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離別之前(下)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四雙纖手恭敬捧承著迥異聖峰,宛如向神祇獻上生命沃土!
蒙著雙目的歐陽薪呼吸灼燙如焚,憑膚感握住那根猙獰賁張的滾金凶龍,蠻腰狂暴前挺!
「噗滋——嗤!」熾濃熔漿宛如神罰天火!
灼燙漿鞭嘶嘯著抽濺在傾垂的冰巒、跳躍的魔浪、圓翹的蜜桃與微顫的春苞!
黏稠的金漿在連綿起伏的雪巒肌理間蜿蜒奔流,蝕雕出活色生香的淫靡圖騰!
或是四道妙影緊挨玉立,繃緊小腹將四處幽谷密園刻意隆起!
上官婉容如幼獸般光裸無垢的微腫玉苞;蓮心細草茸茸間蜜露晶亮的微綻粉扉;厲九幽魔紋盤錯下深邃吞吐的潮紅蕊宮;澹台冰原般沈寂無毛卻隱滲寒霧的玉門玄關。
蒙眼的少年如嗅血凶獸嘶喘撲前,雙手緊扣厲九幽蛇腰拉近,灼唇狂暴封堵她驚呼的紅唇,舌刃頂開貝齒瘋狂交纏!
胯下巨杵卻野蠻抵入右側蓮心濕滑微翕的粉縫,粗碩冠稜碾刮著嫩薄貝肉與勃翹珠核!
「嗚~嗯嗯!」被深吻的厲九幽腰臀劇抖,蓮心泣聲繃腿!
而那滾燙杵尖已離開抽搐窄縫,轉而殘酷鑿入澹台緊貼他股腹的冰涼玉壑!
滑韌的肉褶被冠稜逆刮出細密「嘖嘖」水聲!
直至灼流在癲狂摩擦中失控炸裂!
黏稠白漿如滾燙凝脂狂灑四片恥丘!
更沿著大腿內流淌而下!
乃至輪流赤裸玉足高低屈伸,容粉潤足弓裹住昂揚龍柱上下揉搓,圓潤足跟碾壓灼燙脈絡;蓮心微涼腳趾蜷攏箍住冠稜刮蹭敏感稜槽,細嫩趾縫刮出驚人酥麻;厲九幽纖長足指如鎖鏈纏繞柱身螺旋緊絞,飽滿足腹重重搓弄莖底囊根;直至澹台那雙冰雕足掌覆來,滑膩腳心如同玉輪壓頂,足拇趾死死抵住狂跳馬眼旋按揉碾!
蒙眼的少年在四雙玉足侍奉下腰脊如垂死鰻魚般狂顫,足趾細汗與魔蓮體息交織成蝕骨酥劑,腳掌每一道紋理都像刮骨刀!
「嗬啊——!!」潰堤濃精激飈噴射,濁金瓊漿濺滿蓮心微潤的足底、厲九幽汗滑的踝骨、婉容繃緊的足弓,最終黏漿裹著寒氣順著澹台冰雪般的足趾滴落!
更有那四喉連通的獻祭深淵,玉首俯就鋪成吞噬長階!
上官婉容櫻唇含潤龍頭細吮,喚醒沈睡虯筋怒張;蓮心柔喉吞納半柱淺根,嫩肉搏跳箍窒中段血絡;厲九幽那熔爐魔喉強絞深喉精關,喉肉旋裹冠稜每一絲脈凸;最終貫透澹台冰寒喉庭!
如同利劍插入萬載冰髓!
最深喉肌寒稜稜死死凍絞龍根命髓!
蒙眼的歐陽薪在連環喉殺中虎軀狂震!
黑暗放大每一寸致命感觸——蓮心喉頭嫩褶細密的搏顫、厲九幽喉腔旋渦熔岩般的吸啜、澹台喉間冰寒刺髓的絞軋!
滅頂快意衝擊神魂!
「呃嗷——!!」火山狂漿破閘噴湧!滾燙道種被兩道奪命玉喉榨吸熔煉,涓滴不存!
閒暇里,更滋生出許多直白有趣的小比試。
「速射爭雄」是她們熱中的開場戲。規則直白:單人侍奉,誰讓歐陽薪繳械得越洶湧痛快,便是魁首。
起初厲九幽總是一馬當先:「小冤家瞧好,姐姐只消手三指擒住龍筋溝壑,舌頭剮上三圈……」魔魅低語未落,那染著艷紅的指腹便已毒蛇般捻住冠狀溝槽下方最致命的嫩褶!
