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頁妖典啓生門,十龍奉陽侍妖皇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妖皇殿內,幽暗十分,無光無塵。
卻有點點異芒閃爍著,明滅不定,整座妖皇殿好似呼吸一般。
主殿深處,淫靡水聲與拍打肉體的脆響聲此起彼伏。
一個曼妙的倩影與少年糾纏在一起。
黑色如瀑的秀髮披散開來鋪在主殿地上,上身直起筆挺如劍,瑩白如雪的美背猶若最精細的瓷器一般完美無瑕。
正如從畫卷里走出的女神一般,無時無可不在散髮著絕代風華。
妖皇赤裸著身子,跨坐在蘇瀾腰腹之間。
兩瓣圓滾翹彈的肥美臀肉貼著蘇瀾精瘦小腹上,如同兩輪皎潔明月一般分外奪目。
修長豐腴的美腿貼在蘇瀾腰腹兩側,兩只柔嫩小腳抵在地面,支撐著一身美肉輕輕搖曳。
兩團沈甸豐滿的雪白巨乳吊在妖皇赤裸的胸前,雖是常人無法企及的碩大,但卻絲毫不見一點下垂,無論從何種角度看去,都會感到驚心動魄的壯美,完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豐盈乳廓在挺身晃動之時泛起的膩白乳浪又像是山巔雲海,上下翻覆,遮蔽了日月星光。
頂峰乳暈大小恰到好處,色澤淺潤,襯托著雪峰更顯白皙無暇。
兩點嫣紅蓓蕾早已勃立挺起,好似雪中紅梅,艷得如同燃起火來,輕輕晃動間惹得蘇瀾眼眸直勾,視線在那飽滿胸乳之間逡巡,恨不得將兩顆香軟乳瓜都吃進嘴裡,品嘗其中滋味。
可妖皇從未給過他機會。每當他顫顫巍巍舉起手來,想要一品香軟的時候,手腕便會被妖皇捉住。稍微一掙之下,更是吃痛不已。
她腰肢起伏,每一次起身都只將小半截棒身留在腔內,每一次坐下又將紫紅怒龍般的肉棒齊根吞沒,只將兩顆沈重的卵袋留在臀股之間。
好一幅穴吞龍根、雙峰怒聳的春宮艷圖!
此情此景,足以令天下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為之痴狂。
就連見慣了美人的蘇瀾也被妖皇此刻展露出來的絕代風華所驚艷,下意識地暗自心驚:「此等尤物,我自打出生以來卻還是頭一次見。此前的神妃竟也不可比擬,莫說是姿容了,就連體態之美都要略遜一籌。這妖皇分明冰寒似雪,偏生交合之時風韻萬千,一舉手、一投足都能將自身氣質凸顯得淋灕盡致。比起傳說中的天仙玉女也是不遑多讓了。」
妖皇與他歡好之時,從未表現出騷媚一面,卻又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內心深處最隱秘之處的慾望,令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為之顫慄。
就連一向被蘇瀾奉為床上恩物的夏清韻也略有不及。可見妖皇艷冠群芳,實在非同小可。
這麼一個美到無以復加的絕世尤物,竟是威名震世的妖界至尊,真不知天下怎會有如此奇事。
饒是兩人分屬不同陣營、天生敵對,蘇瀾也不免對其保有一種異樣的心思……
「呃……嗯……」
蘇瀾緊咬著牙關,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沿著頸側滑落。
只覺得肉棒每一次深入妖皇的蜜穴之時,都好似進入一處有生命的熔爐!
層層疊疊的嫩肉蠕動著,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得緊密嚴實,直欲將肉棒夾斷。
龜頭每次觸及花心,都會被那圈火熱滾燙的軟肉含住前端,吸力霸道得徬彿要將他魂兒都給吸出來一般。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願顯露出一絲洩意!
