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離別之前(下)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下一章就結束這段劇情,主角將回到忠實的家族,開始苟住發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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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日子如同滾燙的泥沼,沈得越深,陷得便越徹底。
曾經那層名為禮法的薄紗徹底化為灰燼,只余下恣意燃燒的情慾真火。
而驅動這場狂歡的引擎,早已不再是歐陽薪。四位美人如掙脫了最後枷鎖的妖魅,以難以想象的主動與貪婪,編織出讓人酥軟的樂章。
葷話,是這靡爛空氣中無處不在的香料。
上官婉容被按在懷裡,歐陽薪的陽具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磨動,「嘶……厲師尊昨夜教你那‘九曲迴廊’的吞精技法了?」
「呸!」她粉面酡紅,「教了又如何?也比不上某個壞胚子……嗯…被澹台師尊那對‘冰瓜’榨得腰都直不起來,你射給她的……比射給我的濃!」醋意混著快感,話語下流得讓她自己都心驚,卻被巨大的刺激裹挾著脫口而出。
有時厲九幽懶洋洋靠在溫泉邊,欣賞著歐陽薪奮力耕耘蓮心,看少女雪臀在他胯下搖曳,發出響亮的脆響和水聲。
她指尖捻著自己的乳尖,朝歐陽薪曖昧地眨眼:「小丫頭這後庭夾勁兒可真不得了,小壞種你悠著點,別把魂兒都交代在這菊芯里了!一會兒姐姐還要你交‘修煉功課’呢!」
「師尊放心!這等‘小徑通幽’……弟子還留有餘力!保管今晚‘魔門秘窟’照闖不誤!」歐陽薪喘息著回應,抽送得更猛,惹得蓮心泣吟。
某次歐陽薪剛從澹台聽瀾那耗盡精元爬出來,臉色蒼白扶著牆,冰寒的仙軀突然自身後貼俯其上,玉手滑入他大腿內側,「這般虛浮……真沒用。」澹台的聲音依舊清冽,舌尖卻舔過他的耳廓,「明日,定要你交足雙份。」
「是……弟子定當…嘔心瀝血……」歐陽薪聲音發顫,又愛又爽。
……
蓮心也會在替厲九幽揉肩時悄悄告狀:「厲前輩……小姐昨夜說夢話都在念‘巨龍探洞’呢!抱著被子扭得像條雪蛇……」
「哦?」厲九幽媚眼如絲,瞥向不遠處擦拭木劍的婉容,「小娘子胃口倒是不小!不如讓師尊教教你……?」
不遠處的上官婉容擦拭劍身的動作猛地僵住,冰玉般的臉頰瞬間爆紅!
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她又羞又惱地瞪著蓮心,可當著厲九幽的面發作不得,只能咬著銀牙把目光移開。
就在這時,一個赤條條的身影帶著一身水汽和壞笑,從她身後黏了上來!雙臂一環,便將她玲瓏有致的赤裸玉軀緊裹入自己溫熱的懷抱里!
「嗯?!相……相公!別鬧!」上官婉容身體一顫,手一松,木劍差點掉落。
剛被厲九幽擠兌,此刻背後又貼著赤熱的胸膛和那根抵在臀縫隙間蠢蠢欲動的凶物,讓她羞窘得渾身發燙。
「誰惹我家娘子了?」歐陽薪低頭,唇瓣帶著濕意和灼熱,不由分說地印在她光潔羞紅的頸側皮膚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一聲‘啵!’,「可是又在編排我娘子甚麼壞話?」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最敏感的地方上,上官婉容身子更軟了半截,卻忍不住推拒捶他的胸膛:「還不都是你!都怪你!」
「怪我甚麼?」歐陽薪明知故問,雙手已滑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貼著肌膚揉捏。
「就……就怪你!」
她半是羞惱半是撒嬌地倚在他懷裡,美眸水光盈盈,帶著點甜蜜控訴,「你……你把我好好一個清清白白、知書達理的世家小姐…都…都帶成甚麼樣了!」