舌如軟釘刮梭著龍首稜沿!
奇詭節奏伴著魔魅喉音直捅腰髓!
初時他常不出四十息便嘶吼著噴發!
「嘖嘖…射程倒見漲…」她抹著唇角淺金白露得意笑睨。
然而幾天「磨礪」下來,少年元陽雄關竟被她親手鍛打得形同鐵鑄!
縱有鬼魅技藝,也常需絞盡氣力才能勉強衝破。
更甚者,他腰眼憋脹得生疼還能嘴角噙笑逗弄:「師尊再加把火?弟弟這關閘…沈得很呢!」
局面徹底翻轉,他故意鎖緊精關,幾女揉盡渾身解數也難撬開,時常要軟聲相求方得松閥。
不過數日,勝負便全隨他心意。
他想看著婉容雪靨澆上白露,那金濤便洶湧撲她玉面;盼著厲九幽魔峰掛滿瓊脂,滾漿便盡射其雙巒之上。
「誰吻最久」則是另一種歡鬧,澹台聽瀾起初贏得輕易。
無他——冰唇糾纏間,歐陽薪的手總是不由自主便握上她那雙舉世罕見的冰玉巨峰!
碩乳飽滿沈墜的柔膩在掌心溢散!
峰頂冰珠在他貪婪的揉碾下挺立!
這要命的觸感吸走了他大半心神與氣息,反讓澹台冰湖寒潭般深不可測的悠長氣息穩佔上風。
厲九幽何等眼尖?
媚笑點破:「原來咱們冰疙瘩贏的是這雙‘兇器’!小冤家你不公允!」自此他刻意端水。
吻厲九幽便雙掌狠狠捏住她彈顫魔碩巨乳揉擠,指縫間溢滿滾燙柔肌;吻婉容則掌心包住那彈跳的蜜桃嫩臀揉掐!
換著花樣令她們氣息早亂,輸贏便只在他一念興味間。
「看誰射得高」最是雀躍喧騰!
少年直挺挺躺倒,只能眼睜睜感受!
四雙玉手輪番侍棒!
婉容指尖柔韌如流雲穿隙;蓮心掌心綿軟濕暖;厲九幽指鋒如魔蟲刮蹭敏感血脈;澹台冰寒指腹按壓根竅直送寒流!
「呀——好高!」蓮心輕呼!
輪到厲九幽時,他腰脊猛然一弓!
白稠怒浪竟衝過她得意仰起的眉眼!
「噗嗤!」溫漿掛睫!眾人嬉笑嘩然!她也不惱,笑嘻嘻抹著眼瞼笑罵:「小混賬盡想著糊你師娘臉!」
而輪到婉容?
歐陽薪總愛憋住那股勁浪!
待她雪嫩纖指擼得泛紅酸軟,終於放開壓制——「噗滋!!」粘稠白液火山噴發般直撲而上!
精准澆了婉容滿頭滿臉!
甚至掛了縷在她驚愕微張的櫻唇上!
「壞死了!!」她羞憤跺腳!
抹著糊住視線的濕滑精稠,脖頸雪肌瞬間漫開火燒紅霞!
冰玉凝頰淌下道道濁痕的模樣,引得厲九幽拍掌尖笑:「小婉容今日可得了大造化喲~」澹台清眸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漣漪。
最是考驗女兒家韌勁的,莫過於那「誰先求饒」的耐力磨局!
柔韌獸皮為席,四具玉體並臥其上,纖腰微弓豐臀懸空!
緊繃分敞的妙腿勾勒出一片幽景紛呈:厲九幽魔紋纏繞下吞吐濕濡的暗紅花谷、澹台冰原般澄澈透粉的無瑕玉苞、婉容光膩飽滿如幼蚌初張的微腫蜜芽、蓮心草茸掩映中珠露淋灕的鮮桃縫核。
規則明瞭:誰在少年指掌唇舌侍弄下撐持最久、最後才羞赧哀鳴或洪流洩堤,便是勝者!
四女忍耐百態各異!
