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RE0:進化版菜月昴的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 long · 2 / 2
不過,既然菲魯特受了委屈,那他羅姆爺也不能作壁上觀,於是他轉過頭來就是對菜月昴大聲呵斥道。
「小鬼頭!老夫的菲魯特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而已,下手那麼重,完全不懂得尊老愛幼、憐香惜玉嗎?!」
而聽著羅姆爺這番話,菜月昴也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了抬眼。
「hh……那麼下回注意。」
「哼,這次就算了,下次老夫定和你沒完呀!」
「沒有下次了。」
「還算你識相。」
羅姆爺看上去是為菲魯特掙回了面子出了頭,但菲魯特也已經不是三歲的小孩了,這些面上的東西也安慰不了她,尤其是安慰不了她那顆受傷的心。
她走入了髒品屋內部的一個小房,隨後有些頹廢的坐在了地上,然後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團。
即便心裡仍有千萬般的不願意,但事到如今,又能奈何?
只是因為實力不濟,沒有力量而已。
如果她有力量的話,那麼菜月昴就不可能會那般對她;如果有力量的話,那麼羅姆爺也不可能會那般嘴上說兩句就算了,要知道以前有人欺負她的時候,羅姆爺可是非得把對方剁了餵大老鼠不可;如果有力量的話……
如果有力量,她也就不會只能住在貧民窟,早就去擁抱屬於她的新生活了。
當然,她現在還住在貧民窟的主要原因……還是她的……羅姆爺……
「今天,真是糟透了。」
菲魯特隨手扯了一塊布料就是蓋住了自己的臉頰,徬彿就只有完全的黑暗才能讓她的內心稍微平靜一些而已,但就以那布料逐漸變得濕潤的情況來看,菲魯特顯然內心並不會平靜……
………
就這樣,菲魯特在髒品屋內的小房裡頹廢著,看樣子她還需要花一些時間來調整自己的情緒,房外的菜月昴有些讓人討厭,但有羅姆爺負責倒也暫時用不著她關心。
但就在菲魯特迷迷糊糊、蜷縮成一灘的都要睡著了的時候,羅姆爺與菜月昴的交談聲卻是讓菲魯特一下子警覺了起來,乃至於很快背上都出了一陣冷汗,睡意全無。
此時,髒品屋的主屋內。
「小子,別喝那摻水的牛奶了,來口酒豈不是更加痛快?」
與菜月昴同坐一桌的羅姆爺一邊喝著酒一邊嚼巴著形似花生的下酒物,滿臉通紅的看著眼前只是一口一口喝著牛奶的菜月昴,不免覺得有點掃興,於是再一次的將酒杯遞到了菜月昴的身前,只是就也和先前一樣,再度被菜月昴給拒絕了。
菜月昴不喜歡喝酒,對於他來講,酒精麻痹大腦的感覺會讓他放鬆警惕,陷於危地,即便他不會真正的死去,但死亡的感覺他可不想多來幾次。
「還是別了吧,羅姆爺,而且我已經和你說過了,獵腸者已經盯上了你,到時候別說是徽章被我拿走,就算是真被她給拿走,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將你,將菲魯特,一同滅口,明白嗎?」
「所以,現在羅姆爺你都還沒有該有的警惕心,難不成真是打算任人宰割了。」
「哈哈哈,臭小子,老夫還用得著你關心,老夫告訴你,老夫當年可是前腳還在喝酒吃肉把自己搞個爛醉,後腳就會上戰場一下又一下把敵人剁碎的主,你以為你的話可以嚇到老夫?老夫當年可是……」
「別可是了,羅姆爺,你已經老了,老的半只腳都要進棺材,而且馬上可能就要連棺材都沒得進了。」
聽著菜月昴的話,羅姆爺的酒後豪言戛然而止,他的臉上顯出一分追憶、幾分的沒落,最後剩餘的也只有臉上的苦笑了。
「是的,老夫老了,北國的獵腸者,老夫也有所耳聞,老夫也知道自己大概率不是她的對手,不過到底還得眼見為實,不過一枚區區價值十個聖金幣的徽章罷了,老夫可還遠遠沒有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啊!」
「況且,老夫身邊還有你小子這樣的好幫手。」
羅姆爺的手指戳了戳菜月昴結實的胸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菜月昴這個第一天認識,如今卻可能要托負生命的小子。
「那如果我說,我可能不會出手呢?」
菜月昴喝盡了杯子里的最後一口牛奶,同樣目光直直的與羅姆爺進行著對視,二人對視良久,最後是羅姆爺主動把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的腐霉處。
「哈哈哈哈哈!老夫可還沒有落魄到完全指望你這個小鬼的地步啊!」
