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秘境果然好亂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他心裡沒說的是:這副身子骨精神力恢復得快,旁人哪有這等好事。換個人這麼折騰,早躺平了。
狐媚兒忽然邪笑一聲:"這傢伙那個東西就大得不像人,難不成是個人妖——"
蘇清和南宮月同時微微低頭。南宮月耳尖都紅了——她沒見過別的男人,原以為男人都那樣,這一聽,才知道還有大小之分。
動身之前,四人沒急著走。
客棧後院僻靜,牆外挨著柴房,街上人聲全隔在外面,正好易容。
陳渡運轉無字天書里那門《千變萬化絕》——改容貌、調身量、換聲線,對方修為不高出他兩個大境界,絕對看不穿。
幾人挨個改。
蘇清收了那身清雅氣,臉往平庸里靠,身形縮了半寸,聲音壓沈,變成個隨處可見的散修婦人,丟進人堆里找不著。
狐媚兒把那一身媚色收了,紅裙換暗色短打,腰還是細,卻不扎眼了。
南宮月最難改。
她那股天生的冷劍意和疏離氣質藏不住,只能微調眉眼,把凌厲鋒芒磨鈍幾分,再拿粗布把凝霜劍上那片雪花紋嚴嚴實實裹了,玄清令貼身藏好;胸前又多裹了幾層裹胸,把2只鈴悶死在布層里——就差陰蒂上的鈴鐺走路的時候時不時膈應,沒辦法現在沒人能取下來,陳渡自己只動了眉眼,收窄下頜,把身上那點市井氣洗掉,徹底抹掉昨天的臉。
午前,四人收拾停當,出了青石鎮。
官道上塵土輕揚,馬蹄聲遠近疊著,來往修士不斷。
遠遠望去,荒獸谷入口早扎滿帳篷,旗幟獵獵,人聲鼎沸,像一鍋燒開的水。
越靠近谷口,周圍氣機越雜。
練氣一層到九層的靈力波動纏在一起。
有人壓著嗓子嘀咕秘境里的靈寶機緣;有人周身繃著,手按在劍柄上,殺機暗湧。
他們早打聽過這是個練氣秘境,可不知道為甚麼來了這麼多宗門勢力。
陳渡走在前頭,蘇清半步跟著,狐媚兒融入角色很快——魔修偽裝是必修課。
南宮月就差了點,臉上那點刻意磨出來的鈍感,把往日的冷冽遮住了大半。
走到近前,漫山遍野的帳篷看得人眼花。
狐媚兒在魔修圈里混過,哪家帳篷掛甚麼旗、坐甚麼人,她門兒清。
她斜著身子,壓著聲音一家家點給陳渡聽。
"看見那面黑旗沒有?魔雲門。跟我的宗門一樣是個魔門,領頭的叫鈴蘭,走的是媚術路子,一身本事全在媚術上了。聽說她的功法練到大成,小穴能吸進去整個人,吐出來就是個乾癟的屍體 —— 當然這是誇張說法,但是別跟她對上,小心被抽乾哦。"
"左邊那片紅的,天火宗。領頭的火雲浩,練氣九層,脾氣暴得像炮仗,一手火系法術燒起來,乾架不要命。他最見不得有人說他們弱,就跟男人聽不得女人說他不行一樣,一旦落了下風,就嗑藥跟你拼命。"
陳渡暗自盤算:算了,這二貨還是不要惹的好!
"再過去那桿白旗子,靈劍門。清一色劍修,領頭的晴雲秀,女的,劍痴,話少,出劍快。別看她站那兒不吭聲,真動手比誰都狠,一天到晚把 ' 一身為劍 '' 只有劍是最可靠的朋友 ' 掛在嘴邊。"
"最高那面旗,幻音宗。曲風跟音夢兩人,女的背著一張古琴,男的手持長笛。琴瑟和鳴能大幅提升戰力,這兩人聯手堪比半步築基。音波攻擊也煩得很。他們自比是青梅竹馬、天造地設的一對 —— 你猜他們會不會出軌?"
她頓了頓,下巴往高台那邊一點,聲音壓得更低:"最大那面,玄清宗。正道里的大門派,領頭的是大師姐葉傾仙,練氣十層,半步築基 —— 這可是我們南宮月的強勁對手。" 說完看向南宮月,戲謔道:"妹妹你說是不是啊!"
