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歡情薄,清蓮泣露沾泥淖;離別近,蠻女香消咒影重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當眾人自那被夷為平地的猿王巢穴歸來時,已近黃昏。
殘陽如血,卻壓不住人群中的低語與激動。若非顧忌南宮世家的顏面,怕是要歡呼震天,驚散層雲。
落在隊伍最後的南宮家眾人,早已不見平日的軒昂氣宇,個個面如土色。
他們皆是家族傾力培養的高手,筋肉虯結,氣血如龍,眉宇神光內蘊,周身靈氣浮動,境界遠超前方那些年輕子弟。
可此刻,卻人人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無奈何!
只因他們心中敬若神明的南宮家三供奉——燕青虹,竟被一隻憑空出現的手掌震飛,至今昏迷不醒!
而他們自身,更是在那恐怖威壓下癱軟如泥,所謂的高手風範碎落一地。
原本希冀著救回映月小姐、在其面前展現英姿的念頭,此刻早已化為泡影。
幾人再無他想,只求能平安將昏迷的映月小姐與燕供奉護送回程,便是萬幸。
前方那些年輕歷練弟子則截然不同。
妖皇是何等存在?
那是天下間的至強者!
風月大陸的巔峰人物!
一念可令天地失色,屍橫遍野!
能從其手下逃出生天已是萬幸,更何況是由傳說中的百獵天君親自搭救?
此刻心中唯有劫後餘生的狂喜。
人群之中,蘇瀾與夏清韻互相攙扶而行。
蘇瀾略矮半頭,行走間,鼻尖隱約縈繞著她頸間傳來的幽香,心頭一蕩,環在她腰間的手便忍不住輕輕揉捏那纖細腰側的軟肉。
夏清韻察覺了他的小動作,微微側過臉來。那張蒼白卻依舊絕美的仙顏瞪了他一眼,嗔道:「小色鬼……都這般光景了,還不肯饒了姐姐?」
雖是責備,語氣卻滿是寵溺。
歷經生死,劫後重逢,萬般心緒在胸口激蕩,最終盡數化為真切的愛意充盈心間。
夏清韻知道,此後無論蘇瀾如何「輕薄」,她都不會再抗拒了。
蘇瀾嘿嘿一笑,紙白的清秀面龐露出一絲天真的笑意,那是擺脫死亡之境後的輕鬆:「清韻姐姐莫怕,弟弟怎會讓你難堪?待回了鎮北城,你我再續‘風流’可好?」
夏清韻面頰騰起兩朵淡淡的紅雲,輕揪了揪他不老實的大手,柔聲應道:
「都依你。」
兩人溫情脈脈的模樣引得周遭一片艷羨。
道宮的師弟師妹們早知夏師姐與蘇師弟情意,此刻親眼得見,仍不免感慨萬分,紛紛悄然隔開外人,為兩人留出依偎的空間。
然而,在重重人影之外,一道幽冷的目光,始終死死釘在二人身上。
遠處,鎮北城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昭示著真正的安全。許多人終於松了口氣,只盼早些洗去一身被妖皇驚出的冷汗。
城門外,莫槐將軍親自率兵列隊相迎。
方才天地異變,那巨獸盤踞蒼穹的景象猶在眼前,他心知前方必有差池。
然而,當親眼看到氣燄囂張的南宮家三供奉燕青虹面色慘白、昏迷不醒地被抬回時,莫槐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可是化象境的絕頂高手!南宮世家的擎天巨柱之一!誰能將她傷至如此?