妖皇對此視若無睹,甚至可以說樂意見得蘇瀾這幅模樣。
如此,她也可以多享受一會兒純陽龍根帶來的久曠之愉,而且積攢愈久,陽精愈是精純,她得的好處只會愈多。
一股股難以抗拒的極致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狠狠衝擊著蘇瀾的理智。
他只能死死守住靈台最後一絲清明,調動著殘存的所有意志,對抗著下身那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的銷魂快感,拼命壓抑著想要暴射的衝動。
就在這心神與身體拉扯之時——
嗡!
一股毫無徵兆的心悸,突兀的襲來!
在這一瞬之間,他的心頭徬彿瞬間閃過夏清韻那張梨花帶雨、寫滿絕望與沈淪的臉龐,耳邊似乎響起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哭泣。
「呃啊——!」
心神被這最後一絲警兆擾亂,再也堅持不住,久被九重鳳巢撩撥到極限的肉棒倏然一顫,再也無法抑制!
「噗嗤!噗嗤!「
滾燙濃精如山洪般噴發,像是怒江潰堤,直衝那深邃的春泉蜜洞!
龜頭死死頂住妖皇蜜穴最深處的軟肉,滾燙的精漿帶著他精純之極的純陽之氣,毫無保留地、洶湧地灌入那貪婪吮吸的花宮深處!
蘇瀾瞳孔驀然放大,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間。精關已破、元陽傾瀉,極樂中也不免發出痛苦的呻吟。
「唔……」妖皇細長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輕蹙了一下,似乎對蘇瀾的表現略感不滿。
她雪膩的腰肢停止了起伏,豐腴的臀肉緊緊壓著蘇瀾的小腹,感受著體內那根肉棒還在不停的搏動,射出一股股灼熱陽精。
又是小半個時辰,這場與世間最尊貴女人的歡愛才宣告結束。
蘇瀾渾身像是篩糠一般不停抖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方才那陣心悸帶來的刺痛與靈魂深處的悲涼感仍未散去,混合著射精後的極致空虛,幾乎將他抽乾,只得癱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眼眸疲憊中帶著思索。
妖皇神色一派平靜,全然看不出心神有何異狀,緩緩抬起身體。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她那張桃源玉洞抽離那根疲軟下來的肉棒,帶出幾縷粘稠拉絲的濁白液體,緩緩斷裂。
她抬起纖美素手,撫上自己的腹部位置,似是在體會陽精的余溫。
她赤著雪白玲瓏的雙足,踩在冰冷的地面,面無表情地走向一旁懸掛的金紋長袍。
剛剛那場劇烈的歡愛似乎並未對其帶來絲毫影響,兩瓣臀肉顫巍巍的夾著濕淋淋的蜜縫,兩片花唇嬌嫩得看不出歲月痕跡。
長袍覆蓋住她玲瓏有致、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遮掩了所有春光。
她回到那高高在上的冰冷玉座,寶相莊嚴,靜謐中又透著令人生畏的肅穆威嚴,如同神祇。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尖縈繞起一縷幽暗的流光,對著蘇瀾射在她體內的、此刻正緩緩從腿心淌出的粘稠白濁精漿凌空一點。
那些散髮著純陽氣息的精液瞬間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凝聚,化作一滴散髮著腥熱氣息的濁白液珠,懸浮在妖皇指尖。
她微瞥了一眼,屈指一彈。
那滴凝聚了蘇瀾大量生命精華的陽精液珠,射向懸浮在玉座背後虛空中的那方神秘寶印。
寶印被濃郁黑霧籠罩,看不清真切模樣。
陽精液珠沒入寶印的瞬間,寶印猶如活物一般驟然亮起,貪婪地吸收著純陽之力,散髮出一層更加幽暗深邃的烏光,隨即又沈寂下去。
妖皇冰冷的眸光掃過癱軟如泥的蘇瀾,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惋惜。
「純陽之體,本該是絕佳的爐鼎。可惜…那花中仙果扎根氣海,如同饕餮,大半精元陽氣皆被其吞噬吸收,白白浪費了這具寶體。」她心念流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即便日日採補,以此等效率,想完成‘萬欲源印’的蘊養,也需曠日持久……變數太多。」
蘇瀾自覺臉上一片火熱,渾身骨頭都散架了般。他喘息著緩了一會兒,強忍下身被吸乾了一般的空虛感,想要掙扎著起身。
轟!
