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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私定終身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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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安全無誤,三人尋了城中一家頗為清幽的客棧,要了間上房。

「暫時安全了。」

客房內,三人恢復了容貌,歐陽薪稍稍松了口氣,推開臨街的木格窗。

一股混雜著市井氣息的暖風湧入,吹起了他額前幾縷散落的發絲。

但這份安寧之下,卻湧動著他洶湧的思緒:

短短數日,從大婚之喜淪落為階下囚,險死還生;更詭譎地遇見了那兩位仙魔兩途的絕巔人物,被當作鼎爐攫取精粹,然後又重得自由……這詭譎莫測的經歷,比任何說教都要殘酷地撕開了這方世界的面紗,所謂安穩,不過是鏡花水月。

連四大世家的光環,甚至他與上官家聯姻的花轎都無法避過暗箭。

他人施予的力量,終究是懸頸之劍;身份帶來的榮光,亦不過虛無浮萍。

他下意識地捻了捻掌心,徬彿還能感受到那枚太虛令牌的硬度。

心底那點因脫險而生的松懈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聲的警醒與沈甸甸的渴望。

‘惟有變得更強,強到任何人都無法再輕易左右我的命運!’歐陽薪暗自下定了決心。

就在這時,一陣混合著藥香與幽蘭的熱氣貼近後背。

上官婉容不知何時已離開桌畔,無聲地來到他身後。

她那頎長高挑的身影,比歐陽薪高出足足半個頭,此刻輕柔地俯貼上來。

兩團沈甸甸、飽含驚人彈性的柔軟隔著水藍色的裙裳布料,帶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溫度與分量,毫無保留地擠壓貼合在歐陽薪堅實的後背上。

她纖長如玉、帶著幾分病弱微涼的手掌,卻極其自然地滑向了前方,毫無阻礙地探入了他寬松的褲腰縫隙;五指輕攏,一下子便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沈睡的怒龍根莖!帶著些挑逗意味的指尖揉壓,那兇器在她柔韌掌控下迅速復蘇、賁張…她的下巴輕輕擱在歐陽薪的肩膀,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戀,聲音里曾經那份疏離感已經被一種黏人的柔軟取代:「明日…就要分別回府了…「

她微微側頭,柔軟的唇瓣幾乎蹭到他的耳垂,音調不自覺地拖長了些,像是蒙上了夕陽光暈的一層薄紗,「總得…早點報個平安…免得…被人惦記著生出枝節…」她的言語間,滿是藏不住的不捨。

感受到後背驚人的柔軟壓迫與下身被掌握的火熱,歐陽薪低笑一聲,轉過身來,仰頭看著身前這位高挑的病弱美人。

他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她那被夕陽鍍上一層暖暖金紅的水藍色衣襟上,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捏住她胸前的衣料邊緣,緩慢而堅定地向外一分,再向下一拉,薄軟順滑的綢緞順從地滑開,瞬間暴露出大片膩白雪潤的肌膚和那被束縛於精緻肚兜之下、怒凸而出、形狀完美得驚心動魄的飽滿渾圓!

夕陽流金般的光芒貪婪地塗抹在那片無暇的雪膚之上,更沿著那驚心動魄的圓弧曲線流淌,將峰尖的弧度染上誘人的蜜金光澤,深陷的溝壑則沈浸在神秘誘人的暖紫色暗影之中。

他的手掌隨即毫不客氣地復上那片溫軟豐滿,隔著細膩的肚兜布料,帶著欣賞與佔有的力度緩緩揉捏,感受著掌心之下的驚人彈性與豐腴。

「你呢?之後打算怎麼安排?」他低聲問,聲音里帶著剛剛經歷親密後的沙啞。

一個半月的朝夕相處、患難與共早已將初見的陌生與隔閡碾碎。

無數個瞬間讓兩人之間滋生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婚書的約束,積累下的默契與親暱沈澱為一種深切的牽絆,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一次觸碰,便如同生活多年的夫妻般瞭然。

「查毒源,做該做之事。」上官婉容任由他揉弄,低低喘息著,眸光深處翻騰著從未熄滅的堅毅火焰,她的復仇目標清晰無比,「那你呢?」

「修煉。丹術也不能落下。」歐陽薪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幾分想到丹術「重任」的無奈。

「還揉?」上官婉容忽然輕哼一聲,臉頰緋紅地瞥了他一眼,帶著小小的抱怨,卻又像是某種鼓勵,自己反而主動抬手,摸索到背後肚兜系帶的活結,輕輕一抽一拉。

那精巧的絲帶滑落開來,失去束縛的肚兜布料瞬間鬆弛,她竟索性將那礙眼的布料徹底從胸前揭下!

