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收服澹台師尊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那根蓄勢待發、怒龍般的巨杵帶著絕對的力量感,凶殘地從後方猛地貫入了那早已為他泥濘不堪的狹窄花徑深處!
這個角度帶來的穿透感宛若實質的電流,直刺骨髓!
「嗚嗷——!!!」
澹台聽瀾的咽喉深處瞬間被擠出一聲被洞穿靈魂般的爽叫!
修長的冰玉頸項如同被扼住的白鷺般猛然向上弓起,整個仙軀如同過電般劇烈痙攣起來!
被鎖鏈高高拘束吊起的雙臂與肩膀瘋狂彈動拉扯著霜銀鐐銬,發出嘩啦聲響!
那雪白巨臀更是如同被激怒的凶獸般劇烈地向上彈撅反抗,可這反抗的力道非但沒能擺脫入侵,反而將她最羞恥的核心門戶更深地、更完整地迎向那肆虐的兇器,一股極致滅頂快慰的洪流在她被強行拓開的幽腔中炸開!
‘太虛長老!寒玉峰首座!竟……竟被徒兒如同馴化野畜般按伏鞭撻?!’恥辱如萬仞冰錐刺穿神魂!
歐陽薪感受到那冰滑緊窒的腔道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粗杵絞碎的劇烈痙攣抵抗!
他悶哼一聲,腰腹力量悍然貫注,更加凶狠地頂開那欲拒還迎的纏裹擠壓!
將滾燙的根基更深楔入!
‘不!停下!是……呃啊……可……身體……身體最深處……’冰魄道心在純粹肉慾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啪!!」一記狠厲的臀撞!歐陽薪小腹恥骨重重砸在澹台那圓隆飽脹的雪臀下緣,激得臀肉如同水波般瘋狂蕩漾!
‘好…好深…啊…這孽徒…這角度……’
‘……沈溺了?!這……這感覺……可恥!……卻……滅頂的快活?!嗚……身體……它……在……迎合?!’澹台最後那絲清明的神智在滅頂洪流中瀕臨湮滅!
一種源自生命本源最幽暗深處的臣服與渴求…瘋狂滋長!
「嗚啊——!要、要頂碎了!停……停啊——!」破碎的哀求被更為狂亂的撞擊碾碎!
更讓她驚訝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巨臀……竟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微微下沈……再向上拱抬!
如同渴求著更深更重錘擊的砧板!
‘喜歡……喜歡這樣……當這被徒兒死死按住、雪臀朝天承受鞭撻的……「母……畜」?不!絕無可能!仙尊豈會……嗚嗯!’
當歐陽薪再一次將兇器連根退出,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撞入深處、龜冠凶戾地撬開宮口時——
「……啊啊啊!!肏穿了!要肏穿了!好徒兒!再深點肏死妾身!!唔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壘徹底坍塌!
那壓抑到極致的呻吟瞬間轉化為毫無遮攔的、帶著極度獻媚與渴求救贖的淫聲浪調,主動迎合著那根主宰她生死快美的凶杵!
這就是歐陽薪最沈迷、最不容抗拒的姿勢——徹底的,碾壓式的母狗後入姿態!一種將絕對掌控、視覺盛宴與肉體凌辱完美融合的終極構圖!
前世情傷之後,他亟需慰藉,卻不再輕易縛心。
在一次次短暫交疊的歡愉里,或許是明天約了游泳隊的學姐,清晨又應了美術系學妹的邀約,地點總在那些光影迷離的酒店套房。
不同的身體,同樣年輕飽滿的胸乳盈手。
鏡面映照下,他見證著自己如何將那些因羞澀而緊繃的玉體按伏揉開,看著掌下如何將一對對顫巍巍的軟玉瓊脂揉捏得不斷變換形狀,感受唇舌追逐那挺立的蓓蕾帶來的驚顫,再看著自己如何一次次深深搗入那為他打開的、溫熱濕滑的巢穴。
沒有承諾牽絆,只有肌膚間最熾熱的慰藉與彼此真誠短暫的欣賞。
這份純粹的、掌控著新的身體接觸帶來的鮮活熱力,如同引線,慢慢重新點燃了他對自身魅力的確信和情感創傷後的掌控欲,逐漸撫平傷痕。
而穿越到這個實力為尊、禮法約束遠低於藍星的修仙世界,歐陽薪在環境的影響下更是放下了道德束縛,本性徹底釋放,將這份嗜好發展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淫糜之境!
在歐陽府邸,專供近二十餘名精心挑選的豐滿丫鬟居住的偌大院落幾乎成了他的私人樂園。
這些丫鬟,無一不是經他「鑒賞」而入府,雪膩的胸峰飽滿過常人幾許,沈甸甸似成熟的蜜桃,綿軟的乳肉徬彿盛滿了甘美的漿液。
白日里,或許在假山石後、垂柳蔭下、或是迴廊寂靜轉角,只要瞥見那些腰肢纖細卻臀丘挺翹、胸前鼓脹的美婢身影,他便會興致盎然地將其拖拽至角落。
指掌不由分說地鑽入丫鬟們的胸襟,揉捏著那對為他而生的、綿軟肥嫩卻又彈性驚人的巨乳!
感受著它們在掌中變形、彈跳的絕妙手感。
常常是將那薄薄的侍女衫揉搓得凌亂不堪,半露著雪膩鼓脹的乳肉,便將她們按靠在太湖石上或柔軟的青草地上,掀起那礙事的裙裾,將那條早已準備好的「肉槽」填滿他灼熱的凶兵。
在丫鬟們壓抑又歡愉的、此起彼伏的鶯聲浪唱中,看著她們那被他精挑細選的美妙臀丘在猛烈撞擊下瘋狂蕩起白色浪潮!
這幾乎成了他穿越後在歐陽府邸最習以為常、也最樂此不疲的日常嬉戲,是揉胸搗穴兩不誤的快活!