他急向歸來者詢問事由,得到的真相更是令他駭然失色。
妖皇駕臨……百獵天君……雙方對峙……這簡直如同天方夜譚!至此,他才隱約明白那充沛天地、神威如獄的巨獸究竟是何等存在。
「……不可思議,匪夷所思!此事必須即刻稟報瓊京!」莫槐心念電轉,一面迅速安排眾人休整,一面遣出城中僅有的幾位醫師為傷者診治。
各派弟子紛紛散去,只待明日啓程歸返——鑒於事態嚴重,莫槐已請示朝廷,宣佈提前結束此次歷練。性命攸關,想來師門亦不會苛責。
南宮家眾人本欲接了映月小姐便即刻返程,以免家主憂心。但燕青虹與南宮映月傷勢沈重,急需治療,眾人面面相覷,只得暫留一夜。
只是,唯有南宮映月與燕青虹有資格入住南宮家在城中的院落,其餘人等地位懸殊,自不能與小姐同處一室,只得在鄰近的軍帳中湊合一晚。
而軍帳的隔壁,便是蘇瀾與夏清韻暫居的小院。
北風蕭瑟,捲起片片殘葉。
但這股蕭瑟,在二人踏入其中的瞬間,被無形的暖意驅散。
夏清韻心疼地攙扶著蘇瀾虛弱的身子,一步一挪,走向他的房間。
大門敞開,腳踏在熟悉的硬石板上,一股久違的安心感湧上蘇瀾心頭。
雖然居住時日極短,但這份踏實卻叫他珍惜無比,豈是那那冰冷死寂的妖皇殿可比?
此刻的他,全然沈浸在這失而復得的恍惚之中,方才那點旖旎心思早已煙消雲散。
然而,心雖寧靜,春意卻驟生。
蘇瀾只覺自己驟然陷入一個無比溫暖、無比柔軟的懷抱之中。
背部清晰地感受到兩團豐腴飽滿的綿軟,緊緊貼壓著他,那極致的柔軟觸感幾乎令他神魂飄蕩。
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一聲飽含深情的呢喃隨之響起:
「弟弟……姐姐真的好想你……」
蘇瀾微微一怔,心頭暖流湧動,卻故意裝傻道:「清韻姐姐這是怎麼了?道宮里的姐姐可從不這般脆弱,莫不是被妖皇嚇著了?」
夏清韻星眸輕闔,玉手緊貼他胸膛,只想將他揉進自己身體里。
聞言,不由氣惱地輕捶他一下:「若非你被那凶險的空間通道吞噬,姐姐何至於為你肝腸寸斷?如今倒來取笑我,真是個壞胚子。」
她幽幽一嘆,語氣似怨似嗔:「你呀,真真是姐姐命里的克星,專會惹我生氣。」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短暫的沈默。
感受到身後美人低落的情緒,少年牽起胸前的柔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纖巧的指節,緩緩轉過身。
那張絕美的仙顏雖帶著疲憊與憂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他捧起她的臉龐,聲音輕柔似水:「姐姐放心。此生此世,弟弟定伴你左右,任誰也無法將我們分開。」
夏清韻只覺胸口暖意翻湧。她痴痴凝視著那張清秀的面龐,眼眶一熱,鼻頭酸脹,櫻唇輕輕吐出個「哎」字。
她素來不願在他面前示弱,但此刻卻是再也抑制不住,滾燙的淚水如斷線珍珠般簌簌滾落。
生死相隔後的重逢,早已消融了所有隔閡與煩憂,洶湧的愛意衝垮了理智的堤防。
她情不自禁地前傾身子,主動將柔軟的唇瓣印上他乾裂的嘴唇。
夏清韻深情的眸光中,徬彿蘊藏著整個世界。
兩片柔軟香甜的唇瓣觸上他乾裂的唇,如甘露般滋潤著他乾涸而灼熱的心田。
少年呼吸一滯,那份飽含著無限愛意與憐惜的吻是如此溫柔,令他沈醉。
良久,良久。
直到最後一縷天光被夜色吞噬,兩人才氣息微亂地分開,指尖依舊緊緊相扣。
他們相偎著在床榻坐下。
少年傷勢未愈,肩背卻依舊寬闊,為她撐起一方安穩天地。
素來年長的夏清韻,此刻卻像依戀情郎的嬌羞少女,緊緊依偎在他懷中。
「弟弟,」她忽然開口,「你與南宮妹妹……當真落入了妖皇城?姐姐方才匆匆一瞥,見她形容憔悴,傷痕累累,怕是吃了不少苦頭……」
空氣驟然凝固。
