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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南宮映月篇 獸精染月(中秋快樂!)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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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褲也滑到了足踝。

她光著下半身站在那,那美妙萬分的少女玉戶便完全展露出來。

陰阜飽滿,上面覆著稀疏的毛髮,柔順而烏黑。

毛髮之下,那道粉色的蜜縫正微微張開,吐出些許透明的花漿。

這一幕足以令世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即便是南宮紫菀見了,都不禁看呆了眼。

那兩條黑絲長襪還服帖地裹著腿,大腿中部往上那片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絲料交相映襯,顯得格外淫艷。

她雙臂環在胸前,似想要遮掩,可那對巨乳如何遮得住?

反而被她的動作擠得更加飽滿,像要從臂間溢出來。

她卻不知,這副模樣在那暗中的眼睛與畜生眼中,究竟有多麼要命。

南宮映月渾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此刻幾乎是赤條條的了。

少女的青澀與身體的豐熟,極矛盾地揉在一處,讓整個陳舊的房間都徬彿明亮了幾分。

老焦把子確實看不見。但他這個「看不見」,卻並非完全不識物。

他半仰著頭,佯作望向虛空,實則將那二人晃動的輪廓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御氣境的修為雖然不濟,但幾十年散修生涯總是有些拿手的伎倆——就比如對於氣味兒的感知。

少女身上的汗香,像鈎子似的不停撩著他。

那件件衣物落地的「簌簌」聲,更令他喉頭「咕咚」一滾,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把粗布褲子頂起。

南宮映月即使垂著眼,也還是留意到了。她心中又羞又怕,慌忙別開頭去。也就是這一偏頭,眼角余光又撞見那頭黑犬。

那大黑犬喉嚨里發出一陣極低極沈的「嗚嗚」聲,兩只前爪在地上刨了兩下,眼珠死死鎖在少女赤裸的胴體上,那目光竟似要穿透少女的身體,灼得她一陣戰慄。

更讓她心驚的是,黑犬兩條後腿之間,那根犬鞭竟已從毛叢中探了出來。

那物長得十分猙獰,通體紫紅,前端尖細,中段往後卻愈發粗大,青黑色的筋絡盤繞其上,最可怕的還是那鼓起的一團結締組織,高高翹著。

南宮映月俏臉「唰」地慘白一片,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那犬屌尺寸雖不如那些妖龍族大漢,卻也足以讓尋常女子心膽俱裂。

何況,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大黑犬是畜生,那種人畜禁忌所帶來的恐懼與羞辱,讓南宮映月直挺挺立在原地,甚至連逃跑的力氣都生不出來。

她只能一遍遍勸自己:「我連蒼凌那群畜生都挨過來了……這不過是一條狗罷了……這樣的屈辱,與那些相比根本不算甚麼……」

南宮紫菀這時也瞟了那犬屌一眼,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中竟有一絲滿意。

她隨即又斂了去,扶住南宮映月道:「妹妹,別怕。很快便好了,有姐姐在呢。」

南宮映月像失了魂般,腳步僵硬地來到那張陳舊的木桌旁。

她被紫菀轉過身去,上半身被壓下去,腦袋擱在冰涼的桌面上。

渾圓挺翹的玉臀便自然高高撅起。

她下身只余兩條黑絲長襪裹到膝上,那雪白肉臀白得如玉,兩瓣臀肉肥嫩異常,中間幽谷幾乎一覽無余。

這姿勢讓她羞得幾乎要昏過去,小腹卻無意識地抽了兩下,竟擠出一絲黏膩的水聲。

「腿分開些,不然一會兒受苦的是你自己。」南宮紫菀道。

南宮映月咬唇不應,雙臂死死抱著桌面。

紫菀便自己動手,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將她一條腿朝旁邊撥了撥,又按在她後臀上揉了一揉。

那兩片雪白渾圓的臀瓣一入掌中,彈軟得驚人。

「映月妹妹,你放鬆些,姐姐幫你抹開。若繃成這般,那物事進去時要受更多苦。」她壓下心底妒意,低聲說著,一隻手已沿著股縫探了下去。

指尖先按在少女後庭處,輕輕轉了個圈。

南宮映月渾身一抖,紫菀卻不急,手指又緩緩下滑,覆住她下體那一小片生得極好的粉蚌。

兩片唇兒薄薄的,被濕意微微浸開。

她動作極是老練,時而按著蜜唇輕揉,時而將食指在穴口附近上下滑動,極盡挑逗之能事。

那些手藝,還是與她那位有名無實的皇子夫君同房時,被逼著學的。

那皇子無甚出奇,床笫之上卻有幾分本事。

他們夫妻房事繁頻,那男人總愛讓她用嘴、用乳、用腿去伺候。

她那些招式,也都記在心裡,如今盡數用在了南宮映月身上。

南宮映月起先還緊咬著唇,強忍著不出聲。

可隨著紫菀手指的動作,她體內那該死的淫毒禁制像是被點燃了似的,漸漸蘇醒了過來。

她只覺下腹一陣陣發燙,花穴里又脹又麻,絲絲縷縷的淫癢開始從穴心往外鑽。

兩片蜜唇被揉得發紅,漸漸有些泥濘起來。

「嗯……別……紫菀姐……那裡不行……」她口中發出細若蚊蚋的哀求,卻全無氣力去阻止。

紫菀也不管她,兩根手指並起,順著已探明的濕滑,輕輕往那穴里一送。

「咕嘰」一下,指節立刻被層層嫩肉裹住。

南宮映月悶哼一聲,身子猛地弓了一下,緊跟著下體便湧出一大股熱液,將紫菀的手都淋濕了。

那兩片蜜唇愈發艷紅,像熟透了的花瓣,一縮一縮地,饞得那黑犬又低吼了一聲。

「紫……菀……姐……我……我……」南宮映月喘息著,聲音里帶上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南宮紫菀慢慢抽出手指,舉到燈下看了看。

晶瑩透亮的汁水從她指尖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滴落下來。

她伸出舌頭,輕輕一舔,對著南宮映月的後腦勺笑道:

「映月妹妹,你的水兒這麼多,還真是……淫蕩啊。」

南宮映月此時已被那飢渴的禁制攪得神魂顛倒,只覺整個身子都空空的,急需甚麼東西填進去。

她甚至沒聽清紫菀在說甚麼,只是下意識擺動著後臀,兩瓣圓臀在燈下輕輕晃著,像要把那些難以啓齒的騷癢全都晃出來。

那大黑犬早已急不可耐。

它眼見少女撅起屁股,哪裡還忍得住,低吼一聲,竟如人一般立起身子,兩只前爪搭在了南宮映月的背上,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南宮映月只覺一團滾燙的毛軀貼住了自己的後背,那根硬梆梆的犬鞭戳在她臀縫里,胡亂頂弄,燙得她驚叫一聲。

