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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爐鼎一日事記(一)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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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韻咬著下唇,閉上眼睛,不敢再去看近在咫尺的龜頭。

她只是沈默地動作著,卻不免感受著雙乳間那根肉棒的形狀與熱度,熟練地隨著它的輕微跳動調整著擠壓的力道。

這是一個月來被反復調教出的本能。

「嘖嘖。」

秦無極發出一聲滿意的贊嘆。

他低頭俯視著跪坐在自己胯間的絕美女子,目光在她那具被紅色蕾絲內衣緊緊包裹的胴體上來回逡巡,最終落在她那張布滿紅暈的俏臉上。

「韻奴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本座很是欣慰。」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撫弄著她那一頭散落的青絲。五指從她鬢角插入,順著絲滑柔順的長髮緩緩滑下,在夏清韻泛紅的俏臉上輕輕滑過。

夏清韻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乳交的動作。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更加密集。

秦無極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眼神中的贊賞越來越濃。

饒是以他那挑剔到極點的眼光來看,眼前這具女體亦是極品中的極品,是他數百年生涯中收羅的最為上等的絕世爐鼎。

便是寧惜,亦不能比。

這對奶子之巨碩,舉世無雙!

即便是他收藏中最豐腴的熟婦,也無法企及如此驚人的尺寸。

尋常女子的雙乳,一手堪堪掌握便已算豐滿,而夏清韻的乳房,他兩只大手合攏都難以完全罩住。

這是天生地養的奇寶,與她那出塵清美的面容一樣,都是上天賜予的造化。

這對奶子之白嫩,聞所未聞!

如同剛剝殼的雞蛋一般,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

又如初雪,白得晶瑩剔透,耀眼奪目。

在晨光的照耀下,乳肉表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徬彿輕輕一掐就能流出乳汁來。

這對奶子之渾圓,更勝皎月!

兩團乳房的形狀堪稱完美,如同兩輪滿月掛在胸前。

乳根處的弧線圓潤自然,乳峰處飽滿緊致,乳溝更是深不見底,甚至能夠夾裹住他這根引以為傲的九寸巨物。

「真不知你這副身子是怎樣發育的。」

秦無極伸出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夏清韻的左乳上,五指微微用力,隔著蕾絲胸衣將其托住。

那團豐碩飽滿的乳肉沈甸甸地墜在他掌中,彈性驚人,妙之毫巔。

他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能夠感受到乳肉內部湧動著的乳珍,以及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頂在布料上的凸起觸感。

他輕輕揉了揉那顆硬挺的乳珠,笑道:

「比窯院裡的娼妓還要勾人。尤其是這對奶子,比最騷的花魁還要大、還要挺。你今年不過二十餘歲,胸前這對寶貝卻已生得如此驚人,不知再過幾年會變成何等模樣。」

他的拇指隔著蕾絲胸衣,輕輕捏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口中嘖嘖有聲:

「天下第一豪乳的名頭,本座三五年前便已聽說過。更何況那時你年歲並不大。哪怕當年的寧惜,都沒有你這般‘名揚天下’呀。呵呵,這身子,真是命中注定的爐鼎之選。尤其是穿上這胸衣後……嘖嘖,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設計出這等衣物,當真是深諳男人之心啊!」

聽到秦無極將自己與那些下賤的娼婦作比較,夏清韻心裡是又羞又氣。

她想張口反駁,想怒斥這個淫魔的輕賤之言,想告訴他自己的身子不是用來與娼妓比較的。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娼婦?

她如今的下場,與那些娼婦又有何區別?

不過是簽了陰陽奴契的囚徒,主人的玩物,供人洩欲的工具。

那些窯院裡的娼妓,至少還能用賣身的錢贖身從良,而她呢?

她甚至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哪裡來的資格瞧不起人家?