厲九幽腰臀妖嬈起伏,浮誇呻吟似泣實誘;
澹台繃若冰弦喉洩悶哼,花苞死絞吮指欲碎;
婉容扭臀迎合又斷續討饒;
歐陽薪游刃有餘點逗著三蕊,指尖剛在蓮心那濕滑蕊尖嫩核輕碾數下…
「嗚哇!少爺!奴婢化了呀——!」淒鳴乍起!蓮心纖腰驚弓炸弓!「滋溜!」細亮春泉激射濡草!嬌軀瞬息軟如春泥!
往往妖媚放浪的厲九幽最能咬牙死撐,但幾日「磨礪」下來,歐陽薪早已洞悉每處媚肉命脈,指尖是想輕撓撥火,是深探銷魂,皆由他此刻興致!
厲九幽的堅持也好,澹台的硬撐也罷,何時逼誰繳械洪流,已是少年隨心所欲的遊戲。
四朵嬌蕊沈浮起伏,皆在他指掌方寸間。
當夜深人靜、該睡覺的時候,即便洞中冰晶仍泛著微光,這片赤裸的樂園也會悄然瀰漫起一種奇異的、近乎家庭般的安寧。
鋪著婉容隨嫁赤金鴛鴦囍褥的巨榻之上,五副汗潤的赤裸軀殼纏蜷交疊。
此刻沸騰的情浪終沈澱為脈脈暖漪,隨著綿長的呼吸在紅綃帳底悠然輕漾。
歐陽薪總是如同尋找港灣的小獸,側蜷著身體,習慣性地將臉埋進澹台聽瀾那冰滑細膩、卻又豐碩驚人的胸懷中,然後準確地叼住一顆微涼挺立的乳珠嘬吸。
澹台聽瀾的長睫微顫,冰雪般的容顏在陰影中柔和了許多。
她抬起玉手,帶著生澀與溫柔,輕輕梳理著他有些汗濕的黑髮。
指尖划過少年光潔的後頸,帶著母親安撫幼孩子的韻律。
「此番外出日久,宗門恐有動靜,我該回山閉關了。」澹台的聲音清泠如舊,眼睫低垂,看著懷中少年嘬著自己胸前冰涼的珠粒,「……機緣之深,遠超所料。六境中期,或可一窺。」
身側枕著手臂的厲九幽輕嗤一聲,身子又往里挪了寸許,讓歐陽薪的背脊能靠著她火熱的乳峰軟肉。
她嗓音慵懶,似夢非醒:「姐姐我可沒甚麼老窩好回……只能四處轉轉,看能不能摸條肥魚開開葷~」紅唇貼近他耳畔,吐息如蘭,裹著一縷暖風:「小壞種睡吧……以後可要好好‘念著’姐姐的好……」
上官婉容臥於他另一側,玉臂輕環其腰。她與澹台同在一畔,只需抬眸,便能望見少年線條分明的下頜。
「我……」她啓唇,聲線微顫,似繃緊的琴弦,「待解毒洗髓之後,定要將那幕後之人揪出——無論他藏得多深。」
她深深吸氣,徬彿將翻湧的怒焰壓入骨髓,再開口時,語氣已轉為沈靜而篤定,帶著依戀:
「……相公,到那時,我們一同討回這筆血債,連本帶利,一分不饒。」
蓮心蜷在厲九幽那側,安靜如一隻小貓,呼吸均勻。
淡淡的絮語是這夜最柔和的樂章。歐陽薪在嘬吸那點寒珠、嗅著冷香中,呼吸漸沈,徹底陷入夢鄉。
但他那具年輕氣盛的肉身,卻並未一同沈睡。
後半夜,一場激烈迷夢裹縛了他。夢中,他正將冰玉仙軀的澹台師尊壓抵寒玉壁瘋狂征伐,那滑韌幽深的花徑緊絞著滾燙怒龍!
他的腰眼猛地向前一挺!早已密切留意的婉容瞬間感覺到懷中那根灼燙金棒的彈動!
她冰眸中神色一清!
沒有半分猶豫,如同演練了千百次!
她螓首一低,香軟櫻唇如磁吸寒露般精准裹住了那猙獰崛起的紫紅怒冠,濕滑緊窄的口腔瞬間將整顆飽碩熾稜深吞入喉!