蘇瀾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複雜,痛苦、愧疚、悔恨、憤怒、恐懼……無數情緒在他眼底激烈翻湧,最終化作一聲沈重到極致的嘆息:「……都怪我。」
他聲音沙啞,將妖皇城中幾日的經歷和盤托出,包括南宮映月所遭受的非人折磨,以及他與妖皇那幾番屈辱的交合、險些被煉為爐鼎的凶險。
夏清韻面色蒼白,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那無比悲慘的遭遇時還是心頭一痛,輕撫著少年的後背,眼眶中蘊含了無數淚水。
蘇瀾自嘲地笑了笑,將她的淚水輕輕吻去:「弟弟羞愧難當,不僅自身受辱,更連累映月遭此大難。事已至此,我絕不會放手。姐姐也好,映月也罷,都是我生命中不可割捨之人。」
聽聞他這番深情款款的話語,夏清韻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將他撲倒在床上。
那柔軟的唇瓣帶著令人心碎的熱度,吻遍了他的臉龐、額頭與鼻尖。
兩只柔荑在他身上緩緩游走著,徬彿是想將這份愛意與情感化作最後一絲痕跡,融入他的身體中。
蘇瀾被她這份極為少見的主動給震驚了,呆愣地望著身上的仙子姐姐,任由她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又一件地解開。
「等等,姐姐。我剛回來,還需要養傷……」他正要開口阻止,那誘人的唇瓣便將他後面所有的話語堵在了喉嚨里。
這一次的吻,再無之前的溫柔繾綣,只剩下急躁的索取。濕滑的舌尖如靈蛇般糾纏,交換著灼熱的氣息與彼此的氣息。
與此同時,她極為大膽地伸手撫上他的胯間,輕柔地揉弄著那逐漸起了反應的陽根。
掌心細膩光滑,那熾熱滾燙、脈動不已的觸感讓她無比迷醉。
積壓多日的委屈、痛苦與恐懼,此刻盡數化作焚身的慾火。夏清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用這具嬌弱身軀的最後一點力量去取悅他、滿足他。
「弟弟……姐姐要你……」她喘息著,唇瓣廝磨著他的耳廓,低聲呢喃,帶著哭腔與決絕,「妖皇城裡的委屈……姐姐用身子……全都還給你……」
說罷,她直起身,玉指微顫,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衣襟。雲紋道袍如水般滑落,一具動人心魄的絕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少年眼前。
她赤裸著上身,肌膚如凝脂白玉,流轉著細膩的光澤。
細長粉頸下鎖骨微凸而起,呈現出優美且不失魅惑力的線條;其下是兩團飽滿到令人窒息的雪膩玉乳,渾圓碩大,沈甸甸地傲然挺立,驚人的規模與那纖腰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毫無垂墜之態,宛如兩座巍峨的山峰,蘊含著無窮的生命力;峰頂那兩點嫣紅的蓓蕾,此刻竟異常地腫脹硬挺,色澤鮮嫩欲滴,較之前還要大上幾分,如同鼓脹到極致的鮮嫩葡萄,美得不可方物;平坦小腹中央臍窩微陷,小巧可愛;盈握腰肢下那豐腴肥美的翹臀宛如熟透欲滴的蜜桃,隨著她情動的微顫,蕩起令人血脈賁張的肉浪。
看到這具性感嬌軀,少年只覺口乾舌燥、喉頭髮緊。胯間陽根早已高昂揚首,一柱擎天。
夏清韻瞥見他下身的反應,俏臉飛霞,咬著唇俯下身來,那兩團豐碩的綿軟毫無間隙地貼上他赤裸的胸膛。
「姐姐……」
少年的喉頭再次發出低沈沙啞的聲音。
「別說話。」夏清韻一手輕掩他唇,一手則牽引著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抵在自己早已濕滑泥濘的花穴入口。
「你不是想要姐姐嗎?」她喘息著,一手撐著他胸膛,腰肢緩緩下沈,「這次……讓姐姐來……」
當滾燙的龜頭重重抵上花心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悠長嘆息。
