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驚窺雲雨道心黯,濁淚凝霜舊誼終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夏姐姐怎麼會……怎麼會……看著夏清韻在拍打下發出那混合著痛楚與快感的呻吟,看著她在廖玄狂暴的衝撞下無助地扭動,雲裳小舞感到一陣心酸和深深的不解,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就在這時,廖玄似乎為了更方便地逼迫夏清韻,猛地將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凌亂的床褥上。
他分開夏清韻修長無力的雙腿,架在自己雙肩,整個身體壓了上去,重新將粗壯的肉棒狠狠捅入那被摧殘得淒慘無比的花穴,開始新一輪正面衝刺!
這個姿勢,恰好讓兩人交合的部位,正對著雲裳小舞窺視的窗口!
那猙獰的紫紅色巨棒,每一次從夏清韻紅腫外翻的陰唇中凶狠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拉絲的淫液;每一次狂暴地盡根沒入,都頂得夏清韻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清晰地顯露出肉棒頂端的輪廓。
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狠狠衝擊著雲裳小舞的感官。
憤怒、心痛、不解、還有那越來越無法忽視的身體異樣,混雜在一起,不斷折磨著她那剛經人事的少女身體,將她折磨得渾身發軟,難以抑制地夾緊雙腿。
鬼使神差地,她的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衣襟,隔著粗糙的布料,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青澀的胸脯。
另一隻手則顫抖著,順著結實平坦的小腹滑下,隔著已經被愛液浸濕的短褲布料,按在了那微微鼓起、已經泥濘不堪的恥丘之上。
當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觸碰到那顆敏感的肉芽時,雲裳小舞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快感直衝腦門。
「嗚——!」雲裳小舞猛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依然擋不住那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柔媚至極卻又充滿無限春意的輕吟。
好在屋內二人正沈浸於那極致的肉慾中,完全無暇關注其他,所以並沒有發現門外的偷窺者。
那聲媚入骨髓的呻吟,也像是惡魔之音般不斷縈繞在雲裳小舞耳邊。
身體……怎麼會這樣?好熱……感覺……又癢……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我沒有那麼下賤的……但是……真得好舒服……
少女暗暗想著,貝齒緊咬著下唇,想要將自己那勾人的嬌喘憋回喉嚨深處。
視線卻如同著了魔一般,緊緊地盯在兩人的交合處,盯著廖玄那根在夏清韻體內肆虐的、沾滿了白漿的猙獰巨棒。
……就在她沈浸在身體的異樣感覺和內心的巨大痛苦與憤怒中時,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另一座院落的陰影里,一雙帶著玩味和貪婪的眼睛,正靜靜注視著她。
秦琅背靠著粗糙的樹幹,姿態慵懶。
他的錦袍下擺被撩起,一個容貌秀麗、但眼神空洞迷離的道宮女弟子正跪在他胯間,賣力地吞吐著他那根尺寸可觀、青筋盤繞的肉棒,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身下這個爐鼎身上。
秦琅的目光越過女弟子的頭頂,不遠處雲裳小舞那張布滿震驚、憤怒與情慾的精緻小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邪異的笑容。
「嘖嘖,真是意外的收穫。」秦琅低聲自語,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稀世珍寶般,在雲裳小舞那充滿野性活力的嬌小身軀上來回打量,尤其在她因為自慰而微微扭動的挺翹臀部和那雙結實緊致的雙腿上停留最久,眼中不加掩飾地透出濃厚的佔有欲。
「蠻族的小野種……雲裳小舞?果然是個極品……嘿,那蘇瀾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他自言自語著,臉上的玩味笑容卻是愈發濃厚。
他原本只是對廖玄一天一夜未出夏清韻房門感到好奇,想用陰陽宗的「化虛明眸」秘術窺探一二,看看廖玄是否真的得手,順便欣賞一下那位「青蓮仙子」沈淪的媚態,或者……分一杯羹?
