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青蓮染淫毒,玄陽摧花道(三)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她的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病態的紅暈,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絲。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細微的反應,又如何能瞞過緊貼著她的廖玄?
他知道,九欲蝕心蓮的藥力雖然被秘法解除,但那深入骨髓的慾望和對快感的渴求,絕非一朝一夕能夠消除。
尤其是在她剛剛經歷如此劇烈的高潮和心神衝擊之後,身體正處於一種極度空虛和敏感的狀態!
廖玄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俯下身,湊到夏清韻耳邊,輕聲說道:「清韻……你感覺還好嗎?身體……是不是……還有些難受?或者……空虛?」
他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不安分地在夏清韻的嬌軀上來回遊走,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輕輕地撫摸著,引來夏清韻的身體一陣微微的顫抖。
「別怕……」廖玄的聲音低沈,卻有一絲莫名的魔力,在夏清韻耳邊響起,「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清韻,你答應過的……讓我留在你身邊……照顧你……」
「而且……你剛才也說了……我們的關係……僅限於此……」他刻意地停頓了一下,嘴角掛起淫邪的笑意,聲音帶著難言的火熱和灼烈,「我理解……你不願立刻結為道侶……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從里到外,都是……」
廖玄那灼熱滾燙的氣息吹在耳邊,讓夏清韻本就被撩撥得瘙癢難耐、極度敏感的身體更是一陣輕顫。
她猛地夾緊雙腿,拼命抑制著身體的顫抖,想要躲開那根頂在她小腹上的粗硬肉棒。
然而她的身體卻毫無意外地再次違背了她的意志,在廖玄手掌下扭動起來。
他的大手撫過小腹時,徬彿帶著電流般,在夏清韻的心底點起了一簇慾望之火。
「你的身體……它還記得我……它需要我……你看……」他挺了挺腰,讓那根早已怒漲到極致、蓄勢待發的大肉棒再次戳到了夏清韻隆起的小腹上,微微擠壓著,將她裝滿精液的小腹擠得微微凹陷下去,引得她發出一聲悶哼,「它也想要你……想得發疼……師妹……給我……也給你自己……一點慰藉……好嗎?用這身體的快感……暫時……暫時忘記那些痛苦……好不好?」
「廖玄……放手!」她掙扎起來,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最後的倔強,「我們說好的……現在不行……我不能……」
「你的身體……早已離不開我了!」廖玄強硬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狂熱的痴迷,「只有我才能讓你愉悅……只有我才能給你……讓你體會到身為女人的幸福!蘇瀾甚麼都不行!」
「不要……別再說了!」夏清韻帶著哭腔的嘶吼打斷了廖玄瘋狂的表白,「我沒有!這只是……只是一場交易罷了!你已經……毀掉我的身體和清白……就此罷休!不要再……讓我恨你!」
「師妹,你真要如此無情嗎?你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難道你忘了多年來在道宮時,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你在我心中,是那麼的純潔無暇……」
「師妹,我是那麼地愛你……為了你,我願意放棄一切……包括生命!」
廖玄繼續低語著,不顧夏清韻的掙扎,貼在她耳邊繼續低聲訴說起來。
夏清韻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她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複雜而哀傷地看著廖玄的臉龐,這個玷污了自己身體的男人,卻讓她當做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抓住的男人。
然而,她最終還是堅持著,低聲呢喃道:「不行……我不想背叛蘇瀾弟弟……哪怕他死了……也不行……」
「我答應你的……會履行諾言……但現在,我真的接受不了。」
廖玄看著她眼中那份對蘇瀾至死不渝的忠誠,心中那股嫉妒的邪火「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幾乎要衝破理智。
他恨不得立刻再把她按在地上,用肉棒狠狠地捅穿她,讓她徹底明白誰才是她現在的男人!
