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雲渡春深(二)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嗯啊~~~」
滾燙如火、堅硬似鋼的肉棍一路擠開層巒疊嶂的蜜肉褶皺與軟嫩腔壁,碩大的龜頭如同重錘一般,狠狠撞擊在了那最深處的柔軟花心上!
溫夫人渾身劇顫,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媚吟,雙眼泛起一絲動人心魄的春情波光。
那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的熟女肉穴被這樣一根陽物塞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空隙都沒有。
雪白胴體下意識地微微挺起,飽滿渾圓的肥臀一顫一顫地抖動著,胯間豐腴的陰阜如同貪吃的小嘴一般,主動將那根深入自己體內的粗長陽物含得更緊。
蘇瀾這一插,更覺得舒爽到了極點。
棒身一路開墾暢通無阻,豐沛溫潤的蜜汁充斥著腔壁上每一處肉褶,令他徬彿浸泡在了一汪仙泉之中。
尤其是那張開的宮頸小嘴,嬌嫩彈滑,緊緊咬著他的龜頭不放。
一想到自己此刻正與美艷豐熟的絕色夫人合體交歡、肉慾纏綿,他就難以控制地從心底湧起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的成就感。
溫夫人這副被徹底開發的肉體散髮出來的雌性魅力,就連他也幾乎要在這一瞬間便繳槍投降,把持不住。
好險!
蘇瀾暗自抹了一把汗,強忍住那一瀉千里的衝動,調整呼吸穩了下心神。
「此穴蜜汁充盈、豐沛如海。穴口柔韌肥厚、形狀恰似極品美鮑;再往里探去便是溫暖柔軟、細嫩緊致的蜜肉腔道,又兼內有嫩芽吸吮;至最深處,仿若春水匯聚,又似溫熱水簾洞。即便只是淺嘗輒止,也令人流連忘返!」
他心中暗贊,腰肢如同水車轉動般微不可察地旋動了一下,龜頭在嬌嫩的花心上研磨了小半圈,引得溫夫人媚吟出聲。
而那如同上佳肉套般包裹著陽物的肥厚蜜穴,更是徬彿有生命力一般自發蠕動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空隙與停頓時間可言,柔軟濕滑的穴肉如同海浪般,前赴後繼、連綿不絕地按摩、擠壓、吮吸著那根深入蜜穴的陽物。
花心不斷溢出的溫熱春水如同天降甘霖,澆在敏感的龜頭馬眼上,化作一股股酥麻的電流湧入蘇瀾的四肢百骸。
更兼溫夫人體質特殊、淫性深重,蜜穴本就渴求至陽滋養;而蘇瀾則是天生純陽之軀,陽氣精純浩瀚,陽物碩大堅硬。
兩相結合,陰陽交匯,帶來的便是此生從未有過的極致享受!
蘇瀾縱使見識再短,也是嘗過風月之人。
這等蜜穴他平生僅見,與那神妃的「九曲迴廊」、妖皇的「九重鳳巢」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定是某種萬中無一的頂級名器。
而溫夫人,則雙目微眯著,桃花眼裡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兩只白玉般的柔荑按在蘇瀾的胸膛上,指尖輕柔地划過他年輕的肌肉線條,似推拒又似迎合地撫摸著他,每一個觸碰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他的敏感點。
兩條雪白豐腴、修長筆直的玉腿大大分開,屈起膝蓋,腳踝優雅地勾在蘇瀾的腰側,白花花的肥臀微抬,纖腰如風中柳絮般輕搖款擺,配合著那張淫靡至極的肉穴一起蠕動收縮。
她甚至沒有過多主動起伏,僅僅是如此看似簡單被動的動作,配合那「春霖玉鼎」自身的妙處,就能讓身上這個比她小了不知多少歲數的少年欲仙欲死,快感連連!
雖然肉體上已是爽得快要發瘋,但蘇瀾的理智也並沒有完全喪失,沒有立刻開始狂暴的抽插。
他記著施會長的告誡:在此等妙處之中,愈是凶猛,洩得愈快。
溫夫人的身子如何,他先前已經聽聞施會長詳細提及過。
只是紙上得來終覺淺,此時他親身深入其中,方知其中厲害,又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滋味。
若非有《赤精參脈丸》那霸道藥力強行鎖住精關、提振元氣,此時他怕是早已一瀉千里,交代在了溫夫人這絕世淫器里。
不過饒是如此,都足以令溫夫人感到十分驚訝了。
平日里無論是「老情人」還是尋常淫客,面對她的名器肉穴都要快馬加鞭、極盡凶猛才能支撐片刻。
此時蘇瀾初經此道,居然能堅持如此之久,甚至還能保持清醒,控制節奏,哪怕是有《赤精參脈丸》的緣故,也讓她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絲真正的贊賞與好奇。
這個少年與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老傢伙可真是天差地別,「純陽之體」倒真是個難得的寶貝!
