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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北關忽亂起風雲,無雙天音驚瀾心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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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僅艱難地灑下幾縷光線,映照在鎮北城幾處偏僻的角落。

演武場傳來的兵戈操練聲,與獵獵作響的風聲夾雜在一起,共同將城角監牢內的動靜給掩蓋了下去。

「嗯……啊……好哥哥……頂、頂到奴家心尖兒上了……」

一陣陣嬌媚入骨、透著十足騷浪的呻吟,伴隨著肉體相撞時的啪嘰作響,從監牢內最深處的那間密室縫隙中,若有若無地飄了出來。

密室內,淫靡的氣息混雜著腥臊的味道,濃烈得讓人有些難以呼吸。

牆壁上唯一的火把噼啪作響,微弱的火光映照著室內幾人那興奮得有些扭曲的面孔。

一個赤裸美人,正側身靠在冰冷堅硬的牆壁上,雙手勉力撐著自己不住顫抖的身體,上半身微微傾斜,也因這個姿勢,使得她那對豐碩圓潤的大奶,如兩只圓滾滾的大鐘一樣吊在胸前,微垂的乳肉也被身體的晃動帶著搖來蕩去。

此女相貌艷美無比,風姿卓越、嫵媚多情。

一雙勾魂的媚眼正半眯著,輕搖著春意,徬彿會說話一般,直撩撥著男人心底的火焰。

微張的櫻唇間,鮮紅柔嫩的香舌正輕舔著她嬌艷欲滴的櫻唇,神情迷離、蕩意十足。

最稀罕的是她骨子裡那種妖異的嫵媚,哪怕是最頂級的風塵名妓,也比不上這個美人的萬分之一。

如此美艷、放浪的絕色佳人,縱使是在整個天狐族中,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更別提,現如今的她已將曾經的高貴矜持盡數拋棄,那毫無顧忌、肆意展現的放蕩姿態,與現在被困此地的落難狐女,兩者之間那極為強烈的反差感,只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讓人熱血沸騰、情難自已。

莫說是區區幾個獄卒,便是仙家大德,也難免被其絕色魅惑之姿所傾倒,生出親近之心。

此刻,她的一條修長雪白、曲線優美的大腿被她身前一個高大肥碩的漢子高高扛起,掛在肩上,另一隻腳則艱難地踮起來,試圖讓自己勉強穩住身形,可那如浪濤般的劇烈衝擊,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失去了身體的平衡,以至於最後竟是整個人被頂在牆上。

這漢子一手扶著肩上的美腿,一手扶著神妃纖細柳腰,賣力地挺動著自己肥胖的屁股,一身肥膘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汗水滴落下來,和神妃因情動而溢出的香汗混雜在一起,將二人身體貼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他那根陽具,倒是頗為粗壯,宛如一根肥厚的肉蘑菇,此刻正被神妃緊窄的小穴夾在裡面,隨著神妃的嬌喘,一下一下緩慢卻沈重地抽送著。

可惜,長度終究是硬傷,任憑他如何聳動肥腰,那粗短的棒身也只能在穴口附近那片溫潤之地徘徊,根本沒有辦法頂進美人更深處的秘境。

「嘶……夾、夾得真緊!你這騷狐狸的騷屄……真是極品!」肥漢喘著粗氣,一邊挺動,一邊還不忘低聲咒罵同伴,「都他媽怪你這瘦猴!非得闖進來!害得老子只能這樣……嗯……前後夾擊……肏得不夠痛快!」

聽聞此言,從神妃那具豐腴動人的嬌軀後,忽然冒出一個乾瘦矮小的男人來。

他正踮著腳尖,雙手死死掐著神妃那兩瓣圓潤豐滿的大屁股,胯間一根細長肉棒深深插在她那粉嫩緊窄的菊穴里,正兀自抽送著。

因著體型問題,瘦猴那根短小肉棒不僅只能進去一半,就連小腹也頂不到神妃的豐臀,抽送間反倒是偶爾會從那嬌嫩的菊蕾里滑出,抽帶出來的淫水格外豐沛。

他憋得滿臉通紅,額上青筋暴起,每一次奮力挺進都伴隨著沈重的喘息,而且由於菊穴內層巒疊嶂的褶皺,一旦進去就被吸得死緊,要是稍稍不慎便被她給擠了出來,想再進去卻又比前面難上不少。