但他硬生生壓下了暴怒。現在翻臉,之前的功夫就白費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強行擠出最溫柔深情的表情,輕聲說道:「師妹……清韻……我知道你心裡難受。蘇師弟的事,我也痛心疾首,恨不得立刻殺上妖皇城為他報仇!這個誓言,我廖玄刻骨銘心,天地為證,絕不違背!」
話鋒一轉,他又繼續輕聲說著:「但是師妹,你也看看現實。看看我們倆……你已經答應留我在身邊了,不是嗎?你我是道宮未來的主人,以後注定是要長久廝守在一起的。「
他的另一隻手悄然復上夏清韻胸前那團豐腴的乳肉,輕柔地撫摸著。
掌心包裹著那滑膩的乳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沈甸甸的分量,以及頂端那早已挺立的小巧乳珠。
「啊……」夏清韻身體猛地一僵,一聲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
乳尖被掌心揉搓帶來的刺激讓她一陣顫抖,剛才積累起來的情慾被再次激發,帶來一陣令她難以抗拒的酥麻快感。
九欲蝕心蓮的藥力雖被壓制,但身體被徹底開發後的極度敏感卻無法消除,尤其是這對飽受蹂躪的豪乳,已經是她最大的軟肋。
哪怕廖玄只是輕輕揉捏了一下,也足以讓她慾火重燃。
廖玄注意到夏清韻的反應,知道她的理智正在逐漸崩潰。
他微笑著,嘴裡繼續吐出火熱的話語:「你看,師妹。你的身體記得我,記得我的肉棒……還有它在你身體里時……帶給你的快感。你的小穴也在渴望我,渴望我重新佔有你,渴望我把你再次壓在身下,讓你舒服,讓你高潮,讓你滿足……所以就讓我進去,進到你身體最深處,讓我們徹底融為一體……」
他嘴裡說著火熱的情話,手上也沒停歇,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她那翹立紅腫的乳頭上揉弄起來。
而另一隻手則慢慢地順著她豐腴的身體曲線向下滑去,經過那纖細盈握的腰肢和豐潤圓翹的美臀時略作停頓,手指在她緊致豐腴的臀肉上划了一個小圈,輕柔地愛撫起來。
「師妹……你是我廖玄最喜歡的女人。蘇瀾既然不在了,就由我來滿足你,讓你在慾望中忘掉他。」
夏清韻呆滯地看著廖玄,一時間思緒混亂,身體內情慾翻湧,心神動蕩,說不出話來。
這個看上去溫柔深情的男人,正一點一點瓦解著她的心防。
理智和身體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她甚至都無法分清,到底是哪一方更加重要。
廖玄滿意地看著夏清韻眼神里的掙扎,臉上浮起一抹笑容。
在他看來,夏清韻的堅持,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他那只在夏清韻美臀上打著轉的手掌忽然探了進去,手指慢慢滑入臀溝,再順著她的股溝向前滑動。
「啊……」
感覺到廖玄手指的侵入,夏清韻身體一僵,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
她試圖夾緊雙腿阻止廖玄的動作,然而身體已經被廖玄開發的敏感無比,在他的愛撫下又酥軟無力。
廖玄的手指強硬地撥開她的雙腿,粗糙的指腹輕而易舉地按在了那兩片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陰唇上。
她的蜜穴被他肏得紅腫不堪,穴口甚至無法完全閉合,敏感度達到了頂點。
此刻再次被男人粗糙的手指觸碰,一股強烈而突然的快感直衝大腦,幾乎要讓她眩暈過去。
「清韻,別拒絕我……讓我帶給你歡愉……好嗎?」廖玄繼續說著,同時將兩根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內,緩慢而有節奏地摳挖起來。
「不……等等……廖師兄……求你……」夏清韻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雙手徒勞地抓住他作惡的手臂,眼神充滿了哀求。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不想就這樣屈服,不想背叛深愛的蘇瀾弟弟。
廖玄粗糙有力的手指不停地挑逗著她紅腫不堪的小穴,手指間或捻起一片濕漉漉的軟肉輕輕揉捏,偶爾還探入蜜道內部,在穴口附近划過一道輕柔的痕跡。
這讓夏清韻幾乎無法招架,只能勉強撐著,強忍那難以抵抗的快感和慾望。
但她的身體,卻違背了主人的意志,一股溫熱粘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痙攣的穴肉深處湧出,澆淋在廖玄的手指上。
「唔——!」
夏清韻緊咬下唇,鼻腔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那銷魂蝕骨、酸軟酥麻的快感在她體內如潮水般翻湧,最終在她的蜜穴內猛地爆發開來。
廖玄感受到手指上的溫熱和滑膩,輕笑著抬起頭看向夏清韻。
她正雙眼迷離地靠在他懷裡,急促地喘息著。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在穴內摳挖的手指,豐腴肥嫩的大腿上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淫液。
廖玄知道夏清韻已經情動,心裡一陣狂喜。此刻,他不用再有任何顧忌了!
