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事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注意這裡開始我會花幾個章節寫一些設定,可能會比較枯燥,另外會修正一些設定,因為剛開始寫第一章第二章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非常多,準備沒有非常完備。因為做一件事一定要先完成再完美,你不可能一直準備到100%才開始做。
新的設定最大的改動就是歐陽氏三房的兩個妹妹改成了兩個姐姐,因為主角14歲,你們順著往後想就能發現多離譜,所以這個版本進行了一些修正,這幾章可能不會好看。】
夕陽熔金,為天闕城鱗次櫛比的樓閣宮宇鍍上壯麗余暉。
城西一片最為恢弘肅穆的建築群,牆高院深,烏沈沈的門樓高聳,懸掛著巨大的玄鐵匾額,上書兩個遒勁鋒利的鎏金大字「歐陽」。
這便是大乾王朝四柱石之一,以兵戈雄踞朝堂與修仙界、尊號「兵道」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歐陽氏的本家府邸。
府邸深處,不僅奢華富麗,更瀰漫著一股隱隱的鐵血與錘鍊神兵的鋒銳之意。
整個歐陽家族脈絡龐大,根深嫡系分為三房,如同巨鼎三足,共同支撐著這棵參天古樹。
大房,地位超然,它幾乎掌握著正道巨擘「百鍊宗」近半話語權。
族長歐陽靖雲,威儀深重,高踞家族頂峰。
其膝下長女歐陽赤瑤、次女歐陽霜薰已是百鍊宗尊貴長老的姻親配偶,而英姿颯爽、年屆三十仍待字閨中的三女歐陽墨管理著大房的部分事物,也是現在與百鍊宗的聯絡人。
同輩中,歐陽赤瑤之子歐陽明淵,年十六;歐陽霜薰之女歐陽翎玥,十七芳齡,亦是族中翹楚。
二房則深涉皇權朝局,如同扎根帝闕的根須。
主事歐陽靖遠老謀深算,其子歐陽天策、歐陽天衡皆是朝中掌握實權的年輕俊傑,早已成家立業。
孫輩歐陽銳(十六)、歐陽澈(十四),年紀雖輕也已初入第二境;尤其是歐陽銳,更是年輕一輩的代表,族中門面。
而歐陽薪,血脈所系乃是三房。
三房之主歐陽靖德,這位老者修為稍遜於兩位兄長,卻是整個歐陽家族不可或缺的基石!
家族賴以雄踞的兵戈之利、龐大的財源流轉,皆在歐陽靖德的掌控之下。
這位鍛器師承襲了家族最精深的鍛造兵刃傳承,其名號便是大乾王朝神兵利器的金字招牌!
三房子嗣中,長子歐陽天闕承父志,掌煉器工坊,其妻南宮璃端靜賢淑,育有一女名歐陽靜棠,已屆十七,性格溫婉中帶著堅韌,是三房年輕一輩的大姐;
次子歐陽天樞輔佐府內外產業調度,心思縝密,其妻秦若水玲瓏幹練,膝下愛女名喚歐陽昭月,亦是十七妙齡,眉眼中藏著跳脫慧黠,與靜棠堂姐形影不離。
而最令人扼腕嘆息的,是歐陽靖德那驚才絕艷,本應最有望承接重擔的第三子——歐陽天燼!
其天賦秉異猶如星辰耀眼,奈何天妒其才,十餘年前一次衝境破關遭遇不測,道基崩毀,早早隕落,遺下唯一血脈,歐陽薪。
這便是歐陽薪的身世由來,三房嫡孫卻父親早亡,由祖父歐陽靖德一手帶大。
如今十五歲,恰是少年風發年紀,在三房同輩中年紀最小。
頭頂兩位視他如親弟、對他頗多嬌慣庇護的堂姐靜棠與昭月;背後更有爺爺雖嚴厲卻深藏不捨的慈愛目光。
雖有偌大家業承嗣之責如影隨形,但這歐陽府深宅之內,三房一隅,倒也算他一片尚可喘息、帶著親情的天地。
當然,這僅僅是顯赫的嫡系主支脈絡。
圍繞著這三個主系,如同繁茂樹冠下的枝椏藤蔓,還有為數眾多、在各處效力的庶支旁系子弟,以及依附於歐陽氏生存、世代侍奉的家臣親衛。
正是這龐大而複雜、交織著權柄、利益與親緣的網絡,共同構成了大乾王朝頂級的四大家族之一——「兵道」歐陽氏。
天闕皇城,歐陽府邸,此時正日影漸斜。
皇城西面最為森嚴雄偉的府邸群落深處,此刻卻瀰漫著一股沈悶壓抑的氣息。
平日朱漆鮮亮、透著兵戈銳氣的巍峨門樓罕見地掛上了慘白的巨大燈籠!
