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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一頁妖典啓生門,十龍奉陽侍妖皇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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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卻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任何解釋,徑自轉身,赤足無聲地朝著殿後另一側通道走去,想必是去沐浴了。

蘇瀾站在原地,感受著下體根部那枚所謂的「人欲符」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拘束感,又想到南宮映月此刻可能遭受的折磨,一股強烈的不甘和屈辱湧上心頭。

可他又有何選擇呢?

「唉……」

一聲長嘆,他只得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拖著還有些虛弱的身體,按照之前炎九帶蒼囂離開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朝著側殿區域走去。

妖皇殿的內部空間遠比從外面看起來要龐大複雜得多,迴廊曲折,殿宇重重,瀰漫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蘇瀾穿過幾條同樣幽深寂靜的廊道,推開一扇沈重的、刻滿古樸妖紋的石門,一股陳舊紙張混合著淡淡墨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象讓蘇瀾再次震驚!

太大了!這藏經殿的內部空間簡直如同一個小型廣場!

一排排高聳入殿頂的巨大書架整齊排列,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各種材質的書籍捲軸。

數量之多,浩如煙海,簡直比蘇瀾在道宮見過的所有藏書加起來還要多十倍!

這妖皇殿,從外面看分明規模有限,內部卻徬彿運用了空間層疊的大神通,自成乾坤!

蘇瀾心中震撼無以復加,對妖皇的實力和底蘊有了更深一層的恐懼。

他的目光很快被主殿中央區域吸引。

那裡並非書架,而是一張巨大的、由整塊溫潤黑玉雕琢而成的書案。

書案之上,隨意地擺放著幾樣東西,格外顯眼。

蘇瀾快步走過去。

只見上面放著一枚破碎的玉簡,表面似乎有著些許紋樣,奈何太過久遠,已看不清篆刻內容。

旁邊還有一塊拳頭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黑色礦石,表面坑坑窪窪,入手冰冷沈重。

另有一張顏色暗沈、邊緣粗糙的古舊獸皮。

「這……就是蒼囂進獻的所謂‘大鵬聖遺物’?」

蘇瀾拿起玉簡仔細端詳,又掂量了一下礦石和獸皮,除了感覺年代久遠、材質不凡,根本看不出任何特異之處,更別說與大鵬聖隕落之謎的關聯了。

他嘗試著輸入一絲微弱的真氣,也如同石沈大海,毫無反應,不由得有些失望地放下。

蘇瀾環顧四周這無邊無際的書海,感到一陣無力。

他隨意地走到最近的一排書架前,隨手抽出一的厚重典籍。

書頁泛黃,上面布滿了扭曲怪異、如同蛇蟲爬行般的妖族文字。

「果然……天書一樣。」蘇瀾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欲合上放回。然而,就在他目光掃過那些扭曲符號的瞬間,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些原本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異符號,在他的注視下,徬彿……徬彿活了過來。

它們扭曲、重組,其代表的含義,開始逐漸在腦海中翻譯、浮現……

「妖……神……列……傳……朱……雀……史……話……」

蘇瀾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起來!他……他竟然看懂了?!這怎麼可能?!

剎那間,一個想法在他腦中閃過!

龍欲至尊!

當初在隱龍府,龍欲至尊那道殘念,曾灌注了海量的信息進入他的靈台!

其中不僅包含了龍族的相關信息,恐怕也囊括了龍欲至尊漫長歲月中積累的浩瀚知識,其中……或許便包括了這妖族的語言文字!

巨大的驚喜瞬間淹沒了蘇瀾!

掌握了妖族的文字,就意味著他能讀懂這裡的無數典籍!

這意味著他能真正瞭解妖族的秘辛、功法、歷史、弱點……甚至能幫助他尋找逃脫的機會!

蘇瀾立刻忘記了疲憊和屈辱,快速翻閱著手中的《妖神列傳—朱雀史話》。

翻開厚重的書頁,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開篇便是一幅氣勢磅礡的圖畫:無邊無際的熔岩火海上空,一隻神駿無匹的巨鳥展翅翱翔!

