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系統 > 萬艷護道錄 > 第28章 師尊之令不可違(下)

第28章 師尊之令不可違(下)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呃啊!」一聲壓抑低吼!

「…位份尊崇、道法深湛又兼…‘胸藏丘壑、雅量寬宏’的仙宗長老…」

濕濡紅唇復又吮咬上他虯結根筋棒體,唇瓣裹著濕冷唾液碾磨時,吐字如黏濃蜜糖滲入裂縫:

「…約請她們…輪流於靜室幽閣之中…為你這個‘大有可為’的弟子……秘授些獨門心法、玄奧真訣…」

她冰玉指節沿著他腹溝危險地滑搔而下:

「你猜…當某位長老從身後俯身…」

「…為你親授符籙精微時……她那綿實豐彈如暖玉雲床的傲人‘道山’…是否會……‘不經意’地重重壓抵在你繃緊的後脊上?滾燙的體溫甚至穿透薄薄的冰綃法袍…熨燙你每一寸皮膜?那沈墜渾圓的飽滿弧線…隨著符筆勾勒緩緩沈揉…擠入你肩胛與脊柱的夾縫…將你的心神…一同研磨成一灘沸水?」

「又或是…並坐論劍心法時…」

柔荑猝然抓握他莖身重重一捋,黏膩水聲滋滋!

「…那裹在輕紗流雲下搖顫不息的巍巍雪濤…會不會在她傾身指點劍招微妙時…一次次輕輕蹭掃過你僵硬的肘臂外側?每一次觸碰都如同凝脂軟浪拍岸…又像初雪落上熔岩…」

冰眸斜睨著他逐漸失焦的瞳孔,舌尖勾進他耳蝸深處攪弄:

「這般‘大道指授’間的撩撥與親暱……便看你這小機靈鬼……能否憑這狡黠心竅與三寸巧舌……將那份‘師生情誼’……細細研磨…緩緩溫養……化入肌膚相親、心魂共鳴的更親近處了……」

紅唇復又含住猙獰龜首狠狠一啜!含糊吐息帶著灼燙的激勵:

「至於能滲入幾何…摸多深…貼多緊…呵…可得瞧你自己的本事了!」

這極致的引誘撩撥如同烈油澆薪,刺激得下腹邪火幾乎要炸碎丹田!歐陽薪喉管里滾出野獸般的粗嘎低吼!

「——師、師尊為弟子鋪路至此!」他猛地收緊深陷在身側豐臀冰股間的指掌!力道引得澹台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被捏痛又摻著爽悶的哼吟!

「弟子便是粉身碎骨,定要奪盡每一分機緣!抓住每一刻機會!將長老們的‘秘傳精髓’…學得一絲不落!將每一寸能碰觸的‘丘壑道韻’…都刻骨鑽研!」聲音粗厲顫抖,滿是豁出一切搏富貴的氣勢,「絕不敢枉費您這潑天的‘栽培苦心’半分!!!」

‘好徒兒…不枉本座費盡心力布下這天羅情網、蜜罐欲窟…這般豁出一切的貪勁兒…才當得起這份潑天機緣!’

她冰眸深處那點愉悅幽焰驟然炸成一片燎原烈火,那張冰雕玉琢的仙顏俯在他灼燙汗濡的胸膛前抬起——

唇角翹起一抹近乎邪性的得逞弧度,黑髮黏連在他汗濕胸肌之上,如同寒蠶吐絲結網!

「——既是這般赤誠雄心……」她冰唇噙著他滾燙粗脹的棒身筋稜磨蹭著低語,氣息灼如獄火煉風!

吐息噴濺著濕黏液滴,「…那為師…便再添些‘甘霖’…澆灌澆灌你這欲求不滿的‘參天木’!」

那只覆在他臀股後腰的玉掌猝然發力!將他繃緊如弓的腰身狠狠向上一掀一按!