其上「歐陽」二字在素絹的映襯下黯淡無光。
府邸深處,原本該是子弟演武呼喝、爐火鍛造鏗鏘的喧囂徹底被一種異樣的「熱鬧」取代,這裡瀰漫著靈食異香、低語交談、隱隱夾雜著並不如何真切的零星抽泣的一種喪宴的熱鬧。
沈重的玄鐵門扉半開著,方便弔唁與另一些人進進出出。
門口,易容後容貌變得極為普通的歐陽薪,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粗布短衫,混在稀疏進出的人流中,目光掃過那刺眼無比的白燈籠,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搞甚麼名堂?’他心頭嘀咕,‘死人了?還這麼大陣仗,掛主門燈籠?莫不是哪位大佬老祖宗薨了?不像啊…這氣氛…怎麼怪怪的……’
他不動聲色,隨手拉住一個抱著大碗吃得滿嘴油光剛從裡面出來、形色匆匆的家僕模樣漢子,刻意壓低嗓門,模仿著一絲市井氣的好奇:
「哎,老哥!裡面這是…哪位貴人去了啊?搞得這麼隆重?咱這…能進去蹭蹭香火氣不?」
那家僕忙著咽下嘴裡的大塊不知品階的靈獸肉塊,含糊不清地回道:「還能有誰?嘖!三房那個廢物點心,‘三無公子’歐陽薪唄!沒天賦、沒地位、沒前途的三無廢柴!前段日子剛娶媳婦兒,結果花轎不知被哪個天殺的在城外劫了!新娘子和他也被擄了去,大半個月杳無音信!」
那家僕啃了口肉,眼中沒甚麼波瀾,只是咂嘴:「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今兒個是辦的白事‘頭七’!家主擺‘破關飯’,想著能不能超度了他那點稀薄魂魄早點投胎……」
歐陽薪差點被自己一口唾沫嗆死,他心裡嘀咕:「……我怎麼不知道我死了。」
‘還有三無公子’...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這諢號真是……深入人心啊!’
歐陽薪臉上努力擠出點「惋惜」狀:「哦哦……三房的少爺啊……英年早逝,英年早逝哈……真慘!」
「慘?」那家僕嗤笑一聲,又撈起一塊香氣濃郁的點心塞嘴裡,「要我說,這反而是解脫了!活著也是浪費靈米!還不如……嘖!」他忽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猥瑣的得意,「……不過這喪席的靈膳是真他娘的好!大房的三小姐親自盯著預備的,五百年份碧玉參燉的火雲鳩、清蒸紫紋靈蟹……還有這百晶玉米蒸的靈糕,都是好東西!白事席面都比尋常宴會強,別傻站著了兄弟,想吃就進去!裝模作樣燒兩張紙錢就能上桌,反正哭的也沒幾個真心的!」說完,抱著他那裝滿了「戰利品」的大碗,抹著嘴一溜煙跑了。
歐陽薪額上青筋跳了跳。行吧,連蹭飯的都如此理直氣壯。「三無公子」果然存在感稀薄,但畢竟是家族嫡系,死後的白事也是蠻隆重的。
他乾脆隨大流進了府。
府邸內比外面看著更「熱鬧」。
寬闊的迴廊庭院搭著素白棚子,不少他根本叫不出名的旁支庶族、甚至一些明顯是跟著來蹭飯的低階小修士、附近街坊散修,三三兩兩坐滿了席面,推杯換盞,大快朵頤。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靈谷蒸飯的異香、靈酒馥郁的氣味、烹煮靈獸肉的濃鮮……說是喪宴,更像是某種自助餐交易會。
哀樂班子倒是請了,吹拉彈唱,但那調子也是敷衍居多。
歐陽薪在人群中隨意掃視。絕大多數人要麼在忙於低頭猛吃,要麼在和鄰座談笑風生,真正面帶哀戚的少之又少。
不過,在一個略顯偏僻的角落,他倒是看見一個穿著半舊青衫的年輕修士,對著幾盤沒甚麼油水的素菜扒飯,一邊扒還一邊肩膀聳動,隱隱傳來……哽咽抽泣聲?
