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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夜扶春帷-秦若水篇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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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著月華的清輝,歐陽薪步履輕快地離開了大房歐陽墨的寒梅映雪齋。

歐陽薪體內靈力悄然流轉,足下驟然生風,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迅捷無比卻又悄無聲息地掠過高牆深院。

他輕盈地越過二房居所那一排排規整堂皇、燈火稀疏的樓閣屋脊,只在空中留下幾縷微不可查的氣息波動,如同夜風拂過。

‘嘖…這堪比前世藍星上的豪宅,從一個臥室到另一個臥室需要騎電動車過去...’飛馳的歐陽薪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雖然他前世還沒體驗過豪宅,壓根不清楚那種幾千平的豪宅內房主是怎麼活動、用甚麼交通工具,他甚至想象過電動輪椅。

但這不妨礙穿越後的他再次體驗四大家族之一的府邸。

每次趕路,歐陽薪都會覺得離譜:‘光是從姑姑的小樓,飛到另一位叔母住的三房小樓,都特麼能趕上穿越大半個小區了!還好現在有了修為靈力,可以自由往返,小時候就只能騎個靈獸溜達。’

幾個呼吸間,他已穩穩落在屬於三房的一片開闊雅致區域。

前方,便是在靈氣滋養下終年水霧氤氳、溫度宜人的人造溫泉【浮玉池】。

月光灑落,池水泛著細碎的銀光,襯得這一方靈泉愈顯不凡。

池水兩側,分布著三房幾位主要成員的居所靈樓。

左手邊一棟,是南宮璃與女兒歐陽昭月的【銜香居】,此刻燈火已歇,靜逸無聲。

前面邊面對著的,便是此刻透出一抹微光的【錦鱗閣】,此為主掌外務的歐陽天樞與其妻子秦若水的居所。

這樓閣臨池而築,雅致古樸,池中放養的七彩錦鯉偶爾擺動尾鰭,攪碎一泓月色,更添幾分富貴底蘊與勃勃生機。

右手邊便是歐陽薪的獨棟小樓【薪火苑】。

三層六稜塔狀樓閣拔地而起,凌空微收,在月色下投出清寂稜影。

院落四周靈土圍作方畦,卻只余空空沃壤;綠藤假山幽寂環抱,由於本人長時間未歸,且被認定為去世,主門上兩盞白燈於夜風中輕曳如泣。

他無語的撇撇嘴,隨意的從儲物法器切出兩塊靈石把白燈籠打掉,待到天亮自會有下人打掃,地上的靈石就當他們的額外酬勞了。

(注:我會把經濟系統做簡化處理,在我這本小說中,沒有上下品的靈石區分,只有靈石。後邊我會用設定進行說明。)

簡單的處理了影響心情的白燈籠後,他熟稔地去往了【錦鱗閣】。

如同回到自己的院落,歐陽薪直接推開水軒旁一扇虛掩的雕花木窗,翻身落入溫暖靜謐的內室中。

撲面而來的是寧心凝神的冷檀幽香,沁人心脾。

室內陳設典雅而溫暖,檀木傢具泛著溫潤光澤,透出三房一貫的沈穩與講究。

透過內室懸掛的珠簾,隱約可見柔軟臥榻上一個背對外間、側臥的纖柔身影,青絲如瀑,鋪散枕畔。

正是二叔歐陽天樞的賢內助、三房內務的玲瓏幹練主事者,同時也是歐陽薪的二叔母秦若水。

相較於南宮璃的豐腴柔媚、歐陽墨的溫婉豐潤,秦若水的身段更顯頎長玲瓏,她此刻只著一身質地頂級、柔光內斂的霜色真絲寢衣,貼身勾勒出腰肢以下那驚人的挺翹飽滿曲線——腰肢纖細不堪一握,連接之下的雙臀卻渾圓飽滿如同熟透的蜜桃,即便在側臥中也散髮著驚人的分量與彈軟潛力。

寢衣下擺滑落至腿根,露出一雙線條圓潤流暢、瑩白滑膩得如同極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膝蓋微曲間的弧度也充滿了豐腴肉感。

平日里,她眉宇間總習慣性地覆著一層端莊疏離的薄紗,用以打理房務時維繫威嚴。

此刻在睡夢中,這份刻意維持的疏離破碎不見,眉心卻緊蹙著,凝聚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深憂。

歐陽薪屏息走近床榻。

沒有了面對歐陽墨時那種近乎撒野的猛撲,他的動作透著一份刻入習慣的親暱與一種近乎孺慕的撒嬌。

他俯下身,雙臂帶著小心翼翼的疼惜,緩緩從背後環抱住秦若水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纖腰豐臀!

