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回宗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弟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雲見雪頭磕得更響。
「硯心。」
「弟子在。」
澹台聽瀾的聲音清冽如冰擊玉盤,帶著至高無上的峰主威嚴:「半刻之後……」
她的目光並未落在凌硯心身上,而是徬彿穿透殿宇穹頂,睥睨著整個寒玉峰,語速平穩不容置喙:
「男弟子集於【冰魄演武場】。命雲見雪負責,查考‘寒玉凝脈功’第三層的固本拓脈之效。」她刻意頓了頓,給予命令足夠的份量,「所有在場者運轉功法時引動周身凍霧不得少於尺半!脈象需凝實若玄冰之紋,若有半點虛浮滯脹……罰去雪壑寒潭淬體三日。」
話音落!
跪在稍遠處陰影里、還因剛才的懲罰而微微瑟縮的雲見雪猛地一激靈!「唰」地抬起頭!
這對她簡直是天降大赦符外加揚眉吐氣令!
剛才還如喪家之犬,聽見點自己名字立刻眼冒精光!
臉上瞬間褪去苦色,只剩下幾乎按捺不住的、如同耗子歸山般的亢奮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往前匍匐蹭了兩步,聲音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激動嘶啞:
「弟子雲見雪謹遵師尊法諭!這就去把那些不成器的傢伙狠狠操練一番!誰脈不穩凍霧不夠厚的……弟子保管把他‘淬’得更結實!」語氣里充滿了狐假虎威和要大乾一場的興奮!
話音未落,她已經一骨碌爬起來,甚至沒等澹台聽瀾揮手示意,就像一陣裹著寒氣的小旋風,「嗖」地一下竄出側門逃離現場,動作快得生怕師尊反悔!
澹台聽瀾冰眸甚至都懶得掃她離去的方向一眼,徬彿剛才只是隨意揮開一隻擾人的蚊蚋。
「……女弟子,」她的聲音無縫銜接,轉向恭敬侍立一旁的凌硯心,「則集於【劍心坪】。」
此時殿內只剩下凌硯心一人。
「為師親自查看。」她著重強調了「親自」二字。「‘寒玉冰魄決’第三篇‘凝冰斬’的築基進境。」
隨即,澹台聽瀾拋出了一連串苛刻細緻的技術要求:
「所有人必須御氣懸停三丈以上施展,全程不得沾地半分借力!」
「劍訣軌跡需凝成清晰冰晶軌跡,鋒銳劍氣延展不得少於三寸五分!」
「劍心流轉與道基靈力波動……需恆如冰封湖面,不得生絲毫漣漪!」
她語速平穩,條理清晰,每一個要求都直指劍訣核心,精准無誤。凌硯心屏息靜氣,將這些要求牢牢刻入心中,不敢有半分疏漏。
就在凌硯心垂首行禮,準備告退去執行這無比嚴苛的命令時——
澹台聽瀾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輕不重,卻如同冰針般刺入耳中:
「…且慢。」
凌硯心腳步立止,姿態愈發恭謹:「師尊還有何吩咐?」
澹台聽瀾似無意地抬手,玉蔥般的指尖輕輕拂過冰晶寶座扶手上一處微不可查的冰涼紋路。
她的目光,也隨之極其自然、帶著某種審視韻味地,在凌硯心那因垂首姿勢而顯得愈發挺拔修長的脖頸線條…緩緩滑下…最終狀若無意地落定在她胸前那處被青色勁裝緊縛、勾勒出飽滿圓潤、雖非驚世駭俗卻也沈甸有物的峰巒輪廓之上。
那目光平淡得像是在觀察一棵冰玉樹的紋理,毫無半分個人情緒。
「這‘凝冰斬’…要的是凝煉殺伐意志,卻又需根基極其精穩……方能爆而不散…」
她語氣如同在講解晦澀難明的煉劍訣要,平鋪直敘:
「過於瘦怯羸弱之輩…根基多虛浮。氣血不壯……劍意便如無源之冰,鋒銳只在一瞬,轉瞬即散……」
凌硯心聽得極為專注,雖覺這說法有些微異樣,但也合乎情理。
然後,澹台聽瀾那冰魄美眸微抬,眸光似乎不經意掠過殿外虛空,吐字清晰卻不容置疑地補充道:
「故此…」
「……此番參與演武的女弟子,形胚體魄亦需仔細甄別。」
冰玉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波瀾,唯有清冷的字句清晰地回蕩:
「身骨發育…需得豐潤飽滿。」
「凡入選前百者……登記在冊。」
她的聲音微微一頓,徬彿在斟酌最精准的法度表述:
「……尤其……胸骨前區……」她用了一個極其「醫道」、極其「正統」的字眼,甚至帶著點諄諄教導的意味:
「…務必豐盈飽滿!方能使精血沛然歸經,穩固劍心脈巢。劍息流轉方能……渾厚無隙,通達斬滅真髓之核。」
那「豐盈飽滿」四字,被她念得理所當然、如同劍道真言要訣一般天經地義。
整個大殿寂靜無聲。
凌硯心饒是心性堅定、聰穎絕倫,此刻腦子里也不禁「嗡」了一聲!
