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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夜扶春帷-秦若水篇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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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重碾深陷都讓她腳趾繃直、玉腿筋攣!

她必須咬住拳頭、將滾燙的臉頰深埋進帶有歐陽薪氣息的軟枕深處,才能勉強堵住那想要尖叫的衝動!

這種既要配合身體沈淪向極樂深淵、又要極端克制不發出絲毫聲響的折磨,如同快感交織的煉獄,讓她在痛苦的歡愉中輾轉沈浮!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每一次頂入所引發的震動,隔著中間那具少年身軀,連帶著睡在最外側的女兒的嬌軀都會輕微搖晃……這感覺讓她羞恥到極點,卻也帶來一種背德刺激!

翌日清晨,當歐陽昭月迷迷糊糊醒來時,總會揉著惺忪睡眼,困惑地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寢衣不知何時已從肩頭滑落大半,整個豐滿柔軟的右乳幾乎完全暴露在微涼的晨光中,那嬌嫩粉潤的乳尖甚至因為涼意而挺立著!

而更加羞人的是,她那白皙圓潤、布滿少女彈力的乳肉,此刻正緊緊貼著睡在中間的歐陽薪裸露的後背肌膚,傳來一種親暱又有些異樣的滑膩溫熱感。

另一邊再往內看……

她那端莊的叔母秦若水同樣衣襟大開,被一夜蹂躪得更加飽脹豐潤、布滿紅痕指印、甚至依稀可見齒痕的雪峰,正緊緊包裹著將臉頰深深埋入其中的歐陽薪的腦袋……三人以一種極其親暱、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曖昧的姿勢攪纏在一處……陽光透過窗櫺,將這極致誘惑又混亂無比的晨間畫卷映照得一清二楚。

那份源於對至親血脈的複雜情感所構築的脆弱堤防,早已在漫長孤寂相伴與黑暗放縱中千瘡百孔。

那份明知劇毒卻愈加沈迷的罌粟美酒,不僅自己飲下,更在扭曲的親情羈絆中潑灑開來,將本該純潔的骨肉相連之地,悄然浸染成了慾望橫流的深淵泥沼,而她只能在其中自欺欺人地沈浮掙扎。

......

待到秦若水那撕心裂肺的哭泣漸漸轉為壓抑的抽噎,身體的顫抖也平復稍許,歐陽薪才小心翼翼地松開些許臂彎。

然後,幾乎是趁著她神智被巨大情緒激蕩得尚處迷蒙之際,借著兩人跌倒相疊在地毯上的姿勢,歐陽薪的腰身猛地發力一旋,輕易地將那具溫香綿軟的豐熟玉體從自己身上翻轉過去!

「呀!」秦若水只覺天旋地轉,驚呼未落,已被牢牢壓制在了厚軟的銀熊絨地毯上!

她的後背緊貼著溫厚的絨毛毯,身前是他帶著火熱少年氣息的、驟然覆蓋下來的精悍身軀!

歐陽薪一手撐地,一手卻強勢地扣住了她試圖遮蔽淚面的柔荑手腕,他那張還帶著少年氣的臉孔近在咫尺地懸停在她眼前,眼神深邃如淵,緊緊鎖住她淚眼婆娑、柔弱動人的臉龐。

淚痕交錯,花容失色,平日里那份端莊冷靜早已被衝刷得無影無蹤,此刻只剩楚楚可人的極致淒婉……

歐陽薪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或再度逃避的機會!

他悍然低下頭,目標正是那微微翕張、還沾著咸濕淚痕、如同被暴風雨摧折過的玫瑰花瓣般惹人憐愛的嫣紅唇瓣!

秦若水察覺到了這危險的意圖!

身體瞬間繃緊如滿月的弓弦,濕漉漉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清晰的慌亂與掙扎:「薪…薪兒……莫要……不可……唔……!」

最後的拒絕字眼甚至未能完整出口,那帶著一絲微涼淚意、如同含露花瓣般的唇,已經被少年那挾裹熱度與熟悉氣息的吻,徹底侵佔、封緘!