她指著自己通紅的臉頰和赤裸的身體,「葷話張口就來,光天化日下……嗯…不穿衣服也不覺得害臊,跟你親熱起來……腦袋里…腦袋里就總想著那些羞人的姿勢位置……感覺自己……感覺自己像個滿腦子只想著磨穴兒的…色……色女……」說到最後,聲音細的幾乎聽不到了,但抵在他胸前的玉峰卻在羞意中微微起伏,頂端的兩顆蓓蕾更是悄然硬了幾分,戳著他赤裸的皮膚。
蓮心在一旁捂著小嘴咯咯偷笑,眼神里滿是「看吧看吧小姐你自己承認了」。
歐陽薪的心被這又嬌又俏又委屈的控訴撩得酥麻無比。
他忍不住捧起她滾燙的臉頰,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灼熱的呼吸與她的交融:「我的好娘子……這叫郎情妾意,水乳交融,怎麼是帶壞了呢?你這小腦袋瓜兒里天天惦記怎麼磨我,分明是愛慘了你家相公!這身子這嘴兒這般饞我……為夫高興還來不及!」
他情動地低頭,啄吻著她因為委屈而微微嘟起的紅唇:「再說了……我家娘子是天底下最雅致的色女!相公我最愛你這副…嘴上不饒人,身子卻誠實得緊,又能放開了貪嘴兒的模樣……」
溫柔的低語如同蜜糖沁入心脾,上官婉容繃著的表情漸漸融化了,眼眸泛起瀲灧的水波,輕輕哼了一聲:「歪理!強詞奪理!……就會欺負人……」嘴上嗔著,卻已微微仰頭,將自己的唇瓣主動迎上去,與他的纏吻在一起。
唇齒相依間,是濃得化不開的甜膩與羞赧交織的蜜意。
歐陽薪的吻溫柔而綿長,不再帶著掠奪的狂放,而是細細品嘗著她口中的清甜。
上官婉容也漸漸收起了羞惱,熱烈地回應著。
唇齒廝磨間的曖昧水聲顯得格外清晰。
良久,唇分。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輕蹭,呼吸纏繞,氣息都有些微亂。
歐陽薪看著她水霧氤氳的眼眸,指腹憐愛地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低沈帶著微啞的笑意:
「我的小娘子……」
「嗯?」婉容聲音同樣綿軟,帶著親暱後的慵懶。
他湊近她嫣紅的耳珠,幾乎是氣聲說道:「……昨晚我做了個夢。」
「甚麼夢?」
「夢見……在你們上官家開滿玉蓮的湖邊小築……」他的聲音帶著追憶般的旖旎,「你穿著那身月白雲錦襖裙,端端正正地坐在鞦韆架上看書……夕陽的光把你的發絲鍍了金色。」
婉容靠在他懷裡的身體微微一動,似乎被這溫柔描述勾動了心弦。「……然後呢?」
「然後就俯下身……」他溫熱的吐息纏繞她耳垂,每一個字都擦著滾燙的肌膚滑入,「……趁著夕照暖軟,玉蓮香氣氳在你鬢角……將那鞦韆索兒蕩得……吱呀響了一整宿。」
他最後幾個字咬得輕緩,卻帶著綺靡韻律,指尖故意在她腰窩最敏感處一掐!
「呀!」婉容臉頰剛退下去的紅霞又刷地飛上來,握著小粉拳捶他肩膀:「壞人!夢里也不老實!」
「可夢里的嬌娘子更不老實呢……」歐陽薪摟緊那羞得直往他懷裡拱的玉體,嗓音低柔帶笑:「……你假模假樣驚得瞪圓了眼,抿著唇兒羞答答,可——」
他故意一頓,才慢悠悠揭穿:
「…你的玉臂啊…倒自己繞上來絞住了我的腰!你可纏得緊呢…那眼睛里啊……全是我……」
他低沈的聲音描繪著夢境里的細節,帶著讓人心顫的篤定。
「……就像現在這樣。」他低頭,深深望進她眼底那片被羞澀和情意滌蕩得波光粼粼的湖。
上官婉容怔住了,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撲扇著。
她沒再說話,只是將螓首更深地埋進他溫熱的頸窩,像尋求最安全港灣的小獸。
貼著他皮膚的臉頰燙得驚人,裸露的肩頭甚至帶著細微的顫抖。
那沈默帶著千鈞之重,是羞到極致,更是心動到不知如何言語。
蓮心在一旁看得小臉紅透,雙手緊緊捂住臉頰,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瞧,細聲細氣地急呼:「小姐…好生賴皮…分明是被姑爺的甜話哄暈了心,卻偏要裝得羞煞躲藏……」
更高處的乾燥岩台上,厲九幽與澹台聽瀾並肩靜立。
兩具絕世玉體裸裎於靈泉水汽之中。
厲九幽那魔軀舒展著撩魂蝕骨的曲線,目光卻帶著濃烈的玩興,一瞬不瞬鎖死下方。
那對痴纏的年輕身體赤裸交疊,吻得忘乎所以,歐陽薪的指節愛憐地刮過懷中玉人緊繃的腰線,惹得婉容喉間溢出輕顫羞吟,整個人幾乎要化在他汗濕的懷裡!
