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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收服澹台師尊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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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這位曾日里冰封萬丈的高潔仙尊一絲不掛,冰魄玉肌在柔光下流淌著驚心動魄的光澤。

那張天神以最挑剔手筆雕琢的容顏,此刻褪去了往日的凜冽寒霜,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慵懶與魅惑。

深邃如古淵的冰眸此刻半眯半睜,濃密銀睫在眼瞼投下纏綿的陰影,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被情慾蒸騰出薄紅,竟醖出幾分勾人心魂的撩人繾綣。

眸底深處,寒潭未凍,波光卻已然流轉得如同一汪春水初化的融冰湖,絲絲縷縷,媚意天成。

她鼻梁高挺如冰雕雪塑的玉稜,唇色是那種被吸吮、舔舐過後的、介於蒼白與微腫之間的清冷緋意,此刻正隨著微促的喘息輕輕開合,無聲地呵出勾纏的絲縷甜麝蘭息。

那對傲視群峰的飽滿渾圓在平躺時自然向兩側舒展,卻依舊保持著令人屏息的份量與輪廓。

寒心鎖冰冷的霜銀鐐銬將她雙手高束縛於鎖骨之上,腕骨在那禁錮中顯得纖細玲瓏,這脆弱束縛的張力與她此刻慵懶流淌、媚眼如絲的絕代風情激烈衝撞!

極致的冰寒禁制與熾熱的媚態交融,構成了一幅足以令神佛都窒息的禁忌畫卷!

歐陽薪跪於她雙腿之間,目之所及,那修長光潔、令冰玉失色的腿根盡頭……

在柔光映照下,那處幽谷入口的凝脂肌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緞,溫軟的肌理微微內斂覆合著,僅可見其柔粉內裡的極細微濕痕與光澤流轉,徬彿含露的、羞澀輕綻的一瓣初春雪蘭。

他灼熱的粗杵早已怒昂,淺金紫紅的碩大冠頭抵上了那片柔軟濕滑的幽秘入口!

冰涼細膩的觸感混合著一種奇異的、毫無威脅的脆弱感。

這具軀體,溫熱如玉卻沒了平日令他靈魂震顫的浩瀚威嚴!

纖弱的凝脂毫無一絲強大的靈光氣機洩出,更像凡俗女子初承歡的嬌怯模樣!

這念頭更點燃了他心頭的保護欲與肆虐衝動,棒身血脈賁張跳躍!

「師尊…弟子…進來了…」

那雙清冽微睜的冰眸掠過他遲疑緊繃的臉,「……磨蹭甚麼?…快些…」

「弟子遵命!」他喉間滾動,咬牙應諾!

腰腹筋肉虯結,竭力向前沈送!

「呃……!」

澹台聽瀾的身體驟然繃緊,束縛的霜銀鎖鏈被她繃直的玉臂瞬間扯直,玉臂甚至因驟然發力而微微顫抖!

一聲短促的、帶著強烈脹滿感的悶吟自緊咬的唇線間擠出!緊繃的足弓倏然勾起!

仙人之軀堅韌超絕遠超凡俗脂凝,尋常撕裂之痛於她不過彈指輕癢!

然而這驟然填入異物、被撐拓至極限的飽脹感卻無比鮮明!

那緊密包裹著入侵兇器的凝脂肌壁甚至因過載的充填刺激…細微地、不受控地抽搐了一瞬,激得神魂深處都蕩開一片異樣漣漪!

那巨大的凶物如同燒紅的鐵棍,將那道緊閉幽涼的狹窄玉門強行撐開一道裂隙!

龜稜處沾染上一抹極其細微、卻鮮艷妖異的落紅,如同雪淵深谷中掙扎綻放的熔岩血蓮。

那抹血色滴落在身下赤金錦緞般的囍褥上,瞬間沁透、暈開,融入了那片奢靡艷麗的大紅底色之中,如同滾油潑入烈焰,更添一分焚燼般的糜艷!

就在他因那抹刺目的瑰色而心頭巨震、動作稍滯的微秒!

一種從未有過的入侵感轟然席捲澹台聽瀾的整個靈台!

這感覺尖銳如錐,卻轉瞬即被一種更狂暴的力量徹底淹沒——那是深埋於冰髓萬載之下、從未被擾動的太古熔岩地脈炸塌了鎮鎖的閘門!

一股磅礡灼流帶著貫穿天地的滅頂麻癢,自那被強行撐開、從未被染指的秘徑最幽深處噴薄逆卷!

那狂潮,那電流,瞬間撕碎了她引以為傲的冰心琉璃念!

脊柱如琴弦瘋狂震顫,直衝向四肢百骸的神經末梢,帶起雪崩般的反應。

她引以為傲的千年靜修築起的堅固堤壩,在這第一道純粹本能的滔天快感巨浪面前,脆弱如初冬薄冰,轟然崩塌!

「呃、…呃啊…嗯嗯…哈……」

澹台聽瀾冰玉精心雕琢的仙軀完全失控地劇烈痙攣起來,天鵝般優美的頸項無助地向上挺起!

那雙千年寒潭似的冰眸驟然渙散失焦!

平日里映照萬物森寒規律的精密瞳孔,此刻只剩下被純粹快慰洪流瘋狂衝刷後的無邊渾噩與本能顫慄!

喉間溢出的聲音徹底褪去了清冷,只剩下支離破碎、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徬彿瀕死初啼般的嬌媚呻吟!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在融化,每一寸冰肌都在歡鳴!