歐陽薪來了點興致,這還有「真情流露」的?他湊過去。
「兄台……因何如此悲痛?」歐陽薪裝出同情的語氣,遞過去一塊靈石,權當「慰問」。
那青衫修士正用力吞咽著嘴裡噴香的靈米飯,聽到聲音抬起頭,臉上哪有淚痕?
分明是為了擠眼淚憋成了醬紫色!
腮幫子還鼓鼓囊囊!
他急忙將飯咽下,一把接過靈石揣進懷裡,臉上堆起苦笑:「…嗝!多謝!多謝道友!並非悲痛…嗝…就是…這席面太好吃了!一時有些……噎住,有點上頭……」他不好意思地又夾起一大筷子菜塞進嘴裡,「好久沒吃到這麼實在的席面了!還不用給份子錢!可惜沒酒…不過這靈茶也不錯!感謝歐陽三公子,我是感激之下,才至如此。」說著又使勁灌了口靈氣四溢的茶水,舒坦地摸了一下眼淚。
歐陽薪捂臉:‘……原來是純餓的,行吧。’
但他也不會責備或者怨恨這些人,亦或者這些下人,這些人本就跟自己不相干,所謂天下攘攘皆為利來,只是有頓免費的午餐,來吃也算是湊湊場面。
情況已經差不多瞭解,歐陽薪也懶得再裝。
他避開嘈雜的前庭食棚區,沿著熟悉的路徑往府邸深處、靈堂所在的院子潛行。剛翻過一道僻靜的花牆——
「何人擅創——嗯?」一聲厲喝自身後幽暗處炸響,一道屬於第三境強者的靈壓瞬間鎖定他!
但話音未落!
「是我。」歐陽薪低沈吐出兩字,同時撤去了面上的易容術,露出了那張清俊年輕、但此刻眼神無比熟悉的面孔。
同時一股遠比月余前離開時凝練雄渾、達到第一境頂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這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說服力!
身後那暗衛的氣息猛地一窒,鎖定的氣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疑不定和難以置信:「歐陽薪……三公子?!您…您不是…?!」
「告訴爺爺,我活著回來了。等一會去‘拜見’他老人家。」歐陽薪留下一句吩咐,頭也不回繼續往里走。
這一次,暗處的氣息如同溫順的蛇,迅速退散隱匿。
歐陽三房唯一的血脈、被宣告死亡的嫡孫復生歸來,地位在此,無人敢攔。
借著府內因喪事而略顯忙碌的時機,歐陽薪如同幽靈般在各處院落間無聲穿梭。
他那遠超先前的感知力將細微的聲響捕捉入耳,目光穿透門窗縫隙:
大房的偏院花廳中,那位英姿颯爽的三姑歐陽墨並未在前廳露面,獨自坐在角落,面前擺著杯早已冷掉的靈茶。
她沒哭,但眉宇間深鎖著濃濃的惋惜與一種看著自家不成器子侄隕落的鬱悶。
歐陽明淵和歐陽翎玥在她身邊低聲勸慰甚麼。
二房的客室里,幾位核心族人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哀戚與惋惜,談論著歐陽薪短暫而「廢物」的一生,語氣談不上傷心,更多的是「家門不幸」的討論和對喪事排場、花銷的低語。
是長輩對遠房晚輩正常逝去的嘆息。
到了三房的地界,氣氛截然不同。
尚未到居住區域,就能聽到壓抑的低泣聲。
主母南宮璃平日里沈靜如水的性子似乎也有些繃不住,正拿著絲帕拭淚,口中低喃:「可憐的孩子……好容易盼到婚宴……怎麼就……」她身旁十七歲的女兒歐陽靜棠淚眼婆娑,扶著母親的肩膀柔聲安慰:「娘……別太難過了…薪…薪弟他……」
秦若水更是眼圈通紅,聲音都帶了幾分沙啞:「天燼走了…如今…薪兒也……靖德父親他老人家…如何受得了?」她女兒歐陽昭月在一旁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眼眶已是通紅一片,死死攥著拳頭。
這兩位伯母和兩位堂姐的悲痛,真切得如同自家至親遭難。
歐陽薪的心頭微熱,腳步卻未停,悄無聲息地掠過這些溫情流露的窗口,直接向著設在內宅深處、籠罩在一片素白幡幢中的小小靈堂而去。
他知道,他忠誠的影子一定會在那裡。也是他必須第一個正式宣告「歸來」的人!