「就是它……終於……回來了……」夏清韻聲音帶著斷斷續續的哭腔,失神般喃喃,「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還要……更多……給我更多……」
在感受了片刻小腹被完全填滿、龜頭與宮頸親密接觸的美妙快感後,她雙手撐在少年腰側上方,俯視著他,眼波迷離:「姐姐自己來……弟弟躺著……好好享受便是……」
話音未落,她纖細的腰肢便開始款款扭動起來。
濕熱緊致的腔道包裹著陽根上下吞吐,細密的褶皺與肉芽在每一次動作中都恰到好處地按摩著少年最敏感的部位,令他爽得發出一聲悶哼。
然而,在這銷魂蝕骨的快感中,蘇瀾心頭卻掠過一絲異樣。
清韻姐姐的陰道似乎……不如記憶中那般緊致,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鬆弛感,徬彿……曾被甚麼巨大的東西強行撐開過……
一絲疑惑剛在少年眼底浮現,便被夏清韻驟然加快的動作打斷。
只見她一手撐著他胸膛,腰臀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渾圓飽滿的雪臀在他身上撞擊出清脆的「啪啪」聲。
每一次深坐都帶出汩汩晶瑩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乃至少年腿間的毛髮都浸得一片濕滑黏膩。
而另一隻手則是覆在自己的酥胸上,忘情地揉捏抓握,飽滿的乳肉在指縫間溢出誘人的形狀,雪膚上漸漸染上動情的粉暈。
「嗯……啊……好弟弟你太大了、太粗了……插得姐姐都快不行了!」
夏清韻美目微閉、嬌靨潮紅,一邊用小穴套弄著他的陽根,口中還發出一聲聲動人心魄的婉轉低吟。
這幅模樣與平日里的清冷大相徑庭,徬彿是一個正在欲海中翻滾的陌生女子。
她那具動人胴體不斷地上下起伏著,胯間淫汁四溢。
隨著那肥美圓臀的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一根濕漉漉的陽根從小穴中抽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接著便又猛然落下,那陽根隨即重新全根插入她的體內。
而當少年碩大堅硬的龜頭撞在她嬌嫩花心上時,她便會不由自主地輕呼一聲。同時她那如花似玉的俏臉上也會露出一絲滿足與痛苦並存的表情。
夏清韻只覺得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刺激著她敏感至極的神經。
而小腹深處那團熾熱的慾火更是令她無法自持,雙腿之間花徑內陣陣痙攣著。
這讓本就狹窄緊致的小穴變得愈發舒爽銷魂。
「嗯……弟弟……姐姐要被你給頂穿了啊……」
夏清韻放浪地叫喊著,口中淫詞浪語層出不窮,那雪白豐腴的身子更是隨著她愈發高昂的叫聲而動作得越來越快。
蘇瀾被她這放浪形骸的姿態徹底驚住,只覺得眼前的姐姐陌生又瘋狂,卻又說不出具體異樣,只得被動地配合著,輕輕挺動腰胯迎合。
那臀肉撞擊的脆響與汁水攪動的黏膩聲響此起彼伏,伴隨著夏清韻動人的呻吟回蕩在小屋中,奏響一曲春意盎然的歡歌。
然而,女子心底那撕裂般的淒楚與絕望,他又如何能知?
夏清韻表面極盡放蕩地索取著少年肉棒的填滿與蹂躪,內心深處卻翻湧著滔天的愧疚與痛苦。
她絕不能讓他知道這副身子已被廖玄玷污過!
絕不能讓他知道那幽徑深處,還曾經灌滿了另一個男人的骯髒精液!
回憶起當時自己的種種不可理喻的行徑,尤其是自己主動張開雙腿任由廖玄肆意肏弄的情景,她便覺得羞愧難忍、無地自容,只恨當初不知何故,居然鬼迷心竅般被他得手。
她只能更加拼命地扭動腰肢,瘋狂地起伏套弄,祈求那根屬於蘇瀾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更快、更狠!