厲九幽紅唇微啓,那慵懶聲線裹著半分戲謔半分溫和,恰恰能讓所有人聽清:
「嘖……這小妮柔成春水的羞臊模樣……真是…」她眼波斜斜溜過歐陽薪精壯的腰背輪廓,尾音拖得意味深長:「……便宜了某只饞嘴小貓兒咯。」
兩人的喘息和唇舌交纏帶來的細微水聲,在這安靜的空間里清晰可聞。
厲九幽豐唇勾起一抹促狹笑意,微微側身,手肘不輕不重地輕撞了一下身旁冰雕玉塑般的澹台聽瀾。
她刻意拉長了調子,聲音帶著一絲引誘與戲謔:
「瞧見沒冰疙瘩,這就是正兒八經的兩情相悅,情情愛愛。你瞧瞧那小妮子的眼神,看看那小賊撫弄她腰肢手指里的那份珍重……可不是咱們單方面的‘壓榨’或‘修煉’能比的。」她眼神曖昧地掃過澹台,「你這輩子…怕是光顧著苦修,斷紅塵了吧?這等男女間最純粹熾烈的滋味兒……嘗都沒嘗過就直登第六境,跨過第六境可就是仙了,沒體驗過這些,豈不可惜?細細體會,說不定對你那大道,更有別樣的體悟呢……」
澹台聽瀾眸色如寒潭無瀾,目光卻仍靜靜凝於水中那對痴纏的身影。
厲九幽一語如針,無聲刺入冰心境深處…剎那間,一絲不該存在的悸動悄然漾開。
那抹近乎凡俗的異樣,尚未成形,便已被浩瀚冰意碾碎、封存,不留痕跡。
她冰唇微啓,清冽吐字如同寒泉濺落玉盤:
「呵,一個連正經道侶都沒有、終日流連裙下之歡的魔道浪女,也配對本座的修行之途指手畫腳?就憑他們那等唇齒交纏的膩乎姿態?」
她的目光終是收回,落回厲九幽臉上,冰雕眉峰極細微一揚:
「照你所言,我與他日夜‘鑽研’雙修之法,豈非也是在談情說愛?」
「喲?」厲九幽眸中驟然爆亮,她精准攫住澹台眼底掠過的不自然裂隙!
妖唇扯開近乎惡劣的弧,纖軀傾壓寸許,蘭息如淬毒細絲鑽入冰玉耳蝸:
「冰清玉潔的澹台聖人……這是心裡泛起了不是滋味兒的……小酸水兒了?嗯?瞧見小情郎滿心滿眼都是別人,胸口有些堵得慌?」
「胡言亂語!」澹台周身寒息轟然炸裂,空氣如冰晶寸寸凍結!凝如實質的刺骨目光幾欲將厲九幽洞穿!
她冰唇的每個字都似淬了玄冰屑:
「本座行事只為修煉大道!豈會……」
「是嗎?」厲九幽妖笑如刃截斷那聲冰裂震怒,眼波戲謔地再次點向溫泉水霧。
恰在此刻,那痴纏的身影吻得愈發忘形!
因身高之差,少年略顯吃力地仰承婉容俯就的櫻唇,卻正是這姿態使他一手得以毫不費力地陷進她飽滿圓隆的峰巒肆意揉捏!
而他另一隻攀附腰後的手早已滑陷而下,五指深嵌托握住緊翹彈韌的半片雪丘搓攏!
婉容纖長玉臂卻是一手緊纏他後頸,另一隻滑溜小手早已探下,緊緊攥住了少年腿間那條虯筋盤結的淡金凶柱!
濕漉漉的五指嫻熟擼動套弄,發出細密黏連的水嘖聲響!
幾乎同時,澹台聽瀾的目光陡然釘死,冰魄瞳孔深處死死攫住了那根在婉容濕滑掌心反復套擼、粗碩賁張、因情動而滾燙的肉莖!
澹台那剛剛壓下的那絲異樣情緒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里蹦出的火星,竟瞬間灼痛了她的神魂!
她的身影在厲九幽唇齒輕啓的剎那,猝然碎裂成一道凜冽冰藍厲電。
水面波紋甚至未平復之時,冰雕玉塑般的身影已裹挾著威壓橫亙在緊貼的兩人眼前。
「師尊。」驚愕之下相擁的身影猛地分離,上官婉容隨即垂眸斂衽,右手輕搭左腕,微微屈膝行了一禮,姿態端雅不失恭敬。
澹台聽瀾冷硬的聲音沈沈穿透水面薄霧,凝結潭水:
「本座問你二人!你口中的心意,你口中的情愛……可是真實的互相歡喜?真心以待?」
歐陽薪下意識繃緊手臂將懷中人攏近幾分,胸腔鼓動如雷,喉結艱澀滑動答道。
「是。弟子真心喜愛婉容。」
上官婉容亦強抑羞臊與山巒般沈墜的威壓,抬頭迎向那片寒冰瞳孔柔韌回應。
「弟子亦真心欽慕夫君。」
澹台聽瀾覆著霜雪的睫尖極輕微一斂。
毫無預兆的,那高逾九尺的冰玉身軀驟然折腰俯下,修長脖頸俯下,如霜烏發垂落少年雙肩!
