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事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徬彿那才是失而復得的明證。
歐陽薪看著這張面容罕見地失態落淚,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和憐惜。
他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幾乎將她冰冷的身體整個嵌進自己火熱的懷抱!
低頭堵住了那張因極度震驚而微張的、帶著冰冷寒露氣息的唇瓣!
「唔……!」
一個霸道又無比貪婪的深吻瞬間奪去了沈寒衣所有的聲音!
他徬彿要用這個吻確認她的存在,安撫她的驚疑,也宣洩自己胸臆中的……某種渴念!
火熱的舌攻城略地,裹纏著她冰冷的唇舌,交換著驚心動魄的氣息!
那帶著濃烈男子氣息和生命活力的熱吻將她冰冷的身體點燃!
掙扎不過幾下,便化作了近乎無助的、迎合般的顫慄和喉間細細的嗚咽!
這壓抑多日的忠誠在此刻轉化成了焚身的烈火!
沈寒衣僵硬片刻,隨即如同開閘的洪流,猛地反手緊緊箍住歐陽薪的脖頸!
開始瘋狂地、熾熱地回應起來!
那生澀卻不顧一切的舔吮與撕咬,甚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絕望與佔有!
丁香小舌急切地纏繞勾吸著入侵者,徬彿要將他口中那象徵著生命的熱息盡數吞下!
她整個身體緊緊貼合著他,扭動著尋求更深的契合!
兩人的唇舌如同戰場上交鋒的戰士,在燭火幽暗、素幡飄搖的肅殺靈堂上激烈交纏!
那濕軟的吮吸聲與急促的喘息徹底撕碎了守靈應有的悲愴寂靜,情慾與生死交錯的烈火在安靜的棺槨旁瞬間燎原!
吻至情濃心亂如麻,歐陽薪眼中欲焰燃熾!
他那只原本在她飽滿胸乳上揉虐的魔掌順著粗糲麻布喪服的褶痕急速下滑,掠過柔韌腰肢,一把掀起素麻下擺,指尖直接鑽進了那喪服布褲褲腰邊緣。
「公…唔…不可!」沈寒衣感受到那要命的指尖觸及肌膚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理智拼命拉扯,她的喉頭艱難地擠出音節:「…這…是您靈堂…太不敬了……」話音未落,更深的吻已徹底吞沒了她的抗拒!
「我偏要在!」歐陽薪喘息濃重如悶雷,舌尖蠻橫地勾纏著她的香舌不放!
那修長粗糙的手指已強硬地滑過平滑微涼的小腹,復上柔軟的恥丘邊緣!
「唔…!」沈寒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掙扎的嗚咽!
歐陽薪的唇舌暫時離開她的櫻唇,順著她緊繃的頸側急速下移,舌尖頂壓舔舐著衣物下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讓本公子好好……獎勵你這些天‘守節’的忠誠…」
「嗚哼…!」沈寒衣觸電般弓起腰肢!
胸前隔著粗麻布料傳來的強烈酥麻碾壓,混合著下身即將被入侵的致命刺激,讓她防線崩潰!
喉間爆發出帶著泣音的嬌吟:「……讓…讓寒衣脫…脫掉這身……」
「不准脫,我就要喪服!」歐陽薪猛地抬起頭,鼻息粗重噴打在她染著紅霞的臉頰上,目光灼灼如同燃燒的烙鐵釘入她的眼瞳深處,命令道:「就這樣!給本公子張開!」
這熟悉的命令式語調,瞬間擊穿了她最後一絲猶豫!
那兩條修長光潔、彈性驚人、在昏黃燭光下閃爍著瑩玉般釉質光澤的蜜色長腿,猛地一顫,隨即順從地、帶著一絲羞恥的顫抖大大分開,將秘密花園毫無保留地袒露於這褻瀆之地!
在分開雙腿的同時,她的手也下意識地聽從指令而飛快動作,只見她纖指飛速解開胸口粗麻喪服內裡襯衣的盤扣,接著熟練地將那寬大的外襟左右用力一掀!
