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房往事(中)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兩人唇舌交纏的炙熱稍歇,彼此呼吸急促,空氣中瀰漫著情慾和香汗的氣息。
南宮璃軟倒在他懷中,飽滿的前胸緊貼著他精瘦的胸膛起伏,那份主動奉獻的激越過後,一絲微妙的後怕與複雜掠過心尖。
歐陽薪低沈一笑,隨即猛地捧起懷中那張明艷的臉龐,如同獎賞般,俯首狠狠攫奪了她的唇舌!
這是一個充滿主權宣告意味的吻,霸道深入,帶著掠奪與恩賜的熾熱。
「唔...」南宮璃被動接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掠奪,身體微微後仰,喉間溢出似痛苦又似極度滿足的低吟。
一吻畢,兩人唇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還不等南宮璃平復呼吸,歐陽薪那只原本游走在臀峰的手掌,驟然滑向了她胸前那飽脹的蜜瓜,卻沒有立刻復上。
他盯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眸,眼神深邃如淵:「叔母...依你看來,歐陽氏之中,未來家主之位大位,最終落於哪房?」
‘他在試探!’南宮璃反應快得驚人,幾乎在問題落下的瞬間,便已伸出柔荑,一把抓住了歐陽薪停頓在她峰巒前方的手腕!
她帶著幾分嫵媚的力道,引導著他那滾燙的大掌,徹底壓在了自己那團渾圓飽滿、彈性十足的豐膩酥乳之上,更用力地按揉下去,讓他的指縫都溢滿了綿軟的雪脂。
南宮璃被他手上的力道揉弄得一陣心旌搖蕩,她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紅唇因情動而濕潤泛光:「在叔母心裡……未來的歐陽府,縱使大房主事坐了家主之位許久,二房驕子鋒芒畢露……但真正能在三房內一言九鼎,能護我等周全、讓我們娘倆安享尊榮的,只有一個真龍潛淵……那就是薪兒你!未來的三房,乃至歐陽氏,定是你薪兒當家作主!」
歐陽薪心中一動,面上卻不顯,手指在她乳縫深處曖昧地刮蹭了一下,惹得她嬌軀微顫:「哦?叔母真這般看好小侄?大堂兄明淵年紀輕輕已是……嗯……對外宣稱剛踏足第二境,二房的銳哥更是得了皇室才配享的‘龍血紫星金’打底煉製新劍……小侄這修行嘛……」
「呸!」南宮璃啐了一口,帶著嬌嗔,雙手卻捧住他的臉,主動又送上了一個深吻,香舌靈巧地糾纏片刻才分開,媚眼如絲:「我的好薪兒,休要妄自菲薄!你是歐陽家正正經經的嫡血!真龍藏於淵,蓄勢何須急?你那滿肚子遠超旁人的七竅玲瓏心,才是真正的通天之途!叔母信你!他日若時機成熟,你定能扶搖直上,騰飛九霄!」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眼中盡是信服與期待。
這大膽的動作與直白的效忠讓歐陽薪心中大悅,「叔母當真……慧眼獨具!」愉悅之下,他又一次強勢地攫取了她的唇舌!
這一次的吻綿長而帶著幾分滿足的溫情,舌尖舔過她口中每一寸柔滑的領地。
待他滿意地松開些許距離,歐陽薪的手指在那片溫香滑膩的乳肉上揉捏著,眼神陡然銳利了幾分:「小侄自知修為一時不及明淵哥與銳哥……不過嘛……若真有那日,三房之中,小侄欲爭上一爭,站穩腳跟乃至……爭取那真正該屬於我的東西……」
話語間,一絲赤裸的野心鋒芒畢露!
南宮璃腦中如驚雷炸響,他承認了,他果然不想只在三房內偏安一隅,竟真在覬覦那個位置?!
‘平日掩藏得太深...太深!但這才是真正值得我傾注全部籌碼的主上!此刻稍有遲疑,便是萬劫不復!’
她沒有絲毫猶豫!
「嗯啊~別說了…我的心肝…」她嬌呼一聲,猛地將衣襟徹底扯向兩邊!