想到這裡,她心中那股怒氣瞬間熄滅,只余下一片麻木。

她低低嘆了口氣,卻不知這一聲嘆息洩出了幾分幽怨,幾分自嘲,又夾著幾分被褻玩得渾身酥軟的情動。

秦無極渾然未覺,揉捏她左乳的手更加放肆起來。

他五指張開,將那團豐碩的乳肉整個握在掌中,隔著蕾絲胸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時而將乳肉向上推擠,讓它在胸衣邊緣堆成一團白花花的肉峰;時而又向下按壓,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時而又用指尖在乳暈周圍畫著圈,細細體會著乳暈的大小、顏色與形狀。

夏清韻被他這般肆意的褻玩弄得渾身發軟,跪在地上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輕輕發顫。

尤其是他的拇指,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頂在她那一點凸起上,按壓、撥弄、輕掃,熟練而老道的動作,直弄得她一顆心兒不住地顫動著,連小腹深處都開始微微發熱。

那顆乳蒂甚是粉嫩柔軟,此刻被那層布料撥弄得微微翹起,猶如鮮嫩的花蕾,敏感到了極點。

每一次秦無極指尖掃過,都有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炸開,順著胸前的經脈一直流竄到她的小腹,再從小腹墜入腿心深處。

「唔……」夏清韻差點沒站穩,發出一聲細若蚊吶的悶哼。

秦無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陽具被兩團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那兩團乳肉雖然不及蜜穴那般緊窄濕熱,卻有著獨特的柔軟彈性,加之夏清韻這對豪乳的那種壓迫感與包容感,是尋常女子根本無法給予的。

尤其是此刻夏清韻還穿著這身紅色的蕾絲內衣,胸前的布料因為被肉棒撐開而更加緊繃,蕾絲滾邊勒進乳肉中,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紅痕。

那景象著實太過淫靡,太過刺激視覺,讓秦無極的慾火愈發高漲。

他的目光又落到眼前女子強忍羞意的模樣上。

她低垂著眼簾,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顯示出內心的羞恥與抗拒。

但她那雙飽滿的朱唇卻緊咬著,竭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這種倔強抗拒卻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樣,落在秦無極眼中,反而成了一道更加美味的開胃小菜。

他稍稍挺了挺腰,那根陽具便更加凸顯出來,龜頭抵在夏清韻的下巴上輕輕戳弄著,將她下巴上細嫩的肌膚都戳得有些發紅。

夏清韻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胸脯的起伏更加劇烈,幾縷散落在臉頰旁的發絲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輕輕顫動。

更要命的是,秦無極多年修行陰陽採補之道,陽具上本能地纏繞著絲絲縷縷的元陽精氣。

這股氣息僅僅在這裡擺著,對於女子而言就堪比上等的媚藥。

那股帶著雄性霸道氣息的元陽精氣在空氣中無聲揮發,隨著她的呼吸進入體內,又透過與陽具零距離接觸的肌膚滲入血脈。

在這雙重侵染下,夏清韻的身體反應越來越熱烈。

那張原本就布滿紅暈的俏臉此刻更是艷若桃花,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頸,連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角開始泛起絲絲春意,那雙原本清冷澄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多了幾分不經意流露的媚態。

胸口那對本就傲人的巨乳更加飽滿鼓脹,乳肉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如同熟透的蜜桃。

粉嫩的乳頭也硬挺得更加厲害,幾乎可以從蕾絲邊緣的縫隙中看到頂端那兩顆小指頭大小的凸起。

而她跪在地上的雙腿開始發顫得更厲害了。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輕輕痙攣著,膝蓋磕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輕響,徬彿因為身體的酥軟而產生了些微顫抖。

腿心深處,那條窄小得可憐的丁字褲已經無法完全遮住那片私密花園。

兩片深紅色的花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從紅綢邊緣擠出來,透露出更加深沈的玫紅色,唇瓣表面泛著水光。

那層薄薄的紅綢被甚麼東西濡濕了,顏色變深了幾分,緊貼在微微翕張的蜜穴口。

「咕啾……」

一聲極細微的水聲從她腿心處傳來,那聲音比一根針落在地上還要輕微,但就是這麼一聲細小的水響,卻讓夏清韻像是受到了甚麼莫大的刺激一般猛地睜開雙眼。

那是蜜穴深處的花徑在蠕動收縮時,將內裡的蜜汁擠壓出來的聲音。

那黏膩淫蕩的水聲,雖然輕得幾乎聽不見,讓夏清韻身子猛地一僵,整張臉羞得幾欲滴血。

雖然這並非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但每一次都讓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身體就像被甚麼人開啓了某個奇怪的機關,在男人的氣息與觸摸之下便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

這具身體已經不再是她的了,在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性愛之後,它已然變成男人肉棒下搖尾乞憐的奴隸。