她看著那張年輕稚嫩、滲出細汗的面龐,紅唇微翹,笑意慵懶而嫵媚,聲音沙啞撩人:「你這孩子,看著年紀不大,怎地生得這般勇猛耐戰?這大寶貝竟如此堅挺持久,姐姐我這裡面,真是快要被你填滿了呢……」
蘇瀾強壓下快感的侵襲,面上強裝鎮定地說道:「夫人可別笑話我了。夫人下面這張‘小嘴兒’才叫厲害,又濕、又緊、又熱,若是讓尋常男人在裡面動上一陣子……非得丟盔卸甲不可。」
他心中還藏著一句沒說出口:「何止是厲害,簡直是妖精洞府!我這純陽之體都快扛不住了!」
「你倒是會說話。不過你說的不錯,姐姐這‘小嘴兒’啊,確實非比尋常。」溫夫人呵呵一笑,看到蘇瀾注意力被吸引,才慢悠悠地繼續道,「不妨告訴你,姐姐這名器,喚作‘春霖玉鼎’。最重要的妙處啊,一是蜜汁充沛如春霖,陰精濃稠似玉漿,一旦讓男人插入,便會自發春潮湧動、玉液橫流,不僅能滋潤著他的肉棒,更能通過這玉漿悄然調和陰陽,滋養雙方元氣呢。」
她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豐潤的下唇,繼續道:「這其二嘛,便是這‘玉鼎’自生的吸吮之力與溫熱。它會根據所納陽物的狀態,自行調節蠕動節奏與吮吸力度,猶如一位最貼心的侍妾,務求讓男人享受到極致的舒爽……當然,也能將男人那寶貝裡面貯存的陽精,一絲不剩地都給‘請’出來,你說厲不厲害呀?」
她那略帶沙啞的嗓音迷人無比,在這床笫之間更是魅惑絕倫,字字句句都敲在蘇瀾的心坎上,令他那被藥力與慾望充斥的軀體更加燥熱。
她嘴上說著話,下身卻絲毫未停,反而更加精妙地控制著穴肉在他肉棒上蠕動。
層疊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了過來,那微張的宮頸口如同最貪嘴的嬰兒小嘴般,一下下吮吸著他那脹大到極點的龜頭馬眼。
如溫泉般汩汩湧出的蜜液從宮頸深處不斷流出,又在那緊窄腔道的蠕動中被反復擠壓、攪拌,徬彿要將每一滴玉漿都融入他的血脈之中。
這便是溫夫人最為讓男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的獨門妙技——即便她看似慵懶被動,實則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處妙穴都在她的掌控之下,經驗豐富到已成本能,技藝高超至化境。
「唔!嘶——」
蘇瀾難以自已地悶哼一聲,隨即又倒吸一口涼氣,耳鬢已被汗水濕透,順著脖頸滑落。
剛剛溫夫人談話間,這張「春霖玉鼎」持續運轉著,穴肉在陽物上反復蠕動、包裹、吮吸,雖然並不快速猛烈地套弄,但是那股溫潤如春日細雨般細膩綿長、無孔不入的蜜意與吸力,卻能夠持續不斷地從龜頭傳到肉棒根部、再如電流般傳遞至他的四肢百骸、丹田深處,徬彿要將他一點一滴地融化、吸收。
此時的溫夫人只是半臥在床上、慵懶地躺著,她的蜜穴只是稍微施展些手段便能帶給蘇瀾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可若是像她與施會長交歡時那樣主動扭腰擺臀、曲意逢迎、全力施為的話……
蘇瀾簡直不敢想象那會是何等恐怖的快感風暴!心中對施會長的「遭遇」竟生出了一絲同情。
「怎麼樣?姐姐這名器‘春霖玉鼎’,可還入得了你這純陽之體的法眼?」溫夫人輕咬紅唇,眼睫微顫,略帶幾分魅惑與「微怯」的神色,與那張無比嫵媚熟艷的面龐交相輝映,形成一種致命般的誘惑。
「夫人這名器當真是……妙不可言……天下罕有……」蘇瀾雙目火熱地看著身下這具淫熟的美肉,由衷地贊嘆。
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他心裡明白,溫夫人這名器之妙處,自己恐怕才體會到十之一二。
「春霖玉鼎」,他雖不曾深入瞭解,但品嘗過「九重鳳巢」、「九曲迴廊」之後,對於所謂頂級名器也算是有了幾分見識和比較。
只從其名字與此刻的感受上看,這蜜穴就不似尋常肉穴那般或乾澀或尋常,其內分泌的愛液量極大、質極高,充沛如春日霖雨、粘稠如瓊漿玉液,且自帶奇妙的溫熱與主動迎合的屬性,可謂是女人名器中的極品。
再加上溫夫人那浸淫此道不知多少歲月、已然出神入化的迎合之技與掌控力,怪不得連吃了丹藥的施會長都不敵這個騷婦!
這「春霖玉鼎」果然如其名,既是恩賜甘霖的溫柔鄉,也是煉化陽精的銷魂鼎,端的厲害!