滾燙的唇瓣帶著焚盡一切的熾烈侵略性,悍然碾上他錯愕微張的嘴!
她的唇舌裹挾著風暴般的狂熱席捲而入!蠻橫地撬開齒關,凶狠地絞纏住他閃躲的舌!
這是宣誓主權的烙印!
帶著近乎撕咬的力道啃吮他的唇舌,如同猛獸標記領地般在他口腔深處打下滾燙印記!
溫熱的唾沫混著激烈交纏的水聲被粗魯地攪動擠壓!
少年被迫拼命仰頭承接這來自高處的狂暴侵略,喉間溢出瀕臨窒息般的嗚咽!
「唔…嗚!」歐陽薪被這驟然而至的狂烈索取衝擊得足跟虛軟!那緊箍她腰肢的手臂成為了唯一支撐,指節深深陷進冰涼滑韌的肌理!
厲九幽抱臂閒立,纖美下頜微收唇角深抿,眼底流轉著晶亮又濃厚的玩味。
一根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倉促分離的唇間斷開,滴落在歐陽薪下頜,帶來一陣黏濕的觸感。
那雙星眸深處翻湧過剎那熔岩般的激烈,旋即又被萬載堅冰重新覆蓋,如同短暫燃燒後又極速冷卻的流星!
此刻它死死凝固在他茫然而驚悸的眼底!
「告訴本座。」
澹台聽瀾的聲線字字清晰:「你這‘真心’……是否也容得下對本座的一份…‘歡喜’?」
歐陽薪瞬間感覺腦漿沸騰,後頸冰涼一片!
‘老天爺!當著我未婚妻的面問這個?!死亡命題啊…顧不得了!先活命要緊!’
他喉結瘋狂滾動,眼睛拼命亂眨,嘴巴卻比腦子快了一拍脫口而出:
「當然有!」他斬釘截鐵:「弟子對您何止仰慕!日思夜想的歡喜!身子骨都念得發疼那種,師尊千秋絕色無雙!弟子這顆心、這條命,都恨不得刻上您的名諱!歡喜得緊!」
幾乎是同時,一隻柔荑悄然滑入他腿根之間!
澹台那修長如玉的指節竟是精准而溫柔、自上而下地捋過他那根因這番告白又隱隱彈跳的怒龍!
伴隨著這無聲的「贊許」,她的唇角極其罕見地向上翹了一絲微微的弧度!
「唔哼!」歐陽薪腰側軟肉猛然被兩根纖指狠狠擰住皮肉旋轉,痛得他悶哼出聲!是側面的婉容,那手指力道凶狠得幾乎要剜下塊肉來!
「嘖!好個會哄人的小滑頭!輪到姐姐嘗嘗了!」
香風如火浪撲面,厲九幽的身影如同竄出熔淵的火魅!
玉臂一展硬生生將還杵在原地的澹台擠開,滾熱的嬌軀順勢沈壓!
那艷若滴血花瓣的豐唇帶著足以點燃冰潭的熱度與霸道,轟然堵死了歐陽薪的嘴!
魔舌如絞索,裹挾著侵略如野火的吻技瘋狂席捲!
「唔嗯——!」歐陽薪只覺腦仁像被塞進了滾沸的火鍋與冰窖來回翻炒,三魂七魄都在尖叫!
唇分,厲九幽的指尖輕佻挑起他的下巴,媚眼如鈎絲般纏繞:「小饞鬼…甜不甜?說說,心窩窩里…有沒有姐姐這小妖精的地盤兒?喜不喜歡姐姐這般?」
歐陽薪已經汗流浹背了,冷汗小溪般淌落鬢角,心裡瘋狂哀嚎:‘這倆祖宗今天演的哪出?!’
嘴上卻不敢絲毫怠慢:「喜歡!喜歡死了!姐姐的銷魂蝕骨術天下無雙!弟子恨不得日日承您熱吻!心全給您佔了!」
「夫君!?」一聲壓抑怒音的低斥自背後炸響,上官婉容的聲音扎進他後頸,那鳳眸已凝成兩道寒鋒,正笑意盈盈地凝視著他的側臉輪廓!