這絕不是她認知中的任何修行體驗,這是……是來自深淵的魔火要將她徹底煉化成另一種形態!

‘這,這一定是寒心鎖的問題,我被這鎖封印部分修為,近似凡人...嗯...一定是這樣!’

‘嗚!……要融化了!’

‘冰心?道念?太上忘情?

皆是虛妄!皆是塵埃!

這…這滅頂洪流…才是…活著的真意?!’

‘他…他才多大?!十四歲?!骨齡未及半甲子的少年郎!根骨筋肉尚在青澀之中…怎能蘊養出這般驚世駭俗的尺寸與雄渾根器?!這絕非自然造化!難道那秘寶…不僅賦予了他道種精粹…更重塑了他這副承露載物的根本?!’

‘如今這般年紀…便已如此駭人聽聞地蠻橫…輕易便叫她這浸潤寒魄玄陰數百載的仙軀一擊潰敗…

…若再過上幾年…待他筋骨徹底長成…氣血如江河奔湧……

那這桿孽根…又會雄壯滾燙到何等毀天滅地的模樣?!

這哪裡是甚麼天賦…分明是天遣的妖孽!是逆倫的洪爐!’

‘……道侶?那個所謂撐天巨擘的道侶!他引以為傲的威儀…他引以為傲的…

思緒被更洶湧的酥麻電流生生撕裂!

呵!那終日枯坐劍崖的冰冷頑石…修煉之時連我一片衣角都吝於沾染!他身體散髮的氣息…枯寂如朽木!整個人加起來的氣血精意…竟比不上眼前這少年一根腿筋里奔湧的熱流!連最原始的、生靈本該享有的交融都吝嗇!可笑我竟與那等存在結侶百年!’

‘孽障!這感覺會上癮的!’

仙軀深處,那被兇器頂端粗暴撐開的、從未被外界觸碰過的嬌嫩秘核,如同被投入燒紅烙鐵的極地堅冰,瞬間刺入足以滅頂的奇異感受!

灼流帶著毀天滅地的酥麻電流,從那被鑿開的微口瘋狂噴湧倒灌!

沿著她最致命、最隱秘敏感的脈絡一路逆襲!

脊髓如同被串聯點燃的九天神鏈!

每一寸筋骨、每一縷神經末梢都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洪流衝刷下發出不堪重負、卻又歡鳴至死的尖銳震顫!

千年苦修的冰心,引以為傲的清冷意志,在這純粹本源、如同天地初開般的巨力衝擊下,土崩瓦解的速度遠超她的理解!

這感覺這根本是…是她的冰魄仙體對這入侵異種的本能臣服!

是沈寂萬載的寒獄在迎接唯一能點燃它的太陽!

‘操!這他媽甚麼要命的仙人體質?!剛沾點邊兒就能抖出這麼一副要散架的動靜?!!比剛開苞的蓮心都經不起折騰!這哪是甚麼冰魄仙尊,分明是一碰就哆嗦的白玉奶凍!’歐陽薪內心驚濤駭浪的狂嚎幾乎要撞破天靈蓋!

眼前這具抖如篩糠、浪聲啼鳴的神仙玉體,與他想象中高嶺之花清冷自持、強忍承歡的畫風簡直是顛覆性的雲泥之別!

‘沒想到這師尊這麼敏感...’

當那飽脹圓碩的燙熱冠首終於徹底碾開最後一絲稚嫩的柔韌屏障,長驅直入那片從未被徵拓過的幽深秘土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壓迫感瞬間螺旋裹挾而上!

冰冷與滾燙在那一瞬間交融爆炸!

那狹窄緊致、卻徬彿天生為他而鑄的幽腔帶著一種強韌冰冷的吸絞力瘋狂蠕縮纏繞!

宛如無數最上等的冰蠶天絲在溫柔又執拗地勒緊他暴漲的滾燙莖身!

每一寸稜槽輪廓都被那濕滑冰肌嚴絲合縫地嵌印撫慰!

這前所未有的、被冰魄仙尊最聖潔深處徹底吞納吸附的實感,帶來的征服與佔有的滿足,比任何滔天偉力都更兇暴地衝刷著歐陽薪的神魂!

這超越想象的包裹吮吸帶來的,是足以熔金化鐵的滅頂沈醉!

這份極致美妙的包裹感和那濕暖緊致的蜜穴如同有生命般自動吮吸收縮帶來的銷魂觸感,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眼猛地發力,借著那滑膩的蜜津凶悍地向前貫入!試圖品嘗更深處的銷魂!

少年赤裸精壯的身軀強硬地擠開仙尊那雙被迫高抬、骨肉勻停到令人心驚的修長玉腿之間的空間。

他幾乎整個人蜷伏在她敞開的雪膩腹地上方,如同幼獸撲咬巨象!

那對巨大的、被霜銀鎖鏈高高拘吊在鎖骨旁的沈甸玉峰劇烈震顫著,頂端嫣紅如同冰凌凝結的櫻桃,距離他汗濕的下頜不過寸許,隨著他凶狠的動作,豐滿的峰巒脂肉幾乎要拍打在他唇際!

而他那雙帶著薄繭、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掐按著她腰側繃緊的冰玉弧線,更有一隻不安分地復上那震顫的左側巨乳邊緣,發狠地揉捏著那豐碩到驚人的滑彈弧度!