「切記,與夫人交合過程中,千萬莫要輕易放鬆心神,完全投入其中!夫人最是擅長於溫柔陷阱中撩撥、於不經意間調動情慾,她看似享受,實則始終掌控全局。你稍有松懈,便會在她那看似被動實則主動的引誘下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施會長事前的忠告猶在耳邊,蘇瀾此刻心中苦笑。
「說得容易,做到難啊前輩!如此一個絕世妖嬈的肉體擺在面前,如此一處妙絕人寰的名器裹在身下,就算是聖人君子,也要化作色中餓狼,哪裡還顧得上甚麼警惕防備?」
此時溫夫人輕擺肥臀,如同柔荑般的蜜穴含住他肉棒根部研磨套弄起來,溫潤緊窄、蠕動綿長。
那雙熟女媚眼半開著瞥了他一眼,眸光流轉間,滿是洞察一切的玩味、挑逗與魅惑。
那兩條豐腴雪白的玉腿張開的角度極大,腳心相抵,只為讓自己身下那正插著陽物的蜜穴更加突出,令少年的龜頭更容易觸及到自己花心的最深處。
兩片絳紫色的大陰唇充血脹大,就如同她自己的雙唇般飽滿紅潤,親吻著少年根部那對飽滿鼓脹的陰囊。
濃密捲曲的陰毛從大腿根部蔓延開來,與雪白豐腴的腿肉形成鮮明對比,更添野性誘惑,整個肥美如丘的陰阜也在源源不斷蜜汁的潤澤下,顯得更加油光水滑、誘人採擷。
溫夫人嬌媚地橫了蘇瀾一眼,輕咬下唇:「還等甚麼呢?傻孩子……姐姐這‘春霖玉鼎’的妙處,可不是單單插進去不動,就能完全感受到的哩~」
聞言,蘇瀾喉結滾動了一下,胯下那根硬得發脹的陽物終於開始緩慢抽插起來。
只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謹記著施會長的教導,即便插得如此深入銷魂,卻仍然不敢把身體完全放鬆下來,精神緊繃,控制著抽插的力度與速度,避免過於激烈的摩擦導致過早崩潰。
感受到下體蜜穴中的肉棒緩慢而堅定地進出著,溫夫人鳳目中滿意與情慾的色彩更濃,櫻唇微張,香舌輕吐。
那豐腴白膩的肉體如同蛇般款款擺動著,與蘇瀾貼在一起的肌膚時而輕柔廝磨、交疊蠕動;時而上下搖晃,柔軟肥碩的大奶子摩擦著少年健壯的胸膛,硬如紅棗的奶頭摩擦著他的乳尖,不斷產生酥麻的快感;雪白修長、豐腴肥美的玉腿與少年肌肉線條分明卻不粗壯強硬的大腿纏繞在一起,將那緊窄蜜穴內壁用力收縮擠壓,每一下都徬彿要將那根肉棒中的陽精全部榨取出來!
蘇瀾感受到胸口傳來的驚人柔軟、彈力與溫熱,以及那兩點硬挺的摩擦,不由得心潮澎湃,呼吸更加粗重。
這溫夫人的經驗技巧實在是太過豐富,而且對男人的身體反應又是如此熟悉,每一個動作都在服侍著男人的身心,每一次撩撥都會讓他感到心跳加速,幾乎快要迷失在她的溫柔鄉中!
尤其是……身下所觸,那對堪稱驚天動地的肥碩巨臀!
此刻她仰躺,臀部在下,而他的胯部在上。
每一次深入,他結實的小腹都會撞擊到她柔軟的小腹,而大腿根部則深深陷入那兩團碩大無朋的臀肉之中。
那種肥嫩滑膩到極點、又充滿驚人彈性的觸感,徬彿將他下半身包裹進了溫熱柔軟的棉花中,軟嫩綿彈的臀肉緊貼著他大腿內側的每一寸皮膚,隨著動作而蕩漾起陣陣肉浪。
這種奇妙無比、極為舒爽的包裹感與貼合感,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真切體會到。
這一次蘇瀾總算明白,為何施會長被壓榨得面無人色、腳步虛浮,卻依舊對溫夫人這具身體念念不忘了!
他不由自主地將手伸到溫夫人的臀下,揉捏著那豐滿挺翹、彈性十足的極品臀肉。
觸手之處,盡是凝脂般的滑膩與驚人的軟彈,五指深深陷入肉中,幾乎無法自拔。
溫夫人被他摸得咯咯嬌笑起來,玉手一把抓住少年探向自己臀部的大手。
「壞孩子……心急甚麼?你要摸便好好摸……姐姐這身子,今晚都是你的……又不是不給你摸……何必如此猴急粗魯……」她嗔怪的語氣里滿是縱容,引導著蘇瀾的手掌划過臀峰,深入那深深的臀溝,感受那隱秘部位的溫熱與滑膩。
蘇瀾感受著手中那兩瓣滑膩如頂級絲綢、又軟彈如剛出鍋涼糕的肥臀,一握一抓之間那極致的柔軟、彈性與緊實觸感,便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聲,由衷贊道:「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如夫人這般豐滿肥碩、卻又形美彈軟的屁股了!真乃上天傑作!」
溫夫人鳳目迷離,不僅是身體的慾望被蘇瀾勾起來了,心裡更是想讓這少年快些把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好滿足她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她扭腰擺臀間,看似迎合,實則暗自運力,輕柔而堅定地將雙腿夾得更緊,豐腴雪白的大腿內側嫩肉與臀肉將腿心間的蜜穴擠得更加緊湊、狹小,而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其中抽送時受到的壓迫與摩擦感瞬間倍增,舒爽到令蘇瀾頭皮發麻。
「嘶——!」
蘇瀾被她這巧妙一夾,頓時舒爽得長吸了口氣,差點沒忍住加速衝刺的衝動。
「春霖玉鼎」本身的吸吮包裹尚且承受得住,可又被這對極品巨臀與大腿合力夾擊,只叫他整個下半身都跟著酥麻起來,腳趾都忍不住在錦被上蜷縮起來,扣緊了床單,大手更加用力地掐入了那綿軟如雲團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
「這溫夫人的身子真真是要命……前面是‘玉鼎’煉化,後面是‘肉墊’消魂,上下皆是妙處……在我經歷過的女人里,恐怕也只有清韻姐姐能夠和她相比了……」
要知道,夏清韻私下有著「天下第一豪乳」的諢名!