「hhh……那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貼身保護羅姆爺你了,喝的太多,我要去處理一些非常著急的問題了。」
「那就去吧,小鬼,老夫可不會死的悄無聲息,倒是小子你,別一把年紀腦袋頂著牆撒不出尿來。」
「老頭子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撒不撒的出尿來吧。」
「哈哈哈……老夫說了,不需要你關心。」
……
……
「怎麼可能……羅姆爺他……」
菲魯特那敏銳的聽力讓她幾乎把菜月昴和羅姆爺的交流給聽了個全,再加上她也見識過菜月昴與獵腸者艾爾莎之間的戰鬥。
平心而論,她還真的不知道羅姆爺是否有把握解決那個可怕的女人,那麼快的速度,那麼精湛的技法,僅僅是看了幾分鐘就是知道其強的可怕。
而羅姆爺……羅姆爺確實也已經老了呀……
如此想著,菲魯特的心裡充滿了擔憂,但擔憂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而且她可不想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菜月昴那個混蛋的身上,她也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就這樣,帶著這樣的想法,菲魯特悄悄的通過房間內暗門來到了髒品屋外,她打算憑靠自己對周圍地形的熟悉,提前發現那個獵腸者的蹤跡,這樣的話,就算惹不起,她和羅姆爺也躲得起。
如今已經快要到五點了,天已經快完全的暗了下來,冷冷的風、已經幾乎完全被夜幕籠罩的大地,生得扭曲的樹木枝條蜿蜒,在黑夜的襯托下就像是故事里的鬼怪一般。
但菲魯特已經不是會被鬼故事嚇到的年紀,她在用心的觀察與聽,她是風所寵愛的孩子,呼呼的風聲會給她帶來額外的訊息,蛙叫、蟲鳴、人們入夜的嘆息,一切都與往常相同,非常的正常。
甚至於正常到如果菲魯特沒有真的見過那所謂的獵腸者有多麼恐怖,她甚至都會覺得菜月昴說的話不過都是在誆騙她和羅姆爺而已。
但是真的,真的一點異常都沒有,甚至正常到連正常本身都成了一種異常。
就連那唯一在屋外徘徊的腳步聲,都只是菜月昴解手回來發出的正常聲響罷了,一步又一步,走的極為穩妥。
但突然間,菜月昴的步伐卻突然發生了停頓,就像是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一般。
緊接著,是那細小到讓菲魯特都有些聽不清的交流。
「菜月昴先生,真是好運,我們果然很快就又見面了呢。」
夜幕的籠罩下,身披黑袍的獵腸者艾爾莎如同幽靈一般再度出現在了菜月昴的面前,優雅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就像是在晚宴里赴約的舞者一般,她先是朝著菜月昴深深的行禮鞠了一躬,在那挑逗而魅惑的眼神下,被黑袍包裹的大半個渾圓也都是盡被菜月昴給收入了眼底。
艾爾莎的禮數很周到,菜月昴也是以同樣的姿態回禮,與此同時,三重加護也是再度降臨他身。
「是的,獵腸者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很幸運我能在一天兩次內見到您這樣優雅美麗的女士,並且,您比起上次,好像更美了一分。」
他並沒有說謊,眼前的獵腸者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但某種意義上,越漂亮的美人,也就越危險。
自然,菜月昴的小動作也瞞不過身經百戰的艾爾莎,見到菜月昴的動作,她的眼中不由得也是露出了些許的落寞與失望。
「阿拉~您的恭維真是讓人家心花怒放,可是您的動作,卻是一下子把人家火熱的心給拒之千里了呢~」
如此說著,艾爾莎再度掀開了自己裹身的黑袍,她的身軀依舊那般的曼妙誘人,只不過這次卻更為的露骨,菜月昴還未來得及多看上兩眼,兩柄彎刀就已經是被她捏在了手中,鋒芒畢露。
「hh……那可真是遺憾,我還以為對於你這種漂亮的大女士來講,盛裝對待才更符合你的心意。」
「一般來講是這樣的,但正因為盛裝出場,想要感受到您這種先生的內心滾燙的熾熱,也就憑空多了幾分距離,不是嗎?」
「多了幾分距離?我倒是覺得我的肚子離獵腸者小姐的彎刀,還是越遠越好。」
見菜月昴再一次擺出了戰鬥的姿態,依舊沒有把握拿下對方的獵腸者選擇收回了自己雙手的彎刀。
「真是讓人心寒的判斷呢,真遺憾,看來這次,我依舊沒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到您肚子里的腸子呢。」
