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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囍*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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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搖曳,帳幔低垂,滿室旖旎。

在雕花大床那鬆軟的赤金囍褥中央,歐陽薪並未急於邁出那最後一步。

他堅實的臂膀緊擁著上官婉容纖韌的腰肢,兩具情動滾燙的身軀緊貼廝磨,汗濕的皮膚交融,心跳在貼近的胸膛里同頻躍動。

他低頭,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啓的、沾染著情慾水澤的紅唇,重重地覆壓上去!

身體順勢將懷抱中的柔軟玉體按倒在簇新的柔軟囍褥之內,兩具滾燙的軀體在火紅的雲錦之上深深陷落!

這一次的吻,唇瓣廝磨研磨,交換著彼此灼熱的芬芳氣息;他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早已不甘寂寞地從她半敞的嫁衣襟口侵奪而入!

溫熱的掌心帶著薄繭的觸感,精准無比地覆蓋上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巍峨雪巒!

五指深陷,飽滿滑膩的軟玉脂肉如凝脂化雪般瞬間溢滿指縫!

指尖順勢捻住頂端早已硬如紅珠的敏感蓓蕾,帶著挑逗的力道揉搓、捻磨、來回撥轉!

「唔嗯……」

敏感的乳尖被襲,上官婉容身體猛地一繃!

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唇舌交纏之間。

她那雙原本帶著點小挑釁的星眸,在這溫存的唇吻與下流指爪的雙重夾擊下迅速失守!

靈舌如同最溫存又狡猾的老友,在她柔滑的口腔中細緻巡遊,不疾不徐地舔舐她上顎最易引發顫抖的敏感紋路,卷纏著她羞澀回應、卻漸漸熱烈起來的小舌,吮吸著每一絲甘甜津液。

她的眼底如同落入了攪亂的星河,漸漸融化、擴散成一汪迷蒙瀲灧的春潭。

呼吸愈發破碎細碎如絲,纖長的玉指早已拋棄了矜持,深深揪緊他汗濕的鬢發,指甲幾乎都要嵌進發根!

腰肢如被投入沸水的蛇妖,在他精悍緊實的腰腹懷抱里扭動、磨蹭、向上拱**!

「嗚…!」

徬彿被這纏綿又挑逗的吻燃盡了最後一絲清明,上官婉容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雙腿盤絞住歐陽薪的後腰,一個迅猛的反旋挺身!

「嘩啦——!」兩人的體位瞬間翻轉!剛才還是覆壓情勢的歐陽薪,已被猛地反推倒在褥塌之上!

她像一頭被點燃了野性的雌豹,跨騎在他腰腹,雙手撐住他結實的胸膛,主動俯身獻吻!

帶著報復般的熱情與佔據欲,反攻倒算!

香滑的小舌凶狠地鑽進他的齒關,模仿著他之前的動作在他上顎敏感帶刮掠!

另一隻手甚至帶著些許報復性的力道,狠狠抓捏了一下他胸前早已挺立的敏感暗櫻!

「唔……!」歐陽薪喉嚨里發出快意的悶哼!眼底燃燒的征服欲反倒被這絕地反擊激得更盛!

他腰腹猛地發力!雙手掐住她不堪盈握的蜂腰,一個更加狂野的旋身滾翻,再次將她重重壓制在身下!

大紅薄被被激烈的翻滾動作卷纏、揉皺、踢蹬滑落大半!兩人如同在情慾汪洋浪尖搏鬥的戰獸!氣息噴薄紊亂交織!

他再次重重吻下,這一次更加凶猛!

帶著重新奪回主導權的熾熱與宣示!

上官婉容的嗚咽和喘息被他狂暴的唇舌盡數吞噬!

只能在他的狂吻與胸前那雙肆虐蹂躪的魔爪下顫慄如風中嫩葉!

纖腰在他掌中斷續掙扎、迎合、扭動、摩擦,徹底淪陷在情熱的驚濤駭浪之中!