「放……放你娘的屁!今天……今天本就輪到俺看著這騷貨!明明是你……是你這肥豬非要搶在俺前面……嗯啊……擠進來!」他反駁著肥漢,聲音帶著幾分氣惱與一絲強壓著的虛弱,只覺得下身酸麻無比,雙腿已是有些發軟。

「哼!就你?要不是……老子肏著正歡,忘了鎖門……」肥漢狠狠瞪了瘦猴一眼,滿臉不忿,「別提你現在還佔了騷狐狸的屁眼兒呢!還敢跟老子說些有的沒的!」

「呸!肥豬你……」瘦猴正要破口大罵,可忽地感到下身一緊,只覺那原本火熱軟膩的肉腔內,忽然收縮得緊致無比。

而神妃的一隻纖細玉手悄悄遞到了他的胯間,溫柔地撫弄著他的卵蛋,刺激著他那已經開始逐漸疲軟的陽根。

「嘶……哦!」瘦猴爽得倒吸一口涼氣,肏弄著神妃屁眼的動作一下子又加快了不少,喘息也粗重了幾分。

神妃一雙勾人的美目泛著春意,雙手抓住他胯間兩顆卵蛋不停揉捏起來。

肥漢正奮力挺動著,瞧見她這幅媚態,不由心頭一陣火熱。

肥碩的身子壓在神妃的身上,伸出肥厚的大嘴,將她胸前一隻渾圓豐滿的奶子叼住,肥厚粗糙的舌頭挑逗著頂端那顆凸起的小櫻桃。

「唔……啊……好癢……別舔那兒……好癢!」神妃呻吟著,身子微沈,腰肢也跟著扭動起來,讓那兩張火熱嫣紅的妙嘴兒張得更大,更方便讓兩根埋在體內的肉棒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你來我往,共同肏弄著自己。

瘦猴也是看得眼紅不已,奈何他這小身板實在是力有不逮,更兼那騷狐狸玉手不停撫弄卵蛋,酸癢的感覺一直衝擊著他脆弱的精關。

他只好強忍著酸癢,將手放到神妃豐滿的屁股上,用力捏了幾把那肥美彈性的臀肉。

儘管前後兩根陽根都只能淺嘗輒止,一個太短夠不著深處,一個太細難以填滿,但兩人依舊乾得熱火朝天,享受著這具人間絕色帶來的極致快感。

而神妃,更是不會壞了這「氣氛」。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雪白渾圓的豐臀迎合著二人的撞擊,被扛起的小腿則摩擦著身前肥漢的背脊,口中不斷發出浮誇的嬌吟:

「啊……好哥哥們……別爭了嘛……嗯嗯……你們都好厲害……胖哥哥……你的……好粗……撐得奴家……好脹……嗯啊……瘦哥哥……你的……好長……頂得奴家……後面……好舒服……哦……再用力些……奴家要……要飛了……」

她的聲音酥媚入骨,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聽得兩個獄卒骨頭都酥了,動作越發賣力,徬彿真成了甚麼天賦異稟的猛男。

然而,這份「雄風」終究難以持久。

那肥漢率先發出一聲低吼,肥碩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腰眼一麻,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便從那粗短的龜頭裡激射而出,全數噴灑在神妃蜜穴入口那片濕滑的嫩肉上。

身後的瘦猴被肥漢的吼聲一激,本就強弩之末的他哪裡還忍得住?