她的身材之妙,可謂鐘天地之靈秀,集造化之神奇,世所罕見、無人可及。
可面前這具成熟得滴蜜的美肉卻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在臀部的豐碩肥美、腰肢的柔軟韌性、以及那股浸入骨髓的成熟風情上更勝一籌。
這等身材,對於男人而言堪稱天生的恩物!
若夏清韻為乳中之首,那麼溫夫人則可稱之為臀中之魁!
堪稱「天下第一」!
蘇瀾一邊感受著身下澎湃的快感,一邊再次暗嘆一聲,這次他並非只為溫夫人那驚世駭俗的身材而感嘆,更是嘆自己那「徹底征服她」的計劃有多麼艱難!
征服這樣一個無論身心、技藝都臻至化境的極品女人,讓她對自己產生依賴與痴迷,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溫夫人臉上媚態橫生,春情洋溢,看著蘇瀾那副想要忍耐卻又忍不住開始在她身上放縱馳騁、表情在極樂與克制之間掙扎的生動模樣,暗自笑了起來,心中趣味更濃。
「這小傢伙,倒是有趣得緊。純陽之體果然非同凡響,在這‘春霖玉鼎’中堅持了這麼久,竟還未見潰象。不過……少年家哪有不射的?看你還能抵抗多久?」
此時,蘇瀾與溫夫人緊密相擁著躺在床上,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她柔軟豐腴的胴體上,只是他為了堅定心中信念、不輕易洩身,竟然選擇……緊緊地閉上了眼!
一副眼不見為淨、全靠意志力硬抗的模樣!
溫夫人微微愕然,隨即看得更是好笑,心道:「這小子倒是拘謹得可愛,本夫人身子都讓他這般肆意享用了,他竟然還表現得像本夫人要吃了他一樣!」
蘇瀾緊閉著眼睛,不敢看溫夫人那絕世淫艷、美艷動人的肉體,更不敢看她那妖嬈放蕩、魅惑撩人的表情,只得憑借著本能將陽物在那銷魂肉洞里小幅度地進出抽插。
可即便是如此,他依然感覺到肉棒徬彿要被那蜜穴內的軟肉融化一般。
如蜜汁春水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不斷溢出,發出「咕啾、噗嗤」的淫靡水聲,濕滑粘稠的觸感在肉棒與蜜穴間來回流淌、浸潤著他們彼此緊密相連的部位,甚至將身下昂貴的錦緞床單都浸潤得濕漉漉、黏糊糊一片,留下深色的水漬。
「少年家……別逞強了……啊嗯~,你只管放開身心享受便是……姐姐這寶貝妙處,可不是那些青澀女娃能比的……哦啊~……放鬆些……讓姐姐好好帶你領略……何為真正的……雲雨之歡……」
溫夫人有心逗弄這個年輕又倔強的小伙子,開口時聲音酥軟,還故意稍加停頓,笑意盈盈,狀作安慰與引導,隨後又是幾聲酥媚入骨、婉轉起伏的輕吟,尾音拖得長長的,叫人聽得血脈賁張。
她撫摸蘇瀾胸膛的手滑到了他的脖頸處,十指如春蔥般修長細膩,指甲又如桃花般嬌艷欲滴。
蘇瀾哪裡經歷過如此陣仗?聽著這聲調嗲得他渾身都酥了,雙目閉得更緊了。
不知為何,他回想起了當初在皇城的「輓月樓」一夜,與管事安媛交歡的經歷。
那安姐也是一身媚肉,熟艷動人、嫻熟風騷,懂得伺候男人,可要論起身材的驚世駭俗、氣質的雍容華貴、以及這床笫間掌控全局的從容氣度,還有這名器「春霖玉鼎」的神奇,安姐卻比不得眼前這個美婦人萬一。
安姐經驗雖豐,但也不過是一名中上級別的歡場女子。
可溫夫人這等高貴神秘、美艷絕倫的熟婦,若是放在輓月樓中,必定是當之無愧、艷壓群芳的頭牌花魁,想一睹芳容、一親芳澤者怕是要從皇城東門排到西門。
如今自己不僅得見其真容,還就這般實實在在地躺在這絕世美婦溫軟豐腴的身上,用胯下這根堅硬滾燙的純陽之物狠狠地肏著她那萬中無一的名器……這樣想來,倒還真是挺令人自豪的一件事。
蘇瀾如此「苦中作樂」地想著。
這時還能分心思想這些,神遊天外,真虧他能在「春霖玉鼎」的銷魂攻勢下忍得住!這大概也算是他經歷風雨後鍛鍊出的某種奇異韌性吧。
可這樣的小幅度抽插對於溫夫人這個老手來說實在是有些乏味,她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嗯……這般溫柔、徐徐地插弄怎麼行?你們男人最愛的不就是一通狠插猛捅,將我們女人插得渾身酥軟、哭爹喊娘才算本事嗎?你若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姐姐倒也不強求甚麼了,自會慢慢教你。可看你這身板、這反應,想必已經是有過不少女人了吧?莫非……你平日就是用這般溫柔體貼的功夫去‘餵飽’她們的?」
不怪她言語粗鄙。
縱然蘇瀾是傳說中的純陽之體,陽具尺寸驚人,但若一直這般慢慢吞吞,實在稱不上甚麼「本事」,根本無法滿足她那被「春霖玉鼎」滋養得極為刁鑽的胃口。
蘇瀾渾身一顫,被溫夫人這番話給激得一愣,連帶著那根被蜜穴夾緊的肉棒都在此時跳動了兩下。
他心中既驚於溫夫人言辭之大膽露骨,遠超他曾遇過的任何女子,甚至比輓月樓的管事安媛還要「能說會道」一股無名之火卻又隱隱竄起——他怎能被一個女人,尤其是在床笫之間,質疑「不行」?