「嗚…嗯…」許久,一絲不滿的、帶著濃濃情慾渴求的鼻音才在她喉間壓抑著溢出。

她略微錯開唇,讓幾絲粘連的銀絲斷裂,濕潤的紅唇幾乎貼著他唇角翕動,帶著嬌蠻的命令:「……還…還不進來?歐陽薪…你…是要親到天亮麼?」那嗔意明顯,尾音卻拖著撩人的喘息。

歐陽薪低笑,唇齒順勢下移,在她白皙圓潤的耳垂上輕嚙啃舔,惹得她陣陣顫慄:「夫人這是急了?方才也不知是誰……嫌我性急莽撞要輕點……如今這般……莫非是怕我這桿‘槍’鈍了?還是……」他的大手再次罩住她胸前那份驚人的綿彈豐腴,肆意抓握揉捏,指尖挑釁地掐了掐那早已硬如紅豆的蓓蕾,「……饞得你那小嘴兒里……直流饞涎,等不及要嘗嘗它開鋒後……鑿深掘泉的滋味?」

「你…少貧嘴!誰稀罕你的…」上官婉容被他揉搓得腰肢酥軟,反擊卻毫不示弱,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他胸前的魔爪,反而更添摩擦刺激,「…不過是看你…磨磨蹭蹭的…怕你臨陣…嗯…軟了膽氣!」她咬著下唇,努力維持氣勢,但緋紅的眼角眉梢早已徹底暴露了她的渴望與催促。

「嗯?」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這種質疑,特別是行不行的問題,歐陽薪邪魅一笑,「這就讓娘子知道為夫的膽氣!」

此時,無人察覺的房梁陰影深處。

厲九幽慵懶地斜倚在冰涼粗糲的木梁上,纖細的足踝微微晃蕩,紅唇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她那雙能洞穿虛妄、浸染夜色的魔瞳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下方帳幔縫隙間那對忘情糾纏的身影。

「嘖嘖,真夠黏糊的……」她無聲吐槽,指尖隔著緊身玄蛟軟甲,輕刮了一下自己胸口那同樣飽滿傲人的峰巒頂端一點微微突起的蓓蕾,帶來一絲細微的電流般的麻癢。

「小壞種親人的本事倒也得了我三分精髓……就是這哄女人的嘴兒太油滑……哼!」

下方床榻間,戰端已再起!

「噗滋——」

清晰粘膩的水肉交合之聲驟然打破了曖昧的低語!

那根早已怒脹如火釺的淺金色昂揚肉莖,借著下方花泉泥濘洶湧的潤滑,毫無滯澀地破開關隘,直搗而入!

瞬間貫滿了那從未被開拓、卻早已為君濕潤悸動的幽深窄徑!

龜冠前端飽滿有力的稜角,凶狠地碾過內壁層層疊疊的柔軟肉褶,直抵最深幽處那如蚌含珠般柔韌緊閉的花心宮門!

‘天…竟填得這般滿!’她的意念在神魂被徹底撐開的剎那驚顫翻騰!

那根蘊著剛陽道韻的熾熱根物,尺寸之雄渾遠遠超越指尖把玩時的估量!

每一寸肌理的虯結、傘首稜脊刮過肉壁的軌跡,都清晰烙印在道心靈識之中,帶來一種靈魂與道體同時被強勢撐滿、徹底佔有的極致快慰!

這非僅是凡俗情慾的滿足,更是仙侶雙修道力交融最原始、也最銷魂的序章!

「呃——!」上官婉容整個仙軀劇烈地向上反弓!

如同被強弓射出的羽箭!

一聲拉長的、帶著極致滿足與撕裂靈魂般衝擊的嗚咽徹底釋放,玉足尖繃緊懸空,腳趾死死蜷曲!

那雙迷蒙如霧的水眸驟然睜大失焦!

歐陽心滿意足地感受著那狹窄濕滑的花徑因為極致擴張與刺激而瘋狂痙攣纏繞吮吸的致命快感!

他伏下身體,粗礪的胸膛重重壓上她劇烈起伏、彈顫不休的巍峨雪丘!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接踵而至——

他那雙寬厚熾熱的大掌,如同最霸道的征服者,貪婪無比地抓握住那兩座飽滿如熟透蜜桃、在他重壓刺激下驚魂彈跳的白玉峰巒!

指掌深陷,貪婪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滑膩嫩彈與那份沈甸甸的驚人分量!

那粉艷挺實的蓓蕾硬如珠玉,更是被他肆意地夾在指縫間搓揉碾轉!

