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突破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她太懂得如何撩撥、如何放低姿態去激發男人的征服獸慾了。
澹台是純粹的數值,沒啥技巧;厲九幽是既有數值又有技巧。
他貪婪地掃視著眼前跪伏的尤物。
‘厲師尊……是最烈的九霄神凰,甘願為我垂下高傲的頭顱,斂翅屈身。這份主動獻上的禁臠感才是極致的催情秘藥,待日後……非得要好生調教澹台師尊一番,讓她也明白何為閨房之趣!’
當下,他決定恣意享受這妖孽自願奉上的盛宴!
眼前的景象足以烙印神魂: 厲九幽雙膝深陷溫軟的羽枕,纖腰塌陷驚人弧度,整片光滑如綢又勁韌如弓的玉背如同大師筆下最完美的工筆。
烏亮的墨發從肩頭散落幾縷,纏繞在脊椎那道深陷的優美溝渠上,發梢隨輕顫滴下晶瑩汗珠。
那輪高高撅起、繃緊如滿月蜜桃的豐碩臀丘上方,暗紫流光錦裙堆纏在腰間,那臀肉繃得如此緊致光滑,飽滿的弧線一路向上收束到腰,向下又延展出緊實大腿的暴烈曲線。
雙腿微分,蜜裂深處那濡濕粉嫩、微微翕張的柔糜花瓣清晰可見,甚至能窺見內裡閃爍著晶瑩水光的誘人嫩紅!
尤其要命的是,當少年故意側身細看時,還能透過那臂膀與玉背的間隙,窺見些許那沈甸垂懸的龐然雪峰的側影,側乳圓隆的弧線如同險峻雪山。
他沒有如餓狼般立刻撲上,反而慢條斯理地屈膝貼近那蜜潤之源。
灼燙堅硬的杵尖抵上那片泥濘柔軟的門扉邊緣, 用那碩大滾圓的龜稜輕緩地在濕滑粉嫩的花瓣軟肉上來回滑動、刮擦碾磨, 力道恰到好處地撩撥著最敏感嬌嫩的唇核與縫隙。
「嗚~~~嗯啊~~~~」厲九幽驟然發出一聲拖長的、帶著難耐酥麻的嬌媚鼻音,玉臀不受控地微微顫抖,「搞…搞甚麼鬼!小冤家……別……別折磨師父了……唔……快……進來!」
歐陽薪非但未進,反而加重了龜稜挑捻那小小凸起的力度,「求我。」聲音帶著壞笑的沙啞,指節不輕不重地在她繃緊如革的臀峰上彈了一記,結實的臀肉泛起一陣微漣。
厲九幽身體猛地一顫:‘嗬!這小崽子!仗著為師寵你,尾巴翹上天了?!’
她暗金魔瞳閃過好氣又好笑的光芒。
‘也罷…今日興致不錯…陪你玩兩把!’
隨即,那副刻意揉捏出的柔軟媚態更顯動人:「好薪兒……好徒兒……」她扭擺著蜜臀,讓臀浪翻滾出更誘人的曲線,聲音黏膩如溶化的蜜糖,「師父…師父下面這張饞嘴兒……餓得發慌…求你…快…快拿你那威猛的大寶貝……給師尊好好填塞解餓……求你……」
「求人…得有點誠意。」歐陽薪指腹惡意地刮過那泥濘不堪、濕滑發熱的瓣肉,「告訴師尊……弟子……帥不帥?」指尖又在她彈跳的臀峰用力抓了一把。
「帥~~~帥得像那上古傳說里降世的神子!」厲九幽喘息著,聲音裹著蜜汁,「這眉眼……勾魂!這脊骨……蘊著破天的勁兒,這胸膛蘊著熔爐,莫說天闕城這些凡俗貨色……」臀肉被揉捏得變形,她話語卻愈發激揚,「便是把你丟到中州聖院、十方宗門……那些自詡風流的門派天驕、大族貴胄都得被你襯得如同土雞瓦狗!這風姿……日後遊歷諸天,九天玄女怕也是排著隊求你垂憐!」
「那……」他滿意地哼笑,「這胯下……專愛撬開師尊門戶的大寶貝……又大不大?!」
「大!!!」厲九幽的回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促喘息!
「這天賦根骨……怕是萬載難尋!那些號稱九尺巨蠻的荒獸妖主見了都得自愧不如,這等凶兵……捅得師尊……從腸子到肚子都在唱著快活的小曲兒!」蜜汁因這刺激更加洶湧流出。
歐陽薪將燒紅的杵頭正正抵住那濕滑綻放的小小宮門入口,沈身施加一份懸而未決的壓力,「剛才…在師尊身上馳騁的滋味…爽不爽?!」
「爽!!!爽透骨子!爽飛魂靈兒!!」厲九幽幾乎是嘶喊出來,那份刻意的媚態被真實的生理反應衝垮,腰肢難耐地向上拱送,渴望被徹底填滿,「薪兒的力道!你的熱度!你那…把人生生捅穿的勁兒!還有你那寶貝吐精時澆灌心尖的滾燙……啊啊!師尊這身子幾百年……從未……從未嘗過這等要人命的快活!快!肏死我!小祖宗!」
這露骨到極致的奉承徹底點燃了歐陽薪,喉嚨里爆出低沈的咆哮, 高舉手掌對著那輪邀戰的渾圓蜜臀。
啪!!!