這吻不同於對歐陽墨那般帶著掠奪征服的霸氣,充滿了撫慰、纏綿,以及一種近乎於證明生命存在的深重渴求。

他溫柔而執拗地用舌尖舔舐著她微咸的唇角、柔軟的唇瓣,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品嘗祭壇上甘美的聖露。

他汲取著她的氣息,那是獨屬於她的、冷檀香下裹藏的溫潤體香,帶著劫後重生的無盡欣喜和安撫她驚魂未定的堅定。

當少年的唇舌覆蓋下來時,那份被絕望與思念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烈情,混雜著此刻失而復得的狂喜與被強勢征服的羞恥,如同被點燃了引線的火藥桶,在秦若水那具成熟婦人的身體里轟然炸開!

她喉間那破碎的嗚咽瞬間變了調!

「唔…嗯哼!」

一股久違的、屬於成年女子被引燃本能的狠勁反撲而來!

她不再只是承受,微啓的唇齒間,那條滑膩溫潤的香舌如同出洞的靈蛇,帶著遠比少女更主動、更懂得如何撩撥技巧的力道!

竟反客為主,凶狠地迎上了侵入者的攻勢!

那柔軟的舌尖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亟待爆發的慾望節奏,靈巧至極地在歐陽薪的口腔中翻攪、掃蕩、纏繞!

甚至霸道地撬開了他略顯驚愕的齒關,長驅直入其內!

貪婪地汲取著少年口腔中每一寸鮮活熾烈的氣息,品嘗那獨屬於他、混合著年輕生命力的味道。

丁香軟舌如毒龍般在他的軟齶舌根處划過,帶起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

她是婦人,她有經驗!

那曾經塵封在心底深處、只在某個特定之人身上才能肆意展露的歡愛本能與火熱情趣,此刻被這血脈錯位的禁忌與劫後餘生的狂潮徹底點燃!

她的吻,她的舌!

如同最醇烈的美酒,帶著成熟婦人獨有的豐沛汁液與火辣撩撥的技巧回敬!

那是壓抑後的徹底爆發!

是在痛苦煎熬中尋回的、對極樂最原始的渴求!

更是她這個身份,在理智徹底焚毀邊緣所能爆發出的、最狂野的靈魂烙印!

歐陽薪一面貪婪地加深著這個混合了安撫與深沈佔有的濕吻,一隻滾燙的大手早已沿著那絲綢寢衣柔順的領口邊緣,熟稔地探入溫香深處!

指尖靈巧至極地在她身後一捻、一勾,無聲地解開了那件貼身包裹著傲人雪巒的抹胸系帶!

溫熱的布料瞬間滑脫,被他隨手拋在厚軟的地毯上。

那只不滅之握再無阻隔,結結實實地、帶著滾燙的佔有欲,覆蓋在那片劇烈起伏、毫無掩飾的、飽滿圓潤得如同倒扣玉碗的雪峰峰巒之上!

柔軟的指尖貪婪地陷入那片冰涼滑膩、如同凝脂般水潤的軟肉深處,感受那份沈甸甸的真實分量與驚人的澎湃彈性!

「嗚嗯!~~」

秦若水渾身驟然過電般劇烈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綿長而壓抑不住的低婉輕吟!那並非抗拒的痛苦,更像是久旱逢霖般、被猝然點燃的驚顫!

‘罷了!他……他此番劫後餘生,歷經磨難方才歸來……便……便縱容他這一回罷……’

一個月的提心弔膽、無盡擔憂,丈夫常年在外帶來的深閨空寂早已累積成山!

如今失而復得的狂喜,與這具熟媚身體對少年熾熱氣息的隱秘渴望交織碰撞!

她心頭那點本能的、名為「禁忌」的微弱防線,竟在這雙重洪流衝擊下無聲瓦解,化作了混雜著憐惜與放縱的複雜情緒!

她的雙腿難以自抑地難耐扭動起來!