細小的肉棒在神妃的肛穴里猛地抽插幾下,一股稀薄些的白濁也稀稀拉拉地射了進去。

量雖不多,卻也讓他渾身失了勁,軟軟地趴在神妃汗津津的背上,大口喘息。

石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神妃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和不屑。就這點本事?連讓她稍微提起點興致都做不到。

不過她臉上依舊掛著顛倒眾生的媚笑,緩緩放下被扛起的大腿,別過身來,絲毫不在意自己神聖高貴的美穴又被兩個低賤的人族男人侵犯。

她嬌笑著,伸出纖纖玉手,先是用指尖輕輕刮過肥漢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粗短肉棒,又撫向身後瘦猴那根細小的陽根,溫柔地套弄撫慰著。

「兩位哥哥……真真是威猛……這麼快……就餵飽奴家了……」她聲音甜膩,眼神勾人,「舒服嗎?奴家伺候得可還好?」

兩個獄卒被這銷魂蝕骨的美人如此溫柔撫慰,剛才那點爭執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飄飄欲仙的舒坦。

肥漢舒服得哼哼唧唧,癱坐在石室內唯一一張冰冷的石床上。

瘦猴也爬上床橫躺著,滿臉享受。

神妃順勢跪坐在兩人之間,俯下身來,誘人的紅唇微張,竟輪流將兩根疲軟的陽根含入口中,用溫熱濕滑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細細吮吸、舔弄,清理著上面的污濁,也刺激著那敏感的龜頭。

她的動作嫻熟而充滿挑逗,指尖還若有若無地在肉棒的根部、陰囊等敏感地帶輕輕按壓、畫圈。

「唔……舒坦……」肥漢閉著眼,一臉陶醉。

「騷……騷狐狸……真他娘的會伺候人……」瘦猴也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完全沈醉在這極致的口舌侍奉中。

神妃一邊賣力吞吐,媚眼如絲地掃視著兩人迷醉的臉龐,一邊狀似無意地柔聲問道:「二位大哥如此英武非凡,想必在這裡待了許多年了吧?這監牢里的犯人,在二位大哥的看管下,定然不敢起半點歪心思。不過……二位大哥在這鎮北城待著,可曾想過出去看看更廣闊的天地?」

那瘦猴正被舔得魂飛天外,聞言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喘著氣得意道:「嘿!俺……俺可是在這鬼地方待了整整二十年了!這裡的一磚一瓦,每一間牢房,俺都記得清清楚楚!沒有一個犯人能從俺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坐在石床上的肥漢倒是警覺了些,他半眯著眼,享受著神妃的口舌服務,甕聲甕氣地笑罵道:「你這騷狐狸,少在這裡動歪心思!想套老子的話?哼,你要真敢跑,老子這身肥肉第一個壓死你!到時候莫槐將軍怪罪下來,老子可擔當不起!」

神妃吐出瘦猴那根清理乾淨的細小肉棒,轉而更加賣力地吮吸肥漢的粗短陽根,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嬌嗔道:「哎呀,胖哥哥冤枉奴家了!奴家豈敢欺瞞二位大哥?那不是自討苦吃,徒惹二位的寶貝根子生氣,再狠狠插死奴家嗎?」

她故意用蹭了蹭肥漢的大腿,感受著口中那團軟肉似乎又有抬頭的趨勢,才繼續道:「何況,奴家可是吞了‘鎖妖丸’的,半點妖力都使不出來,連只螞蟻都踩不死,哪能做出半分出格之事呀?」

然而,她話音一轉,語氣變得更加誘惑:「不過呢……二位大哥,你們有所不知。奴家身為天狐族人,媚骨天生,這伺候男人的本事,可不單單是靠這身子呢……」

她的舌尖每一次掃過馬眼,每一次纏繞冠溝,指腹每一次按壓根部穴位,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如同細微至極的電流,連通兩人的四肢百骸。

這是天狐族的秘傳手段,並非依賴妖力,而是通過口中舌頭的動作、配合指尖按壓穴位的特殊手法,循著人體最隱秘的經絡,悄無聲息地瓦解著對方清醒的意志,撩撥著最深層的慾望。

「若是……嗯……若是奴家能取回一絲絲妖力,哪怕只有頭髮絲那麼細的一點點……」神妃的聲音如同夢囈,帶著催眠般的魔力,「也足以催動更玄妙的法門,讓二位哥哥享受到……嗯……真正欲仙欲死的……無上銷魂滋味呢……保管比現在……舒服百倍、千倍……」

她的話語徬彿在燃燒,帶著灼熱的溫度和莫名難言的力量,配合著口中、手上動作,直將兩個本就精蟲上腦、見識短淺的獄卒撩撥得暈頭轉向,眼神越發迷離渾濁,僅存的一點警惕心也在那秘法的作用下漸漸消融。

神妃心中冷笑連連:再多些時間,這兩個蠢貨就能徹底變成她的裙下之臣,任她擺布!