一對飽脹碩大如同玉酪蜜瓜般的雪峰瞬間毫無阻礙地彈躍顫動而出!
頂端兩顆深紅的莓果已經充血硬立!
她托起那對沈甸甸的尤物,用帶著母性光輝的柔軟媚態,主動、甚至有些急迫地將其重重按在了少年的臉頰唇間!
「吸吧……薪兒……就像小時候那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無論你要爭甚麼!叔母、叔母身後的南宮家……所有的靈礦靈材,所有的人脈耳目……只要你說句話!」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又堅定,「我們……都給你!」
感受著那兩團極品軟肉的壓迫與溫熱香甜的氣息,聽著這近乎瘋狂的效忠宣言,歐陽薪眼中滿意之色更甚。
他毫不客氣地張口便含住一顆硬挺乳尖,用力地吮吸咂弄起來!
「唔…輕點…壞小子……」南宮璃嬌軀劇顫,卻主動挺送著胸脯讓他含得更深,另一隻手則緊緊摟住他的頭,如同獻祭聖物。
「叔母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身子……心意……命脈……只要你需要……」
良久,歐陽薪才從那片旖旎風光中微微抬頭,唇角還掛著一絲晶亮唾液。
他一手揉捏著那顆被吮得又紅又艷的大櫻桃,一手卻略帶輕佻地撫上南宮璃汗濕的鬢角,眼神帶著幾分不羈的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地問:「那……若小侄說……看上了靜棠表姐……叔母又當如何自處?」
‘為了永久的地位與權柄,便是母女共侍……又有何不可?!’
南宮璃媚眼如絲,毫不避諱地迎著他的目光,纖指在他鎖骨處打著圈,嘴角勾起顛倒眾生的弧度:「壞小子……連自家姐姐的玩笑也開得?」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無盡的誘惑與母性的縱容吐露:「你們是血脈相親的姐弟,明面上婚娶不合祖制……但……」她的眼神陡然變得深邃而曖昧,「若你真心喜歡……私下裡‘情深意重’,叔母……難道會攔著不成?」
她話音微微一頓,帶著一絲刻意地補充:「明日……叔母便與靜棠好好說道說道,讓她……多親近親近你這個好弟弟……」
這番赤裸直白的默許甚至鼓勵,讓歐陽薪心頭大快!
「哈哈哈!叔母說得哪裡話!」他臉上瞬間換上義正辭嚴的「正直」模樣,一邊說著,一邊卻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南宮璃的一隻玉手!
毫不遲疑地將其按在了自己早已堅硬如鐵、滾燙似炭的昂揚巨杵之上:
「靜棠表姐冰清玉潔,待我如親弟!我對表姐唯有欽慕敬愛,絕無非分之想!姐弟情誼才是世間最純潔之情!方才…不過戲言爾!」
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正義凜然,那被引導著復上去的玉手卻被他帶動著,緊緊握住那粗碩猙獰的龍身輪廓,帶著她的手上下擼動起來!
南宮璃如何不懂他這番口是心非?
唇角笑意更深,指腹開始帶著試探性的力道輕輕摩挲那飽脹青筋纏繞的柱身,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來:「那是自然……靜棠最懂事了……必會好好侍奉疼惜她的‘好弟弟’……」
歐陽薪滿意地享受著她那雙素手帶來的溫柔刺激,身體緩緩向後靠坐在軟枕上。
他的手依舊覆蓋在南宮璃那渾圓飽滿的雪乳頂端揉捻,但眼神卻再次轉冷,帶著審度的銳利看著她的眼睛:
「好……叔母……如果…某一天……我和叔母此刻這般……被天闕叔父撞破了……你說……該當如何?」
問話的同時,他那只按在乳尖上的手,指腹用力地捻動著她那硬如小石子的蓓蕾,帶來一陣劇烈的、混合著痛楚與酥麻的電流!
南宮璃的身體如同瞬間被點燃,她沒有絲毫猶豫!整個人如同撲火飛蛾般猛地撲上,雙臂死死抱住歐陽薪勁瘦的腰身!
「嗚……薪兒!」一聲帶著哭腔與媚意的嬌呼,她主動、凶狠地堵住了歐陽薪的唇!