瞬間,兩大團飽滿如最上品酥酪、彈聳如新搗熟年糕的雪膩玉峰毫無遮掩地躍然而出,頂端兩粒櫻粉色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與主人的喘息中顫巍巍地挺立!

她挺起胸膛,將這驚心動魄的美艷徹底送入歐陽薪毫無間隙的揉撫之中!

「嗯,得揉。歷師尊交代的功課,怠慢不得。」歐陽薪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享受著手心極致的柔軟觸感,眼神卻變得認真起來,「還有…關於你我之間那紙婚約。」他將心中盤旋的態度道出,「這事關乎你終生。若你心有不願…不必太過顧及上官家的聯姻安排。日後若有機會改變,你只需告訴我一聲…我這裡…」

他沒有說下去,意思卻清楚明白——他不會以此為束縛強求於她。

夕陽的光線越發傾斜,歐陽薪抬手輕巧地合上了鏤花的窗扇,將客棧外的喧囂隔絕。

上官婉容微微一怔,似是沒料到他會有此一說。

那雙蘊著水光的眸子蕩開一絲極淺的漣漪,旋即被更複雜的思緒覆蓋。

她垂下眼簾,看著杯底澄澈的茶水,那茶水也映出她那絕美的面容:

「我……沒有選擇。」

她的聲音平靜,「家族予我命,賜我名,亦定了我的路。婚約……不過其中一條早已鋪就的軌。」她抬眸,目光對上他的,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冷靜,「你與我,又有何不同?」

心底深處,一個聲音卻輕輕響起:

‘真的……沒有不同麼?這一個半月的朝夕相對,你的守護,你的溫度……那些被揉捏得心頭髮顫的瞬間,那些共渡生死後悄然滋生的依賴……這份陌生的柔軟和悸動,莫非不是……喜歡?’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縮,生出幾分不安的甜蜜,卻又帶著難以置信的忐忑。

剎那間,心底的防禦轟然裂開一道縫隙。

無數屬於兩人之間的親密瞬間,那些生死之際的守護、丹藥散落的指尖相觸、他講述奇談怪論逗弄她的夜晚、承諾攜手除毒復仇的熱切擁抱、她趁他熟睡偷偷練習的手口服務、晨起時笨拙又溫柔的梳頭、慌亂中的第一次淺嘗輕吻、後來日益大膽的口舌侍奉、豐乳夾裹、玉足撩撥、花谷幽徑的廝磨交纏、赤身裸體共修劍訣、以及每夜相擁汲取體溫入眠……所有這些碎片在她心底洶湧沸騰!

此時她握著他蘇醒的昂揚,感受著掌心滾燙的脈動與驚人的硬度:「看…你的身體…分明是喜歡我的……」

可心底最深處那份渴求卻無法滿足,這具肉身沈迷之外,歐陽薪他…是否也如我愛他一般,真正在意了‘上官婉容’這個人?

這紛亂的情絲糾纏著那份家族壓迫帶來的無力……她定定看著歐陽薪,那冷靜的目光背後,藏著一份無聲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歐陽薪默然片刻。

是啊,四大家族的子弟,縱是天才驕子,又有幾個能真正掙脫那張無形的大網?那份身不由己的無奈,他何嘗不懂。

但他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忽然揚起一抹不羈又充滿力量的笑意:「確實一樣……一樣生在這枷鎖里。」

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清晰而蘊含著一股少年銳氣,「但誰說枷鎖就必須戴一輩子?命數詭譎,這方天地間機緣無數,造化萬千!你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指向窗外,徬彿看穿虛妄直視命運:「想想看!此次遭遇,何等劫數?截你花轎,綁我入囚籠!又何等造化?非但沒死絕,反倒遇見兩位天上地下難尋的師尊!你破繭解劇毒獲一線希望,我亦修為精進踏上新途!」

他的眼神明亮,如同燃著星火:「這樁樁件件,哪一件是家族那張破舊的命運織錦能鎖住的?我們就是破開了織錦,自己斬出一條路來的人!」

他挺直脊背,帶著幾分少年傲氣指著自己,「我歐陽薪,就是你上官婉容命里的那顆福星!有我在,咱們這大難不死的福運還長著呢!」

這番言語如破開陰霾的陽光,帶著一種蠻橫的生命力,直直撞入上官婉容被家族陰霾籠罩的心底!

