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標題：泰西端莊千金夜窺廂房驚睹婆媳浪叫騎乘，目擊純潔妹妹姪女爭食龍精，門外難耐情慾達絕頂高潮，遺落濕透褻褲獻上無聲降書，徹底淪陷於東洲公子的極樂！】

初夏的東洲華庭，午後的陽光被西哲院內那幾棵百年老樹篩成了細碎的陰影。

二十一歲的長女莉絲貝·範·德·梅爾，此刻正獨自坐在西哲院一樓寬敞明亮的藏書室里。

她身著一件素雅的東洲交領襦裙，這身輕薄透氣的裝扮，讓她那原本就溫文婉約的氣質更添了幾分東方的柔美。

莉絲貝放下手中的毫筆，輕輕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案幾上那迭剛剛整理好的泰西醫學手稿。

最近這段時日，莉絲貝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整個家庭的氛圍似乎正在發生某種奇妙的「異樣」。

這種感覺並非一朝一夕產生的。

起初，這座由沈府出資建設的「西哲院」落成之後。

自己的母親柯妮莉雅以及大嫂蘇菲，身為沈瀧公子的專屬教諭，待在書院裡的時間越來越長。

這本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漸漸地，她們開始增加了在西哲院留宿的頻率。

一開始的理由是編纂泰西教材過於勞累需要就近歇息。

但後來她們甚至會以「不放心小女兒與小孫女沒人照看」的名義，將十歲的小妹蘿特和九歲的姪女瑪蒂也一同帶去西哲院的後院留宿。

有好幾次，莉絲貝在清晨去書院送替換衣物時，總能聞到母親與嫂嫂身上除了沈府特有的檀香外，還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甜膩且溫熱的麝香味。

而且她們的雙頰總是泛著不尋常的紅暈，走路的姿態也顯得有些綿軟無力。

緊接著，這種異樣便徹底擴大。

在父親布萊姆與大哥楊再次出海後，母親柯妮莉雅便順理成章地做主，讓全家女眷都搬入了沈府這座深宅大院中居住，徹底融入了東洲權貴的生活。

不僅如此，母親與嫂嫂徬佛變了個人似的。

她們極力推動家中所有的女孩——包括莉絲貝自己、活潑的艾兒潔，以及年幼的蘿特和瑪蒂——拼命學習東洲官話。

她們給出的理由自然是：「為了便利日後在東洲長久求職與生活」。

這兩位在家庭中最為年長也最具智慧的女性甚至帶頭在家庭成員內部交流時，要求大家優先使用東洲官話，而非她們熟悉的低地日耳曼語。

「這一切……真的只是為了融入東洲嗎？」莉絲貝喃喃自語，輕輕撫摸著書案上的紙張。

但最讓莉絲貝感到不解，是母親與嫂嫂腰間那塊突然出現的配飾——那是一塊質地極佳瑩潤的翡翠玉佩，上面用東洲的小篆精緻地雕刻著一個「沈」字。

自從搬入沈府後，無論是授課、用膳，甚至是就寢前，這兩塊翡翠玉佩在母親或嫂嫂蘇菲都絕不讓配飾離身，徬佛那是某種象徵著身分與榮耀的珍貴信物。

前幾日，當莉絲貝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私下提起這塊玉佩時，母親柯妮莉雅竟然與大嫂蘇菲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雙頰不約而同地飛上了一抹紅霞。

「這……這是進入西哲院核心區域授課的專屬憑證。」母親當時是這麼回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閃爍其詞。

嫂嫂蘇菲則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長，輕輕握住莉絲貝的手補充道：「是啊。而且夫人說了，只要你們用心學習東洲的規矩，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沈使與夫人也會給家裡每一個懂事的女孩都賜下類似的飾物呢。」