她要它徹底貫穿她,徹底佔有她,用他的形狀、他的熱度、他的烙印,將廖玄留在她身體里的所有污穢痕跡,徹底地……衝刷掉!
感受著體內那根她熟悉的、親愛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入自己的花心,體會著小穴中那充實、飽脹的快感,她歡愉地呼喊著:「對……就是這樣……只有你才能……讓姐姐感到如此滿足……只有你才能……把姐姐徹底地征服……讓我為你放棄一切……只有你才能……給姐姐真正的快樂!」
還有一句話在她的心中響起,沒有訴諸於口。
」我不可能會被廖玄給……我是屬於蘇瀾弟弟的……」
她不願面對自己身體的改變,不願去回想曾經那淫靡放蕩的記憶,不願去想象自己在一次又一次地吞吐著廖玄的肉棒時,臉上那興奮與陶醉的表情。
她不願意承認這一切!
那纖細柳腰狂亂地擺動著,不知疲倦地索取著。一副要與少年「大戰」到天明的架勢。
「對、對,就是這樣……不要停……好弟弟,姐姐愛你、姐姐愛你……快一點,再用力些!」
「姐姐…姐姐裡面好熱…好緊…」蘇瀾喘息著,挺動著腰腹,感受著那濕滑緊窒的肉壁瘋狂吮吸帶來的致命舒爽,徬彿整個靈魂都要被那濕熱的花心吸吮進去。
他貪婪地揉捏著夏清韻豐腴的臀肉,那彈性十足的軟肉在他指縫間溢出,臀浪翻湧,帶著淫靡的撞擊聲。
夏清韻只覺得小腹深處那團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焚成灰燼。
她低下頭,主動含住蘇瀾的唇瓣,香舌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探入他口中,瘋狂地攪動、吮吸,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
唇舌交纏間,她扭動腰肢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蘇瀾的腰側,腳趾蜷縮著,用力蹬踏著身下的床褥,發出簌簌的摩擦聲。
「姐姐……我…我要不行了……」蘇瀾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腹深處那股熱流正在衝向馬眼。
這感覺來得太快、太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不要停……弟弟…再…再堅持一下……給姐姐…姐姐馬上就到了……」夏清韻急促地喘息著,美目迷離,帶著一絲驚惶的哀求。
她感覺到了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膨脹。
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按照以往的經驗,蘇瀾的純陽之體精力充沛得驚人,不把她送上幾次巔峰、肏得她渾身癱軟如泥是絕不會輕易洩身的。
這次怎麼會這麼快?
然而,事不遂人願。
「呃——!」蘇瀾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身體瞬間向上挺動,緊繃如弓。
緊接著,夏清韻便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深深陷入她花房深處的滾燙陽根,在那最敏感的宮頸口上噴射起來。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帶著驚人的衝擊力,狠狠灌滿了她嬌嫩的花心深處。
那熟悉的、屬於蘇瀾的濃烈精元氣息瞬間瀰漫開來,灼燙的溫度讓她嬌軀劇顫,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酸脹的滿足感。
但緊隨而來的,卻是巨大的失落。
噴發只持續了短短幾息,夏清韻甚至還沒來得及攀上那預想中足以淹沒一切的巔峰快感,就感覺到體內那根剛剛還堅硬如鐵的肉棒,如同被戳破的泡影般,迅速地疲軟、縮小了下去。
那粗壯的輪廓在她緊致的花徑內迅速消失,只留下一種空蕩蕩的虛浮感。
房間內只剩下夏清韻急促的喘息和蘇瀾洩身後低沈的呼吸。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麝香和精液的氣息。
夏清韻僵在那裡,雙手還撐在蘇瀾汗濕的胸膛上,身體深處那種不上不下的快感余韻還在微弱地湧現著,帶來一種無法滿足的癢意。
這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
為甚麼…為甚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蘇瀾仰躺著,胸膛劇烈起伏,臉上還帶著洩身後短暫的失神和一絲滿足的余韻。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身上夏清韻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塊,那急促的喘息也帶上了一種痛苦的味道。
他驚訝地抬起頭,看到夏清韻那張依舊潮紅的絕美仙顏。
但她的眼眸里,方才那幾乎燃燒一切的慾望火焰熄滅了,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失落和疲憊。
「清韻…姐姐?」他試探著開口,小心翼翼。
夏清韻猛地回神,對上蘇瀾帶著疑惑和一絲尷尬的目光,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嗯…弟弟……你…你還好嗎?」她的聲音努力維持著平日的溫婉,卻掩不住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瀾更加尷尬了,清秀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他感覺到自己那根疲軟的陽具還半軟不硬地留在夏清韻溫熱的穴道里,這種狀態更是讓他無地自容。
他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遮掩,卻又覺得這動作太過刻意。
「咳……我…我還好。」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閃躲,「就是…就是……可能…可能剛才太激動了……」
他心裡也充滿了困惑和懊惱。
以往他在這事上,對夏清韻從來都是游刃有餘,不把她折騰得連連告饒、汁水橫流絕不罷休,怎麼今天…這才多久?