然而,就在這關鍵當口——

「咚!咚!咚!」

沈重的青銅窄門突然被敲響!

正沈浸在神妃侍奉秘法中的兩個獄卒渾身一個激靈,瞬間從迷醉中驚醒!兩人臉上同時露出驚惶之色。

「糟……糟了!」瘦猴嚇得一哆嗦,差點軟倒。

肥漢更是臉色煞白,猛地將肉棒從神妃溫軟的口腔里抽出來,手忙腳亂地去抓地上散落的衣物,聲音都變了調:「他娘的!這個時間,該不會是……是莫槐將軍來了吧?!」

兩人再也顧不上享受,也顧不上赤身裸體的神妃,手忙腳亂、連滾帶爬地套上褲子,胡亂系上腰帶,連上衣都來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衝到門邊。

肥漢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鎖,將門拉開一條縫隙。

門外光線映照下,站著的並非他們最懼怕的莫槐將軍。兩人看清來人,緊繃的神經才猛地一松,長長吁了口氣。

「原來是……是你啊!」肥漢抹了把冷汗,側身讓開。

「嚇死俺了……」瘦猴也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門外那人似乎低聲說了幾句甚麼,肥漢和瘦猴連連點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他們又回頭飛快地瞟了一眼石室內依舊赤裸、卻已收斂了媚態、隨意倚靠在石床邊的神妃,眼神複雜,既有不捨,又有後怕。

兩人不敢再耽擱,低聲和門外那人又說了兩句,便飛快地溜出了密室,跑到了監牢大門,重新拾起了「獄卒」的職責。

青銅門被重新關上,上鎖。

石室內,火光搖曳。

神妃依舊慵懶地半倚在冰冷的石床上,赤條條的雪白胴體在火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腿心處和臀縫間還殘留著絲絲縷縷的白濁痕跡。

她看著走進來的人,臉上那刻意討好的媚笑逐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玩味的神態,甚至懶得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

來人正是廖玄。

他的臉色陰沈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左肩的位置明顯有些不自然地塌陷著,隱隱透著一股藥味,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他看向神妃的眼神,充滿了壓抑的戾氣和煩躁。

神妃紅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喲,這不是我們的廖少俠麼?幾日不見,怎的如此狼狽?奴家傳授給你的那點小幻術,想必……是派上了用場?」

廖玄聞言,面色稍霽,但隨即又變得更加陰沈,徬彿想起了甚麼極其不快的事情。

他沈悶地哼了一聲,走到石床對面的牆邊,靠著冰冷的石壁,聲音沙啞:「哼,那‘九欲蝕心蓮’的藥力確實霸道非凡。你的幻術……也起了作用。」

「咯咯咯……」神妃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飽滿的胸脯隨之微微顫動,引得廖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她眼波流轉,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既然如此,廖少俠想必已經得償所願,將你那朝思暮想的夏仙子徹底佔有了吧?那又為何……擺出這副死了爹娘般的陰沈作態?莫不是……夏仙子滋味太好,讓你樂不思蜀,卻又覺得對不起你那死鬼蘇師弟?」

廖玄的臉頰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暴戾。他沈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夏清韻在藥力和幻術下如何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高潮迭起,到她清醒後的痛苦掙扎、拔劍相向,再到他如何用「為蘇瀾報仇」、「守護道宮」的大義和誓言勉強穩住她,讓她痛苦地妥協接受他留在身邊……再到最後,雲裳小舞如何撞破他們的「姦情」,如何用弓箭逼得他狼狽逃離,甚至肩頭還挨了一箭……

神妃斜倚在石床上,白皙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自己一縷烏黑的秀髮,饒有興致地聽著。