一聲清脆響亮、帶著水音的肉響炸開, 結實緊致的臀肉應聲劇烈晃出誘人的肉浪,一道淡紅的五指掌印瞬間烙在蜜色的臀峰。
整根粗碩的兇器幾乎沒有絲毫遲滯,瞬間被那貪婪濕熱的腔道所吞噬吞沒,一路直搗花芯最深處宮口軟肉。
過於凶猛的長驅直入帶來了難以想象的貫穿脹滿感!
「呃啊——!!!」厲九幽瞬間發出一聲拔高到極致與更為猛烈快慰的尖銳悲鳴,螓首猛地後仰,烏亮發絲狂舞,光滑的脊背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角弓。
那張足以令星辰失色的魔魅容顏上,此刻表情精彩紛呈,眉尖蹙起,似被這一記毫不留情的突刺頂穿了靈魂!
然而那雙暗金魔瞳卻在淚光瀲灧中爆開迷醉瘋狂的光芒。
紅唇失控地張合,涎液混合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嘴角溢出,那是肉身承受極致衝擊的狼狽,卻又是靈魂深處渴望被徹底填滿並打上烙印的極致快慰,一種被小輩狠狠「馴服」的背德刺激與絕頂歡愉!
撞擊開始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結實如鐵的緊窄少年腰腹肌肉高速伸縮、爆發。
每一次精悍腰股發力前送,都帶著要將其身下高大豐腴的女體徹底捅穿撕裂的狂霸氣勢,他那明顯小一號的身軀緊貼在厲九幽汗滑的寬闊玉背上,繃緊的小腹一次次凶悍地撞進那柔軟彈性至極的豐潤臀峰之中。
沈悶而響亮的撞擊聲如同戰鼓雷動。
每一次衝撞,蜜色飽滿如同浸油滿月般的圓臀便劇烈向上聳彈,兩團緊實鼓脹的臀肉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炸開層層疊疊的淫靡肉浪。
浪峰滾過臀肉深處隱秘的股縫,甚至將緊窄的臀眼褶皺都牽扯得微微外翻,大量被研磨出的晶瑩蜜液隨著劇烈抽插的節奏飛濺甩出!
粘稠地塗抹在錦被、兩人腿根毛髮與少年自己緊繃的腰腹肌膚之上。
小半個人高的魁偉豐臀被精瘦少年從後狠狠征伐,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這巍峨女體徹底駕馭在自己兇器之下。
「師…師尊這大屁股……生來就…就該給弟子當騎!」歐陽薪喘息著,言語充滿了粗暴的佔有欲,他雙手如同嵌入獵物最肥美的臀部深處!
手指死死摳抓著那兩團渾圓肥軟、滑膩不膩手的臀肉,每一次深頂撞擊都伴隨著他雙手更加用力的抓握擠壓,將那原本挺翹臀丘揉捏出各種變形塌陷。
被壓迫的臀肉從指縫中不甘地瘋狂溢出飽滿的弧線,那份沈甸的軟肉在手心彈跳的觸感,給他帶來無上的征服快感。
「嗚哼…啊哈!小…小王八蛋……輕…輕些啊!屁…屁股當真要…被你夯…爛…爛了……!」厲九幽的哭腔帶著破碎的愉悅,她完美扮演著一個被少年弟子肆意欺辱凌虐的廢物師尊,腰肢卻在少年每一次狂暴挺進中,用巧妙的韌勁向後主動迎合,她那渾圓蜜臀撞擊著他緊實腹部的聲音更為密集!
「饒…饒了師尊吧…嗚…你那大傢伙……頂…頂穿徒兒的肚腸了……!」她喉間溢出的呻吟如同被撞碎的玉珠,淫媚入骨!
