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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房往事(上)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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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在外,眾人維持著歐陽氏三房的體面與威嚴禮儀,談笑風生,恪守規章。

入夜則截然相反,兩位叔母與那位看似無害的嫡少,夜夜輪轉承歡。

今夜宿於【錦鱗閣】,秦若水柔韌的腰肢成為那桿挺立少年的鞍韉。

明夜則移駕【銜香居】,南宮璃那對足以令人窒息的巨碩乳峰便是少年埋臉的暖巢。

若逢家族年節或特殊吉慶之日,小魔王便得了天大的造化!

秦若水與南宮璃二人便會「勉為其難」地共處一室,默許那小子擠在雙峰疊嶂、玉體橫陳的溫柔鄉中睡臥。

彼時,那雙倍的雪脂豐乳任其摸索啃食,兩條溫軟幽徑可供他輪番駕杵磨礪……雖是三人同榻不得真個入巷,卻也足夠演繹一番銷魂蝕骨的荒唐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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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南宮璃……嘖嘖……’

厲九幽的神識中發出一聲糅雜著幾分意外與玩味的無聲嗤笑。

‘倒也不是胸大無腦,這份看人下注、找靠山的眼光……倒也算她作為小門小戶爬進這等巨族深海裡掙扎求生的……看家本事!嘖……可惜啊……’

‘若換做是本座,寧找個門當戶對、安穩度日的小郎君,也絕不貪圖這潑天富貴去蹚四大家族的渾水!在這深不見底的豪門裡周旋,每一步都踩著一族興衰甚至身家性命,哪有逍遙快活來得實在?何必倒如此地步,嘖……’

厲九幽心底那縷身為魔道巨梟的鄙薄與理解詭異地交織著。

‘不過嘛……這倒也怨不得她。貪,本就是修仙之人魂魄深處最猛烈的’道火‘!它能燒穿理智,重塑骨頭,讓嬌弱女人也能豁出一切去賭一個潑天富貴!她這’叔母‘……燒成了一個’侄子‘的身子都敢覬覦獻祭的蕩婦!更把這小冤家給餵爽了……’

她的意念徬彿掃過仍在身邊任她施術的南宮璃,帶著一絲說不清是憐憫還是理解的複雜情緒。

‘……再看看這小徒兒?嘿!從小奶水是這位極品美婦哺的,身子骨是被這對極品沈甸軟肉給捂大的,夜裡抱著這滾燙軟玉睡,如今更是夜夜享受著這等熟媚尤物主動捧乳搖臀的伺候……嘖……這前世怕不是救過蒼生天道?!這等艷福……真真是羨煞旁人!’

心念流轉間,厲九幽空閒的那只「玩弄自我」的玉手,竟百忙之中隔著虛空朝躺在地毯上同樣昏睡的秦若水身上輕輕一拂!

秦若水那身素雅寢衣的前襟盤扣竟被她以靈力盡數挑開,衣衫瞬間滑至兩側!

將那對雖不及南宮璃碩大,卻也渾圓飽滿如同成熟白桃的溫軟雪峰,以及峰頂淺褐誘人的小蓓蕾,赫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瞧瞧……這樣才和諧嘛……咱們仨就都一樣坦誠咯……」厲九幽意念中響起一絲得意的輕笑。

‘嗯?等等……’厲九幽忽然捕捉到一個微妙的空白點。

在那些記憶碎片里,無論是初試雲雨還是後來的親密纏綿,她能清晰感受南宮璃身體的悸動、慾望的洶湧……唯獨在唇齒間,每次小徒弟想撬開檀口、追逐那條溫軟香舌時,總會被一股近乎固執的力量阻擋在外!

這層最後的「薄紗」,絕非源自身體情動與否。

‘有意思……這倒奇了!守著身子任人品嘗揉捏,偏這口舌禁地守得固若金湯?莫非此處還藏著更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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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九幽那被情慾與好奇同時點燃的妖異神識,裹挾著更強的探究欲,更深地刺入了那片尚未完全展開的記憶濃霧深處……

這塊記憶碎片中的歐陽薪的身形明顯拔高拉長,稚氣褪去不少,雖體格精瘦仍不及成年男子魁梧,但骨架已見英挺輪廓。

更令人矚目的是他跨間那根物事,如同蟄伏的幼蛟蘇醒成長,早已褪去粉糯,變得筋絡虯結粗碩異常,沈甸飽滿的分量與搏動的脈動感遠超尋常少年,靜時盤踞如怒蟒,動時昂藏似鐵杵,尺寸潛力驚人心魄。