「啊……等……等等!」

南宮紫菀在一旁罵道:「你這畜生,小心些,別把映月妹妹的身子壓壞了。」話雖關切,但語氣輕快,全無半分真心。

可那黑犬哪裡會聽她的話。

它聳著粗長的陽根,直挺挺地朝她腿心戳去,卻總找不著門路,只在南宮映月臀上、腿上胡亂頂撞,頂得她一陣嗚咽。

那又熱又硬的觸感蹭過她的後庭,又滑過她的會陰,讓她想起那次被地魁猿王姦淫的情景,那些讓她恐懼不已卻又記憶深刻的快感再次襲來,一時間讓她神魂顛倒,甚至下意識希望那根火熱的犬鞭趕緊戳進自己空虛難耐的花心。

「不要……嗚……啊……不……」南宮映月有些語無倫次地說著,聲音卻是越來越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紫菀瞧那黑犬尋不著門路,又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怎得今日如此蠢笨!」

她索性蹲低身子,竟探手握住那根粗大的犬鞭。

那物入手滾燙,又黏又滑。

她將那犬鞭扶正了,對準南宮映月兩片濕淋淋的花唇,緩緩往里送去。

「映月,咬咬牙,進去了就好了。」她語氣溫柔,手上卻毫不遲疑。

「咕嘰」一聲黏膩的聲響,那尖細的獸根頂端已經頂開了兩瓣花唇,直直插進去一小截。

南宮映月仰起頭,整個身子都繃成了一張弓。

那穴口嫩肉被強行撐開,脹得她連氣都喘不上來。

好在她此時早已蜜水泛濫,加上黑犬的前端並不算粗,這一下雖是艱難,到底還是吞了進去。

可緊隨其後的,是更粗更硬的後段,那根犬鞭像沒有盡頭似的,一點點朝她身體深處鑿去。

「太……太深了……不要……停下……啊……」她的聲音顫顫端端。

可這身子早已被那妖龍族禁制調教得敏感萬分,此刻真被插入,那銷魂至極的快感竟比痛楚更先一步炸了開來。

她全身像被電打了般猛地繃緊,花穴里那些火熱滑膩的媚肉立刻自發地裹了上去,緊緊嗦著那侵入的獸根,不住地收縮蠕吸。

紫菀直到那根犬鞭沒入大半,才緩緩放開手。

那黑犬不顧少女心中糾結,只憑本能行動。

即便犬鞭前端的結還未鼓脹到最大,但也已將南宮映月那窄小嬌嫩的花徑塞得滿滿當當,根部的肉結已經抵到穴口,將她的花唇撐得幾近透明。

犬根粗長得厲害,直捅得她五臟六腑都像被頂起來一般。

最可怕的是那前端,竟直直抵到了花心深處,借著少女淫液的潤滑,將那子宮頸口都頂開了,大半個龜頭狀的組織擠了進去,撐得她小腹里酸麻難忍。

「呃啊……」

雙乳在身下亂顫,南宮映月的小口大張,卻好半晌發不出聲。

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身體把一波波令她靈魂都在顫慄的快感往四肢百骸送。

劇烈的羞恥感與愧意充斥了她的心頭,她此刻恨不得死了才好,但是這身子,卻只能任那淫蕩的本性發揮作用。

與此同時,少女在心底哀嘆一聲,淚水無聲地滑落。

進來了……

蘇瀾那樣待她,把她從深淵里拉出來,他們幾經生死才交了心。

她分明已經決定要與他相守一生,忠貞不渝。

即便身子早已被奪走,可她的心卻從沒有屬於過別人。

可現在,這具殘破的身子卻再次……再次被玷污了……甚至是被一頭畜生……

她無力地抽泣著,默然地在心頭一遍遍重復:「對不起……蘇瀾……這是最後一次……相信我……」

只要能成功把體內的禁制祛除,這份屈辱,我會忍耐下來……

無論我的身體淫蕩成甚麼樣子,我的心永遠只屬於你……

然而,她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一般,被那根粗大的犬鞭插入後,便開始熱情地迎合起來。

花心深處被塞得滿滿當當,與那犬鞭頂端親密無間地廝磨,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從花心蔓延開來,流遍了全身。

那根犬鞭只在她穴里停了一息,黑犬便猛地抽動起來。

不同於人類,犬類交合極為激烈。

這一動起來,便如打樁一般,又急又深,毫無章法,頻率快得驚人。

「啪、啪、啪、啪、啪——」

那黑犬的下腹狠狠拍在少女雪白的臀上,清脆的肉擊聲在靜夜中響得極為淫靡。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那對雪白巨乳懸在胸前,被撞得前後甩動,像兩只裝滿奶水的大白瓜,「啪啪」地拍擊在桌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響,連灰塵都黏了上去。

那兩粒細嫩乳珠被粗糙的木紋反復摩擦,又癢又痛,脹得發紅。

「啊……不……啊、啊……別這麼深……嗚……」

她本還能咬著牙不叫,可那獸根頂端又尖又硬,每次抽出時都狠狠刮過她穴內最敏感的一點,復又連根搗入,猛撞花心。

她的聲音逐漸從低泣轉為纏綿的呻吟。

只覺得體內那根犬鞭又硬又熱,抽出去時把她的嫩肉帶得翻出,插進來時又盡根填滿。

花心被一次次衝撞,只弄得她整個下體都酸軟不堪,似有無數道電流在她穴內來回穿梭,要鑽進骨頭裡去。

不止是這樣。

那根犬鞭在深處抽插時,竟會微微脹大,最前端那結一下下卡在子宮口處。

妖龍族禁制這會兒猶如火上澆油,她只覺花穴深處那股淫癢越演越烈。

「噗嗤……噗嗤……」

蜜液從她被撐滿的花穴里不停往外冒,順著黑絲長襪流下去,浸濕了一大片,在燭光下極是閃亮。

她的大腿不住打顫,裹著黑襪的足趾絞緊又松開。

南宮紫菀看著這一幕,秀美的臉上卻沒有多少心疼,有的……只是興奮。

南宮映月,這個壓了她多年的堂妹,這名滿天下的天之驕女,如今卻被一條狗肏得浪叫不止。若是叫人知道……她臉上笑容愈發明艷。

那大黑犬本就比尋常男人精力更盛,這一插進去便不知疲倦,抽插得又快又深,片刻也不停歇。

這哪裡是人間交合,分明就是發情交配。

犬鞭進進出出,帶起一蓬蓬黏膩的水沫,將二人結合處打得濕滑不堪。

黑毛犬腹下那顆垂著的囊袋隨著動作一蕩一蕩,拍在少女陰蒂上,打得她又叫了一聲。

這一幕是何等的香艷淫靡,令人咋舌萬分。

尤其是黑犬那直立起來足有一丈高的身軀,搭配著這粗長碩大的狗鞭,與它身下嬌小玲瓏、一絲不掛的美麗少女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這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屏息。