每當回想起嫂嫂那帶著暗示的笑容，莉絲貝的心跳就會不自覺地加快。

她雖然安靜內向但並不遲鈍。

母親與嫂嫂看向沈瀧公子時那種極度柔順、甚至帶著渴望的眼神，都代表那塊翡翠玉佩絕不僅僅是「教諭」與「學生」那麼簡單。

這座深邃的東洲府邸似乎正用一張看不見的的溫柔大網，將她們這群來自聯省共和國的白種女人一點一滴地徹底捕獲。

***

莉絲貝全盤繼承了母親的美貌與智慧。

她並不遲鈍，直覺隱隱告訴她，這一切劇變的源頭，絕對來自於母親她們就職一年多的沈府。

而這一切的核心，恐怕就是那位容貌俊美得連她自己見了都難以自持的沈公子。

為瞭解開心中的疑團，莉絲貝決定從最沒有心機的小妹與姪女身上尋找真相的碎片。

午後，趁著大人們不在，她端著幾塊糕點來到中庭。

蘿特與瑪蒂正蹲在水池邊玩耍。

莉絲貝揚起溫和的笑容，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套話。

然而，她才剛試探性地問了幾句在書院過夜的情形，這兩個小女孩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蘿特眨著天真無邪的眼睛，大聲說道：「我們最喜歡沈瀧哥哥了！」

瑪蒂也跟著用力點頭，隨後兩人牽起手，語出驚人地湊到莉絲貝耳邊：「姐姐，以後我們一起嫁給沈瀧哥哥當妾吧！和媽媽、奶奶一起！」

這句看似天真爛漫的童言童語，宛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莉絲貝的心頭。

她瞪大雙眼，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那受人敬愛的母親與嫂子，竟然不僅僅是與學生暗通款曲，甚至還打算拋棄遠在海外傳教與經商的父親布萊姆、兄長楊，死心塌地要嫁給對方作妾！

更瘋狂的是，她們竟然還想帶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與孫女一起入門！

這……這簡直太過淫亂、太過荒唐了！

按照常理，莉絲貝此刻本該對這衝擊性的事實感到無比恐懼與深深的厭惡。

她應該立刻寫信，想盡辦法通知自己的父親與兄長，告訴他們家中發生的駭人變故。

然而，她沒有。

莉絲貝緊緊捏著手中的衣袖，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但那絕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股強烈到無法抑制的隱秘喜悅，正從她的內心深處瘋狂湧出。

這位範·德·梅爾家的長女，這位常年受父親宗教氛圍熏陶、在外人眼中總是安守本分的好女孩，其實內心深處一直隱藏著一股無法向任何人訴說的禁忌慾望。

那就是，她只對那些容貌昳麗、氣質乾淨的美好年少公子有著的動心與渴望。

莉絲貝獨自坐在長木桌前，思緒卻早已飄遠。

她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段她極力想要遺忘的過往。

在那遙遠的家鄉，她曾有過一位長年相戀甚至已經論及婚嫁的男性對象。

那人是個在外人眼裡風度翩翩、體面且受人尊敬的男人。

她曾毫無保留地投入自己的真心，滿心期待著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就在婚禮即將舉行的前夕，她卻親眼目睹了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與別的女人在幽暗的房間里赤裸交纏。

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徹底粉碎了她對愛情的憧憬。

那場背叛傷得她極深，直到多年後的今天那道傷疤依舊隱隱作痛讓她難以徹底走出來。

從那以後，莉絲貝便徹底封閉了自己作為女人的內心。

這場巨大的打擊讓她再也不相信那些滿嘴甜言蜜語實則虛偽至極的成年男人。

她冷漠地回絕了所有男性的示好，甚至連家裡長輩安排介紹的未婚夫也一概婉拒。

她看透了成人世界的骯髒，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注定與婚姻無緣。

她在心底默默立下誓言，若真要交付真心，她只願獻給那些尚未被世俗染指、清純且大有可為的少年。

這份隱秘的心情一直被她死死深埋在心底，直到她跟隨家人住進這座東海轉運使府，見到了那位沈公子——沈瀧。

就在見到那少年的第一眼，莉絲貝那顆冰封已久的心徬佛被投入了一顆火種，瞬間劇烈地跳動起來。

這名黑髮黑眼的東方小少年俊美的面容乾淨且充滿朝氣的氣質，完美契合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那種始終隱瞞於內心的情感宛如火山般爆發，讓她瞬間被深深吸引。

可是，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合適的理由去接近那位高高在上的小公子。

更讓她內心飽受煎熬的是她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母親柯妮莉雅與嫂子蘇菲，早就與那位可愛的少年有了非同尋常的來往。