它通體覆蓋著燃燒的赤紅神羽,尾翎長而華麗,拖曳出焚盡蒼穹的流火,每一根羽毛都徬彿由最純淨的火焰凝聚而成。

巨鳥的雙眼如同兩輪熔金的太陽,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翻滾的岩漿大地。

僅僅是書頁上的圖畫,都散髮出一股焚滅萬物、令靈魂戰慄的恐怖威壓!

「太古八大妖神之一,南方離火之主,朱雀……」蘇瀾低聲念誦著書頁上古老的妖文註解,心臟狂跳,血液奔湧。

「太古妖神朱雀?!」蘇瀾倒吸一口冷氣。

書中描繪的太古妖神朱雀焚天煮海、威壓萬族的恐怖威能令他驚懼萬分,雖是神靈,卻是殘忍無比、凶戾絕倫,他不敢再多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這本《朱雀史話》小心地放回原處。現在時間緊迫,必須盡可能多地汲取知識,瞭解敵人,尋找一切可能的破綻。

他不再挑揀,拿起一本又一本,囫圇吞棗地掃過那些艱深晦澀的妖族文字。他看得極快,不求甚解,只求在腦海裡留下一個模糊的印象。

《北冥玄龜甲文推演》……

《天狼嘯月真解圖譜》……

《北域妖王興衰錄》……

《大荒異獸圖譜》……

《天狐魅影採陽經》……神妃所屬的天狐族秘法?

掃過其中幾幅極其露骨、描繪著赤裸狐女以各種姿勢汲取男子元陽的插圖時,蘇瀾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軟頹的陽具。

片刻後,蘇瀾抽出一本看起來比較古舊的獸皮書冊,封面是幾個凌厲的妖文——《青冥城紀事》。

「初代妖皇,虛空蝶仙,於太古之際,掌虛空大道,劃界立城,名曰:青冥……」

原來妖皇城最初的名字,叫做青冥城!而創立者,竟是那位掌控虛空大道的太古妖神——虛空蝶仙!他原來就是初代妖皇!

「……蝶仙偉力,貫通諸界。青冥城基,鎮壓萬古。其下乃噬妖淵。」蘇瀾逐字逐句地閱讀著,心神完全沈浸其中。

書中描繪了虛空蝶仙如何以無上空間神通開闢此城,奠定了妖族聖地的根基。

更讓他心頭巨震的是下面一段描述:

「噬妖淵,青冥城之基座,亦為萬妖埋骨歸墟之所!其深不知幾許,下臨無盡虛空亂流。淵內法則混亂,時空扭曲,吞噬萬物,消磨神魂……凡罪大惡極、叛族背主之妖,或妖族大能壽元耗盡之屍骸,皆拋入此淵,受虛空吞噬、萬世放逐之苦刑,魂靈永世不得解脫,亦為青冥城永固之基石……」

蘇瀾的心臟猛地一跳。

虛空!又是虛空!他和南宮映月被捲入空間通道才來到這該死的妖皇城!

「虛空通道……不止一條……」一個模糊卻極其大膽的念頭在蘇瀾腦海內萌芽。

如果……如果噬妖淵是空間通道的節點,那麼它本身……是不是就存在著通往其他空間的可能?

或許……通往人族疆域?

莫非……這噬妖淵真的能夠成為一個逃離如今險境的「出口」?

雖然書中明確記載著被拋入噬妖淵的恐怖下場——虛空吞噬、魂靈永錮,但一線生機總好過坐以待斃、被妖皇榨乾至死!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都激動得微微顫抖起來,他必須瞭解更多,關於它的位置、危險……

就在這時。

「嗯……汝等……上前……」

一個極其微弱、帶著一絲奇特質感的女子聲音,隱隱約約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蘇瀾渾身一僵。

這聲音……清冷、平淡,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是妖皇!

聲音的來源,似乎就在藏經殿這面牆壁的後面!原來這藏經殿竟然就與妖皇的寢殿相鄰!