「嗯啊——!」胸前的極致刺激讓上官婉容的嬌軀再次反弓!

他的雙手捧住她此刻完全緋紅迷醉、帶著痛苦與極致快感交融神情的嬌顏,唇舌帶著徹底的佔有欲與昭示主權般的宣告,狠狠侵掠而上!

「舒服麼?夫人下面的小嘴……吸得為夫魂兒都快沒了……」

「嗚嗯…嗚……」上官婉容被動地承受著他唇舌間凶悍的掠奪衝擊,喉間只能擠出破碎模糊的音節回應。

而此刻,歐陽薪腰桿已然繃緊如鋼弦鐵鑄,開始了凶狠而穩健的交合征伐!

「噗嗤…噗滋…噗嗤!」

每一次凶狠的貫穿深入!

都帶著要將她靈魂徹底撞碎、熔融的霸道力道!

粗長的淺金肉杵如同燒紅的戰矛,破開重重濕滑綿密的肉褶阻礙!

龜冠那飽脹有力的稜緣精准無比地擦刮磨礪過每一處敏感的壁肉神經!

直抵花宮深處!

將那如蚌含珠般柔嫩緊閉的宮門頂撞得痙攣不休、酥麻酸脹!

每一次粗蠻地拔出!

都帶得內壁無數褶皺激烈哀鳴啜泣!

粘滑晶亮的淫沫被凶悍抽出之勢捲起,與兩人緊密相貼的股間迸濺飛出!

甚至有幾滴滾落在交疊的身軀之上!

在這原始力量的衝擊下!

上官婉容那對被他十指抓握住、肆意揉捏變形的雪白玉峰,正隨著他每一次強有力的進入與退出而瘋狂甩蕩!

「啪噠…啪嗒…」

當歐陽薪狠狠撞入深處時,那兩座沈甸甸的蜜乳因著衝勢向上怒挺彈起!頂端櫻珠狠狠撞向他粗礪汗濕的胸膛!

當他強悍拔離玉門要塞時,那對驚心動魄的雪丘又因驟然失去前方壓迫而猛然沈墜!

在空氣與薄薄汗濕的紅綢嫁衣映襯下,勾勒出兩弧完美渾圓、飽含驚人彈性的驚鴻波動!

每一次沈浮都牽扯出令人心顫魂搖的瑩白乳浪!

頂端那兩點被他揉捻得更加紅潤挺立的蓓蕾,在劇烈的晃動里摩擦著空氣與偶爾緊貼的胸肌,帶起陣陣直達四肢百骸的致命電流!

他喘息著引導,聲音混雜在肉體的衝擊節奏中:「夫人…腰…往上送一點…配合為夫的力氣…嗯…對極了…就這樣!腿盤緊我的腰……嘶…你的花壺……吸得真凶!要把為夫的……骨髓精魂都給吸乾榨淨嗎?」

汗水如同雨點,簌簌滴落在兩人緊貼廝磨、早已水光交融的滾燙肌膚上。

不知這般抵死纏綿、乳浪滔天、花汁飛濺地操弄了多久……在一次深喉吻住她瀕死般婉轉哀鳴的剎那!

歐陽薪腰脊狂龍般猛然一挺,眼瞳瞬間收縮至針尖大小,喉間爆發壓抑的嘶吼:「婉兒…全給我…都接住——!!」

「轟——!」

一股濃郁灼燙、帶著他生命本源精粹的能量洪流,如同沸騰熔岩般猛烈噴薄激射!盡數灌注在嬌嫩滾燙、正瘋狂抽搐吮吸的花房宮口核心!!

「呃啊————!!!」

上官婉容的仙軀猛地徹底僵直!

徬彿被九天劫雷狠狠劈中!

玉腿盤在他後腰的力道驟然絞殺緊束!

纖腰反弓如臨刑的彎月!

唯有那處被他深深播種灌溉的神秘幽谷最深處,正發出劇烈無比的蠕吞、吸啜、痙攣!

如同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吮吸吞咽那份滾燙仙霖!

那是道體與靈魂同時在極致滿足深淵中沈淪的無聲歡叫!