五根指頭深深陷入冰涼綿軟的乳脂之中,將雪白的美肉掐出深陷指印!

「嗯啊——!別…別動!停下!!」澹台聽瀾從未想過會有如此劇烈的快感!

那貫穿的抽插動作如同引爆了更可怕的炸藥!

她瞬間頭皮炸裂,被鎖鏈拘束的上半身拼命掙扎扭動,飽滿的胸峰隨動作激烈晃蕩!

清冷的嗓子破了音,是羞憤欲絕的命令,卻帶著無法抑制的情動顫音!

「可…可是師尊!是您親口下的法旨,命弟子…捅、捅進來的啊!」歐陽薪的辯解含糊不清,早已淹沒在佔有的快樂中!

那要命的冰滑腔道死死吸裹著他的兇器,每一次退出都帶起令人瘋狂的反咬力道!

他哪還顧得上師尊的呵斥?

只憑著少年本能的貪婪與蠻力,腰腹不管不顧地再次狠狠挺進!

這一次,他甚至借著滑膩的漿液,仗著那生猛銳氣,竟將整根肉杵徹底全根貫入,怒脹的龜頭悍然撞開了最深幽處那柔韌緊閉的花心房宮口!

「嗚嗷——!!!!」

整根沒入瞬間帶來的極致填充感,如同點燃了隱藏在澹台脊骨深處最後的引線!

冰魄仙尊那具修長傲人的赤裸仙軀猛地向上反弓!

纖弱鎖骨與平坦小腹繃出一道幾近斷裂的驚心弧線,被寒心鎖高高吊在霜銀鎖鏈上的雙臂和雪肩瘋狂抽搐顫抖!

她那沈甸巨大的雪峰更是猛烈地彈跳起伏!

那被少年粗暴揉捏著的左側玉乳甚至被他失控的力道揉捏得峰頂硬如冰珠的蓓蕾從指縫中凸掙出來微微顫動!

整具仙體徬彿正經歷著最徹底的神魂洗禮!

這過於猛烈的插入抽頂,帶來的不止是澹台的瀕死反應,一股遠比之前所有口舌伺候都更加洶湧澎湃、如同地脈核心熔漿爆發的狂猛快感!

自兩人下體最緊密結合處轟然逆卷而上!

狠狠撞向歐陽薪小腹深處的丹田!

「要射了!!師尊!受不住啊!嗚嗷嗷——!」他絕望又暢快地嘶嚎!粗壯的火紅棒身在那濕冷緊澀的秘境深處瘋狂搏跳膨脹!

噗嗤——!!嗤嗤嗤——!!!

一股股濃度驚人、滾燙宛如熔煉金烏精血的陽元,如同開閘的怒江,洶湧澎湃地激射而出!

狂猛無匹地衝刷、灌注、燙烙著那片從未有外物觸及的、嬌嫩聖潔的生命宮腔!

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徹底充填褻瀆的滅頂酥麻貫穿神魂!

她感覺自己的本源道基都在被這股磅礡精純、蘊含著修為力量的金色熔液洗禮!

那不僅僅是肉體感官的被征服…更像是仙魂本源都被強行打開,貪婪地吞咽著那滾燙洪流帶來的、令人戰慄的生命活力!

毀滅與滋補的悖論瞬間擊潰了她最後一道神智防線…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屬於雌性被徹底澆灌佔據的原始滿足感,如同冰原上爆發的春洪,瘋狂衝刷著她所有清修建立起的堤壩!

「呃嗯……嗚、嗚……呃……」極致的高潮如同無聲的核爆,讓她仙軀每一寸都繃緊僵死!

唯有細碎不成聲調、混雜著濃重哭音的泣喘證明著她尚未完全消散的意識!

那雙緊裹著他腰背的修長玉腿不知何時已綿軟無力,如同被馴服的美人蛇般垂落在巨大的囍褥間。

喘息良久,濕漉漉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腥檀。

澹台冰眸無力地睜開一道罅隙,黑髮粘黏在泛著濃濃情動紅暈的冰玉臉頰上,神色帶著一種極致滿足後的慵倦虛脫…以及一絲無法壓抑的、對那種蝕骨滋味的貪婪回味,旋即又被清冷取代。

她沙啞的嗓音帶著剛被徹底浸潤後的獨特磁性,卻字句如冰:「…若往後…只獻上這等微末的‘精粹’之流…」纖長的冰睫微垂,瞥了眼依舊被少年握在掌中、指印未散的巨大乳峰,語氣淡漠卻不容置喙,「…便去尋那姓厲的妖婦盡興…少來…攪擾為師修煉……」

「師尊開恩!」歐陽薪非但沒有慌神,反而誇張地拖長了調子,甚至用下巴討好地蹭了蹭她微涼的肩窩,「弟子才剛剛摸著點門道呢!求師尊大發慈悲……再……幫幫弟子?」他聲音里哪有半分慌張,反倒透著少年人獨有的狡黠賴皮,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敏感的絨毛上,一隻手還故意在她汗濕的冰玉腰線處無賴地捏了捏,暗示得不能再明顯。

澹台聽瀾眼底深處掠過一簇難以察覺的、被挑破貪欲的火苗,冰寒的神色覆蓋著不易辨識的煩躁和一絲更深層、她自己都未必肯承認的燥熱與渴望。

她呼吸似乎深重急促了半分,那被他整根貫穿後余留的空虛悸動和被滾燙精元灌溉的奇特滿足感在冰冷的玉軀內頑固地蔓延、作祟。

命令帶著一絲難以掩藏的不耐催促:

「……過來!」

歐陽薪得令,哪敢耽擱?