而那寄宿在這年輕軀殼內的成熟靈魂,如同璞玉經年打磨,鋒芒漸露,更顯沈凝。

南宮璃倚窗看著他自院中青石小徑踱過,眼中欣賞與思慮交織。這小冤家,修為不見精進,心性之明透練達、處事之圓融縝密卻不輸老辣之人。

他的行事透著骨子裡的機敏,族學里一句妙言便為昭月解圍於先生戒尺之下;宗祠祭掃時,繁冗儀軌行雲流水,各房長輩面前進退應對滴水不漏;便是陪著老爺子在鐵心齋枯坐半日,談及枯燥家業也能於細微處舉一反三,言語間不經意顯露出遠超年齡的格局與洞察,引老爺子捻須頷首……

這般玲瓏心思,八面周全,本質是歷經世故的靈魂被塞進了這具尚未長開的身軀里,這就是穿越者的優勢。

她再看向那看似懶散卻又深不可測的少年眼神,那份源自血脈的寵溺與憐惜,悄然裹上了一層更為幽深、更為滾燙的意味——那是對一份潛藏巨寶的熾烈憧憬與不惜一切投入的強烈意願!

這份「投資」之心,在她溫柔嫵媚的眼底深處翻湧奔流!

於是,在銜香閣屬於兩人私密時光的暖被之中,當歐陽薪的指尖在她豐腴乳肉上流連,或腰胯間悄然磨蹭頂弄之時,她開始有意地將自己刺探到的、關於家族內部派系角力、工坊資源調配、甚至老爺子某些隱晦態度的片段信息,低聲訴與他知。

每每聽到他在耳鬢廝磨間、喘息未定之刻吐露出的精辟分析或大膽揣測,那份遠超年齡的老辣與深謀,都讓她心頭狂跳,眸中異彩漣漣!

歲月悄然流逝,親密亦隨之層層遞進。

在錦鱗閣與銜香居之間輪轉的暖帳內,歐陽薪那雙徬彿帶著魔力的大手,早已在兩位叔母豐腴曼妙的胴體上攻城略地再無障礙。

揉捏那飽滿綿彈的雪峰乳頭已是尋常,埋首啜飲咂咂有聲亦是常態。

甚至在白日里某個無人暖閣,只要確保無人窺伺,便是被那「小魔王」按在懷中狠狠搓揉一番椒乳,或是隔著裙衫感受那硬物在臀股間研磨褻弄,南宮璃與秦若水也只會含羞帶媚地嗔怪一聲,身體卻配合著予取予求。

唯有一處底線,如同橫亙在南宮璃靈魂深處的最後壁壘,那深入檀口的唇舌交纏!

無論是被磨得意亂情迷、嬌軀癱軟之時,亦或是在白晝僻靜處被他揉弄得氣喘吁吁之際,當少年的唇欲要撬開她的齒關時,她總會異常堅定地將他推開些許,雙眸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與執拗。

徬彿那片唇舌禁地,是她靈魂最後的神聖標識,容不得半點輕瀆與交換,即便是醉心煉器、極少給她溫存的丈夫歐陽天闕,也從未嘗過她唇舌交纏的滋味。

她將這深吻視作屈從靈魂的標誌,一種最終的、象徵徹底臣服的獻祭,只能獻給那唯一的、真正掌控她命運沈浮之人。

時間流逝,無形的天平在悄然傾斜。

南宮璃敏銳地察覺到,三房那位執掌大權、威勢如山的老祖宗歐陽靖德,傳喚召見歐陽薪的次數愈發頻繁起來。

起初是一旬一次,漸漸變為三五日一見。

有時她奉命送靈茶點心至鐵心齋外廊,能隔著門扉隱隱聽見老爺子話語中難掩的贊許與期許,偶有提及「房外產業」、「人事調動」等重要事務,竟也聽取那小子的意見!

更讓她心弦微動乃至感到一絲荒謬暖流的,是那小子年復一年親手炮製的小玩意兒。

在她生辰前一晚,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妝台上。

有時是一隻以鍛造廢料碎晶熔塑而成的冰梅發簪,雖材質普通,梅蕊卻纖毫畢現;

有時是一套玲瓏精巧的墨玉連環,環環相扣,道紋溫潤細膩需以神識小心解鎖,其中封存著的,竟是她曾隨口提及最喜歡的雨落翠荷聲;

更有一次,竟是一面巴掌大的護心鏡,似是以靈礦伴生殘玉打磨蘊養而成,觸手生溫,其上流轉著極為內斂精妙的防禦符文,竟是他不知何時偷偷請教族中煉器師傅後自行試驗所成!