那「胸骨前區」四個字,如同帶著細小的冰刺,在剛才那道若有若無目光的加持下,精准無比地刺中了某個點!
臉頰瞬間湧起一層無法抑制的、淡淡的緋紅!
一直從耳根燒到頸間!
她下意識地想微微挺直腰背,或者縮起肩膀……總覺得師尊剛才那目光……還殘留著審視的溫度!
她強行壓下心頭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摻雜著羞窘和異樣的感覺,深深低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恭敬:
「…是!弟子…弟子定然慎之重之…按師尊所諭,…嚴加遴選!」‘氣血歸經…脈巢穩固……師尊這要求真是…真是越發玄奧精深了……’她拼命找著合理的解釋,將那份尷尬壓下去。
凌硯心深吸一口殿內微涼的空氣,強穩住心神,快步轉身,去執行這道……前所未有的、帶有特定身形篩選意味的法令了。
偌大的宮殿再次只剩下澹台聽瀾一人。
她清冷的眼神掃過空曠寂寥的殿堂深處。
玉指微抬,不見絲毫靈力光輝劇烈波動,只聽殿內四壁、穹頂所有玄冰窗櫺玉樞處同時響起一連串極其細微、卻又堅硬無比的金石鎖閉之音!
「咔噠!咔噠!咔噠…」 數息之間,整座聽瀾水榭已被一道無形無質的、遠超第六境的浩瀚劍意徹底封鎖,內外斷絕,自成一片孤絕天地!
做完這一切,她徬彿只是拂去一粒塵埃般隨意。蓮步輕移,來到她那專屬的冰雪玉榻旁。
那纖纖十指,竟輕巧而直接地搭上了腰間那道流瀉著月華寒輝的玄銀束帶玉扣。指尖微動——
「嗒。」
一聲清脆的機栝彈響!
那件象徵著她無上地位與凜然不可侵犯威儀的【凝霜裁月】流仙法袍,竟被她如同褪去一件日常罩衣般,動作流暢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性與放縱,緩緩從肩頭滑落!
玄銀絲線折射著微弱的天光!寬大沈重的法袍如同失去了支撐的冰雲,順著她冰肌玉骨、驚心動魄的曲線一路滑落,堆疊在冰冷的玄玉地面。
法袍之下——
竟是真空!
毫無一絲遮蔽!!
一具足以顛覆九天仙魔界以往所有印象的、屬於冰魄劍仙那真正的驚世仙軀,驟然赤裸地暴露在冰冷死寂的空氣中!
那欺霜賽雪的玉背光滑無瑕如同最上等的軟緞!
纖細得驚人的腰肢向下驟然舒展出渾圓飽滿到極致的驚人弧線!
一對如同熟透雪蜜瓜般沈甸飽滿、渾圓無暇、傲然怒挺的雪膩峰巒劇烈彈跳顫動!