內宅深處一處清冷的偏院,門頭高懸引魂素幡,絲絲縷縷的玄色咒文在慘白絹布上閃爍,牽引著周圍稀薄的陰冥之氣,縈繞不去。
居中一口尚未封蓋的黑沈沈陰沈木棺槨,散髮著萬年沈木吸納死氣特有的晦澀氣味。
棺前供桌上的長明燈焰幽幽跳動,映照著「奠」字的影子在白幔上扭曲晃動。
幾方供果與點心也失了靈性光澤,如同褪色的凡俗之物。
檀香與線香交織的煙氣沈滯不散,吸入肺腑帶來一股澀意。
孤寂的靈堂里,僅跪坐著唯一的守靈者。
沈寒衣身著府中女眷制式的粗麻素白喪服,那原本厚重的麻布卻因她挺直的肩背與充滿韌性的腰肢曲線,反勾勒出一種沈默堅韌的力與美。
她盤坐於蒲團,背脊挺直如不折的槍桿,烏黑的發髻一絲不苟,束得極緊極利落,如同時刻準備出鞘的短刃。
麻布喪服的寬大襟口掩不住那隨著呼吸自然起伏的飽滿圓潤曲線,雖不是上官婉容那等驚心動魄的怒挺,卻也渾厚飽滿。
緊繃的素麻布料在跪坐繃直腰臀時陷入兩抹渾圓的臀肌弧線間,暗示著裙下那兩條足以擰斷鋼筋的矯健長腿蘊藏著何等的爆發力。
她只是靜靜閉目調息,周身流轉著一層隱晦的靈力,無聲滋養肉身神魂,更似一種自我鞭策般的苦修,將悲愴深鎖心域冰海之下,唯余一片忠誠。
歐陽薪匿身於梁上暗影,無聲地打量著下方。
那身孝服掩不住她肩寬背挺的矯健線條,蜜色肌膚從頸側露出一截,帶著常年錘鍊的緊繃彈韌。
尤其是那跪姿下被素麻強行束縛,卻依然倔強凸顯出驚人飽滿圓潤、沈甸甸壓迫著膝彎上方衣料的渾圓挺翹臀線,在昏暗燭火里勾著驚心動魄的弧影。
那張熟悉忠誠的側顏被燭光勾勒,微蹙的細眉染著真實的哀傷,緊抿的唇角洩露著堅毅下的憂慮。
‘連寒衣都相信了我的’死訊‘?這蠢丫頭,傻乎乎跪在這空棺材前…’看著這位從小一起長大、早已被他視作私有禁臠的女護衛那副認真守喪的模樣,一絲惡作劇的心思夾雜著某種灼熱的衝動悄然升起——這靈堂,這空棺,這孤零零的忠僕美人……多好的戲台啊!
他屏息凝神,靈力微運,將聲音聚成微弱的嘆息波,精准地送入空棺材內部!
幽幽一聲嘆息,如同貼著冰棺縫隙擠出的陰風寒氣,倏地鑽入死寂的空氣:
「這棺木……好生寒冷……」
空寂靈堂驟然回蕩,聲線飄忽不定!
沈寒衣跪坐如山的背脊瞬間繃如鐵弦,緊閉的眼睫驟然掀開!
那雙銳利如鷹的眸子先是爆射出警惕的寒光,死死掃向聲源——那口空棺!
緊握劍柄的手指關節捏得青白,周身蓄勢欲發的力量感驟然提升!
未等她起身,又一聲哀怨嗚咽纏上了房梁:
「唉……做了孤魂野鬼……連個暖身子的地兒都沒了麼?……」那腔調淒切飄忽,活靈活現。
這次,沈寒衣猛地站了起來,短劍無聲滑入掌心!
那雙盯著黑沈沈棺木的眼眸里,瞬間掀起風暴!