卻萬萬沒想到,竟然發現了窗外這只同樣可口的小獵物!
他手中掐著一個古怪的法訣,指尖縈繞著一絲與之前鑽入雲裳小舞體內同源的、極其隱晦的幽暗氣息。
此法名喚「三心二意咒」,乃陰陽宗秘傳,雖遠不及「九欲蝕心蓮」那般霸道絕倫、直指本源,卻勝在詭譎陰損、發動隱蔽,專挑人心神失守、情緒劇烈波動之際下手。
畢竟九欲蝕心蓮可是天地十大奇物之一,品階和功效都是極其罕見,非人力可以仿制。
秦琅精於此道,此刻出手,時機、位置、手法都妙到毫巔,自信絕無可能被此刻心神俱震的雲裳小舞察覺,甚至連近在咫尺的廖玄和夏清韻都不可能感應到這微乎其微的波動。
看著雲裳小舞那因為偷窺而情動、身體不自覺地扭動摩擦的模樣,看著她眼中那掙扎的慾望,秦琅眼中精光大盛。
看她那臉上糾結而複雜的神情,這丫頭還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慾望?
真是太有意思了……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接近這個被蘇瀾那小子搶先一步的蠻族少女,看來今日能嘗嘗鮮了?
想到這裡,秦琅頓時變得興致勃勃,那還在胯下道宮女弟子口中吞吐的肉棒也因此更加堅硬粗大,帶給她一種無法形容的脹痛。
而另一邊,正對著窗戶自慰、身體已經微微抽搐的雲裳小舞並沒有察覺到這邊發生的變化,此時她正滿臉羞紅地壓抑著呻吟和慾望。
那本就因為極力壓制身體的慾望而滿是汗水的胴體,在火熱陽光下愈發呈現出妖冶的淫靡色彩,勾起任何男人心底深處那邪惡慾望。
「呼……哈啊……嗯~」她那原本端莊沈穩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漸漸從小聲的輕喘轉為斷斷續續的嬌哼。
視線對面房間內兩人赤裸相對、淫戲正酣,雲裳小舞則被這淫靡的畫面刺激得嬌軀愈發滾燙,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褲中,下意識地揉捏起那處最羞人的所在。
秦琅身體一頓,便放開了精關,噴湧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身下道宮女弟子的喉嚨深處。
她顯然被嗆到,小臉漲紅著發出陣陣咳嗽,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看上去十分狼狽。
射精完畢的秦琅滿意地一笑,隨手把這失神的道宮女弟子踢到一旁,簡單拾掇了一下便走向雲裳小舞。
此女資質上佳、面容秀麗,姿色與夏清韻各有千秋,即便身材不如她豐滿誘人,也有著屬於少女的別樣魅力。
更重要的是,雲裳小舞毫無背景,容易掌控。
一入了陰陽宗門下,豈有她逃脫的可能?
如此看來,接下來便是一番迷情少女被御女老手調教玩弄的「戲碼」了……
——本應如此。
卻在秦琅邁出第十七步的時刻,戛然而止。
一道寒冷、清冽的氣息,如刀鋒般凌厲地划破空氣,在此片地域驟然爆發開來!
霎時間,氣流翻卷,如浪湧般四散而開,帶動著塵沙樹葉紛飛作響,直卷半空。
秦琅儒雅中帶著淫邪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眉毛倒竪,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
眼神深處,竟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驚懼。
這怎麼可能!
在他眼中,那名靠著牆壁、自瀆正酣的金髮少女,眼中驟然清明!背後長弓凜凜生輝,青光瀰漫,爆發出令人生畏的氣息!
弓身之上,一道道古老而玄奧的符文若隱若現,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冰冷殺伐意志。
這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洞穿虛妄、鎖定獵物的絕對威嚴。
「化象氣息?!不對……是道痕!」不遠處陰影里的秦琅,瞳孔驟然收縮。
那股青光中蘊含的意志,冰冷、純粹、帶著極強悍的威壓,讓他體內的真氣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他毫不懷疑,這絕非普通法器,而是某種強大的道痕烙印!