香舌靈巧而急迫地撬開齒關,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深情與恐懼,瘋狂地在他口腔內糾纏攪動!
同時,她的腰肢如同風中細柳般劇烈地扭動起來!
隔著薄薄的衣料,將自己腿心那片已然濕濡的豐沃秘丘,狠狠地在少年胯下那根堅硬如烙鐵的凶物上摩擦!
在那令人窒息的親吻與磨蹭的間隙,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卻清晰:
「被他撞……撞見……那……那自然是妾身……下賤!貪戀少爺英姿……心生妄念!自甘下流!不知廉恥勾引你!……全是賤妾之過!……你……你那時只需推開我……斥責我的卑鄙……所有罪責……我來背!定不教……污了你半分清譽!……嗯啊……」她的話語被更激烈的頂磨帶來的快感打斷,化作誘人的低吟。
每一個字都如同烙印,刻在她與少年廝磨的皮肉之上!
激吻與磨蹭持續了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略微分開。
唾液的銀絲掛在兩人嘴角。
歐陽薪盯著她情動已極、卻帶著絕對決絕的臉龐,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分量最重的問題:
「若……事情不止於此……已經鬧到了族中各位長老面前……成了擺在台面上的……族務……」
話音落下,暖閣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南宮璃劇烈起伏的胸脯停頓了一瞬。
她眼中所有的迷離欲色倏然褪去,只剩下一種澄澈的平靜。她雙手極其緩慢地從歐陽薪的腰背移開,徬彿褪去了所有的情慾外衣。
緩緩地。
她赤著那雙瑩白如玉的裸足,就這樣在微涼的空氣中一步步退下軟榻,站在了厚實的地毯上。
然後,在少年深沈如淵的目光注視下,她深吸一口氣,竟將身上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薄紗寢衣,連同抹胸小衣,徹底地褪落!
月光穿過窗櫺,靜靜地照亮她胸前那對傲然飽挺的雪峰、纖細緊繃的腰肢、豐腴潤澤的圓臀、以及腿心處那處引人無限遐思的幽秘叢林……這副成熟到極致、美艷到驚心動魄的胴體再無半點遮掩!
她雙手交疊於光潔平坦的小腹前方,然後。
如同覲見神明。
如同獻祭自身。
她屈膝,玉腿彎折,圓潤的膝蓋落在地毯上發出微不可聞的輕響。
俯身,飽滿的額頭深深叩在柔軟的絨毯之上。
一整套大禮,標準而決絕。
「若有那一日……犯下玷污歐陽門楣之大罪者南宮璃……自願……」她的聲音清冽,不帶一絲感情,如同從極寒之地傳來的寒玉,「……自請脫離歐陽門牆!從此割席斷義,形同陌路!一紙休書絕,淨身出戶!」
她深深叩首,長髮如墨瀑垂落遮掩臉龐,只有那決絕而平靜的聲音繼續流淌:「只求……看在靜棠乃歐陽血脈…尚未婚嫁…純真無辜的份上……留她一條生路!給她……一個身份……求……求三公子,保全我女兒……」這最後一句,隱隱帶了淒楚的顫音。
這姿態,不再是情婦,而是臣服於權力之下的卑微獻祭者。將自己剝離家族,只求苟全女兒的渺茫希望。
這壯烈的姿態讓歐陽薪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升起一絲憐惜。
「叔母!」他神情劇變,幾乎是瞬間從榻上撲身而下!
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南宮璃跪伏在地、微微顫抖的赤裸雙肩,用力將她扶起!
不讓這低微的地毯再接觸她溫熱的肌膚!
「你……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小侄又如何忍心讓你承受這……」他聲音帶著些許哽咽,眼神真摯無比地看著她。
在南宮璃驚愕又帶著一絲希冀的目光中,他猛地再次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熾烈而帶著一絲安撫意味的吻覆壓下來!
不再是霸道的掠奪,而是如雨點般落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最後深深印在方才還吐出訣別話語的雙唇之上,反復舔吻吮吸,徬彿要將她的決絕全部暖化!
