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仙子的鮑魚被打出漿了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臀尖抖個不停,帶著陰唇一起顫。
她想並腿,想把那處藏起來。
腿還沒併攏,鎖鏈便把她強行拉開。
穴口本來就合不上,只能張著挨。
整個人疼得彎成一張弓。
越彎,穴口越正對著那塊板。
她又怒又羞,喝道:啊……啊啊……痛……啊啊啊……你打那裡做甚麼……畜生……拿開……啊啊……有種你殺了我——
狐媚兒聽著這叫聲,像很滿足。她舉起木板,笑道:南宮月,你還嘴硬,不求饒嗎?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下面這張嘴有多硬。
第二下。啪。
南宮月腰往前竄,是想逃開板面。
腰鏈把她拉回來,穴口便重新送到板面上。
第一下的痛還沒散,第二波又疊上來。
肩胛先抖。
抖完乳尖一跳,胸前兩只鈴更響。
她死死咬著牙,大喊道:啊啊……不要……啊……停……啊啊啊——
第三下。啪。
這一下正抽在已經腫起來的陰唇上,板沿帶過蜜豆。狐媚兒問道:你還不軟?
南宮月死死咬著牙關。
屁股和陰唇已經疼得控制不住地顫。
哪怕輕輕一摸,她都會往里縮。
可她不想求饒。
這是她最後的尊嚴。
目光仍低著。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偏不讓它掉下來。
她心中只有一句:淚若掉了,便是向她低頭。
狐媚兒邪笑著,說道:接下來我不問了。你甚麼時候求饒,我甚麼時候停。全憑你自己。
南宮月咬牙切齒,回道:哪怕打死我,也不會向你求饒。
狐媚兒眼尾一彎,說道:看樣子,你是不知道連抽的厲害。
她因此不再一板一停,板子連著落下。
啪。
啪。
啪。
前幾下南宮月還能咬牙抗。
越打越疼。
那只鮑魚眼看著腫起來,腫得像兩瓣饅頭,打卻還沒停。
冷汗從脊背往下淌。
到第十下,南宮月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嗷嗷地叫。疼到極處,小穴因疼痛收縮,反倒擠出透明的水,黏在板子上。
山洞里啪啪啪的響聲接連不斷。木板每落一下,她便啊一下。一聲疊一聲,中間夾著發抖的氣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南宮月這輩子從來沒有今天這樣的羞恥和痛苦。劍傷她受過。寒毒她受過。從來沒有被這樣羞辱過。
拍著拍著,聲音變了。水已經出來,板面不再是乾的脆響,倒像拍在一塊濕潤的年糕上,又悶又黏。
狐媚兒壞笑著,說道:呀呀。我們的冷月仙子被打得小穴流水了。
晶瑩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再被木板不停拍碎。
鮑魚上開始拉絲起泡,絲在板面和穴口之間扯斷,扯斷又接上。
啪啪聲里夾著水聲。
水一涼,穴口自己又跳。
跳完板再落。
南宮月肩在抖,乳在抖,臀尖抖得最狠,抖得那兩瓣白肉拍出淺淺的浪。
浪完穴口自己又張開一線,張開便又挨上。
牙關終於松開。不是她願意松,是疼把那點硬咬斷了。淚跟著掉下來。她喝道:求……求你……啊啊啊……別打了……我服了……啊——
這兩個字一出口,她便把眼睛閉上。她恨自己說了「服了」,又不敢把這兩個字收回去。肩卻還在抖。
狐媚兒獰笑著。她先前說求饒便停,此刻偏不停,命令道:自己數。再打五十板。
南宮月驚慌失措。她是因這句話才服的,此刻才知被騙,喝道:不要啊!你不是說我服了就不打了嗎?你騙我!