「呃——!!師尊…洩了!全…灌給你!!」
夢里,他腰眼如撞城錘狂暴撞向澹台冰滑臀峰,臀肉怒濤激綻!杵頭死死楔進酥麻搐絞的幽宮熱巢深處,滾沸金漿山崩般狂噴怒濺!
而現實里,他的腰桿同頻狂顫挺刺!那根怒棒如同夢中的怒龍在婉容喉心甬道內狂暴地連頂數輪!窄嫩喉肉被杵刮扯得痙攣劇縮!
噗啾!噗啾!噗咻!
一股股滾燙稠滑的金精如破閘熔漿!滾燙強勁地衝擊在喉道深處,直灌胃囊!
黑暗中只聞婉容壓抑著嗆咳的艱難吞咽,喉節瘋狂滾動!
每一次艱難蠕動都強行吞下那股飽脹濃精!
直到那根兇器在她口中緩緩軟化、沈靜。
她才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用唇舌舔舐掉殘留的體液,緩慢吐出。
做完這一切,她才輕輕吁了口氣,徬彿完成了一項必須慎之又慎的使命。
澹台與厲九幽在黑暗中靜靜感知著,誰也沒有打擾。
也許是那份激烈夢境帶來了空落,或許是睡夢中本能索求更多暖意。
吮罷澹台乳尖的歐陽薪不安地扭動身軀,喉間逸出不滿的咕噥,臉頰在浸暖的囍枕上蹭了又蹭。
忽而循著本能感應,他如雛燕歸巢般輾轉摸索,驟然陷進另一團更飽滿、馥郁如酒的熱脂軟瀾!
他整張臉埋入了厲九幽那對渾圓雪巒的深壑之中!
挺直的鼻梁深楔進酥膩乳肉,雙唇貪婪含吮住那枚已然挺翹如石的嫣紅莓珠!
隨即如同吮乳嬰雛般發出滿足的咂舌聲,甚至有齒尖輕碾的細響!
厲九幽被他舔咬得腰肢微顫,喉間滾出細碎膩哼,妖冶面龐卻綻開饜足如蜜的柔笑。
滑膩手掌復上少年頸後輕揉,另一隻纖玉柔荑緩拍赤裸背脊,徬彿撩撥著月光下的睡謠呢喃:「乖…睡吧…」
隨著他翻身舒展,那根濕濡軟垂的金色怒龍恰巧貼向了蜷伏身畔的蓮心。
淡弱熒輝下,靜候的小丫鬟蓮心倏然動了!
她悄無聲息側身傾近,熟稔地托起那雙溫軟彈腴的乳峰!
圓潤乳肉溫柔地夾住那微潤含檀的玉根!
粉膩乳溝緊裹棒身緩緩搓攏!
而那滑垂的圓碩冠稜恰好半露乳壑之巔!
隨著她清淺濕潤的鼻息微微拂落,酥麻熱氣撲掃在敏感的鈴口薄皮之上!
月華晶的清輝靜靜流淌,在這片小秘境的幽隅,短暫凝成一幅扭曲而溫暖的人間百相圖。
強盛的第六境大能、清絕的世家貴女、溫順的小丫鬟、以及那被寵溺和慾望包圍的少年,在沈沈的夢境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編織著離別前最後一抹寧靜的溫馨之夜。
當月華晶的輝芒悄然回漲,褪去夜息織就的柔光幻影,蘇醒的往往不是意識,而是那具不知疲倦的少年肉身。
歐陽薪睜開眼,第一個感覺是整張臉深陷在一團帶著暖熟脂香、觸感驚人彈韌的巨碩軟肉里。
厲九幽那枚漿果般的乳首還濕漉漉地含在他口中。
鼻間滿是濃郁得化不開的、如同陳釀般的婦人體香。
他的腰下意識地動了動,立刻感受到下身那處敏感被一個溫軟濡濕的所在緊密包裹、吞吐帶來的酥麻。
偏頭看去,只見蓮心小巧的螓首微微起伏,粉嫩的唇瓣裹著他的根處,正如同睡夢中的嬰兒吮吸母親般地小口慢啜著他那份清晨自然的挺立。
慾火的火星瞬間被點燃。
他只是緩緩抽出。那輕微的「嘖」聲和驟然空虛的涼意,讓淺眠的蓮心立刻睜開了迷蒙的眼,隨即乖巧地微微仰頭退開少許,溫順地等待。
他無聲地支起身,如同捕食者般,目光掃過睡榻上那幾具橫陳的、在微光下如同美玉雕琢的赤裸胴體。
第一個目標毫不猶豫是澹台聽瀾。
他欺身上去,有力的膝蓋壓在她冰滑平坦的小腹兩側,身體正好騎跨在她腰肢偏上,那怒昂揚起的巨大肉棒,帶著晨起特有的灼熱與硬度,精准地抵在她鎖骨下方那兩團沈甸甸、如同覆雪玉碗般渾圓豐美的乳峰之巔!
