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滴媽真他娘的刺激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1 / 2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秘境入口處的那道裂隙如同呼吸般緩緩張大,從最初的一道細縫,漸漸擴張成了一個數丈寬的光洞。
整整一天過去,洞口已經足有一座狹窄山谷那麼寬,裡面氤氳著一層朦朦朧朧的七彩霞光,遠遠望去像是一頭蟄伏的洪荒巨獸,張開了大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但此刻還不能進去——洞口的空間之力尚未穩定,貿然闖入只會被空間亂力撕成碎片。
至於怎麼判斷穩不穩定?簡單得很。
幾個散修中走出一兩個狠角色,抓了旁邊跪著的凡人壯丁,二話不說就往洞口扔。
第一個人剛跨過那道光膜,"噗"的一聲輕響,整個人瞬間化作一團血霧,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只剩下幾滴血珠濺在洞口的光幕上,又很快被吸收了進去。
人群中響起一陣抽氣聲,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還沒穩。"有人淡淡說了一句。
陳渡站在人群外圍,冷眼旁觀著這一切。這就是修仙界嗎?凡人的命,在這些修士眼裡連草芥都不如,隨手就能拿來試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身邊站著蘇清和狐媚兒。
如今三人的身份是狐媚兒的跟班——蘇清扮作隨行的侍女,陳渡則是個端茶倒水的小廝。
狐媚兒也真不客氣,一路上頤指氣使,一會兒讓陳渡給她扇風,一會兒讓他去打水,徬彿真把自己當成了大小姐。
陳渡臉上堆著笑,手裡老老實實地搖著扇子,心裡卻在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等這事了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他都想好了——把這女人的靈魂抽出來,讓蘇清一邊打她屁股,他自己則正面辦了她的本體,讓她在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之間反復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然,狐媚兒此刻還不知道這些。
她正搖著一把團扇,斜睨著陳渡忙前忙後,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要是她知道自己"跟班"心裡在打甚麼主意,估計早就跪地求饒了。
等待是漫長的。
洞口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混雜著草木的腥甜和靈氣的清冽,聞久了讓人頭暈。
魔門弟子倒是見怪不怪,幾個正道門派里,就靈劍門和玄清宗的弟子露出了厭惡的神色,至於天火宗和幻音宗的人,則是一臉漠然——修仙者眼中,凡人和牲畜沒甚麼區別,死了也就死了。
第二天夜裡,月色被雲層遮得嚴嚴實實,營地裡篝火點點。陳渡假裝靠在一棵樹上打盹,實則正在和南宮月互通消息。
南宮月通過傳訊玉簡報來的信息很詳細:這次秘境之所以引來這麼多宗門天驕,是因為這裡原本是一位散修前輩的洞府。
這位前輩年輕時曾在此結丹,結丹之前就一直住在這個天然秘境之中。
那時候,這個秘境還是築基級別的靈氣濃度,那位前輩本想借助秘境之力對抗結丹雷劫——確實成功抵擋了一道雷劫,但秘境也因此被天雷重創,從築基級跌落到了練氣級。
秘境受損,空間不穩,那位前輩也被強制傳送了出去。
但即便跌了級,秘境里的天材地寶仍然可能保留著築基秘境的水準。這才是各大宗門瘋了一樣派天驕前來的原因。
除此之外,各宗門的金丹長老都在外圍警戒——說得好聽是"警戒妖獸、鎮壓邪修",實際上就是蹲在外面守著,看哪些人從秘境里出來的時候離他們近,直接動手殺人奪寶,省得自己進去冒險。
陳渡聽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修真界,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
就在這時,洞口方向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
人群一陣騷動。
就見一個散修把抓到的最後一個凡人高高舉起,猛地朝洞口扔了過去。
那凡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線,"啊——"的慘叫聲拖得老長。
這一次,沒有血霧。
他重重地摔在了洞口對面的空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人摔死了,但至少,空間之力穩定了。
"開了!入口開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沸騰了。無數雙眼睛亮了起來,貪婪、興奮、緊張,各種神情交織在一張張臉上。
但大宗門的底蘊,就在這一刻顯露無遺。
就在人群將要蜂擁而上的剎那,一股凌厲的氣息從玄清宗的營地沖天而起——葉傾仙,半步築基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擴散開來,如同實質般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幾乎同時,幻音宗的兩人也站了起來,一琴一笛交相輝映,音波與氣機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洞口籠罩在內。