那素白麻布外袍依舊沈沈掛在肩頭,但內裡緊繃貼身的月白色繡蘭肚兜連同被它緊裹著的、渾圓飽滿如同成熟蜜桃的驚人雪巒,竟毫無遮攔、驚心動魄地彈跳而出!
玉峰頂端兩粒嫣紅挺翹的蓓蕾在冰涼的空氣中誘人挺立,隨著她激烈的心跳與急促喘息劇烈彈聳,燭光躍動在那雪玉般的肌膚上,更添淫靡!
在昏蒙的燭光和紛揚的素幡紙錢間,上身象哀思的粗麻喪服卻敞開露出飽滿雙峰劇烈晃蕩;下身粗麻褲布被掀起腰際褪至腿根,這極致的矛盾畫面充滿了毀滅性的誘惑力!
‘公子……竟有這般癖好……在自己的靈堂要女人……當真…變態得緊……’一絲極其詭異的、混合著羞恥與禁忌刺激的熱流在她小腹深處炸開!
沈寒衣渾身劇烈戰慄,在身體徹底敞開袒露、靈魂最赤裸脆弱的剎那,一個近乎荒謬卻帶著強烈慰藉的念頭如閃電划過她混亂的心海:‘棺材空著…公子根本沒死…那這裡算哪門子靈堂?不過是間破屋罷了!在這裡…服侍公子天經地義!’這念頭如同一針強效麻藥,瞬間模糊了所有禁忌與羞恥,只余下對身前男人深沈的歸屬與渴望!
「呃…啊——!」
伴隨著一聲被極致滿足裹挾的尖吟,淺金粗碩的巨杵悍然撐開濕滑緊窒的粉嫩幽谷,深深嵌入從未啓封的秘徑!
飽滿的緊窒與甬道內壁劇烈的痙攣纏繞讓歐陽薪爽得深吸一口氣!
沈寒衣螓首後仰,重重撞在供桌上,供果滾落!
飽脹感與奇異滿足交織,雙腿本能絞纏上他的腰背!
素白喪服上半身繃緊,沈甸飽挺的雙峰在激烈的喘息中起伏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頂端櫻紅隔著粗糙麻衣倔強挺立!
「感覺怎麼樣…」歐陽薪一邊開始凶狠的抽送,腰腹每一次頂撞都讓那緊窄花徑發出粘膩的吮吸聲!
粗糲火熱的大手更早已貪婪地復上那劇烈彈跳的雪膩峰巒!
五指深陷乳肉,指腹狠狠揉捻搓轉那硬挺的小巧蓓蕾!
「寒衣……吸得這般緊…是不是……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空虛得很?」歐陽薪的喘息裹挾著狎暱的笑意砸在她燒紅的耳畔。
「嗚…沒…沒有…公子…嗯啊!」胸前乳尖被揉捏碾壓帶來的強烈快感混合著甬道被激烈填充的感覺,讓她話語破碎,雙腿將他纏得更緊,花穴深處傳來的絞縮吮吸暴露了身體的誠實!
「撒謊的壞護衛…」歐陽薪腰身猛地一個深頂入魂,龜冠狠狠撞在花宮入口軟肉!
大手更用力地揉握她胸前飽滿,「說…是不是…盼著本公子回來…填滿你這又冷又癢的心窩子?」
「是!寒衣想要…公子!」強烈的衝頂與胸乳的揉弄終於摧毀了羞恥心,她帶著哭腔哀鳴,「想要公子…填滿寒衣…日日都盼…夜夜都想…嗚嗚…這身子…早就等…等著公子回來…收用了……」主動挺起胸口迎合那肆虐的魔爪!
「寒衣是您最忠誠的護衛…您何時想要…都…都可以隨時享用…寒衣要護著您一輩子…一生一世做您的…盾…您的刀…您的……解乏之物……」
「好!」歐陽薪加大力度,噗…噗滋!噗滋!噗…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原始而暴烈的征伐持續,肉體撞擊的悶響與蜜穴吮吸的粘膩聲響徹靈堂!