即使她的心還在抗拒,身子卻已經學會了迎合。

這股氣息,這種感覺,這種讓女子不由自主身體發熱、穴內泌水、渾身酥軟的氣息,與她記憶中某個人的氣息有著幾分相似。

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當初她與蘇瀾初嘗戀情,便察覺到他身上的純陽之氣。

那股氣息雖然霸道,卻帶著一種陽光般的溫煦與純淨,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想要沈溺其中。

後來兩人結為實實在在的愛侶,她更是切身體會過那股純陽之氣的妙處。

每一次他將陽精灌入她體內時,都能帶給她極大的歡愉,也能讓她覺得通體舒泰,身心皆暢。

若論對女子的吸引力,蘇瀾的純陽之體的確比秦無極這後天修煉出的元陽精氣更強。

而且蘇瀾年歲雖小,陽具就已規模過人,達到了八寸有餘……

而秦無極呢?

她心頭又是一凜。秦無極這根陽具,已經是世所罕見的九寸了。若他的陰陽道修至至深處,說不得……

「本座的陽具經由多年採補,方才有了如今的造化。」

秦無極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夏清韻身子微微一僵。她不知道秦無極是不是聽到了自己的心聲,還是巧合地說了這番話。

只聽他繼續輕笑著道:「若本座的陰陽道修至至深處,說不得就連那傳說中的純陽之體也比不上。」

夏清韻默然。

她垂下眼簾,繼續沈默地動作著,心中卻是掀起了一陣波瀾。

此人性情淫虐,又是陰陽宗宗主,手段狠辣無情,令人發指。

可他的這句話,倒是不假。

陰陽乃是天地根本法則之一。

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

世間所有生靈,皆在陰陽之中繁衍不息;天地四時交替,亦是陰陽消長的體現。

陰陽之道乃是直指大道本源的坦途,遠比自己修行的草木飛花的自然之道更加接近天道。

自己當初在道宮修行《落花流水劍》,講究的是順應自然、隨物賦形,雖然也是正道,但終究只是天道的一隅。

而陰陽大道,卻涵蓋了天地萬物的根本法則。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陰陽宗的弟子進境如此之快,為何秦無極能在數百年間臻至化象境巔峰。

他所走的路,確實比自己更加寬廣。

更何況,又有多少人能夠在至高大道面前,把持得住本心,分得清善與惡?

而陰陽宗那些更下等的弟子,修行的採補之道雖然歹毒,卻是見效最快的法門。將女子的修為、元陰、生機化為己用,損人利己,一步登天。

這就是世道的殘酷之處——走邪道,總能比走正道更快一步到達高處。

好在,好在……

她暗暗慶幸。好在自己的元陰早已不在。

若自己還是處子之身,在第一夜被迫與秦無極交合時,那股純淨的元陰便會成為他最佳的補品。

屆時陰陽交匯、採補交融,說不定真會助他一舉突破那傳說中的叩天境。

若真那樣,這世上便又多了一個以陰陽雙修為名、實則行採補之實的無極淫魔了。

秦無極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他只覺得這個倔強的女奴今日格外順從,雖然依舊沈默寡言,但手上的功夫卻是一點沒落。

那對豐碩飽滿的巨乳上上下下地套弄著他的陽具,蕾絲胸衣的粗糙質感和嬌嫩乳肉的光滑觸感交替摩擦著棒身,帶來了極佳的感受。

所以他只是輕鬆地享受著她的侍奉。

一邊享受,一邊口頭上繼續侮辱著她。

「嘖嘖嘖,瞧這小臉蛋兒,生得可真俊……」

他抬起另一隻手,食指彎曲,勾起夏清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面對自己。

晨光下,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一覽無余。

柳眉修長,清雅秀麗;脂粉暈染,風情勾魂;瓊鼻挺翹,鼻翼翕張;朱唇嬌艷,飽滿誘人。

最絕的是,她聽從命令打上了些許腮紅,讓這張本來清冷出塵的臉龐多了幾分嫵媚色氣。而此刻那紅暈又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而變得更加明艷。

「去年在問道大會上初次見你,本座就想著,甚麼時候能將你這對天下第一豪乳抱在懷裡好好把玩。你與蘇瀾那小子當眾接吻,引得皇城皆驚。尤其你這胸前兩團軟肉,隨著走動一顫一顫的,饒是本座見慣了絕色,魂都要被你勾飛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擠開夏清韻的唇瓣,伸入檀口,夾住她的舌頭玩弄著。

