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隨著夏季的腳步逐漸逼近，東洲華庭的空氣中開始多了一絲悶熱。

這天早晨，範·德·梅爾家的宅邸內，柯妮莉雅與蘇菲正準備換下身上稍微汗濕的居家衣裳。

四十二歲的柯妮莉雅解開衣襟，正準備拿起乾淨的布巾擦拭身體，卻突然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陣異常的沈重與脹痛。

她低下頭，湛藍的眼眸瞬間睜大滿臉震驚。

只見她那對碩大飽滿的白皙乳房上，早已習慣被沈瀧吸吮的深色乳頭，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緩緩溢出了一滴滴濃稠的乳白汁液。

這些甘甜的汁液順著她飽滿的乳肉滑落，滴答一聲落在了木地板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蘇菲也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挺翹的爆乳同樣正在分泌出溫熱的乳汁，將她貼身的褻衣濡濕了一大片，甚至散髮出一股淡淡的奶香。

這對婆媳面面相覷，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她們都曾懷孕生子，自然清楚女人的身體通常要等到分娩之後才會開始大量泌乳。

如今她們的肚子平坦得連一點隆起的跡象都沒有，怎麼就突然有了奶水？

這完全違背了她們作為母親所認知的生理常識。

帶著滿腹的不解與一絲慌亂，婆媳倆不敢耽擱。

她們趕緊用厚布墊在胸前，換上代表沈府媵妾身分的輕薄襦裙，將那對正在溢乳的巨乳妥善包裹好，隨後低調且匆忙地來到了甄夫人的主院。

此時甄夫人正端坐在紫檀木桌前，手中輕輕翻閱著一本府內的賬冊。

「夫人。」

柯妮莉雅與蘇菲恭敬地走到堂前，雙手交迭於腰間，雙膝微屈，低眉垂首，向眼前這位氣質雍容的東洲主母行了一個極為標準的東洲萬福禮。

她們的姿態謙卑且順從，早已完全適應了自己身為沈府妾室的身分。

「起來吧。看你們神色匆匆，出了甚麼事？」甄夫人放下手中的賬冊，端起一旁的茶盞，語氣平靜。

柯妮莉雅紅著臉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將兩人突然開始大量泌乳的異狀如實稟報。

聽完這番描述，甄夫人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情。

她輕輕吹了吹茶湯上的浮沫，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隨後將茶盞穩穩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當是甚麼事，無須驚慌。」甄夫人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被乳汁撐得微濕的衣襟，「瀧兒並非普通人，他體內流淌著東洲皇室的龍血。凡是懷上龍脈子嗣的女子，孕期與常人不同，大約需要一年半的時間才能分娩。而且早在肚子隆起之前，母體便會為了哺育未來的龍種開始大量分泌乳汁。」

這番話讓柯妮莉雅與蘇菲呆立在原地。她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懷上了東洲公子的骨肉。

「你們要浮現孕態還有一段時日。」甄夫人看著她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暫時不用擔心被布萊姆和楊恩發現。」

說罷，甄夫人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著這對婆媳，看著她們那被襦裙勒出的驚人爆乳以及裙擺下那豐滿寬廣的安產型肉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不過你們倒是很爭氣。」甄夫人贊賞道，「才和瀧兒肌膚相親不出半年就順利懷上了東洲的龍種。看來泰西白人女子豐乳肥臀的肉體，果然如我當初所想是極為適合懷孕產子的上好體質。」

這份直白的稱贊讓這對泰西洋馬感到一陣羞怯，同時心底也湧起一股自豪感。

她們終於能用自己的身體為年輕的主人孕育後代了，甚至連乳汁都已經提前準備好隨時可以奉獻給沈瀧吸吮。

然而，甄夫人手中的團扇微微一頓，話鋒隨之一轉。

「只是，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們。」甄夫人說，「以後夜晚侍奉瀧兒時，聲音稍微克制些。這幾日夜裡你們那動靜叫得跟發情的母馬似的傳遍了半個院子。沈府畢竟是名門望族，叫得太大聲終究不太合體統。」

聽到主母這番輕描淡寫卻極具威懾力的敲打，柯妮莉雅與蘇菲的臉頰瞬間羞紅到了耳根。

她們回想起昨夜在沈瀧的龍根下瘋狂浪叫失去理智的淫靡模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我們知悉了，謹遵夫人教誨。」