然而,就在這股惱怒剛生起的瞬間,潛伏在他神魂深處、那「萬欲源印」殘留的影響,悄然蕩漾開來微妙地影響著他的心緒。
「這騷婦……得了便宜還賣乖!」蘇瀾心底一絲陰鬱的怨氣油然而生,夾雜著被看輕的屈辱感,「我小心翼翼,還不是為了多堅持片刻,免得如那施會長般早早敗陣,徒惹你笑話!竟敢如此說我!」
權衡利弊之後,他在心裡恨恨地嘆了口氣。男人,要臉的!
「夫……夫人你可是嫌我不行?這……小子定會盡力,讓夫人你滿意!」
蘇瀾仍是緊閉著眼,但下身的動作卻在加快,幅度也大了起來。
粗長的肉棒「啵」的一聲帶著黏連的蜜汁從溫夫人那肥美濕潤的穴口中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翕張的穴口,隨即,他腰腹發力,借助全身的重量向下狠狠一沈,如同攻城重錘般狠狠砸落!
「噗嗤——!」
「哦啊——!」
粗壯猙獰的陽物瞬間齊根沒入,滾燙堅硬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花心深處那嬌嫩柔軟的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與豐臀受壓的彈性聲響。
這樣猛烈迅疾、幾乎毫無花哨可言的重擊,終於給溫夫人帶來了她所渴望的強烈快感衝擊。
尤其是每當蘇瀾那碩大的龜頭凶狠地頂撞到她那敏感至極的子宮頸口時,那股混合著微痛與極致酸麻的刺激感,都能讓她熟透的嬌軀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從喉嚨深處溢出高亢的媚吟。
連續數次如此凶狠的深搗之後,她那「春霖玉鼎」中湧出的春水果然越發洶湧濃稠了。
「嗯~啊……你這小子……好大、好硬……這般肏弄……還不賴嘛!」
溫夫人嘴角終於勾起一絲帶著真實愉悅的媚意,不再只是被動承受,開始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將豐腴如蜜桃的玉臀微微下沈蓄力,再在蘇瀾下一次插入時猛然向上挺送,肥白碩大的臀肉「啪」地一聲重重撞擊在蘇瀾結實的大腿根上,濺起幾滴晶瑩的汁液。
這樣連續幾下之後,蘇瀾也終於適應了那名器蜜穴中溫潤如同暖玉的感覺,身體動作逐漸狂野起來。
粗壯滾燙的陽物開始凶狠地在溫夫人濕滑泥濘、蜜汁橫流的美穴里進進出出,肥厚緊窄、敏感萬分的嬌嫩腔壁被這根粗大堅硬如鐵、溫度驚人的肉棒反復地擠壓、摩擦、開拓,不斷分泌出的豐沛愛液被龜頭與冠狀溝快速地翻攪、帶出,發出連綿不絕的淫猥水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響亮。
「啊~……嗯呢~」
「啪嘰!啪嘰!」
「噗嗤!噗嗤!」
那是少年胯下陽物猛力撞擊女人豐腴肥美的臀肉時所發出來的淫靡聲響;女人蜜穴中流淌出的淫汁隨著肉棒抽插動作被攪拌時所發出來的水聲;那溫潤如玉、黏滑柔軟的蜜穴嫩肉被陽物擠壓碾磨時所發出的嬌膩呻吟。
溫夫人眯著眼,感受著身下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扎實快感,心中那份微微的不滿稍減,但仍未完全滿意。
因為她能感覺到,蘇瀾的猛烈更像是一種帶著些許賭氣成分的回應,動作雖狠,卻似乎仍未完全投入,缺少了那種男人在征服與享樂時應有的、發自本能的酣暢淋灕與放縱盡興。
此刻,蘇瀾的身體緊密地壓在溫夫人那豐腴熟美的玉體之上,兩人脖頸交纏,他那張充斥著濃郁情慾氣息的面龐,距離她美艷絕倫的臉蛋僅有寸許之遙。
兩人溫熱粗重的呼吸在彼此之間交錯,幾乎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呼吸的頻率與熱度。
看著少年閉著雙眸、咬牙堅持的模樣,溫夫人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壞笑,在她那兩瓣柔軟濕潤的豐唇中發出如同撒嬌般的呢喃:「好孩子……你這根威風凜凜的大寶貝,想必早已開墾過不少肥沃的土地了吧?嗯~……不妨與姐姐說說,都是怎麼個玩法?讓姐姐也聽聽新鮮……」
「唔!」
蘇瀾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不僅因為溫夫人的話語撩撥,更因為隨著她的話語,她那「春霖玉鼎」內的嫩肉徬彿有意識般驟然收緊,肉棒被夾裹得緊密無比,一時間進出竟然有些困難。
聽到溫夫人如此話語,蘇瀾臉上一紅。
以往的女人要麼被他肏得高潮迭起、丟盔卸甲,軟綿無力地躺在床上任他擺布,要麼就是浪聲不斷、極盡逢迎之能事,再無半分尊嚴。
如今這個溫夫人倒好,竟然連語氣都和其他女人大相徑庭!