當聽到雲裳小舞撞破姦情,甚至一箭射傷了廖玄時,她細長的眉毛微微挑起,露出一絲驚訝。

「那個蠻族的小丫頭?」神妃低聲自語,眼中精光閃動,「倒真是小瞧了她……看來並非全無根腳的野丫頭。不過……這樣也好。」

她心中冷笑著,低語道:「水攪得越渾,本宮的機會才越大。」

她抬眼,望向廖玄眉宇間那濃得化不開的不甘、沈鬱與戾氣,紅唇再次勾起,綻放出一個艷麗而又帶著陰險意味的笑容:「廖少俠,看你這樣子,莫不是打算就此放棄你那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才攥在手心裡的夏仙子了?」

「放棄?」廖玄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欲,咬牙切齒道,「絕無可能!她是我的,從里到外都是!誰也搶不走!」

「可那個雲裳小舞……」神妃適時地點出關鍵,「她可是個禍害。她能撞破一次,就能撞破第二次。有她在,你那夏仙子心中的刺就永遠拔不掉,她永遠會想著那個死鬼蘇瀾,永遠會對你心存芥蒂。或許……你應該試試再用九欲蝕心蓮的蓮葉,也去上了那個小丫頭?哦~奴家可是忘了……那片蓮葉僅有一次的效用呢~」

廖玄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節捏得發白,左肩的傷口似乎又隱隱作痛起來。

他對雲裳小舞的痛恨和厭憎瞬間攀升到了頂點,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意味:「那個該死的蠻族賤人!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這就對了。」神妃的笑容變得愈發嫵媚,也愈發危險,「廖少俠若真想解決這個麻煩,不留後患……不若去找‘同道中人’交流交流心得。奴家聽聞,人族之中有那麼些人,專研陰陽之道,擅於炮製爐鼎,對付像雲裳小舞這種無根無基、卻又身負異稟的小野馬,最是拿手。」

廖玄眉頭緊鎖,狐疑地看著神妃。

同道中人?

專研陰陽之道?

擅於炮製爐鼎?

這幾個詞在他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名字瞬間跳了出來——陰陽宗!

鎮北城裡,只有那群人符合這個描述!

而陰陽宗弟子中,最近在城裡頗為活躍的……

神妃看著廖玄眼中閃過的明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來這蠢貨還不算太笨。

「你……你是說,讓我去找陰陽宗的……秦琅?」廖玄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咯咯,這奴家可做不了主。」神妃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胸前那對傲人的雪峰隨之蕩漾出誘人的乳浪,「你若確定他能幫到你,去便是咯。只需告訴他,那個蠻族小丫頭,壞了廖少俠你的好事。秦公子他……自然明白。」

她頓了頓,接著道:「而且奴家可是知道,他對那個小丫頭,可是興趣濃厚得很呢。」

廖玄雖然滿心疑惑,不明白神妃與陰陽宗,尤其是與那個秦琅有甚麼關聯,但此刻,對雲裳小舞的刻骨恨意壓倒了一切。

只要能報復那個壞他好事的蠻族賤婢,管他秦琅有甚麼目的!

「好!」廖玄眼中戾氣一閃,重重點頭,像是下定了決心,「我稍後便去找他!」

想到雲裳小舞將來的「下場」,他徬彿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心態頓時放鬆了不少。

這心態一放鬆,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石床上。

神妃那具沾著些許白濁、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胴體,在他眼中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一股燥熱瞬間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將他左肩的傷痛都暫時壓了下去。

廖玄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中剛剛壓下去的暴戾被更慾望的影子取代。

他不再猶豫,一步步朝著石床走去,雙手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是腰帶……

神妃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佔有欲,臉上依舊掛著妖媚的笑容,甚至主動微微分開了雙腿,將一片濕潤展現在廖玄眼前,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廖玄發出一聲低吼,急不可耐地撲向了那具堪稱尤物的嬌軀,扶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抵住那濕漉漉的花唇,挺腰而入!

