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滴媽真他娘的刺激
都穿越了我還將甚麼道德 · 春蘭的老公 · 2 / 2
陳渡這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面板寫著:【泥鰍蠱:用於折磨對手。蠱蟲會從肛門、口腔等腔道進入腸道,吸收宿主靈氣快速成長。】
女修冷不丁腿上一涼。
低頭一看,拇指粗細一條黑亮的東西正順著大腿往上爬,滑得要命。
她伸手去抓,一捏就從指縫溜走,手上糊一層亮晶晶的黏液。
她慌了,一手死死捂住屁股,一手亂扒。
「噗滋。」
那東西擠開屁眼鑽了進去。她整個人僵住,臉刷地白了,劍當啷掉地上。
「啊——你對我做了甚麼?!快收回去!金環蜂歸你!我不要了!」
老頭嗓子像砂紙:「晚了。」
她立刻捂肚子弓下腰。
疼的是裡面,像有活物在吸、在漲,腿都軟了。
老頭一腳踹在她小腹上,人飛出去三四米,背撞上樹幹滑下來。
裙底噼里啪啦一陣響——黏液被這一腳從屁眼裡擠噴出來,濺在落葉上。
她跪著。老頭陰惻惻道:「殷三娘,你也有今天?」
「你是誰……你想幹甚麼……」
老頭走近,一隻腳踩住她後腦,把臉按進落葉堆,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他撩起外裙,一把扯爛褲子。
雪白的大屁股露出來,股溝濕漉漉的,屁眼還合不攏,一縮一縮往外吐黏液。
陳渡躲在灌木後面,咽了口口水,氣都不敢大喘。
殷三娘丹田轉不動,內臟疼得眼前發黑。剛喊「別碰我——」,老頭腳下加力,後半截全悶進土里。
他手指沾滿黏液併攏,對著那處直接往里捅。
沒有停。
指節進去時屁眼被撐成一個圓洞;進到掌寬,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變調;腕子卡進去時腸壁死死絞他的手;小臂繼續推,一直推到肘彎齊根埋進臀縫。
他的手在裡面摸,像在找甚麼還在跑的東西。
普嘰。
普嘰。
黏液從肘根擠出來,響得樹林里都能聽見。
殷三娘從痛吟哭到破音求饒,膝蓋在落葉上磨破了,人卻挪不了——腰椎早被他一指點死。
也不知過了多久,老頭手腕一頓,捏住了。
他往外抽。
小臂一寸寸退,帶出翻開的嫩肉。
肘彎抽離的瞬間,一股熱黏液噴在他腕上。
手裡那條泥鰍蠱比進去時脹了大約五倍,鼓囊囊的,上面糊著穢物和血絲。
練氣的多半沒辟谷,腸子里有東西避不開。
陳渡余光掃了狐媚兒一眼。狐媚兒激靈一下,壓著嗓子:「你想乾嘛?屁眼不行,想都別想。」
老頭沒完。
解開褲子,掏出一根頂上長著蛇頭的肉棒,尖端還滴著腥液。
殷三娘只剩含糊的「不要……求你……」。
蛇頭抵上被撐松的屁眼,一寸寸擠進去,在裡面自己擰著蠕動。
陳渡眼前面板跳出字:【蠱卵注入中。成熟後破體,可孵練氣三層戰蠱。】
她小腹本來是平的,卵一枚枚佔進去,漸漸鼓起大約一指高。
老頭另一隻手按下去——肚子又熱又軟,她猛地一抖,屁眼裡又擠出一股渾濁黏液。
面板再跳:【注蠱完畢。施術者將進入約十息虛弱。】
蘇清低聲問:「公子,他這是……在幹甚麼?」
陳渡看狐媚兒:「你給她解釋。」
狐媚兒撇嘴:「拿人身子養蠱。養熟了從肚子里鑽出來,她也就完了。」
「就是現在。」陳渡低聲說。
狐媚兒魔氣一爆,天魔掌拍實老頭後心,一口血噴在殷三娘翹起的屁股上。第二掌砸上天靈蓋,咔嚓一聲,七孔流血,老頭翻著白眼倒地。
殷三娘身上的肉眼看著往下癟。陳渡急喊:「燒了!蠱出來會亂咬!」狐媚兒白骨火一抬,慘白火吞了那具枯身子,連灰都剩不下。
解決了這樁麻煩,陳渡正要去收那窩金環蜂,樹林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三人立刻警覺起來,轉頭望去。
就見一個身穿粉色長裙的女子從樹後走出,衣袂飄飄,容顏清麗,腰間掛著一個藥囊,看起來像是個出身正道的女修。
她走到離陳渡等人三丈遠的地方站定,拱了拱手,態度不卑不亢:
"小女子秦蘭,見過三位道友。"她的目光在狐媚兒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一笑,"這位道友好俊的功夫——區區練氣四層,卻有一位練氣八層的美女魔修護道,真是讓人羨慕。"
陳渡心中一凜——這女人眼力不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修為。但他臉上不動聲色,也拱了拱手:"秦道友現身,所為何事?"