「清韻,別抗拒了,你的小穴在流著水歡迎我呢……它早就想念我的肉棒,想要它重新回去了……」他喘息粗重,猛地將夏清韻的身體抱起,帶著她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已經布滿淫液的大床。
夏清韻無力地扭動著,雙手無意識地揮舞著,徬彿想要抓住甚麼。
廖玄抱著她來到床上,一把將她按倒在大床之上。
夏清韻嬌喘著躺在那裡,凌亂的發絲遮擋著大半張臉龐,眼睛緊閉著不敢看向廖玄。
胸前豐滿高聳的豪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粉嫩的乳暈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如同嬌艷盛開的梅花。
她身體微曲,渾圓飽滿的翹臀和豐腴肥美的大腿形成了一個完美誘人的曲線,修長的美腿無意識地糾纏在一起,那兩只如玉般的纖足上還掛著幾滴水珠,緊繃的足尖說明瞭她心中正經受著怎樣的煎熬。
何等一幅香艷的美人侍寢圖啊!
春色撩人、風景無限,如此美人臥床相迎,就算是聖人看了都要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
夏清韻嬌羞無限,在床上扭動著的豐腴身體更加勾人魂魄。
廖玄的心臟砰砰狂跳著,粗重灼熱的喘息噴在夏清韻白嫩嬌美的臉上,灼燒著她滾燙的臉龐。
「清韻……你真美……我愛死了你這副模樣!」廖玄激動地吼叫道。
他抓住夏清韻胸前豐滿高聳的豪乳,那團白花花的美肉徬彿最柔軟的面團一般,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範圍,在他手裡滑膩軟嫩,被擠壓出來誘人而又羞恥的形狀。
「啊……嗯唔——」
夏清韻猛地揚起脖子,頭向後仰去,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呻吟。
她下意識地用手遮擋著胸前,不想讓那對完美誘人的豐滿暴露在男人火熱淫邪的目光中。
但她這樣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地反抗只會激起廖玄更多侵犯她身體的慾望。
須知盛名之下無虛士,何況夏清韻可是中州四大美人之一,那對「天下第一豪乳」又豈是浪得虛名?
只見那對白嫩乳房,其形絕非尋常圓潤可比,如兩只雪白大鐘倒扣在胸前,緊湊無縫。
一般女子乳房稍有下垂之態,便是外觀已無美感可言,但她的乳房卻極其完美,根基廣闊,外觀豐挺,又以驚人的弧度向上翹起,令人嘆為觀止。
其體積碩大無比,可與妖族中最知名的乳牛族女子相媲美,堪稱是人間絕品,足以令天下女子望塵莫及、自慚形穢!
廖玄雙手僅是略微一抓,便感到五指深陷在滑膩豐軟的乳肉之中,柔韌無比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徬彿按在最上等、剛出爐的白麵團上。
一旦鬆手,那被壓迫的雪白乳肉便以驚人的速度彈了回來,在胸前蕩起一波波雪白耀眼的乳浪,恢復成最初完美渾圓的形狀。
凝脂般的白玉乳肉被廖玄粗糙的大手抓得泛起一道道紅痕,白花花的乳肉和緋色的掌印在夏清韻胸前翻滾著,又激起女子體內更多的春情。
如梅花綻放般的嬌艷乳暈上,兩粒鮮紅欲滴的乳頭更如熟透了的櫻桃一般,色澤更深,頂端處還滲出一滴晶瑩的乳汁,輕輕顫動著,從廖玄的指縫中溢出。
真可謂——
巫山凝脂暖,洛水碧波融。
半掩雲中月,春風醉玉峰!