「噗嗤——!」

淫靡的肉體碰撞聲響起,帶著強烈的衝擊力。

神妃柔軟豐腴的嬌軀頓時一顫,誘人的嬌吟聲也在喉間響起。

「哦……好深~」

廖玄沒有任何憐惜之意,像是個沒有理智的野獸,雙手緊握住神妃胸前那對飽滿渾圓的酥乳,腰身像是打樁一般,飛快地抽送起來。

神妃白嫩的身子在他胯下不斷地扭動,紅唇中吐出一連串柔媚入骨的嬌吟,顯然是受用非常。

然而,在她那雙看似含情脈脈的媚眼深處,卻掠過一絲冰冷刺骨的不屑和嘲諷。

「口口聲聲道此生摯愛非夏清韻一人不可,轉眼間還不是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撲向別的女人?呵……男人啊……」

……

廖玄從密室走出來時,日頭已經偏西,昏黃的光線打在鎮北城的石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氣,只覺得身心都舒暢了許多。

那騷狐狸的身子,真是天底下最頂級的銷魂窟!多次高潮帶來的余韻,仍然讓他回味無窮。

廖玄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腦中閃過離開時神妃仰躺石床上的模樣,想起她失神地伸著粉舌喘息的淫靡畫面,下腹又是一陣燥熱。

更別提她那堪稱傳說名器的「九曲迴廊」,夾得他欲仙欲死,如墜雲端。

那穴兒層層疊疊的媚肉裹吮上來時,簡直是天下至高的享受,連夏師妹那對天下第一豪乳帶來的征服感,似乎都要被壓下半分。

若非玄陽參的藥力將他的陽具滋養得粗壯堅韌、遠勝從前,怕真要在那騷狐狸的肚皮上丟盔卸甲。

若不是因為這騷狐狸身份敏感,是被囚的天狐族公主,處境尷尬,廖玄還真動了心思,想把她偷偷弄回道宮,當個藏在金屋裡的美嬌娘,作消遣發洩之用。

「秦琅……」廖玄甩甩頭,將那些香艷念頭壓下,循著神妃說的話語,走向那處陰陽宗弟子聚集的僻靜院落。

叩響了院門,廖玄報上名號,求見陰陽宗的秦琅道友。

前來開門的正是昨日嘗過神妃肉味兒、又偶然撞見廖玄的其中一名胖弟子,見他佇立門外,略作思索之後,便笑著撂下一句「廖道友稍等。」後進了屋子通報。

沒過多久,一個身著錦袍、面容俊朗、嘴角噙著溫雅笑意的年輕男子便出現在門口,正是秦琅。

秦琅的目光在廖玄臉上掃過,隨即不經意地落在他的左肩上,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瞭然和玩味,但面上笑容依舊和煦如春風:「原來是道宮的廖道友,稀客稀客。快請進。」

兩人進了院子內最中央的一間房,佈置頗為精緻。

相繼落座,秦琅親自斟了杯靈茶,開門見山道:「廖道友此來,可是聽了那天狐之言?道友……可是將夏仙子握入手中了?」

不待廖玄下意識反駁,他又擺擺手,儒雅笑道:「此言倒是失禮了,道友勿怪。只是依秦某來看,你與夏仙子本就是天生一對,自是水到渠成,沒有絲毫勉強。夏仙子本身也是深陷傷悲之痛,得道友悉心照料、甘為至寶,豈不是上天注定的姻緣?」

此言一出,屋內空氣微微一滯。

廖玄心中一凜,這秦琅果非常人。素聞陰陽宗深諳雙修採補之道,對於御女之術造詣極高。自己與夏師妹的事情,怕是被他瞧出了幾分端倪。

他先是暗嘆神妃這騷狐狸果然和陰陽宗的人有勾連,再是微微沈思。既然是「同道中人」……如此,話說得開些,倒也無妨。

他壓下心頭的焦躁,躊躇片刻後,沈聲道:「秦道友如此爽快,在下也就不再拘謹了。那蠻族的小丫頭——雲裳小舞……壞了廖某的好事。在下知曉陰陽宗手段多樣、底蘊深厚,對付女子更是擅長。思來想去,便來請教秦道友……」

「雲裳小舞麼……呵呵,不瞞廖道友,此女,秦某也關注許久了。」秦琅臉上笑容不變,話中帶著玩味,「南疆蠻族,無根浮萍,偏偏身負異稟,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更難得的是那份野性活力……實乃上佳的爐鼎之選。」

他看向廖玄,語氣帶著一種「誠懇」的意味:「呵呵,廖道友放心。既然她礙了你的事,也入了秦某的眼,那她的去處,秦某自會安排妥當。你只需……在需要的時候,行個方便,裝作不知即可。至於她落到我陰陽宗手裡會有甚麼下場……」