而在那些需要護衛、不容打擾的時刻,他那忠心耿耿、身材高挑緊致的貼身女侍衛沈寒衣,這位平日里守護他周全、勁裝包裹著健碩長腿與有力蜂腰的美人,亦無法全然抗拒他的命令與調教。
在足夠隱蔽的場所,或許是府中深幽的祠堂側廊一角、或許是後院靠近演武場那棵巨大的古樹枝椏遮蔽處、甚至是巡視府邸至高點的望月亭石欄邊上…...只要確認環境安全,沈寒衣也會咬緊下唇,強忍著羞恥,順從地被他按在廊柱、堅固的石階或是任何凸出堅固的支撐物處彎下纖腰。
勁裝長褲被褪至膝彎,露出緊致玉臀。
當那根熟悉的硬杵從後方蠻橫頂開她平日里被緊身勁裝包裹、線條流暢緊繃的秘處入口時,她總能感受到主人那帶著懲罰與佔有意味的衝撞!
聽著身後傳來沈悶的肉擊聲與她自己喉間不受控制的、壓抑卻粘稠的喘息,感受著身體在那個羞恥的折彎姿態下被徹底打開、填滿。
那份剝開防衛,褻玩強大護衛的禁忌感,又是另一番銷魂滋味。
自然,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光線幽深的秘境一隅,他也早已習慣了這般享用蓮心這具溫順貼心、百依百順的小肉壺。
無需過多言語,甚至一個眼神示意,這小丫鬟便懂得褪下那點單薄的遮蔽,乖巧柔順地如一隻初生的幼鹿般趴伏下去,主動將那小巧玲瓏、卻意外豐挺滑膩的臀丘送到他跟前,任他用手指和肉棒肆意玩弄開啓那幾處嬌嫩濕滑的孔竅,發出幼貓般的嗚咽。
她那絕對的服從與便利,讓她幾乎成了秘境中最貼身的活體自慰器。
但!
所有這些過往的、足以令常人瘋狂的荒淫經驗,無論前世放縱還是今生極享!
無論揉遍府中巨乳丫鬟、褻玩忠誠女衛還是享用貼身丫鬟蓮心!
它們在此時此刻的滿足感面前都脆弱渺小的如同朝露遇見驕陽!
眼前這位被迫跪伏、皓白冰晶般的仙魄玉軀劇烈顫抖、圓隆如月的巨臀高高懸起、象徵著無上權威與清冷的銀鏈狼狽散落、發出一聲聲泣血般高潮哀吟的寒魄劍仙!
她帶來的精神衝擊與肉體佔有感——是征服至高冰峰的絕頂!是凡鐵貫穿神魄的狂喜!是凡人凌駕仙尊的終極爽感!
這姿勢帶來的征服感是毀滅性的,視覺衝擊是爆炸性的!
小腹緊貼著師尊那冰涼滑膩、飽滿得堪比半輪皎月的雪丘下緣!
每一次凶狠深入的撞擊!
都帶來那沈甸甸、豐腴絕倫的臀肉瘋狂反彈擠壓!
冰涼的膚感與驚人的彈性形成致命反差!
如同在搗弄一塊世間最頂級、浸潤了萬年寒泉又飽含生命彈性的寒玉瓊脂!
每一次撞擊都震開一圈圈驚心蕩魄的白膩臀浪!
他更能將這仙家玉府最羞恥的風景盡收眼底——從身後看去,那紅腫不堪、如同被狂暴風雨摧殘過的靡靡玉蚌在每一次凶狠拔出時被迫翕張,露出發紅痙攣的嫩肉!
濕滑粘稠的花露沿著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
而那象徵著拘束與臣服的寒心鎖煉,如同銀色的蛛網,蜿蜒盤踞在她光潔顫抖的冰玉脊背上!
腰腹與臀部的緊密貼合,更讓他能毫無保留地傳導全身力道!
衝頂!
鑿旋!
每一次搗入都直達幽宮秘核最深處!
讓這高高在上的冰魄仙尊發出足以焚毀她千年心防的失控淫浪!
「啪!啪!啪!啪—!!」
堅硬恥骨與豐彈冰滑臀肉的猛烈撞擊如同戰鼓雷鳴!
每一次沈悶又清晰的肉擊,都讓那沈甸甸的雪臀炸開驚人的白膩浪花,粘稠的蜜液無情飛濺!
隨著這狂暴的抽插撞擊節奏,一個無比誘惑的細節映入歐陽薪低垂的眼簾,由於她被迫俯首抬臀,那對沈甸碩大、遠非凡俗可比擬的冰玉仙峰正因劇烈的動作而失去了拘束!
正垂掛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前,伴隨著每一次凶悍的撞擊而瘋狂甩蕩搖曳!
那飽滿到令人窒息的雪膩弧度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白光!
峰頂那兩顆早已在情焰中硬脹如冰晶血鑽般的蓓蕾,更是在這甩拋中划出細碎的殘影!
每一次沈重的臀擊,都帶起胸前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晃蕩乳浪!
歐陽薪如同一位掌控風暴的神祇,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連弩!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第一境修士的速度和力量,下下重鑿!
狠狠地貫入那已被他開拓至極限、此刻卻以更加致命的痙攣和吸吮絞纏回應他的冰滑幽徑深處!
「呃啊——!撞、撞散了——!呃嗯!逆徒……慢……慢點……」澹台聽瀾的雪色巨臀瘋狂地隨著撞擊節奏彈跳起伏,汁水混合著粘稠濁液四濺飛射!
那清冷的仙喉早已被持續不斷、一波高過一波的綿長而尖利的淫叫...
「啊啊啊——!快鑿穿師尊!嗚嗚……」徬彿不如此嘶喊就無法承載那滅頂洪流的衝擊!
她下意識地迎合拱抬著雪臀,試圖更深地吞咽那滾燙的凶杵!
「逆徒?」歐陽薪粗礪的喘息陡然拔高了調門,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戲謔與掌控一切的張狂!
他猛地收緊鉗制她纖腰的雙手,胯下兇器隨之更狂暴地搗進深處,頂得她玉體巨震、雪臀如浪般炸開更大弧度!
「哼…剛才是誰...」隨著質問,他腰腹瞬間發力!