居然就一洩如注了?
這簡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夏清韻感受到他的窘迫,連忙順著他的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自然些:「是不是……在妖皇城那裡……受了甚麼傷?或者…被那妖皇多次…榨取精元,損耗太大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強忍著心底翻湧的酸澀和失落,微微抬起了身體。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已經變得濕漉漉、軟趴趴的肉棒,「啵」的一聲輕響,帶著幾縷黏連的晶瑩愛液,從她依舊微微開合、一片泥濘的花穴口滑了出來。
那軟縮的紫紅色龜頭,失去了方才的猙獰氣勢,顯得有些可憐兮兮。
夏清韻飛快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只覺得小腹深處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虛感更加清晰了。
身體深處,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那份飽脹滿足感,徬彿因為這根軟縮肉棒的離去,而變得越發強烈起來,讓她胃里一陣翻騰。
蘇瀾敏銳地捕捉到了夏清韻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失望。
那眼神像一根針,刺入他的心底,讓他臉上更燒得慌。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散落的衣物,胡亂地蓋在自己的下體上,試圖遮掩這份尷尬。
「呃…應該是吧……那妖皇…太邪門了!」他連忙順著夏清韻的話頭往下接,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吸得我差點成人乾,肯定傷到根基了。害得我在姐姐面前…這麼不中用!」
夏清韻看著他懊惱的樣子,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愧疚、心疼、失落、還有那無法言說的骯髒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窒息。
她不敢再看蘇瀾的眼睛,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或者……說出甚麼無法輓回的話。
為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蘇瀾的目光下意識地在簡陋的房間里掃了一圈,試圖尋找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從回來到現在,似乎一直沒見到那個活潑得像小鹿一樣的蠻族少女。
「對了,清韻姐姐,怎麼沒看到小舞?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蘇瀾狀似自然地問道。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清晰地感覺到身邊夏清韻的身體,驟然僵硬了。
「小舞……小舞妹妹她…她…她找到了一個……一個能救你的辦法!對!很重要的辦法!所以…所以她……一個人…急著去……去準備了!對,就是這樣!」夏清韻低垂著頭,聲音乾澀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停頓和遲疑,甚至語速快得有些不自然。
這拙劣的謊言和夏清韻的反應,頓時令蘇瀾心生疑竇。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先前床上那近乎瘋狂的放浪索取,與記憶中清冷自持的師尊判若兩人……洩身後那難以掩飾的失望和空洞……還有此刻,僅僅是提到雲裳小舞的名字,就讓她如此驚慌失措、語無倫次!
蘇瀾的心一點點沈了下去,一個模糊卻令他極度不安的念頭在心底滋生。
他看著夏清韻低垂的側臉,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清韻姐姐,我不在這裡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沒有!」夏清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聲音陡然拔高。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她不能讓他知道!至少……不是現在!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後果!