短暫溫存相擁,歐陽薪輕輕撫摸著身下那具因初嘗極樂而微微顫抖的嬌軀,感受她背脊光滑的溝壑和緊繃纖韌的腰線。

「趴好。」他低沈的嗓音帶著佔有欲,手掌帶著安撫又強勢的力道拍了拍她汗津津、泛著誘人水光的雪膩臀丘!

上官婉容帶著還未完全褪去的余韻,順從地伏低身體,纖腰塌陷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媚弧,將那本就渾圓飽滿如最上品白玉蟠桃的臀峰向著他徹底翹起!

燭光流瀉其上,勾勒出完美至極的弧面與深邃誘人的臀溝,如同月下飽滿待摘的蜜桃果實,散髮著令雄性瘋狂的成熟芬芳!

歐陽薪不再忍耐,精壯赤紅的身軀立刻覆壓而上!

那如同烙鐵般剛硬滾燙的小腹,緊緊貼合著她冰涼滑膩的脊背凹槽,帶來極致的體溫反差與掌控感!

他下半身那根剛剛釋放過一次、卻又被他揉乳舔背撩撥得迅速怒賁昂揚、甚至比方才更為粗碩猙獰的淺金凶杵,怒端青筋虯結、粘液晶亮,早已凶悍地抵在了那兩瓣緊致蜜桃中央浸透潤澤的粉嫩花門!

「乖娘子…吃下去!」伴隨著一聲低吼,他腰腹凝聚千鈞之力,猛地向下凶悍一沈!

「噗嘰——!!」一聲比之前更為粘稠響亮的水肉交和聲爆開!

那尺寸驚人的陽根徬彿破開最柔嫩的豆腐般,瞬間撐開緊密纏繞的濕熱肉壁!

長驅直入!

凶猛的頂端帶著滾燙的熱度犁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屏障,直搗花心!

這個角度的入侵,幾乎是垂直衝擊那最為嬌嫩敏感的花房宮口脆弱門戶!

如同攻城巨槌狠狠撞碎了最後防線!

「呃嗄——!!」上官婉容整個背脊崩成一張極限拉滿的玉弓!

腳趾深深摳進了錦褥中!

喉嚨里迸發出一種近乎哭泣般、卻完全被極致飽脹充塞填滿、混合著被征服與極致酸麻滿足的嘶吟!

「太……太……撞死人了……」她臉頰深埋進柔軟的被堆深處嗚咽,那聲音帶著哭腔,「要……穿穿了……」

歐陽薪根本不停,雙手如同鐵鉗般狠狠卡住她那纖細如柳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闔、如同戰場猛將衝鋒陷陣般的狂暴撻伐!

每一次下沈貫入!都是傾盡腰腹之力最為狂猛的一擊!

「啪!!啪!!啪——!!!」

沈重厚實的肉體撞擊聲連綿不絕,如同戰鼓捶打著兩人狂飆的心跳!

飽滿肥腴的雪白玉臀被撞得如同狂風駭浪中劇烈晃蕩的肉浪!

臀波瘋狂起伏蕩漾!

每一次衝擊都讓臀尖那誘人的嫩肉被擠壓變形又頑強彈回!

激起一圈圈淫靡至極的臀漪蕩漾開來!

而與此同時,一隻手牢牢扣緊她的腰肢穩固重心,另一隻手卻已如同貪婪的探險者,猛地從她弓起的胸側下方掏入!

大手毫不留情地穿過散亂的發絲與汗濕的薄綢,一把便擒握住了一隻懸垂著、因承重姿勢而沈甸甸墜下、瘋狂甩蕩的飽漲雪丘!

那峰巒驚人的分量、滑膩如凝脂的觸感瞬間淹沒了他整個掌心肌理!

沒有絲毫憐惜!

五指如同揉弄最上乘的軟玉面團般!

陷入、抓緊、揉搓!

指尖更是惡劣地尋到那枚早已被他吸吮捻弄得無比敏感、硬翹如紅寶石的乳首,狠狠夾住!

用力地搓捻旋轉!

「呀啊——!」胸前乳尖最致命的敏感點被如此凶殘的捻弄蹂躪!

與後方那一下下貫入魂宮的衝撞形成內外夾擊的致命快感狂潮!

上官婉容渾身劇烈抽搐!

花穴深處猛地痙攣!

如同無數張小嘴驟然發力絞緊!