"玄清宗弟子,隨我入秘境。"葉傾仙的聲音清冷,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其餘人等,暫候。"
沒有商量的餘地。
散修們臉色發白,卻沒人敢站出來——半步築基的威壓擺在那兒,上去就是送死。
只能眼睜睜看著玄清宗的弟子魚貫而入,接著是幻音宗的兩人。
等他們都進去了,天火宗、靈劍門……一個接一個,大宗門的弟子們按照實力強弱的順序,陸陸續續地進入了秘境。
陳渡混在散修堆里,等了半天,終於等到了中間時段。他衝狐媚兒和蘇清使了個眼色,三人隨著一波散修,一起踏入了那道七彩光膜。
一陣天旋地轉。
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滾筒里翻來覆去地攪,又像是從極高的地方墜落,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是一片混沌的彩光。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腳下忽然一實,陳渡踉蹌了一下,站穩了身形。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空地,周圍是高聳入雲的古樹,枝葉茂密得幾乎遮住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從葉縫間灑落。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得幾乎液化的靈氣,深吸一口,連經脈都隱隱作痛。
落地的不止他們三個。
周圍散落著幾十個散修,但誰也沒多說話——進了秘境,誰先動誰先死。
幾乎是落地的同時,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四散開來,各選一個方向就跑,生怕慢一步就成了別人的獵物。
也有幾個心術不正的,躲在空地邊緣的樹後,打算等其他人進去了再偷襲落單的。
但秘境的誘惑實在太大,進去搜一圈說不定就有天大的機緣,守在門口那點收穫,還不如進去碰碰運氣。
陳渡三人也沒停留,隨便選了個方向就鑽進了樹林。
秘境里的樹木和外面不太一樣,樹幹粗得要三四個人合抱,樹皮上長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
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偶爾能看到幾株發光的小蟲子在草叢里飛來飛去。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陳渡示意大家停下。
"先換個臉。"
三人各自運轉《千變萬化絕》。
陳渡原本那張不算起眼的臉,變成了一個面容普通的中年漢子;狐媚兒則變成了一個姿色中上、丟到人堆里就找不著的村姑模樣;蘇清也扮成了一個尋常的丫鬟。
這《千變萬化絕》果然好用,不僅能改容貌,連身材、氣質都能微調,只要不遇到築基以上的高人用神識探查,絕對發現不了破綻。
換好容貌,三人繼續深入。
秘境里果然寶貝多。
常年無人涉足,許多藥材都長得年份久遠,光是路邊看到的幾株靈草,拿到外面都能賣不少靈石。
那些修為低的散修,一進秘境就跟刮地皮似的,走一路採一路,恨不能把地皮都掀了。
陳渡也不例外。
蘇清認藥的本事一流,專挑那些年份夠、藥性足的採。
狐媚兒對此卻看不上眼——她出身魔門,修煉的是偏門功法,對這些正經靈草沒甚麼興趣,看著兩人蹲在地上扒拉泥土,只能在一旁搖頭。
就在這時,前面的樹林里忽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伴隨著樹枝斷裂和靈力激蕩的波動。
三人對視一眼,都放輕了腳步,貓著腰悄悄摸了過去。
撥開一叢灌木,眼前的景象讓陳渡眯起了眼睛。
空地上,一個中年女修和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修士正在鬥法。
女修手中一柄長劍舞得呼呼生風,劍光如虹,每一劍刺出都帶著熊熊烈火,顯然是火屬性的功法。
她身材樣貌平平,但屁股很大,每次跳躍騰挪、落地轉身,隔著衣袍都能看見臀肉的陣陣震動。
陳渡目光一掃,面板浮字亮起。
【男修士:蠱修,真實修為練氣八層,隱藏了修為。擅長蠱術,危險等級:高。】
【女修士:練氣五層,火屬性功法。】
兩人旁邊的一棵大樹上,掛著一個巨大的蜂窩,通體金黃,隱隱有光芒流轉。
【金環蜂:群居靈蟲。產出的金環蜂蜜可解百毒,外敷治外傷,內服可療臟腑之創。對中毒造成的內傷有特效。】
陳渡心中一動。這可是好東西。
他繼續觀察。
表面上看,女修劍法凌厲,招招搶攻,似乎佔了上風。
但陳渡看得出來——那老修士步伐飄忽,看似狼狽,實則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致命之處,分明是在戲耍她。
老手戲頑童。
果然,交手不到十個回合,老修士忽然右手一揚,一把灰白色的粉末朝著女修面門撒去。
女修急忙閉氣側身,用衣袖遮擋視線。
就在這一瞬間,老修士左手一甩,一個黑乎乎、黏糊糊的東西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女修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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