櫻唇彎著的弧度甜美異常,卻只透著一股毛骨悚然的核善之氣,「你這滿嘴的情話……究竟是哄了多少個‘姐姐’‘師尊’練出來的?」
還沒等他喘勻氣,更令人瞠目的一幕上演!
澹台的目光寒光般「唰」地釘在一旁石化的上官婉容身上。
冰魄仙尊身形微動,瞬移般飄到婉容面前,那只欺霜賽雪的玉手一把握住了婉容左邊那飽實圓潤的巨乳,五指不客氣地攏了攏那彈韌粉脂!
語氣嚴肅得如同宣佈宗門資源分配條例:
「你,既為他正妻……」聲音四平八穩,「那麼,本座欲與你……共享此丈…共享此道侶,你意下如何?」平靜的字句裹挾著「共享丈夫」這種曠世創意,差點把歐陽薪的腦仁驚出一道閃電:‘澹台大大您老人家這思路突破天地啊!共享法寶還是共享飛劍我懂,共享……道侶??’
「師尊?!!!」上官婉容瞳孔劇震,臉頰轟地躥起萬丈紅霞!
她也是第一次聽聞這個概念,大腦過載,目光無助地投向歐陽薪,那傢伙嘴角還糊著亮晶晶的混合銀絲,此刻正用盡畢生功力朝她擠眉弄眼:點頭!
點頭!
不要惹她生氣!!
此刻,一道帶著「鼓勵」的冰寒射線,另一道灼熱「鼓勵」的妖嬈媚光,精准交叉鎖定她!
「啊?……呃…嗚……呃…嗯!」婉容喉嚨里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短促音節,小腦袋僵硬地上下猛點:「…師…師尊既喜,弟子…弟子甘願奉獻相公…咳…共享!」
「善。」澹台聽瀾利落收手,‘嗯,這觸感似乎比預料中還好。不過比起我來就差遠了’。
厲九幽立刻閃亮登場,笑盈盈杵在小媳婦面前:「那乖乖小婉容~捨得把你這只香噴噴的小相公……也分我嘗嘗味?」
婉容又瞪向旁邊那個表情寫著「穩住!都是自己人別客氣!」的自家共享丈夫。
最終只能雙目緊閉,脖子一梗,瘋狂點動下巴,牙縫里擠出細弱蚊吟:「前…前輩們請隨意享用……」
‘反正早被用熟了吧?!’她心裡默默吐槽,‘都用成這樣了還來問!’
「哎喲~真貼心的好丫頭!」厲九幽樂得眉飛色舞,順手掐了掐婉容那紅彤彤、熱騰騰的臉蛋兒,「晚點姐姐教你兩招獨家‘榨汁’秘術感謝你~」
「搞定!」厲九幽得意洋洋蹦躂到澹台身邊,胳膊肘一拐撞在對方冰玉臂側,呲出亮閃閃的白牙:「瞧見沒?這就叫‘拿捏’!」她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壓低聲音促狹道,「姐姐我幾百年拼死拼活爬到第六境……不就為了能隨心所欲,撈口順心的‘鮮肉’嘗嘗鮮嘛——搶到嘴裡的,那才真的香!」
澹台聽瀾掃了她一眼,目光複雜地再次掠過那對相擁著的赤裸小鴛鴦,心緒莫名翻湧。她那冰封的內心深處,徬彿被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
「哼,不過如此。」她轉身大步走向遠離兩人的方向,沒有欺負的聲音傳來,徬彿是在說服自己,「若這般肌膚相親、唇齒交纏便是情愛大道……那本座與他日夜‘研修’,那就是在與他談情說愛。」
「噗!」厲九幽險些笑出聲,快步跟上去,紅唇湊近澹台冰涼的耳邊,「說你個冰疙瘩不懂……果然是真的不懂!咱們那叫吃人的買賣,人家那才是過日子的情分!差得遠著呢~」
她摟著澹台微微僵硬的肩膀,邊走邊如同市井婦人嚼舌根般「開導」著她的情愛觀:「來來來,讓姐姐好好給你說道這裡面的‘大道真意’……」
「冰疙瘩,你瞧那小兩口膩乎勁兒裡頭的門道了沒?那種眼神兒…可不是圖個雙修增益能有的!」