幾乎要將入侵者直接榨出汁來!

「嗚…嗚哇…不行了…要壞…要壞了……」上官婉容斷斷續續地啜泣告饒,「相公……輕…輕些嘛……」

「輕?!」歐陽薪狂笑,在又一下雷霆萬鈞般的貫穿撞頂下!

手指擰著她胸前的蓓蕾如同轉動一顆螺絲!

「求饒?晚了!說!服不服?降不降?!」他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凶悍質問,如同君王俯瞰戰俘。

「才…不服!」哪怕身體快要散架,靈魂被撞得發顫,上官婉容那骨子裡的傲氣還在支撐!

被蹂躪的乳尖更添屈辱與刺激的快感!

她貝齒緊咬被褥,斷然拒絕,「哼……有本事…你…嗯啊…弄死我呀!弄不死…別想……讓我…服軟!!」那聲音顫得破碎,卻帶著不屈的倔強!

「好個犟嘴的嬌娘!」歐陽薪眼底邪火爆燃!腰胯力量瞬間提至巔峰!撞擊的速度與力度陡然加倍猛增!

「啪!啪啪啪啪啪!!!」

撞肉巨響如同暴雨梨花!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臀肉被抽拍得通紅!臀浪翻滾出肉眼可見的激烈波紋!床榻嘎吱哀鳴!

「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他喘著粗氣,每問一句便是一記直搗黃龍、深入靈魂的終極衝撞!

伴隨著手指在她乳尖上狠辣無比的重揉!

「呀啊啊啊——!!!!」在極限的衝擊下,上官婉容繃緊的身軀發出一陣劇烈的、近乎痙攣的顫慄!

花宮深處再也抵擋不住這洪水猛獸般的衝擊與胸口的暴虐刺激!

一股強烈的失守感與爆炸般的極致快感瞬間吞噬了所有意志!

意識徹底被炸成一片煙花!

她幾乎是哭著、又徬彿在極度滿足中尖叫:「…嗚啊啊…投降!服了!妾身…徹底服了!服了相公的龍威神槍!!啊……要丟了!!」

「這才乖!接住!」歐陽薪低吼著,感受到下方蜜壺深處傳來的瘋狂吮吸痙攣與即將決堤的浪潮!他不再壓抑!

腰腹凝聚最後的力量,如同攻城弩炮般向上全力頂撞!將那早已在臨界點顫抖的花蕊宮門狠狠撞開!

龜菇傘冠爆開!一股滾燙粘稠、蘊著他至陽精華的生命濃漿,如同火山熔岩般狠狠噴射!精准灼印在宮房最深處痙攣顫動的核心之上!

「呃啊…………!!!!!」上官婉容失聲尖叫!

全身所有肌肉瞬間繃緊僵硬如同金鐵!

如同被釘死在床榻上的天鵝!

唯有那處被岩漿噴射燙煮的花穴幽谷,發出了最貪婪急促的劇烈吞咽蠕動嗚咽!

歐陽薪終於停下了抽送!感受著她體內余韻未消的瘋狂吸吮與緊箍!

幾息之後——

他猛地將巨物拔出!

「噗嗤——啵!嘰咕!」

伴隨著一聲混合了水聲與肉膜分離的淫靡大響!

那根依舊堅挺、通體粘掛滑膩花露與絲絲濁精的淺金巨物瞬間脫困而出!

頂端飽脹的紫紅傘冠在空中昂首怒嘯!

如同拔開蓄滿洪水的堤壩閥門,一股混合著濃厚白濁精華與清亮濕滑的潮液,失去堵塞後猛地從被蹂躪成嫣紅的蜜穴入口噴湧而出!

「噗嚕…呲——!!」

濁流激射,濺濕了腿根!濺上她被撞得通紅的雪臀!更將那身下簇新的赤金囍褥染出大片深色的、混合著生命本源與情潮淫露的狼藉水圖!

那蜜穴洞口在一陣劇烈的開合收縮後,緩緩流淌出更多粘稠花露,在臀瓣間形成一灘小小的、淫靡的泥濘……

直到她渾身癱軟如同融化的蜜脂,歐陽薪才溫柔地攬著她的腰肢翻身,變成了兩人相對而臥的側姿。

「來…抱住我…」他引導著她一條玉腿纏上自己的腰際,讓那依舊濕濘緊致的桃源秘境維持著最深處鑲嵌的緊密連接。

自己則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只因側躺沈甸甸垂落、渾圓飽滿得如同塞滿餡料的大白饅頭,手指惡意地在頂端那顆挺翹的紅果上重重一刮!