他健碩的腿彎有意無意再次重重刮蹭過她微敞的腿心,惹得澹台喉間溢出一絲壓抑到極細的喉音,玉腿猛地繃緊。

直到她冰魄寒眸真正凝霜射來,他才一個輕巧利落的前移,穩穩跪落在澹台光裸平坦、卻緊致的雙乳兩側!

他跪的位置極其刁鑽,那對被寒心鎖高高拘吊在鎖骨旁、晃動中依舊展示著驚心動魄渾圓飽滿的沈甸雪峰,其下方微微起伏的平坦腹地,正好成了他跪姿絕佳的承載點!

而他剛剛發洩過、沾染淺金精污、此刻稍顯疲軟卻絕無羞意的粗碩男根,便如同獵獲的蟒首,濕漉漉、黏膩膩地……正懸垂在澹台聽瀾那剛剛吐出一字冰冷命令後、微微喘息而張開著冰冷紅潤的唇瓣上方!

無需任何多餘的命令與暗示!

那冰潤飽滿、曾被無數修士敬畏仰望、甚至視若不可褻瀆之聖域的仙尊的玉唇,猝然張開!

帶著一種貪婪,毫無間隙地裹噬住他沾染著自身濁液與精污的、半軟的碩大棒身!

「啊——師尊——」

緊接著,冰魄仙尊那靈巧的粉潤香舌發起了猛攻!

冰涼柔軟的舌尖如同世上最細膩的軟膏,高速卷裹著碩大猙獰的龜首稜溝瘋狂摩擦碾壓!

時而如同毒蛇吐信,帶著刁鑽的力道舔刮過鈴口凹陷處!

時而如巨蟒纏繞裹緊肉柱中段!

當它猛地裹纏住飽脹的菇頭冠頂,如同巨口旋渦般發力狠嘬深吮時,那強烈的真空吸力與冰爽滑刮的疊加刺激簡直是摧毀意志的洪流!

但更令歐陽薪爽神魂顛倒的,不僅於此!

就在他身下咫尺之遙,那對被寒心鎖高高吊鎖在鎖骨附近、隨著她猛烈吞咽吸吮動作而無法自控激烈晃蕩的巨大沈挺、渾圓雪膩的峰巒!

每一次她為了配合深喉而略仰起的螓首動作,都牽引著那對飽滿沈重的玉峰如同狂風中的玉山般劇烈搖擺彈拋!

峰頂處那兩粒早已硬挺如冰髓精華雕琢而成的深粉蓓蕾,在極致的彈跳中,竟然時不時隨著晃動的軌跡,精准地掃擦、輕蹭過他跪坐時緊繃的赤紅大腿內側肌膚!

視覺上,仙尊高貴玉面緊裹吞食著他的淺金陽根!

體膚上,渾圓雪峰頂端硬挺蓓蕾不斷擦刮他敏感的腿肉!

下身處,那口腔爆發出致命的吸啜裹絞!

三重狂浪疊加,如同九天雷火自小腹丹田處逆卷燃爆!

「呃啊…嗚啊…師、師尊您…」歐陽爽得語不成句,那話語更像是被電流貫穿後無意識的痙攣呻吟!

在這滅頂快感的狂潮席捲下,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的跪姿!

他的雙手幾乎是顫抖著向前探尋!

帶著薄繭的粗糙指頭先是試探性地復上澹台那冰涼滑膩的雪腮!

感受到她玉頰肌膚因口中塞滿而緊繃的弧度!

隨即如同餓狼終於攫住獵物般的本能,他的指掌驟然收攏,指尖深深嵌入她冰滑的耳後發鬢深處!

牢牢固定住那顆努力取悅著他的螓首!

由緩至急,由淺入深!

他的腰胯開始由小幅度輕送、試探般地挺動,隨著她口腔內吸啜力道的加強和她峰巒搖擺的視覺刺激,漸漸演變成瘋狂的衝刺挺進!

隨著每一次越發凶狠的深頂!

他的視線下墜!

清晰無比地凝視著那張因被迫容納、竭力深吞而微微扭曲的仙顏!

那精緻的五官輪廓、因劇烈動作而微蹙的黛眉、還有那因吞吐粗壯而被迫張圓的唇形……即便是做著如此淫浪之事,那張冰雪雕琢的臉上竟依舊殘留著某種驚心動魄的凌厲之美!

‘靠!顏值高就是不一樣…這種姿勢下都能美成這樣?!’一個荒謬又滾燙的念頭在他瀕亂的神魂中一閃而過!

「唔嘔——!!」一聲被悶堵在喉腔深處的窒息乾嘔驟然打斷了這場狂暴的口腔歡宴!

那根過分粗碩滾燙的兇器終於頂到了極限,深深沒入敏感的咽喉軟骨!

強烈的嘔吐反射和生理排斥讓澹台聽瀾劇烈地掙扎起來!

被鎖鏈拘束的身體大幅度彈動!

「嗯嗯嗯!」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嗆出來的狼狽沙啞!箍著她發鬢的雙手被這掙扎帶來的反作用力微微震開寸許!

這些天的默契讓他理解了師尊的意思。

歐陽薪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反向吸力徬彿要將他的陽根絞斷在深喉之中!