「當時本座便動了心思,暗中命人查了你的底細,得知你竟然是那小子,兩人還在道宮內結為了道侶。嘖,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奪人妻女素來是本座最愛,更何況你這等絕世尤物。」

夏清韻忍受著下巴被迫揚起,乳肉摩擦男人胯部的屈辱。

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只能被男人夾在指縫間,隨著他的玩弄無奈地打轉。

不僅如此,她還要面臨秦無極淫言穢語的羞辱,每一個字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那次白家的小子動用了‘如意夢界’,將你拖入夢界之中。本座一眼便知,你在夢界遭到了淫辱。呵,他倒是會玩。可惜‘如意夢界’畢竟是皇族所屬,而他哪怕有這件寶貝也沒有奪下魁首之位,真是令人失望。」

他低低笑了幾聲,笑聲中充滿了玩味。

「後來你們回到道宮,本座本以為還要再等上一段時間。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又闖下大禍,連累了你,也連累了道宮。你親自將蘇瀾送走,又親自簽下陰陽奴契,來到本座身邊。而今本座一聲令下,你就要脫衣上榻,用這天下第一豪乳伺候本座,比那窯院裡最下賤的妓女還要聽話。」

他抽出來了手指,牽起一道細細的銀絲。

「呵呵,如此想來,本座當真是要向蘇瀾道一聲謝了。」

夏清韻被他這番話刺得渾身一顫,那雙低垂的眼簾猛地掀起,抬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痛楚與憤怒。

但她很快又移開視線,將那一絲情緒壓了下去。

她只是默默地繼續動作著。

「啪嘰……噗嘰……」

秦無極滿意地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又低頭看向自己那根正被她雙乳夾裹的陽具。

乳溝深處,兩團雪白的乳肉被蕾絲胸衣勒得更加飽滿,徬彿隨時都會從胸衣邊緣迸出來。

乳肉的表面因為持續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桃紅,上面布滿了細密晶瑩的汗珠,被晨光照耀著,泛起細碎的光芒,美不勝收。

他那根紫黑色的粗壯棒身就插在這片白膩軟嫩的乳肉中央,只露出一顆碩大的紫紅色龜頭。

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粘稠的腺液,沿著棒身淌下,與她胸口沁出的細汗混在一起,形成一層滑膩的液膜。

每一次那雙碩大的巨乳上下起伏,那根肉棒都會在她乳溝中來回抽動,棒身上盤繞的青筋摩擦著嬌嫩的乳肉,發出黏膩的水聲。

乳溝深處本就因為持續摩擦而泛紅,此刻又被腺液浸潤,更加滑膩不堪。

秦無極低頭觀賞著這一幕淫靡的景象,由衷贊嘆道:

「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研制出的這等妙物。這蕾絲料子粗糙,摩擦肉棒倒是好生有趣,別有一番風味。」

他的目光又落在夏清韻那張羞紅的臉頰上,命令道:

「韻奴,再快些。」

夏清韻聞言,咬了咬牙,只得依言加快動作。

她將腰肢起伏得更快,那雙被紅色蕾絲胸衣緊緊包裹的豪乳便以更加急促的頻率,在那根猙獰粗壯的肉棒上來回套弄。

乳肉與棒身摩擦發出的黏膩水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兩團豐碩的乳肉在劇烈的起伏中晃動出淫蕩的波浪,將蕾絲胸衣的邊緣撐得更加繃緊。

「啪嗒。」

忽然間,一聲輕響。

胸衣左側那根系著的吊帶在劇烈的晃動中松脫了,半邊胸衣失去支撐,軟塌塌地滑落下來,露出了其下那顆完全赤裸的雪白豪乳。

那顆豐碩飽滿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乳肉飽滿雪白,頂端那顆粉嫩的乳頭已經完全硬挺起來,如同一顆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微涼的晨風中微微顫動。

乳頭周圍是一圈淡淡的乳暈,此刻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比平常更深的緋紅色,表面還有著細小的顆粒凸起。

「啊……」

夏清韻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松開托著右乳的左手,想要去拉扯滑落的胸衣。

然而秦無極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必遮掩。」

夏清韻的左手被擒在半空,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顆裸露的左乳暴露無遺。她的臉頰愈發滾燙,下意識地扭過頭去,不敢去看秦無極的目光。