就在歐陽薪腰臀再次全力前衝、將怒杵楔入甬道痙攣的最深處時。
厲九幽在激烈的撞擊中猛地用單肘撐起上半身,那龐然巨乳如同鐘擺般在胸前劇烈晃蕩!甩出令人窒息的沈重乳浪。
她閃電般反手探肩,強行抓住了少年深陷她左臀軟肉中的手腕用力一拽。
牽引著他那只覆蓋臀肉的手掌狠狠壓向她自己胸前那對懸垂彈跳的、渾圓雪膩如瓜實般左乳峰巒的飽滿弧面之上。
「唔啊!揉!」她在少年身下劇烈聳動喘息,聲音因背後的頂撞穿刺而破碎走調卻充滿扭曲的性感,「替…替為師好好揉碾這對…除了給你這孽徒當奶頭糧倉便百無一用的…下賤奶子!」
歐陽薪的掌心瞬間被溫馥綿軟、沈甸滿溢的乳脂凝脂所填充。
那豐碩的乳量根本無法一手掌握,五根指頭深深陷入滑膩如膏腴的溫暖乳肉深處,每一次抓握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軟與內裡柔韌的肌理,隨著後方凶鑿深頂帶來的全身震顫,掌下的巨乳也在以不同的姿態劇烈晃跳,乳肉洶湧地從指縫間滿溢而出,峰頂那早已硬如石粒般的瑪瑙蓓蕾一次次刮擦過他的虎口與手腕皮膚,帶來更為強烈變態的掌控感。
「啊哈!對…對!就是這…力道!」厲九幽在上下雙重蹂躪中斷續嘶鳴,「小畜生…手勁…倒像要把為師的奶…生生從胸脯子里揪出來!!呃!」
「嗚……師尊這兩砣奶肉……揉…揉幾輩子都揉不夠!!」歐陽薪低吼著,更狂野地抓揉擠壓,指掌揉得那飽滿雙峰變幻形色,乳肉在粗暴施力下泛起令人心疼的紅痕,他將半邊臉頰緊貼著她汗濕滑膩的脊背,感受著那份被征服的巨物在身下顫抖。
強烈的多重刺激交織,歐陽薪只覺下體被一陣如同千百張小嘴同時發力吮吸冠狀溝壑的強力絞箍感席捲。
「啊啊——師尊,不行了——給…給弟子榨出來了!!!都給你!!!」
他死死箍住那劇烈掙扎的豐腴腰肢,將整根凶杵鑿進宮腔盡頭。
一股粘稠得如同岩漿般、散髮著熾熱生機的濃金漿流瘋狂地從怒張的冠稜爆射而出,強勁地衝刷著那痙攣吮吸的宮壁每一個褶皺深竅!
這噴射的量洶湧澎湃!
「呃啊啊啊——!」厲九幽發出被滾燙洪流澆透花心的慘烈長吟,整個圓渾飽滿的臀丘猛地向上一聳,淺金白灼粘稠的精華如同被高壓注入的液體,瞬間塞滿了緊窄的宮腔。
大量多餘的精漿竟帶著灼燙的溫度,如同煮沸的牛奶般無法封存。
咕唧…咕唧…噗嚕嚕……
伴隨著歐陽薪巨杵緩緩拔出,一股濃稠滑膩的混合液體,精白、粉紅蜜液、點點金屑—如同決堤般從她微微張開的蜜裂花瓣間失控地傾瀉而出。
淅淅瀝瀝地淋灕淌落,順著緊閉的豐腴臀縫蜿蜒流下,將身下錦被浸染出大片深色的、散髮著濃烈麝腥氣的狼藉濕痕!
那被過度灌滿而無法閉合的媚紅花瓣邊緣,還兀自可憐兮兮地抽搐著,擠出最後幾絲黏白的液體泡泡…
精關傾瀉的余韻尚未消散,厲九幽剛慵懶側翻過蜜色身軀,舒展的玉腿還未來得及纏繞少年腰際,歐陽薪竟先一步欺身而上。
他用雙臂輕卻穩地環住她汗濕柔韌的纖腰,微一髮力便將厲九幽的嬌軀攬入寬闊懷中!
兩人頓時變成嚴絲合縫的側臥交頸之姿。
胸膛緊密相貼,汗濕的肌膚緊熨著彼此劇烈起伏的心跳;修長的雙腿如同纏繞共生的藤蔓,在凌亂的錦褥間自然交錯纏繞至密不可分。
他凝視著咫尺間那張因情潮澎湃而愈顯魔魅妖燒的玉顏,微微暈染霞光的細滑眼瞼,因喘息而輕顫的鴉羽長睫,鬢角黏著汗濕發絲的弧線……
歐陽薪緩緩俯首,輕柔地啄吻上她豐潤卻微抿的菱唇唇瓣。
初始如同蝴蝶棲落花瓣般輕盈試探,厲九幽暗金魔瞳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盈滿水光般的慵懶縱容。
她喉間溢出極輕的、如同小貓般的嚶嚀,紅唇順從地為他開啓一線微隙。
這便是無聲的邀約,歐陽薪的吻陡然加深。
他溫熱的舌尖如同最耐心的朝聖者,溫柔地抵開她微合的貝齒,一點點舔舐過她濕熱滑膩的上顎輪廓,如同描摹易碎的珍品。
隨即舌尖纏綿地勾纏住她那條同樣帶著馨香的軟滑香舌。
這次的糾纏如同水乳交融般輕柔繾綣地互相纏繞、吸啜。
每一次舌尖的推擠送吮都帶著悠長而熾熱的呼吸交融,津液甘美的氣息在兩人緊密膠合的唇瓣間瀰漫生暖。
歐陽薪的一隻大掌溫柔地捧護著她線條優美的下頜弧線,指尖在她滾燙的耳垂後細膩摩挲。
另一隻手則帶著無盡貪戀,輕輕覆上她因側臥而更加沈甸堆聚在臂彎處的飽滿巨峰下緣,掌心感受著那顆挺立蓓蕾隔著滑膩肌膚頂出的硬粒輪廓。
時間徬彿在這綿長深情的唇舌痴纏中凝固。
密室中只余兩人沈溺情動的悠長鼻息、唇舌糾纏時細微的「滋唔」水聲、以及他掌心與她峰巒柔雪滑動摩擦帶來的沙沙細響。
這份柔情蜜意並未持續太久。
他那根被包裹在兩人緊貼腿間濕潤摩擦的半軟之物,在溫存纏綿中悄然抬頭,越來越熾熱堅硬地抵進在厲九幽濕潤微張的花唇秘境入口,如同亟待歸巢的遊子。
「唔…」厲九幽輕哼一聲,松開了被他吮吸得微微發麻的瑰艷唇瓣,細喘著側首。眼神慵懶地掃過他腰下那再次昂揚矗立的輪廓。
「嗬…」她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腔的、慵懶的聲線響起,「這柄槍…可真是不曉得疲倦二字呢?」
無需任何暗示,她原本纏繞在他腰間的一條修長健美的蜜色玉腿陡然發力上勾,足踝靈巧地繞過肩頭。
這條長腿緊實而富有彈性,腿部線條在微光下勾勒出柔韌的力量感!