「嘶…看看這粒小櫻桃都腫成甚麼樣了?」他氣息灼熱地噴在她染著紅暈的頸側,聲音帶著粗糲的磁性,「比剛剛在桌上時…又硬了一分!想必是夫人心裡最饞它?」

「嗯…唔……」突然被捻弄敏感點,上官婉容腰肢下意識一扭,蜜穴深處傳來一陣緊咬吸啜!

她帶著慵懶喘息,伏在他頸窩處的聲音含混卻字字清晰地反擊道:「豈止是饞櫻桃……本宮…嗯…更惦念它後面掛著的那根能灌泉眼的渾鐵棍子……相公這根‘引水龍王杵’……捅了一夜怎麼不見軟上半分?莫非真藏了甚麼仙丹滋養的秘法?」那帶著情事沙啞的語調里充滿了大膽的挑釁。

歐陽薪壞笑一聲,擱在那雪乳玉峰上的手猛地向下用力一按,指掌深陷乳肉!

同時擱在她股後的腿也猛地發力,腰胯向前一挺!

將本就死死鑲嵌在那溫暖泥濘深處的熱杵,更深更凶地撞頂向花蕊深處!

「秘法?為夫的秘法……」他低頭咬著她圓潤的耳垂,氣息滾燙又帶著惡意的挑逗「自然是得夫人這具銷魂窟里能‘產’出的…無上仙露瓊漿來餵養!吃得越飽…它就越硬得嚇人!夫人若想它歇息……怕是你底下那對‘榨仙汁’的小嘴先得老實閉緊了才行……否則…」他腰腹配合地做著一個小角度但更刁鑽的旋磨「…它可不會輕饒你!」

「哼!說得跟真事兒似的……」上官婉容被他這番話激得花徑又是一陣劇烈收縮絞吸!

嘴上卻依舊不服輸,「別是那師尊給的丹藥吃多了……光硬…卻不經事吧?捅了半宿……我底下那泉眼也沒見被相公的龍王杵給徹底堵漏洩洪了呀?」那嬌軟的鼻音配合著蜜道深處那陣緊絞緩放的潮吸,如同最致命的催情毒藥!

「……哈!沒洩洪?!」歐陽薪眸中邪光大熾!

那只揉弄豐乳的手驟然順著她光裸脊背滑至緊緊貼合的兩胯連接處!

沾滿了她腿上滑膩春露的手指,極其無恥地探到被粗壯肉杵猛烈撐開、此刻正因為她嘴硬而陣陣抽搐絞縮的泥紅穴口花瓣!

指尖猛地撥開一片濕濘腫脹的肉唇褶皺,將指腹沾染的一大片晶瑩粘稠、牽絲掛縷的混濁愛液,狠狠抹在上官婉容那紅艷飽滿的下唇上!

「自己舔舔…夫人這張小嘴流了一夜的洪澇…都快把我歐陽薪這塊地徹底淹成澤國了!」

他說著手臂猛地將她嬌軀死死箍進懷裡!

腰腹凶狠一震!

將那凶杵帶著報復性的力道直搗花蕊最深處那座顫巍巍的「門戶」!

低沈嘶吼撞擊在她靈魂上!

「要不要為夫再堵死點?灌得更滿些?!嗯?!!」

「嗚——!!」驟然加劇的貫穿頂得她神魂搖曳!唇上更是沾染著自己情動的汁液!強烈的羞恥與快感浪潮席捲上官婉容!

她終於紅透了臉頰,將螓首深埋進他頸窩,帶著破碎的鼻音與一絲被徹底擊垮的柔軟嗔道:「…壞人!就…就你會折騰我…輕點兒頂…頂穿可怎麼生養!壞蛋!」

這嬌嗔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另類的鼓勵。

「嗯…這樣……舒服多了……壞相公…就會折騰人…唔……」她如同慵懶的貓兒伏在他頸間,享受著那份緊密交融的溫情與深入骨髓的酥麻雙重慰藉,眼角眉梢流露著被「降服」後的柔媚。

上方的厲九幽早已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但那雙魔瞳中的熱度卻只增不減。

似是被那下方持續不休的春浪蒸騰所誘,帶著一抹不自知的情燥,她那被緊束的玄蛟軟甲襟口被她自己極其隨意地一把扯開至腰側!