幾乎同時,她那濕濡滾燙的紅唇猝然暴張!將那根沾滿口涎晶瑩、青筋怒暴沖天的猙獰紫紅巨杵…整根盡數凶蠻吞噬,直搗入喉腔深處!

「咕嗚——!!」窒悶的嗚鳴與喉骨軟肉被極致撐頂變形的粘濡異響猛地爆開!

滾燙碩大的肉冠撞穿了嬌嫩的喉關,重重砸擊在她喉軟骨壁上!深不見底的滑膩甬道裹著痙攣般的擠壓力道…將他整根莖身瞬間鎖死!

深喉絞殺性的吮力瘋狂榨吸著龍筋!那股滅頂的窒息包裹感與暴虐吸吮帶來的酥麻快感……徬彿要將他的脊髓都從尾椎孔中抽拔吸出!

「啊嗯——————」

歐陽薪眼前驟然炸開一片熾白亂星,脖頸後仰到極限!

發出嗬嗬嗬的斷氣式嘶嚎!

腳背弓成僵直彎刃!

渾身劇烈痙攣如同瀕死在深海漩渦中的魚!

那一瞬間,他徬彿看到了大道崩殂、群星熄滅!

就在魂靈即將被徹底吸崩離析的零點霎前,喉腔深處那地獄般的絞吸力猛然一松!

「噗嗤——啵!」一聲飽含粘液被撕裂的濕響!

那根沾滿她灼熱氣息、滑膩涎絲滴滴答答的粗壯兇器…被吐回了冰冷的空氣!

就在這瀕臨徹底爆漿的混亂喘息間,她冰唇吐息如滾沸的熔漿…貼著他小腹痙攣扭曲的肌肉塊紋理烙下字句:

「甚至……讓你住進那鍾靈毓秀、裙裾飄香的仙峰精捨深處……」

「——那裡聚集的……盡是些容色傾城、仙資卓絕的女修!既有高輩分的熟媚長老…亦有正當年華的妙齡師妹……」

冰眸深處狡黠流光伴隨指尖電流一並竄過!

「檐角相連,環佩相聞…你推開窗櫺…入眼的不是雲霞…便是某個晨起吐納時薄紗半透、勾勒出驚心柔韌腰線的師姐……」

唇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冰弧:

「如此毗鄰而居……平素里串個門、借本古卷參詳、求煉一爐急需的‘緩焚丹’、或是蹭頓滋補養元的仙羹玉液……豈不是再自然不過?」

「初時嘛…」她冰唇貼上他劇烈搏動的莖根根部,吹氣如蘭鑽入脈管深處,「…不過是你謙遜有禮地幫她們拂去琴上塵灰…替她們理順煉器爆裂弄亂的雲鬢……或是耐著性子聽哪位抱怨幾句煉神關卡的瓶頸滯澀……」

「清晨霞光初綻…某位師姐練劍歸來香汗微濡,恰好撞見你在院外竹林吐納,含笑將手中那瓶沁涼的玉髓露不由分說塞進你掌心,指尖在你微燙的手背上……稍~縱~即~逝地輕拂而過……」

冰唇貼著他筋突棒根吐字:「那點沁涼…可抵得過她指尖轉瞬即逝的柔暖?」

「…或是在她丹房炸爐、青絲散亂、俏臉熏得微墨時…你正巧路過…順手掐訣替她平了鼎中暴走的靈火…她帶著一絲後怕的薄嗔…纖指戳向你肩窩嗔你為何不早來些…那微嗔的尾調里…卻不知何時纏上了幾分嬌黏的甜膩……」

靈舌在莖根搏動處濡濕地畫了個圈!帶起一串微麻!