紫菀來到側面,手指挑起她汗濕的下巴,輕聲道:「別忍了,映月。姐姐在這看著。你越是放不開,那烏鬣精越出不來。聽姐姐的,放鬆些,把身子徹底交給它,很快就能結束了。」

南宮映月迷蒙地仰起頭看她,眼裡水光一片,半是淚半是欲。

她已無力分辨真假,只照著紫菀的話,漸漸松了勁。

那花穴一松一軟,反而吸得更深,身子也隨之浪了起來,腰臀不由自主地往後送去,迎著那黑犬一下下地頂。

那黑犬更加興奮,吐著舌頭往少女腿心裡亂拱。

那火熱長舌在少女發間蹭來掃去,口水濕淋淋地往下滑。

一雙遍布鬃毛的前爪撐在少女肩上,肉乎乎的大肚子壓在少女挺翹的屁股上,兩只後腿貼在她臀側不住搖晃。

只見那根犬鞭插進拔出,往少女穴里狠狠抽送。

犬鞭表面還覆著一層淡淡的黑色絨毛,一插進去便像刷子般在她穴里刮過,惹得那大股的花汁一陣陣往外湧。

「啊……嗯、啊——」

南宮映月被肏得眼神迷離,香汗淋灕,羞恥心早被那洶湧而來的快感衝成了碎片。

她不再壓抑,也無力壓抑,紅唇微張,隨著犬鞭的抽送發出一聲又一聲又嬌又軟的啼叫,隱約還帶了幾分泣音。

「對,就是這樣。好好地釋放,讓這畜生的寶貝插得深些……」

南宮紫菀一邊柔聲哄著她,一邊從懷裡拿出甚麼,卻是一隻小巧玲瓏的浮影珠。那眼波一轉,哪裡還有半分溫柔。

這會兒她將珠子托在掌心,暗以真氣催動,那法器便無聲無息地浮起,對著南宮映月的方向,將這一切全無遺漏地記了下來。

錄了一會,紫菀見黑犬肏乾得忘形,便衝老焦把子拋了個媚眼,傳音道:「你還不快去?也讓我這好妹妹嘗嘗你的手段。」

老焦把子早等得心癢難耐。

他嘿嘿一笑,竟從地上站起身來。

讓人吃驚的是,他哪裡是個瞎子?

他雙目黑亮,賊光湛湛,顯得再清明不過。

他三兩步走到南宮映月身後,一邊走,一邊脫了褲子,露出胯下那根黑乎乎的肉棒來。

那東西並不算大,與蘇瀾的樣式根本沒法比,但相較於他的年紀與外形,倒也瞅著有幾分能耐,形狀粗黑、經絡虯結,顯然對此多有養護。

他先衝紫菀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點討好。

紫菀知道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卻沒拒絕。

她竟然一撩裙擺,在老焦把子面前溫順地蹲了下去,仰起那張美麗的臉,張開紅唇,便將他那根黝黑腥臭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這位南宮世家的風雲人物,堂堂皇子妃,昔日處處壓人一頭的驕傲女子。

此刻卻跪在一個年邁佝僂的散修腳下,用她那高貴美麗的唇舌,殷勤侍奉著他的陽物。

這般景象,若傳出去,怕是比南宮映月的秘密還要讓整個家族天塌地陷!

可她做得極自然,甚至有些享受。

口中「嘖嘖」有聲,香舌在龜頭上打著轉,腦袋起伏不停,將老焦把子的肉棒吮得油光水亮。

那口技的嫻熟程度,哪裡像是第一次做這事?

老焦把子樂得眯起眼睛,把手伸進她的長髮,輕輕撫摸著。

這一番動作自然而然,像是他倆之間的交情早已如此深厚。

而這美婦也不抵抗,依舊專心致志地伺候著口中陽物。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手抓握著他下體的囊袋,輕輕揉捏。

老焦把子舒服得直吸氣,看著身下這如花似玉的貴族女子,拍了拍她的臉蛋,渾濁的喉嚨里發出幾聲滿足的呻吟。

「紫菀小姐,可真會舔雞巴啊……哦,真舒服。」他誇道。

南宮紫菀吐出肉棒,仰面看著他,唇上還牽著一絲銀亮的口水,笑得又媚又浪:「還不是為了你這老色鬼。我給你帶來這麼好的女人,你知道該怎麼報答我。等此事成了,明日……叫老黑好好伺候我。你可別捨不得。」

「嘿,那怎麼會。那畜生隨時等著伺候小姐您呢。」

老焦把子聽得嘿嘿直笑,又頂入她的小嘴裡抽插了幾下,方才意猶未盡地抽出來。

這時那大黑犬還趴在南宮映月身後,瘋了一樣只顧著抽插,淫水兒滴答流個不停。

老焦把子走上前,在它後臀拍了拍。

那黑犬對他倒是熟悉得很,這才不甘不願地往後讓了一步。

只聽「啵」的一聲,那犬鞭從南宮映月穴中整根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漿般的淫汁,「啪嗒啪嗒」全滴在地上。

「噫噫……呃……」

南宮映月翻著白眼,渾身都在抽搐,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都伏在桌上,只余下臀部還勉強翹著。

沒了犬鞭堵塞,她穴口撐開成一個小圓洞,花唇一張一合地縮著,卻久久合不上,露出內裡艷紅濕亮的媚肉。

她意識模糊,還沒緩過勁來,老焦把子便貼了上去。他扶著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傢伙事兒,「哧」地一聲,整根都捅了進去。

「唔嗯……」

南宮映月香唇微張,粒粒細汗從下顎滑落。花徑里的嫩肉立刻又貪婪地絞緊了外來物。

老焦把子「嘶」了一聲,只覺那裡頭又濕又熱,層層疊疊地包上來,爽得他險些直接將精水都交代出去。

「哦……這就是映月小姐的極品小嫩屄嗎……好緊,真是舒服……舒服死老頭子了。雖然不是處女,可這騷屄的感覺,卻比那些雛兒還要緊致得多……小姐真是天生的尤物啊!」

南宮映月在迷亂中只是本能地「嗯啊」一聲,回應著他的贊美。

老焦把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從後頭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南宮映月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