嗤溜——!

伴隨著一聲極其靡靡的粘膩滑響!

那根已然怒張到極致、紫筋盤虯、頂端沾滿晶亮涎絲的恐怖肉杵,猛地從那幽深濕熱的魔性口腔中抽離而出!

徬彿一把飽飲仙靈、鋒芒畢露的熾熱神兵,從束縛萬年的、冰冷幽邃的鎮魔寒玉劍鞘中緩緩拔出!

粗礪的棒身稜角上粘連拉扯著無數道藕斷絲連的銀亮津絲!

那巨大的淺金紫紅龍頭兀自在微涼的空氣中劇烈搏動!

歐陽薪粗重喘息著,望著那高懸於自己胯下、唇瓣微張、嘴角殘留黏絲、冰玉面頰染著缺氧與情動暈紅的仙尊,一股征服的狂喜和感激油然而生:「謝…謝師尊!」話語帶著真心實意,「師尊吞吐…精妙無雙!」

澹台聽瀾急促地喘息幾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平復咽喉深處那被頂撞灼傷的不適與滅頂快感的餘波。

她冰眸狠狠剮了他一眼,眼底水波劇烈蕩漾,紅唇微啓,沙啞的吐字伴隨著急促的吐息,精准地砸向他灼燙的下腹要害:

「進來……動作!快……些!」

這一次,那滾燙粗礪的凶戟,暢通無阻地再次貫入已熟悉的、濕冷緊致的仙家秘境深處!

「嗚嗯——!!」

僅只是數下毫無技巧可言的衝撞搗送!

「噗嗤!噗滋!」

水肉交擊黏膩作響!

澹台聽瀾那冰玉仙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繃緊,弓彈!

喉間爆發出比上一次更加短促、更加尖銳、甚至帶著驚恐破音的高亢鼻鳴!

冰冷滑膩的幽宮花壁瞬間瘋狂緊縮絞纏,如同數萬條冰蠶玄絲在驚恐與莫大的刺激下驟然勒緊、吸啜著那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搗碎撐裂的巨大兇器!

她竟然僅僅是再次被粗暴納入,便毫無徵兆、毫無抵抗之力地被那熟悉的、狂暴洶湧的快感巨浪再次頂上了情慾的巔峰!

冰魄道心在第二次毫無防備的失守中,裂開更加深邃的縫隙!

‘不可能!這…這具焠鍊千載的仙軀!怎會…怎會如此…如此不堪?!僅僅是…這蠻獸闖進來胡亂衝撞幾下……就…就要潰散瓦解麼?!這……這等反應……簡直……下賤!’滔天的羞恥與驚恐在冰魂深處掀起驚濤駭浪!

她感覺自己的傲骨與冰清玉潔的仙尊尊嚴,在這具身體的背叛下正寸寸崩裂!

歐陽薪敏銳地捕捉到懷中仙軀那滅頂般的戰慄和幽腔深處驟然爆發的、要將他吸出骨髓的痙攣絞纏!

一股混合了征服快意與奇異滿足感的壞笑不受克制地爬上嘴角:「嘖嘖…當真是仙肌妙骨難自持!師尊不僅容色無雙……這仙軀神竅更是……敏得讓弟子魂散神消啊!」他得意地說著,腰胯猛然後撤再次凶狠搗入!

龜稜狠狠犁過她濕濘不堪的嬌嫩花蒂!

「滋噗——!」帶起黏稠漿液噴濺!

「住口!不准…妄言…嗚嗯!!」那直白的評判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靈魂上!

澹台聽瀾只覺萬載寒冰般的心防被瞬間蒸出無數細密裂紋!

她想抬手去捂住那張被快感一次次撕開、不受控制發出呻吟的嘴!

可雙臂被冰冷鎖鏈緊緊拘束,掙扎徒勞無功,反而帶起一串鈴鐺般的脆響和她胸前巨峰的驚心動魄晃蕩!

「師尊的身子自己管束不住,倒怪弟子嘴快?」歐陽薪豈會顧忌她那虛張聲勢的呵斥?

那緊致濕滑、冰火交織的腔道如天造地設的淫窟,死死吸輓著他不知疲倦的征伐!

他不再多言,將自己穿越以來在所有女子身上磨煉出的所有技巧全力傾注——時而九淺一深徐徐慢蒸!

時而抵著宮口深處那嬌嫩無比的神秘花蕊發狠研磨,感受著它在旋壓下的劇烈彈跳!

更有意重重揮掌拍擊在她被迫緊翹、圓潤挺彈的雪膩臀丘上!

「啪!」的一聲清脆回響伴隨著臀浪的抖顫,鎖鏈隨之嘩啦作響!

為了維繫那點早已千瘡百孔的冰魂劍仙的最後體面,澹台死死用銀牙咬住了冰涼的下唇!

力道之大,甚至將柔軟唇瓣咬得微微凹陷泛白!

將喉嚨深處那幾乎要衝口而出、帶著哭腔的放浪呻吟死死摁碎在唇齒之間!

‘叫出來…不!絕不可!仙尊玉體淫鳴…成何體統!萬萬年冰魄道心豈可由這孽物主宰!守住!守住這最後一線!哪怕魂被那滔天魔火燒化……也不能讓這孽障聽去半點仙尊失貞的靡靡之聲!’

這刻骨的隱忍讓她的痛苦與快感如岩漿般在冰殼下奔湧!