這個漫長的、帶著濃厚情感意味的吻持續良久。
直到南宮璃緊崩的身體在他懷中徹底軟化,眼中再次湧出委屈而迷茫的水光,歐陽薪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她紅腫的唇瓣。
倏忽間,他臉上所有複雜的情緒如同潮水般褪去!
重新浮現少年人特有的、陽光爽朗中帶著點無賴痞氣的促狹笑容,徬彿剛才沈重如山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好了好了…那些不吉利的事…休要再提!小侄現在啊……」他一把將懷中的光溜溜的豐腴美婦抱起放在榻上自己身邊,然後像條撒歡的小狗般一頭拱入她那對沈甸甸、溫軟綿彈的巨大乳丘之中!
鼻尖使勁嗅著她醉人的體香,悶聲悶氣地撒嬌:「……就想讓叔母幫個小忙……這寶貝玩意兒憋了一晚上了……快疼死我了……就想放在叔母這對最好看……最軟乎的大奶子上……讓它們好好疼疼我……再擠一擠……揉一揉……」
他的手掌一邊在他深深埋臉的峰巒間摸索著調整那雙峰的姿勢,將那根滾燙灼人、分量十足的猙獰凶物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深邃彈軟的溝壑底端!
讓那飽滿滑膩的肥美乳肉從四面八方死死夾裹住那根巨杵!
「呃~你這小冤家……壞透到骨子裡了……」南宮璃被他這無縫切換的「孩童」撒潑姿態逗弄得哭笑不得,胸前的重壓和那處敏感被硬碩摩擦的感覺又讓她嬌喘吁吁,只得認命般用纖纖玉手捧住自己那被擠壓變形的乳肉兩邊,帶著獻祭般的虔誠與一絲初涉淫糜的生澀,溫軟綿彈的乳肉如同受馴的羊脂玉膏,順從地緊緊箍束著火燙的巨杵!
隨著豐腴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搓擠動那飽脹賁張的紫玉稜頭與粗礪溝壑,沈甸甸的乳波肉浪規律地起伏推蕩。
少年精壯的腰腹再也抑制不住,急促地向上挺動抽搐!
「唔…來了……全部…給叔母…」沙啞的嘶吼帶著釋放的狂浪!
噗嗤…噗嗤…
數股濃稠滾燙、泛著濃郁陽剛氣息的乳白怒漿,如同被驚擾的蜂巢,激湧噴薄!
黏稠的白漿狠狠激射在光潔如玉的飽滿酥胸之上!
有的打在那對充血挺翹的深紅莓果尖端,有的濺落在滑膩乳肌溝壑深處,還有幾股力道十足,竟越過高聳的峰巒,星星點點地飛濺到她微張喘息的紅唇畔與滾燙髮髻的臉頰上!
灼熱的衝擊與濃烈的腥檀氣息讓南宮璃嬌軀劇顫!
她發出短促鼻音,捧乳的雙手未松,任由那粘稠白露在她最引以為傲的玉脂雪丘間流淌、滑落,帶著少年暴虐征服的印記。
自此,【銜香居】那扇門扉之後的情慾黏膩更甚往昔。
歐陽薪沈迷於這對豐碩飽滿如蜜瓜的溫軟牢籠。
他那粗碩硬挺的器物一次次破開深邃乳肉峽谷,在那滑膩緊箍的「乳穴」中凶狠衝刺搗弄,直至在雪白玉峰頂端烙印下濃腥的白灼標記。
南宮璃從最初的笨拙羞赧,日漸熟稔如何捧乳夾根,如何揉推起伏,更能在那爆發邊緣,用纖纖蔻指捏住他繃緊如石的囊袋輕撓揉捻,催逼出更洶湧激烈的釋放!
之後甚至不拘泥於夜幕與帷帳。
花苑深處僻靜的石亭下,迴廊轉角無人風簾後……只要尋著片刻無人的空隙,歐陽薪便可能一把捉住那豐腴少婦的柔荑,按向胯下硬挺的帳篷!
她只得一麵粉頸低垂、眼波四顧,一面在那隔著錦緞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灼熱搏動的巨物上,指尖顫抖著揉捏擼動!