歐陽薪會意地沈身而上,一隻手穩穩托起她腘窩,將那滾圓蜜潤的腿彎穩妥架在肩脊!
他寬闊的肩膀幾乎被這條充滿力量的玉腿完全籠罩,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腰胯沈穩有力地向前一送。
那根飽含情意又堅硬如鐵的赤杵,如同精准歸巢的倦鳥,極其順滑沈穩地再度沒入那片早已熟識他形狀、溫熱濕滑的泥濘秘徑深處,不同之前的爆烈貫穿感,這一次充滿了水到渠成的親密和溫存。
節奏緩慢得如同歲月在蜜糖中流淌。
他沒有抽離猛擊,而是深埋在濕潤溫暖的宮腔盡蕊深處。每一次研磨,都引得厲九幽腰肢難以自抑的顫抖。
「嗯啊……」破碎的喘息如同破碎的氣音。
隨即他繃緊腰線開始後撤,但僅僅是拔出半截。
粗礪的傘稜感受著層層褶皺軟肉如花瓣般依依不捨的裹纏吸吮,一路牽動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緊接著又是一個堅定而溫柔的前送,再度將整個硬挺深埋。
每一次深入淺出都如同一次精雕細琢的交合。
他低頭,捕捉她微張喘息的唇瓣時,兩人胸膛緊密地貼合摩擦。
他那沾滿汗液的結實胸肌擠壓著她身前那對側臥狀態下堆壘沈墜、分量駭人的乳脂峰巒。
滑膩的肌膚在汗液的浸潤下緊貼滑動,帶來別樣的舒適麻癢。
每一次溫柔的撞擊都讓那對巨乳在他胸膛下如同熟透的玉瓜般晃跳起伏。
他空閒的手掌早已深埋入她胸前,溫柔地摩挲抓揉那團沈甸飽實、滑得驚人的暖脂凝香。
而厲九幽的玉手,一隻手則在他強健的後背肌肉線條上充滿挑逗意味地划動探索,留下濕熱的軌跡;另一隻玉手游弋到少年結實的腰間乃至飽滿的臀丘,引導著他每一次沈腰送胯的角度與力道。
柔密的深吻在唇舌間悠長輾轉。
「師尊的腰……像最溫軟的雲錦流霞,纏得弟子連魂兒都想融進去……」歐陽薪在吻隙間吐露愛語,鼻尖蹭著她香汗微沁的鬢角。
厲九幽慵懶地承受著這溫柔的研磨抽送,紅唇逸出一絲滿足的嘆息,旋即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地斜睨著他:「那為師……在你心裡……究竟分量幾許?」她腰肢配合著起伏,帶著誘人深入的魅惑。
「自然是天下無雙,弟子修得九輩子福澤,才換來師尊這等驚世絕色、通曉情緣妙理、更能點石成金的蓋世師尊親授機緣!」歐陽薪目光灼灼,「師尊待我,亦師亦母亦情緣。此等福澤,世間獨一份。」
厲九幽眼中笑意更濃,卻故意蹙起黛眉,指尖惡趣味地在他腰側軟肉一掐,「小嘴兒抹了蜜似的!那……若是讓你的澹台師尊聽到這般渾話……她該作何想?」
歐陽薪只覺得頭上冒出一個紅色的「危」字。
「澹台師尊她仙姿絕世,自然也是弟子心頭明月。」他語速飛快,腰胯卻猛地一挺深頂,徬彿要把心跡鑿進她骨子裡,「可若論這煙火紅塵里的知情識趣、疼惜弟子的心腸。尤其是……」聲音壓低,帶著狎暱親厚的狎暱,「這能將男人骨子都泡酥的銷魂手段……師尊您是魁首,澹台師尊空靈高遠,怕也只得……屈居次席!」
……
遙遠的太虛浩劍宗。
澹台聽瀾豐腴到驚人的九尺玉體微微側蜷在玄玉榻上。藍白劍氣絲縷紊亂纏繞,無法再壓制那股源自下腹深處的、黏稠滾燙的酥癢。
纖長冷玉般的指節,此刻卻正沒入雙腿間那片純白寒冰綃紗褻褲的深處,褻褲襠部的織物早已被汩汩湧出的溫熱花蜜浸得深暗半透。
「嗯…」一聲壓抑又含混的嬌哼自緊抿的唇瓣間漏出。