如同雷霆萬鈞的撞城槌,狠狠頂得她仙軀向前猛撲,喉間溢出破碎哽咽!
「哭得梨花帶雨…求著弟子‘快…快鑿穿師尊’?嗯?」他故意模仿著她先前破碎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鋼針扎在她最脆弱的羞恥心上!
「嗚……!混賬!住……住口!沒…沒有…嗚呃……!」澹台徒勞地搖頭,冰玉臉頰早已被情慾和屈辱染得酡紅如霞!
「哦?」歐陽薪腰腹節奏驟變!
從狂猛衝刺轉為極其精准凶悍的抵死螺旋研磨!
龜稜如同鋼鑽殘忍地廝磨碾壓宮口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嬌嫩蕊珠!
「那——又是誰——」他拉長調子,語氣中的惡劣幾乎要溢出來,研磨的力道更添三分!惹得身下仙軀猛地反弓痙攣!「親口承認…‘那羞處花穴…只任由弟子的小薪兒…隨意搗弄’?嗯?」
「啊噫——!!」極致的刮擦酥麻讓澹台發出一聲淒艷欲絕的尖鳴!被逼出的羞恥回憶潮水般湧來,「不…不是我…別說了…嗚……」
「還有!」歐陽薪毫不留情,再次變招!
抽得幾乎只剩龜冠留在花口邊緣,在她劇烈抽搐的抗拒和深陷空虛的嗚咽中,猛地再度以開山之勢全根轟入!
「是誰…親口應允…這對能讓九天神仙都饞掉牙的仙峰玉乳…」大手配合著動作,狠狠攥住那劇烈彈跳的左峰!發狠地揉捏抓握!將那冰涼飽滿的巨乳在掌心揉搓變形!「……只給…弟子…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嗯?!告訴弟子——是哪個…下流的師尊?!」
三句質問,三波不同卻又同樣凶殘的衝擊!將她緊守的最後一絲神志徹底轟碎!
「啊啊啊——!!要裂了!真要…要碎了!混賬……住手啊!……相…相……」極致的痛苦、洶湧的快美和被無情揭破的羞恥感將她逼至癲狂邊緣!
那在唇齒間徘徊已久的低賤稱謂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說——全——!」歐陽薪眼神微眯,雙手鐵鉗般死死固定住她瀕臨崩潰、瘋狂搖擺的腰肢!那根滾燙怒張的孽根死死楔在她花心最深處!
「該——叫——我,甚麼?!!!」
「相公!!!相公啊——!嗚嗚嗚…討命鬼…饒了…饒了妾身這條賤命吧…求你…慢…慢些頂…嗚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壘轟然坍塌!
象徵著至高道行與無上清譽的尊號被這聲撕心裂肺、混合著極度屈辱卻又帶著獻祭般解脫感的「相公」與「妾身」徹底玷污、踩落凡塵泥潭!
她甚至顧不上思考這荒謬至極的稱謂!
只有那滅頂的快感和被逼入絕境的恐懼在主宰著她的哀鳴!
那一聲聲「相公」和「妾身」的浪啼,如同最醇烈、最致命的慾望魔藥灌入了歐陽薪的血脈!
前所未有的、凌駕於九天仙尊之上的佔有欲如同烈焰般席捲他的神魂!
那緊窄濕濘的冰滑花穴徬彿成了天地間為他而生的熔爐!
每一次抽插帶起的絞纏吸吮都如同仙法加持!
冰冷如玄玉的肌理包裹著他滾燙如熔岩的巨杵!
每一次凶狠貫穿都帶來肉壁與宮房被強硬頂開刮擠的清晰觸覺!
每一次抽出都伴隨著那甬道貪婪不捨的致命吸絞!
眼前晃動不休的渾圓雪丘更如同催命的勾魂幡!
三重刺激熔煉成焚盡八荒的情慾業火!
他只想更快,更深!
更狠地肏爛身下這具已徹底屬於他的仙家媚骨!
將她萬載冰魄徹底燒製成只認他為主人的淫奴烙印!
永世銘記此刻是誰在賦予她這蝕骨銷魂的極樂!
「……相公…大人…嗚嗚嗚…捅…捅壞妾身了……啊……魂兒…魂兒又要丟給您了……又要……飛了……」隨著少年狂暴如同永不停歇的隕星撞擊,澹台聽瀾的淫呼浪叫再無所顧忌,甚至開始迎合著他抽插的節奏與語態!
那本是被動承受的雪白巨臀,此刻帶著一種妖異的美感,主動向上拱抬!
如同最虔誠的祭品,將自己最珍羞的秘器更深地奉送到主宰者的兇器之下!
玉腿緊緊盤繞吸附在他腰部,徬彿要將自身融化進他的骨血!
「乖娘子…叫得好聽…」歐陽薪喘著粗氣,帶著情慾蒸騰的沙啞,一邊狂猛衝刺一邊用滾燙的話語繼續誘導:「不過…還不夠真…不夠味兒!告訴相公…這滋味——」他故意放慢速度,下體重重碾磨在她最要命的軟核上!
「——如何?」
「……好……好棒……頂碎了……妾身的魂兒……」
「誰好?」
「相…相公好棒……唔……」
「哪兒棒?」
「……棒在…那兒……嗚嗚……頂得妾身……花宮都酥了…」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神魂焚燼,但比羞恥更強烈的是身體深處那幾乎要焚盡靈台的空虛快感在驅使著她開口!
‘要……要死了……這般下賤的話……吾乃太虛長老啊!……可……不說……他會停的……嗚……那比死還難受!’澹台靈魂深處最後一絲微弱的尊嚴在無休止的快美洪流面前卑微地湮滅。
「好娘子!」歐陽薪滿意地低吼,感受到那腔室深處因浪語而更加劇烈的吸啜!
他猛地挺動腰身,速度與力量再度飆升!