南宮月沒接話,只抬眼往高台看了一下,眼神複雜。
陳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高台上果然站著個青衣女修,氣勢像一張無形大網罩下來,把周圍散修的說話聲都壓低了幾分。
他將南宮月拉到一旁,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聞:"給你樁差事,你聽聽可使得。拿玄清令去尋她,就說你是她同門師妹,隨她入谷。到了裡面,替我打聽兩件事 —— 秘境為何忽然來了這許多大宗門,裡頭是不是又出了甚麼特殊物件。但凡有消息,第一時間報我知道,咱們也好跟著分一杯羹。"
說著,他指尖若有若無隔著裙褲蹭過她陰蒂上的鈴鐺。
南宮月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垂下眼睫,心緒翻湧。這是要她…… 背叛師門?
陳渡瞧出她的遲疑,語氣放緩了幾分:"你不必多想,我不過是想跟在你們後頭撿些殘羹冷炙。不會為難你,也斷然不會對你師門有半分歹意。"
南宮月一怔,抬頭看他,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言的神色,半晌才低聲道:"…… 好。你可莫要騙我,否則我 ——"
話音未落,他已傾身吻了下去,將她後半句話悉數封在了唇齒之間。
南宮月僵了一瞬,竟沒有推開他。待他松開,她自己也愣了愣,心底莫名生出一絲異樣 —— 她為甚麼…… 沒有反抗?
陳渡看著她怔怔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別 ' 否則 ' 了。你是我的人,我不會叫你難做。"
南宮月不再言語,耳根卻悄悄紅了。
恰在此時,狐媚兒搖著扇子踱過來,拖長了語調笑道:"哎喲喲,大白天的就強吻咱們冷月仙子,這要傳出去,冷月仙子清冷出塵的名頭可就 ——" 她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話留半句,韻味十足。
南宮月又羞又惱,卻半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只得低下頭,默認了似的。
南宮月徑直走向玄清宗從袖中取出玄清令,牌面雪紋一閃,上前半步,壓低聲線:"師姐。"
葉傾仙的神識先落在玄清令上,又掃過她身上親傳弟子那股氣韻,確認無誤,微微點頭,語氣平淡:"隨我們來。入谷後別亂跑。"
周圍人只當玄清宗同門相認,沒人看出別的。南宮月低聲應下,袖中指尖悄悄收緊,臉上平靜,底下繃著一根弦。
左邊,一群人圍著吵,臉都紅了。
有人咬定入口偏東,有人非說偏西,句句都圍著昨夜陣紋亮過的痕跡掰扯,還有人直接把靈石拍在石頭上賭輸贏,誰也不讓誰。
右邊更亂。
一個瘦高散修攤開幾枚銅盤,扯著嗓子賣隨機傳送陣盤,說保真保落地。
幾個識貨的蹲下來看,看清盤心紋路是假的,當場一腳踹翻攤子。
銅盤滾了一地,賣假的挨了兩記耳光,鼻血直流,還跪在地上喊冤。
周圍人哄笑一陣,笑完又各自轉頭盯谷口,盤算自己的機緣和活路。
陳渡把眼前這亂糟糟的景象掃了一遍。眾人肩頭偶爾閃過淡字,他全壓下去不看——精神力還空著,半分不敢浪費。
就在這時,谷口方向轟地一聲起哄。石壁上沈寂已久的陣紋亮了,第一道狹長裂縫慢慢撐開,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像一把刀尖從石壁里頂出來。
全場人聲炸開,人潮往前湧,也有膽小的往後躲,周圍旗幟被撞得亂晃,獵獵響。
門還沒全開,裂縫還亮著。陰風從縫里呼呼往外冒,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甜味,到處都是。
也就在裂縫亮起的這一刻,易容的用處才真正落地——秘境里沒人知道他們入谷前長甚麼樣,青石鎮那點舊賬,跟眼前這群陌生人對不上。
陳渡站在人群邊,眼底還酸著。
他盯著那道刺眼的裂縫,在心裡又把抽影術的次數和限制過了一遍,定了定神。
南宮月已進了玄清的旗影里;蘇清和狐媚兒在他側後方,扮成散修的模樣。
心裡只剩一句:這陣仗,才剛開頭。真正的凶險,還在後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