不久後,姿勢改變,沈寒衣被狠狠按倒在棺木邊緣,挺翹飽滿的蜜桃臀懸於寒棺之上,素白喪服鬆散掛在臂彎,飽滿渾圓的上半身徹底裸露出來,在燭光下波蕩起伏!
歐陽薪挺腰撞擊如攻城錘,每一次深入都帶起她臀波肉浪!
「滋波…滋波…」他俯身含住一隻跳躍的玉乳!
舌尖裹弄著挺立硬蕊吮吸啃噬,沈寒衣雙手死死摳著棺木邊緣,仰頭髮出破碎的嗚吟,胸前雪膩被啃咬吸吮得泛紅髮亮!
就在這激烈的貫穿中,歐陽薪忽地抽身而出,粘稠的蜜液隨著抽出拉出淫靡絲光!
「張嘴…」汗水淌過他稜角分明的下顎,滴落在她迷蒙泛紅的前胸,「該換你這小嘴兒…好好服侍我了…」
沈寒衣眸光水霧氤氳,聞聲抬眸,幾乎是毫無遲疑,便順從地將被抽拔出、晶亮滾燙、散髮著她體內氣息的巨大冠首含入口中!
檀口溫軟緊裹,!香舌靈巧卷纏著飽脹的傘菇稜角和筋脈虯結的柱身根部!發出一陣陣濡濕粘膩的吮吸聲響!
昏黃燭光下,素白粗麻的喪服松垮滑落至肘彎,將她線條流暢的上臂和精緻鎖骨暴露在潮濕空氣中。
她跪坐在地面蒲團上的嬌軀被迫前傾,螓首上下起伏吞吐著那根淺金魔杵!
幾縷汗濕青絲黏在酡紅的雙頰,粗布麻衣的襟口大開,那雙被主人揉捏得紅痕遍布、飽脹沈甸的白兔,隨著口舌侍奉的動作劇烈拋甩顫抖!
頂端硬挺如珠的嫣紅蓓蕾在晃動中拉出細小的、淫靡的水亮弧光!
她喉間溢出被巨物深入擠壓的嗚咽,眼角沁著生理性的水汽,卻依舊全力以赴地吞吐舔弄!
用唇舌最熾熱的虔誠膜拜,訴說著失而復得後的臣服與獻祭!
無人察覺的殿宇房梁陰翳深處。
厲九幽撇撇嘴,魔瞳幽幽俯瞰著下方在棺材、供桌、神主牌位旁糾纏顛倒的剪影,心中無聲嘀咕:
‘嘖…這都能操出花兒來…這活脫脫是塊天生的極品淫魔料子!可惜…長歪在了這虛偽正道里,要是落進魔門……’她舌尖微微舔過妖冶紅唇,眸中閃過惋惜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光。
「沈護衛姐姐…時辰到了…給您送些點心熱羹…」
一個細若蚊蚋、帶著怯意的聲音伴隨輕輕的叩門聲響了起來!
一個小丫鬟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用托盤端著熱氣騰騰的食羹,推開那虛掩著的沈重殿門一步踏了進來!
她下意識地抬眼,目光習慣性地望向靈堂深處那口肅穆的黑沈棺槨所在的位置。
只一眼!
小丫鬟只覺得「嗡」的一聲,全身血液似乎瞬間凍結凝固!
駭人魂魄的燭影搖曳中!
素白孝幡飄飛的背景前!
本該停放薪少爺遺體的冰冷棺槨旁!
她敬若天人的護衛沈寒衣,此刻竟雙膝跪在蒲團上!渾身只披掛著那件象徵弔唁死亡、此刻卻凌亂不堪、敞襟滑落至肘彎的素白喪服!
更讓小丫鬟魂飛魄散的是,一個赤著精壯上身、腰腹間布料褪落大半的男人側面身影,清晰無比地杵在沈護衛的面前!