蘇瀾立刻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那面牆壁。

牆壁由巨大的黑色石磚砌成,嚴絲合縫。

他將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石壁上,同時運轉起洞明境修士特有的「洞虛明心」特性,努力提升聽覺的敏銳度。

「……既為供奉……當知分寸……」妖皇的聲音斷斷續續,冰冷依舊,徬彿在宣讀敕令,「……盡心竭力……若能令孤……感到滿足……便賜你們……大機緣……」

妖皇似乎在對著那十個妖龍族壯漢說話?滿足?機緣?蘇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陛……陛下隆恩!」一個粗重嘶啞的聲音急急回應,帶著明顯的顫抖,「能……能近聖軀……已是……已是無上造化!我等……定當竭盡……元陽……供奉陛下!」

緊接著,是另一個同樣粗啞的附和聲:「陛下聖體……我等能觸碰,已是……死而無憾!請陛下……恩准我們……開始侍奉!」

「對!陛下……我等……血脈沸騰……願為陛下效死力!」更多的粗重喘息傳來,而後便是急切的附和與吞咽唾液的聲音。

牆這邊的蘇瀾,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畫面:十個渾身肌肉虯結、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妖龍族巨漢,正懷著朝聖般的狂熱與慾望,匍匐在剛剛沐浴完畢、可能只披著薄紗甚至一絲不掛的妖皇腳下!

他們眼中燃燒著熊熊慾火,盯著那具完美無瑕、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胴體,貪婪地吞咽著唾沫,身體因亢奮而繃緊,卻無人敢真正僭越。

「……准。」妖皇的聲音淡漠傳來,如同恩賜。

牆那邊瞬間爆發出壓抑到極限的、野獸般的低吼!

緊接著是紗衣被巨力撕裂的「嗤啦」聲!

「唔……」一聲極其輕微、徬彿被甚麼堵住的悶哼傳來,是妖皇?但這聲音轉瞬即逝,快得讓蘇瀾以為是錯覺。

蘇瀾的耳朵緊緊貼著牆壁,洞虛明心的能力讓他得以穿越石磚,更加清楚地聆聽牆那邊的動靜。

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令他不受控制地想象出那邊的畫面:

一隻巨手,粗暴地撕開了妖皇身上可能存在的最後的一點布料。

瞬間將那具完美到驚心動魄的赤裸胴體徹底暴露在十雙布滿血絲的灼熱目光之中!

那無比美妙的胴體……那挺拔雪白的乳峰依舊完美無瑕,好似上天造物般完美,巨大卻並不誇張的規模,充滿了傲人的魅力。

山峰頂端兩點誘人粉嫩,是她身上最迷人之處!

兩顆嬌嫩的蓓蕾隨著她呼吸一起一伏,上面徬彿塗抹了蜜糖一般閃爍著水潤的光澤。

纖細的腰肢讓這對巨乳顯得更加碩大豐挺,並讓那完美的弧線陡然下墜,在中央形成一道不可思議的腰窩。

纖細的腰肢,結實平坦的小腹,沒有絲毫贅肉。

再往下看去,豐滿的大腿和飽滿圓潤的翹臀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彰顯著那完美的腿臀比例,修長、渾圓又勻稱。

尤其是在那兩條曲線分明的大腿中間,隱約可見那若隱若現的誘人幽谷。

兩個最靠近的壯漢,如同餓虎撲食,四隻蒲扇般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狠狠抓握了上去!

那巨大的手掌幾乎要完全包裹住那豐碩的乳球,粗糲的手指深陷進雪白滑膩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搓弄、擠壓!

這極致的肉感在他們手中展現得淋灕盡致,乳肉在指縫中間不斷地變化著形狀,卻又立刻恢復原本的渾圓飽滿。

嫣紅的蓓蕾在粗暴的蹂躪下愈發地硬挺,帶著迷人的光澤,在他們粗糙的指縫間輕盈跳躍。

他們低下頭,張開大口,貪婪地含住那顫巍巍的乳尖,如同嬰兒吮吸乳汁般大力地嘬吸、啃咬著,像是要將那挺立的乳珠狠狠地吞入腹中!