那清冷絕艷的面容因極致的壓抑而扭曲漲紅!

汗水與屈辱交雜的淚水混合著從繃緊的腮邊滑落。

這無聲的、渾身痙攣的強忍崩潰,遠比任何哭叫哀求都更能激發少年征服者無盡的凌虐和調戲之欲!

‘嘖嘖……天下聞名的仙尊抖得像篩糠,抿著嘴裝小媳婦樣…比厲妖婦扯著嗓子嚎可有味道多了!’歐陽薪暗爽,腰身更加凶悍地鑿入她嬌柔花房的最深幽處,濕熱的嘴唇刻意沿著她冰玉頸側濕潤汗水的曲線一路舔舐,啃吻她微微突起的喉骨!

灼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與鬢際濕發間,惡劣的低語如同魔音貫耳:

「告訴弟子……師尊…」他刻意模仿著她清冷的語調,卻填滿了濃重的淫褻意味,「……您這裡絞得這般緊…似要將徒兒魂魄都吸化了去…是否覺得…舒服?」

「住…住口!無恥!逆徒…再敢…再敢放肆…嗯嗯嗯…嗚!!」那聲「舒服」徹底撬動了緊繃的堤壩一角!

在一次深入宮口核心的凶狠螺旋研磨下,她終是壓制不住地自緊咬的貝齒間爆出一聲尖銳短促、帶著泣音的失控浪叫!

鎖鏈也隨之嘩啦!

如同宣告某種清規戒律的瓦解!

「哦?!」歐陽薪眼睛猛地亮起賊光!

如同發現了最有趣的獵物!

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抽捅的速度,卻更重!

更深!

每一次都死死搗頂在她最嬌嫩敏感的花蕊上旋轉!

同時用那根濕膩粗壯的巨杵隔著緊窄軟肉摩擦碾磨她身體最深處的那塊命門!

嘴裡循循誘導,聲音沙啞帶著蠱惑:

「乖…師尊…告訴弟子實話嘛…弟子這般服侍您…棒是不棒?嗯?」說著,那被幽穴緊裹的粗壯莖身示威性地猛地搏跳了一下,重重碾過那要命的宮口!

帶得澹台仙軀又是一陣激顫!

「呃啊…你…你這……棒…唔…」她被那股強烈的、鑽入骨髓的奇異酥麻和空虛填滿感衝擊得失語!

下意識地隨著那壓迫喘息出聲!

那「棒」字出口瞬間,她冰玉臉頰瞬間羞紅欲滴!

「弟子甚麼?棒甚麼?」歐陽薪乘勝追擊!

加快了腰胯小幅度的研磨頻率,死死抵在宮口花蕊深處!

那強烈的螺旋碾磨如鑽心!

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熨帖在他的肉棒上!

「……孽徒!……棒……好…好棒……」更急促的氣浪夾雜著破碎字節被強行擠出牙縫!

冰魄仙尊只覺萬古未曾蒙塵的清譽碎了一地!

這屈辱的迎合徬彿瞬間點燃了某種更深的羞恥火焰,燒灼著她僅剩的理智!

「棒?誰的棒?」

「你…你的…嗚嗚……」

「弟子叫甚麼名字?」他壞笑更盛,狠狠吮吸她頸間汗珠。

「……薪……歐陽薪……」

「乖!那師尊再告訴弟子…這身子如今已是…誰的爐…誰來耕…」他終於祭出最要害的一步!身下撞擊越發猛烈!如同擂鼓撞鐘!

「是你的!是弟子的!是…薪兒的…爐!讓…讓你耕!嗚啊啊——!!!」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潰!

她如同瀕死的天鵝般仰頸嘶吟!

一股極其熾熱濃郁的清亮花露猛地從兩人結合之處噴湧而出!

澆淋在他瘋狂研磨的龜冠上!

「還有這兒…」他得寸進尺,空出一隻手猛地復上她劇烈起伏、被鎖鏈吊得更加挺拔飽滿的雪白峰巒!

放肆地揉捏那乳肉,捏得峰頂早已硬如冰豆的莓果在掌心微微變形顫抖!

「這雙……誰想捏都能捏麼?」

「不!不准!!只…只給徒兒…只讓薪兒…唔…揉…揉!捏!!」她的哭泣聲與浪叫聲交織,如同破碎的樂章。

歐陽薪的攻勢如同脫繮的烈火狂龍,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要將她冰魄仙軀徹底搗穿熔化的氣勢!

腰臀挺動間,臀肉撞擊在她被迫撅起的雪膩圓臀上發出「啪!啪!啪!」密如驟雨、又沈如擂鼓的糜艷聲響,整個冰藍結界內都被這激烈的肉體撞擊和粘稠水聲灌滿!

初時,澹台聽瀾的冰玉仙軀依舊緊繃,在他身下因原始的爽感激烈而無序地扭動掙扎。

被高束於霜銀鎖鏈上的雙臂不停的牽扯晃動,發出嘩啦脆響。

那修長驚人的玉腿下意識地蹬踢、蜷縮、無意義地絞緊,試圖減弱這過於猛烈、過於深徹的貫穿。

每一波強力的頂入,都引動她喉間破碎壓抑的悲鳴和全身難以抑制的驚厥式抽搐。

但隨著少年那根凶悍滾燙、徬彿不知疲倦的肉杵持續不斷地碾磨拓墾那濕濘不堪的冰滑幽徑深處,一次又一次精准地研磨過那敏感腫立的嬌核花蒂!