這些小物,無一貴重,卻處處透著遠超同齡人的苦心與靈巧。

那份無聲的、持續的用心,如同最柔韌的蛛絲,一點點纏繞、軟化著她心底堅硬的壁壘。

軒窗的一角紗簾未被攏嚴實,內裡景象瞬間攫住了她全部視線!

再加上她修為比歐陽薪高,自然不會被他發現。

只見自家那位在外人眼中只知嬉鬧獵艷的薪兒公子,赤著精悍結實的上身,正仰躺在寬大的軟榻之上!

一個皮膚白皙、胸脯飽滿如蜜桃的侍女正背對著窗跨坐在他腰腹間!

隨著她那纖腰妖冶如蛇般起伏扭動,豐腴圓潤的肉臀一下!

一下!

狠狠地沈落!

將那根粗碩異常、青筋盤繞如同凶煞虯龍般的赤色巨物盡根吞入她腿心深處那處幽濕滑膩的秘徑!

「呃啊……三公子……慢……慢些……」侍女被頂撞得嬌啼婉轉,雙手無力地撐在少年結實勁瘦的胸口,兩只飽滿豐沃的奶袋隨著劇烈的起伏上下瘋狂彈跳!

而少年的雙手,正如同掌控兩團柔膩的白玉脂酪,深深陷入那對劇烈晃動的豐盈峰巒之中!

或揉或捏!

或揪住那峰頂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紅蓓蕾捻壓!

引得懷中玉體又是一陣失控的痙攣抽搐!

更讓南宮璃瞳孔驟縮的是!

榻邊、地上,竟還有十五六個不著寸縷的嬌軀側伏跪坐!

她們或是輕捧著另一隻奶房讓他揉玩,或是用纖纖玉指在他緊實的腹股溝處撩撥挑逗,或是櫻唇微啓、舌尖輕舔著那滾燙猙獰的巨物根部稜角!

雪膩的乳肉、滑嫩的大腿、粉紅的蓓蕾交織晃動,滿室皆是令人血脈僨張的春色!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檀氣息與女子動情的甜膩體香!

而身處香粉玉陣中心的歐陽薪,眼中那一抹迷醉沈淪如霧靄輕籠,卻始終被更深的清醒所壓住。

指尖在那對不斷變換形狀的綿軟雪丘上揉捏,力道不疾不徐,徬彿在撥弄琴弦。

就在那侍女被頂得玉體反弓、快要洩身的間隙,一個跪伏在他腿間的粉嫩侍女一面用櫻唇愛撫著那巨物膨脹的龜頭稜冠,一面抬首,聲音帶著高潮余韻的喘息輕顫,清晰回稟:

「公子……大房那……那邊……明淵少爺私下……已破入第二境第一層……絕不像他……嗯……對外說的……剛到第二境……啊……」

話音剛落,另一個正被他大手揉捏著右乳的豐滿侍女接口,嬌聲急促:

「二……二房的長老……得了皇家賞下一塊……拳頭大的‘龍血紫星金’……聽說……正……正秘密找工坊老師傅……準備為歐陽銳少爺……量身鍛造新……新武器……」

這話讓她心頭輕輕一跳,她抿住唇,把那聲驚呼悄悄壓了下去。

‘這!他竟然在以此等荒淫之態……編織如此的諜網?這丫頭說的……大房二房的秘辛……’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同樣是這個時辰,她路過時曾匆匆一瞥那暖閣軒窗,便隱約見到數條白花花肉體糾纏晃動,那時只當是少年荒唐!

還有幾月前在花苑青絲藤假山石洞外,她更是撞見他正將一個隸屬三房內務、頗有些小聰明的管事女兒壓在假山石壁上,挺腰猛烈操乾!

那女孩被抵在冰涼的岩石上雙腿盤纏,臀肉撞擊聲啪啪作響!

當時自己還啐了一口嫌他太過放縱……

如今將這所有景象串連起來,那看似毫無章法的調戲丫鬟、白日宣淫、甚至強佔隱秘角落行那苟且……分明就是在以情慾為鎖鏈,豢養爪牙!