秦蘭也不繞彎子,直言道:"實不相瞞,我想要金環蜂蜜。想和三位做個交易。"
陳渡好奇地打量著她:"你要金環蜂蜜做甚麼?又能拿甚麼和我們交易?"
秦蘭咬了咬唇,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玉瓶,雙手捧著:"這是一枚拓脈丹。我丈夫……在一次尋寶途中遭到默天蟻的攻擊,身中劇毒,遍尋名醫都束手無策。聽說金環蜂蜜能解百毒,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眶都微微發紅。
陳渡接過玉瓶,倒出丹藥看了看,又遞了回去,微微一笑:"可惜了,拓脈丹我們用不著。"
他看了一眼蘇清。蘇清立刻上前一步,客客氣氣地道:"我家公子不需要拓脈丹,多了我們也無用。"
秦蘭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拓脈丹是她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這是她師門給她的保命丹藥,平時捨不得用,如今為了救丈夫,連這個都拿出來了,對方卻看不上。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丈夫還在等著她,身中劇毒,隨時可能斷氣。
她好不容易打聽到這個秘境里有金環蜂,抱著一線希望闖了進來,如今眼看就要拿到蜂蜜了,卻……
"這位道友。"秦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里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拓脈丹是我的全部家當。你要是願意給我一瓶金環蜜,我……我願意答應你任何事情。包括我的……"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臉頰微紅,說不出口了。
陳渡看著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女子有道侶,而且兩人感情深厚,如今為了救丈夫,不得不豁出去了。
她心裡肯定在掙扎——一邊是恩愛的道侶,一邊是女人的清白,換誰都得糾結。
她大概也覺得,陳渡身邊有蘇清和狐媚兒兩個絕色,應該不缺女人,所以才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交易"上。
陳渡繞著秦蘭走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她。
少婦身材豐盈,胸脯高聳堅挺,腰身卻細得恰到好處,一看就是生養過、但保養得極好的模樣。
面板適時彈出提示:【正在哺乳期。乳汁充盈。】
陳渡心裡有了數。
先收了再說。東西到了手裡,才是自己的。
他轉身走到那棵掛著金環蜂窩的樹下,面板立刻給出了收取方法。
他招呼蘇清和狐媚兒過來,三人配合著,小心翼翼地把蜂窩里的金環蜂蜜全部收進了玉瓶——足足裝了十瓶。
然後把金環蜂的蜂後、蜂蠟、蜂針等有用的部分全部剝離,收進儲物袋。
秦蘭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手指攥得緊緊的。她本來還抱著一絲奢望——萬一陳渡不會取蜂蜜,那她可以用指導來作為籌碼交換一瓶。
現在,這個希望徹底破滅了。
陳渡轉過身,從儲物袋里取出一瓶蜂蜜,在手裡掂了掂,看著秦蘭,似笑非笑地問:
"秦仙子,你確定……做甚麼都可以?"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雙修,也可以?"
秦蘭死死地盯著那瓶蜂蜜,嘴唇抿得緊緊的。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內心正在經歷天人交戰。
過了足足十幾息的功夫,她緩緩地、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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