而沈護衛姐姐那面容此刻卻布滿異樣酡紅的春潮,螓首正在那人腰腹下…
她紅唇包裹著一根粗壯得驚人、通體閃爍著淺金異光的猙獰巨杵!
奮力地、甚至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節奏深吮吞含!
粘亮的涎液順著她急促起伏的下頜滑落,滴落在素麻喪服敞開的領口內!
她那對失去遮掩、劇烈聳蕩起伏的白膩雪乳,如同兩只不安分的玉兔,在男人大手時不時抓握揉捏下瘋狂變形!
頂端嫣紅被蹭得泛著淫靡水光!
口中更是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混合著吞咽困難的嗚咽和鼻腔悶哼!
當那男人似乎因她推門動靜微微側了側臉——
那張被燭光勾勒出的、屬於已然「身亡」多日的薪少爺的、再熟悉不過的年輕側臉映入她眸中的瞬間!
嗡——!
小丫鬟腦子一片空白,雙腿發軟,手中托盤應聲墜落,羹汁四濺!
「啊————————————」
「鬼……鬼啊!薪少爺顯靈……呃……」尖叫聲未吐完便化作悶響,人已直挺挺被嚇暈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歐陽薪被這突兀的打斷搞得動作微頓,扭頭瞧了眼地上嚇昏過去的小丫頭,撇撇嘴嘀咕:「嘖…眼瞎!本公子哪點像厲鬼?頂多…像個餓得發昏、急著填肚子的饞蟲!」
心頭那點掃興如清風拂過,轉眼湮滅在洶湧的情慾狂潮里。腰腹的征伐甚至因此更添幾分凶狠!
可就在這肉體交纏、極致碰撞的快感巔峰,一股難以抑制的對比感湧上心頭。
沈寒衣這具緊窒溫熱、充滿彈性與韌勁的武軀固然妙極…但比起澹台師尊那觸手溫滑如玉又堅韌如淵的冰肌玉骨…差了一分至寒又至陽的銷魂滋味!
那雙峰更是…沈寒衣雖飽滿挺拔堪稱人間尤物,卻也難以企及師尊胸前那對驚魂懾魄的雪巒巍峨!
那份飽滿欲裂的沈渾與冰魄道體交織出的奇異觸感,只需一握便能令人魂飛天外!
更遑論那雙修時道力交融、神魂被貫穿般顫慄的至高歡愉!
這由至高仙姬親手拔升的閾值,區區凡人肉身、乃至尋常低階女修的滋味,早已如清水寡湯般淡薄難咽!
「日後…必要嘗盡這九州仙姝的玉肉瓊脂…」他喉間滾動著貪婪的烈焰,腦中不受控地掠過一幅幅幻景——將宗門內氣質清冷、高高在上的聖女剝去法袍肆意褻玩;將戰場上英姿颯爽、殺氣凜然的女劍冠壓於膝下征伐呻吟;甚至魔門那些魅骨天成、妖艷蝕魂的魔女巨孽…嘗其銷魂蝕髓的花露艷髓…那方不負這一身被調教出的饕餮道種!
就在他神思激蕩、惡念如潮翻湧的剎那!
梁上幽影深處,厲九幽那雙能洞穿虛妄的魔瞳猛地亮起妖異光!
一股無形的、極度玄奧晦澀的意念力場如同最靈巧的觸鬚,瞬息捕捉並復刻了這小子腦子里的全部綺念幻象打包捲走!
‘嗬!這滿腦子肥脂淫湯的小崽子…’厲九幽差點一個趔趄從橫梁上滑下來,強忍住爆粗口的衝動,心中白眼幾乎要翻上天際:‘…真是一塊無師自通的天生魔淫胚子!這才開了幾天葷,眼珠子就長仙子胸脯上了!澹台那寒冰疙瘩費盡心機煉他這鼎爐,遲早要養出個專啃仙門嬌花的絕世淫凶!可惜可惜…埋沒在了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堆里…’不過轉念間,她唇角又勾起一絲邪笑:‘不過這胃口…才對老娘的脾氣!管他正邪黑白,能吃得下的肉都是好肉!嘿…這小魔星…有點意思!’