秦琅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接著道:「那便是秦某的事了。不過一個外族女子,想必廖道友也不會在意她的死活,只要她不再出現在你和夏仙子面前,礙眼便是。」

廖玄聞言,心中一塊大石頓時落地,甚至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

秦琅答應得如此爽快,顯然對雲裳小舞也是勢在必得。

只要她能消失,只要她不再有機會在夏清韻耳邊聒噪,提醒她蘇瀾那個死鬼就好。

至於那蠻女落到陰陽宗手裡是當爐鼎還是玩物,被採補成人乾還是馴成母狗?

她又不是道宮弟子,死活與他何乾?

「如此,便有勞秦道友了!在下感激不盡!」廖玄抱拳,臉上露出了自進入這房間以來最真誠的笑容。

兩人又虛情假意地客套了幾句,廖玄便起身告辭。

他盤算著趕緊回去,趁著夏清韻心神不寧,正是鞏固「成果」的好時機。或許今晚,就能哄得她放下最後的心防,真正成為他的道侶?

他心情愉悅地朝著道宮弟子在城內的駐地走去,路過城中心的演武場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結束操練的士兵和修士,氣氛有些嘈雜。

廖玄也沒在意,只想快點回去。

突然——

「咚!咚!咚!咚!」

一陣沈悶如雷的腳步聲陡然從緊閉的城門方向傳來!

那聲音整齊劃一,帶著一種沈悶的壓迫感,每一步落下都徬彿敲在人心頭,瞬間壓過了演武場所有的嘈雜。

整個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顫!

城牆上值守的士兵立刻警覺起來,紛紛探出頭去,弓箭上弦,長矛林立。

演武場上的士兵和修士們也全都停下了動作,驚疑不定地望向城門方向。

廖玄的腳步也猛地頓住,心頭莫名一跳,循聲望去。

只見厚重的包鐵城門緊閉,但那沈悶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徬彿有數十個身著重甲的巨人在門外集結。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城牆上一名校尉模樣的軍官厲聲喝道,聲音帶著警惕和緊張。

城門外只傳來一個低沈強硬的女聲:「開門!」

「放肆!人數不明,身份不清,沒有莫槐將軍手令,休想進城!再敢靠近,格殺勿論!」校尉怒斥。

「呵……」一聲冰冷的嗤笑傳來,「格殺勿論?憑你們這群土雞瓦狗?」

緊接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驟然從城外爆發,瞬間席捲了整個鎮北城!

演武場上修為稍低的士兵和修士們臉色煞白,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徬彿被無形的巨石壓住胸口。

廖玄更是瞳孔猛縮,通玄境巔峰的他在這股威壓下竟也感到氣血翻騰,雙腿發軟!

「不開?那便自己開!」

冰冷的女聲剛落,城外的夜空驟然亮起!

無數璀璨的銀色光點憑空浮現,如同九天銀河傾瀉而下,瞬間在城門上空凝聚成一隻巨大無比的星辰手掌!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整個鎮北城都在搖晃!那只由星光凝聚的巨掌,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狠狠地拍在了那厚重的城門之上!

剎那間,堅固無比的城門如同紙糊一般,連帶著一大段城牆轟然爆碎,堅硬的青石和沈重的鐵塊四散飛濺,煙塵沖天而起!

一個足以容納數輛馬車並行的巨大豁口,赫然出現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煙塵瀰漫中,一群人影大步流星地從豁口處走了進來,步履沈穩,帶著一股百戰精銳的彪悍煞氣。

為首一人,赫然是一位身著暗金色勁裝、身材高挑健美的中年女子。

她面容冷峻,線條硬朗如刀削斧劈,一雙鷹隼般的眸子銳利得徬彿能刺穿人心,周身散髮著剛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她身後的數十人,個個氣息沈凝,眼神銳利,顯然都是修為不俗的好手。

守城士兵們被這驚天一擊嚇得魂飛魄散,此刻才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武器,驚恐地大喊:「敵襲!敵襲!!」

「哼!南宮世家三供奉燕青虹,奉家主之命,前來尋找我家小姐南宮映月!誰敢攔我?!」那中年女子——燕青虹,聲若洪鐘,每一個字都如同悶雷炸響,清晰地傳遍了鎮北城的每一個角落,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南宮世家?三供奉?