秦無極卻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顆完全赤裸的豪乳。

哪怕看了無數次,哪怕早已對它熟悉到了極點,但是這副嬌嫩白皙的豐腴胴體所散髮出的美麗,還是讓他感到無比驚艷。

那乳房的形狀堪稱完美,圓潤而不臃腫,挺翹而不下垂,飽滿得徬彿一枚熟透的奶瓜,隨著夏清韻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蕩漾出陣陣淫靡誘人的乳浪,掛在雪白的嬌軀上,就像是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散髮著令人血脈賁張的美感。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直接扣在那顆豐碩的左乳上。

那肌膚光滑細嫩,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又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

五指微微用力,手掌下陷,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如同真正的牛奶一般,滑膩綿軟,又不失彈性。

他一邊把玩著那顆雪白的豪乳,一邊將胯下那根肉棒從乳溝中抽出,抵在她左胸那顆硬挺的乳頭上。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抵著她粉嫩嬌小的乳頭。

兩者觸碰到一起的瞬間,夏清韻渾身一顫。

那滾燙猙獰的龜頭與自己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蕾絲,正做著最親密無間的接觸。

那股灼熱滾燙的溫度透過蕾絲傳遞到她的肌膚上,如同電流擊打在她的乳頭上,帶著一種酥麻感,傳遍了全身。

秦無極握著肉棒根部,用龜頭頂端在她那顆硬挺的乳頭上又是擠又是碾,打著圈地研磨。

「唔……」

她的臉頰愈發滾燙,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徬彿剛從熱水中浸泡過一樣。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細密的汗珠慢慢聚集成一粒粒水滴,順著她的鬢角流淌下來,將她脖頸和肩膀上大片細嫩白膩的肌膚潤濕。

秦無極卻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他將龜頭頂在乳頭上碾磨,感受著那顆小小的肉粒在自己的壓迫下變得更加堅硬腫脹。

龜頭頂端的馬眼滲出了更多的透明腺液,沾染在那顆粉嫩的乳頭上,又隨著龜頭的碾磨而均勻塗抹開來。

那乳頭被腺液浸潤得濕潤光亮,原本硬挺的乳頭顏色變得更加深紅,像是一顆塗抹了油脂的瑪瑙,泛著晶瑩的光澤。

腺液順著乳頭的邊緣淌下,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如同蝸牛爬過留下的痕跡。

夏清韻扭過頭去,不敢看這一幕。

可身子卻下意識地前傾,將胸口更加貼近秦無極的肉棒。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她的意志,本能地渴求著那股元陽精氣的侵染,渴求著那根巨碩肉棒的觸碰。

秦無極注意到了她的反應,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笑。

他松開她左手的手腕,改為雙手並用,將那根肉棒重新擠入她的胸口。

這一次,他沒有將肉棒放在乳溝中央,而是將其擠入了她左側胸衣的內側。

那根粗壯的棒身插在蕾絲胸衣與乳肉之間,一側是粗糙的蕾絲面料,上面有著細密繁復的花紋,那些凸起的紋路摩擦著棒身上盤繞的青筋;一側是滑膩軟嫩的乳肉,光滑細膩,緊緊貼著棒身的另一側。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刺激著秦無極的肉棒,讓他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呼……」

他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嘆息。

這感覺確實新奇。

蕾絲的粗糙與乳肉的細膩交替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棒身,尤其是在龜頭肉冠的稜角處,蕾絲花紋凸起的部分會輕輕刮過那圈敏感的肉稜,帶來一種酥酥麻麻的刺激。

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右乳,繼續揉捏褻玩;右手緊握住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挺動腰部,讓那根肉棒在胸衣與乳肉之間來回抽送著,粗糙的蕾絲與滑膩的乳肉交替摩擦著棒身。

粗壯的棒身時不時地頂到她那顆勃起硬挺的乳頭上,將那顆堅硬的小肉粒擠壓得不斷變形,徬彿一顆被壓扁的葡萄,將那道鮮紅的肉縫緊緊貼在棒身上。

與其說是被肉棒碾壓,倒不如說是主動與那根肉棒相互廝磨。

夏清韻咬著下唇,任由他在自己胸前為所欲為,偶爾從鼻息間洩出幾聲壓抑不住的低吟。

那聲音細若游絲,含著幾分屈辱,幾分隱忍,又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情動。

秦無極在她胸衣內側抽送了數十下後,終於將肉棒重新抽出,再次抵在她雙乳之間。

「夾緊。」

他低聲命令。

夏清韻顫抖著伸出雙手,重新托住自己那對巨乳的外緣,將兩團豐碩的乳肉向中間擠壓,緊緊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這一次,她沒有等著秦無極命令,主動開始上下起伏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哦……」

秦無極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輕哼。

夏清韻感覺到雙乳間那根肉棒開始劇烈跳動,知道他已經接近極限。按照這一個月來的經驗,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終於,秦無極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將她那張羞紅未褪的俏臉按向自己胯下。

「接好了。」

下一刻,那根在她乳溝中劇烈跳動的肉棒猛地一顫,龜頭頂端的馬眼驟然張開!