「該死!此女竟有如此底蘊!」秦琅心中警鈴大作,貪婪瞬間被強烈的危機感壓倒。他毫不猶豫地抽身急退,幾個閃爍便消失無蹤。
「蠻族少女……身懷重寶……有意思!需得從長計議,再尋良機!」
雲裳小舞並未察覺秦琅的存在與退走。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和背後的長弓上。
那股狀若冰寒的力量,讓她混亂的大腦瞬間冷靜下來。
她輕輕抬手,撫過弓身流淌的潺潺青光,一股源自血脈的熟悉與溫暖湧上心頭。
「娘親……」她低聲呢喃,心中瞭然。這一次,又是母親以獵逐之道凝聚的道痕印記,守住了她的心神。
雲裳小舞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清明瞬間轉化為堅定與冰冷。她不再猶豫,身影如同矯健的獵豹,猛地從那破開一個小孔的窗戶閃身而入!
砰!
屋內那濃郁到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被先前長弓爆發的那陣清寒氣息驅散了幾分,但殘留的汗味、情慾的淫液味,依然刺鼻。
床上糾纏的兩人同樣被那強悍氣息所震懾,動作戛然而止!
廖玄猛地抬頭,看到破窗而入、手持長弓、眼神冰冷如刀的雲裳小舞,瞬間臉色煞白!她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夏清韻更是渾身劇顫,在看到雲裳小舞那道身影的瞬間,巨大的羞愧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想將自己那沾滿粘稠精液的身體,和腫得火辣發疼的下體都藏起來。
但全身的力氣徬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她只能僵硬地側過臉,不敢與那雙眼睛對視。
廖玄只得強壓下心頭的懼意,一邊慌亂地扯過旁邊的衣物遮擋自己,一邊試圖用溫言穩住局面:「雲裳姑娘!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清韻她……她只是太痛苦了,蘇瀾師弟他……我們是為了……」
「閉嘴!」
雲裳小舞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鎮北城外最凜冽呼嘯的寒風。
她的目光厭惡地掃過廖玄,徬彿在看一隻骯髒的蟲豸,完全沒有看旁邊顫抖的夏清韻一眼。
背後的長弓已然握在手中,一支閃爍著寒光的箭矢瞬間搭上弓弦,弓開滿月,箭簇直指廖玄的心臟!
那冰冷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我全都聽到了。」雲裳小舞的聲音沙啞,徬彿透著徹骨的寒意,「一字不漏。」
廖玄的心沈到了谷底,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低吼:「雲裳小舞!你敢!這裡是道宮駐地!我是道宮體修一脈大師兄!你敢光天化日之下襲殺道宮傳人?!」
「殺你?」雲裳小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箭尖紋絲不動,「髒了我的箭,也髒了我的手。你的命,是蘇瀾哥哥的。等他回來,自會親手了結你這條趁人之危的蛆蟲!」
聞言,廖玄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但也令他心中稍安——至少這蠻族少女似乎不會立刻痛下殺手。
箭簇凝結,寒芒流轉。
雲裳小舞寒聲道:「現在,滾!」
「立刻,馬上!趁我還能忍住不把你釘在牆上!滾出去,別讓我再看見你!這是為了夏師姐!這是為了她的名節!」
廖玄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停留?
他連滾帶爬地抓起衣物,甚至顧不上完全穿好,狼狽不堪地撞開房門,頭也不回地向外狂奔而去,生怕慢了一步,那冰冷的箭矢就會穿透他的後背。
就在廖玄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拐角處的剎那——咻!
一道青色的流光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追襲而去!