「呼……好大……這就是天下第八的美人兒。這對大奶子,怕是能悶死個人了嘿!小小年紀,居然這麼有料,這一摸起來比窯子里最熟的婊子還帶勁兒!」他贊嘆道,語氣下流至極。

那渾圓的乳肉,像兩團發得極好的白麵,被抓得乳浪四溢。

滿手的滑膩綿軟,讓他緩緩抽送起來,那陽物進得極慢,卻每一下都抽到只余龜頭,再整根搗入。

他那活兒不算粗長,但上面青筋像蚯蚓般突跳,與南宮映月那被淫水浸得滑汪汪的嫩穴形成極鮮明的對比。

老焦把子發狠地揉著她的乳房,捏得南宮映月嗚咽不已。那雙修長玉腿更是在桌子下一陣打顫,全身上下只有穴兒一個地方還緊繃著。

「好嫩的穴兒……又緊又會吸,俺老焦可真是……走了八輩子的運……」

南宮映月被乾得嬌喘低泣,連連搖頭,身子軟爛如泥。禁制如火焰般燒遍全身,把她的矜持、理智、恐懼全燒成了灰。

方才犬鞭深入花房,留下的只有滿腔渴望。

此刻又被老焦把子緩慢抽插,她的花心深處早已飢渴難耐。

可老焦把子偏偏還要慢吞吞地玩弄自己,似是不知這穴內嫩肉已是慾火中燒,恨不得將整根陽具連同卵蛋都吞進去才甘心。

「嗯……快些……快些插我……求你了……」她哭泣般地叫道。

老焦把子得意地聳了聳屁股,將陽具又抽出一截。

南宮映月的花穴已被插得又紅又腫,汁水橫流。

可她的臀卻像條母狗一樣高高翹起,兩瓣陰唇不住開合翕動,主動向後挺送著。

她早已被快感逼瘋,那欲壑難填的騷穴像只貪嘴的小嘴,穴口嘬吸著龜頭,拼命往裡頭吸。

老焦把子這才不慌不忙地又把肉棒送了進去,只聽「啾」的一聲輕響。

南宮映月花心深處終於盼到了久違的滋潤,滿足得發出貓兒叫春般的嗚咽。

「哦……哦啊……好棒,頂進來了……快一點……再快些……」

她扭著腰,帶動那豐臀不住往後撞,淫水汩汩從兩人交合處流出。她的肉穴太緊了,夾得老焦把子一陣頭皮發麻。

「你這大小姐怎麼會長個好騷逼?要是給俺帶回家,天天夾俺的雞巴,保證俺能活得比誰都滋潤!」他爽得直抽冷氣,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兩顆皺巴巴的卵蛋不停地拍在她滑膩的臀肉上。

「啪……啪……!啪!!」

那雙黑絲大腿被他撞得直抖,襪口上方那一圈嫩肉像是要滴出水來。

他一邊肏著,一邊低下頭去,伸長舌頭,從她的後頸一路舔到耳後,留下一片濕亮的口水漬。

南宮映月被舔得一哆嗦,竟「嗯嗚」一聲,花心跟著吐出一大股熱汁。

「真是個騷娃娃……俺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會伺候的……」

老焦把子愈發不乾不淨地淫言浪語起來。

南宮紫菀這時卻輕輕「噓」了一聲,上前道:「少說些話。若引來旁人,就算你當真瞎了,也保不住命。」

老焦把子縮了縮脖子,繼續埋頭苦幹。

她看著二人交合之處,呼吸逐漸粗重,衣襟不知何時也松開了一顆,露出半截頸子與鎖骨,臉頰上帶著病態的潮紅。

手中珠子表面光暈流轉,將眼前的一幕盡數收入其中。

又過了片刻,紫菀朝那黑犬使了個眼色。

那黑犬早已憋得難受,得了指示,立刻又跳上木桌,從前方湊近南宮映月的臉。

它抬起前爪搭在她肩頭,直立起來,那根帶著她淫水的獸根剛好停在她唇邊。

龐大的黑影籠罩了少女,那氣味如同排山倒海般壓來,直往南宮映月鼻孔里鑽。

南宮映月早已神志不清,只覺有甚麼又熱又腥的東西在嘴邊亂蹭,竟真就乖乖張開了小嘴,將那尖長的犬鞭含了進去。

她彎著腰,雪白的身子像條被兩根肉柱串在中間的魚兒,身後被老邁的散修插著穴,身前的小嘴被那頭黑犬塞得鼓鼓囊囊!

老焦把子與那黑犬一前一後地同時動起來,每次都將她撞得向後一仰,又把她往下一壓。

她喉中「嗚嚕嗚嚕」地叫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沿著下巴滴到那對亂晃的巨乳上,又滑進乳溝。

「嗚……嗚嗯……唔……啊……」

她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只剩本能的呻吟在逼仄的小樓里回蕩。

嘴裡滿是腥臊的獸味,穴里卻是那老男人陽物的碾磨,兩種滋味混在一處,竟讓她整個人都飄飄欲仙。

那禁制徬彿要把她最後一絲魂魄也榨出來,每被插一下,她就覺得自己的身子更熱一分,更迎合一分。

紫菀眼神灼熱,另一手已悄悄探進自己裙下,隔著褻褲揉了起來。她強壓下身子里的春情,口中低低催道:「快些射,別磨蹭。」

老焦把子正插到爽處,聞言卻也不得不聽。

他又挺動了幾十下,忽然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捏住南宮映月的雙乳,將龜頭深深埋入她花心,馬眼跳了跳。

一股接一股濃精「噗噗」地射進少女穴內。

滾熱的精液澆在花心上,把南宮映月燙得渾身劇顫,她那本就在高潮邊緣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花穴深處一陣猛烈抽縮,又是一股陰精跟著噴了出來。

她失聲哭叫了出來,聲音又嬌又慘,在小樓內散開。

而那黑犬順著主人的意,精關一松,極濃極熱的獸精直直射進她喉嚨深處。

那股量極大,又腥又臊,南宮映月被嗆得連連乾嘔,卻還是本能地咽下了大半。

多餘的精水從她嘴角、鼻孔里溢出來,糊得滿臉都是。

可沒過多久,那黑犬竟又緩了過來,繞到她身後,濕乎乎的犬鞭抵上她早已被淫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後庭。