越來越重地鑿擊、旋頂在幽宮深處那已然綻放的嫩蕊之上!

她的扭動掙扎…悄然發生了某種本質的變化!

當歐陽薪又一次深深貫入,龜頭狠戾地撞開了那微微鬆弛的宮口花心時……

「嗚呃——!」尖利的顫音撕破緊咬的唇齒!

她那雙原本瘋狂蹬踢、徒勞抗拒的長腿猛地僵直!

隨即像是尋到了某種救命稻草般的本能,那雙纖韌完美的玉足腳尖驟然繃緊!

主動勾掛住了他繃緊的後腰肌肉!

腳踝微微用力下壓,帶動著被貫穿的整個玉胯主動向後、向上迎合那恐怖的深入!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迎合如同打開了某種隱秘的開關!

那具冰肌玉骨在驚顫中驟然鬆弛寸許!

緊接著,「滋噗!滋噗!!」伴著越發響亮水潤的撞擊聲!

他狂猛的撞擊下,那雙雪臀不再是僵硬地承受拍打扭動,而是如同浸透的綢緞般妖嬈地起伏!

帶著韻律地向上拱抬!

每一次沈腰猛入,都換來她冰潤圓丘一次更清晰、更像邀約般的上挺回擊!

冰涼的臀肉撞擊在他滾燙凶悍的恥骨上,濺起細密涼滑的水珠!

「哈啊……師尊這臀……翹得愈發有學問了啊!」歐陽薪感受到那致命的配合,爽得大笑!

他抓住機會,騰出一隻一直掐著她腰側的大手,猛地拍在近在咫尺那渾圓飽脹到驚人的冰冷乳丘上!

「啪!」一聲脆響!乳峰在他掌下劇烈變形搖晃!驚人的雪膩脂浪蕩漾開一片驚心動魄的弧光!

「啊————」澹台又洩出一聲輕叫。

「好一具…知情識趣的仙家寶軀!弟子真是…愛不釋手,愛不釋口啊!」他說著,竟然真的一口嘬咬住眼前瘋狂彈跳的乳峰之巔那顆早已硬如冰豆的深粉蓓蕾!

舌尖瘋狂舔卷那沁涼的乳暈!

牙齒惡意地碾磨著那飽滿堅硬的珠粒!

「呃嗯…!下…下流…嗯…!」澹台被那褻玩乳珠的快意刺激得頭皮發麻,鎖鏈嘩嘩作響,螓首無助地後仰!

「慢…慢了!」她喉間擠出破碎的命令。

歐陽薪反而將搗碾宮蕊的動作放緩,卻加重了旋頂研磨的力道!龜稜如同石磨般緩慢地碾壓她嬌嫩的花房深處!

「師尊想要弟子…慢工雕琢您這塊千年寒玉?」他粗喘著松開濡濕的乳尖,唇舌舔沿著她繃緊的頸脈向上,直到那被銀發遮掩的冰玉耳珠,「告訴弟子…弟子雕得…深不深?可鑿到您藏在最深處的冰魄…源泉沒?」

那股磨人的螺旋力道,簡直是在用鈍刀折磨她最敏感的靈魂!

「混…混蛋!你…鑿穿了…唔啊!太…太深了!」屈辱又舒爽到腳趾捲曲的呻吟脫口而出!

那「深」字帶著濃重的哭腔!

她下意識想要縮逃,那盤繞在他腰後的玉足卻將他的腰胯勾得更緊!

身體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雪臀反而向上送出,更深地含住了那施暴的兇器!

歐陽薪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他豈能放過這等良機!

「深又如何?!弟子這雕刀……硬是不硬?」

「……硬!…嗚嗚…好硬!」

「快是不快?」

「……太…太快了……要撞碎了……別……嗚…」

「弟子如此厲害…那師尊這冰肌雪骨、玉乳花穴…」他一邊凶殘地重新提速猛鑿!

腰腹撞擊她雪臀的悶響如同戰鼓轟鳴!

一邊用粗糲的手指再次狠狠蹂躪掌中那團豐碩圓潤的雪膩!

五指深陷乳脂幾欲將其揉爛!

「這絕世仙家寶器……生來就該給誰……賞玩?嗯?說!給誰用?!」

滾燙粗礪的指尖掐捻住那顆可憐的硬挺蓓蕾!拉扯!旋擰!

「啊啊——!!!給薪……給你!給薪兒……嗯啊……玩!用!都…都由你!花穴…任你搗穿…乳…乳兒……任…任你啃揉……嗚啊——!!!」那冰魄仙尊最後的一絲尊嚴壁壘在極致快感的狂潮和淫言浪語的羞辱催逼下徹底崩塌!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赤裸裸地獻祭自己的仙軀!

任由那狂野的少年將她一次次送上九霄雲外!

鎖鏈在她失控的痙攣中發出狂亂的交響!

此刻的歐陽薪,已然化身掌控一切的主人!

他不再言語,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那雙深深陷入仙乳的手掌和下體凶悍的征伐中!

那雙骨節分明、帶有薄繭的大手,如同駕馭著世間最完美的面團。

掌心狠狠覆蓋包裹住那沈甸甸如同滿月的左乳,五指張開至極,指根深深陷入冰涼滑膩的乳脂深處!

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與彈性,壓下去能深陷半掌,松開後又瞬間顫巍巍地彈回近乎渾圓的飽滿弧度!