澹台聽瀾眉頭緊蹙,周身寒氣逸散,聲音如鑿冰:「哼!世間男女結契修侶,不過互利互惠!或求陰陽調和,或圖道法相成,乃至家族利益勾連!便如本座與那道侶…」她頓了頓,冰眸深處掠過一絲複雜,「道心為約,互借宗門之勢,各修各法。同床共榻更是從未有過!」她語氣帶著一種冷漠的篤定,「肉胎皮囊之欲,於他無益,於本座…哼!這歐陽小子……哼,倒算是唯一能讓本座這身軀……得些意外歡愉的變數!」
厲九幽嗤笑一聲:「那是你沒見過真正豁出命的痴人!」她眼中難得閃過一抹追憶與鄭重,指向一個方向,「在蒼雲州,正魔兩道絞肉機似的殺場,正道魔頭死掐了幾百年!我親眼見過,不止一次!某個正道愣頭青替那心怡的女修擋了魔氣狂潮,當場化為膿水!那妞兒眼睛都沒眨一下,抱著半具沒化的骨頭架子就衝著我這邊的魔陣自爆了!神魂俱滅前吼的最後一句話是‘狗日的魔族雜碎!姑奶奶帶你們見我家男人去!’這才叫情!把命綁一塊兒的真情實意!」她看著澹台,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依我看,這小壞種跟你那小徒媳婦,這次險死還生又經歷這些醃臢事兒還沒離心,也算有些難得的真情底子。」
「情?」澹台聽瀾‘嘁’了一聲,反駁道,「這小子心性、智力、手段皆屬上乘。折鋒手悟劍之後,穩壓我那徒兒的流水分光劍;丹術悟性也不差,能借靈脈引火自己獨立煉丹;便是你那些雞鳴狗盜的下作玩意兒……」她掃了一眼厲九幽,毫不客氣,正要往下說,卻被厲九幽攔截。
「那可不是爛玩意!」厲九幽不滿地打斷,媚眼一挑,「我那《踏虛御風步》他練得可起勁了!日後穿房越戶……咳咳,探查消息肯定是一把好手!」
「——閉嘴,容本座說完!」澹台冰煞之氣微放,厲九幽撇撇嘴。
澹台繼續冷語如刀,「這小子唯獨一點,便是好色如命!骨子裡就是個貪食不厭的饕餮!但凡瞧上眼的女修,只要有機會……」她目光如寒電般倏地射向遠處溫泉角落!
只見方才還生悶氣的婉容,此刻軟腰輕扭面潮微緋,竟已被幾息間哄化。
歐陽薪轉至她身後,雙手已然攥住她胸脯飽嫩乳團揉碾,惹得嬌軀弓顫!
而蓮心乖覺貼前緊抱婉容!
圓鼓鼓的溫軟乳包恰好死死抵壓他揉乳的手背!
少年邪笑一聲,五指在婉容乳肉里發力一摳,借力反用手背關節狠頂蓮心椒乳!
水光粼粼間,那根凶物早撬進柔膩臀縫,熱稜稜的碩冠碾蹭股心嫩肉!
帶出黏膩「咕啾」濕響!
每一次腰桿繃挺,都將懷中玉人頂得嗚咽昂首,活脫脫一隻急不可耐叼住嫩肉的貪崽,撅著滾燙獸根,往豐腴臀壑深處又頂又碾!
「——哼!瞧見沒?」澹台聽瀾語氣帶著說中了的得意,「這般急色之態便是鐵證!日後他定會見一個愛一個!見一個收一個!你如何肯定他的真心能雨露均沾、落到每一個身上?」她質問得犀利無比。
厲九幽被堵得一滯,眼珠咕嚕嚕一轉,開始詭辯起來:「嗐!男人嘛!三妻四妾那叫本分!娶他一百個又如何?只要裡面有一兩個是他真心喜歡的…不也算有真情了?」
「哦?」澹台聽瀾冰眸銳利如刀,徬彿早已等著她跳坑,「照你所言,那其餘的九十八個算甚麼?豈不又歸回了本座所言?純粹是滿足其淫欲以及……各取所需的交易?」她說這句話時,再次瞪了一眼那角落里正專心「耕耘」的歐陽薪!
後者頓覺後背如同被冰錐刺穿,一個激靈!
厲九幽啞口無言,煩躁地擺擺手:「得得得!老娘說不贏你這冰葫蘆的歪理邪口!」她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揶揄的篤定,「但你瞞不過我厲九幽這雙識魂斷魄的眼睛!冰疙瘩,你自己說說……你對那小壞種……是不是動了哪門子歪心?」
「胡!說!八!道!」澹台聽瀾周身寒氣驟然爆發!四周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微小的冰晶飄落!
她語氣斬釘截鐵,眼神卻微微閃避開厲九幽的審視!