婆媳倆紅著臉，再次恭敬地屈膝行禮，低著頭乖巧地接受了主母的訓誡。

***

那一天，沈府寬敞的後廚。

柯妮莉雅與蘇菲穿著輕薄的襦裙正輓起袖子，站在灶台前專心熬煮著紫紅色的桑葚果醬。

幾名在後廚幫工的東洲中年僕婦躲在角落，一邊摘著菜一邊將目光頻頻投向這兩名金髮與褐發的泰西女人，悄悄地交頭接耳起來。

「這兩匹大洋馬是甚麼來頭？怎麼會親自來下廚？」

「噓，小聲點。沒看到她們腰間系著的翡翠佩飾嗎？我聽說這是少爺剛收在房裡的新妾室。」

「嘖嘖，這倆洋馬據說還是婆媳呢！結果還不是被咱們少爺給收服了，把自家男人全拋到一邊去。」

「是呀，不過洋馬本就是讓東洲男人享用的，反正也當不了正妻。不過你們別說，這婆媳倆的身段可真厲害。你看看那胸脯比咱們院裡種的葫蘆還要大！那屁股也比咱們大多了，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一看就是極好生養的。」

「可不是嘛，我活到現在哪怕是見過最壯實的奶媽，也沒見過這麼大的胸。少爺這回可真是有福咯！」

「唉唉，少爺的這兩位洋馬如夫人，據說還是文化人呢。一開始是給少爺當教諭的，沒想到現在還會下廚做酥酪來孝敬老爺和夫人。看來確實是家世清白的文化人家出身，懂得禮數。還知道做小就要討老爺夫人歡心，怪不得少爺會這麼疼她們。」

「說到酥酪，你們剛才沒注意到她們熬制酥酪用的那盆奶嗎？我剛才去幫她們打下手，兩位如夫人脾氣倒好，還舀了一小勺讓我嘗嘗。那味道一點也不像牛羊奶那般腥羶，甜絲絲的。而且你們聞聞，她們走動時身上還飄著一股濃濃的奶香。我猜啊，她們肚子里怕是已經懷上少爺的血脈了。」

「乖乖，你是說……那盆奶是這兩位如夫人自己產的？那產量可比我家那頭母牛還要厲害了！」

「噓！快閉嘴，別忘了這兩位是聽得懂咱們東洲話的。而且人家待人算和善，又大概率懷了少爺的種，咱們嚼舌根的時候可別說得太難聽。」

「行吧行吧，反正老爺夫人和少爺這下有口福了。若是做得多，咱們這些做下人的說不定也能分到一點嘗嘗，哈哈。」

僕婦們自以為躲在角落壓低聲音，就不會被灶台邊的婆媳聽到。殊不知，柯妮莉雅與蘇菲聽力卓絕，將這些對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里。

她們並沒有感到被冒犯，因為這些僕婦的話語中沒有惡意，反而充滿了對她們身體的驚嘆。

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產奶量大、好生養，這對婆媳心底竟然湧起一股別樣的幸福感。

她們覺得自己就像是家鄉聯省共和國里最優良的「荷斯坦」奶牛。

除了在床榻上取悅夫君、為沈府傳宗接代以及教育子嗣之外，她們還能發揮白人女性的種族優勢，產出大量營養豐富、味道可口的乳汁來孝敬丈夫和公婆。

這種徹底的「奉獻」且受到眾人認可的充實感，讓她們感到無比愉悅。

因此，在學會了東洲傳統夏日甜品「冰酥酪」的作法後，她們立刻想到用自己產出的甘甜乳汁作為原料，搭配親手熬制的桑葚果醬準備呈給沈使與甄夫人，以盡到自己作為沈瀧妾室的本分。