「…亦或是在某個靈氣郁結的清雨之夜…有哪家師妹怯生生敲開你的門扉…低聲說洞府陰濕寒氣侵骨…央你過去幫忙點燃幾塊‘暖陽玉’…她那單薄紗衣下玲瓏曲線微微瑟縮著…待你以純陽靈力燃起玉塊…溫熱氣霧氤氳瀰漫間…她才舒眉展顏…鬢角濕發貼著粉腮…眸光盈盈地說了句:‘有師兄的地方…連寒氣都柔順了幾分呢…’」

冰眸掠過他臉上已然升騰的旖念:「…那時…你可聽出她話外之音?」

「…乃至有哪位勤於鍛體的長老…在演法場焠鍊筋骨後…肌理酸沈…‘不經意’地將你送她那罐活血通絡的藥膏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轉身便倚在你精捨廊柱下…將一條緊致豐腴、汗膩膩散髮著熱韻的長腿橫擱在你膝上…讓你這‘懂藥性’的好孩兒…親手替她揉敷鬆軟緊繃的肌紋……」

指尖在他臀竅上方敏感帶陡然發力按壓!碾得他腰眼發酸!

「…」纖指滑至他繃緊臀峰用力一掐!語氣意味深長:「…這般親暱無間的‘鄰里互助’……」

舌尖模仿著某種軌跡,自下而上、黏膩地掃刮過虯結棒身!

「一來二去…她們發覺你這小輩……性子溫存又天賦特異……那份‘陽氣’,更是精純得潤腑透魂、解乏解欲……」

「再然後……」纖指忽然在他臀竅敏感處重重一旋!激得他腰眼酸麻差點洩了精元!

「——便有心癢難耐的主兒…主動夜扣你院門!藉口心魔翻湧經脈似沸…酥胸半敞香汗淋灕……軟軟挨貼著你脊背…哀求著讓你這只‘好鼎’…幫忙鎮壓躁動的‘陰火亂流’了!」

那沾著濕滑的指尖驟然滑至他小腹,畫了個極其淫靡的螺旋下行!

「若是一人得趣……又豈會吝於和閨中密友通聲傳氣?」

冰唇含住他跳動如雷的龜冠邊緣惡劣地一嘬!

「待到時日漸深……三五成群的仙娥熟婦聚在你那小小精捨…」

「素手爭相撫握那根你已疲於應酬的‘小孽龍’……檀口交替吞吐吮咂…甚至當場掀開衣襟將那對巍峨脂峰裹住杵身替你‘捋順脈絡’……」

「白日便在院中花樹下濕吻糾纏…廊下就敢趴伏著翹起蜜臀求你‘疏通緊澀經脈’……」

她吐息裹挾著濃糜的畫面砸進他腦海:「…那時你那精捨內外…鶯啼燕喘不絕…軟滑玉臂粉腿纏疊不休!你莫說清修…便是維持個鄰里之間雨露均沾、溫言笑語的‘表面和睦’……怕都得榨乾你這身精純的陽龍根骨才能勉強維繫了……」

「嗯?」澹台冰唇吐出最後一個蠱惑上揚的尾音,沾著黏膩水光的指尖卻未曾離開他那驚跳不止的腰臀肌理。

歐陽薪被這層層疊加的香艷圖景衝擊得氣息灼亂、口乾舌燥!

那根滾燙巨杵在她指端蹭頂抽挺,一個更為陰暗、帶著權力甜香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緊緊纏裹住他燃燒的神魂!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汗水沿著鬢角滑落!被撩撥到極致的慾望,混著刑律二字的冰冷誘惑,衝破了最後一絲猶疑:

「……師、師尊!弟子…弟子忽而念及……您是執掌宗門刑律之長老!」聲音帶著被情火熏燎的沙啞,目光死死鎖住冰玉般精緻的容顏,「…那…那宗門之中…若遇有…不識禮數、不遵戒條卻又…生得幾分姿色、惹人憐惜的…頑劣女弟子…」

「——哦?」她冰眸深處那縷似笑非笑的寒光一閃!

幾乎無須他再吐露半分赤裸意圖…他那點心思早已纖毫畢現!

「身為執戒長老…自要…規訓不軌……」她吐字慢如萬年冰川流瀉,裹挾著不容置喙的法度威嚴!