粗壯的棒身毫不客氣地、帶著十足的力道,擠壓進那深邃無比的乳溝之間!
柔軟的觸感包裹上來!
歐陽薪微微眯眼,腰肢開始有節奏地緩緩挺動!
在這位冰魄仙尊渾圓飽滿的冰玉峰巒之間來回滑動!
粗礪的蛋首稜角刮蹭著柔嫩的乳肉內側溝壑,每一次推拉都帶起那冰涼雪巒柔軟的晃動變形!
「嗯……」被胸前的火熱粗暴摩擦驚醒,澹台聽瀾長睫微顫,冰眸睜開,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蒙與無可奈何的清冷。
她甚至懶得去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身上少年那沈迷喘息的模樣。
直到那團熾熱在她胸前磨得越發滾燙,龍頭滲出更多黏膩滑液。
歐陽薪才猛地俯下身,帶著掠奪的氣息,狠狠封堵住了那雙冰唇!
舌頭強勢侵入,捲動著她口中清冽如雪的味道!
唇舌交纏數息後,他在她冰藍色、看不出情緒的平靜注視下猛然起身!
噗嗤嗤嗤——!
一大捧濃稠滾燙、晨露般晶瑩的金白玉珠!
毫無保留、力道十足地噴射濺射在她冰冷清絕的面容之上!
瞬間覆蓋了柳葉眉梢、高挺瓊鼻、冰玉雙頰!
有幾股甚者竄進了她微張的唇縫!
澹台聽瀾平靜地合上眼瞼,纖長的指尖微微抬起,引動了空氣中一絲寒流,瞬間將那沾滿熱精的面容凍住。
凝固的精斑如同碎裂的冰晶星點,閃爍著光澤,又緩緩融化滲入肌膚。
她這才開始緩慢地舔舐著唇間的遺留。
下一個是厲九幽。
她早已被那激烈的磨胸和噴灑聲驚醒,正慵懶地伸展著豐腴妖嬈的身軀,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笑。
歐陽薪如法炮製,跨騎在她軟如肉墊般的柔韌腰腹之上,那根早已被磨得紫紅髮亮的龍頭重重陷入她那雙豐碩巨大、如同暖玉脂球般彈顫驚人的美乳深處!
「唔……小傢伙醒來就這般精神?」厲九幽慵懶媚笑,故意挺了挺胸,將那巨碩凶根更深地吞入乳浪魔淵!「又開始給我們洗臉了麼?嗯?」
溫!熱!如同噬魂深淵的致命吸裹混著魔體獨有的柔韌彈壓!歐陽薪腰脊劇顫悶吼!
他如餓狼撲噬,一口叼住她豐潤紅唇!魔吻裹挾燎原烈焰!吮得厲九幽喉間溢出蝕骨粘哼!
唇分!他猛然抽身欲挺——
「呵~」厲九幽卻順勢揚頸紅唇驟張,香舌如蓄勢小蛇般探出寸許:「要射便朝著這張嘴…澆進來!」
「來了,師尊!」
嘩啦——!!
又一股滾燙瓊漿爆射!
數股飛射!
精准澆淋在急顫的舌尖與張大的唇腔內部!
黏稠漿液糊滿貝齒甚至掛上懸雍垂!
大部分濃精則潑灑在那對晃動不止、被他磨出大片濕滑紅痕的巨碩豪乳上!
如同沸油滾雪,濁浪沿著彈潤飽滿的弧峰肆意橫流!
整張芙蓉玉面被精漿肆意塗鴉得銀糜淋灕!
