肉在他指間被捏得變了形,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頂端那粒小巧的乳尖,乳尖在他的撥弄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抵著他的掌心輕輕顫動。

「易水,你的身子還是那麼美。這對奶子還是那麼挺,那麼軟……跟當年一模一樣。」瘋男人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與她胸口那只正肆意揉捏的粗糙手掌完全不匹配。

姬晨強撐殘存的威儀,從齒間擠出厲聲:「你知道你在做甚麼?本宮身旁有化象境長老隨行,若叫他發現,必定讓你——」

話音戛然而止。

她感覺到褻褲被扯了下去。

那單薄的絲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

下身驟然一涼,雙腿之間那處聖潔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是一片光滑無毛的白虎陰阜。

飽滿潔淨,白嫩如雪,沒有任何毛髮覆蓋,肌膚細膩無比。

兩瓣緊閉的大陰唇也是白皙中透著極淡的粉色,緊緊閉合在一起,只留一條細細的肉縫。

陰唇頂端,那粒小小的陰蒂藏在包皮下,只微微探出一點粉紅色的尖端。

從陰唇到會陰,從會陰到菊蕾,每一處都是極淡的粉白色,乾淨得不染纖塵。

瘋男人低頭,從身後看著她赤裸的腰臀曲線,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知道,但是易水……你的小穴正渴望著我。」瘋男人徬彿真的認為她只是在鬧彆扭,「讓它來好好感受我吧。」

姬晨終於意識到,事態有多麼嚴重。

此人已完全將她當作了千年前的姬易水,此刻再去糾結這個瘋子與先祖的舊事已經毫無意義,若再不設法喝醒他,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瞬間,她恨死了瘋男人口中的那個「他」。雖然不知此人是誰,卻隱約能猜到,那想必是先祖姬易水真正的心上人。

混亂間,身後傳來一陣窸窣的衣料摩擦聲。接著,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從她被扯散的衣擺下探了過來,貼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姬晨呼吸停滯了一瞬,但她依舊沒有失去冷靜。這數月來備受凌辱乃至肛交的經驗在此刻竟成了她的助力。

她飛快地說道:「我的陰戶有最高等的太陰神紋守護,你是絕對無法進去的!前輩,冷靜下來好好看看,我並不是姬易水!」

與之呼應,玉門關浮現出一道神妙禁制。

月華與玄陰之氣交織成實質的壁障,至精至純的太陰之力瀰漫其上,如同月華凝成的堅冰,將她的穴口牢牢鎖住。

這便是歷代聖女代代相傳的最強守宮術。

白乾鴻也好,白乾墨也好,皆被這道神紋阻隔在外。

瘋男人的龜頭抵在神紋光壁之上,發出一聲悶響,未能寸進。

姬晨暗自吐出一口氣,定了定神,放緩了語氣:「前輩,你或許是待在此處太久,不知外界變故。自千年前白氏登臨大統,先祖姬易水傳位後便消失無蹤。而在那之後,聖女宮又傳了三代。而今我便是第十代聖女,故請前輩清醒些——」

瘋男人卻像根本沒聽到她的話一樣,只是用那溫柔的聲音,低低呢喃著那個名字。腰身輕輕往上一頂,只聽一聲輕不可聞的脆響。

「咔嚓——」姬晨渾身劇震,瞪大了眼。

她低下頭,眼睜睜看著那道守護了她二十年貞潔的光壁,在龜頭的推進下,出現了一道裂紋!

緊接著又是第二道,第三道,細密如發絲的裂痕從龜頭抵住的那一點向四周擴散!

「怎麼可能?!」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這四個字。

太陰神紋乃是聖女宮的最強守宮術,是每一代聖女守身的最後屏障。

白乾鴻不知用盡多少手段都只能望洋興嘆。

可此刻,此人僅憑一根陽物,隨意一頂,竟將固若金湯的神紋頂出了裂紋!

此人究竟是誰?他究竟有多麼恐怖的實力?

這一刻,姬晨終於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懼。

往日種種屈辱,白乾鴻的褻玩、白乾墨的折辱,她都挺過來了,她的處子身始終未曾失去。

可今日,在這日月潭底不為人知的角落里,自己的貞潔就要這樣被一個來歷不明、瘋瘋癲癲的老男人奪走了嗎?

最讓她痛恨的是,這般遭遇竟並非因為恨意,也不是貪圖,僅僅是對方把她錯當成了另一個女人!