指尖在兩片滑嫩豐腴的花瓣間急速穿梭、揉捻按壓,她腦海中不受控地浮現秘境深處,歐陽薪滾燙粗糲的掌心是如何揉捏著她胸衣下那對堪稱世間絕巔的巍峨雪巒,幻想著他那根天賦異稟的淺金杵身如何凶蠻擠開她嬌嫩緊窒的入口,抵入從未有人探索的宮庭盡頭,幻想那份被佔有、貫穿撐脹的酥麻如同實質電流貫穿脊骨。
玉手幾乎將胸前單薄素紗衣襟揉碎,狠狠地抓握住自己半邊沈甸如瓜實的渾圓豪乳,飽滿到不可思議的乳脂在她力道下變形擠壓,峰頂那點嫣紅蓓蕾硬如石珠,蹭刮著掌心細膩的薄繭帶來陣陣難耐的麻癢。
「……薪兒……進…進來……」破碎的呢喃如同冰晶消融的水滴,滴落在靜室中。
就在那幻境中衝刺的力道即將把她推向冰火交織的峰巔時…
「阿嚏!!!」
一個全無預兆的噴嚏刺穿了情慾的泡沫。她渾身劇烈一抖,一股失控的冰藍劍氣嗤啦一聲削斷了榻邊玄玉案幾的一角。
她茫然睜眼,那雙凍結萬載的冰眸中還殘餘著情動的波光與水霧。
「何……人擾念……」指腹撫過滾燙刺癢的鼻尖,肌膚染上一抹如同初雪映霞般的動人酡紅。
……
厲九幽雖無通天徹地之能窺見遠方,卻能敏銳捕捉到少年那瞬間的心神恍惚與求生欲暴的狼狽,她紅唇愉悅地勾起,如同抓住把柄的魔狐:「哼……小滑頭……」
嘴上輕哼,身下卻是猛地向內用力一絞。
「嗚——!」
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吮力道如同無數張小嘴咬住了歐陽薪深埋的冠稜溝壑。
「還分心?那為師…便好好給你長長記性!!」
然而,厲九幽眼中那抹促狹的幽光卻猶如投入熱油的火星,歐陽薪被這帶著得意與玩味的目光徹底點燃。
‘必須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猛然繃緊腰脊,那雙原本溫柔環抱她腰肢的雙臂,驟然化身精鋼之鎖,死死將她箍在懷中!
那緩慢抽送的韻律被毫無徵兆地打破!
厲九幽:「?」
噗滋!噗滋!噗滋!
深埋在溫軟花宮深處的滾燙杵身瞬間化作狂暴的攻城重錘,開始以雷霆萬鈞之勢瘋狂衝鋒,每一次凶狠絕倫的貫入都盡根而沒,粗壯的冠稜幾乎要撞碎包裹它的柔嫩核心,每一次暴烈後撤都帶出晶亮粘稠的淫蜜,又被下一次貫穿狠狠地搗回深處。
「呃啊——!薪兒你……唔嗯!」
厲九幽的驚呼與帶著哭腔的尖叫瞬間被他堵回口中,他的唇舌帶著懲罰與證明的雙重意志蠻橫入侵,攫取著她口中所有的空氣與呻吟,讓她只能在喉嚨深處發出瀕死的嗚咽,只能緊緊擁住他汗濕賁張的脊背。
撞擊的悶響帶著粘稠水聲在密室內炸開!快感如同高壓下的熔岩河狂暴奔湧!
「嗚!小…小瘋子!頂…頂穿為師了……唔…裡面…裡面那塊最軟的肉……要…要被薪兒的大寶貝……捅成漿糊了!哈啊!!」厲九幽的淫叫帶著破碎的喘息,成熟而魅惑的聲線此刻被染上濃重的哭腔,「再深點…對對……就是那裡……戳著心尖了……爽得頭髮都在叫!唔啊!!」
腰肢在他每一次貫穿中劇烈向上拱挺,豐碩的乳峰緊貼著他的胸膛瘋狂摩擦,滑膩的乳肉擠壓變形,峰頂硬挺的蓓蕾刮蹭著胸肌,「撞得好……撞得妙!你這小夯貨……」她喘息著,妖媚的眼神幾乎滴出水來,「這勁兒……唔……師尊被你乾得……啊~~~~~~~~~」
歐陽薪完全沈浸在這激烈的證道之中,每一次腰胯的衝擊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驚世妖嬈徹底揉入骨血的狂霸力度,他貪婪地抓握揉捏著她胸前那對彈跳如白兔的巨碩乳峰,狠狠擠壓掌下綿軟滑膩的乳脂!