廖玄貪婪地欣賞著她欲拒還迎的模樣,手指輕柔地揉捏著她胸前嬌嫩而敏感的乳頭。
接著便低下頭含住她粉嫩嬌艷的乳珠,靈活柔軟的舌頭不停地舔弄挑逗著那硬挺凸起的嫣紅乳尖。
同時手指輕捻慢揉著夏清韻另一顆飽滿玉潤、晶瑩如玉的美人蓓蕾,輕攏慢捻抹復挑,極盡挑逗之能事。
她胸前兩只豐腴圓潤的豪乳被他輪番褻玩,讓夏清韻不住地顫抖著。
她只感覺乳房又酥又麻,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這讓夏清韻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是被逼迫著的,甚至讓她有些沈迷在那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滋味中。
平日里,她便時常對自己胸前這對「巍峨巨物」感到不適,一向注重自己儀態的她總是會盡力遮擋住這對過於豐碩的乳房,僅在春閨寂寞之時才會偷偷用手揉弄一番。
當她與蘇瀾締結「道侶」關係後,蘇瀾時常會與她纏綿恩愛,並捉弄著她豐滿傲人的胸部,弄得夏清韻臉紅心跳、嬌羞不已。
那時她心生歡喜,雖然羞澀,卻並不抗拒,只是為了讓心愛的男人更舒服些。
然而此刻,把玩自己雙乳的卻是一個男人。
他不像蘇瀾那般溫柔,更不像自己平日里在閨房中玩弄時那般溫柔體貼,而是像一個瘋狂的淫魔般粗暴,讓她的心臟幾乎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但,雖然羞恥難當,她卻有些沈迷於此種快感,甚至比她所想象過的、被蘇瀾疼愛時還要舒服……
「嗚……停下……啊嗯……不要碰那裡……」夏清韻無力地扭動螓首,從鼻腔溢出一聲聲膩人的呻吟。
可廖玄又怎會就此罷休?
一股滿足感湧上心頭,這副曾經讓他朝思暮想的完美身體,如今卻乖巧地躺在他的胯下任由自己肆意妄為,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讓他如痴如醉。
須知,此刻的夏清韻並無淫毒纏身,亦無幻夢迷魂,是貨真價實的清醒狀態。
若她有心反抗,憑借通玄巔峰的修為,要取廖玄性命只是一念之間的事。
但此刻,她卻忍氣吞聲,嬌羞無限地任由他輕薄,看向廖玄的眼神中甚至還有幾分情慾的迷離。
廖玄看得眼紅心熱,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地,擺出這樣一幅極為羞人的姿勢,好似一條發情的母狗般搖著肥美渾圓的大屁股等待臨幸。
這是男人最喜歡的姿勢之一。女子一旦擺出這幅姿態,便代表著對男人徹底的臣服和毫無保留。雖然,此刻夏清韻還不曾完全臣服。
但是很顯然廖玄沒有耐心了。
他一手粗魯地掰開她豐腴柔軟的臀肉,讓那兩片紅腫濕潤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眼前。
紅腫嬌艷、微微顫動的穴口和濕漉漉的淫液散髮出強烈而迷人的味道,直衝廖玄的鼻腔。
「多麼迷人的味道……清韻,你知道嗎?為了得到你,我每天都要忍受著內心的煎熬,多少個夜晚,我都想象著和你做愛時的滋味……」廖玄陶醉地說著,將頭埋在夏清韻豐腴的臀肉里,雙手緊抓著她纖細的腰肢。
鼻尖輕嗅之間聞到一股濃郁迷人的香氣,如蘭似麝、勾魂奪魄。
廖玄被這迷人的氣味勾得渾身燥熱,急促地喘息著,粗重火熱的呼吸噴在夏清韻的臀肉上,讓她身體輕顫不已。
他用力抓著那兩片柔軟滑膩、富有彈性的臀肉,用力地向兩邊掰開,將嘴唇輕柔地貼在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上,一股濕熱滑膩、還帶著些許淡雅花香味道的甘甜從舌尖湧入他嘴裡。
他迫不及待地將粗糙的大舌探入她緊窄潮熱而無比銷魂誘人小穴內,開始攪動起來。
「唔——!」夏清韻低吟了一聲,雙手撕扯著污穢不堪的床單,想要擺脫廖玄的侵犯。
她扭動著臀部想逃離那條舌頭的進攻,但在廖玄手掌有力地控制下卻只是徒勞。
反而那柔軟肥美的屁股夾緊了廖玄的臉頰,給他帶來更加美妙的享受。
「不要……別這樣……我們說好的……」夏清韻低垂螓首,喘息著哀求道。