萬欲源印的殘餘影響悄然發酵,讓這份被冒犯的感覺迅速放大,一絲煩躁與不耐悄然滋生。「這女人,得了好處還不知足,管得也忒寬了!」
雖然意外且不悅,但蘇瀾打定主意不將他那些複雜糾葛的艷史告訴這個難以捉摸的女人,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呃……夫人說笑了……並無甚麼特別的……」
但溫夫人不依不饒,兩只玉手如蘭花般張開,如春蔥般修長的玉指輕巧地在蘇瀾背上划著圈,將他壓在自己豐腴熟媚的身體上,兩條彈性驚人的玉腿更是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牢牢夾住了他的腰身,媚笑道:「不說的話,姐姐可不會放過你哦~」
那豐潤溫熱、仿若羊脂玉般柔膩的身子緊貼著,叫蘇瀾又是快意又是無奈又是怨惱。
夏清韻、南宮映月、雲裳小舞、神妃、妖皇……這些名字,哪一個是他能輕易向這個初次交合、心思難測的女人吐露的?
溫夫人似是看出了他的猶豫,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濃,故意挑逗地伸出舌尖,湊近他的耳垂輕舔一下,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哼~讓姐姐想想……你那個巨乳師傅,身子定然被你給肏透了吧?」溫夫人膩聲嬌笑,臉上帶著調皮的媚態,「姐姐可是聽聞,在問道大會上,你與她在眾人面前相擁相吻,你中有我,難分難捨呢……」
蘇瀾眉頭微皺,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雖然此話不假,但他並不願意將自己與夏清韻的親密行為告訴溫夫人,而緊接著,對夏清韻下落不明的擔憂,以及因自己無力改變現狀而產生的自責與焦慮,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被萬欲源印的殘餘力量放大,化作一股尖銳的刺痛與翻騰的怨氣——既怨這世道無常,怨自己無能,也隱隱遷怒於這個不斷揭開他傷疤的溫夫人!
他的動作在無意識中加快了些許,碩大的龜頭與冠狀溝快速摩擦著溫夫人的腔壁,棒身擠壓著她那豐腴柔軟的陰阜,棒根將其擠壓得越發高隆,兩片肥美的陰唇隨著肉棒抽插而不斷被拉扯進又翻出,帶著大量春水飛濺而出,沾染得兩人下身的毛髮都是濕漉一片。
溫夫人微微眯起眼,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陶醉神情。
在蘇瀾那因情緒驅動而變得越發強勁有力、次次直抵花心深處的凶猛撞擊中,她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帶著一絲痛楚邊緣的極致快美!
她心裡忍不住一陣激蕩:「這小子……哦~真棒極了!這尺寸、這硬度、還有這股狠勁……純陽之體,名不虛傳……哦嗯~……唔啊!」
然而,她的贊嘆並未換來蘇瀾的回應。
此刻的蘇瀾,已經不願再聽她任何撩撥的話語。
與夏清韻歡好的記憶越是甜蜜珍貴,此刻回想起來就越是苦澀錐心,隨之而來的是更深沈的愧疚與無力感。
萬欲源印的殘餘影響如同催化劑,將這些負面情緒與方才積攢的怨懟之氣混合、發酵,最終化為一股想要破壞、想要宣洩、想要證明甚麼的狂暴衝動。
他不再吭聲,只是抿緊嘴唇,將所有的情緒都灌注到腰腹之上,用盡全力在溫夫人那具豐腴熟媚、任他馳騁的肉體上縱情發洩起來!