「唔啊!!別……別揉了!再揉…再摸……奶子都要…要被你捏漏了!啊!」她扭動著讓那緊窄腔壁更加瘋狂地咬吮絞纏著他怒杵上盤虯的筋絡,「啊啊啊!不行……要……要被乖徒兒頂穿了!快……快給師尊…射進來!!」
這聲瀕臨極限的哭求媚吟如同點燃炸藥桶的引線,歐陽薪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狂暴嘶吼!
雙臂死死箍緊她柔韌的腰肢,腰桿用盡全力,將整根烙鐵般的赤金凶杵如同燒紅的鐵樁般狠狠鑿入了她宮腔深處那片嫩蕊的中心!
一股難以想象的、積蓄到極致的滾燙濃精洪流,裹挾著炸裂閃爍的萬點熔金精粹狠狠撞在花宮最柔軟的璧膜之上,強勁的衝擊感甚至讓厲九幽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瞬間鼓起!
這股濃縮了數度巔峰的雄精如怒龍開閘,洶湧澎湃持續不絕,強勁的噴射力道瘋狂衝刷著每一寸敏感濕熱的宮腔褶皺,發出「咕嘟」液流轟鳴!
「呃嗷嗷嗷嗷——!!!」厲九幽的尖叫拔高到非人的淒厲,纖腰弓起螓首後頹,整個身體如同離水的錦鯉般劇烈抽搐震顫,眼角淚水狂飆,蜜穴深處在熾烈澆灌下瘋狂痙攣抽搐,一股溫熱的蜜泉混合著無法封存的精漿從兩人緊密結合處猛地噴濺溢出!
這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凶猛內射足足持續了十數息!
直到歐陽薪緊繃的腰背如同斷弦般垮塌,沈重地伏在厲九幽劇烈起伏的雪峰之上。
那根深深嵌在絕頂抽搐的蜜穴深處的凶刃,猶自輕微搏動著,擠出最後幾絲濃稠如膏的白灼精露……
兩人胸膛激烈相貼,劇烈的心跳如同轟鳴的戰鼓。
狂潮漸息,兩人交疊的身軀在劇烈消耗後陷入短暫的凝滯。
汗濕的胸膛緊貼著,共同起伏於粗重的喘息浪濤之中。
少年將臉深埋在她頸窩,貪婪汲取著她肌膚上清冽又淫靡的混合體息。
金槍不倒丹的藥力在血液深處如同永不停歇的地火,短暫蟄伏只為更凶猛的復蘇。
不過須臾,歐陽薪低喘著撐起身體,感受到腰胯間那股熟悉的灼熱洪流再度咆哮翻湧。
他目光如同飢餓已久的凶獸,再次將身下慵懶半闔媚眼的妖師狠狠釘入綿軟錦被之中。
新一輪的激烈征伐驟起,衝鋒、貫穿、絞纏、吮吸……淫靡的拍擊聲、失控的呻吟與崩潰般的氣喘再次將密室填塞。
在一次他將她狠狠衝鋒釋放後短暫的間隙。
厲九幽赤裸滾燙的玉臂纏繞過少年汗濕的頸項,豐潤紅唇貼著他耳根喘息,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沙啞:「…這次榨出的道種精粹…量大質優呢…咯咯…為師得找個絕對清淨安穩的地界…把它們徹底煉化成能用的修為…」
「正好…」她慵懶拖起長調,舌尖頑劣地在他敏感的耳廓內側舔了一下,「你歐陽家……不是正在大肆招攬各路‘散修’、強者的幺?」
暗金魔瞳流轉著狡黠的光澤,「為師好歹也有第六境的底子……比你家老頭子還高出那麼一兩籌…不過嘛…」她貼著他耳廓輕笑,「到時候只露個四五成的‘表面功夫’便好~扮個無門無派的落魄女修,到你名下掛個供奉長老的虛銜……」 手指點了點他心口:「既能光明正大用你家靈氣充裕的洞府閉關煉化……又離你這小冤家近在咫尺.」
她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留下微痛的印記,「隨叫隨到…如何?」
「那…噯…師尊若肯委屈…自然是再好不過……」歐陽薪低頭索吻,含糊應允。
「只是弟子這第二境到第三境的瓶頸……」他不依不饒地輕啃她鎖骨下的飽滿雪膚,「方才師尊榨取的乃是道種積存…弟子若要突破至第三境……豈不是還需…」 問題沒問完便被厲九幽驟然絞緊的蜜穴給夾斷了!