臉頰輕柔地貼蹭在女人散落的、帶著清香的柔軟鬢發間,溫熱的呼吸輕輕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二叔母?」

懷中柔韌豐盈的玉體驟然一僵!

那份早已刻入靈魂的、屬於那個從小被她看著長大、如同親子般的「小魔王」的獨特氣息,讓她在瞬間便認出了來者!

她幾乎是本能地就要掙扎斥責,可一股遠比驚怒更猛烈百倍的洪流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臟!

那是一個月來對心愛後輩「死訊」日夜煎熬的心碎、那失而復得如同奇跡降臨的巨大衝擊。

所有斥責的言語都堵在了嗓子眼,只化作喉間無法抑制的哽咽和一聲帶著極度顫抖、如同夢囈般的輕喚:「……薪……兒?!」

「是我!叔母!小侄回來了!」歐陽箍緊的雙臂帶著令人安心的力度,聲音低沈而溫暖,將懷中這具因巨大情緒衝擊而簌簌顫抖的嬌軀,更深、更緊密地貼合進自己堅實的胸膛里。

積蓄了近一個月的淚水決堤,激烈的情緒瞬間衝碎了所有強行維持的冷靜外殼!

她哪還顧得上儀態?巨大的衝擊之下,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傾盡全力一撲!嬌軀猛然將正半躬著身環抱她的歐陽薪撞得完全失去了平衡!

「砰!」

一聲悶響,糾纏的兩具身軀無可輓回地倒向鋪設在床榻前方的、厚實柔軟的銀熊絨地毯上!

秦若水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支撐,不管不顧地、狠狠撲跌在歐陽薪勁瘦的胸膛之上!

十指纖纖如同救命般死死攥住他已略顯堅實的胸膛處的衣襟,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滾燙的淚水決堤而出!

肩頭劇烈聳動著,壓抑不住的、令人心碎肝腸寸斷的悲泣從緊咬的唇間迸發!

那無聲的顫抖勝過千言萬語,將所有的擔憂、思念與瀕臨崩潰的後怕赤裸裸地傾瀉在少年的懷抱中!

「嗚……你這傻孩子……怎能……怎能這般嚇……煞……嚇煞叔母了……」字字泣血,聲聲破碎,那是對血脈親人的厚重真情。

歐陽薪將她緊擁入懷,一手環住那不堪盈握又銜接渾圓豐臀的纖腰,一手用力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搐、僅著薄絲、觸感無比豐腴滑膩的背脊上安撫拍撫。

懷中這位平日里優雅沈穩的叔母,此刻卻是如此柔弱無助,這強烈的反差衝擊著他的心神,一股混合著深沈憐惜與源自血脈深處早已模糊了界限的隱秘佔有渴望的洪流在胸腔間奔湧不息。

這份異於常態的親暱,在三房內都不是秘密。

歐陽薪自幼亡父,母親不知所蹤,家族內也諱莫如深。

(注:我沒想好主角母親怎麼設計,所以一直沒寫,暫時設計失蹤了,以後想辦法圓回來,加油,未來的自己,沒想到還能給自己挖坑。)

是二叔母秦若水與大叔母南宮璃,如同真正的母親般,一點一滴將他撫養長大。

在那些失去至親、孤獨的黑夜裡,是這兩位年輕叔母溫暖的懷抱、憐惜的低哄、以及一次次深夜的看護陪伴,才撫平了他心底的溝壑。

尤其秦若水的性子,外表的端莊疏離之下,藏著的是如溫泉般細膩深沈的關愛,只是這份關愛向來被謹慎地包裹在長者的規戒之下。

而她那位身為三房次子的夫婿歐陽天樞,才情卓絕,心思縝密,肩負著替家族掌管四方產業的重任,常年奔波於皇朝各處仙城、礦山、靈田之間,聚少離多。

縱然相敬如賓,終不免有幾分庭院深深、佳人獨守的寥落。

歐陽薪這個從小養在身邊、聰敏討喜又帶著點小混不吝的「兒子」般的存在,早已在無形中填補了丈夫常年缺席帶來的巨大情感空白。

再加上歐陽薪靈魂深處那穿越者的成熟心思,以及修真界對俗世禮法的某種潛在寬松理解,使得這份親暱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依戀與曖昧。