厲九幽發出滿足的低吟,舌尖貪婪地卷掃著唇邊沾到的腥醬,另一手則慢條斯理地將胸脯上的暖流抹勻,徬彿在塗抹最上等的滋養霜膏。
最後輪到上官婉容。
她似醒非醒,冰玉俏臉帶著懵懂的清純。
歐陽薪帶著一絲溫柔的霸道騎上她嬌軀偏上位置,將已然怒張滴露的兇器嵌入她那對雖不如師尊們碩大,卻更顯翹挺圓潤、如同初綻仙桃的飽滿玉丘之間!
柔韌彈滑,嬌嫩緊致的乳肉摩擦帶來別樣酥麻快感!
「相公……」婉容徹底蘇醒,胸間火熱的研磨與身上熟悉的重量讓她頰染霞色。
歐陽薪俯身,深吻纏綿落下,含吮著她清甜的吐息。
然而離別在即,情潮轟爆!
「婉兒!」唇分剎那他低吼!
嘭嗤!噗滋!噗嘶——!!
激湧的金漿宛如怒龍狂嘯!
灼燙濃稠的精浪劈頭蓋臉潑了她滿頰,瓊液怒綻著飛濺覆額!
掛滿秀挺瓊鼻,覆滿微張櫻唇,白浪潑墨般順著光潔下巴瀑布般淋灕流淌,更將整段天鵝玉頸潑染得濕膩黏亮!
甚至連她微顫的濃長睫毛與鬢旁幾縷青絲皆被飛射白絲纏繞粘連!
那對抖顫玲瓏的蓓蕾與翹乳坡面更如同新雪初融般被精海徹底覆淹!
粉珠金白!
「嗚哇!」上官婉容被澆濺得驚呼!精漿糊面的滑膩窒息感讓她本能閉眼,睫毛黏連精絲顫動!
歐陽薪射得雙股微戰!脊背聳顫!精源將盡之時,他已微微後退跪立!
「混、混賬冤家!!」婉容強忍著眼角粘滑精稠要滴落的難堪,猛地睜眼,那雙冰眸蓄著羞怒水光!
卻見她不擦滿臉狼藉污瀝!
竟在精液掛鬢間驟然伸出一雙纖白玉手!
閃電般攥緊他微微軟塌、莖根還汩汩滲出最後幾滴濃精的濕黏玉根!
十指用力向龜首方向一捋一擠!
噗嗤!一聲細微卻清晰的滋濺!
最後幾縷粘稠金精在空中划出灼銀亮線!竟被她仰臉精准地用粉唇迎射入口!清冽喉管微微抽動,「咕嚕」一聲咽盡!
「你!射得又多、又亂!」她這才慌忙用手背蹭擦下巴頸間濕膩,胸脯那兩點浸染精泥的蓓蕾在晨光里顫得誘人,「還、還要我這般收拾殘局!」
做完這一切,歐陽薪的目光投向一直安靜跪伏在旁,如同等待主人獎賞的小獸般的蓮心。他無需多言,眼神掃過便已讓她會意。
蓮心臉頰通紅,卻無比順從地爬上了軟榻邊緣,主動分開雙腿,將那片微微濕潤、粉嫩幽幽的桃源秘地溫柔盛放。
無需任何前奏。
歐陽薪挺立著滴落晨露的剛硬凶杵,緩緩沈腰!
「嗚……公子……」蓮心發出細弱的輕喚,小巧的身子繃緊。
粗壯的柱身寸寸楔入那溫軟濕潤、緊窄異常的蜜裂幽徑!極致的包裹感瞬間讓兩人都舒適地哼鳴一聲。
隨即,便是規律的、帶著晨起精猛力量的馳騁抽插!
啪啪啪……
石穴里回蕩起少女壓抑又甜膩的呻吟與肉體拍擊的悶響。
節奏由緩加快,每一次深深頂入,都讓蓮心如同風中幼荷般搖曳顫抖!
「啊……公子…快些……裡面……要麻了……」破碎的嗚咽被撞得七零八落。
在感覺到那小穴深處致命的、帶著吸力的猛烈抽搐後,歐陽薪低吼一聲,腰眼抵死向前狠搗!
咕啾!
所有的熔漿灼流都毫無阻攔地、狠狠灌入了那柔嫩滾燙的子宮深處!
強勁的衝擊讓蓮心雙眸翻白失神,身體陡然繃直如弓!