以這混亂不堪的性宴為掩護,竟編織了一張滲透各房角落的情報之網!

那些不為外人所察的資金異常流動、資源私下調配的線索,經過這些無孔不入又不被重視的侍女梳理,竟被他抽絲剝繭,從而洞悉各方動向,如具火眼金睛。

更讓她心頭狂震的是……那榻上少年的精力徬彿無窮無盡!

記得上月一次午後暴雨,她躲在迴廊下正巧透過另一面窗隙望進去,他竟在那暖榻之上,一口氣連肏了十五個前來「彙報」的精明丫鬟!

每一次都凶狠蠻橫地將身下女子頂弄到尖叫失神、香汗淋灕方才罷休,輪換間隙,他甚至還能神態自若地分析著方才那些婢女帶來的零碎信息!

那根飽食了十幾個名器的巨杵,竟依舊如飽飲了敵血的猙獰凶兵般,殺氣騰騰,不見半分疲態!

僅僅是驚鴻幾瞥,已讓她雙頰發燙、股澗濕濡!

‘好一手瞞天過海!甚麼貪花好色,甚麼不成器紈絝,都是他刻意披上的偽裝!’

‘他這哪裡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在……是用身體和慾望馴化一群為他窺探四方的忠犬!’

她心頭猛然一沈,如遭重擊。

那固守幾十載、視若靈魂命脈的唇舌禁地,在看清對方深藏的野心與手段後,又因眼前景象帶來的羞赧與悸動,終究難以維繫。

這幾日暖玉池的水汽也徬彿染了躁意。

南宮璃倚在臨窗軟榻上,指尖撥弄著一枚歐陽薪去年送她的並蒂蓮扣。

窗外花影被斜陽拉長,落在她豐潤的側臉上,那對溫柔如水的眼眸深處,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潮,敬畏、狂野的征服感……還有那日夜燃燒、愈演愈烈的燥熱空落。

那些窺見的景象如同烙印,燙在她的眼、她的心、她每一寸被那混小子揉捏愛撫過的肌膚之上。

輕盈而熟悉的足音停在榻前。

無需抬眼,那股帶著少年灼烈又蘊著無形威壓的氣息已如實質將她籠罩。

南宮璃猛地抬頭!

撞入那雙幽邃如深淵、卻徬彿能點燃靈魂火焰的眸子!

沒有任何言語,沒有刻意的勾引。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滯。

午後的暖閣靜謐得只剩下微風拂過窗紗的輕響和兩顆心擂鼓般的轟鳴!

忽然,她臉上綻放出一個前所未有、帶著幾分決絕艷光的笑容!

那笑容竟比夏日的芍藥還要濃烈幾分!

她沒有任何遲疑,上身如靈蛇般猛地坐起,豐腴柔綿的玉體如同撲火的飛蛾,徑直撞入少年敞開的懷中!

一條滑膩溫涼的藕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頸!

另一隻手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托起了少年略顯愕然的下巴!

「小冤家……」

她紅唇似火,熾熱的氣息噴在歐陽薪的唇際。

帶著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渴望,一種獻祭般的決絕,更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幾乎焚毀理智的濃烈情熱!

「……吻我!」

話音未落,那兩片柔軟火燙、從未真正向任何人洞開的嫣紅唇瓣,已帶著無匹的熱誠與急迫,徹底封緘了少年微啓的口!

柔軟靈巧的丁香舌,毫無預兆又異常堅定地、徬彿渴求了千萬年般長驅直入!

帶著一股近乎野蠻的甘美力量,精准無誤地、帶著纏綿悱惻的深情,主動尋上了他的舌尖,勾纏吮吸!

「唔……!」那帶著她靈魂深處最隱秘甘泉的主動入侵,讓歐陽薪喉間發出一聲沈悶的喟嘆!

旋即,他眼中爆發出足以焚盡八荒的火焰!

手臂驟然收緊,將這個豐熟滾燙、主動敞開靈魂神藏的女人死死壓入自己懷抱!

更凶猛地攫取反攻,將那團軟香滑膩的唇舌捲入更狂野的交鋒!

再無隔閡,她獻祭了靈魂深處唯一固守的印記!將最為私密熾熱的心之甘泉,源源不斷地渡予懷中這個少年!