在這看似無邪親暱的表象之下,隱藏著唯有當事人心照不宣的、經年累月的試探與邊界消融。

尤其在那無數個由她哄他入睡的深夜裡……

襁褓中時,秦若水只覺懷中嬰孩依戀奶香,小手總是搭在她胸脯,帶來些許酥麻異感,她只當是尋常親子溫存,甚至為這孩子的依賴而心中柔軟。

然而,隨著歐陽薪日漸長開、那清澈眼眸深處偶爾閃過的、遠超稚童的深沈與熱切,才讓她心頭悄然埋下疑慮的種子。

待到他能走會說,再借「伯母身上最軟最香」之由蹭進她懷中的次數便愈發多了……最初,他只是在‘睡覺’時,小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軟肉游移。

後來變成「熟睡翻身間」,那帶著滾燙溫度、完全不符合幼童力道的指掌,竟能毫無阻礙地侵入輕薄的寢衣襟口,結結實實、五指大張地覆壓在她飽滿滑膩的雪乳峰巒之上,時而用力揉捻,時而捏住硬挺豆蔻搓弄!

待到更大些,約莫七八歲光景,這小混賬竟在「睡夢囈語」中,如初生雛獸般無師自通地將小臉深埋在那片雪膩溫熱間,張口便含住那粉潤莓果,貪婪吸啜咂弄!

那時,秦若水已然心驚肉跳,她分明能感覺到這絕非無意識的嬰孩舉動!

那雙黑暗裡緊閉的眼皮下,定是藏著屬於成年靈魂的狎暱目光!

她想推開,甚至訓斥,可望著那清秀小臉,想到他幼失怙恃……呵斥便堵在喉間成了無聲嘆息,最終化成心頭一聲難言的酸楚與憐惜:「罷了……他自幼沒有父母,太過依戀我這溫軟懷抱……也情有可原……」

真正讓秦若水意識到那點萌芽的羞恥感已然失控的,是自那時起便從未間斷過的「磨蹭」。

每當她抱著已然不小、身體開始抽條的歐陽薪哄睡,他那根起初只是稚嫩柔軟如小雀的器物,便隔著絲滑綢褲,在她腿心那方豐沃柔韌、秘隙幽深的「肉饅頭」上,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睡夢亂動、還是刻意的摩擦,一下、又一下地研磨頂弄……最初只是微弱麻癢,後來隨著年歲漸長,那物件逐漸展露出一絲少年雄赳赳的硬挺稜廓!

每一次貼近身體的摩擦,都帶著滾燙的熱力,幾乎要透過布料灼穿那層嬌嫩的軟肉!

初時她驚羞交加,雙腿死死夾緊!

心中滿是背叛丈夫的負罪感!

可在那漫長、獨守空閨、連肌膚相親都成奢侈的年月里……這源於至親血脈的、帶著禁忌意味的親密接觸與摩擦產生的奇異酥麻,竟奇異地在夜深人靜時,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理智和堅守。

起初她僵硬抗拒,後來變成假寐縱容,再到後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某個時刻……那抗拒悄然轉化成了帶著羞恥的主動迎合。

她會微微分開雙腿,甚至輕輕挺動圓臀,讓那磨人的接觸更深、感觸更清晰……這份源於身體深層的歡愉,在日復一日的孤寂中生根發芽。

待到歐陽薪十一二歲,他那裡已能清晰感受到灼熱如烙鐵的硬度與跳動的脈動!

此時秦若水的沈默與悄然配合,與其說是包容,不如說是在漫長相伴歲月中被溫水煮透、身體完全記住並逐漸渴求上了這份不該屬於她的、源自血親少年的隱秘溫存與摩擦慰藉!