「噗嗤!」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陽精激射而出,直接噴在了夏清韻那張布滿紅暈的俏臉上。

那股精液又多又濃,從她的額頭一直淌到下巴,在她清麗的眉眼之間拉出一道道黏膩的白痕。

「噗嗤!噗嗤!」

緊接著又是兩股,射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那滾燙的溫度讓夏清韻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秦無極按住後腦,動彈不得。

「噗嗤……噗嗤……」

後續幾股陽精力道稍減,卻更加濃稠,一股股地射在她裸露的左乳上,射在滑落的蕾絲胸衣上,射在她那對豐碩的巨乳之間深深的乳溝之中。

白濁的液體沿著她胸口的曲線緩緩淌下,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秦無極長長呼出一口氣,松開了按住她後腦的手。

夏清韻跪在原地,微微喘息著。

那張原本清麗絕美的面容此刻被一層白濁的精液覆蓋,睫毛上掛著粘稠的漿液,嘴唇上沾著白濁的漿滴,下巴處更是有一滴精液懸而未落,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左乳上也是一片狼藉。

乳肉上布滿了白濁的精斑,那顆硬挺的乳頭更是被精液染得濕漉漉的,徬彿被澆上了一層濃稠的白漿,順著乳房的弧度向下淌去,將小腹那片光潔的肌膚都沾染上了精斑。

她這副被陽精玷污了滿臉滿胸的模樣,與她往日清麗的形象截然不同,顯得格外淫靡,讓秦無極心中得意之情油然而生。

秦無極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沾滿精液的嘴唇上輕輕一抹,將那層白濁的漿液塗抹在她飽滿的下唇上。

「吞下去。本座的陽精蘊含著元陽精氣,於你大有裨益。」

夏清韻沈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顫抖著伸出舌尖,輕輕舔去了唇上那層白濁的液體,將其咽了下去。

那濃郁到極點的雄性氣息在她口中瀰漫開來,帶著微微的咸腥,滑膩粘稠,令她胃中一陣翻湧。

秦無極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松開了她的下巴。

晨光依舊靜好。

這身精心設計的淫具在剛才的淫行中已經變得凌亂不堪。

束腰的絲帶松脫了幾根,吊帶襪也被扯歪了些許。

那條丁字褲的底綢已經捲成了一根細細紅繩,深深嵌入臀縫之中,緊緊勒住她的陰部,摩擦著那處敏感的軟肉。

夏清韻跪坐在他雙腿之間,抬起手,顫抖著重新將滑落的胸衣拉回原處,卻怎麼也系不回那根松脫的吊帶。

她的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幾次都滑脫,最後只能勉強將半邊胸衣搭在胸前。

她面色紅潤,眼波水霧瀰漫。

即便心中萬般不願,卻也不得不承認——方才的早課,不僅是秦無極洩去了躁動的陽氣,她的身體也從中得到了某種慰藉。

那滾燙的陽精噴灑在肌膚上的瞬間,她能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元陽之氣順著毛孔滲入體內,讓她渾身都暖洋洋的,如同浸泡在溫泉之中。

這非是淫蕩,而是本能。

對於修行者而言,化象境巔峰強者的元陽精氣本就堪比上等丹藥。

更何況她已被調整為了爐鼎之身,本就是以容納陽氣、調和陰陽的。

「好了。今日的早課到此為止。」

秦無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方才那張揚狂傲的笑意漸漸收斂,重新恢復了平日那副平淡的神情。

他閉上眼,雙手結印,周身道韻流轉,重新沈入修行之中。

「你且下去休息吧。這身衣裳,今日本座要你整日穿著,不許換下。」

夏清韻身子微微一僵。

整日穿著?