同時,另外幾雙大手則急不可耐地摸向了妖皇那挺翹渾圓、如同滿月般的豐臀。

它們貪婪地揉捏著、拍打著,雪白的臀肉不斷蕩漾出淫靡的波浪。

粗糲的手掌撫摸過她修長完美、曲線驚人的大腿,滑膩白嫩的大腿肌膚帶給他們前所未有的美妙觸感,令他們不由自主地在這極致誘惑的腿肉上用力地揉捏起來,柔軟豐腴、彈性驚人的美妙手感,讓他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甚至還有一雙手,從妖皇的臀縫深處探了過去,用力地將兩瓣圓滾的臀肉分開,露出了那神秘的幽谷。

柔嫩鮮紅的媚肉泛著晶瑩濕潤的光澤,此時正輕輕蠕動、抽搐。

一朵嬌嫩的雛菊微微張開,顯露出深藏其中的小巧褶皺,伴隨著它的蠕動,微妙地舒張縮放,極盡淫靡。

幽谷深處傳來的美妙香氣讓那十個壯漢眼睛發紅,心神蕩漾,胯下陽物幾乎瞬間就漲大到極致,昂首翹立!

妖皇的聲音極少出現。偶爾,會有一聲極其短促的壓抑鼻音,若有若無,徬彿貓爪撓在心上。

「陛下的身子……太完美了……這奶子……又大又軟……吸不夠!」

「這屁股……又圓又彈……真想死在裡面!」

「陛下的美穴……粉嫩得像朵小花,水靈得不行……」

「呵……」一聲徬彿帶著慵懶與一絲贊許的輕哼響起,那是妖皇的聲音,「蒼囂……倒是有心了……汝等這陽根……確屬……雄壯……」

妖皇壓抑的低吟再次傳來,分明如平日一般冰冷,在蘇瀾聽來,卻是如此的酥麻淫靡,更令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明明先前幾次與他交合時,她都是那般的孤高、冷艷、不可侵犯……他曾以為妖皇會一直這樣高冷,絕不會展露半分淫態。

但此刻聽聞這種近乎於勾引的談吐,卻讓他覺得……有一種莫名的陌生感。

這聲輕哼和評價,如同往乾柴里倒入了火星,瞬間引爆了牆那邊壓抑的慾火!

「為陛下效力!」「請陛下品鑒!」

緊接著,蘇瀾清晰地「聽」到:

「噗嘰——!」

一聲極其響亮、粘膩、徬彿粗壯硬物擠壓進一個極其緊窄的肉洞里發出的水聲!

那是某個妖龍族巨漢,用他那尺寸驚人、布滿細小鱗片的紫青色肉棒,毫不憐惜地直插進妖皇的緊窄肉穴中,以強勁的力道,重重地頂在了她敏感嬌嫩的花心上!

「哦——!」一聲短促、高亢的浪叫,徬彿帶著長時間憋悶而驟然釋放後的暢快。

這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懶或細微的悶哼,而是帶著一絲被徹底充滿、被猛然頂到高潮的歡愉。

「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激烈到極致的肉體碰撞聲、粗大陽具凶狠捅入緊窄蜜穴的濺水聲、粘稠淫液被大力攪動擠壓的咕啾聲……瞬間如同狂風暴雨般從那面牆壁後洶湧而來!

那粗壯的東西在妖皇的花徑里橫衝直撞,肆無忌憚地開拓著、蹂躪著那傳說名器「九重鳳巢」的層層疊疊!

「哈啊……陛……陛下裡面……好緊……好燙……夾死我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更多、更淫靡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

「讓開!我要侍奉陛下!」

一個壯漢似乎繞到了妖皇身後,雙手死死掐住那纖細的腰肢,將他那同樣碩大堅硬的陽根,瞄准了妖皇那緊致粉嫩的菊蕾後庭。

龜頭沾滿了前面花穴流出的淫液,粗暴地、一寸寸地強行頂了進去!

「唔!」妖皇的身體似乎猛地繃緊,發出一聲更加壓抑的悶哼。

「嗯……陛下的……後面……也……進去了……!」

同時,另一個壯漢似乎擠到了妖皇面前,將他那環繞著濃重毛髮的紫青色大屌狠狠地插進了妖皇那兩片朱紅水嫩的嘴唇中間,強硬地塞進她的喉嚨裡面。

妖皇的身體徬彿成了十個精壯雄性發洩慾望的完美容器,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侵犯!