一股磅礡、精純、浩瀚無邊的生命精氣,如同奔騰海潮,毫無徵兆地憑空注入他乾涸的經脈和氣海紫府!
這股力量來得如此猛烈突然,瞬間將他虛弱的身軀撐得鼓脹欲裂!
經脈傳來不堪重負的刺痛,氣海更是顫動不已,幾乎要把他五臟六腑都攪動得碎裂!
「呃啊!」蘇瀾痛苦地蜷縮起來,七竅都隱隱滲出鮮血。
可也正是此刻,一直蟄伏在他氣海深處、如同無底洞般吞噬著他陽氣的花中仙果,猛地一震!
晶瑩剔透的瑩白果實中,驟然綻出無比璀璨的奇異彩光!
它徬彿嗅到了絕世珍饈,貪婪地釋放出磅礡的吸力,瘋狂地吞噬起這股洶湧而來的浩瀚精氣!
那足以撐爆洞明境修士的浩瀚精氣,竟被那小小的果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吸納、轉化。
蘇瀾體內那撕裂般的劇痛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與暖流。
乾涸的經脈被精純的靈氣迅速填滿、衝刷,變得堅韌寬闊。
瀕臨崩潰的氣海紫府穩定下來,並在花中仙果反哺的精純力量滋養下,開始急速恢復、壯大。
短短數息之間,蘇瀾身上萎靡的氣息一掃而空,甚至恢復了洞明境修士的氣勢!
這氣勢,雖然尚未達到全盛,但比之先前真氣盡失、血脈大損的油盡燈枯之態,已是天壤之別!
他猛地坐起身,驚愕地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難以置信地望向玉座上的妖皇。
是她!這股磅礡精氣的來源,只能是這妖皇!
她助自己恢復修為,目的不言而喻——為了更快、更多地榨取他蘊含純陽之力的陽精!
她就如此篤定,恢復些許力量的他,也絕不可能逃出這妖皇殿的手掌心?
銀牙緊咬,蘇瀾心中湧起強烈的不甘,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目光複雜地看向那高高在上的身影。
妖皇閉著雙眸,絕美的容顏一片冰封,氣息悠長而沈靜,對方才的一切毫不在意。
蘇瀾望著她,心中忽然泛起種種疑慮。那些從未想過的念頭在此刻、在他心湖間泛起波瀾。
她究竟是何妖族?
這榨取陽精、溫養自身的法門,莫非是那天狐族?
不可能!
神妃的魅惑蝕骨銷魂,而這妖皇的威嚴冰冷,如同亙古寒冰,拒人千里。
此二者絕非一類。
況且,她榨取陽精,似乎並非直接用於自身修行,更像是為了滋養那方詭異的神秘寶印……那寶印,究竟是何物?
無數疑問在蘇瀾心中翻騰。
「陛下。」一個低沈恭敬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沈寂。
蘇瀾悚然一驚,循聲望去。只見那名身著赤紅朱鳥紋飾袍服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他的身旁,躬身行禮。
「妖龍族族主蒼囂,殿外求見。」朱鳥服飾男子的聲音平穩無波。
妖皇緩緩睜開眼眸,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冷。
「何事?」
「蒼囂族主稱,於大鵬聖遺跡中尋得幾樣上古秘辛之物,特來進獻陛下。」那男子垂首稟報。
「傳。」妖皇紅唇微啓,只吐出一個字。
男子躬身退下。
蘇瀾一邊換上炎九早已備好的衣物,一邊遠遠望著殿門的方向。
片刻後,沈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一股無形的沈重壓力,瀰漫開來。
一名身著碧金鱗紋長袍的中年男子,龍驤虎步,踏入主殿。
他身材極為魁梧,面容寬大,一對碧色眸子開合間精光四射,周身氣息淵深似海,卻又在踏入殿門的剎那,將那股霸烈的威勢收斂得滴水不漏,顯露出對妖皇絕對的敬畏。
蘇瀾的心臟猛地一跳。
蒼囂!妖龍族的族長!