那層裹纏多年的冰冷與無力的窒息感,竟似被這份灼熱的狂言熔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許久不見的、屬於少年人的豪情在她胸膺激蕩:

‘是啊,連必死之局都過來了,那些陳腐的規矩,為何還要如此懼怕?’

「你這人…」上官婉容先是被他一番‘福星’自誇噎得一滯,忍不住帶著羞惱的輕哼低語:「…臭不要臉的福星!」可話音剛落,心中那因他豪言壯語而激湧的力量便已按捺不住!

她倏然起身,帶著一股屬於她的「劫後新生」的磅礡氣勢!

那高挑的身影在光線下拉長,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她一步跨前,竟是張開雙臂,猛地將歐陽薪整個摟入懷中!

「嗯……!」

歐陽薪猝不及防,整張臉甚至來不及做出表情調整,便瞬間被埋入那兩座渾圓挺翹的酥軟豐丘之中!

那無比飽滿、彈滑如凝脂般的巨碩雪峰,狠狠壓著他的面部,溫熱的體香與沈甸甸的柔軟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

她緊緊抱著他,將下巴深深埋在他的發頂,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同樣蓬勃有力的心跳,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更多的卻是被點燃後的堅定與共鳴,悶悶地從他頭頂傳來:「……你說的對!歐陽薪……我們一起,打碎它!」

然而這份激越未過三息,一股熟悉的、帶著佔有欲的熱氣便噴薄在她毫無遮蔽的胸前峰巔!

在她挺起的飽脹雪峰頂端,那粒硬實挺翹的櫻粉色蓓蕾,已被歐陽薪的唇舌狠狠攫取!

「唔嗯——!?」

一聲猝不及防又粘膩婉轉的嚶嚀從她喉間溢散,嬌軀如遭電擊!

那敏感的尖蕊被溫熱的唇含住、被靈活的舌尖如捻動琴弦般精准無比地刮弄、裹纏、吮吸!

帶來一陣陣直衝腰眼的酥麻酸軟!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縮,環抱歐陽薪頸項的雙臂卻在極度刺激下反將他摟得更緊,挺聳的玉乳更深地餵入他口中,如同獻祭般將自己最嬌嫩脆弱的部分全然奉上!

在這令人目眩神迷的吮吻間隙,歐陽薪那混雜著灼熱呼吸與含糊音律的聲音,就噴灑在那片濕滑粘膩、被他肆虐得鮮紅欲滴的乳暈之上:「那……嗯……你體內的陰毒……」語氣竟還能保持一絲努力維持的鄭重,「我……嗚……會盡快想辦法…尋齊主藥……呼……輔藥已有些眉目了……嘶……你那邊……」

歐陽薪畢竟是大家族子弟,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主藥或可去城中大拍行碰碰運氣…若真無門路…說不得只能冒險找門路進那【幽墟鬼市】了’這念頭在他沈浸於乳香的腦中划過。

「嗯…!…我…嗯啊…自會去查探…自家府庫……唔!還有坊市流通的貨……」上官婉容艱難地回應著,那被反復撥弄頂吮的蓓蕾如同連接著她意識的總閘,電流順著胸腹直竄腳趾尖!

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完整思考,身體全靠本能反應。

她纖長微涼的指尖插入歐陽薪濃密的發絲間,起初是有些無措地想將他拉開一些好喘口氣,卻在他的持續舔咬逗弄得身體發軟時變成了安撫與索取般的揉按,那動作帶著說不出的憐愛與縱容,甚至將他濕漉漉的頭顱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豐腴的溝壑之中!