前後上下三張嘴兒被巨物瘋狂貫穿抽插,豐滿的乳肉被揉捏吸吮,身體被不同的大手擺布……那畫面在蘇瀾的想象中淫靡到了極致!

「陛下……舒服嗎……我操得您爽嗎?」「用力!再用力點乾陛下!」「陛下的小穴夾得真緊!屁眼也緊得要命!」「射……要射給陛下了!」

蘇瀾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淫聲浪語,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胯下的肉棒在聽到妖皇那聲媚吟時,猛地一跳,迅速抬頭,將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一股邪火從小腹直衝腦門,讓他呼吸也變得粗重。

他腦中不受控制地反復想象著那十個粗野壯碩的妖龍族漢子,是如何用他們那非人的巨大陽根,輪番瘋狂地姦淫著妖皇那具完美得不像話的身體!

那十名身高兩米、肌肉如同精鐵澆鑄的妖龍族壯漢,或許正赤條條地圍在寢殿中央那張巨大的玉榻邊。

妖皇陛下那具完美得驚心動魄的胴體,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躺在玉榻之上,或者被某個壯漢抱在懷中,又或者被按趴在床上……

她那頭如瀑的黑髮凌亂地鋪散在玉榻上,如同上好的綢緞。

那張足以傾倒眾生的絕美臉龐上,此刻或許布滿了情慾的紅暈。

她那對玲瓏玉足,此刻或許正被某個壯漢抓在手中肆意把玩、親吻吮吸著腳趾。

她那對雪白肥碩的乳球,或許正被幾只粗糙的大手貪婪地揉捏、抓握、擠壓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粉嫩挺立的乳尖,被不同的男人輪流用粗糙的舌頭舔舐、吮吸、啃咬,拉扯得變形。

乳浪劇烈地翻湧,晃動著令人頭暈目眩的白膩波濤。

而她那雙修長豐腴、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美腿,此刻正被大大地分開,或者高高舉起架在壯漢的肩膀上,將那處從未向世人展露的、屬於妖皇的神秘花房徹底暴露出來。

那萋萋芳草之下,粉嫩的花唇或許已被肏乾得微微外翻,沾滿了晶瑩粘稠的淫液,正隨著身後或身下壯漢每一次狂暴的撞擊而劇烈開合、收縮。

一根根粗壯得嚇人的紫青色妖龍族陽具,正輪番上陣,在她的蜜穴與菊穴中來回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噗嗤」的水聲和妖皇壓抑不住的淺淺低吟。

那些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凶狠地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重重地夯擊在她嬌嫩的花心之上,搗出大股大股溫熱的淫水。

她或許正被一個壯漢從後面抱著腰,像母狗一樣趴在玉榻上,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劇烈抖動,臀肉上甚至可能留下了鮮紅的掌印。

而另一個壯漢則站在她面前,將粗大的肉棒強行塞進她嗚咽的小嘴裡,插得她喉嚨凸起,涎水直流。

她的雙手可能還被另一個壯漢控制著,被迫去套弄揉搓著另一根等待插入的猙獰陽具……

「嗯……太淺……太輕……蒼囂的眼光……不堪大用……」

「沒點氣力……如何能夠……滿足……孤?」

「……都……都進來……孤受得住……唔嗯……」

聽著妖皇口中吐出的那一聲聲嬌吟,並未帶著情慾,卻令聽者血脈賁張,欲罷不能!

想象著她那神聖高貴的胴體被十個粗鄙野蠻的妖龍族壯漢肆意玩弄、輪番插入、被粗大陽具撐滿每個洞口的淫靡場景,蘇瀾只覺得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幾乎要撐破褲子。

每一個想象的畫面都無比清晰,無比淫靡,無比刺激!讓他血脈賁張,肉棒脹痛!

然而,就在這強烈的感官刺激和生理反應中,一絲極其細微、卻異常清晰的酸澀感,毫無徵兆地從蘇瀾心底最深處泛起。

憑甚麼?

憑甚麼那個將他視為人奴、肆意採補、掌控他生死的冰冷女人,此刻卻在被另外十個雄性如此……如此瘋狂地佔有和玩弄?

那個在他面前永遠高高在上、如同神祇般不容褻瀆的妖皇;此刻卻在別的男人身下發出那樣……那樣誘人的呻吟?