瞬間!

兩座渾圓、飽碩、彈聳得驚心動魄的雪巒峰巒猝不及防地徹底暴露在冰冷微塵的空氣里!

峰頂兩點早已挺立的櫻珠嫣紅如同沾血的寶石,在梁上晦暗光線下顫巍巍地挑釁著重力!

一條長腿隨意地搭在橫梁上足尖繃緊輕點,另一條腿屈起,膝蓋不安分地大幅分開!

那修長瑩白如同玉筍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竟無比嫻熟地直接撕開了那礙事的底褲邊緣!

指尖帶著灼人的急切,精准摳探入泥濘翻湧、水澤淋灕的花縫蜜肉深處!

精准地掐住了那粒早已鼓脹如豆、敏感至極的充血珠蒂!

瘋狂地撥刮、捻掐、摳摳按壓!

徬彿要將它生生揉碎在自己指下!

「嗯呵——!」她壓抑而破碎的悶哼剛擠出喉頭!

恰在此時!

下方床榻之上!歐陽薪腰脊聳動至極限!一聲低吼伴隨著濃稠漿液劇烈噴射在蜜壺深處!

「呃啊————!!!」上官婉容同時被那滾燙激流送上頂峰,發出悠長的失神尖叫!

幾乎完全同步,梁上的厲九幽渾身猛地一陣觸電般劇烈顫抖,腳趾瞬間在虛空蜷縮繃直!

她那深入幽谷的手指死死抵住肉壁敏感凸點!

她深入幽谷的手指死抵肉壁凸點!

一股清冽激流如同失控的小型噴泉,急促噴射淋灑在她的掌心、腿根以及下方的橫梁木面!

細碎的「滋滋」濺響,伴隨著幾滴來不及落下、被梁上震顫迸甩而出的冰滑花露,竟巧合般穿透帳幔縫隙,不偏不倚正落在歐陽薪昂然抬頭、汗水淋灕的臉頰和微張的唇角旁!

「嗯?」這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熟悉的幽香,讓歐陽薪高潮後的迷蒙意識驟然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疑惑!

‘甚麼東西?’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抹去…...

「嗚…夫君…別停……」身下的上官婉容尚裹在浪潮余韻中嬌軀又一陣激烈地攣縮顫抖!帶著濃重泣音和無比貪婪的吮吸絞緊了他的凶杵根部!

這要命的吸啜瞬間將歐陽薪那點微不足道的疑惑絞成了碎片,他哪還顧得上去分辨幾滴冰露?

心神立刻被那溫熱情動的嬌軀和體內洶湧的第二波快感余浪徹底淹沒!

手指直接撫上懷中佳人汗濕的脊背:「夫人……夾得這般緊……」聲音沙啞飽含情動,「為夫的……魂兒都快叫你那花口吃盡了…還要?」

而上方的梁影深處…

厲九幽那雙因極致高潮刺激而失焦放大的妖異瞳孔驟然收縮!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小賊臉上被自己濺射露珠的一幕!

一股強烈的、夾雜著羞恥、得意和一絲險些暴露的懊惱竄遍魔軀!

她本能地猛抽回深陷蜜縫的手指!

那塗著墨玉色丹蔻的指甲尖甚至帶出了一縷清亮水痕!

她近乎慌亂地將早已被指尖動作挑破撕裂的底褲邊緣死死攏緊!

那袒露於冷氣中、兩點嫣紅飽脹微痛的酥胸雪丘,也被她迅速用扯開至腰側的玄蛟軟甲襟口匆忙遮掩起來!