這件堪稱淫具的「紅顏縛」,連遮羞都算不上。穿著這樣的衣裳,要她如何去見人?

但秦無極的話還沒有說完。

「此外,」他微微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夏清韻胸口那對被精液玷污的巨乳上,緩緩道,「玉露峰煉藥閣要煉製一爐新丹,需以乳珍入藥。你且擠出半盞乳珍。」

夏清韻的瞳孔猛地一縮。

秦無極察覺到她瞬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乳珍本就是本座的東西,何時使用,如何使用,自然是本座說了算。韻奴莫非忘了契約上的條款了?」

「……不敢。」

夏清韻垂下眼簾,聲音麻木,只得低聲應道。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與抗拒,緩緩站起身。那雙修長玉腿因為跪了太久而微微發顫,膝蓋處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痕。

「午後莫要忘了去玉露峰。」秦無極繼續吩咐道,「那裡的弟子們傳來的消息,說新煉製了一批養陰丹,已專門為你留了一份。你正好將乳珍一並送去。」

夏清韻低聲應道:「是。」

「今夜亥時。」秦無極的聲音繼續傳來,「再來與本座雙修。」

「……是,主人。」

她轉過身,正欲朝房門走去。

「且慢。」

夏清韻腳步一頓,停在原地。

秦無極依舊閉著眼,語氣平淡:

「以你目前的境界,雙修之時對本座的助益,尚且不如預期。本座的《陰陽大化賦》需與道一境以上的女子交合,方才能將陰陽二氣的交融催發至極致。你如今不過初入洞明境,雖已凝聚本源道火,卻尚未開闢神台,對天地大道的感悟也太過淺薄。」

夏清韻默然。

是的,她已經再次踏入了洞明境。

這卻是秦無極所助的結果。

天人五境與入玄五境乃是截然不同的存在,洞徹自身,命火始燃。

只有入了洞明,才有真正成為最頂級爐鼎的資格。

秦無極便是以此為由,以第一次陰陽雙修,助她重新踏入此境。

不過,她知道自己的境界與秦無極相差太遠。

化象境巔峰的強者,只差一步便能叩開天門,而她不過剛剛踏入天人之境。

即便她體內有著「乳珍」這等奇寶,又有天下第一豪乳的美名,但在真正的修行底蘊上,她與秦無極之間的距離猶如天塹。

「無極樓下三層,藏有歷代陰陽宗宗主數百年來蒐集的經文典籍,其中不乏各類雙修之術。」秦無極道,「你這幾日可下去翻看,研習些合適的法門。若有不懂之處,可向守閣的長老請教。待你有所領悟,亥時雙修之時,本座要親自檢驗。」

夏清韻微微蹙眉。

這一個月來,她雖然日日被他褻玩,但真正意義上的「雙修」其實極少。

大多數時候,他只是在享用她的身體,洩去多餘的陽氣。

但每逢他真正運轉《陰陽大化賦》、與她正式雙修之時,那滋味便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將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道經脈、每一縷神魂都包容又釋放的感覺。

他的陰陽真元會毫不留情地侵入她體內,將她體內的陰元吸扯出去,再以與渾厚的陽氣交雜的陰氣灌回。

整個過程如同凝練真元,將她從里到外煉化一遍,煉去雜余,剩下唯一。

每一次雙修之後,她的真元愈發精純,甚至省去了「凝氣化元」的過程,但這也令她對他的依賴也就更深。

而如今,他讓她去研習雙修之術,無疑是有著徹底將她納入掌控的意味。

「怎麼?不願意?」秦無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不敢。」夏清韻低聲應道。

「那便下去吧。沐浴更衣後,先去將乳珍備好,再自行前往玉露峰。」秦無極最後吩咐道,「這身紅顏縛,穿著去。」

「是。」

她的態度有些冷淡,但秦無極卻毫不在意。

他這樣的男人,從不缺乏女人的順從。

主動投懷送抱的絕色女子,爭相獻媚的貴婦人,被強迫卻最終沈淪的俠女仙子,他早就見慣了。

而夏清韻這種始終倔強、不肯徹底屈服的,反倒讓他覺得有趣。

調教一個女人,最有趣的是甚麼?

不是她的身體。身體遲早都會淪陷。

而是她的心。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沈淪,從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後來的默默承受,再到最後的主動迎合——這個過程本身,才是最令他享受的。

而夏清韻,是他近幾十年來遇到的最合胃口的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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