「本座對他唯一的動心之處!乃是他體內那助長修為的‘道種精粹’!若非此人與那等階過高的秘寶相融,不可強行剝離……本座豈會屈尊降貴,終日在此衣不蔽體!所為皆為修行,絕無旁念!」
看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厲九幽差點笑出聲,強忍住陰陽怪氣地拖長了調子:「是~是~是~咱們冰清玉潔的澹台聖人,純粹是為了‘修煉大道’,才甘願用唇舌吞吐、用妙峰研磨那小子的玩意兒!那就請聖人……多多‘修煉’喲~」最後一個字尾音翹得九曲十八彎。
澹台聽瀾被這語調激得眼眸都燃起幽焰!
她猛然轉頭,不再糾纏心意問題,展現出強大的第六境強者應有的底氣與鋒芒,聲音帶著強大的自信與威壓:
「哼!此間四十九日,本座積攢的‘道種精粹’遠超你等想象!一經徹底煉化,破入第六境中期圓滿……易如反掌!你所取得之量,與本座相當又如何?屆時同階之下你那魔道手段,在本座寒徹九天劍意之前,翻掌可傾!」
厲九幽聞言,柳眉倒竪,頓時來了精神:「呸!吹牛也不怕風大閃了冰舌頭!老娘《幻空妙手》無不可‘借’之物!待我煉化完畢,只需‘借來’你的一個小境界!哪怕只是暫時的……你甚麼中期圓滿,也照樣被姐姐我壓在底下!到時候……哼哼!」她舔了舔丹寇紅唇。
「借?」澹台聽瀾嘴角勾起一絲譏諷,「那你當初為何不用這‘幻空妙手’勝我?反被本座追得陷落於此?當初我被你利用破了秘境,我之實力已只剩六七成,你可至少保留了八成吧…你偷我一個小境界就能打的過我?笑話……」
「澹台聽瀾!你!」厲九幽被揭了最痛的傷疤,瞬間炸毛,紅髮都氣得無風自動!
當初被澹台乾到這絕對是她的奇恥大辱,「你等著!老娘這次出去定要潛入神兵閣!‘借’一件足以勝你的極致攻伐法器!一雪前恥!」
「憑你那偷雞摸狗的伎倆也想成事?哈哈哈哈!」
「總比你個死性不改、一輩子只知道修煉的冰疙瘩強!」
「偷不著被打死也是活該!」
「死冰塊!你敢咒老娘!」
兩人的爭吵迅速從「大道真意」跌落到街頭婦人拌嘴般的人身攻擊,言辭越發刻薄低俗!
厲九幽氣不過,上前一步!
一隻手臂猛地伸出,狠狠一把抓向澹台胸前那對沈甸甸晃動的雪巒!
五指張開呈爪,帶著十足的力量捏揉下去!
如同在揉一團上好的白麵!
「讓你見識下老娘爪勁!」
「無恥鼠輩!」澹台聽瀾清冷絕倫的俏臉瞬間覆滿冰霜,寒眸怒瞪,修長的玉手毫不相讓地反擊!
冰冷的手指同樣直直戳向厲九幽那同樣傲視群倫、豐碩飽滿得驚人的魔峰要害!
「受死!」
兩人都不敢動用一絲磅礡靈力,怕那第六境逸散開的力量瞬間撕碎這洞穴里兩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少男少女。
然而這純以強大肉身力量進行的近身推搡抓撓,卻也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壓迫感!
兩具同樣堪稱人間極致的曼妙身軀,在石穴邊緣扭打撕扯起來!
雪嫩飽脹的乳峰在對方凶悍的魔爪冰指下被揉捏得不斷變形,乳肉從指縫中溢出!
冰涼的與滾燙的肌膚頻頻碰撞摩擦,場面香艷又刺激至極!
而在溫泉角落,目睹此情此景的歐陽薪、上官婉容、蓮心三人,早已目瞪口呆,如同石雕般僵在水中……第六境大能的「論道」和隨之而來的「友誼互動」……當真是讓他們開了眼界!
……
除了葷話,突襲也如同這石穴中無形的狂風驟雨,沒有徵兆,也無所不在。密度與烈度,日勝一日。
這方幽穴中的春情徬彿永無饜足。
有時歐陽薪正盤膝調息,厲九幽便悄然貼來,柔唇印上他耳際輕哼:「小冤家,這般用功?」玉指順著肋下滑入腹下揉搓那半軟的莖根,待其蘇醒便跨坐上去吞納研磨!
或者他欲去整理草藥架,婉容忽自石隙鑽出,痴笑著跪伏在地,檀口精准含吮住晨間垂軟的嫩枝反復舔潤,直至其脹成怒龍!