「以後只要插得你爽了…就自個兒大聲喊出來,明白嗎?!」
「……嗯啊!!明、明白!相公!你……太狠了!妾身……啊!自己喊!自己……浪叫給您聽!!肏穿仙奴吧!嗚嗚——!!」破罐破摔的癲狂與徹底沈淪的酣暢化作毫無保留的放浪淫呼!
她扭動著腰肢,拱挺著巨臀,在少年主宰的狂風驟雨中發出最淫靡的獻祭禮贊,靈肉的雙重臣服終於達成!
「……相公!!大人!賤妾的仙胎花芯……都要被您的寶杵煉化了!嗚啊——!再狠些!往死裡搗!」澹台聽瀾的淫呼浪語徹底充斥了冰晶空間!
她纖腰妖嬈地向上猛拱,雪白肥臀瘋了般向後撅挺迎合!
臀肉撞擊在他恥骨上的悶響如同密集的戰鼓!
粘稠的花露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拔插飛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銀絲!
「好個貪嘴的師尊!接好了——!」歐陽薪雙眸赤紅,被那致命的貼合與浪叫聲徹底點燃了炸藥桶!
他腰腹緊繃如鐵,每一次衝刺都傾盡爆發的全力,抽插速度瘋狂疊加,幾乎舞出虛幻的殘影!
堅硬的恥骨砸在豐彈冰涼的巨臀上帶起激波般的肉浪擴散!
粗杵在濕滑緊窒的冰玉甬道中刮擦出「滋啵」的銳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嬌宮深處秘核的瘋狂博跳!
在一次悍然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起衝刺中!
澹台仙軀劇烈反弓!
如同瀕死的冰湖玉蝶!
被鎖鏈縛住的玉臂絕望伸展!
口中爆發出撕破天靈蓋的泣血尖嚎:「——呃嗷嗷嗷!!穿了!燒化了!!!!」整個冰玉仙軀陷入過載失神的劇震痙攣!
就是此刻!
歐陽薪眼中金芒爆射!
狂吼著將怒龍抵死在那劇烈收縮、飢渴抽搐的花心秘孔最深處!
腰眼如同地脈熔穿般開閘放洪!
一股遠超以往、濃稠如金汞漿液、蘊含著他道種精元與本命陽火的澎湃熔流!
如同沈寂千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噗呲——!噗滋噗滋噗滋——!!!
那粘膩滾燙的元陽激流帶著焚魂灼魄的溫度!
強猛地逆衝灌入冰魄仙尊最聖潔、從未有外物探及的幽宮秘壺深處!
滾燙洪流衝刷嬌嫩宮壁的觸感如同最原始的熔岩澆築冰雪壁壘!
帶來的不僅是燙穿靈台的極致酥麻!
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填充烙印的滅頂充盈感!
「呃呃呃……嗚嗯嗯——!!!」
澹台的意識在這天崩地裂的衝刷中劇烈飄搖!冰玉仙軀不受控地抽搐彈起!如同被無形的巨浪推向九霄又狠狠砸入深淵!她清晰地感受到!
幽深花宮本能地瘋狂痙攣吸啜!
每一寸柔嫩滑膩的宮壁褶皺都如同飢渴億萬年的藤蔓,死死絞纏裹吸著那噴薄而入的滾燙源流!
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蘊含造化生機的道種精粹!
熾熱的灼燒感混合著子宮被撐脹填滿的奇異滿足,沿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酸麻!
酥癢!
更有一絲難以啓齒的……孕育般的暖流在沸騰!
這前所未有的、直達生命本源的極致快慰,遠遠超出了她數百年清修累積的任何一種體驗!
花徑深處抽搐絞纏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凶猛強勁,幾乎要將那噴射中的孽根徹底絞碎擠吞!
粘稠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兩人緊密結合處倒溢湧出!
混合著清亮花露,汩汩淋灕地染濕了身下赤金囍褥!
「……嗯…哈啊……」當最後一股灼液被貪婪榨取完畢,歐陽薪緩緩抽離那微微張合、一片狼藉的蜜裂花門時,澹台聽瀾冰玉仙軀徹底癱軟,如同一具被仙魔榨乾精髓的美艷仙傀,重重地摔落在赤金的鴛鴦褥里。
她被精元灌滿的平坦小腹甚至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溫熱飽脹弧度。
冰魄仙尊星眸渙散,劇烈起伏的冰玉胸膛上還沾著點點方才激情時甩落的汗珠與唾痕。
那高聳雪乳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無助地挺立著,訴說著剛剛經歷的風暴。
一絲極其恍惚的、荒謬又帶著倦懶甜意的念頭,終於在她被徹底擊穿的道心碎片中浮現:
「嗚…這般…當這小壞種的‘母畜’倒…倒也不算…難熬……」
就在這喘息之間,如同開啓了記憶中所有塵封的寶匣,歐陽薪決心要將前世今生所熟知、所痴迷的每一種性愛姿態,盡數在師尊這具驚世仙軀之上施展開來!
他要將這萬年冰髓的仙子徹底塑造成他慾望的熔爐,將每一處仙肌玉骨都烙上他探索的痕跡!
最先試的,是最耗膂力卻也最顯威猛的!
他驟然發力,將師尊那具驚魂未定、帶著高潮余韻的冰玉仙軀悍然抱起!
修長玉腿無力地垂晃著被他順勢抄於鐵臂臂彎之中!
如同獻祭仙蓮般將她整個托舉於虛空之上!
飽滿雪峰緊壓著他汗津津的胸膛劇烈彈跳晃顫!
冰玉面頰貼著他灼熱的頸側。
「這…這如何使得!快放本座下…啊——!」澹台驚惶羞叱未竟,歐陽薪已憑著強悍腰腿之力悍然向上衝刺!「滋噗!」汁水激濺!凶杵自下而上貫穿虛空中的幽谷!「嗚嗚嗚嗚——!」強烈的失重感與垂直貫穿的刺激讓她瞬間蜷緊了腳趾,呻吟在失控下竟夾雜著一絲迷蒙的喟嘆:「…竟…懸著肏得這般深…要頂穿天靈了…相公!」「師尊抱緊了!弟子這方祭器…如何?」他邊說著邊埋首嘬住一隻隨動作甩蕩的雪膩乳峰,舌尖卷裹著冰珠瘋狂撩撥!「嗚嗯…!下流!這…這叫哪門子祭器!!」
…...