「我…我是說……」夏清韻慌忙補救,強迫自己抬起頭,迎上蘇瀾審視的目光,臉上努力擠出更加溫柔、甚至帶著點哀婉的笑容,聲音也刻意放得輕柔綿軟,「姐姐只是……經歷了你失蹤這樣的大變,加上這幾日…日日夜夜都在想你,為你擔憂,吃不下也睡不好……這身子骨…不知不覺就被熬得有些虛了……所以剛才…剛才才沒能盡興……讓你…也失望了……弟弟,你不會怪姐姐吧?」
她說著,眼圈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沾染了濕意,一副楚楚可憐、心力交瘁的模樣,叫人憐愛。
她伸出手,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卻異常輕柔地撫上蘇瀾蓋著衣物的下體。
隔著薄薄的布料,那根軟縮下去的肉棒輪廓清晰可辨。
她的指尖在那團軟肉上若有若無地打著圈,指尖的溫熱透過布料傳遞過去。
「姐姐…幫你……好不好?」她仰起臉,眼波流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姐姐…用嘴……好好侍奉你…就當…給弟弟賠罪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身體緩緩向下滑去,豐腴的雪臀壓著床褥,一點點湊近蘇瀾的腰腹之間。
這突如其來的、與夏清韻本性完全不符的主動獻媚,讓蘇瀾本就疑慮的心緒中,更添了一份莫名的驚疑。
他的清韻姐姐,那個清冷如蓮、內心驕傲的劍道天才,何曾有過如此刻意、如此……低姿態的討好?
蘇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的疑雲瞬間濃重得化不開。
但他面上卻絲毫不顯,甚至順著夏清韻的動作,故意放鬆了身體,臉上露出一個輕佻笑容。
「哦?清韻姐姐要給我賠罪?」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調笑,手指勾起夏清韻一縷散落在香肩上的烏黑髮絲,纏繞在指尖把玩,「那弟弟我可要好好享受了……」
夏清韻被他看得心頭一顫。她心一橫,低下頭,伸出微顫的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衣物,輕輕舔舐了一下那軟肉頂端的位置。
「唔……」舌尖隔著布料觸碰到那敏感的龜頭輪廓,蘇瀾的身體還是本能地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哼。
「篤、篤、篤。」
忽然,三聲清晰的敲門聲,驟然澆熄了屋內的淫靡氣氛。
夏清韻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隨即又被更深的緊張取代。
蘇瀾則迅速收斂了臉上的輕佻,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看向緊閉的房門。
「誰?」蘇瀾沈聲問道,身體肌肉下意識地繃緊。
「蘇少俠,打擾了。本人南宮洪,奉我家小姐之命前來請人。」門外那略帶沈悶的聲音再度響起。
「映月醒了?!」蘇瀾眼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和擔憂,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掀開蓋在下體的衣物,也顧不上那軟縮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動作麻利地抓起散落一旁的長褲就往腿上套。
「清韻姐姐,映月醒了!我得立刻過去看看她!」他的聲音充滿了急切和心疼。
妖皇城那段煉獄般的經歷,南宮映月承受的痛苦遠超於他,他無法想象她醒來後會是怎樣的狀態。
夏清韻看著蘇瀾為另一個女人而焦急的神情,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澀、苦澀、失落……還有一絲隱秘的慶幸。
她默默地從床上起身,也顧不上自己雪白豐碩的豪乳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撿起自己滑落在地的雲紋道袍,默默地披在身上,手指有些笨拙地系著衣帶。
蘇瀾動作飛快,幾下就穿好了外袍,大步流星地就要朝門口走去。
「弟弟!」夏清韻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蘇瀾一愣,腳步停在了門口:「清韻姐姐……怎麼了?」
夏清韻站在床邊,道袍只是松松地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
她定定地看著蘇瀾,那雙黑白分明的鳳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激烈的情緒。
他看不真切,但心頭猛地一緊,屏住了呼吸。
他預感到,夏清韻似乎終於要說出那個讓他不安的「甚麼事」了。關於她的反常,關於小舞的離去的……真相!
時間徬彿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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