自此,唇齒交纏的濕濡聲響便成了【銜香居】白日暖陽下、午夜燭影里最自然的旋律。

這份超越了血脈、超越了倫理、也超越了她與自己丈夫那蒼白關係的靈肉交融,終於將她徹底綁上了歐陽薪的巨舟,成為他最堅實溫軟的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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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九幽的神識沈浸在南宮璃那決絕獻吻的記憶洪流中...

‘嘖!這小兔崽子……色中餓鬼投胎不成?!!’

當看到那暖閣內十幾名侍女簇擁獻身的淫亂景象時,厲九幽心底爆發出一聲誇張的咆哮!

‘老娘就說怎的一路摸進這三房別苑,撞見的丫頭們全他媽頂著對飽騰騰、晃悠悠的奶袋子……敢情是這小色魔選侍女……專挑著’胸有丘壑‘的下手?!’

更讓她瞳孔微縮的是記憶里那少年連御十五女的凶悍場面!

‘這…這龍精虎猛、不知疲倦的架勢……牲口轉世麼?這’本錢‘……還真是天賦異稟得遭天妒!’

一股灼熱的洪流猛地席捲她小腹!

‘……這小子……這體力……這腰勁兒……他媽的……’

‘……好想……好想再嘗嘗這小子能把人舌頭吸到發麻的嘴!唔啊啊……’這念頭如同最烈的春藥炸開!

她喉間再也無法抑制地迸出一聲綿長濕媚的輕喘!

一股清亮膩滑的蜜露瞬間從腿心最深處汩汩湧出,浸染了緊貼的內襯!

「哈啊……真想試試……」沙啞的、充滿渴求的低語從她緊咬的貝齒間艱難擠出。

那份源自影像的撩撥、混合著自身被勾起的原始飢渴,瞬間衝垮了魔尊表面的冷靜!

她猛地將自己那只按在南宮璃額心維持秘法的手移開,暫時中斷了施術!

這位威名赫赫的六境盜聖、魔道巨梟,竟毫無形象地在柔軟寬大的錦榻上猛地側滾起來!兩條赤裸緊致的玉腿屈起又蹬開!

「嗯……哈……這混賬徒兒……」她抱著錦被一角,將那昂貴的雲錦勒得死緊!

豐碩的豪乳在激烈的扭動下如同白浪翻滾,飽滿的臀肉在絲滑床單上蹭出令人臉紅的印漬!

那妖媚成熟的軀體如同陷入情慾泥沼的妖蟒般放肆舒展、扭動!

一頭如墨綢緞般的烏發散亂鋪開,完全是一幅在床上意亂情迷、渴求打滾的姿態!

‘憋死老娘了……都怪這小冤家!連帶著看記憶也看得老娘腿心發麻!’意念中滿是躁動難耐的抱怨。

滾了數圈,那份洶湧的慾火才稍稍平息。厲九幽香汗淋灕地停下,大口喘息著,眼神迷蒙地盯著床頂那繁復的紋飾。

‘……呸!亂想甚麼!’

強行壓下那股被勾起的情火,厲九幽心頭只剩下濃烈的惋惜與傲然!‘

……可惜啊可惜!這等梟雄胚子!這等玩弄人心於股掌、沈淪美色卻不溺的天賦!竟生在這群滿嘴仁義道德、實則蠅營狗苟的四大家族之中!簡直就是蛟龍困淺池,鷹隼鎖金籠!這身本事……還有那份心性手段……’

‘……若他生在咱們魔域深處!甚麼規矩禮法都是狗屁,只要本事夠硬、手段夠狠、腰桿夠挺!甚麼權勢美人、宗門資源,統統唾手可得!那才真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何須像現在這般,靠操弄幾個深宅婦人和女僕來佈局?!真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正當厲九幽為這「誤投胎」而扼腕之際,一點異樣的感覺刺入她的神識!

‘不對!’

記憶畫卷里,在南宮璃看清那龐大情慾網絡、心神劇震後主動獻吻……

那小子……眼神深處!

掠過的那絲極快、帶著掌控者洞明的銳利……絕不是全然沈浸情慾的痴迷!

‘這小子……根本沒被南宮璃的’投誠‘姿態騙過!他早察覺這美婦人的野心了!’

‘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厲九幽妖異的瞳孔如同發現絕妙獵物的凶獸般驟然收縮!

‘老娘倒要看看……這小色徒兒……對南宮璃這段’色誘投名狀‘……到底存了……幾分心思?!接下來……他做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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