一聲暢吼!濃漿滾燙激注花宮深處!
隨即,未等她喘息,便將其側身環抱置於自己健壯的大腿上!
一雙玉腿盤絞於他腰後,圓隆冰臀半懸於他跨側!
仙峰玉巒沈甸甸地壓擠著他的手臂和胸膛,峰頂嫣紅嬌珠因壓擠而微微變形!
「這名為‘貼股交心’…」歐陽薪低笑,一手恣意揉捏掌中豐盈的綿軟雪乳,感受著那份沈甸甸的分量在掌心彈跳擠壓,另一手扶著冰腰,再次開始緩慢而深入的頂撞研磨!龜稜精准地碾磨濕滑宮壁深處的敏感點。「混…混賬淫徒…花樣百出……呃啊…!」澹台羞惱地捶打他肩膀,卻在被吻住冰唇的瞬間軟化!他靈活濕熱的舌撬開她貝齒,卷掃糾纏著她口中清冷的津液,「師尊仙乳如此豐彈,側著揉別有一番趣味…」舌吻深熾!身下粗杵緩緩浸沒在泥濘中…又一次灼流澆灌在冰宮深處!
他帶著她滾翻,讓她光潔冰冷的玉背緊貼自己汗濕灼熱的胸膛!那對沈巨得驚人的雪乳被他一雙大手自後向前牢牢掌握!粗糲指腹捻弄著早已腫脹翹立的乳珠,下身卻尋到了一處更為稚嫩的、從未啓封的幽秘菊庭入口!感受到那緊縮抵觸的雛菊,澹台驚駭扭腰:「不…那裡不行!……呃啊!」「師尊仙軀通徹無垢,冰清玉潔,後面自是別有一番滋味~」他低沈的聲音如同魔咒,舌尖舔過她敏感的耳廓,一手強行掰開那緊繃如雪的臀瓣,沾染充足滑膩的花露蜜汁的燙硬杵首,對著那緊閉菊蕾開始了極其緩慢卻不容抗拒的研頂拓進!「淫徒!相公~…竟…玩後面…呃唔…」強烈的撕裂與飽脹感讓她繃緊仙軀,後穴初經人事的緊窒抽搐遠超幽谷!「師尊後庭…亦是絕妙仙徑…」熱杵全根嵌陷!每一次在後庭甬道內的抽送都帶起她絕望又刺激的痙攣!滾燙元陽最終灌入那從未容納外客的菊蕊秘境深處!灼得她哀鳴不絕!{注:女修是真的可以不用拉屎的所以省事一點}
「師尊……也試試…騎弟子的滋味?」他低沈誘導著,扶住她汗滑的腰肢,引導她倒坐於自己緊實的小腹之上!
仙體玉背承托,沈甸碩大的冰玉巨乳顫巍巍垂貼他胸膛!
蜜裂恰好懸垂於他挺立怒張的男根之上!
「這…這羞死人了!」澹台雖嘴上如此,被灌輸了種種妙處的仙軀卻早被調教得敏感無比,本能地開始尋求那根熟悉的滾燙硬杵!「慢…慢些下落…嗯…」她面頰赤紅如霞,冰眸緊閉,纖腰款擺間,竟自己掌控著節奏,讓濕熱的幽谷如同貪婪的海蚌,緩緩將那猙獰凶根吸吮吞沒!「哦?師尊……學得真快!」歐陽薪大笑著抓住她胸前劇烈晃動跳躍的豐乳揉捏,感受著她雪臀起伏碾磨間帶來全然不同的深層刺激!「相公……嗯…哈…上面…也在用著呢…」她喘息著,腰肢下沈,更深地將自己釘在孽根之上!直到最後一陣強力的抽搐,歐陽薪的掌心牢牢復住劇烈彈跳的雪峰,濃液怒龍般激射!
最後,便是一場耗盡所有氣力般的纏綿滾鬥!
兩具汗液精液花露交織、遍布情痕的赤裸身軀在巨大囍褥間翻滾糾纏!
四肢如同藤蔓般纏繞鎖死!
冰玉巨乳在他胸口擠壓變形!
他的唇舌貪婪攫取著她口中的清冽!
她的貝齒亦報復性地啃咬他的鎖骨!
下身卻如同雙生的倒刺藤蔓,在翻滾撞擊中從未有一刻脫離那致命的緊鎖嵌合!
「……呃…嗚唔!輕些…滾到邊了…要摔……」澹台在輾轉間被深頂得語不成句!「摔下去也得纏著師尊一起…」歐陽薪喘息著捏住她一顆豐彈乳珠狠捻!每一次滾翻帶來的位置變幻都帶來甬道內部意想不到的刮磨和宮房顫慄!「孽徒…盡會……纏人命根!…」她在深吻的間隙羞斥,仙軀卻絞纏得更死!一次劇烈的滾頂間,那根深埋的火熱巨杵抵在宮房最深處爆發!將這場持續不休的天道褻瀆推向最後的高潮!灼流衝刷著早已不堪重負的壺腔!她冰玉腳趾在他緊繃的腿窩處劇烈蜷緊!
......
......
......
「呃…還有嗎…小冤家……」她染著濃重鼻音的嬌喘噴薄在他耳邊,眼神迷離如醉酒,豐腴飽滿如同熟透仙桃的胸丘在他眼前激烈晃蕩跳躍!
玉臂無意識地環著他脖頸,玉指插入他汗濕的發根,「全部…都給為師……」
「師尊好棒!自己搖的都這般厲害!」歐陽薪忘情地托著她綿彈的雪臀猛力向上迎合!
「嗚…閉嘴…就知道羞人…」她嬌嗔著,猛地俯首堵住他調侃的嘴!一個混合著汗液、精液、花液與雙方唾液氣息的、粘膩狂熱的深吻!
第二十三次……或許是第三十三次?