那光滑豐腴的大腿內側肌膚緊緊貼靠著他緊窄有力的腰側摩挲!

被那掌心掌控揉捏的刺激感如同燎原之火飛速蔓延!

‘他!他這揉捏的手法……’

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揉搓與快感中,秦若水的腦際竟奇異而羞恥地閃過一個念頭,‘……這般刁鑽……這般懂得挑弄揉撥軟肉筋絡的指法……直逼要害……竟不知從何處學得的……’

她的抗拒姿態更是變成了微妙的迎合,豐挺的胸膛不由自主地向上迎湊向那只在自己雪膩間肆虐作亂的手掌,腰肢更是微微反弓,讓那滑膩飽滿的乳峰在少年掌下被壓迫、被揉搓出令人血脈僨張的香艷弧度,徬彿無聲地催促他揉得更深更狠!

而歐陽薪那只籠罩在雪玉乳丘上的大掌豈會錯過這等暗示?

五指猶如最富經驗的琴師,陡然收攏!

帶著揉捏面團時的熟稔節奏,狠狠抓揉著掌下那團極品綿軟彈脂!

粗糲的指腹更是帶著刻意的力度,如刮刀般重重碾過她峰頂那顆早已在情動春潮下怒挺充血、硬如珍珠的嫣紅豆蔻尖端!

「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混合著極致刺激與極度歡愉的婉轉呻吟,猛地從秦若水早已失控的喉頭深處顫抖著噴湧出來!

那份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衝擊瞬間抽走了她所有支撐的力氣!

她玉體一軟,整個豐熟動人的嬌軀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在柔軟的地毯之上,只剩下起伏劇烈的胸脯間難以自抑的、帶著濃重鼻音與婉轉媚調的哀鳴低喘!

那雙秋水美眸早已迷蒙起水光,失神地半眯著,徬彿沈淪在洶湧的情潮欲海之中!

兩人的唇舌終於分開,一道晶瑩粘膩的銀絲在昏暗光線下拉長、斷裂。

歐陽薪喘息著,指腹捻過秦若水被吻得微腫發亮的唇瓣,聲音帶著被情慾暈染的低啞:

「叔母……我……想……」

那雙因情動而水光瀲灧的美目迎上他熱切的目光。

只一瞬,已明瞭他未竟話語下的真正意圖。

秦若水臉上紅潮更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羞恥與縱容,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她喉間幾乎細不可聞地應了一聲,隨即閉上眼撇開臉,聲若蚊蚋:

「……到……床上去……」

得了這默許,歐陽薪眼底火光熾盛!

他利落地將癱軟如水的豐腴嬌軀抱起。

懷中這具成熟女性的玉體,腰肢雖纖,卻分量十足,臀部飽滿挺翹的驚人輪廓隔著薄絲沈沈地壓在他臂彎里。

尤其當他邁步行走時,她那對豐碩雪巒隨著顛簸在他小臂上擠壓出柔軟滑膩的絕妙觸感,更彰顯出其與少年精悍肢體間顯著的體積差,秦若水那修長優美的肢體徬彿是為接納這強勢擁抱而生,此刻被抱在少年人並不算特別壯碩的懷中,更襯得那具玉體如同熟透飽滿的瓜果,沈甸甸地掛在少年這「纖細」的藤蔓之上。

將她輕放在鋪著柔軟雲錦的寬闊床榻中央,歐陽薪並未完全剝去她的寢衣,只是輕輕將那柔滑絲料的上身衣襟向後褪去,堆疊在腰肢處。

隨後,他帶著不容分說的意味,扶著她纖細卻又銜接了驚人飽滿臀峰的腰肢一翻!

秦若水如同待宰的羔羊,順從地側過身,任由他將自己那雙修長瑩白、豐腴肉感十足的美腿蜷曲起來,隨即被他扶著趴在柔軟的錦被之上!