那處比前面更緊,那獸根卻毫不留情地往前一擠。

南宮映月「啊呀」一聲,腰背猛地弓起來。

後庭傳來的脹痛與快感逼得她眼淚奪眶而出,竟同時間小穴里又噴出一股清亮的水,淋了那老者一身。

「哈哈……這丫頭又尿了!好個寶貝兒!」老焦把子低笑,腰下加力,與那黑犬一同將南宮映月兩個肉洞都插得滿滿當當,撞得她渾身抽搐,口中已發不出聲,只余一陣陣嗚咽。

到後來,那一人一犬竟像是商量好了般,依著某種奇妙的節奏肏乾著她。

那大黑犬趴在她身後快速聳動,老焦把子也不時從前面將半硬的肉棒送進她嘴裡。

映月已經神志不清。

她只覺四面八方都是熱的、滿的,像被泡在沸水里,全身的感覺只剩下下體兩個肉洞被反復鑽開又合攏的滾燙。

她的花穴被犬根搗得「咕嘰」作響,小腹時不時抽搐一下,兩條黑絲長腿半跪在地,膝蓋都磨得發紅。

紫菀在一旁越看越亢奮,早已褪下半邊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頸和一隻挺翹的乳房。

那珠光映著她緋紅的臉,她一邊用手搓抓著自己的乳頭,一邊舉著浮影珠。

少女在桌邊被人與大狗輪番姦淫的每一寸春光,都被那珠子原原本本地記下:那大張的腿、被犬根撐圓的穴、被揉得嫣紅腫脹的巨乳、那張迷醉而失神的臉。

她看著珠面上映出的畫面,臉上是忍不住的興奮與殘忍。她這些日子的體貼、溫柔、周到,不正是為了這一刻麼?

她要她永世不得翻身,再也無法與自己爭那「南宮家第一美人」的名頭。

「映月妹妹……」她紅唇輕啓,幾不可聞地低笑著,「你可別怪姐姐……誰讓你總是甚麼都壓我一頭呢。」

她將浮影珠又往前送了送,正正對著南宮映月大開的腿間。

恰在此時,老焦把子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將第二泡濃精狠狠射進映月的後庭之中。

南宮映月渾身一挺,身子連抽搐了好幾下。

她翻著白眼,口裡含含糊糊地呻吟著,小腹抽動著一下接一下地縮緊。

那大黑犬也低嚎一聲,犬鞭在少女花穴中猛然膨脹,前端的肉結徹底脹開,死死卡在甬道深處,濃稠滾燙的狗精一波波灌入她子宮。

精量極大,又急又猛,把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南宮映月渾身痙攣,連叫也叫不出了,唯有大股大股的汁液從腿根湧出,混著黑白濁液,流了一地。

少女喘息著,那呼吸聲無比虛弱。

她幾乎沒有力氣去挪動身子,只能軟綿綿地掛在那黑犬身上。

兩只大白兔貼著老焦把子的胸口,小嘴不時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那雙穿著黑絲長襪的大腿緊緊繃著,上面已經浸滿了她自己的花汁、老焦把子的精水,就連那大黑犬的犬精,也不知流了多少。

「繼續。我可沒叫你們停下。」南宮紫菀淡淡地說道。

聞言,一人一犬交換了位置。

那黑犬精力十足,後爪踏上木桌,整張獸臉伏在南宮映月汗濕的肩頸上,滿足而淫猥的低嗚著。

它那根陽物「噗」地一聲,擠入早已被肏得發腫的後庭。

陽物還在其中不停地脹大、抽顫,每一次往里頂,都讓少女的腰肢像條蛇般弓起又塌下。

老焦把子的精力顯然沒法兒跟黑犬比,喘息聲變得急促了許多。

但他也不急,雙手掐弄著南宮映月的乳房,上下左右來回地玩弄,將少女胸前的乳房搓成各種形狀,有時成了兩顆葫蘆,有時又被拉成長條,有時則又壓成了扁平的肉餅,好不快活。

「嘿嘿……俺老早就聽說過,南宮家大小姐有對極品的大奶子。俺還想著,不到二十的姑娘,能有多大?」老焦把子捏著兩粒硬挺紅腫的乳頭,壞笑著說道,「俺這下算是開了眼界,南宮家的小姐不但臉蛋長得水靈,連這奶子也生得好,真是叫俺……怎麼說呢?那甚麼……絕了!」

南宮紫菀不屑地「哼」了一聲,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個蠢貨,懂甚麼?奶子大了就好?你瞧她才多大,就生出這對淫賤肉球,成天在家族里走來走去,花枝招展,想勾引誰呢?真是騷得沒邊了。那些人也好意思把這種貨色叫成‘家族第一美人’,真是可笑!」

話雖如此,但老者聽得出她話語中的艷羨與濃濃的嫉妒,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她的胸口。

說實話,南宮紫菀的胸脯規模也算不錯,但比起映月的大白兔,可就小了不止一點半點。

況且,映月的胸脯是隨著身體一起長大的,待她年紀更大,說不定還會再漲大些。

到那時,說不得「天下第一豪乳」的名號就要落到她身上了。

南宮映月只是哼哼唧唧,媚眼半眯,完全沈浸在那銷魂的快感之中。

兩人你一句我一語地羞辱著她,老焦把子也越來越起勁,整張臉埋入少女雙乳之間,又親又啃,將兩只雪白的奶子上弄得全是他濕熱惡心的口水。

兩只枯朽的手則從兩側握著乳肉向內擠壓,讓他能夠更肆意地享受著她的溫香軟玉。

「唔……好熱……好漲……呃……要化了……」

少女仰起頭,長髮如緞般滑落在桌面上,兩條細腿時不時在半空中亂蹬著。

那張嬌媚的臉上滿是興奮的潮紅,看起來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

犬鞭在她的後庭抽動,老者在她的胸前抓弄,叫她連續不斷地攀上高潮。

聽到耳邊的少女口中傳來動人心弦的媚叫,老焦把子本已疲軟的陽物又再度硬了起來,龜頭高昂,像一條黝黑的肉蟲,深埋在她股間抽動著。

「啪嘰」一聲,肉棍順著淫水泛濫的穴口搗入,只余下肉袋留在外面。

老焦把子一手抓著肥嫩美乳,一手掐著雪膩肉臀,下身慢而有力地深搗,像搗一口會吸人的肉井,每一下都擠出「咕嗞咕嗞」的汁水聲。

南宮映月已經被肏得神志混沌,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她的身子像陷進了一團沒頂的春水里,到處都是熱,是麻,是脹,是叫人發瘋的快活。