此人眉宇間與那折磨南宮映月的畜生蒼凌,有六七分相似!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和擔憂瞬間充斥了他的心神,又被他強行壓下。
映月……落在蒼凌手中,此刻又在遭受何等痛苦的折磨?
蒼囂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瞬間掃過殿內。當掠過角落里的蘇瀾時,那目光中毫不掩飾的輕蔑,如同萬鈞山嶽轟然壓下!
「噗!」蘇瀾如遭重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被那股無形的龍威壓得幾乎匍匐在地,只能死死咬著牙,勉強支撐著不倒下。
「哼。」一聲冰冷的輕哼,如同九幽寒風拂過。
蒼囂施加在蘇瀾身上的恐怖壓力驟然消散。
妖皇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孤之近前,豈能容你傷及人奴?」
蒼囂臉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微微欠身:「蒼囂不知此乃陛下禁臠,魯莽了,陛下息怒。」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惋惜,繼續道:「只不過,區區人族,縱有些精純陽氣,又豈能與吾等妖族的雄渾精元相提並論?陛下若需滋補,我妖龍一族願為陛下分憂。」
妖皇端坐玉座,金紋長袍襯得她容顏愈發清冷絕塵,對蒼囂的奉承置若罔聞,只是淡漠重復:「所為何來?」
蒼囂收斂笑容,正色道:「回稟陛下。吾族世代守護大鵬聖遺跡,近日於其核心區域,尋得幾件奇異古物,其上紋路氣息古老莫測,疑似與大鵬聖當年離奇隕落之謎相關。吾族見識淺薄,不敢妄斷,特此獻於陛下,請陛下聖裁。」
大鵬聖!蘇瀾心中劇震。
那是數百年前橫掃風月大陸、壓得偌大人族都抬不起頭的妖族至強者!
其離奇暴斃,直接導致妖族分裂內亂,才給了人族喘息之機。
其隕落之秘,牽扯何等重大!
若能在此地探知一二……蘇瀾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心思急轉。
即便身陷囹圄,若能竊取一絲妖族秘辛,或許也能為將來人族的反攻帶來幾分希望?
妖皇幽深的眸光落在蒼囂布滿敬畏與真誠的臉上,徬彿在審視他的內心。
「炎九。」她淡淡開口,「帶蒼族主至側殿,取走他所說之物。」
「遵命。」侍立一旁的朱鳥紋飾男子立刻上前,對蒼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蒼囂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色,不動聲色地跟隨炎九退出主殿。
主殿內再次只剩下妖皇與蘇瀾。
蘇瀾偷偷抬眼,望向玉座。
妖皇依舊閉目養神,完美的側臉在幽光下如同冰雕,沒有任何表情,徬彿她並不在乎那位傳說中的大鵬聖的隕落之秘。
為何如此?真是她心思淡漠,不以為意?