可……可那具身體……那具讓他都為之驚艷、甚至產生過異樣心思的完美身體……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一點苗頭,就立刻把蘇瀾自己嚇了一大跳,一股強烈的羞恥和厭惡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猛地甩頭,試圖將這荒謬絕倫的念頭驅逐出去。

「蘇瀾!你他媽在想甚麼?!」他在心中怒罵自己,「她是妖皇!是俘虜你、折磨你、把映月害成那樣的罪魁禍首之一!她被誰乾、被多少人乾,關你屁事!你竟然還想要吃醋?簡直無恥下賤到了極點!」

他強迫自己不去聽牆那邊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混亂的交合聲和呻吟聲,試圖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尋找噬妖淵信息上。

然而,那勾魂攝魄的呻吟和肉體碰撞聲如同魔音灌耳,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他煩躁地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卻沒有發現,在他身後不遠處的虛空之中,空氣如同水波般無聲地蕩漾了一下。

那方被濃郁黑霧籠罩、曾吸收了他陽精的「萬欲源印」的虛影,悄然無聲地浮現出來,只有拳頭大小,散髮出極其微弱、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淡淡烏光。

這烏光如同活物,絲絲縷縷,悄無聲息地滲透進蘇瀾的身體,融入他的氣血,纏繞上他的神魂。

一股更加強烈、更加扭曲的情慾之火悄然點燃。

對妖皇那完美肉體的佔有欲,對那些妖龍族壯漢能肆意玩弄她的嫉妒,還有因自身無力而產生的暴戾之氣……這些負面情緒在烏光的催化下,如同野火般瘋狂蔓延!

牆後,妖皇的聲音陡然拔高,冰冷之余,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媚意,徬彿被那些妖龍族巨漢頂到了最深處:「……唔……孤要你們……把陽精全都獻給孤!一滴都不許漏……哦唔——!」

緊接著,似乎還夾雜著幾聲極其短促、充滿驚駭和痛苦的男性悶哼,以及……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異響。

但這異樣的聲音,在蘇瀾被妒火和慾火充斥的耳朵里,在寶印烏光的扭曲影響下,卻完全被過濾掉了。

他只聽到了妖皇那一聲帶著極致歡愉的尖聲浪叫!

他猛地閉上眼睛,腦海中只剩下妖皇在十個壯漢胯下婉轉承歡、被乾得浪叫連連、花心噴湧的淫蕩畫面。

那股強烈的酸意和想要衝進去將那些男人全部撕碎的暴戾衝動,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身後虛空中那方寶印,在蕩漾出最後一絲烏光後,悄無聲息地隱沒於虛空之中,徬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蘇瀾胯下那根硬得發燙、根部黑色符文微微閃爍的肉棒,和他眼中那難以平息的慾火,無聲地訴說著某種變化。

……

棲生殿,一張寬大得難以想象的黑色玉床上。

妖皇靜坐如亙古冰川,臉上無悲無喜,媚意蕩然無存,徬彿剛剛在玉床上淫亂縱慾的,只是一個與她毫無關係的凡人。

她的腳邊,癱倒著十具……或者說十副皮囊。

方才還筋肉虯結、氣血如龍的妖龍族精銳,此刻只剩下包裹著骨架的乾枯皮囊,眼窩深陷,皮膚緊貼骨頭,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敗色。

所有的生命精華、磅礡氣血、雄渾元陽,皆被掠奪一空!

妖皇甚至未曾低頭看一眼這些「殘渣」。

她晶瑩如玉的指尖,懸浮著一滴散髮著濃郁妖氣與精純陽氣的濁白露珠。

她面無表情,指尖微動,那滴露珠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虛空。

而後,她輕揮了揮手,一縷令人心悸的黑焰無聲無息地將那十具乾屍包裹。

沒有激烈的焚燒,只有瞬間的腐朽、風化,最終連灰燼都未留下,徹底歸於虛無。

她的目光,穿透棲生殿厚重的牆壁,落向藏經殿中那個心神激蕩的少年身影。

幽深的眸子里,無盡冰封之下,閃過一絲極淡的、算計的異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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