前穴與後庭同時被兩根尺寸不一、形狀各異的肉物撐滿,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兩根滾燙的東西隔著她身體里最嬌嫩的內壁互相擠壓、研磨,把她的羞恥、理智、教養通通搗碎成了漿。

「啊……啊……好滿……要破了……饒……饒了我……嗚……」

那口誰也認不出的浪叫從她喉嚨里逸出來,帶著禁制催出來的媚意,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身前身後的施暴者。

她兩條裹著黑絲的大腿分得極開,腿根處已經糊滿了淫水、獸精與男人馬眼溢出的清液,那紅腫的花唇仍舊熱情地絞著老者的肉莖不放。

老焦把子喘著粗氣,一張老臉漲紅如醬過的豬肝。

他看著面前這個高不可攀的世家嫡女被自己乾成這副沒了骨頭的媚態,心裡那點下流念頭脹得幾乎要炸開。

他那根老物在映月穴內一抽一插,狀若犁地,每一下都把她從塌上往自己胯下拖。

插到最深處時,他乾脆不拔了,只把龜頭頂在她花心上,轉著腰地磨。

那一磨,直磨得映月像被雷擊了般尖聲啼叫,兩條黑絲長腿在地板上不住亂蹬,那腳上的絲襪已被她趾尖勾得脫了線,露出幾粒圓潤瑩白的腳趾。

「大小姐,您這身子……是俺老焦這輩子遇上的頭一份。又標緻又下賤,跟那窯子里最會伺候人的姐兒比也不差半分……」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映月一邊耳垂,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噴出的熱氣惡臭難聞。

南宮映月已經分不清這些話語是羞辱還是催情了,她只覺耳朵被濕熱的嘴唇一碰,渾身便是一陣陣的酥麻,花穴猛地連縮幾下,又洩出一股水來。

「唔……嗯……唔……啊……」

身後的黑犬耐不得這溫吞,低吼一聲,開始在她後庭里急急抽送起來。

那獸根粗脹,龜稜如鈎,每一下抽出都幾乎將粉紅的肛肉帶得翻卷出來,又狠狠搗了進去。

兩張小嘴被同時塞滿撐大的脹痛,讓南宮映月小腹不住痙攣,她仰起頭,脖子里青筋隱隱,紅唇張得極大,連舌尖吐了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

前一下是老者的小腹撞在她濕軟的臀肉上,後一下是黑犬的腹部撞在她後腿根上。

兩下交替,又沈又密,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暴雨,打在南宮映月的身體深處。

她胸前那對豐碩巨乳隨著前後夾擊而晃出令人眼暈的肉浪,那兩點乳珠紅得快要滲出血來。

那對奶包油亮亮的,沾滿口水和汗,像剛蒸出來的兩只大白饅頭,又軟又喧。

老焦把子看得眼熱,使出揉面的力氣又捏又擠,把乳肉擠壓得從指縫間鼓出,紫紅乳尖被夾在指縫里,拉長又彈回,如被折磨得發了狂。

「好一副淫乳……又大又軟……映月小姐的奶子比三十歲的老娘們兒還大,這得是叫多少男人揉過才揉出來的?」

他污言穢語不斷,一邊揉著、抽著,一邊往南宮映月最深處頂。

映月被頂得腹腔里一陣陣發酸,偏偏那禁制令她痛也化成了快,酸也化成了爽,周身萬千毛孔像全都張開了,往外蒸騰著甜腥的情慾氣息。

她整個上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

那對巨乳被壓成兩個渾圓厚實的肉餅,從身體兩側鼓出來,形成極淫艷的形狀。

唯一還高高翹著的,只剩那渾圓的臀,正對著身後一人一犬,像主動獻上去一般。

南宮紫菀看著這一切,露出無聲的笑。

這一刻,她等了多少年?

從她懂事起,她便知道自己是南宮家最美的幾個女孩子之一。

她生得早,生得好,嘴也甜,知道怎麼哄長輩開心,知道怎麼在眾姐妹中顯出自己。

她曾以為憑她的身份與容貌,將來必定能嫁入皇城最尊貴的門庭,做那人上人。

甚至有那麼幾年,她當真以為自己會是南宮世家的臉面。

可在她頭上,永遠都有一個人——南宮映月。

這堂妹出生以來便得家主寵愛,天賦更是好得叫人眼紅。

最可恨的,是她那副身子。

明明個子小小的,臉也還沒長開,胸和臀卻先一步鼓鼓脹脹地豐滿起來,且越大越好看,越大越不像話。

到後來,族中長輩提起同輩,總要把映月先掛在嘴邊。

映月天生靈脈精純,容貌絕世,小小年紀便佔了個「中州四大美女」的名頭。

美人榜上,她名列第八;而自己呢?

那些誇她的人,只會說一句「紫菀小姐也是極美的」,說完了,還要再補一句「不過比起映月小姐,到底還是差了些味道」。

珠玉玲琅美人榜第八;正房嫡女;通玄境修為。那個頭戴著數不盡的光環的女孩,叫她連嫉妒都嫉妒不過來。

她便是一點點把南宮映月恨進了骨子裡。

她不甘心。

憑甚麼映月便能任性妄為,想喜歡誰便喜歡誰?

憑甚麼她失身了、被妖族擄走了、被男人玩成一塊破布了,回來之後家裡依舊好吃好喝地供著?

憑甚麼家主還會為了她打開碎星湖?

為了往上爬,她接受了家族安排,與一個皇子定了親。

她曾以為自己嫁入皇族便能壓過她。

可真正嫁過去,才發現那個偏遠的皇子,不過是個被皇家疏遠的閒散之人。

他無實權,無膽氣,更無好的前程。

給她的,只有「皇子妃」的虛名,和夜夜被荒唐索求的床上愉債。

那男人好色成性、又醜又蠢,她半點也看不上,卻還得在人前裝出滿心歡喜的模樣。

他為了討好父皇,修身養性倒是沒落下。

他服藥煉體,弄來許多房中之術,前頭的花架子十足,把她身子里的淫竅都點了起來。

可那傢伙偏生根基有限,一身精氣早就旁門左道掏空,真到入巷,往往沒幾下便軟了。

她想要,想要得發瘋,夜裡夾著被子翻來覆去。

可她即便是那個人的妻,那人也滿足不了她。

她有時還想,若當初沒應下這門婚事,換了年輕力壯的,豈不好過百倍?