片刻之後,炎九與蒼囂去而復返。
「陛下,古物已取。」炎九回稟道。
妖皇微微頷首。
然而,蒼囂卻並未告退,反而上前一步,臉上重新堆起那種恭敬的笑容:「陛下,蒼囂尚有一事。」
妖皇睜開眼,冰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帶著無聲的詢問。
蒼囂呵呵一笑,聲音洪亮:「素聞陛下修行採補大道,以天地精元為食糧,滋養無上聖器。陛下神威蓋世,自當享用世間至強精元。這人族小子陽氣雖純,但孱弱如螻蟻,又能為陛下提供幾何?豈非耽誤陛下神功精進?」
他猛地一拍手,聲音帶著幾分慷慨:「為此,蒼囂特於族中精挑細選,獻上十名血脈精純、體魄雄健的壯士!他們個個氣血如龍,精元沛然,定能更好地侍奉陛下!」
隨著他的掌聲,炎九面無表情地一揮手。殿門外,沈重的腳步聲響起。
十名身高兩米、肌肉虯結如同精鐵澆築的魁梧巨漢,赤裸著上身,僅著一條樹皮短褲,排成兩列,龍行虎步地踏入主殿!
他們皮膚呈古銅色,覆蓋著細密的暗色鱗片,額頭生有短小的龍角,渾身散髮著狂暴凶戾的氣息,粗壯的脖頸、賁張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無不彰顯著爆炸性的力量。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胯下,那鼓鼓囊囊的樹皮短褲,明顯地撐起一個尺寸驚人的弧度,足見他們的胯下之物如何雄偉!
十股濃郁雄性氣息一湧入主殿,蘇瀾甚至能感知到他們的境界修為遠在自己之上,至少都是神台境的精英高手!
蘇瀾瞳孔猛縮,心中駭然。
蒼囂好大的手筆!
十名神台境的精銳,即便放眼中州大地,也並非任何一個勢力都能拿得出手,他竟然眼睛都不眨地當作「滋補品」獻了出來?
是妖龍族底蘊當真如此恐怖,視神台境如同草芥?
十名妖龍族壯漢在蒼囂身後轟然跪下,頭顱低垂,動作整齊劃一。
妖皇的目光緩緩掃過這十名跪伏的壯碩軀體,看著他們沈默的臉龐和一身狂野凶悍的肌肉,最終落在他們胯下那支起的大帳篷上。
那目光冰冷、審視,不帶絲毫情慾,像是審視一件貨物。
主殿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蘇瀾微顯急促的呼吸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良久。
妖皇那沈寂的聲音,終於在主殿空曠的上方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也好。」
她紅唇微啓,淡淡吐出一句話來。
「孤…確已三年未嘗過妖龍族男人的滋味。」
她冰冷的眸光在蒼囂那張寬大而富有威嚴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你的心意,孤允了。」
……
蘇瀾被妖皇那句「三年未嘗妖龍族男人滋味」震得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高高在上、冰冷威嚴的妖皇,竟然……竟然要同時和十個雄性妖物交合?
一時間,蘇瀾只覺得心神都凝滯了,無法理解這荒謬又淫靡的話語。
這妖皇行事,果然毫無顧忌,這般淫事也好像輕描淡寫一般!
蒼囂聞言,臉上恭敬更甚,立刻對那十名跪著的妖龍族壯漢低喝道:「記住!從此刻起,你們的命、你們的身體、你們的精元,都屬於陛下!務必竭盡全力,用你們的一切侍奉好陛下,若有絲毫怠慢,族規嚴懲!」
「遵命!」十名壯漢齊聲應諾,聲音洪亮如雷,震得主殿嗡嗡作響。
他們微微抬起頭,目光投向玉座之上那尊貴的身影,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和一絲本能的熾熱慾望。
若非族主親口告知,他們這些在族中也算精銳的存在,打死也想不到統治整個妖族的至尊、那神秘莫測的妖皇陛下,竟然是一位女子!
更想不到,竟是如此一位風華絕代、傾世無雙的絕色美人!