武力這塊沒有得到效果,她的計劃落空了一半,不過,這一次,她本就不是抱著武力威逼的想法來的。
畢竟,菜月昴可是她所看中的男子,若是能簡單的通過武力輕易得到,可就太沒有趣味性了呢~
思緒到了這裡,在略涼的黑暗中,艾爾莎那散著芬熱的軟舌將自己朱紅的唇瓣擦拭的更為亮麗了幾分,隨後繼續說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為您提供另一個方案,一個……讓我們二人……都方便的方案。」
下一刻,漸漸的,艾爾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菜月昴的身前,越離越近,直到……零距離……
傳出去恐怕是會讓半個北國的人驚掉下巴的事情。
恐怕的獵腸者豐滿而溫熱的身子此刻完全貼在了菜月昴健壯有力的身軀上,碩大的奶房擠壓著他的胸膛、纖細的柔荑撫摸著他的脊背、如水蛇一般柔韌健美的腰肢磨蹭著他的腰腹,還有那張美艷的讓人驚心動魄的面頰,直直的就是衝著他的眼睛而來。
這一切的東西,疊加起來,其帶來的溫暖與芬芳,再加上那張禍心的朱唇,吐出的話語徬彿是要把人的神志連帶著靈魂一同吸走一般。
「只要您,網開一面,讓我順利的完成任務,我,就是您的呢~」
「這樣的價碼,您不會不滿意吧~」
聽著艾爾莎的這番話,一般的男子肯定早已經是把持不住,就算是把持得住,也多少是來點熱血沸騰的反應。
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一直以來表現的都像個流氓的菜月昴,卻是真的一點反應沒有,他只是盯著艾爾莎那張勾人禍國的面頰,只是單純的盯著。
不過,艾爾莎倒也不氣餒,畢竟在她看來,眼前這個好色又謹慎的男人,只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而已。
「嗯哼~看來您還是有些信不過我呀,不過……就像先前那個女孩一樣,我也能給您一些,提前的預付款……」
「只不過……在那之前,我還要處理一些小小的問題,畢竟,我可不想那個金毛的女孩一樣大膽,無論身邊有多少人,做的都努力呢……」
下一刻,原本高聳著臀尻,面頰都已經快要貼到菜月昴襠部上,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叼出其中的血腸開始吮吸的艾爾莎,轉瞬間就是突然起身,緊接著如蛇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在不遠處的樹杈上觀看偷聽,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的菲魯特身上。
「真是個調皮的孩子呢,而調皮的孩子……正需要懲罰。」
菲魯特聽不清艾爾莎的話語,但不妨礙她心中警鈴大作。
她想要逃,但艾爾莎的動作卻是比她還要快,唰、唰、唰,三把回旋的彎刀在月光的襯托下如同滿月一般耀眼,待到菲魯特被刺眼的鋒芒閃的再度恢復視線之時,她早已經被彎刀的鋒芒逼的毫無退路。
完了,完蛋了。
這就是菲魯特現在的想法,死亡的氣息絕望的凍結了菲魯特的幼小身軀,甚至就連動彈一下都是奢望。
畢竟,她已經沒有任何逃脫的希望了,如果說真有甚麼希望,那麼也是她希望眼前菜月昴那個通敵的混蛋能夠稍微有點良心,在她死後能夠護住羅姆爺的性命,至於其他的……
沒有意義了……沒有意義了……
她要死了,就和貧民窟的一些孩子一樣,努力過,但最終迎接她的,只有死亡………
而就在菲魯特已經萬念俱灰之時,一道劍光卻是如同黎明般划過黑暗般,叮、叮、鐺,三聲脆響,劍光輕易的擊落了那三枚回旋的死神利刃。
如同狂風般從菲魯特的身邊卷過,也如同微風一般輕撫著菲魯特稚嫩而完好的肌膚。
她……活下來了……
這是童話中的奇跡,還是故事里所謂拯救公主的勇者呢?
菲魯特那已經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聚焦到了那不遠處,一襲紅白長袍,如同劍聖般強大高潔的男子,面相有些凶惡的男子,曾經對他無比過分的變態男子……
為甚麼會是菜月昴這個死變態混蛋呀!!!
這是菲魯特本能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
……
我……
我……
我菲魯特……
還是謝謝你了,菜月昴先生。
謝謝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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