到了後來,這份心照不宣的親密陪伴早已無需藉口與掩飾。

某些月光特別清冷、偌大床榻顯得格外空寂寥落的夜晚,秦若水便會直接遣開值夜的侍女,對貼身的心腹丫鬟吩咐:「去薪火苑看看薪公子睡了沒有,若是還未睡,便來我【錦鱗閣】一趟。」

待到那熟悉的身影披著夜露氣息進來,她也不多言,只是微微啓開錦被一角。

那精瘦卻開始蘊含力量的身軀便會如同歸巢的小獸般鑽進尚有她體溫的暖塌之中。

一入帳內,無需多話。黑暗中,兩具身體便默契地交纏在一起。

少年的唇舌帶著早已嫻熟的霸道技巧,直接撬開她溫熱的唇關,長驅直入。

濕滑的舌尖在她檀口內翻攪吮吸,掠奪著她的唾液與氣息。

她早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慌亂抵抗,反而會微微啓齒,濕潤的香舌帶著婦人隱忍的渴望與之纏繞嬉戲,喉間溢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鼻音。

他那雙明顯已蘊含男子力量感的手掌,貪婪無比地復上她只著寢衣的雙峰,隔著薄軟如無物的絲綢重重揉捏那飽脹豐盈的乳肉,感受那驚人的彈跳與滑膩!

很快,那礙事的寢衣襟口便會被他粗暴地扯開或是掀到一旁。

溫涼空氣拂上赤裸肌膚的瞬間,他滾燙的臉頰與唇舌便已欺上!

精准地叼住一顆早已熟透硬翹的蓓蕾,裹入口中如同品嘗稀世珍饈般用力咂嘖、吮吸!

帶著水聲的舔舐吸啜聲在靜謐的夜裡清晰可聞!

「嗯……啊……輕……輕些兒……」秦若水壓抑著破碎的呻吟,手指深深插入歐陽薪濃密的黑髮間,說不清是要推開還是將他壓向自己那正承受著甜蜜蹂躪的雪峰。

同時,那根已然頗具規模、堅硬如鐵且脈動強烈的凶悍器物,也會隔著兩人薄薄的綢制睡褲,毫不客氣地強行嵌入她雙腿併攏的深處!

精准地頂住那肥厚飽滿、已然悄然濕潤泌露的羞人「肉饅頭」!

然後,便是帶著年輕氣盛的蠻力與某種精准經驗的技巧,一次次強硬地向內頂磨!

將那濕濡的布料都深深壓陷進她敏感的蚌口玉門之內!

粗碩滾燙的稜角狠狠犁過她最最嬌嫩核心處的每一寸軟肉!

「哦……薪兒……你……嗚……」強烈的被侵犯感和同樣強烈的酸麻快意讓她語不成句。

那熟透的身體本能地扭動挺擺著腰臀,或羞恥地逃避、或更不知廉恥地向上迎湊,讓那份帶著禁忌血脈溫存的摩擦刺激更深入、更徹底!

待到兩人都在這番激烈纏綿中攀上了滿足的頂峰,秦若水才徬彿從雲端跌回現實,帶著一身狼藉的汗水和滑膩水痕,以及被他口齒、雙手蹂躪得布滿紅痕的酥胸,用盡殘餘力氣將他那顆尚埋在她豐膩奶脯間的腦袋推開一點點。

「夠了……你這磨人的小……壞蛋……」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又夾雜著一絲已所剩無幾的長輩威嚴,「老實點……該……睡了……」

口中這般說著,她卻仍舊將喘息未平、依舊帶著情慾熱度的少年身體往自己那對飽脹滑膩的雙乳軟肉之間使勁按了按,讓他整個臉頰都深深陷入一片溫香綿彈的脂玉之中!

然後才拉高錦被,兩人緊緊相摟,在那令人窒息的柔軟包圍下,沈入一種帶著罪惡感卻又異常踏實慰貼的夢鄉……

甚至在那些歐陽昭月也撒嬌賴在母親房中同眠的夜晚,秦若水的心臟總會因混合著緊張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而悄然加快跳動。

她會不動聲色地將那個「小魔王」安置在香榻正中央,她自己則睡在靠近牆壁的最里側。

而她那嬌美可人的女兒便會親暱無比地摟抱住歐陽薪的一條胳膊,香甜地依偎在自家「弟弟」身側。

當女兒昭月在身邊沈沈睡熟後,黑暗中,歐陽薪那雙帶著魔性的手,如同最靈巧的獵食者,悄然復上了女兒纖細腰肢上方,那處雖然不及母親豐滿、卻同樣飽脹挺翹、富有青春彈性的少女鴿乳之上!