那冰冷的威儀與絕世的容顏交織,好不奪人心魄,讓他們這些以力量為傲的妖龍族戰士也感到心神搖曳。
妖皇緩緩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台階上,一步步走下高台。
長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隱約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腿部曲線。
她對侍立一旁的炎九平靜道:「引他們去‘棲生殿’候著。」
「是。」炎九躬身領命。
「孤去沐浴。」妖皇淡淡補充了一句,目光掃過那十名精壯魁梧、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妖龍族人,「稍後,便來……享受享受蒼族主的這份‘供奉’。」
饒是成名多年、老練沈穩的蒼囂,聽聞此言,也難免感到一股燥熱。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妖皇被金紋長袍包裹的玲瓏身段,那寬大的袍子也難掩其下驚人的曲線起伏,尤其是那挺翹渾圓的臀部輪廓……他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蒼囂……」妖皇的腳步忽然頓住,她微微側身,長袍的縫隙不經意間敞開了一些,露出半截光滑如凝脂、圓潤飽滿得令人窒息的大腿肌膚,一直延伸到深處引人遐想的陰影。
她冰冷的目光落在蒼囂那張極力維持恭敬的臉上,紅唇輕啓,吐出的話語卻讓在場的兩個男人都心頭狂跳,「你……可是也想留下來,與孤同床共寢一夜?」
那半截裸露的大腿白得晃眼,在幽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澤。蒼囂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胯下那物事也控制不住地蠢蠢欲動。
蘇瀾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濤駭浪:這妖皇,難道骨子裡竟是如此放蕩騷媚之女?
這蒼囂可是蒼凌那畜生的父親,看他那眼神,分明也是色中餓鬼!
這下豈不是正中下懷?
然而,出乎蘇瀾意料的是,蒼囂臉上非但沒有狂喜,反而猛地一白,額頭瞬間沁出冷汗。
他慌忙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強壓著粗重的呼吸:「陛……陛下說笑了!蒼囂卑賤之軀,豈敢有絲毫逾矩之心!能獻上族人侍奉陛下,已是天大的榮幸!陛下今夜若盡興,我……我立刻再送十名精壯的族人前來!」
他說完,竟像是怕妖皇反悔或者再說甚麼驚人之語,匆匆躬身一禮:「蒼囂告退!」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快步離開了妖皇殿,連那十名族人都不敢再看,那背影甚至顯得有些狼狽。
蘇瀾目瞪口呆地看著蒼囂那近乎倉皇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荒謬感。
這……這不對啊!
妖龍族分明是出了名的淫邪暴虐,那蒼凌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面對妖皇這等無論權勢還是姿容都堪稱天下絕頂的女子主動邀約,這蒼囂身為族長,竟然像見了鬼一樣嚇得落荒而逃?
妖皇……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能讓一位強大的妖龍族族主怕成這樣?
「蘇瀾。」
妖皇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蘇瀾的思緒。她已重新站直身體,長袍將那驚心動魄的春光重新遮掩,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姿態。
「……在。」蘇瀾壓下心頭的疑慮和震驚,應道。
「去‘藏經殿’。」妖皇語氣毫無波瀾,徬彿剛才的一切都未發生,「找出所有與大鵬聖相關的記載,尤其是他隕落前後、遺跡相關的信息。孤……需要知道。」
蘇瀾心頭再次劇震!
藏經殿?
聽名字就知道是存放典籍的地方!
妖皇竟然讓他這個「人奴」,去接觸妖族的核心機密?
這簡直……這簡直是對他看管松懈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難道她就不怕自己找到甚麼對妖族不利的秘密,或者伺機逃跑?
但下一刻,蘇瀾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逃跑?
以他現在這點洞明境修為,在這深不可測的妖皇殿里,無異於痴人說夢。
更重要的是……他猛然想起一個致命的問題——他根本看不懂妖族的文字!
妖族的誕生遠遠早於人族,自是有著獨屬於其的文字流傳。
人族歷朝歷代也對此頗有研究,可妖族語言十分深奧,精通此道之人不足半百,更何況是他這樣一個修道不深、學識淺薄的傢伙了。
妖皇想必也是仗著這一點,才如此放心地讓他去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