若是四下確認足夠安全,他更會得寸進尺地解開她抹胸系帶或扯松衣襟,將頭顱貪婪地埋入那片溫香軟玉間肆意啃弄吮吸,讓那份乳波蕩漾的絕景只為他一人綻放!
每一次放縱的收梢,往往都是南宮璃一身狼藉。
或是胸前衣襟被浸透的濁漿洇濕一片,粘稠冰涼地貼在高聳渾圓的乳肉上;或是指縫掌心乃至皓白手腕內側,布滿晶瑩粘滑、腥檀撲鼻的余瀝;更不乏數次被他壓在假山壁上粗暴乳交後,整片胸脯至鎖骨處都沾滿大片白膩漿汁,在暖玉池水汽氤氳下更顯淫靡刺目!
事後需得慌忙躲回香閨,讓貼身丫鬟燒水更衣,方能遮蔽那一身不堪的、專屬於他的氣息與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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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九幽的神識懸浮在這段記憶洪流的盡頭。
‘嘖……嘖…嘖……’
她心中發出一連串混合著玩味與欣賞的輕嘖聲。
‘這對「叔母」與「侄兒」……還真是’親熱‘得……不留餘地!一個是連心帶身、連女兒未來都押上的絕色美人兒,一個……嘖…小小年紀,馭人御心的手段卻是狠辣刁鑽!好徒兒!不愧是為師看中的寶貝疙瘩!這借著身份與野心,牢牢拿捏住此等尤物予取予求的本事……真是深得我心!’
這份奇異的師徒默契帶來的滿足感在厲九幽心頭流轉。
‘這趟窺探……值了!老娘看得渾身舒坦!如此有趣的’人倫大戲‘,竟比偷幾件神兵更有滋味兒!反正閒來無事……不妨再看會兒這南宮美婦如何被小徒兒’搓圓捏扁‘……’
她的意念微微掃過周遭,如同無形的波紋掠過深夜的府邸。
‘唔…這小子……已經從表姐那裡出來了?走得倒挺快……嗯…那靜棠丫頭……倒是還沒歇下,氣息有點微亂呢……’厲九幽略微感應便捕捉到了靜雅閣內尚未平復的心緒波動。
但這種置身事外的輕鬆感,隨即被一個極其現實的念頭打破:
‘不過……小子……你這般膽大包天!在這深似海的頂級豪門裡,玩轉著自家親眷的身子、編織著不可告人的權欲之網……難道……就真不怕有朝一日翻船?’
‘事關重大!為師得替你把把關!看看這靜棠閨女……究竟知道多少!又……能不能守住你這小混蛋的秘密!’這念頭閃過,厲九幽眼中幽光乍現!
她那只空閒的玉手對著靜雅閣方向隔空一抓,虛空如同被無形的手揉皺!
下一瞬,穿著單薄寢衣、臉上猶帶一絲紅暈與心緒未定表情的歐陽靜棠,如同被水波推出般憑空出現在銜香居寢屋的地毯上!
她雙目緊閉,顯然已在被傳送的瞬間陷入了更深沈的昏睡。
「嘖……倒是個美人坯子……」厲九幽目光掃過少女因躺臥而曲線畢露的身軀,尤其在看到那件薄絲寢衣下、已初具規模渾圓飽滿、如同蜜桃般挺翹隆起的少女巨乳時,眉梢一挑,‘……這奶袋子的胚子……不比她娘那對沈甸甸的蜜瓜小多少了……再過兩年,怕又是一個禍害!那小子……怕不是從小摸著這個睡大的?真有福!’
厲九幽毫不耽擱,維持著對南宮璃施法的右手魂光未散,左手指尖又是一點,另一道細微魂光如同活蛇般鑽入歐陽靜棠眉心!
她的神識瞬間闖入!
‘好戲……開場!讓本座看看小姑娘的心裡……都藏了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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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瀰漫著情慾與汗水的濃稠日子如同沾了蜜的粘網,將南宮璃層層包裹沈溺其中。
她越來越嫻熟地侍奉著歐陽薪日漸蓬勃的慾望,乳交手活信手拈來。
她沈迷於被那年輕強健的身體征伐的快感,更沈迷於那根深植入心的、攀附未來權柄的期待。
然而,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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