她低頭看著胸前那個埋首辛勤耕耘的頭頂,眼中翻滾著被慾望暈染的朦朧水光,卻又無比真切地透出強烈的期翼與托付:「材料齊備後……有勞…你…啊……」那尾音再次被吮吸抽成了拉長的、泣音般的嗚咽。

「分內之事。」歐陽薪終於從那片讓他沈醉的乳巒滑膩中抬起頭,唇邊還掛著幾縷濕亮的津液,「你我同命相連。解你的毒,亦是我的承諾。」

「多謝!」上官婉容認真吐出這兩個字,胸膛起伏間峰巒輕顫。

一時間,兩人緊密相貼的半身之間氛圍凝滯卻又滾燙。

一個半月的生死相托、同舟共濟、乃至無數荒唐隱秘的極致糾纏,並不僅僅是情慾,它們已如烈火鍛造後的熔融之金,澆灌出一種遠遠超越友人界限甚至曖昧情愛的厚重聯結,一種融進了骨血與呼吸的深度羈絆與默契共鳴——那是並肩者之間,生命相互刻下的最深印記。

歐陽薪的心被這股暖流淌過,又似被點燃。

他目光幽深地再次靠近,上官婉容並未閃躲。

夕陽余暉透過窗格在她低垂的纖長睫毛上投下細密的金影。

他低下頭,捕捉到她冰唇微啓間那一絲因持續情挑而難以自抑的顫抖。

他的唇輕柔卻不容置疑地覆蓋上去。

但下一秒,局面猝然顛覆!

上官婉容喉間發出一聲近乎焦渴的低吼,雙臂如鐵箍般猛地勒緊歐陽薪的腰背!

在他唇瓣相觸的瞬間,紅唇如熔岩般徹底爆燃!

非但沒有被動承受他那試探般的珍重一吻,反而以排山倒海之勢凶猛地回擊!

她的舌尖如同最靈銳狂野的毒蛇,帶著掠奪般的急迫與深入骨髓的探究,狠狠撞開他尚未緊守的齒關,蠻橫地直闖而入!

她的十指深深摳進他後背的肌肉,甚至在衣料上留下尖銳的嵌痕!

她近乎暴虐地吸吮碾磨著他口中的每一寸柔軟,追逐纏繞著他被迫捲入風暴的舌,交換、吞咽著混合了兩人氣息的津液,發出濕黏而激烈的嘖嘖水聲!

整個身體如同燃燒的戰旗般緊緊貼合壓制著他,她推著他踉蹌幾步,狠狠撞在身後堅實的牆壁之上!

「唔…嗚嗯…!」牆壁的涼與身前女子火山般的唇舌掠奪形成了極致的感官衝擊!

她抵死糾纏的吻帶著一種索求與確認,徬彿要將他肺葉里的空氣、曾經的承諾、連同那份剛剛萌芽的、比生命更厚重的聯結,全都在這狂亂激烈的唇齒交戰中刻印下來!

良久,灼燒般的唇舌激烈纏戰才稍稍平息。

唇分之際,一條剔透晶瑩的銀絲依然不甘地黏連在兩人微微翕張的紅唇之間,在昏暗中泛著曖昧的光澤。

上官婉容急促地喘息換氣,小巧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微微伸出一點,潤澤著唇瓣。

這細微的動作帶動著她那傲人挺翹的、毫無遮掩的飽滿玉峰也隨著每一次深呼吸而蕩漾起劇烈而香艷的波浪,頂端那兩粒被啃噬吮吸得愈發紅腫挺翹的乳珠更是顫巍巍地晃動不止——這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歐陽薪因情慾而愈發幽深的瞳孔之中。

「婉容……」

歐陽薪的聲音帶著情動後的低沈迷砂質感,每一個音節都徬彿被慾火煅燒過。

他指尖染上夕陽餘燼般的滾燙,無比溫柔又充滿了探索的欲念,輕輕描摹過她細膩微燙的臉頰曲線。

感受到那如愛撫羽毛般溫柔的觸碰,上官婉容身體深處那股被他話語喚醒的叛逆與決心驟然沸騰!

不再是羞怯,不再是等待,而是由她自己來決定命運走向的渴望!

她沒有等歐陽薪做出下一步,一雙玉手堅定而迅捷地伸向了自己身後。

只聽數聲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她腰間束帶、身後隱藏的衣扣與繁復的襟口暗結,在她靈活的手指下如同脆弱的冰霜般紛紛崩解!

那件水霧藍色的流光襯裙與緊貼肌膚的最後一絲遮蔽,那件輕紗褻褲著那滑如凝脂的蜜色肌膚、滾圓緊致的臀丘曲線與那雙令人心醉的筆直長腿,無聲無息地滑落地面,堆疊在她瑩潤如玉的足踝邊。

瞬間,一具徹底赤裸、宛如上天最完美藝術傑作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昏黃光線下的歐陽薪面前!