「化象境的強者!」

廖玄混在騷動的人群中,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壓當頭罩下,徬彿面對萬仞高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絕對是南宮家族壓箱底的恐怖老怪!

「燕供奉!是燕供奉!」

另一群人從城東方向急匆匆趕來,身著繡有南宮家徽記的服飾,正是先前隨南宮映月曆練的子弟。

為首的幾個年輕人看到燕青虹和她身後破碎的城門,臉上先是震驚,隨即露出敬畏,連忙衝到燕青虹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惶恐:「弟子無能,未能護得小姐周全,罪該萬死!」

燕青虹冰冷的目光掃過這些南宮家的年輕修士,眼中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失望。

她厲聲呵斥道:「一幫廢物!竟然連小姐都保護不好!讓她身陷險境,下落不明!要你們何用?!」

那些年輕修士被罵得面如土色,頭垂得更低,瑟瑟發抖,不敢有半句辯解。

燕青虹顯然是個雷厲風行、脾氣火爆的主,她沒空聽廢話,直接喝問:「你們傳訊說小姐是在何處失蹤的?速速帶路!立刻!馬上!」

鎮北城守將莫槐,在一隊親兵的簇擁下,終於趕到了現場。

他看著破碎的城門和殺氣騰騰的燕青虹,眉頭緊鎖,臉色凝重,但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燕前輩息怒!本將莫槐,是這鎮北城守將。令千金南宮小姐與道宮弟子蘇瀾,極可能是被捲入通往妖皇城的空間通道。妖皇城是何等龍潭虎穴?尋常修士落入其中,十死無生!那處洞窟已被我軍嚴密封鎖,不日將有前線大將親自前來探查。前輩此刻貿然前去,不僅於事無補,更可能觸犯軍規,引火燒身,還請三思!」

「十死無生?」燕青虹猛地轉頭,目光冰冷地刺向莫槐,屬於化象境強者的威壓轟然爆發,壓得眾人頓感窒息,「莫槐,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小姐的魂燈雖弱,卻未熄滅!她定還活著!在小姐安危面前,甚麼狗屁軍規,都是虛妄!你這守將失職之責,待我尋回小姐,自會與你清算!還有,那妖狐之言豈能盡信?誰說小姐一定去了妖皇城?」

她手一翻,掌心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古老羅盤,表面布滿玄奧星紋。羅盤中心,一點微弱的銀光在緩緩閃爍。

「此乃‘追星引’,由家主親自賜下。只要小姐尚存於世,並在虛空留下過一絲氣息痕跡,就一定能找到她真正的蹤跡!是死是活,老身都要親眼見到!」燕青虹的聲音斬釘截鐵,毫無轉圜餘地。

她一揮手,對跪著的南宮家修士喝道:「還愣著幹甚麼?帶路!去那洞窟所在!」

「是!供奉!」南宮家的修士們如蒙大赦,連忙起身,簇擁著煞氣沖天的燕青虹,風風火火地朝著當初地魁猿王盤踞、如今被划為軍事禁地的老巢方向疾馳而去。

莫槐臉色鐵青,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和破碎的城門,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揮手讓士兵清理現場,加強警戒。

演武場周圍,包括廖玄在內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燕青虹展現的恐怖實力震撼得說不出話。竊竊私語聲四起。

看著燕青虹帶著南宮家的人如一陣狂風般卷向城外,廖玄後背的冷汗終於落下,濕透了衣服。他大口喘息著,心有餘悸。

南宮映月!

那個被他奪走處子身的南宮家大小姐!

哪怕當時是被神妃操控了心神,才做出了那等不堪之事,但若讓這恐怖的燕供奉知道真相……廖玄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

萬幸,這老女人一心只想找回南宮映月,暫時無暇他顧。

追星引?

能追蹤虛空中的血脈氣息?

萬一……萬一真讓他們找到了南宮映月呢?

那蘇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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