每一次重重的揉捏都激起一圈圈晃眼的白膩漣漪,雪峰頂端的粉硬蓓蕾在他掌心粗暴的撫弄與掐捻下無助地凸起、發硬!

那冰冷的肌膚在他滾燙手心貪婪的蹂躪下也逐漸泛起情動的嫣紅溫度!

滑膩、冰涼、又極富彈性和綿柔份量!

那種飽滿到將整只手都裹滿的極致包裹感、那彈性驚人的回饋觸覺…簡直是與下身甬道滑緊吸裹同樣讓人墮落沈淪的至寶!

在一次如同攻城錘般的恐怖深頂,龜頭幾乎撞碎了花心的瞬間!

「啊啊——!!!」澹台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泣吟浪叫!整個身體反弓如拉滿的弓弦、隨即又脫力般攤開!

歐陽薪眼疾手快!腰眼猛地後撤!

「噗唧——!」一聲極其響亮的濕膩拔腔聲!

那根濕漉淋灕、紫紅髮亮、兀自狂跳搏動的粗碩兇器被驟然從泥濘緊窒的幽深峽谷中拔出!高高躍起於兩人之間!

嗤!嗤嗤嗤嗤——!!

數股濃濁滾燙、如同融金化鐵般的赤白漿箭!

以無可匹敵的勁道近距離狂暴噴射!

如同精確制導般!

滾燙粘稠的濃精毫無保留地濺射、沾染在澹台因高潮失神而微微仰首張開的冰玉仙容之上!

瞬間染白浸透了她纖長清冷的黛眉、挺翹冰冷的瓊鼻、微張喘息帶著情事後水澤的清艷紅唇!

幾大滴厚重的濃精甚至粘稠地匯聚在她精緻的下頜,帶著萬鈞重力緩緩墜下,啪嗒一聲……精准滴落在她劇烈起伏、沾滿汗液唾精、峰巒如雪壑般深邃的乳溝之巔!

在光滑如鏡的雪丘之間暈開一灘暖膩污痕!

那不染塵埃的仙家玉面,此刻染滿了徒兒腥濃的元陽精斑!

她瞳孔渙散迷蒙,似乎被這極致的褻瀆衝擊得神魂失守!

但身體的本能卻快於理智,那沾著黏膩精華的仙尊粉舌微微探出,將那點粘稠的乳白污物捲入了微涼的唇齒之間!

冰眸深處泛起一股屈辱的水光和……更深的迷戀與沈淪……

歐陽薪體內沸騰的欲念如同奔騰的熔岩,卻並未燒灼掉他所有的思慮!

他目光灼灼如熾陽,貪婪地逡巡著身下這具已被他耕耘得遍布狼藉、卻依舊散髮著驚心動魄的寒魄仙韻的玉體。

分離在即,這或許…是離開這秘境前最後一次能如此徹底、如此放肆地佔有這位冰魄仙尊的機會!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燎原,瞬間點燃了他心底最深沈的、混合著佔有、留戀與不顧一切放縱的饕餮之心!

「師尊…」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弟子…愛煞了這般滋味!」話音擲地!

那雙年輕卻無比有力的手臂如同鋼鉗般驟然扣死澹台緊繃的腰跨兩側!

一股蓄勢待發的蠻力自他精瘦的腰背炸開!

「呃啊……!」

短促的驚喘被冰冷的鎖鏈撞擊聲驟然淹沒!

澹台聽瀾那具修長絕倫、比他還高出一截的冰玉仙軀,在少年那股驚人的爆發力下如同被颶風掀翻的玉雕!

瞬息之間已是天旋地轉!

被他由那仰面承歡的姿態生生強行翻轉、按伏在巨大的赤金囍褥中央!

眼前景象堪稱驚心動魄!

那豐腴渾圓、飽滿得如同雙輪皎月的雪白巨豚被迫高高撅起!

形成一道令天光失色的彎弧!

少年那相較於這仙軀而言還略顯單薄的腰背緊貼上去!

小腹緊壓著那沈甸甸的臀丘下緣!

視覺落差被無限放大!

他整個人幾乎完全覆蓋在她俯趴的身軀之上!

精悍矯健的少年輪廓緊貼著冰肌玉骨下那更為寬廣豐腴的背臀曲線!

如同一匹初長成的精壯幼狼,正悍然撲咬、征服著一頭身形遠大於它的絕世雪魘!

他那雙粗礪的手掌如同牢牢焊死在胯骨兩側的鎖扣!

而那象徵著拘束與屈服的寒心鎖銀鏈,此刻正散亂地鋪陳在赤金被褥上!

將這冰魄仙尊雪臀朝天、任由徒兒騎乘鞭撻的褻瀆姿態,映襯得愈發刺眼,魅惑,又帶著殘酷的征服美感!

那緊繃光滑的腿縫宛如幽邃神秘的雪谷!

一路延伸至最隱秘的腹地核心——紅腫濕透的蜜裂玉門此刻如同初綻的曇蕊,在少年強悍力量的壓制下被緊緊收束在他下腹之間!

緊繃的雪白臀肉擠壓之下,那飽受蹂躪的花瓣甚至被迫微微張開,隱隱露出內裡濕濡鮮紅的肉壁,一滴混合著濁液與花露的晶瑩粘珠,正懸垂在微微翕張的玉門縫隙尖端,將落未落。

「噗嗤!滋啵——!!」

沒有絲毫緩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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