她們身上偶爾沾染的獨特氣息、腰間那塊從不離身的翡翠玉佩，以及她們談起沈瀧時那泛紅的雙頰，無一不在昭示著某種親密的關係。

莉絲貝心中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絲嫉妒。

每當夜裡，想到母親與嫂嫂可能正依偎在那個少年懷裡她便覺得胸口發悶，雙腿不自覺地絞緊。

但她同樣深愛著自己的家人，她絕不願意因為自己的私心而讓事情變得無可輓回，更不想破壞母親與嫂嫂好不容易獲得的幸福與庇護。

於是她選擇保守這個秘密，將這份渴望死死壓抑在心底，只能在無人的夜裡默默祈禱，希望未來自己也能有一個機會與沈府內的那位少年親密接觸。

徬佛是莉絲貝所信仰的存在真的聽到了她的祈願，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莉絲貝，還在整理典籍嗎？」溫柔的呼喚聲傳來。

莉絲貝抬起頭，看見母親柯妮莉雅正端著一盤精緻的糕點走進藏書室。

「母親。」莉絲貝連忙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整理了一下微微發皺的裙擺。

柯妮莉雅將糕點放在桌上。她的目光柔和地看著莉絲貝，眼神中透著一絲神秘的笑意。

「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剛從主院那邊過來，甄夫人交代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會非常有興趣。」

莉絲貝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甄夫人的交代？我能幫上甚麼忙嗎？」

柯妮莉雅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座府邸雖然龐大，但底下的東洲管事與僕役眾多，甄夫人懷疑有人趁機欺瞞主母中飽私囊。為了防微杜漸，她需要一位出身清白、懂算術，且完全不屬於府內任何派系的非東洲人士，來幫她核查沈府中的往來賬目。」

「核查賬目……」莉絲貝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正是她最擅長的領域。

柯妮莉雅看著女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沒錯，所以我順理成章地向夫人舉薦了你。你向來細心，處理這些數據絕對沒有問題。夫人已經答應了，而且為了避人耳目，核查賬目的地點就定在這西哲院的後室里。」

莉絲貝剛想開口道謝，柯妮莉雅卻微微傾，輕聲拋出了最關鍵的訊息：「夫人還特意交代，這是一次極好的實務經驗。所以從明天起，沈瀧公子會每天親自過來坐在你身旁，看著你核查賬目，順便在旁觀摩學習如何管理府內的財務。」

「吧嗒」一聲，莉絲貝原本拿在手裡準備收起的羽毛筆，直直地掉落在了桌面上。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睜大。

沈瀧……那個她朝思暮想的少年，明天開始就要每天坐在她的身旁，與她共處一室？

他們之間的距離將會無限拉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感受到他的體溫。

得知自己終於能和心底渴望的少年獨處，讓向來溫文婉約喜怒不形於色的範·德·梅爾家長女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一股強烈的熱流從胸口直衝臉頰，莉絲貝少見地在母親面前失態了，她的臉瞬間紅透，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我……我會好好教導公子仔細核查賬目的。請夫人和母親放心。」她慌亂地低下頭，這副模樣讓她看起來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看著女兒這副羞怯的模樣，柯妮莉雅伸出手輕輕覆蓋在莉絲貝那微微顫抖的手背上。

她只是溫柔地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兒，喜悅中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洞悉。

身為母親，她早就察覺到了女兒看向沈瀧時的眼神，她很高興自己的長女終於能有這個機會治癒那一顆受傷的心。

***

接手沈府的核查賬目工作後，莉絲貝很快便適應了這個全新的崗位。

這份差事對她而言簡直無可挑剔。她不僅能像自己的母親柯妮莉雅與嫂子蘇菲那樣，憑借自身的算數能力在東洲獲得一份體面且優渥的薪資。

更重要的是，這份工作讓她得以名正言順地與心底的意中人共處一室。

入職的頭幾日，莉絲貝將全副心思都撲在核對那些繁雜的往來賬目上。

然而，每當工作到了休息的間隙，或是沈瀧拿著幾頁賬單湊上前來虛心請教時，這位範·德·梅爾家的長女便會忍不住微微分心。

她感受著這位東洲公子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好聞的純淨氣息。

當沈瀧低著頭認真看賬本時，她便會用眼角余光痴痴地欣賞他那生得極為俊美、令她心旌搖曳的臉龐。

在莉絲貝的眼裡，沈瀧依舊是初見時那個不懂男女之事的懵懂少年。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如今的沈瀧早就在她那兩位長輩——柯妮莉雅與蘇菲的身上，身經百戰。

這對婆媳早已將這位東洲公子打磨成了一個深諳如何挑逗女性、練就了一身讓白種女人根本難以抗拒的調情手段的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