他在寒潭邊濯洗汗漬,蓮心柔身潛至身側,水蛇般纏貼住後背,一手環攏前胸,一手撈握水中的滾燙陽鋒套按不止。
連他閉目小憩時,也會撞上澹台跪坐腿間默默吞吐的冰涼濕腔,而肩後不知何時又緊貼來火熱的婉容雙峰,乳尖挑釁般剮蹭脊溝!
每每臨近黃昏褪去天光的時刻,便是這寒窟深處幾人雷打不動的嬉鬧時辰。
一道微弱的柔光幽幽亮起,圈定中央一小塊打磨光滑的石地。
歐陽薪盤膝端坐圈心,閉目待縛。
這時常是某位女子蓮步輕移近前,玉指纖揚間,自有納物法器清輝微閃,一件疊得玲瓏齊整的貼身小衣便落入瑩潤掌中!
或是澹台那浸染寒梅清息的冰藍舊物,或是厲九幽猶存魔蓮暗香的赤軟小兜,甚或是婉容新熏的春桃甜馨,蓮心乾淨的柔棉清芳……四女輪流抽取,只手腕輕抖,那猶帶暖香或冰涼的柔軟布料便復上他眼前系緊!
黑暗無聲吞噬視野,觸覺與氣息卻千百倍地敏銳起來。
「規矩照舊——捉到誰,盡隨你揉玩撫弄,」一道清泉般的柔嗓落下尾聲,「但若敢動用靈力身法麼…哼哼,可就算你輸了!」若真動了身法靈力犯規?
懲罰便是足足兩個時辰不准碰她們一絲皮肉,兩個第六境的師尊會直接出手,歐陽薪那發情的凶龍也只能委屈巴巴地、攥著從她們身上剛剝下的這堆軟綢暖絹的‘小衣裳’瞎蹭瞎磨、對著那點可憐布頭撒火!
幾縷嬌息暖涼交錯地輕笑著飄散在咫尺溫潤空氣里!
歐陽薪凝神捕捉,足尖緩移試探!
「呆相公…再向左挪半步便能撲個滿懷哦……」上官婉容的清甜低笑攜著溫熱鼻息拂過他左側耳廓!
他疾探臂膀,溫香一掠抱了個空!
幾乎同時,右乳峰側被某種彈如剛剝新荔的滑肉狠狠一撞!
另一道妖膩蝕骨的嗓音貼著脊溝游上耳蝸:「笨徒兒…抓到為師…推倒便是你的了…」厲九幽的豐腴乳峰嗡然掠過他肩胛!
「少…少爺當心!蓮心在這兒!」怯生生的急促音絲纏著淡淡奶香竄至他後方膝窩!
他猛旋身蹴爪疾攥,指尖深深陷進一片涼滑細膩卻勁實的豐隆腿肉里!
「唔…」一聲隱忍的冷峭輕哼洩露,旋即那片冰肌抽飛而去!
他喘息愈發急促,汗意染遍凌亂的鬢角!忽地,腳踝被一條凝軟光膩的小腿輕輕纏絆!纖纖玉趾頑皮地在他腳掌側撓!
「壞蛋…還不放棄?」依舊是婉容含嗔帶笑的蜜嗓,他順勢前跌踉蹌狂奔!
撲出瞬間探掌如勾——終於擒住一掛滾燙柔膩的足踝!
指腹陷入之處猶帶薄汗的濕意!
「抓到了!」他嘶吼著回拽!
「呀!」婉容清呼被扯得傾跌!
玉體尚未沾地,黑暗中便蜂湧上數對帶著冰涼、滑軟、彈跳、黏膩不同體溫與肌理的手掌糾纏上來扒揉摳撫!
誰的耳垂已被濕舌卷裹吮吸!
誰的玉乳熱燙蹭著肋弓瞎挑!
臀溝間瞬擠入一隻嫩潤微涼的手背直挑後竅秘珠!
「說!要如何‘罰’這不乖的小娘……?」厲九幽勾魂的鼻音滾蕩在他泥濘不堪的額角,混亂中她也攥上了蓮心一條無人憐顧的綿腿!
更多精心的配合,為這場「暗香逐影」預設下種種終局。
有時是四具晶瑩玉體並膝跪立,腰肢直挺前傾,將胸前飽碩峰巒虔誠呈托!
澹台聽瀾那對沈重墜垂的豐隆冰巒徬彿兩座將要壓垮大地的寒玉山嶽;厲九幽碩滿渾圓彈顫的魔乳激蕩著肉慾狂瀾;上官婉容圓翹緊實的雪巒如同含霜帶露的初熟蜜桃;蓮心小巧玉包羞怯微鼓如春芽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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