廖玄終於抬起頭,滿臉都是夏清韻穴內湧出的蜜液。他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帶著無比滿足的神情欣賞著夏清韻嬌喘吁吁、梨花帶雨的羞澀表情。
「乖,就讓我小小發洩一下,我答應你的都會做到……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說罷,他挺著早已脹大的巨根頂在夏清韻那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此刻卻依舊汩汩溢出蜜液的穴口,輕柔地蹭了兩下。
接觸到如此滾燙堅硬的大傢伙,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擠壓出更多粘膩的汁液,甚至於發出了噗嘰的水聲。
「別……」夏清韻聲音顫抖著,回頭帶著乞求的目光看向廖玄。她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燙,下體深處瘙癢難耐。
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感覺。就好像……只有他,才能填滿這個飢渴已久、又痛苦難耐的肉洞。
「我說過……你是我廖玄的女人……」廖玄粗重地喘息著,雙手抓住她的臀肉,腰身微沈,碩大的龜頭輕易頂開那早已敞開的紅腫小穴,借著穴內泛濫成災的淫液,一點點將碩大的肉棍一寸寸地捅入夏清韻的蜜道之中。
「哦……等等……廖玄……我們……哦……說好的……啊!」
夏清韻無法自抑地高聲呻吟起來,肉棒摩擦肉壁帶來的極致刺激,讓她快要發瘋。
肉棒粗大的尺寸碾壓過蜜穴內的每一寸褶皺,帶來的飽脹感、灼熱感和撕裂感,如此強烈、如此痛快!
讓她徬彿回到了那個永生難忘的夜晚,那個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美好,卻是以另一種形式體驗到的……
「等不了了……」廖玄一聲低吼,猛地挺身到底!
早已紅腫不堪的穴肉被撐開到極限,發出淫靡粘稠的「噗嘰」聲,嚴絲合縫地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徬彿它們天生就該如此契合。
夏清韻大張著嘴,卻任何有意義的聲音。
下體被完全侵佔、塞滿,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充實感。
一種酥麻酸爽、酣暢淋灕,好似連靈魂都被頂出去的快感讓她爽到無以復加,一對修長圓潤的美腿輕微顫抖,纖細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亂抓,十根修長的腳趾都因快感而向內緊扣著。
被一天一夜的瘋狂交媾和九欲蝕心蓮殘留藥力折磨得精疲力盡的身體在這一刻,徬彿被重新喚醒,如久旱逢甘霖般貪婪地吮吸著男人滾燙碩大的陽具。
她最後一絲勉強維持的矜持、對蘇瀾的愛意與愧疚、對廖玄的怨恨與羞恥,此刻都被徹底碾碎!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不是身體,而是心。
那些曾經支撐她的一切信念、准則和驕傲,在此刻化為泡影;那些對蘇瀾刻骨的愛戀,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可笑,被濃稠到無法化開的情慾所徹底覆蓋。
尊嚴?早已在昨日的瘋狂和此刻的激情中,化為飛灰。
羞恥?在身體誠實的反應和內心扭曲的渴望面前,不值一提。
廖玄……只有這個強暴她、玷污她的男人,此刻竟成了唯一能給她帶來片刻安寧和慰藉的存在。讓她暫時逃離無邊痛苦與現實的唯一指望……
這個念頭又讓她感到可笑而荒唐。
自己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沈浸於背德的肉慾之中,何等下賤,何等骯髒,哪裡配得上那個約定與自己相守一生的蘇瀾?
但,那又如何呢?
就算……就算蘇瀾弟弟真的能奇跡生還,看到眼前這一幕,看到如此不堪、如此沈淪的自己……又會怎樣?
那時的她,神魂已破,道心如蛛網裂紋遍布,身體更是被另一個男人深度浸染,蘇瀾能接受這個背棄誓言、已經徹底被人玷污的夏清韻嗎?