不多時，冰鎮好的桑葚酥酪裝在精緻的瓷碗中。

柯妮莉雅與蘇菲端著托盤，步履輕盈地來到主院的廳堂。沈使與甄夫人正坐在上首歇息。

婆媳兩人恭敬地走上前屈膝行禮，姿態謙卑且順從。

「老爺、夫人，這是我們為您準備的桑葚冰酥酪，請兩位品嘗消暑。」柯妮莉雅柔聲說道。

她們深知身為妾室的規矩，自然不能像正妻那般稱呼對方為公婆，只能恭敬地喚作老爺與夫人。

沈使先前已聽妻子提過，這兩位泰西教諭可能已經懷有自己兒子的骨肉。

此刻看著她們如此溫順賢良，沈使心中愈發滿意，便與甄夫人一起坦然接受了她們的侍奉。

沈使拿起瓷勺，輕輕舀起一口覆蓋著紫紅果醬的雪白酥酪送入口中。

冰涼滑嫩的觸感伴隨著極致的鮮甜在舌尖化開，他眼睛一亮，直言這等美味簡直生平僅見。

甄夫人嘗了一口後也露出滿意的笑容。

夫婦倆毫不吝嗇地誇獎這兩位新進門的妾室，稱贊她們不僅學識淵博，還能如此迅速學會東洲禮節來孝敬長輩，實屬不易。

放下瓷勺後，甄夫人看似隨意地開口詢問：「這冰酥酪口感極佳，不知你們是用何種原料熬制的？竟如此鮮甜，完全沒有尋常牛乳羊乳的腥羶與膩味。」

聽到這個問題，柯妮莉雅與蘇菲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她們對視一眼，隨後微微低頭，由蘇菲輕聲細語地回答：「回夫人的話……這酥酪的原料乃是我們婆媳二人懷上公子骨血後，身子自行產出的乳汁。」

此言一出，沈使與甄夫人皆是微微一愣。

甄夫人眼底閃過一抹驚喜與贊賞。

她拿起絲帕輕輕擦拭嘴角，語氣中透著十分的滿意：「這等用泰西洋馬母乳做的冰酥酪，確實是難得的極品，鮮甜純粹。」

她垂下目光，看著跪伏在下方的柯妮莉雅與蘇菲，直接下達了主母的指令：「既然你們產的乳汁滋味如此美妙，今後，我會命令家中的東洲僕役定期去採摘你們的奶水。除了今日這道酥酪，還要讓後廚做成奶酪、酥山，以及乳糖真雪等各式點心，專供府里日常消暑享用。」

說罷，甄夫人轉頭看向一旁的沈使，柔聲建議道：「夫君，既然瀧兒的龍血能讓這些洋馬早早泌乳，等日後有更多洋馬被受孕產奶，咱們不如在府邸里專門開個『馬奶司』。就讓這些泰西女人統一在此負責泌乳，另外再設個『奶酪院』，專門將這些乳汁製成各種奶酪食品，供咱們沈家上下食用，您看如何？」

沈使聽聞，笑著點頭稱善，顯然對這個提議十分贊同。

跪在下方的柯妮莉雅與蘇菲心她們當然清楚，甄夫人囗中提到的「更多洋馬」指的正是她們家中的女兒們。

只要一想到未來，她們家族里所有的女子都會被同一位男性受孕，大家一起挺著隆起的孕肚並排在馬奶司里滴答泌乳。

每天被僕役按時擠出奶水，做成甜品奉獻給沈家主僕享用……這幅極度背德的畫面讓婆媳倆羞怯得渾身發燙。

不過能用身體為沈家提供如此貢獻，這對她們而言是極大的認可。

婆媳倆將身子伏得更低，沈甸甸的胸脯緊貼著地面，語氣激動地叩首謝恩：「多謝夫人恩典，我們定會盡心產出最甜美的乳汁，報答沈府。」

而在驚嘆這泰西洋馬的乳汁滋味竟如此美妙之余，沈氏夫婦倆對她們的孝心更是贊賞有加。

沈使放下茶盞，看著眼前這對滿臉嬌羞卻極為乖巧的婆媳，當即做出了決定。

「既然你們已經懷上了瀧兒的子息，更懂得這般孝敬長輩，沈府自然不會虧待你們。明日我便派人去安排，將你們家中的女兒們全都接入沈府或西哲院內安置。從今以後你們就安心在府中和西哲院內居住授課，專心為瀧兒開枝散葉吧。」

聽到這番承諾，柯妮莉雅與蘇菲心頭一震。

她們連忙跪伏在地深深叩首謝恩，那兩對沈甸甸的巨乳更是直接貼在了微涼的地板上，宣告著她們的身心與未來，已經徹底歸屬於這座東洲府邸。

***

當布萊姆牧師與長子楊踏上前往南島一帶傳教與經商的旅程時，這對父子並不知道他們留在東洲華庭的家眷們——柯妮莉雅、蘇菲，莉絲貝、艾兒潔、蘿特與瑪蒂這群年輕女孩已經離開了原本的居所，全部住進了沈府與附屬的西哲院內安置，開始了截然不同的全新生活。