濕滑冰冷的舌腹卻沿著他莖身暴凸虯結的紫紅龍筋…由粗碩根基一路蜿蜒舔掃至那不斷翕張洩露清液的鈴口!

「為宗門消弭戾氣…替失足者…重振道心…」紅唇吮住那顆脹痛欲裂的冠頂肉稜,含糊卻字字清晰如鐫刻:

「…自然是你這‘執劍弟子’…體察深入,責無旁貸的…清修功課!」

她冰睫垂斂,掩蓋了眸底那絲洞穿塵欲的鋒利!吐息如淬毒的冷蘭纏繞在他狂跳的命脈上:

「只是…」

那靈蛇尾般的指尖猝然戳刺進他臀竅深處最敏感的肉蕾!攪動起一陣滅頂的酸麻和瀕死快感!

「…‘清修功課’欲達圓滿…貴在‘徹~底’!莫要只顧一時興起…縱情濫‘導’…卻忘了替那些迷途粉鴞…細細熨平心竅每一絲陰戾皺摺…」

貝齒含著他搏跳的龜稜邊緣輕磨細碾:

「…定要叫她身魂深處…都烙下你這道熾烈陽紋…心甘情願‘皈依正途’……待得道心澄澈…自會對你……感念終生……永不再犯……」

最後幾字裹挾著黏稠的精涎氣息滲入骨髓!

「……」歐陽薪神魂劇顫!

那「熾烈陽紋…心甘情願皈依…永不再犯…」直白而赤裸地揭示了「善後」的本質!

——這是要他徹底馴服!

身心烙印,將那短暫的懲戒變成刻骨的隸屬!

他艱難擠出嘶啞的確認:

「弟子明白……不損其根基…不動其靈寶……弟子…只需…只需這般…‘規訓’其……不識禮數之處……」

「呵呵…好一個‘識趣’小饞鬼…」澹台吐出口中濕亮猙獰的凶物,冰玉指尖慢條斯理抹去唇邊一縷銀絲!

「——你既懂得顧惜花圃…只採擷芳露而不傷根本…」

那只覆壓在他小腹上的柔荑…帶著某種嘉許…緩緩向下揉摁住他瀕臨爆裂的莖根袋底!力道不輕不重…如同安撫一頭焦躁的困獸……

「…那便很好……」冰唇湊近他燒紅的耳輪,吐出寒冰裹火種的裁決:

「待你腳掌踏上太虛浩劍宗……」

「…為師——定讓你盡興而歸。」

她的指尖摩挲著那處敏感,感受著他身體瀕臨極限的顫抖,慢悠悠補上關鍵一句:

「只要你小子自己有本事,能把她們哄得對你死心塌地,心甘情願…或是能讓她們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她抬眸,冰寒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縱容卻冰冷的笑意,「…別鬧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鬧到戒律堂台面上來的爛攤子……」

「……那宗門裡這些半截入土的老傢伙們……誰有空管你們小年輕床上床下的那點破事?」她鼻尖發出極輕微的不屑哼聲,「只要不危害宗門根基、不斷了傳承薪火、別把道侶爭端鬧到全天下都恥笑我太虛浩劍宗……私下裡,你們如何翻雲覆雨,滾得地動山搖,也是你個人的能耐……」

她冰唇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薄笑,指尖壞心地在他敏感囊底一彈!

「…便是滾出了幾個大肚子…也權當是為宗門開枝散葉繁衍血脈添了份助益!說不得…那幾個愁白了頭的老古董…還得送些天材地寶過來,酬謝你這‘添丁旺脈’的有功之臣呢!」

她的纖指順著臀溝危險地下滑!指尖堪輿擦過他那緊致收縮的肛竅雛菊!那冰冷的觸感瞬間讓他所有肌肉都驚恐地緊繃起來!