她羞澀地將臉深深埋入枕間。

下一刻,那件早已散亂的霜色真絲寢衣上擺被輕輕翻卷,順著那渾圓緊致、弧度驚心動魄、雪膩白皙到晃人眼球的翹臀滑落,堆疊在纖細的腰窩處!

瞬間!

那兩瓣如同碩大雪梨般滑膩飽滿、又似成熟水蜜桃般肥碩彈軟的玉股,帶著其下方延伸而出的、豐腴結實的大腿根深處那片陰影幽邃的秘境入口,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少年灼熱的視線之下!

那白皙肉臀上的肌膚細膩得找不到一絲瑕疵,在珠光下散髮著象牙般的柔潤光澤,中央一道羞人的臀溝深陷綿延,連接著下方那抹神秘誘人的黑森林與若隱若現的飽滿玉壺丘壑。

這景象帶來的視覺衝擊,遠比正面仰臥更加驚心動魄!

歐陽薪喉結滾動,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和褲結!

那根早已怒張如虯龍、飽脹硬挺的青筋盤繞的淺金陽根瞬間彈躍而出!

帶著灼人的熱氣與搏動的脈動,頂端鈴口處早已滲出點點晶瑩的清露!

他纖瘦的腰肢懸在那豐碩滾圓、足以覆蓋他半個胸腹的雪臀之上,精赤的上身俯低,如同蓄勢待發的幼豹,緊貼著她光潔如玉的玉背脊溝。

兩條略顯少年的精瘦長腿擠開她那雙豐腴滑膩、緊實有肉的玉腿,跪伏在她翹臀兩側。

那根猙獰巨物在他挺腰的動作下,精准無比地抵在了兩瓣渾圓雪丘之間最緊窄、最滑膩的股溝深處!

粗碩滾燙的稜角深深陷入那片飽含彈性的凹陷軟肉,頂端飽滿的龜頭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緊閉幽谷入口處噴薄出的陣陣濕潤熱氣!

「呃——!」秦若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隔衣巨物直抵要害股縫的姿態衝擊得渾身劇顫!

玉臀肌肉驟然緊繃!

卻又忍不住在羞恥中隱隱向上拱送,渴望更真實的接觸!

歐陽薪沒有任何遲疑!雙臂繞過她蜷曲的身體前方,一手握住一隻溫軟沈甸的雪嫩乳峰,用力揉捏擠壓!另一手支撐在她頸側。腰身猛地發力!

「啪!」

一聲並不響亮但足夠清晰的、帶著濕滑水聲的肉體撞擊聲!

他那昂揚怒挺的赤陽巨龍,借助著她臀瓣間早已布滿黏滑蜜液的潤滑,開始如同最原始的交合般,一下!又一下!沈重而充滿力量感!

用自己最飽脹滾燙的頂端稜口,凶狠地、帶著研磨技巧地摩擦著秦若水滑膩緊窄的股溝深處!

每一次向前頂入,他的小腹都重重拍打著她豐腴臀肉之上那片光滑細膩的腰窩嫩肉!

發出淫靡的撞擊聲!

那粗硬的分身稜角借著濕滑,或重重刮蹭過她嬌嫩玉門的入口皺摺,或深深頂陷在她兩片豐隆飽滿蜜唇中央的敏感溝壑,甚至頂住那顆已然悄然挺立的嬌弱珍珠碾磨!

「嘶…嗯!…」感受著身下那根帶著脈動灼熱、在幽暗峽谷間犁耕的巨物帶來的奇異爽利感,歐陽薪也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喘。

掌心更是肆無忌憚地在秦若水那對飽滿沈甸的雪玉峰丘上抓揉變形!

「嗯…啊……輕……慢些……」秦若水喉間溢出斷斷續續、如同瀕死天鵝般的哀鳴。

她強忍著身下傳來的、如同電流般直竄臟腑深處的劇烈刺激感,那羞恥與滅頂快感交織的衝擊讓她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錦被!