直到那天,那男人被召進宮里,她出城郊外野遊散心,在荒林里失了方向。

夜裡的林子黑沈沈的,她踩中了獵坑。

原本以她天武境的修為,普通陷阱也困不住她。

可那坑里早被下了對付妖獸的強力藥粉,她摔下去便昏昏沈沈,渾身發軟。

誰知那是老焦把子為捕獸所設。

老焦把子瞧見是個難得的美貌貴女,頓時起了心思。

他本是個下九流的散修,早與妖獸野物處了半輩子。

他見她中了藥又跑不了,乾脆帶上老黑一起,將她擄了回去,發洩心中淫欲,一連把她肏了幾天。

她當時心高氣傲、自命不凡,卻偏偏被這荒郊野人抓來,叫一頭大黑犬騎在身上。

最要命的是,那大黑犬竟比她那廢物丈夫厲害十倍不止。

犬鞭粗長,又會蠻乾,能整夜整夜地搗她。

她久曠的身子頭一回嘗到真正的快活,一開始是哭的,後來是叫的,再後來就整夜整夜地醒不來了。

老焦把子又在一旁乾她嘴、乾她後穴,兩個洞輪流換。

她才知道自己那些年有多缺,缺到能不要臉面,能不要身份,能在一條黑犬肚皮下丟了身子,把淫水澆得滿地都是。

可笑的是,當她回去後才知曉。

她那個所謂的夫君根本沒有發現她的失蹤。

出宮後,他一連半月都待在瓊京最熱鬧的妓院窯子里,從未沒想起來她這位夫人。

她自嘲地笑,這就是她的命?

既然如此,枕邊人是誰又如何?

此後,只要那皇子夫君不在府上,她便會從密道出府,去見老焦把子與老黑。

那老焦把子雖老,卻極通禽畜之道,專能調教那些個獸類替自己辦事。

再加上他的那根舌頭粗糙又熱,常舔得她爽得直叫。

她也就沈進去了,再不想出來。

而這一切,她原本可以一直藏下去。

直到那一日,她撞破了南宮映月在房內自瀆。

她站在屏風後,透過紗帳,看見那個堂妹赤身躺在床上,一手捧著她那對下賤的奶子,一手探在腿間撥弄著。

她當時幾乎要笑出聲。

原來曾經不可一世的映月妹妹,也有這樣的一天。

她本想當場揭穿,可幾乎同一瞬間,一個更陰毒的念頭浮了上來。

她與她虛情假意,親親熱熱,哄著她把最隱秘的秘密交出,然後……再親手把她推進地獄。

她要把這個賤人踩進泥里,讓她嘗嘗甚麼叫真正的身敗名裂。

她隱去身形,藏好證據。

接下來的日子,她為南宮映月放出「烏鬣精」的假消息,又收買看守人、空出這幢偏僻小樓,接著把老焦把子接進南宮內外圍交界處,早已安排好日後之事。

她與老焦把子早已約定:今日映月來了第一次,便要她再也走不出去。

她瞭解到,那禁制一旦被男陽勾動,就再難克制。

她也知道,南宮映月最怕的便是這事叫旁人知道。

可這些都不夠。

若只是帶著幾張花邊閒話出去,以南宮世家的手段,用不了多久便能壓下去。

她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所以,她準備了浮影珠。

影像一出,便是南宮闕,也壓不住。

那是確鑿的鐵證。

她要做南宮家這一代唯一的美人,唯一的月亮。

那本該屬於她的榮光,她都要一件一件奪回來。

南宮紫菀想到這裡,眼中春意更盛。她將浮影珠收了,重新走到交媾正酣的男女身後,伏在老焦把子耳邊,呵氣如蘭道:

「把她肏到發暈,改日我和她一起陪你。」

老焦把子正插著南宮映月的後穴,聽到這話,精神大振,忙不迭點頭:「紫菀小姐放心,俺老焦旁的不會,肏女人最有一套。今夜保准叫這小美人醒不來!」

他越乾越起興,只覺這少女不光臉蛋生得美,穴里更是又緊又熱,尤其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又細又長,夾在腰上顫得他骨頭都酥了半邊。

他索性將南宮映月翻成仰面,兩條黑絲美腿向上一折,架在自己肩頭,肉棒從前面直直捅入,撞得那腿兒一下一下地蕩。

這樣仰躺著,她胸前那對雪白巨乳愈發顯得驚人。

因為沒了壓迫,兩團乳肉向兩側微微攤開,顫顫巍巍,如兩座極軟極白的肉山。

乳肉上沾滿了灰塵、汗漬,和先前濺上去的白濁。

兩顆乳頭又紅又腫,比平日脹大了一圈,像熟爛了的櫻桃似的高高凸起。

南宮映月頭髮散亂,紅唇微張,被肏得連聲媚吟。

她兩條腿非但不躲,反而主動盤上老焦把子乾瘦的腰,足跟在他後腰處輕輕磨蹭。

那黑絲裹著的小腳從老焦把子背上滑下去,又抬起來,似有若無地勾著。

「老傢伙,你倒是會享受。」紫菀在旁玩味一笑,居高臨下地看著那被擺弄得神魂盡失的堂妹,接著道,「怎麼樣,映月?我瞧著你可比跟那些妖族在一起時還浪得多。這雙騷腿,怕是連狗都愛得不肯放。」

她說著,伸出一隻腳,足尖將南宮映月的側臉擺正,笑道:「你這些天在我跟前裝得多清高。說甚麼為了你那個蘇瀾,要守身如玉。怎麼?才被一根狗屌捅了不到半炷香,就浪成這副樣子?蘇瀾要是知道你被這麼玩,怕是要連夜逃了。」

南宮映月眼神渾濁,春情滿布,哪裡還有半分清醒。她不知聽進去了多少,反倒扭著腰往前湊。

老焦把子見她主動,更是魂飛魄散,喘著粗氣道:「這腿還會勾人!小浪貨,你當真是南宮家的小姐?俺看你是天生該給男人肏的料!」

他邊說邊從她穴里拔出來,改跪在她腿間,一把捉住她兩只黑絲小腳,並在一起,用腳心夾住自己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借著絲襪的滑膩,飛快地上下套弄。

那黑絲的細密紋路磨在龜頭上,又麻又爽,叫他腰眼一陣陣發緊。

他爽得仰起頭,喉結直滾,嘴中「哦哦」地叫著,連後脊都酥了。

絲襪這等稀罕物,平日根本見不了幾次。

印象最深的一次,還就是在皇城外,他見到南宮映月乘坐華麗轎輦。

當日他藏在樹叢里,遠遠瞧著那美麗少女輕輓裙裾,露出那雙套著黑絲的纖長美腿,真叫他饞了個死去活來。

無數個夜裡,他在被窩中對著那雙夢中絲腿狂擼不止,每次射得連自己手都握不住了才肯罷休。

沒想到這等美夢成真,今日終於能夠肏上一次,還是南宮映月自己送上門來的!