「明白…為師的意思了嗎?」

「……最要緊的是!」她纖指倏然捏緊他莖根!「…那些好東西…道種精粹!一絲一毫都不准便宜外人!懂麼?!」

「懂!弟子懂!!」歐陽薪急喘如牛,小腹抽緊幾乎痙攣!

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弟子一滴不落!盡數孝敬師尊!絕不讓外人察覺分毫!那些姐姐師尊…弟子定用別樣‘白漿’好好餵飽她們…既慰藉師姐師尊的閨閣空寂…不洩密的同時…又豈能虧待了師尊您的栽培大恩!」

澹台冰唇這才勾起一抹算你得識相的矜傲冷弧:

「算你小滑頭尚存半分眼色…」

「來日到了我太虛浩劍宗…」澹台冰寒的目光如同萬載冰刺,精准釘入他翻騰欲念的識海!

「…為師自有手段…好好調理鍛打你這件…‘凶煞之器’!」

她吐出半截水光淋灕的凶物,冰絲烏發垂落,沾粘在少年汗濕的胸膛上!冰唇貼著他抽搐悸動的小腹:

「我定要你德行兼備!心若琉璃……外披錦繡華袍,內守凜然正氣!」話語突然微妙地一拐,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戲謔,「——自然,也不能缺那份‘衣冠禽獸’的風流韌性!這才配得上我太虛浩劍宗的牌面!懂麼?!」

‘嗯?!衣冠禽獸?!這、這也是正道該有的?!’歐陽薪腦中警鈴大作,差點懷疑自己耳朵進水了,剛才還凜然正氣,這詞轉得也太陡峭了,這位祖宗是真不怕教壞徒弟啊!

還是說…這才是她的真心話?!

「嗚…咳!…弟、弟子懂了!師、師尊…教誨…呃…必…必不敢忘!」他喘著粗氣,努力擠出字句,眼神卻還殘留著一絲對「衣冠禽獸」四字的茫然驚愕!

澹台指尖不輕不重地彈了下他那兀自抖顫跳躍的龜冠頂端!

「怕甚麼?正道修士……又不是斷情絕性的苦行木頭!」她氣息拂過他濕漉漉的淺金紫紅莖身,帶著一股奇詭的誘惑,「…那些仙姿玉骨的道友…那些嬌艷芬芳的桃李…只要你有本事…皆可為溫養你‘利器’…匹配得當的‘上佳劍鞘’…明白?」

歐陽薪被這雙關隱喻撩得心臟狂跳!狂喜瞬間壓過了剛才的錯愕迷惑!

「明白!弟子明白!!」他喘息嘶吼著!

腰胯無意識地猛烈上挺!

頂撞著她濕滑柔軟的唇舌!

「定當刻苦修煉!淬心凝神!把這…‘兇器’和‘心性’都磨礪至頂尖境界!不負師尊苦心!亦不負未來那些絕妙‘劍鞘’!」誓言脫口而出,帶著一絲難掩的飢渴!

「甚好!」澹台冰眸深處寒光滿意地一爍,她凝脂般的豐盈渾圓驟然沈墜,冰肌膩雪擠壓包裹著他滾燙堅挺的怒杵。

冰玉峰巒間那道深邃溝壑…此刻卻化作最濕潤滑膩的甬道,緊緊箍夾著那根猙獰紫筋盤繞的孽龍,頂端飽脹龜冠深深嵌陷在雪丘的軟潤里!

「唔……」她冰眸微垂,纖細柔韌的腰肢緩推…帶動著冰丘雪巒在他腹胯之上…緩慢地磨蹭廝搖。

每一次沈腰晃動,那彈顫的乳波便裹著冰肌微溫的摩挲感,將那滾燙莖身寸寸壓榨研磨!

歐陽薪喉間溢出難耐的悶哼,他腰背稍離錦褥,配合她緩慢廝磨的節奏…向上小幅度挺頂!

龜稜深陷在膩滑軟脂夾縫間…被擠壓揉碾得油光水亮!快感細密堆疊…卻不至爆烈!