心念急轉:「徒兒還挺警惕…可惜…你那小嬌妻一夾…腦袋里就只剩漿糊了吧…哼!」

下方戰局稍歇。

喘息交織,汗水淋灕相擁,短暫休息後,上官婉容的嬌軀甚至尚未從滅頂余韻中真正平復下來,蜜壺深處還殘留著一陣陣貪婪的、意猶未盡的吮吸痙攣。

歐陽薪的手指已帶著初試雲雨者急不可耐的探求欲,順著她光滑的脊線滑向後腰,最終落在那被反復衝撞得微微燙紅、圓隆挺翹得驚心動魄的臀峰弧線處揉捏。

灼熱的唇在她汗濕的頸項肩胛上流連親吻,帶著撩撥的暗示。

「……還…還要?」上官婉容感受到身後那根只是略微軟化些許、卻依舊灼燙驚人的兇器又硬挺幾分,抵在她被澆灌得一片濕滑泥濘的腿心深處蠢蠢欲動!

帶著一絲嬌慵的鼻音哼道,語氣中並無拒絕。

「夫人不是嫌我槍法不足?為夫正好…趁今夜良辰……」他低啞的聲音里藏著無窮的精力與好勝欲,「…傳夫人幾式新招!」他手掌輕輕拍打她的臀側,引動一陣酥麻漣漪。

於是,短暫相擁便再燃戰火。

他扶著她綿軟無力的腰肢,引導著她跨騎翻上,那沈甸巨物再次撐開濕濡肉壁!

帶著她生澀卻充滿渴求的起伏律動,感受著她如何笨拙地努力將猙獰巨杵更深更緊地納入吞含。

轉息間,又哄著她挺起腰背塌陷腰線,從後方再度悍然撞擊!在那處早已熟悉卻永不厭倦的暖玉幽谷中,操練出更為響亮的臀浪肉鳴!

甚至將那軟爛如泥的玉人抱起抵上牆壁,憑借雄渾腰力讓她懸空承受狂風驟雨!

纖美玉足無助地繃緊在空氣中!

每一次深入鑿擊都讓她玉體如篩糠般顫抖嗚咽!

蓮心亦未能幸免,不時在兩人稍歇的間隙,被歐陽薪叫過來按著埋首「清理槍械」或揉弄雪乳助興……

三人如同貪食饕餮,不知疲倦地追逐著肉慾巔峰的回甘!

春宵不覺長,極盡纏綿……

屋內人影交疊,喘息、水聲、拍擊與壓抑的吟哦交織不休。

直到天邊泛白,透窗櫺而入的一縷淺色光線為床榻間這具橫陳、緊擁、連肌膚汗毛都不願稍分的交疊身影披上了一層薄紗淡金。

……

歐陽薪悠悠醒轉,意識尚未完全歸位,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對劇烈起伏跳蕩、幾乎要撞到他鼻尖的、渾圓如玉碗、飽滿如蜜桃的雪白傲人峰巒!

那雪膩的軟肉間深壑誘人,頂端兩顆櫻紅色的蓓蕾硬挺充血,伴隨著某種醉人節奏急速摩擦著他裸露的脖頸與下顎肌膚!

他視線微微上移,正好對上跨騎在他腰腹之上、長髮披散、頰泛艷霞的上官婉容!

此刻的她嬌軀赤裸,正用那雙比例極佳、充滿力量的蜜色長腿穩穩夾箍著他的腰側,豐碩圓潤的雪臀在他胯骨上方妖嬈起伏、每一次深坐都帶著貪婪的力道,將那根堅硬如烙鐵的淺金色肉杵盡數吞納進溫暖濕滑的花徑秘境深處!

粘稠的蜜液隨著她的吞吐動作,在緊密交合處擠壓出晶亮的泡沫。

他的雙手早已如同最貪婪的暴君,深深地陷入那對近在咫尺、在劇烈運動中徬彿沸騰般瘋狂躍動的沈甸玉峰之中!

指掌完全沒入,掌心能清晰地感受那滑嫩似最上等酥酪的軟肉因衝刺重力而沈甸下墜又被托抬時的驚人重量!

五指時而抓握成團,感受其凝脂滿手的綿韌回彈;時而又大張開來,讓飽脹的乳肉從指縫間洶湧溢出!

而那兩粒被他揉搓得愈發硬挺腫脹如熟透櫻桃的蓓蕾,更是在他指肚輪番地捏、掐、旋、捻下劇烈摩擦!

每一次惡意的搓轉按壓都引發上官婉容納處致命的吸絞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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