「哈……哈啊!」老焦把子喉中乾吼連連,興奮得不能自已。

南宮映月只覺腿心處熱浪翻湧,但也不反抗,眸中春水盈盈,紅唇微啓,似有若無地哼著:「嗯……哈……好舒服……好燙……」

老焦把子聽了險些射出來,忙定了定神,又將她翻回去,教她跪伏在桌上。

他蹲在她身後,捧起她一隻腳,把黑絲襪從足尖到腳心一點點舔濕,然後張嘴含住她幾根腳趾,隔著一層黑絲用力嘬吸。

南宮映月「啊」地一聲,身子軟得愈發厲害,兩條腿都打著顫。

「好會舔……啊……好、好癢……再、再舔……」她喘息著,腰臀不自覺地向後送去,把那泥濘不堪的穴口送到老焦把子眼前,兩片花唇還不停地翕動,像在邀人入內。

紫菀在旁見了,忍不住冷笑,踢了踢南宮映月光裸的臀側:「下賤貨,被一條老狗舔腳就浪成這樣。還南宮家的正房嫡女?你也不怕給南宮氏丟盡了臉。蘇瀾可知道你這副模樣?怕是在他面前也沒這麼放蕩過吧。」

南宮映月聽了,卻不顯羞意,聲音又甜又顫:「啊……真的好舒服……我喜歡……哦……」

「老子見過多少娘們兒,就數你這腿最帶勁。絲襪都包不住,又細又直,偏他娘的長。夾得俺的腰,那叫一個爽!」老者嘿嘿笑著,粗糙的指尖沿著她足弓緩緩勾弄,又將她一隻腳按在自己胯下,借著那黑絲的滑膩,在肉棒根上來回蹭。

「好一個南宮家族嫡系的大小姐。原來一碰到男人,便比狗還浪。」南宮紫菀道,「也不知你是喜歡被狗肏,還是喜歡被人肏?」

南宮映月半張著嘴,雙眼無神地望著上方。

紫菀輕哼一聲:「若是喜歡被狗肏呢?我聽說,那些騷婦淫娃為了讓自己男人快活,也不惜和狗上床。我倒想看看,南宮家族的大小姐會不會學她們一樣浪呢?」

老焦把子又扯過她一條腿,往自己這邊拽了拽,把整張臉埋進她大腿內側,一路舔到黑絲襪口,再用牙齒將那一截黑絲慢慢褪了下去,露出白生生的嫩肉來。

紫菀將那浮影珠貼近她的臉,輕聲道:「來,對著你的好姐姐說一句,說你是自己送上門的,自己扒了腿要男人和狗肏的。說呀,說得好,姐姐明日就替你多找幾個壯僕來,好不好?」

南宮映月兩眼迷離,似有無限春意流淌:「映月……自己扒了腿……找壯僕來肏我……」

她非但不再有半點羞怯,反把那圓臀撅得更高。

老焦把子哪能再忍,罵了句「真是個婊子」,把肉棒重新頂入她穴中,一插到底。

整張木桌都被撞得「咯吱咯吱」直響,桌上的灰塵簌簌落下,混著汗與淫水,攪成一片。

南宮映月被乾得叫出聲來,聲音又嫩又軟,一句連一句:

「啊……好深……要、要被捅穿了……嗯……再快些……就是那裡……呀啊……」

那大黑犬見二人弄得如此熱鬧,也湊上前來,把嘴伸向南宮映月垂在桌沿的黑絲小腿,從腳踝一路嗅到膝彎,又去舔她的美臀肉。

少女被它粗熱的舌頭一刮,渾身一顫,連花穴都夾得更緊,惹得老焦把子又是一陣悶哼。

紫菀看著她面上那副似笑似哭的痴態,惡毒地笑道:「還真是個天生的浪貨,不被狗肏也可惜了。我倒要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老焦把子會意,狠狠往上一頂,將南宮映月撞得趴倒在桌上。

他低頭含住她黑絲里露出的幾根腳趾,口齒不清道:「小姐又緊又深,老焦要死在你身上了!」

南宮映月整張臉都被散亂的發絲掩蓋里,只有那一聲聲快活的嬌啼,在小樓內回蕩。

「快些……快些……都射給我……裡面還要……啊啊……」少女不再流淚,不再求饒,只剩下對肉慾無休無止的追逐與迎合。

那兩條黑絲長腿時而張開,時而交疊,最後又緊緊纏住老焦把子的後臀,把他往自己腿心裡壓。

「要射了……都給俺接著……」老焦把子喘道。

他抽送的速度突然快得驚人,「啪啪啪啪」連成一片。

那根老物上的青筋劇烈跳動,在映月最深處脹大了一圈。

最終,老者狠狠一挺,整根肉棒直插到底,幾乎連卵蛋也擠進她腿間。

那滾燙的老精一股又一股噴湧而出,全衝射在她被撞開的花心與子宮口上。

那溫度高得嚇人,像要把她最裡面燙熟。

她渾身如篩糠般抖起來,喉嚨里發出長吟。

與此同時,那黑犬也在她喉嚨深處又射了一次,腥臊獸精灌進她的胃里,許多白泡泡混著鼻涕又從鼻子里冒出來。

「哦哦哦噢噢噢噢——!!!」

她兩處被同時激射,高亢淫叫一聲,但隨後意識「嗡」地一白,竟直接昏了過去。

南宮紫菀冷冷地看著。

待那一人一狗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她體內流出大量白漿,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時,她才慢慢蹲下身,將浮影珠湊到南宮映月那張被精液糊得看不清眉眼的臉上,極近地映下她昏死過去的模樣。

「真是……連昏過去的樣子都很美呢。」

她輕聲說,嘴角彎起來。

浮影珠幽光一轉,將方才那些畫面又重新投出幾段。

她看著裡面的少女,從抗拒、掙扎,到逐漸沈淪,再到高潮迭起、被乾得神志全失,每一個瞬間都無比清晰。

她真想讓家主和那些族老們看看,看看他們捧在心尖上的映月小姐,是怎麼在一條狗和一個野修身下承歡的。

但這樣還不夠,她還要南宮映月承受更多、更深的屈辱。

「映月妹妹,」她聲音輕柔,語氣卻徹骨幽寒,「這只是開始。往後的日子里,姐姐會讓你更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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