就在這番舒緩廝磨釀出層層熱霧之際,她緩緩吐出字句:

「…還有何顧慮?盡皆吐了罷……」

「可其二!」這些時日的磨煉自不會讓這些侍奉影響到歐陽薪的思緒,他立刻道出自己的第二個擔憂:「師尊您修為浩瀚如宙海!稍有一絲氣機洩露震顫…弟子這螻蟻身板…怕是連灰燼都剩不下啊!」

澹台聽瀾冰眸深處寒光一閃,她心神急轉:‘境界如天壑,六境真元浩瀚若星海奔湧,即便以我神念之精微,氣機操控如馭發絲……然雙修極致之際神魂交融、靈元激蕩直抵本源,其凶險確如引九天之河倒灌蟻穴!稍有不慎,他那脆弱肉身瞬間就會被同化為齏粉……更何況……’

一念及此,她冰魄道心都微微泛起一絲後怕的漣漪,‘平日起居行走,招杯引盞,聚靈凝光…六境大能動用靈力早已如呼吸吞吐般自然無痕…情濃欲沸之時,若忘情驅使靈力托舉腰身或撫慰其體……豈非彈指葬了他?!’

「哼…」她冰唇中發出一聲辨不出情緒的冷音,「…心思倒是比針尖還細!你自己…拿個主意出來?」

歐陽薪登時噎住,他縮著脖頸,眼巴巴地瞅著那雙懸在自己上方、寒氣流轉的冰眸,嘴唇囁嚅幾下,喉結滾動得飛快,卻只擠出幾聲茫然無措的、小動物似的短促氣音!

「我……弟子……呃……」那模樣,活脫脫一隻捧著燙手山芋、不知該丟該抱的懵懂幼鹿!

澹台冰眸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漣漪,便是這幅無辜又無助的樣子…讓人心頭又憐又躁…恨不能揉碎了揣進懷裡…她要的正是這般惹人拿捏的可憐姿態,玉指凌空一划,冰魄納戒幽光吞吐,一套物件落入掌中!

那頸環通體霜銀鑄就,寬僅一指,內壁銘刻著流轉深藍色澤的玄奧鎖魂符紋!

兩道細長、同樣流轉符文光暈的銀鏈,如同擁有生命的活蛇般從頸環兩側延伸而出,鏈條盡頭赫然懸掛著兩枚精巧卻氣息森寒的霜銀手銬,銬環內圈布滿了細密棘刺般的微型刻印。

「此物,名‘寒心鎖’。」她聲音平淡無波,似在介紹一件尋常法器,「本是本門拘禁重犯所用,無論魔道巨梟、叛宗邪修,抑或是禍亂一方的大能…凡被此鏈縛魂者,真元皆被鎖之九成有餘……」

她冰眸掃過那流轉不息的深藍符紋,話音微轉:

「…如今,權作護你性命、為你我雙修‘定海護道’的法器吧。」

她冰唇微微開啓,一段極其簡明的驅動訣竅化作兩枚流光寒篆,直射入歐陽薪眉心,烙印識海!「這是控鎖魂印,握緊它!」

話音尚未落,她竟雙手一托那兩枚鐐銬。

咔嚓!咔嚓!

那閃著寒芒的霜銀鎖銬,已然牢牢箍在了她自己纖細的皓腕之上!

鎖銬內圈那棘刺般的刻印瞬間幽芒亮起,深深嚙入冰肌紋理。

卻不見絲毫血跡,只有一道極淡的深藍流光順著血管脈絡隱入。

與此同時,那從頸環延伸出的兩條符文鎖鏈如同冰蟒活物,將她那雙已然束緊的霜腕向上吊起,拉扯至鎖骨附近,鎖鏈纏繞處符文光芒熾盛!

將她天鵝雪頸和雙臂以一種屈辱又聖潔的姿態高高拘束束縛!