蜜穴緊緊箍死棒身,貪婪地吸啜著這份內裡的賜予。
當歐陽薪最後抽離那依舊汩汩流淌著混雜體液的愛巢,緩緩起身時,月華石的微光已經照亮了整個洞穴。
四具姿態各異、精痕遍布卻依舊散髮著驚心動魄魅力的女體靜靜躺臥。
臉上、胸上、腹上……那點點斑駁乾涸又新添濕潤的淺金乳白色痕跡,如同最後狂歡的勳章,烙印在離別前的每一個赤裸靈魂之上。
幾日下來,幾具或冰肌玉骨、或豐腴妖嬈、或玲瓏嬌嫩的絕美玉體,幾乎每一寸雪膚、每一道峰巒溝壑、甚至隱秘的乳縫腿根腳趾縫隙,都曾深深烙印過他那道種金精特有的濃烈腥檀氣味,混雜著幾人自有的體香,瀰漫在整個洞穴,成為這場墮落狂歡揮之不去的最後印記。
小秘境幽影斑駁,空氣中長久沈澱著一種濃稠到化不開的味道,情慾燃燒後的餘燼、汗珠滾落的氣息、以及那獨特而揮之不去的、屬於歐陽薪體內精粹的濃烈腥檀。
在這片赤裸的樂園中,四位絕色佳人早已與少年密不可分,舉手投足間散髮著一種令人心顫的熟稔與親暱。
堅韌如山巔雪蓮的世家貴女上官婉容,此刻如同溫順依戀夫君的小妻子,會主動貼進他那年輕卻充滿力量的懷中,靈巧的舌尖追逐著他的唇舌索要深吻,眼中再不見半分昔日的疏離,反而帶著被徹底澆灌後特有的清媚與滿足。
高潔的劍仙澹台聽瀾,默許著少年熾熱的掌峰在她那沈甸甸、飽經揉弄卻依舊完美渾圓的豐碩玉峰上擠壓變形,眼神平靜無波,冰冷的外殼下,是對這份親暱近乎放任的寵溺。
妖嬈的巨擘厲九幽,甘願為他化身最妖媚的玩物,只為一口精純陽粹,紅唇綻放的笑意里是對那灼灼金流毫不掩飾的貪婪與自得。
俏麗溫順的小丫鬟蓮心,則徹徹底底將自己打磨成了專屬於主人的肉器溫床。
無論何時何地,只需他一個眼神、一個勾手的動作,她便懂得放下手中的物事,溫順地敞開所有隱秘的通道——檀口、乳隙、甚至是那最為緊密嬌嫩的羞處與後庭!
如同獻祭般,予取予求。
她們如同最精巧的絲線,早已將他的慾望編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無需言語,一個細微的眼神流轉、一聲呼吸的變化、一處肌肉的緊繃……她們皆可讀懂。
親吻、吮吸、揉捏、舔舐、研磨、碰撞、乃至露骨下流的調笑挑逗……已成了這幽深秘境中最尋常不過的風景。
每個人都默認著,更是在無形中迎合著、推動著這份燃燒到極致的親密與默契。
她們甚至將那黏滑的金色瓊漿視作榮耀的徽章,暗自較量著誰侍奉時引出的精流更加雄壯熾烈。
在這極致的靈欲熔爐中,整整四十九日——地火丹爐熬煎、流雲分光與折鋒手激鬥、魔功苦修、晝夜不息的靈欲交感,反復錘鍊其身。
原本雄厚的根基,經此恐怖壓榨與巨量反哺,如烈火鑄刃,鋒芒畢露。
修為早已穩踞洗髓境第九層巔峰,澎湃的氣血如同蟄伏的猛獸在筋骨中奔湧咆哮,真元之雄厚綿長遠超同儕,距破境之門,僅隔一層蟬翼,只待契機!
然而,天下終究沒有不散的宴席。
再熾烈的地火終有盡時,再漫長的狂歡亦至尾聲。
石穴中央的靈泉深處,那原本萬古如一的清澈泉水,忽如被投入石子般,泛起一圈圈細密而決絕的漣漪。
它無聲地擴散,吞噬著倒映其中那些赤裸糾纏的身影碎片。
最終,水面歸於平靜,重歸死寂。
分離的時刻,已然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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