很快,兩人的姿勢在激烈的動作中自然變換。
溫夫人玉手在蘇瀾背上一推,豐腴的身子順勢一個靈活的翻轉,變成了跪趴在柔軟床榻上的姿勢。
那對豐滿肥碩到驚人的巨臀頓時如兩輪滿月般高高撅起,與蘇瀾繃緊的小腹緊密相貼。
柔軟滑膩又充滿彈性的臀肉隨著蘇瀾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蕩漾起層層疊疊、白花花誘人的臀浪。
再加上他為了抵抗視覺誘惑而閉上了眼,其餘的感官便更加敏銳,臀肉帶來的極致觸感幾乎要覆蓋、甚至暫時壓倒肉棒所處溫暖肉穴傳來的快感。
此外,她那對因姿勢而懸垂、卻依舊碩大飽滿如吊鐘般的巨乳壓在床榻上,被擠壓成誘人的形狀。
蘇瀾雙手自然而然地左右開弓,各抓住一邊的肥乳,還在不斷搓弄。
更多的汩汩春水如同失了閘口的溫泉噴湧而出,順著溫夫人的臀溝、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將她的身子浸染得水光粼粼,空氣中熟女動情時特有的騷媚甜香越發濃郁。
這樣一來,她整個豐腴熟媚、風韻十足的雪白胴體,此刻如同被馴服的烈馬,被年輕的騎手蘇瀾牢牢騎在身下,那對驚世駭俗的肥臀被迫高高翹起,與那根不斷凶猛進出、連接彼此身體的陽物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淫靡畫面。
她的螓首深埋在柔軟的錦枕之中,隨著身後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難耐地左右擺動,偶爾側露出的半張俏臉上,早已布滿紅潮,眉梢眼角盡是迷醉與酣暢之色,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不滿?
她顯然敏銳地察覺到了蘇瀾在聽到夏清韻名字後,情緒產生的劇烈波動以及隨之而來的「超常發揮」。
這非但沒有讓她收斂,反而讓她更加肆無忌憚地變本加厲,用言語繼續撩撥、刺激著蘇瀾那已不甚穩定的心緒。
「啊~……小傢伙……你說說看……嗯哦……你的美人師傅……當初是怎麼……唔……瞧上你這冤家的呢?莫不是……她早就慧眼識珠……發覺了藏在你褲襠里的……嗯啊~這柄絕世兇器?……快告訴姐姐嘛!」
「她是不是……與你……哦哦……日夜纏綿、不知饜足?那對讓天下女人都嫉妒的……啊……大奶子……蹭著你的時候……是甚麼滋味?可比姐姐的軟?」
「嗯哼~快說說嘛……你在肏她的時候……她有沒有像姐姐現在這樣……嗯啊~不知羞恥地……發出騷浪入骨的……呻吟來?還是說……她比姐姐……更騷、更浪?嗯~?」
溫夫人一邊用言語極盡挑逗之能事,一邊全力向後聳動肥臀,豐腴熟美的肉體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主動迎送、迎合著蘇瀾的衝擊。
那對肥美到極致的臀肉,此刻如同兩團充滿生命力的、柔軟而彈性驚人的水球,在蘇瀾凶猛的撞擊下被壓得時而扁圓,時而彈起,臀浪翻滾,汁水四濺,淫靡到了極點!
蘇瀾哪裡還肯答話?
胸膛中被萬欲源印殘餘撩撥、放大的怨懟之氣尚未平息,此刻又被溫夫人接連不斷地用夏清韻來刺激,甚至那聲隨意又親暱的「姐姐」自稱,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頭。
一時間,他胸中煩悶、暴戾之氣翻湧,竟生出一種恨不得將身下這個不斷撩撥他痛處的女人的那對晃蕩巨乳狠狠捏爆的破壞衝動!
「閉嘴!」
他終於低吼出聲,不再是悶哼,而是帶著壓抑怒火的呵斥。
與此同時,他如同徹底掙脫了某種枷鎖,或者說被情緒完全掌控,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和力度在溫夫人豐腴肥美的身體上挺動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如雨點,又重如擂鼓!
那根粗大猙獰、滾燙火熱的肉棒猶如一隻頂天立地的鐵杵般高速撞擊著溫夫人的肉穴,凶狠地撞擊、碾壓著那嬌嫩敏感的花心與宮頸口。
層層疊疊堆積在其中分泌出來、被不斷搗成白沫後再飛濺開去的淫汁已經打濕了床榻的褥子,此時還有更多的淫汁將周圍的紗帳都給沾濕了!
「……啊嗯~!輕、輕點兒……冤家……姐姐不說了……不逗你了……哦啊啊啊~別生氣嘛~嗯啊~用力……就這樣……肏死姐姐吧~!」
溫夫人嬌吟連連、媚眼如絲地呻吟著,柔軟的嬌軀徬彿不堪重負般扭動顫抖。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鬆下身的力道,肥臀更加用力地向後拱動,試圖將那根粗壯得驚人的肉棒連根吞沒,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飢渴地緊箍著棒身,貪婪的穴口如同一張真正的小嘴,吮吸著每一寸入侵的堅硬與灼熱。
「春霖玉鼎」非但沒有放鬆,反而如同被徹底激活,玉液瓊漿不停分泌著、澆灌著,也在無形之間助長了蘇瀾的攻勢。
在劇烈的身體聳動間,她那對壓在床上的肥碩巨乳也如同受驚的白兔般瘋狂搖晃跳動,兩顆早已堅硬充血如紫葡萄般的奶頭,在床單的摩擦與自身晃動的雙重刺激下,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直衝腦髓的酥麻快感。
她只感到蜜穴深處那最敏感嬌嫩的軟肉,在粗壯陽物一次次的碾壓貫穿下,爆發出如同浪潮般洶湧澎湃、幾乎要將她意識淹沒的極致快感!