胸前那冰玉雙峰被鐐銬與拉直的鎖鏈牽引,被迫更加高聳挺出!

「呃…唔……」前所未有的強烈拘束感和驟然加深的壓迫感讓澹台冰喉間洩露一絲極壓抑的低嗚,冰玉仙軀因為本能掙扎而繃緊顫抖!

深藍色鎖鏈符紋在她玉膚下如血脈脈絡般幽幽閃爍流淌,一股無形的、磅礡如淵海卻又被萬重鐵籠死死勒繮鎖錮的恐怖氣機震蕩瞬間瀰漫開來,又被那鎖鏈符光強行壓服、消泯於無形!

「以此鎖為錨…」她微啞喘息,清冷的聲音第一次夾雜了一絲被壓抑的波動,冰玉雙頰泛起的霞紅染到了鎖鏈冰冷的銀光表面,「…你掌此印訣…只消意念微動…便能瞬間壓制乃至抽空我一身化神境修為靈力…連神念亦縛於此鎖…」冰眸深處鎖紋暗湧,屈從的冰光與一種近乎獻祭的凜冽碰撞交纏!

‘這便是最極致的掌控麼……’她心底滾過一絲連自己也難以分辨的寒悸與異樣興奮…

「…如此…你這小賊…可放心了?!嗯?!」最後一聲質問如同冰海風暴,重重砸向被眼前景象徹底震呆的少年!

此刻,澹台聽瀾冰魄深處,卻翻湧著與這凌厲質問截然不同、連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一絲期待暖流。

一個月前剛被他那滾燙元陽救下時…重傷瀕死、身處絕地、對一個底細不明的陌生小子,怎能不保留萬分?

修仙界弱肉強食,她一身至寶秘藏,這小子又非聖賢,誰能保證他不起歹念?

…可這一個月……朝夕相處,雖被他揉遍吸足佔盡便宜………卻也見他雖貪似饕餮,處事尚有一線分寸靈光!

即便厲九幽那妖婦百般蠱惑撩撥如魔蛇纏身,暗送那令低階修士足以骨酥肉媚的潑天好處…這小子竟也懂得把一碗水端平!

予她那處的‘道種精粹’與本座所獲竟能堪堪持平!

對那明媒正娶的婉容正妻也算呵護備至,不曾薄待。

連蓮心那小丫頭的體面吃穿修行也沒刻意短了苛了去……哼,這份在夾縫中審時度勢、不將人盡數榨乾吃絕的圓滑溫存…倒也算得上一份難得的清明慧根!

‘這份能在兩頭猛虎嘴邊游走且不失底線的求生智慧…才讓本座甘願押下這最後一注!’

關鍵的是,她戴在自己腕上的那道霜銀鐐銬,鎖簧只被她悄然壓合了半分力道,指尖只需輕輕一旋便能輕易解脫!

脖頸上那道冷箍更是徒具其形,所有符紋鎖力,此刻若有十分,也只啓動了區區三分!

這姿態,說是自縛,不如說是……引蛇出洞,靜觀其變!

若這小色鬼此刻……真被貪欲和這掌控的幻覺衝昏了頭……妄圖動她冰魄戒中至寶…或是生出一丁點……比如在她身上刻個烙印、種個魂種這等褻瀆掌控的骯髒邪念……

她會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小子……永恆地深刻領悟甚麼叫做「玩火自焚」!

‘反之……你若乖乖按’我們的交易‘來……只圖這身子上的痛快……’

‘…那從今日起……你這小鬼頭…便真正…算是我的’關門弟子‘了……’

「——!!!!」眼前這聖潔被褻瀆,冰魄遭囚縛,高嶺仙株自願跌落神壇化作他掌中禁臠的景象,歐陽薪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化為焚天烈焰與無邊佔有狂潮!

「放心了,師尊!」

他雙臂環抱,連那霜銀鎖鏈帶鐐箍冰軀一同,狠狠一抱!將懷中這具絕世仙尊壓入囍褥巨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