雪瑩的膚色泛著健康活力的微光,怒凸爆挺的峰巒頂端櫻紅艷麗彈聳,柳腰極致收束下的蜜桃臀峰滾圓豐隆,修長勻稱的雙腿緊致充滿彈性,每一處曲線都在昏暗光線中散髮著無聲的、致命吸引力!

「相公……」

她的聲音不再是細若蚊蚋,而是帶著被慾望徹底點燃後的沙啞磁性,絲絲縷縷纏繞著歐陽薪的心弦。

她沒有立刻俯身,反而抬起那只剛解盡束縛的柔荑,幾根蔥白玉指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輕輕捏住了歐陽薪還流連在她臉頰上的手指,牽引著送向自己那微啓的、濕潤粘膩的朱唇之中!

「唔……」一聲帶著情慾滿足的輕哼溢出唇舌,她檀口微張,將那根還帶著自己臉頰熱度與香澤的指尖深深含入濕熱的口腔!

軟滑靈活的香舌如最靈巧的蛇信,纏繞著、吮吸著、用微顫的力道舔舐過他的指腹關節與指甲邊緣,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粘稠啾啾聲!

那雙泛著水光與決斷的眼眸卻毫不閃躲地盯著他,徬彿要用這極致的情色手段傳遞某種無言的心意!

做完這件充滿強烈佔有與暗示意味的動作後,她才帶著一種女王審視獵物般的目光,微微側頭略打量了一下歐陽薪。

這個比她矮上半頭的男人,此刻燃燒的眼神讓她無比確定!

她唇角勾起一抹傾國傾城的弧度,隨即真正地俯下了身子,那雙頎長曼妙的長腿曲起,高聳的胸峰因這姿勢而沈甸甸垂落,幾乎要碰到他那張仰起的臉頰!

纖纖玉指穩而有力地扣住了他腰間那根象徵著身份與束縛的玉帶!

「咔噠」一聲清脆的機栝聲響,玉環彈落!

緊接著是她腰腹之下貼身長褲的繩結……布料摩擦褪落的悉索聲再次響起。

很快,衣物落地!

一根昂揚粗碩、青筋虯結的兇器,劍指穹頂般灼燙地暴露在已然帶上了兩人濃郁體香與情慾氣息的空氣中。

她的臉頰已是一片酡紅,如同醉酒的晚霞,但她沒有遲疑。

那只剛剛才從他口中抽離、沾染了彼此津液、依舊帶著濕漉涼意與火熱腔道記憶的右手,此刻熟練無比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滾燙跳動的陽剛之根!

指掌緊合,力道適中卻帶著撩撥的節奏感,開始上下捋動那堅韌的柱身……

‘家族?規矩?婚書?枷鎖?’

她的內心在劇烈的渴望與手掌的摩擦中翻騰著,目光堅定地望向那因她手指動作而愈發昂揚猙獰的根源。

‘他說的沒錯……機緣造化要靠自己抓住!連那般必死之局都咬著牙活下來了,連這些沈痾劇毒我都敢言必破之……一個’情‘字,我的心意……憑甚麼還要被那該死的’命定‘遮遮掩掩、怯懦不前?!’

掌心感受著他脈張血管的鼓動,徬彿握住了自己掙脫束縛、掌握命運的決心!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吶喊:‘歐陽薪……從今往後,我上官婉容的人生路……要跟著我的’福星‘走!要我自己……親手,抓住屬於我倆的造化與未來!’

上官婉容感受著掌心那份蓬勃生命力,眼神堅定如磐石,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

「歐陽薪……今日……我們行夫妻之禮吧!」

歐陽薪瞳孔微縮,胸膛劇烈起伏!不是情慾所致,而是這決絕提議帶來的巨大衝擊。他強壓翻騰的氣血,深深看進她的眼底:

「婉容……我自然萬分想!但……你可明白此舉之重?絕非一時情動所能決定……」他聲音無比凝重,「你體內的陰毒未解,前途未卜;家族若知你我擅作主張於此私定終身……」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確,她是否清醒而非衝動?

「我上官婉容……」她驟然出聲打斷,玉手並未離開那炙熱之處,反而更加緊握!