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溢出眼眶,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

在這絕望的瞬間,腦海裡忽然湧現出許多畫面。

問道大會上,那個站在她對面的少年,笑容燦爛;月下那一吻,笨拙而純粹,是他主動,也是她沒有拒絕;靜室門外,他一再求見,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叫出他的名字;方才殿內,他將別的女子壓在身下時,她在外聽著那一聲聲快活的呻吟……「蘇瀾……」

她輕輕吐出這個名字。

然後,她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住手——!」

那不是幻覺。

她猛地睜開眼,朦朧的視線中,那道從遠處飛掠而來的身影,全身纏繞著熾烈的金光,如真龍降世!

那張清秀的臉龐此刻被無盡的怒容所扭曲。

純陽之氣與真龍之力在他身上瘋狂交織,金色的光焰與蒼白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擴散。方圓百丈內的空氣被這股狂怒瞬間點燃。

他破空而來,身形如狂龍出海,右拳緊握,拳罡炸裂,一聲低沈威嚴的龍吟從虛空深處傳來,震得空間都在隱隱顫抖。

真龍之氣在拳罡之上化作數道有形有質的巨龍虛影,隱隱勾動著這方天地的神秘法則,這一拳的力量在短時間內竟被增幅了十倍不止!

「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瘋男人被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身上,發出一聲「咕嘎——」怪叫,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被轟飛出去,撞塌了一大片建築群。

所有力量驟然消散。蘇瀾落在姬晨身前,將跌坐在地的姬晨一把抱進懷裡,飛快地取出自己的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體,將她緊緊護住。

「我來晚了。」

短短四個字,每一字都砸在她心口。姬晨怔怔看著他,唇角微微彎起,將臉靠在了他的肩頭。

「你來了。」

阿娜爾和蘇小仙也在其後趕來。

阿娜爾一眼便看到了蘇瀾懷中的聖女,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詢問發生了甚麼。

姬晨略微沈默後,將方才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只是略過了自己被那瘋子褻玩的部分。

蘇瀾聽到瘋男人竟然能輕易制服姬晨時,面色也是陡然變得十分凝重,道:「他果然不是凡人。龍氣與純陽之力疊加,本就威力極盛,我也是頭一回將這兩種力量融在一拳之中,轟出去的時候連自己都控制不住……但我那一拳雖然看似把他轟飛了,卻沒有探知到他的氣息,恐怕他並沒有大礙。」

他雖然早就猜到那個瘋子實力深不可測,但沒想到竟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更讓他後怕的是,這還是在那人瘋瘋癲癲、根本沒有認真出手的情況下。

若那人恢復清醒、動了真格……

蘇瀾沒有再想下去,不由自主地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姬晨微微一怔,沒有掙扎,只是垂下眼簾,耳根悄悄泛起一抹極淡的紅。

阿娜爾皺眉道:「這人到底怎麼回事兒?又瘋又顛,對我出手就算了,還敢對聖女殿下出手?他就不怕聖女宮的報復嗎?」

姬晨搖了搖頭:「他的瘋癲應當是真的。先前他似乎並不知曉外界已過千年,以為聖女宮仍舊是第七代聖女姬易水做主。言語顛倒零碎,連紀元更替都弄錯。而且若是假裝的,也不可能被蘇瀾追著打。」

「姬易水——那是白氏開國初期的功臣。聖女宮典籍中對她的記載止於傳位,此後便再無音訊。」她繼續道,「他恐怕根本不懼聖女宮。此人應與先祖有著某種糾葛,很可能也是來自千年之前的上古人物。當然,這些暫時只是推測。」

幾人倒吸一口冷氣。

能夠跨越千年留存至今的存在,絕非尋常之輩。

倘若他當真與聖女宮先祖有舊,倘若他自從那時起便一直待在這處遺跡之中從未離開……那真不知是何等身份。

蘇小仙一直站在旁邊靜靜地聽著,忽然小巧的鼻翼輕輕抽動了幾下,翠綠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她拉了拉蘇瀾的袖子,指向廣場邊緣某處,道:「主人,小仙聞到了別的東西。那裡面好像有甚麼……很重要的東西。可小仙的感覺好奇怪,和平時不太一樣……說不上來,就是怪怪的。」

姬晨回過神,取出一件備用長袍,又將幾件護身法寶分發給眾人。

阿娜爾接過法寶時多看了姬晨一眼,確認這位聖女殿下的神情已經恢復如常後,才暗暗松了口氣。

幾人沿著蘇小仙的指引,果然在石壁的縫隙間發現了一個極不起眼的洞口。

洞內沒有一絲光亮,連日月同輝的光芒也照不進去。只有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氣息從洞口深處緩緩滲出,迎面撲來。

幾人對視一眼,緩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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