歐陽薪在一連串的低吼中,將最後一股滾燙的元陽深深貫入那已經被調教得柔軟順從、泥濘不堪的深處花房!
這次,他真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如同被抽空骨頭的軟泥,癱在濕透的囍褥上,劇烈喘息著,眼皮沈重得無法抬起。
而被連續送上十數重高峰,渾身被汗水、花露、口津和濃精浸染得一片狼藉的澹台聽瀾,卻緩緩坐直了身體,雖然被封印了修為,但身體還是第六境的身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散髮著灼熱精元氣息的小腹,感受著內裡被填滿的異樣充實感與被徹底征服後的無力鬆弛。
那雙籠罩在濃郁情慾迷霧後的冰眸深處,漸漸恢復了一絲往日的清明。
她默默掙扎著將被鐐銬束縛的雙手放到腹部,冰冷手指下意識地撫摸著那微凸的輪廓,似乎在感受那熾熱精粹流淌的暖意。
冰與火在腹中交織的奇異觸感讓她微微失神,良久才深吸一口氣。
「解了…這鎖。」她聲音疲憊沙啞,帶著情事後的慵懶與一點點難以言喻的澀意。背對著癱軟的歐陽薪,不再看他狼藉的身影。
歐陽薪艱難地抬起一根手指,按在她被鎖鐐緊扣的冰涼手腕旁,按照她所授微動意念。
咔嚓…咔嚓……
清脆的解鎖聲中,寒心鎖的霜銀鐐銬化作兩道流光,沒入她腕間那枚古樸的冰魄戒中。那件染著精斑血痕、象徵掌控與束縛的法器消失無蹤。
澹台聽瀾緩緩活動了下酸麻的皓腕。冰玉仙軀上那濃郁的歡愛痕跡並未隨著靈力恢復而立刻消失。
赤金色的囍褥一片狼藉,浸透著汗水、花露與濃濁的元陽氣息,散髮出令人心神搖蕩的靡靡濃香。
歐陽精疲力竭,幾近虛脫般仰面深陷在溫軟的獸皮之中,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少年略顯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胸膛向下滑落。
他仍帶著一絲貪戀,大口喘息著粗熱的空氣。
這時,一縷微量的觸感落在他後腦,是澹台聽瀾。
那具剛剛承受了貫穿褻瀆的冰玉仙軀,竟緩緩滑至他身側跪坐下來。
那雙被寒心鎖印刻過痕跡的玉臂,輕輕托起他的頭頸,枕在她豐腴冰涼、富有驚人彈性的大腿之上。
視野所及,是那對飽經風霜、布滿他指痕齒印卻依舊渾圓完美得如同雪月當空的玉峰。
峰頂兩顆深粉的蓓蕾在激烈蹂躪之後,依舊倔強地、濕潤地挺立著,散髮著淒艷誘人的光澤。
幾乎是本能驅使,歐陽薪微微側頭,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嬰孩,湊過去含住了其中一顆冰涼的珠粒。
齒尖帶著慵懶的疲憊,輕輕研磨著那飽滿的凸起,舌尖纏繞舔舐著殘留的清冽體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微甜腥。
「嗯…」喉間溢出一絲極淡的壓抑鼻音,澹台垂眸看著自己胸口那作亂的腦袋。
她並未阻止,冰玉般的臉頰上紅暈尚未完全褪去。
一隻冰涼修長的素手,卻悄然探向少年依舊散髮著驚人熱度、微微搏動、濕濡腫脹的男根。
纖纖五指如同最精妙的琴師,緩慢卻堅定地開始在他的柱身上下輕緩地捋動套弄。
那力道精准得如同把握劍勁,每一次滑刮過敏感的溝壑冠頭,都帶起少年一陣愉悅的顫慄。
在這冰火交融、極度曖昧的平靜中,澹台聽瀾的聲音響起,已恢復了幾分屬於第六境大能的冰冷威儀,儘管略顯沙啞:
「今日之事……」她冰魄雙眸凝視著虛空某處,指腹卻在擼動的間隙,不輕不重地刮蹭過他飽脹的卵囊,「……永世不得外傳分毫。更不得……有損本座修行根基。此為道心規約。」
「另外...」
她略作停頓,冰眸低垂,掃過枕在他雪腿之上、猶自貪婪嘬吸乳首的少年,那目光複雜難明,「另……」
「自此刻起……」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重塑因果般的決斷力量,纖長冰指在擼動那柱身的間隙,用指甲尖端刻意刮過敏感的冠溝,激得他渾身一顫!
「……你…歐陽薪……便是本座於太虛浩劍宗門下,寒玉峰殿……親傳關門弟子!」
枕在腿上的歐陽薪猛然抬起頭,牙關下意識地松開了那顆冰珠蓓蕾!
眼中閃爍的不僅僅是慾火,更有強烈的震驚與難以言喻的驚喜!
親傳弟子!
而且還是關門弟子!
這意味著最核心的傳承、最頂級的資源,以及難以估量的地位!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師…師尊?」
她的聲音很沈,帶著一絲嚴厲:
「立誓!」
歐陽薪正沈迷於乳珠被吮吸的快感和下身被師尊冰玉妙手把玩舒爽之中,聞此言,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嘆息。
他微微抬起頭,唇瓣戀戀不捨地離開那點冰潤,沾染著涎絲的唇角帶著一絲少年人的懶散痞氣,對著澹台那光潔緊繃的下頜曲線——而非她的眼眸——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師…師尊在上…弟子…歐陽薪……」
身下的玉手猛地收緊一攥!激得他「嘶」地抽了口氣!連忙端正態度:
「……以此方天地大道為憑…弟子立此道心誓言……」他竭力抑制著喘息,在澹台那冰冷指尖靈巧的刺激下,話語難免帶上了情動的顫音。
「今日……呃…今日……承蒙師尊垂愛…得以精修、以精元……侍奉之事……」
那手指又壞心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滋溜…」水聲輕響!
「嗚……弟子…弟子立誓……永生永世…絕不敢洩露分毫!」他強撐著說完最關鍵的一句!