隔著昭月輕薄的絲綢寢衣,修長的手指開始帶著狎暱的試探與十足的佔有慾望,或輕或重地揉捏、搓捻那敏感的軟肉峰頂。

「嗯…唔……」睡夢中的歐陽昭月發出如同貓兒般細微的、帶著滿足又似不適的含糊夢囈,小巧的臉蛋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蹭,卻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

她寢衣的領口已在輕微的掙扎或動作間被蹭開些許,在朦朧的夜色下,露出小半團雪膩飽滿的乳肉弧度和頂端一抹隱約的嫩粉色蓓蕾。

秦若水雖面朝牆壁,神識卻如針般刺探著身後動靜。

女兒睡夢中那因受襲而產生的細微顫動與鼻息變化,以及黑暗中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揉捏摩擦聲,盡收心底!

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攫住了她——有驚惶,有身為母親的本能保護欲泛起的一絲薄怒,但旋即被更強烈、更陰暗的浪潮淹沒!

那是對這份禁忌的刺激感,是目睹親生骨肉亦落入這小魔王「魔爪」帶來的扭曲興奮,甚至……夾雜著一點點不甘女兒也能分享這份隱秘觸感而產生的嫉妒!

秦若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內側軟肉,將臉更深地埋入枕間,竭力維持著平穩的呼吸,身軀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她選擇了徹底的「縱容」與「不知情」。

就在歐陽薪於昭月姐的豐滿上又揉弄了幾把,感受過那份年輕而富有彈性的美妙後,他竟毫不猶豫地抽回手,猛地一個翻身朝內!

他那精悍滾燙的少年軀體瞬間壓了過來,他帶著濃烈氣息的唇舌奪走秦若水驚惶又混合著某種期待的呼吸!

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溫熱的檀口內凶狠地翻攪吮吸!

她的理智讓她想要反抗,身體卻不能自已!

香舌在最初的僵滯後便本能地迎上去糾纏,熟練地與他的舌尖共同起舞!

這激烈而沈默的濕吻瞬間點燃了她的血液!

與此同時,歐陽薪的一隻大手早已熟門熟路地探入秦若水的衣襟深處,精准地擒住她右邊那團飽滿滑膩的玉峰,五指收攏!

用力地揉捏擠壓那無限綿軟的雪脂!

他的唇舌也順勢滑了下去,張口便將左邊峰頂那顆敏感無比的嫣紅蓓蕾納入了齒舌之間,如同飢渴的饕客般大力吸啜咂弄起來!

那極致的刺激讓秦若水渾身劇顫,幾乎要嗚咽出聲!

然而,這僅僅只是致命的序曲!

歐陽薪那根昂揚怒挺、如同燒紅烙鐵般的怒龍!

強硬地擠開了她豐腴併攏的大腿內側那方溫軟滑膩的天地!

精准無比地頂住了那早已在黑暗中悄然濕潤、悄然綻放的隱秘玉門入口!

隔著薄如無物的絲綢睡褲布料,那滾燙粗碩的昂揚前端,帶著精准的研磨技巧,凶悍無比地深深陷壓進她兩片飽滿溫軟的花戶蜜唇褶皺之中!

開始一下、又一下……沈重而持續地摩擦!

「呃……!!」秦若水被這上下夾攻的快感衝擊得靈魂都要出竅!‘昭月!昭月還睡在旁邊!!!’

無法言喻的羞恥瞬間裹住了她!

她不能喊,不能掙扎,不能讓女兒發現這醜態!

所有的抵抗只能化作喉嚨深處幾不可聞的、破碎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和細若游絲的抽氣!身體如同瀕死的魚兒被釘在了慾望的砧板之上!

她的身體的本能背叛了意志!

在那致命的研磨摩擦所帶來的、一波比一波洶湧的酸麻快意衝擊下,她那渾圓彈碩的豐臀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瘋狂顫抖,卻非逃離,而是拼盡全力地向上、再向上地拱送挺聳!

雙腿死死夾緊卻又在頂點無法控制地打開!

貪婪地迎湊著那隔著布料在幽澗秘壑間瘋狂施暴的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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