兩點硬櫻般的嫣紅蓓蕾因驟然暴露於微涼的空氣與主人無法抑制的情潮中,驕傲挺翹充血如珠!
冰玉般平坦的小腹下,疏淡的墨色茵草如同通往世間最神秘幽谷的路徑線索……
沒有半分遲疑!
她那只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纖長玉手,竟是貪婪無比地、狠狠抓握住自己左胸那團飽含驚心動魄重量與彈性的玉山雪巒!
五根指頭深陷乳脂深處!
粗暴地揉捏著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
指尖更是惡趣味地夾緊了那顆早已硬如紅豆、敏感脆弱的乳尖!
用力旋擰拉扯!
刺激得她腰肢瞬間繃緊如弦!
喉間抑制不住地溢出一絲破碎的、帶著痛楚與極致快慰的嬌吟!
「呃…薪…兒……」
與此同時!
她的另一隻玉手五指微屈,掌心寒氣瘋狂凝聚壓縮!剎那間,在她微微濕潤、粘膩的花唇入口前方寸許處!
「嗡——!」
冰藍光芒刺目一閃!
一根通體由極寒精粹凝煉而成、形狀尺寸與歐陽薪那根猙獰肉杵分毫不差的寒冰陽具凌空鑄成!
它通體晶瑩剔透宛如琉璃,卻流轉著比玄鐵更熾盛逼人的慾望寒光!
粗壯的柱身盤踞著如同血管紋路般的冰稜凸起,頂端的蘑菇形傘冠更被精心塑造得溝壑深刻、飽脹碩大!
這念頭燒灼著她的神智!
在右手瘋狂搓揉揉捏胸口飽滿的玉峰,將那乳肉揉捏得變形、峰頂紅珠被捻磨得幾乎破裂的同時!
她的左手如同握著世間最精准的坐標,猛地向下探去!
毫不猶豫地抄起那根寒光流轉、散髮著刺骨慾望的冰雕兇器!
對準自己此刻已然泥濘不堪、蜜露潺潺的幽谷玉縫入口!
狠狠地、帶著某種懲罰與渴求交融的狂亂意念——
捅了進去!
「嗚嗯——!!!」
一聲淒艷欲絕、被撞擊頂穿的破碎嗚咽驟然撕裂了殿堂的死寂!
冰雕巨杵那恐怖的尺寸寒意瞬間撐開了痙攣的嫩肉!
極寒與灼熱的極致反差如同冰火地獄般撕裂了她的道心!
澹台聽瀾那冰玉仙軀劇烈地反弓繃緊!
纖腰如斷弦之弓!
巨大的雪白乳峰在瘋狂揉捏下爆開驚心動魄的彈跳乳浪!
腿根不由自主地屈起繃直!
「薪兒……混賬小賊…磨、磨死為師了…呃啊……好燙……好冰……」她語無倫次地喘息咒罵,分不清自己是在咒罵那秘境中凶悍的少年,還是在宣洩獨處時被點燃的烈火!
聲音不復清冷,沙啞黏膩如融化的春水!
冰制兇器在她生疏而狂野的掌控下瘋狂抽送!
每一次粗暴的貫穿都深入幽宮,每一次濕滑粘膩的摩擦都精准刮過敏點!
帶來滅頂的酸脹與麻癢!
她緊握著那冰冷巨杵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晶瑩的汗珠混合著冰雕被蜜穴深處的火熱暖流澆融的露水,沿著劇烈震顫的雪白臀縫滑落……
「嗚…呃嗯…要、要被小壞種…的假東西…弄、弄丟了…不行…要斷了…啊——!!!」伴隨著一聲拉長到破碎的、幾乎泣血的極致尖叫,和冰玉仙軀痙攣如風中殘燭的劇烈抽搐!
她的螓首猛地後仰!
那具承載著萬年冰魄的仙軀終於在一連串無法自制的極致痙攣與濕冷的熱流噴湧中,軟塌塌地倒伏在玉榻邊緣!
胸膛劇烈起伏!
冰藍美眸失神渙散!
唯有雙腿還在一下下無意識地輕微彈動著……
冰宮重歸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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