回不去了……一切都已經不再回頭了……
無論她有多麼不願承認,自己的身體,自己作為一個女人,已經永遠離不開廖玄了……
而廖玄也並非只知肏弄女人的莽夫,他自然明白這種時候,適時地哄一哄懷中已經心如死灰的夏清韻,才能最大程度地消弭這段脆弱的關係,以及帶給她的屈辱感。
於是,他俯下身來,胸膛緊貼著她光滑柔軟的背脊,用嘴唇親吻她細膩的耳垂,一邊小幅度地挺動腰肢、讓胯下肉棒慢慢抽送起來,一邊在她耳畔輕聲道:「小韻兒,你不必愧疚。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要怪……便去怪那天狐神妃,怪那‘九欲蝕心蓮’,是她的陰謀,才有今日……是蓮葉的惡果,才讓你走到了這一步……所以,你不用自責,只需要……安心享受便好。」
她絕望地沈默著,豐腴白皙的身體隨著廖玄的撞擊而劇烈顫抖,耳邊縈繞著他那深沈的嗓音,安撫著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
霎時間,一種近乎自毀的衝動,在這一刻猛地佔據了她的全部心神——既然已墮入深淵,何不沈得更深?
讓這快感來得更猛烈些吧,徹底淹沒她,讓她忘記蘇瀾,忘記痛苦,忘記自己是誰!
紅腫充血的陰唇被那堅硬如鐵的巨根撐成一個驚人的尺寸,飽脹肉棒摩擦著穴口被頂到翻出、微露的嫩肉,傳來無比強烈、充實和酥麻感。
夏清韻迷亂地擺動著豐臀,輕扭腰肢,竟開始主動地配合著廖玄的抽插,主動用自己空虛難耐的小穴吞吃他滾燙巨碩的肉棒!
廖玄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夏清韻居然如此主動。一時間,強烈的征服感、優越感和身體上的快感,三重刺激著他亢奮的神經。
這是怎樣美妙的一件事?即便是成就叩天、登臨大道,也不外如是!
廖玄興奮地嘶吼一聲,全身壓在夏清韻豐腴的肉體上,下身開始全力地衝擊。
強烈的刺激讓他難以控制自己粗暴放肆的動作,腰胯在夏清韻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體上狂猛聳動。
「啪!啪!啪!」
卵袋狠命拍打著蜜穴周圍敏感的肌膚,堅硬如鐵、粗壯碩大的肉棒在蜜道內瘋狂抽插,龜頭激烈摩擦著陰壁嫩肉和深處軟滑膩彈、一次又一次被它狠命撐開的花心。
整個陰戶都在「啪嘰!」作響,與淫液混合的汁水被撞擊得四處飛濺!
那一陣陣如同電流般強烈的快感從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傳來,不斷衝擊著他們的身體。
兩具赤裸而滾燙的肉體激烈地糾纏著,不知疲倦地律動著。
呻吟聲、肉體撞擊的淫靡響聲,以及男人野獸般沈重急促的喘息聲回蕩在房間內。
那是一場赤裸裸的交媾,淫靡而下流。
沒有羞恥、沒有理智,只有純粹的肉慾和性愛。
夏清韻無力地趴伏著,螓首深埋,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黏在布滿精斑、汗水和淚痕的臉頰上。
她不再掙扎,不再言語,像是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任廖玄肆意妄為。
嬌軀隨著他猛烈衝擊的節奏搖晃著,那對被譽為「天下第一豪乳」的白皙碩大的奶子,被壓在床單上成了兩個雪白渾圓的肉盤,紅腫的乳頭蹭過粗糙的被單,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那白花花的臀肉已被撞得通紅,中央那道肉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吞吐著青筋畢露、粗壯猙獰的巨根。
兩片肥厚軟滑的大陰唇早已腫脹變形,不復之前緊致精美的外觀。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被凌亂的秀髮遮住,看不清她現在的表情,只有不時地發出的微弱抽泣和呻吟聲能證明她仍舊活著,粉嫩的小嘴微張著,大量晶瑩的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
一滴淚珠悄然從她眼角滑落,砸在床上,暈開一片深色痕跡。
那些疼痛、屈辱、悔恨……一切的感情都隨著這滴淚珠而逝去。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虛無縹緲、可能永無兌現之日的「報仇」承諾,更是為了換取片刻能麻痹痛苦、填補內心空虛的肉慾快感。
來吧…這些快感,這些歡愉,越多越好…將我淹沒吧……
就算只是虛假的快感,也好…讓我忘記他,讓我只想著你……