「呃啊——!」遠處,一聲壓抑的、痛苦的悶哼隱約傳來,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
箭沒有瞄准要害,但足以讓倉皇逃竄的廖玄吃個不小的苦頭。
好在院外圍著的道宮弟子們,早已四散而去,沒人注意到這一幕。
雲裳小舞緩緩放下長弓,屋內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兩個女人,空氣沈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夏清韻眼看著廖玄被雲裳小舞冰冷的言語和弓箭逼得狼狽逃竄,再聽到那句「我全都聽到了」,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地自容的愧疚感幾乎將她撕裂。
她沈默片刻後,強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掙扎著坐起,胡亂扯過一片被撕得凌亂的衣料,勉強遮擋住胸前和下身的狼藉。
她踉蹌著,一步一步,走向背對著她的雲裳小舞。
赤足走在泥濘不堪的污濁地面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輕響。
她臉上的精液乾涸成白色痕跡,緊貼在她的臉上。
腥臭濃稠的精液味道瀰漫在她的鼻腔和口腔中,帶著些許苦澀。
雲裳小舞聽到身後的動靜,緩緩轉過身。
「小舞……我……」夏清韻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些許的哭腔,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甚麼,想要解釋那無法啓齒的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不是自願的……是藥……還有他……」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夏清韻的辯解。
夏清韻的話被硬生生打斷,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好幾步,重重撞在床沿上。
她捂著瞬間紅腫起來、浮現出五道清晰指印的臉頰,嘴唇顫抖著,心虛地望著雲裳小舞。
卻發現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中卻帶著鄙夷與厭惡,徬彿在看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夏清韻身子一顫,但沒有閃躲。
她垂下頭,滿是淒苦和委屈的雙眼裡溢滿淚水,從那雙靈動的眼眸中順著臉頰滾落。
臉頰的疼痛縱使火辣灼燒,也不及此刻心頭的萬分之一。
望著她這副模樣,雲裳小舞心中猶豫了片刻,眼眸一閉一睜之間,那最後一絲好感也終是蕩然無存。
那雙曾經充滿仰慕和親近的清澈眼眸,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深不見底的失望。
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沙啞顫抖:「當初蘇瀾哥哥談論起你的時候,眼中的光芒是那麼溫暖,那麼亮……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他是真的,非常非常愛你……你可知,當初我是有多麼羨慕你?羨慕你能得到他的喜歡,羨慕他能為你付出那麼多……」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顫音:
「可你!夏清韻!就算你再痛苦,就算你心碎了一萬次,你怎麼能……你怎麼能背叛他?!用這種方式,在這個畜生身下?!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根本不配擁有蘇瀾哥哥的愛!
「你、不、配!!!」
這三個字猶如炸雷在夏清韻的耳邊轟然響起,震得她眼前發黑。
「不是的!小舞!你聽我說!」夏清韻淚水洶湧而出,悲聲叫道。
「閉嘴!」雲裳小舞猛地打斷她,眼中滿是憤恨與決絕。她一步上前,在夏清韻驚恐的目光中,粗暴地一把扯開了她用來遮羞的那片可憐布料!
頓時,夏清韻布滿青紫指痕、吻痕的雪白胴體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更刺目的是,她身上遍布的、已經乾涸和未乾的粘稠精斑,以及大腿內側淋灕的、混合著白濁的淫液。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依舊高高隆起,鼓鼓囊囊,如同懷胎數月的孕婦,只是裡面裝的不是新生命,而是其他男人骯髒的精液!