在劇烈的喘息中艱難地吐出一絲疑問,帶著某種母性無法釋懷的牽掛:「……昭……昭月……那丫頭……你可曾……去……告知……?」

「嗯哼……沒……沒有……」歐陽薪喘息著,在那驚人彈軟的雪臀上更加用力地研磨著那敏感的幽壑入口,「小侄……一心想著……先……給叔母……報……平安……嘶……!」他感受著那緊窄濕熱臀縫對他陽根的吮吸包裹,故意用力一個深陷研磨!

「嗚啊——!」秦若水被這猛的一頂,刺激得四肢繃直!

玉腳腳趾都羞恥地蜷縮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滿足與隱秘獨佔愉悅的情緒悄然瀰漫心田。

她掙扎繼續問,聲音帶著更急促的喘息:「……那……璃姐……呢……?」

「也……沒去……」歐陽薪的唇舌貪戀地沿著她汗濕的雪背溝壑向下舔舐,腰間動作更加急促,「叔母……這裡……才最是……能讓小侄……心安之處……」這帶著赤裸裸誘惑的話語如同滾燙的蜜糖潑灑在她敏感的心防。

「壞……壞小子……盡會……油滑……」嗔怪的字眼帶著難以掩飾的情動媚意溢出唇瓣。

這份「優先」的感覺,這份赤裸裸的佔有表白,如同一劑強效催情藥,讓她本就瀕臨崩潰的身體防線徹底決堤!

她放棄了最後一絲抵抗,反而更加配合地塌腰挺臀,迎合著他那根蠻橫滾燙的兇器在豐腴臀縫間更加狂野深入的摩擦撞擊!

「唔嗯~!啊~~!!」

更加激烈的摩擦研磨伴隨著狂野的揉捏胸脯,將那洶湧的快感浪頭不斷推向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秦若水一聲長長的、帶著極致滿足與一絲泣音的嗚咽悶哼!

她腰臀如同狂風中的花枝般劇烈顫抖!

整個豐腴玉體繃緊到極限又瞬間鬆弛如泥!

一股溫熱的暖流不可抑制地從她股溝深處隱秘的玉門入口處汩汩湧出,將那片早已泥濘滑膩的戰場衝刷得更加濕滑不堪!

也讓身後少年抵磨的動作更加肆意順滑!

歐陽薪感受著她高潮余韻中身體的劇烈抽搐和痙攣的幽谷口軟肉對自己陽根的無意識吮吸,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他將那具還在因高潮而微微顫抖、如同水中撈出的軟綿嬌軀溫柔翻轉過來,抱回軟榻中央溫暖的錦被之中。

細心地將那滑脫的寢衣攏好,替她蓋好被子。

指尖帶著輕柔的憐惜,拂去她額角汗濕的烏發和眼尾殘留的、混合著羞恥與釋放快感的熱淚。

「好了…好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溫和,卻依舊帶著事後的低啞,「安心睡吧,叔母。」

一個極清淡卻充滿安撫溫情的吻,印在她微燙光潔的額心。

「小侄好好的無恙了。日後啊,再不可為小侄這般日夜以淚洗面,再損了這美人皮相,小侄可要心疼了。」

說罷,在秦若水那飽含複雜情愫、春情未散又帶著一絲迷蒙羞赧的眼波凝視下,他翻身下榻,身影迅捷地消失在門外的夜色里。

只余那幽冷的寧神檀香,似乎再難壓住屋內瀰漫開來的、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只屬於成熟女子動情後的幽媚氣息。

窗外月色勾勒的濃重樹蔭中,空氣如水波般無聲蕩漾,顯出一道妖嬈有致的身影輪廓。

厲九幽抱著臂,猩紅的唇角噙著一絲玩味,眸光狡黠地掃過錦鱗閣那尚殘留著旖旎濕潮氣息的軒窗,又投向歐陽薪下一個目標【銜香居】的方向。

無聲的低語在夜氣中彌散:

「嘖,這小兔崽子……一晚上串三家香閨演活春宮……可真比魔宗的雙修弟子還忙來……」

她那身影如同被夜色同化般,再次跟上歐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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