兩人就這樣在床上瘋狂地交媾著,忘情的嘶吼、急促的呼吸、肉體的撞擊、淫液的攪動——如同兩只不知疲倦的發情野獸。
時間似乎在他們瘋狂的肉慾交合中凝滯了。
夏清韻一邊放縱著身體本能,將自己最不堪的媚態展現給身後的男人,一邊在無法形容的快意與絕望中掙扎、沈浮。
長清玉劍靜靜地躺在角落的精液污穢中,與上方木桌供著的滌仙劍一同,默然注視著兩具忘情糾纏的肉體。
碧玉雙劍,光華盡斂,如同它主人此刻蒙塵的道心。
……
鎮北城外,一處僻靜清幽的密林中。
曦光穿透層層疊疊的葉幕,在林間灑下斑駁的光影,其中幾縷,恰好映照在一名盤膝而坐的淡金髮少女身上。
少女雙眸緊閉,面容肅穆,身姿端正,雙手捧著一把幾乎與她嬌小身形等高的古樸桐木長弓。
一股奇異的氣息在她身上湧現,如同某種神秘法門正自行運轉,勾連著手中的古樸弓弦。
那弓身上銘刻的神秘符文,隨著她真氣的涓涓注入,漸漸亮起,暈染出一片淡淡的青光,如水波般緩緩蔓延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瀰漫的柔和青光驟然一凝,迅速匯聚成一束,直直奔向某一方向。
雲裳小舞長長的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紅玉般的剔透眸子里,瞬間迸發出難以抑制的欣喜。
「終於……找到了!」
她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沒有絲毫猶豫,利落地背起那柄散髮著微光的桐木長弓,轉身便朝著鎮北城疾奔而去,淡金色的發絲在身後飛揚。
「只要找到了那個人,救出蘇瀾哥哥就絕非不可能!得去告訴夏姐姐一聲,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守城士兵認得這位隨道宮諸人同來的神射手少女,未加阻攔便放她入城。
雲裳小舞進城後,目標明確地直奔自己與蘇瀾、夏清韻同住的院落。
不過數十息,雲裳小舞便到了院落門前,卻發現十數名道宮弟子聚在門前,正壓低聲音,神色各異地議論著甚麼。
那些細碎的言語,嗡嗡地鑽進她的耳朵:
「……廖師兄進了夏師姐房間……一整天了……」
「……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廖師兄怎麼可能……」
「……情深義重……放下蘇師弟……和廖師兄在一起……」
聽到「廖玄」的名字,雲裳小舞秀氣的柳眉立刻蹙緊了。
廖玄?那個身材高大、總用奇怪眼神看夏姐姐的道宮弟子?他也喜歡夏姐姐?
那可是不行,夏姐姐可是蘇瀾哥哥的心上人啊!
「哼,這些人想得也太天真了。」她撇撇嘴,小聲嘀咕,帶著一絲不以為然,「夏姐姐對蘇瀾哥哥的情意,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早就給了蘇瀾哥哥,怎麼可能再容得下別人?若是夏姐姐真的……那蘇瀾哥哥該多難過啊!」
想到下落不明的蘇瀾,她心頭又是一痛。
不願與這些不相熟的道宮弟子多作糾纏,她身形一轉,靈巧地繞到後院僻靜處,足尖輕點,悄無聲息地翻牆而入。
甫一落地,她的目標便直指院落中央那間屬於夏清韻的屋子。
「嗯?」剛靠近幾步,雲裳小舞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緊閉的門窗縫隙里隱隱約約地透了出來。
那聲音,若有似無,如怨如泣…好似是女人的喘息聲…壓抑、急促、帶著某種濕滑黏膩的聲響,斷斷續續,卻又連綿不休。
這…這好像是……夏姐姐的聲音?
雲裳小舞頓時屏住了呼吸,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籠罩心頭。夏姐姐在裡面……在做甚麼?
強烈的好奇心混雜著莫名的擔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躡手躡腳地繞到屋子側面。窗戶紙薄如蟬翼,脆弱得可憐。
「別讓我看到不該看的……千萬別……」少女心裡默念,緊咬下唇,手指卻顫抖著,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用指尖極其輕微地、在窗紙上戳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洞。
她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貼上了那個微小的孔洞,向室內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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