「小笨蛋!」厲九幽翻了個白眼,帶著情慾的嗓音卻裹著嗔怪,「難不成你還想靠為師一人替你洩空這寶貝不成?!」她腰肢用力一旋,將兩人交疊的姿勢調換為騎乘,飽滿的蜜臀再次將那根未曾軟化的兇器吞沒至底,發出粘膩的「噗嘰」聲,「等你到了那時!修為更深,道種的靈力積蓄只會遠超此刻。」
她俯身,沈甸巨峰擠壓著他的胸肌,紅唇幾乎抵著他的鼻尖,吐氣如蘭卻充滿「殺氣」: 「想突破?多準備幾個鼎爐替你分擔!最好是……與你同境的處子!」 指尖惡意地點戳著他被道種溫養得愈發灼熱堅硬的杵身頂端。
「至於數量幺……」她眼中閃過促狹,「就得看徒弟你…有多猛了~」
她猛地沈腰坐實,「現在…閉上嘴…把心思都拿來…滿足我。」 妖媚的眸光中是赤裸裸的挑釁與慾望。
這命令如同再次點燃了藥力的引信, 歐陽薪低吼一聲,翻身將她重新壓倒在絨褥之上,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密室的空氣徬彿被持續蒸煮沸騰,黏稠濕滑的喘息在四壁間反復折射疊加,形成層層疊疊無休止的回音渦旋。
粗重得如同拉動破舊風箱的雄性喘息、被無數次頂穿後嘶啞變調的媚吟、還有那皮肉高速撞擊發出的「啪啪啪」脆響與更深層結合處黏膩攪動的「咕啾、噗嘰」水聲交織混雜,組成一首永無休止的原始合奏。
有時是她跨坐在少年勁瘦的腰腹之上,繃緊蜜色長腿肌肉,主動挺腰沈送,飽滿蜜臀凶狠地砸落在少年小腹,發出沈悶的肉響!
她修長十指反撐著身後錦褥,螓首高揚,沈甸巨峰隨著每一次劇烈起落甩出暴烈的乳浪。
有時則換作他將女人如同無骨蛇般翻折對疊,將她緊實的雙腿幾乎壓向胸前,整個人懸壓在她柔韌的身軀之上,僅憑腰胯之力如同打樁般向下高速凶狠地貫刺,每一次撞擊都令她整具身體劇顫如蝦,被擠壓在胸腹間懸顫的雪膩巨峰汗液飛濺。
更瘋狂的時刻,是他抱著她火熱豐腴的身體旋身立起,如同角力戰獸般在地板上跋涉抽插,每一步踏出都伴隨著更深更狠的向上頂撞!
女人的雙臂緊纏他頸項,雙腿環錮他腰背,飽滿蜜臀隨著顛簸的節奏在他胯下不斷被顛起又吞噬那怒杵!
……
不知是第幾次,他將她再次重重摜倒在凌亂錦褥之上時,厲九幽卻在倒伏的瞬間反客為主,纖纖玉手電閃般握住了那根怒脹欲裂的滾燙凶根,猛地將猙獰顫抖的杵頭直直對向自己那張妖媚絕倫卻狼狽染精的玉顏。
噗滋,嗞嗞嗞——
白金精華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射在她的絕美面龐!
濃稠的精華從她光潔的額頭淋灕滑落,淌過輕顫緊閉的眼瞼,粘在濃密的睫羽之上,糊滿了妖冶的紅唇甚至流進了微張的嘴角,幾縷濕發混著白濁緊貼在汗濕的頰邊,鎖骨間那優雅的凹陷窩槽被徹底灌滿,更有些飛濺的瓊漿玉液點綴在劇烈起伏的乳峰頂端,與汗珠一起沿著那沈甸飽滿的雪膩弧線滾落……
一片狼藉,一片奢靡。
整個畫面如同被潑灑了生命原漿的神女祭畫。
厲九幽微微喘息著攤開四肢,蜜色肌膚在幽光下閃爍著汗液與精斑混合的黏膩光澤。
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龐如同被精心塗抹了白金釉彩的瓷器,鎖骨窩蓄滿「瓊漿」,飽滿胸脯染滿點點白金色痕跡,緊實平坦的小腹滑落濁液溪流,大腿、膝窩甚至彎曲的腿彎縫隙都沾染著點點滴滴的滑膩渾濁。
空氣里充盈著濃烈的、混合著雄性陽精與雌蕊蜜露的麝腥氣息。
歐陽薪撐著身體,喘息著掃過這驚心動魄的狼藉,目光最終落在她布滿了濕痕與指痕的圓潤後脊與挺翹臀丘。
「下…」他咽了口津液,「下次……想射在師尊背上……」聲音帶著力竭的沙啞,卻又燃燒著未退的慾火,「把整個……後面……都塗滿……」
厲九幽微微眯起那雙被精漿黏住的眼睫,嘴角卻勾起一絲極度縱容又飽含深意的魔魅笑意。
「行……小混賬……貪心得很……」她連擦都不擦,猛地翻過身來,雙手支起上半身,膝蓋分開跪伏,纖腰塌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線,將那緊實光滑、尚流淌著汗珠的精美玉背與渾圓飽滿、還夾雜著零星乾涸白斑的豐腴臀丘如同最完美的祭盤般呈上,濃密捲曲的發絲濕漉漉地貼著線條凌厲的蝴蝶骨。
「給你……都給你……」
「……來……用你這桿頂天立地的'如椽巨毫'……」厲九幽眼波流轉,被精液粘濕的紅唇勾起魔魅至極的弧度,指尖輕拍自己光裸緊繃的玉背肌理,「…以師為卷……在這片‘雪脂玉帛’上……潑灑你的千鈞墨韻……繪一幅‘千里精粹圖’出來……」
回應她的是如同野獸撲食般的低沈喘息。是那根不知饜足的灼金巨杵再度狠狠杵入泥濘泉源,是更狂暴的撞擊肉浪拍岸!