在蘇瀾這根兼具恐怖尺寸、驚人硬度、灼人熱量以及此刻那充滿破壞性力量的純陽肉棒的狂猛肏乾下,這種快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令她神魂顛倒,醉生夢死!
這正是她內心深處真正渴望的——不是溫吞的試探,不是技巧的炫耀,而是最原始、最直接、最凶猛的力量征服與被征服!
只有被這樣一根徬彿蘊藏著無窮精力與暴戾氣息的肉棒徹底貫穿時,她那具早已被開發到極致、尋常歡好難以真正滿足的淫熟肉體,才能獲得靈魂戰慄般的極致滿足!
「唔嗯~……美死了……哦啊啊啊~要、要到了……」
「冤家……好弟弟……姐姐要飛了~要死在你下面了~哦啊~!」溫夫人臻首高仰,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嚨里迸發出近乎哭泣的高亢媚吟,臉上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表情,風情萬種,誘人至極。
雖然在歡愛時被肏得大呼小叫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此刻伏於她身後、瘋狂衝刺的少年,與之前所有的男人相比,無疑都更能觸及她慾望的最深處!
而此刻的蘇瀾,早已將甚麼隱忍克制、甚麼征服計劃拋到了九霄雲外。
萬欲源印的殘餘影響,混合著對夏清韻的思念擔憂、對自身處境的不滿、以及被溫夫人一再撩撥激起的怨怒,形成一股狂暴的情緒洪流,衝垮了他的理智堤壩。
他一心只想宣洩,將內心深處積壓的郁結、狂躁、不安與暴戾,盡數傾瀉在這具主動迎上來、承受他一切衝擊的豐腴肉體和那個不斷溢出淫汁的銷魂洞穴之中。
肉棒的動作愈發粗暴、毫無憐惜,每一次凶狠的拔出,龜頭肉稜都刮擦著溫夫人那早已紅腫外翻的絳紫色陰唇,帶出更多汁液;每一次全力的插入,都如同戰斧劈山,勢不可擋,直搗黃龍!
溫夫人被肏得欲仙欲死,意識迷離,豐腴嬌媚的身體被撞擊得不斷向前滑動,又被他牢牢把住肥臀拖回。
她高挑豐滿的雪白肉體如同暴風雨中的海浪,陣陣洶湧起伏,帶動著整張奢華的大床都在劇烈搖晃、吱呀作響,徬彿隨時會散架。
蘇瀾還閉著眼!
在恍惚間,他似乎出現了幻覺。
身下這具白皙豐腴、巨乳肥臀的成熟女體,與他記憶中夏清韻那具同樣絕世但氣質迥異的胴體重疊……他徬彿正將自己所有的思念、愧疚、憤怒與無力,發洩在自己最愛卻可能已無法觸及的女人身上……
「啪——!」
一聲脆響。那是蘇瀾猛地將右手揮下,擊打在溫夫人豐滿渾圓的大屁股上。
那柔軟白嫩、肉感十足又彈性極佳的肥美肉丘,在被擊打的一瞬間劇烈顫抖著晃動了起來。
就連肥厚深邃的臀溝中間那枚粉嫩淫靡、如同會呼吸般不斷收縮張合的淺褐色屁眼都受到波及,而跟著輕微蠕動了幾下。
「啊~!」
溫夫人發出一聲膩耳媚惑的嬌吟,還沈浸在無盡快感中的肥熟肉體本能地繃緊,腔穴內重巒迭嶂般一圈又一圈死命蠕動擠壓,好像要把體內的那根巨棒絞斷榨乾一般。
腔穴最深處徬彿是被撞開了大門,又或者蘇瀾現在所帶給她的快感太過強烈,以至於讓陰道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起來。
其中幾股熱流再次湧出子宮頸口,澆淋在龜頭上。
溫夫人渾身香汗淋灕,猶如剛從水中撈出來的美玉般白裡透紅。
雪嫩肥臀高翹著一顫一顫的,迎接著那如雨點般噼里啪啦猛砸下來、在空氣中炸開的大力抽插。
蘇瀾面色赤紅,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了她肥美圓翹的屁股上,響聲極大,傳遍了整個屋子。
肉光閃爍、臀浪翻滾間,那如同奶汁般的豐沛漿液又再度從蜜穴中噴薄而出。
溫夫人此時只覺渾身都輕飄飄的,又因臀後不停的抽打而被刺激得更加興奮。
她似乎感受到了蘇瀾身上散髮出的劇烈的情緒波動,這非但沒有讓她害怕,反而讓她的歡愉來得更加猛烈而透徹。
她艱難地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瞥了蘇瀾一眼,眼中最後一絲算計與玩味徹底被純粹的情慾和滿足取代,她沙啞的嗓音帶著泣音與無比的誘惑,喊出了最直白的邀請:「小……小冤家……用力……就這樣肏爛姐姐……啊~!」
時間如水,不知不覺地流淌著。
這場堪稱激烈的床笫交鋒,已不知持續了多久。
紗帳外,那盞琉璃燈的燈火似乎都黯淡了幾分,帳內瀰漫的龍涎香與男女情慾蒸騰出的濃烈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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