念頭收束!
歐陽薪腰腹鼓蕩,如同被那「未來菜單」刺激得愈加狂暴的凶獸!
將身下沈寒衣掀倒在地面厚厚的蒲團上,整個人壓覆而上!
粗麻喪服在他身下揉成了墊襯,那對劇烈顫抖的雪峰乳浪被他擠壓在兩人的胸膛之間變形!
她喉間嗚咽被他灼熱的深吻封堵!
靈與欲在瀕死的窒息感中瘋狂糾纏!
最終,他抱著她發軟的身子站起!
沈寒衣雙腿纏在他腰後,下身門戶大開!
粗壯兇器帶著淋灕水光一下下精准鑿開入口!
雙手死死箍著他脖頸,上身赤裸的飽滿乳球在每一次深頂帶來的拋抖中瘋狂甩晃!
頂端在冰涼空氣中抖出肉感的漣漪!
那身麻服在她急促顫動的臀峰上不住翻卷……
靈堂之內,燭火狂舞!
白幡飄搖!
低沈的嘶吼、粘膩的水聲、高亢的哭吟交織轟鳴!
白燭滴淚,如同為這場褻瀆生命的狂歡作最後的哀婉祭奠……
直至那緊窄幽谷抽搐痙攣至極限!歐陽薪猛地拔出巨杵!滾燙掌心死死扣住那汨汨湧出晶瑩汁液的飽滿恥丘玉門!
「噗嗤噗嗤——!!」一股股滾燙濃稠如熔金的本命陽元瘋狂噴射!澆淋在劇烈翕張收縮的嬌嫩玉戶之上!
「呃啊——!」最後低吼一聲,她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蒲團上,唯有胸脯劇烈起伏和下身輕微抽搐證明著生命的存在。
那身素白孝服早已被汗水、揉搓得凌亂不堪,粘膩地貼在身上,更添靡靡。
歐陽薪喘息著跪在她身旁,小心地用一隻特質的玉瓶,珍而重之地收集著那還在微微脈動、沾染了沈寒衣冰清蜜露、緩緩滴落的濃濁真元「金精」!
每一滴都如同流動的黃金,蘊含著道種與生命本源的精純氣息,這可是澹台師尊叮囑要收集的「硬通貨」!
將最後幾滴黏稠真精小心刮入瓶口封好。看著身下近乎虛脫、目光迷離卻帶著奇異滿足的忠誠護衛。
他俯身,在那濡濕的額角印下一個帶著余溫的輕吻:
「本公子回來了,寒衣。安心休息吧。」
他將玉瓶收好,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著,低頭看了眼地上那個被羹湯糊了一臉、人事不省的小丫鬟。
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他順勢蹲下,伸出兩指,輕輕挑開丫鬟那身普通棉布衣裙的前襟幾顆扣絆,「嘩啦」一下!
衣襟散敞,兩團因昏厥癱軟而顯得格外飽滿沈墜、膚色白膩如蒸熟奶凍的渾圓肉丘猝然彈躍而出!
在昏暗燭光下晃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輪廓!
頂端兩粒小巧嫣紅的蓓蕾在略涼的空氣刺激下微微挺立!
尺寸竟是驚人豐碩!
比之沈寒衣那份韌性的飽滿更添幾分軟糯欲滴的肉感!
歐陽薪探出大手,毫不客氣地將那沈甸甸的軟膩玉球握入掌心,觸手溫軟滑膩得驚人!
五指陷入豐腴乳肉,擠壓揉捏間變幻出淫靡形狀,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與滑不溜手的柔嫩觸感!
「嘖…生得倒是好奶膘…」他口中輕佻低喃,指尖惡意撥弄了一下那顆硬挺小豆,「可惜…終究是團凡脂俗肉…塞牙縫都嫌寡淡了。」說罷,意興索然地收回手,起身再不留戀地大步踏出靈堂。
下一步,該去見那位三房的話事人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