狐媚兒冷冷道:你不數,或者數錯,就會一直打下去。
她怕南宮月把神智逃開,便逼她報數。報數便要記住每一板。啪。啪。啪。板子仍在落。
南宮月疼得已經崩潰,可她更怕數錯了便永無盡頭,只得哭著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五……
每一下她都得提起精神去數、去記住。板子落下的感覺因此更加清晰。數到後來,聲音已經不像數,像哭。
啊啊啊……五十……五十了……別再打了——南宮月顫抖著叫。
狐媚兒聽見五十,這才笑著停手。
她端詳自己的傑作。
那只小穴已經腫成兩只饅頭。
頂端的蜜豆紅得發紫,像一顆要爆開的葡萄,上面掛滿被打出發泡的透明黏液。
南宮月屁股上、背上全是汗。
臉色煞白,額發濕濕地貼在頰側。
狐媚兒壞笑著,又拿出一隻同樣的鈴鐺。
三隻本是一套,釘乳尖的兩只和這一隻沒有分別,環齒一樣,認的也是那枚戒。
打腫了,釘上去才更痛,也更摘不下來。
她把小環湊近那顆腫起來的蜜豆,手指在戒面上輕輕一轉。
環口張開。
南宮月看見那只鈴,知道下一息要穿的是陰蒂,聲音破了,求道:不要——那裡不行——你已經打過了——求你——不要穿——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你作對了——
求饒無用。環齒一口咬穿陰蒂,死死閉合。
南宮月雙腿發抖,整個人往前一栽。
腰鏈拽住她,才沒撲到留影石上。
冷汗大顆大顆砸在石面上。
陰蒂被從中心釘住,疼法與乳尖上那兩只一般無二,只是這裡更嫩。
蜜豆先炸,小腹一抽,胸前兩只鈴也亂響。
她先是失聲,隨即喝道:啊……啊啊啊……穿進去了……啊……拿掉……啊啊……我受不住……啊啊啊——
叫到後半截已經不成字。腳趾蜷死,小腹抽筋一樣地收。小腹一收,三隻鈴一齊晃。鈴一晃,她又叫。
狐媚兒輕輕撫摸著被她打腫的鮑魚。
指腹一過腫起的唇瓣,南宮月倒吸一口冷氣。
唇瓣先顫,顫完牽動蜜豆上的鈴。
鈴一晃,腰眼又軟下去一寸。
腿還在顫,顫得襪口都滑下半分。
倒吸進去的那口氣接不上來,細得像抽筋,喝道:啊……別摸腫的地方……啊啊……太過了……拿開……啊——
狐媚兒收回手,聲音放慢,像在教她認一件法寶,說道:南宮月,你可知道這三隻鈴鐺會伴隨一生。
合歡宗一位上古大能留下的法寶,一套三枚,釘的是乳尖和陰蒂。
環刺穿的不單單是肉體,還有神魂。
你不到元嬰期,一隻都摘不下來。
南宮月大罵,聲音啞透了,卻還在往外衝,喝道:太過分了。你太過分了!
狐媚兒聽完,反倒笑了。
罵還在,便再給她聽一遍鈴。
她抬起戴戒指的手,三隻鈴同時響起來。
胸前兩只,股間一隻。
三處被釘住的地方一起跳。
乳尖先麻,麻完是蜜豆,蜜豆一跳,小腹便一陣一陣地收。
收一下,穴口那只腫鮑跟著一縮,縮完又張開,張開時蜜豆上的鈴晃得更狠。
南宮月把額頭磕在地上,肩背抖成一片,頭髮黏在汗濕的頸側。
額磕在石面上,聲音從石頭上反回來,發飄,喝道:啊……三隻一起……啊啊……停……啊啊啊……別逼我叫……不要再響……啊……啊啊——
洞口。
陳渡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看的時間一長,褲襠里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棒。
蘇清跪在他身前半寸,挺巧的屁股正好被那根東西頂住。
陳渡未必是故意往前送的。
蘇清也不敢往後躲,怕衣料一響,洞里便聽見。
她下意識提臀,想把那根東西從腿根挪開。
這一夾,反而夾得更緊。
陳渡喉間輕輕嗯了一聲。
狐媚兒耳朵一動。洞里風聲、鈴聲、板聲都熟,這一聲嗯卻是生的。她喝道:誰!
南宮月臉上刷白,表情驚恐。心裡只有一句:怎麼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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