憤怒、狐疑、還有一絲……被那熟悉聲調勾起的、幾乎要焚穿理智的驚悸,握劍的手竟有剎那不穩!
「誰?!」她厲叱一聲,劍尖指向空蕩的棺頭!
「呵呵呵……」一陣壓抑的、如同石子摩擦棺蓋的笑聲突然從她背後的供桌下滲出!
「好娘子……夫君我死的冤枉……你好狠的心腸……連滴淚都不肯為我揮灑麼……」那聲音陡然貼近!如同惡鬼在她耳根後吐息!
一聲更加清晰的、徬彿貼在棺材內壁哼出的詭異笑聲傳來!
「……我的好寒衣……在下面好冷……」
聲音依舊模仿著某個熟悉的聲線,只是更添了陰慘慘的幽怨,「你……來陪我……好不好……」
沈寒衣眼神劇變,那熟悉的稱呼……那語調!
驚疑!迷惑!乃至一絲荒謬的、不敢讓念頭觸及的希望!在她眼底瘋狂交織!但理智的防線仍在,這必然是幻聽或陷阱!
「裝神弄鬼!」她柳眉倒竪,強壓著心頭翻騰的巨浪,壓低了聲音如同冰雪碾過,「何方宵小!膽敢在歐陽府邸,在逝者靈前作祟!滾出來——!」
突然,就在她全身警戒如臨大敵、所有感官都鎖定著前方空棺的剎那!
一股溫熱熟悉的氣息帶著強力的男子體魄悍然緊貼她的脊背!
未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一條強壯有力的手臂如同蟒蛇般自後方絞纏而上!鐵箍般狠狠鎖扣住她那充滿韌勁、只堪男人半握的柔韌腰肢!
與此同時,另一隻滾燙熾熱、骨節分明的大手竟毫無隔閡、極其精准且霸道地,猛地從側面隔著她薄薄的粗麻喪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團因姿勢緊繃而愈發飽滿圓聳、飽含驚人彈性的峰巒!
五指帶著熟悉的力道深陷其中,用力揉捏!
瞬間讓那團溫軟彈手得驚人的美妙玉肉在其掌心變幻著形狀!
頂端那顆小巧圓豆更是在粗糲麻布摩擦下被指肚惡意碾壓頂弄!
「唔——!」雙重猝不及防的致命夾擊,前一秒還緊繃如拉滿弓弦的女衛,這一瞬只覺得腰肢被勒得窒息、更要命的是胸前那酥麻酸脹又帶著熟悉揉掐快感的刺激如電流竄遍全身!
她腦中轟然一片空白,只憑本能剛想抬肘反擊時,一個更加真實、帶著戲謔與灼熱氣息的低沈聲音,已然重重砸在她瞬間燒紅的敏感耳廓:
「寒衣…想我了麼?」
聲音入骨,氣息滾燙!
但更讓沈寒衣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尖叫確認身份的是那只作惡的大手!
隔著粗糙麻衣揉陷她乳肉的力道!
那五根指頭習慣性抓握的輪廓、甚至指尖微微蜷縮頂壓住乳峰頂峰的惡劣角度……都太過熟悉!
是過去無數次暗處溫存時,令她又羞又惱偏偏身體無比契合的手法,除了那個她豁命效忠的小混蛋,天底下不會有第二個人敢這樣、能這樣揉她!
所有的防禦、所有的警兆在這一連串熟悉到令靈魂顫抖的感官衝擊下分崩離析!
「哐啷!」緊握的短匕脫手跌落!砸在青石板上發出空洞的回響!
「公…公子?!您…您沒…?!」昏暗燭光搖曳下,映入她燃燒著巨大水汽的眸底的,正是那張帶著頑劣壞笑的熟悉臉龐!
輪廓更顯英挺,眼神亮得驚人,正是她發誓效忠的歐陽薪!
眼淚瞬間決堤!
不是害怕!
是狂喜、是後怕、是千鈞巨石落地後的虛脫!
夾雜著被肆意揉捏胸脯的悸動羞惱!
沈寒衣喉頭劇烈滾動,再也控制不住喉嚨深處的哽咽!
「嗚……您…您的手……」明明是控訴他胸前的欺辱,身體卻下意識地,將整個飽滿沈甸的乳峰更用力地往他那罪惡的掌心深處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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