「此生此世……必定……呃啊…」身體在那靈巧的手指玩弄和即將脫口而出的誓言間繃緊!「必定……以澹台聽瀾……為師尊至尊!決不背叛……師尊修行大道之利!違誓者……形神俱滅……魂飛魄散……永淪無間!」
誓言落下,他如同脫力般又將頭埋回那片滑膩的柔軟雪乳之間,深深地嘬吸了一口那冰珠般的乳首作為慰藉。
澹台聽瀾默然。
那捋動的手指悄然停止了動作,只余掌心那根漸漸軟化卻依舊滾燙的物體微微搏動。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因方才激烈交媾被灌滿精元、此刻微微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飽滿溫熱感的平坦冰玉小腹上。
‘這具身子……竟如此下賤!’一股濃烈到骨髓里的羞恥瞬間燒灼著她的神識!
‘尋常觸碰便已不堪……何況方才那……那接連不斷的失禁噴湧!那淫蕩至極的痙攣吸吮!此等奇淫體質,被這淫徒插幾下就去了……若為他人知曉,本座……這冰魄劍仙的名號……豈非成了九天十地最大的笑話?!’
‘更可怖的是……方才那孽徒頂撞灌溉時……心頭竟閃過一絲異樣滿足……不可!絕無可能!’
澹台冰魄道心深處翻湧著驚濤駭浪!
正當那股冰寒的恥辱之氣要將她徹底凍結時,枕在她腿上的少年又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狡黠:
「師尊……既立了誓……弟子也有個小小請求……」他抬起頭,眼神晶亮帶著貪饞和恃寵而驕,「往後…那等精妙至上的‘雙修’時刻……師尊可否……喚弟子‘相公’?」手指無賴地戳了戳她緊繃的小腹,「尋常自然依舊是師尊在上……弟子畢恭畢敬…」
澹台聽瀾冰眸深處寒光驟凝,雙修時喚他相公?!仙尊喚徒兒作相公?!何等悖倫!何等褻瀆!……
「……嗯……」一個極其輕微、帶著咬牙切齒的冷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可。」
這瞬間的決定,與其說允諾,不如說是某種破罐破摔般的妥協。為了堵住這小子的嘴,為了掩蓋這身淫骨……些許虛名……暫且……
她冰霜般的容色幾乎看不出一絲波瀾。
素指微抬,周身瞬間縈繞起一層稀薄的冰藍色氤氳仙輝,如同最精純的月華流淌過肌膚。
那些遍布仙肌玉骨的激烈痕跡——胸乳上的指印掐痕、脊背的紅痕齒印、腹股狼藉的精斑花露……如同被無形的寒流淨化一般,轉瞬消散無蹤!
肌膚再次光潔如新冰,剔透無瑕,散髮著生人勿近的凜冽寒意。
唯有那冰魄玉質的臉頰上,還隱隱透著一抹難以徹底驅散的桃花冷暈,以及寒潭般深眸深處,一縷深掩未退的、春潮褪去後殘餘的疲憊與羞赧暗湧,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驚世駭俗的師徒秘儀絕非幻夢。
冰藍結界無聲無息地消融斂去,如同從未存在。
結界外不遠處,倚靠著冰冷石壁、正百無聊賴捻著指尖一縷紅髮的厲九幽,在那冰藍光幕消散的剎那,妖冶紅瞳驟然精光爆射!
如同一隻鎖定了獵物的暗夜妖狐!
她小巧挺翹的鼻子極其敏銳地抽動了幾下!
空氣中那突然濃烈起來的、幾乎要將人熏醉的複雜腥檀氣息!
那混合著最精純陽剛道種精粹與女子登至絕巔靈欲巔峰後、無法自抑溢散出的、濃烈到化不開的生命源水與神魂沈醉的靡靡荷爾蒙!
最關鍵的是!那絲屬於澹台聽瀾、獨一無二、卻又混雜了「陌生」雄性侵略氣息的玄冰清韻,像一團燒紅的烙鐵般刺入了她的感知!
她的目光閃電般投向源頭!
只見那冰魄仙尊的身影,正從原地緩緩站起。
平日里如冰河無瀾的步伐,此刻分明帶著一絲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卻絕對逃不過第六境大能法眼的、因內裡過度飽足痙攣而生的乏力與虛浮!
視線交匯,空中徬彿瞬間凝結出無數肉眼不可見的冰稜霜刺與妖異魔火!
神念如電,瞬間交鋒!
厲九幽眼波流轉,笑意如淬毒薔薇直刺對方識海深處:嘖…冰疙瘩!
那味兒…本座隔著一座雪山都嗅得真真兒的!
小壞種的精華…灌得可夠飽足?
仙宮玉庭都開墾明白了吧?
滋味兒可是蓋世無雙?!
澹台聽瀾冰魄眸光驟然銳利如萬古寒鋒,周身氣勢瞬間冰封虛空,神念如同無形的冰獄風暴碾向厲九幽:魔道浪女,窺伺之癖何異於禽獸!
本座行事……豈需向你報備?!
厲九幽紅唇無聲勾起,神念化作風情萬種的靡靡魔音鑽入對方靈台:喲!
惱羞成怒了?
姐姐我是好心提醒……你瞧那小色胚一臉饜足樣兒……可別是把你那寒玉峰的家當都‘洩’了個底兒掉才好!
改明兒姐姐若興致來了……也賞他幾杯銷魂蝕骨的‘魔露’……再授他百八十樣‘盤龍鎖玉’的花活兒……專門對付你這種表面清高內裡騷透的冰媚仙骨……看你還能繃著這張冰清玉潔的臉兒多久?!
澹台聽瀾眼神冰寒依舊,語調帶著直透靈魂的威壓與嘲弄:跳梁小丑!
妄耽這等下作手段……才是爾終身之道障!
你這點狐媚伎倆……也就哄哄那些不諳世事的雛兒!
離了褲襠里的算盤……還剩甚麼?
徒惹人笑爾!
交鋒雖無聲,但那兩雙隔空對視的美目深處,已如同冰原與魔焰碰撞,爆發出無聲無形的激烈漣漪!