……
時間在持續不斷的情慾洪流衝刷下徹底湮滅……
唯有那一輪輪頂撞,一道道灼射生命的噴薄泉流,以及早已分不清是爽還是狂喜的鳴喘,混合著汗、精、蜜的濃腥烙印,成為這片禁絕天地間唯一永恆的真實。
直到次日午時。
石門被小心翼翼地敲響。
「薪少爺?需要午膳幺?」是侍女青蘿那特有的、帶著幾分壓抑甜膩的嗓音。
此刻她微欠著身,胸前那對鼓鼓囊囊、將淺杏色侍女襖裙撐得繃緊渾圓的嬌軟胸脯幾乎要貼上石門。
「…呃,無事!任何人不准靠近!」密室門內傳來歐陽薪嘶啞急切的斷喝,其間徬彿還夾雜著被強行壓下的悶哼。
青蘿咬著下唇退後兩步,水潤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瞭然的幽光,作為三房專司伺候歐陽薪少爺起居、且早被這少年主子秘密調教至食髓知味的私家肉壺,她太熟悉這份欲蓋彌彰的動靜里藏著甚麼了……
密室內。
厲九幽那雙豐潤妖嬈的紅唇半含深吮著那根怒張的熾金棍身,靈活的舌苔裹住滾燙冠稜狎膩刮掃著每一道敏感溝壑,喉嚨深處滾動著吞咽唾液的粘稠嗚咽,一雙暗金魔瞳抬起睨著他因快感緊縮的面容,媚態盡顯。
金槍不倒丹的殘餘藥力在徹夜瘋狂傾注中已然式微,然而每一次被深喉吮吸榨取,依舊引得杵身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濁漿噴射而出!
噗…噗嗤……
「嗯唔……」
歐陽薪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吸空的皮囊,榨乾了最後一絲存貨,他整個人癱軟如泥,倒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再動一下。
厲九幽慵懶如饜足的貓兒,赤著毫無遮攔、布滿各種指痕、吻痕、精斑的豐美胴體,斜倚在那張巨大的暖玉軟榻一角。
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飽滿的圓弧,裡面滿滿地裝盛著今夜瘋狂的證明與那些精煉提純過的道種精粹。
她一隻玉手懶洋洋地搭在那弧度上,帶著情慾滿足後的微醺,狹長迷離的眼眸瞥向地上癱著、渾身冒汗的少年:
「呵……薪兒……三十一次……就是你的能耐了幺?」聲音媚得滴水。
「師尊……真的……一滴……都沒了……」歐陽薪艱難地抬頭,看著榻上那妖嬈媚態和那被自己撐起的小腹,無力地承認,語氣中帶著徹底虛脫後的坦然。
「好了……」她終於收了那副魅惑入骨的模樣,眼神帶著一絲認真,「機不可失,趁著這道種本源被我榨取後陷入短暫虛弱,趕緊突破。」
她伸手一指那蒲團。
歐陽薪聞言,顧不上全身酸軟,猛地爬起,盤坐回蒲團之上。
他閉上雙眼,嘗試調動體內那被雙重消耗後變得有些虛浮卻空前純淨流暢的靈力。
果然,那道原本堅如磐石、橫亙在氣海前的無形壁障,此刻竟變得如同被戳破的氣泡般脆弱不堪。
甚至無需刻意衝擊,心念才稍動,水到渠成。
那層薄脆的壁壘如同遇陽春的雪,無聲消融殆盡。
如同天開一線,一股靈韻勃發的無形空間驟然在丹田處擴張開來,靈力瞬息凝聚成海!
雖然此刻海床初生,其中湧動的靈力稀薄如涓流,卻無比純淨、暢通無阻。
每一次奔流的「呼吸」都與外界天地間無所不在的靈氣發出奇妙的共鳴。
靈海開闢,氣象已定。
養氣境,成!
歐陽薪猛地睜開雙眼,眸底精光一閃而逝,體內那股豁然開朗、徬彿卸卻萬斤枷鎖的輕靈暢快感讓他幾乎要縱情長嘯。
「成了!!哈哈哈哈!」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厲九幽抱著胳膊,倚著冰涼的玉榻邊緣,歪著頭看他,紅唇勾起招牌魔魅弧度:「不錯不錯,這份破關的意氣倒有幾分為師當年風採…」她眸中幽光流轉,玉指輕輕點過自己豐潤唇瓣。
「如此值得慶賀的大事…為師方才又消耗甚巨…不如……」
她腰肢一扭,風情萬種地逼近:
「……便用這新得的養氣境精力…再餵師尊一場?」
歐陽薪臉上的狂喜笑容瞬間僵住,一股徬彿從骨髓最深處蔓延開來的虛脫感猛地攫住四肢百骸。
那張俊臉「唰」地白了白。
「師尊!弟子……剛……剛突破……根基未……未穩…」他連連擺手,屁股下意識往後挪蹭,「這…這……還是……擇……擇日……」
話沒說完,看著厲九幽那不依不饒、閃著餓狼般綠光撲過來的身影。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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