雲裳小舞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塊鼓脹的肚皮,又緩緩掃過她身上每一處不堪的痕跡。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心酸、極其諷刺的慘笑,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語,又沈重得如同千鈞巨石。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這副樣子……你告訴我,你現在這個樣子……也配站在蘇瀾哥哥身邊?也配讓他用那種溫暖的眼神看著你?」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銳無比、絕不留情的利刃,將夏清韻的內心狠狠貫穿,讓她難以呼吸。
她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唇哆嗦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的解釋,所有的委屈,在眼前這鐵一般的事實和雲裳小舞那悲痛的質問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可笑至極。
屋內,再度陷入令人窒息的沈默。只有夏清韻那時不時傳來的哽咽和抽泣聲,顯得格外淒涼。
雲裳小舞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夏清韻最後一眼,那眼神複雜到極點——有憤怒,有失望,有心痛,有鄙夷,最終都化作了冰冷的漠然。
她決絕地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曾經是她心中偶像、如今卻一片狼藉的女人。
「夏姐姐……」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這是我最後一次,稱呼你為姐姐。」
夏清韻猛地抬頭,梨花帶雨的面容帶著濃重的悲戚和絕望,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
「從今往後,」雲裳小舞一字一頓,緩慢但無比堅定地宣告,「你、我、再、無、瓜、葛。」
她頓了頓,身影已至窗邊,留下最後一句。
「還有,蘇瀾哥哥未必真的死了。我會找到他,帶他回來。待蘇瀾哥哥歸來,由他定奪你是否值得原諒。」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驚鴻掠影,從窗戶掠出,瞬間消失在鎮北城灰蒙蒙的天際,再無蹤跡。
屋內,只剩下夏清韻一個人。
她像一尊失去靈魂的玉雕,僵立在原地,望著雲裳小舞消失的窗口,久久無法動彈。
那句「蘇瀾未必真的死了」在她死寂的心湖中投下一顆石子,卻激不起半點希望的漣漪。
「回來……」夏清韻喃喃自語,聲音空洞得如同幽谷回音,「就算他回來了……看到這樣的我……還能怎樣呢……」
她緩緩地、麻木地轉動視線,看向這間承載了她一日一夜瘋狂淫態的小屋。
地上、床上、甚至牆壁上,到處濺落、塗抹著粘稠的白濁精斑,混合著汗水和淫靡的液體,散髮出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
空氣里殘留的情慾氣息,與雲裳小舞留下的冰冷決絕,深深烙印在夏清韻心頭。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房間一角。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桌台,上面靜靜地供奉著一柄古樸的長劍——滌仙劍。
那是蘇瀾曾經的佩劍,在她心如死灰後,被她當作唯一的寄託供奉於此。
夏清韻踉蹌著走過去,看到劍柄和劍身上,竟然也濺上了許多腥臭粘稠的精液。
她顫抖著伸出手,用被撕破的、還算乾淨的衣角,一遍又一遍,無比仔細、無比輕柔地擦拭著那幾處污漬,直到劍身和劍鞘重新變得光潔如初。
終於擦乾淨了。
她雙手捧起滌仙劍,如同捧著世間最寶貴的事物。
冰冷明亮的劍身,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凌亂披散的黑髮,紅腫含淚的雙眼,臉頰上清晰的掌印,嘴角殘留的唾液乾涸痕跡,脖頸、鎖骨上刺目的吻痕和指痕……以及,那依舊高高隆起的小腹。
劍身如水,清晰地映照出她那飽受凌辱的淫賤肉體,散髮著極其諷刺的淫靡氣息,與這她心頭的絕望與悲涼交融,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所作所為。
恥辱,沈淪,墮落。
何其悲涼,何其哀絕。
「嗚……嗚……呃啊……蘇瀾……弟弟……」
夏清韻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地上。她將滌仙劍緊緊抱在懷裡,那顆曾經堅韌的心,已然被擊得粉碎。
額頭抵著冰冷的劍柄,壓抑了許久的、撕心裂肺的悲慟痛哭聲,終於衝破喉嚨、在整個房間內回蕩起來。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滴落在光潔的劍身上,又順著劍鋒滑落,砸在地面那一片片象徵著徹底沈淪的污濁之上。
但此刻,卻沒人能聽到她的哭聲了。
「嗯唔……對不起……唔啊……蘇瀾弟弟……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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