在沈府的高牆之內，這群來自聯省共和國的女眷們生活質量得到了極大的改善。不僅吃穿用度遠超過去，所有女眷的東洲語都進步神速。

如今，這群白種女眷基本上都在西哲院內學習與工作。

柯妮莉雅與蘇菲除了繼續擔任沈瀧的專屬教諭外，還承擔起了更為重要的編譯工作。

這對婆媳將帶來的泰西書籍進行翻譯，並結合逐漸精進的東洲語，編寫成一套套全新的教材，為將來教育更多進入書院的泰西洋馬做準備。

二十一歲的長女莉絲貝，則在西哲院內負責整理每一卷新送來的書籍。

她發揮了極度細心的特質將書籍分門別類，並認真抄寫其中重要的內容，給予母親柯妮莉雅極大的協助。

十八歲的次女艾兒潔同樣負責整理書籍，她甚至開始研讀東洲的歌曲和詩句，並認真地將這些充滿東方韻味的內容記錄下來。

「等商船返航時，我希望將這些寄送去給雅各布。」艾兒潔一邊抄寫，一邊對著姊姊說道，眼中閃爍著對那位留在家鄉愛人的思念。

而十歲的蘿特與九歲的瑪蒂則持續在書院內學習東洲語和知識。

她們年紀最小，適應力也最強。在母親與嫂嫂的教導下，這對小姑侄已經完全開始學習並做起東洲女子的禮儀。

當遇到沈使、甄夫人或是沈瀧時，她們不再行使彆扭的西洋提裙禮，而是乖巧地雙手交迭，屈膝行著標準的東方萬福禮。

這群自詡「文明」的白種女子，原本是帶著泰西的知識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

但是在沈府與西哲院的生活中，她們卻在不知不覺間逐漸被沐王化。

從日常的起居到言談舉止的禮節，她們開始在沈府的教導下逐漸習慣並順應這套東洲文化下、白種女子應該擁有的尊卑有序的女學與禮教之中。

***

夜幕降臨，蘿特和瑪蒂迎來了全新的課程。

今晚，她們倆全身赤裸地跪在沈瀧的床榻前，柯妮莉雅與蘇菲這兩位母親正在教導女兒，如何用嘴更有效地取悅這位東洲公子。

柯妮莉雅笑了，她眼裡的暖意沒有逃過蘇菲的眼睛。

柯妮莉雅動了動手指，在兩名女孩的注視下，輕輕揉弄手中握著的巨大囊袋。

「男人喜歡你摸他們的睪丸，」她說，「只是按摩的時候要溫柔點，因為這裡非常敏感，很容易弄痛他。」

接著她伸出另一隻手，握住沈瀧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柱身，將它拉到她和蘿特之間。她歪著頭，伸出舌頭，沿著巨大的龍根從根部往上舔。

「你必須用嘴唇和舌頭服侍他，最好從這樣開始，」她抬頭看著跪著的女孩們說道。

「通常如果洗乾淨了，你只會嘗到一點男人的氣息，」她補充道，接著紅了臉。

「不過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你會嘗到它剛插過我和蘇菲小穴的味道……」

瑪蒂吞了吞口水，蘿特看向兩位母親，她們也跟著一個個紅了臉。

柯妮莉雅聳了聳肩，湊上前舔了沈瀧粗大的柱身。

當她抬起頭時，蘇菲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接著握著肉棒的手稍微往後拉，讓粗大的龜頭完全露出來。

一滴濃稠的液體從尿道口湧出。

蘿特現在看起來很焦慮。

「繼續，」柯妮莉雅對她說，「把它舔乾淨。」

蘿特吞了吞口水，湊上前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掉龜頭頂端那滴閃閃發亮的液體。

柯妮莉雅感覺到手中的龍根顫抖了一下，接著才聽到沈瀧舒服的喘息。

「他喜歡這樣……」她對蘿特說。

女孩舔了舔嘴唇：「味道沒那麼糟，」她說。

柯妮莉雅點點頭：「這沒甚麼味道，但他的種子會有。」

柯妮莉雅將沈瀧粗大的柱身拉向自己，然後松開了他的睪丸。

「現在換你托著它們，」她指導蘿特。

蘿特伸出手，托住沈瀧的陰囊。「我感覺到它們在動，」她咯咯笑著說。

柯妮莉雅點點頭：「你可以稍微把玩一下，溫柔點就好。」

蘿特的手指動了動，沈瀧發出贊許的喘息。「現在把柱身也握住，」她接著指導女孩，等蘿特接手後便松開了沈瀧的龍根。

「現在看仔細了，」她說，「感受他的反應。」接著她伸出舌頭，在粗大的龜頭周圍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