另一隻手指尖掐出玄奧法訣,引動天地間一絲無形道韻,周身瞬間瀰漫開肅穆的氣息!

「——願以道心立誓!與歐陽薪結為夫妻,生死相依,禍福與共!縱陰陽倒錯、大道崩殂亦不相負!若違此誓……」她眼中的光芒凌厲如劍,一字一頓擲地有聲:「令我道途斷絕!心魔噬魂!永墮無間!!」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震蕩開來!誓言已成,道心如鑒!

歐陽薪心神劇震,瞳孔瞬間放大!

在修行界,對道心發誓是極重的承諾!

一旦違背,誓言化為心魔枷鎖幾乎必然降臨!

修行之路從此荊棘遍布、寸步難行,每次破境都將遭遇誓言之魔侵襲,跨越此魔障比平常凶險十倍不止!

上官此舉,等於將她的未來、她的道途、她的性命……都徹底綁在了他的身上!

「非卿莫屬」四字,其重如山!

他看著眼前這具完美赤裸的女體,那份決心也點燃了他的心。

「我明白了……」歐陽薪鄭重無比地點頭,眼中再無一絲疑慮,只有被徹底點燃的責任與濃情,「那麼,縱是此地簡陋,我們也必須先行夫妻之禮!稍後我便佈置!」

「嗯!有勞…夫君。」上官婉容這才松開手,臉帶紅霞卻又無比坦然。

「蓮心!」她朝外喚道。

房門應聲而開,穿著杏黃色丫鬟裙衫的蓮心垂首恭敬立在門口:「小姐,公子。」

「蓮心,服侍好公子,我需先行淨身。」上官婉容吩咐完,便邁開那雙傲人的長腿朝著浴室走去,搖曳的赤裸身影消失在屏風之後。

門關上的瞬間,原本垂首恭順的蓮心如同變了個人,俏臉上瞬間湧上媚意十足的紅潮,她根本不需要吩咐,幾步小跑到赤條條的歐陽薪面前。

「恭喜公子!賀喜公子!終於能抱得美人歸啦!」蓮心聲音甜膩,小手卻毫不客氣地攀上歐陽薪結實的前胸一陣亂摸揉捏。

「小妮子,這就忍不住了?」歐陽薪嘴角邪肆一勾,一把摟住蓮心纖細的腰肢帶入懷中!

他低頭便攫取了蓮心那微張的櫻唇!

他的舌頭霸道地頂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中攪動翻卷!

蓮心嗚咽一聲,非但不抗拒,反而如迎甘露般激烈回應!

她的小舌靈活地纏上入侵者,裹吸纏繞,瘋狂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兩人的唇齒間發出嘖嘖的黏膩水聲,呼吸粗重地混合在一起!

「唔嗯……公子……小姐才進去……」蓮心在激烈的唇舌交戰中象徵性地扭了兩下,小手卻迫不及待地從自己衣襟紐扣處滑開!

她的動作快而利落,三兩下便解開了杏黃裙衫的前襟與系帶,她毫不留戀地將這些遮掩物扒拉褪下,甩在腳邊!

她那對堪堪一手可握的白桃乳鴿瞬間彈跳而出,頂端的櫻紅蓓蕾早已硬生生挺立!

「好公子……趁小姐沐浴……」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讓蓮心先服侍您……」

「正合我意!」歐陽薪低吼一聲,順勢將這主動袒露的美玉溫香壓在了窗下那張雕花圓桌之上!

「哐啷!」幾聲杯蓋相撞,傾倒一片!

他分開那雙結實彈性的少女玉腿,那根早已怒拔挺立、淺金色澤、青筋虯結的昂揚兇器猙獰暴露,頂端分泌的晶瑩液珠在微光下閃耀!

「好蓮心……我來了!」他低吼一聲,那兇器對準了蓮心早已濕滑泛濫的花唇入口!

「滋」的一聲悶響!粗碩的尖端毫無前兆地撐開入口,緊接著便是勢如破竹地盡根貫入!

「嗚啊——!」蓮心發出一聲難以自抑、混合著極致飽脹感與滿足的哭泣般嬌吟!圓桌隨之嘎吱作響!