就在此刻!
「厲前輩?您…站在此處作甚?」
清泉流淌般帶著一絲清冷疑惑的嗓音自身旁通道響起。
只見上官婉容步履輕盈走來,渾然天成的冰玉胴體不著一縷,在幽暗洞穴微光下泛著玉質般的光澤。
青絲早已散去白日練劍的束縛,如瀑般披散在細膩雪背之上,幾縷粘在微汗的頸後肌膚。
她氣息悠長勻淨,顯然是剛平息了流雲分光劍激烈演武後的氣血躁動。
隨著她那略帶探詢的輕快步伐,胸前那對雖不及其師、卻也飽滿挺翹、玲瓏如玉碗般的雪乳隨之蕩漾出柔美誘人的弧光,彈性十足地輕輕彈跳搖曳。
厲九幽眼底那抹激烈交鋒後的邪光瞬間化作慵懶嫵媚的笑意!
她那同樣豐腴妖嬈、不著寸縷的魔軀如同流焰般一個絲滑旋身,帶著灼人的風情與惑人的香氣,無比自然地擋在了上官婉容視線通往石穴深處的必經之路上,巧妙地將那方剛剛散去結界、瀰漫著濃厚旖旎氣味的空間徹底遮蔽在身後。
「哎喲~清冷玉人兒!」厲九幽的聲音如同浸潤了蜜糖,帶著誇張的熱絡,赤裸的玉臂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直接勾纏住了上官婉容光滑的臂彎。
「練完劍了?這肌膚滑嫩得……可是想尋你家小相公溫存一番?」
她促狹的目光在婉容清麗脫俗的玉面上掃過,紅唇貼近她微涼的耳廓,氣息帶著曖魅的溫暖:
「莫急嘛……」她刻意壓低了聲線,帶著姐妹間分享秘密的誘惑語氣,「剛那小冰…咳…你師尊可說了,你家那位啊……此番‘功課’做得有些過頭,此刻已然睡著了,叫得震山響也未必搭理你。來來來……」她手臂微用力,將婉容玉體引向另一側通道,「陪姐姐去說會兒體己話兒~咱們也交流交流…嘻嘻……」那笑聲充滿了只可意會的曖昧暗示。
不等婉容反應過來,厲九幽已扭動著驚心動魄的臀浪腰線,半扶半拽地將這位心底純淨、尚不明究里的未婚妻帶離了這片情慾剛剛平息的戰場。
澹台也徑自離去。
那巨大的獸皮軟榻如同狂風過後的靜謐港灣。
精疲力竭的少年歐陽薪赤身仰臥在滿是情愛狼藉印記的赤金囍褥里,胸膛均勻起伏,眼皮沈重,但尚未完全墜入夢鄉,指尖似乎還在無意識地划過殘留著濕涼汗漬的毛皮。
就在這時。
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帶著溫順如小獸的氣息,悄悄地、近乎無聲地爬上了寬闊鬆軟的床榻邊緣。
是蓮心。
她那具同樣未著絲縷、卻已對主人的氣息熟悉到骨髓里的青春嬌軀,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的意味,如同歸巢的幼鳥般,輕柔地偎貼上歐陽薪汗氣蒸騰的腰側。
「……嗚…公子……」
一聲帶著鼻音的、細弱的輕喚如同暖風拂過耳畔。
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閉目養神的歐陽薪,無需睜眼,那只原本搭在身側的大手已無比自然地抬起、落下——精准地覆在了蓮心胸前那對初具規模、渾圓飽滿如同剛成熟小蜜桃般的酥軟玉兔之上!
粗糙帶繭的指腹沿著那滑膩嬌嫩的乳肉輪廓摩挲,感受著指尖沁涼彈軟的驚人觸感和峰頂那兩顆小豆因他觸碰而迅速繃緊挺立的細微變化。
另一隻手也本能地環上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玲瓏浮凸的赤裸玉軀更緊地擁入自己還帶著火熱的懷中。
在貼身擁抱帶來的極致舒適與手掌揉捏那份綿彈柔嫩帶來的熟悉滿足感雙重包圍下,歐陽薪的呼吸越發放鬆綿長。
身體某處那根稍顯疲軟、卻依舊本能帶著熱度的肉杵,也在兩具緊貼的溫熱軀殼摩擦間,尋得了它最熟悉的歸宿——滑過蓮心圓潤挺翹的小臀丘,抵向那早已為他敞開、無需言語引導便自覺翕張迎候的花徑入口。
感受到那股帶著主人氣息的滾燙與脈動靠近幽谷,蓮心柔軟的身軀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化成一汪春水般溫順地放鬆下來。
她微微抬起纖細飽滿的腰臀,如同熟稔無比的配合,讓那雖非怒張卻足夠溫熱粗糲的肉杵尖端,不費吹灰之力地滑入了那片溫熱濕潤、永遠為他準備的柔軟秘徑深處。
「呃……」一聲滿足的、帶著濃濃睡意的模糊鼻音自歐陽薪喉間溢出。
充實緊密的包裹感從下身傳來,如同投入溫熱的暖泉,迅速安撫著他狂飆後尚未平息的神經。
那股暖意順著脊椎蔓延,徹底驅散了所有緊繃與思考的力氣。
就這樣,懷抱著溫香軟玉的嬌軀,感受著下體那熟悉的、潮暖嫩滑的包裹與貼合,掌心揉著綿彈柔嫩的溫玉峰巒,歐陽薪的意識終於徹底沈淪下去。
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極致饕餮後慵懶饜足的弧度。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擁著,以一個無比親密又無比自然的姿勢糾纏在一起,陷入了共同的、被情慾余韻包裹的、安然甜美的夢鄉。
赤紅帳內,只余下勻淨悠長的呼吸聲,和空氣中那股久久不願散去的、屬於冰魄、熾陽與少女體香交融後的、隱秘而濃郁的靡靡馨香。
如同一首無聲的夜曲,悄然為今日這場驚天動地的仙凡情劫,譜下了最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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