歐陽薪雙手緊捏著蓮心胸前那對劇烈彈跳的白桃軟肉,腰胯開始了狂猛凶悍的活塞頂撞!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徬彿要將蓮心整個貫穿,頂得她螓首在桌面上無助搖擺,圓潤的臀峰在撞擊下掀起誘人的肉浪!

「啪啪啪」的結實碰撞聲、急促交織的喘息、混合著桌腿摩擦地面的噪音充斥房間!

「嗚…公子……好深……好燙!……啊!頂…頂到最裡面了!」蓮心在疾風驟雨般的抽插中斷斷續續浪叫著,語無倫次。

「哈…小騷婢,這段日子…爽不爽?」歐陽薪邪笑著,感受著那溫熱蜜穴致命的箍緊吸力,再度狠狠一衝!

「爽!…奴婢…好舒服…好喜歡公子這樣…操蓮心!」蓮心眼神迷蒙,媚紅的小臉滿是痴態,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身求要更多!

「那再來!」「啪!」歐陽薪忽然邪笑一聲,用力拍打了一下她嬌嫩的臀瓣,趁她挺腰呼痛之際,竟猛地將那充血的龐然大物抽離開泥濘緊窄!

在蓮心悵然若失的驚喘中,一把將她從桌上拖抱下來!

「啊!公子別停……」蓮心正欲抱怨,人已被半抱半推地按向了旁邊那把太師椅!

「自己坐上來!」歐陽薪捏著她的臀尖往下按!「小姐沐浴少說得小半時辰,夠你洩幾回了!給爺…坐實了!」

蓮心聞言眼睛一亮,再無顧忌!

她急不可耐地扶著歐陽薪繃緊的腰肢,高高抬起一條粉白嫩腿跨過他腿側,另一條腿緊隨其後,整個人如同騎乘神駒般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熟悉的碩大凶物瞬間再次填滿體內每一寸空虛,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粗喘!

她懸空在他身上,兩只小手撐在他肩膀,腰臀妖嬈地快速起伏、旋扭!

那對在空中激烈顫晃的白桃乳鴿幾乎要貼到歐陽薪的臉頰!

她低喘著:「好公子……您只管享受……蓮心來……伺候!啊啊啊…頂到了!好美…」

「嗯哼……小蓮心…扭得再騷點!」歐陽薪愜意地靠在椅背,欣賞著主動迎合的景色,雙手揉捏著那對跳躍的白桃尖端!

這場盤坐在椅子上的鏖戰,比方才桌邊的征伐更加淫靡香艷,節奏全在蓮心那不知疲倦的扭動旋磨下被掌控!

在這番激烈起伏不知多久,蓮心正扭得起勁,發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尖吟時——

「呃啊——!要…給我!公子…狠狠灌滿小母狗!」蓮心忽然挺腰繃緊,花房劇烈抽搐收縮!

同時用力向下一坐!

死命將那粗壯的根基吞到最深處,徬彿要將他榨乾!

感受到那致命吸力,歐陽薪也低吼一聲:「給爺接住了!」腰腹奮力向上一頂!一股滾燙濃稠的元陽如同燒融的鐵流,猛烈地激射入花蕊深處!

「嗚———!」蓮心發出一聲悠長滿足到頂點的嘆息,渾身篩糠般抖動不已,貪婪的蜜穴緊緊咬死源頭,久久不願放鬆。

她整個人癱軟地伏在歐陽薪同樣汗水淋灕的胸膛上急喘。

......

那邊,浴室中水流聲淅瀝作響,溫熱的水汽瀰漫開來,氤氳朦朧。

透過被水汽浸潤的屏風,能隱約看到上官婉容高挑綽約的背影。

她微微仰首,水流如細碎的珍珠沿著她光滑如緞的背脊流瀉而下,勾勒出起伏驚人的腰臀曲線,再順著那兩條修長圓潤、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蜜色長腿匯聚滑落。

蒸騰的水汽附著在她緊致瑩潤的肌膚上,徬彿為她披上了一層流光的輕紗。

房間外,卻是另一番火熱激烈的節奏!

「啪啪啪!啪——!」結實肉撞的脆響毫無避諱,一聲接一聲,帶著令人心悸的韻律!

伴隨著的是桌腿在地板上痛苦拖拽的「嘎吱——」摩擦聲,間或夾雜著蓮心那帶著哭腔又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嬌吟:

「唔!啊!……太重了公子!…輕點…嗯哈…頂穿蓮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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