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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離別之前(上)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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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熱的冠稜徑直頂至柔軟冰滑的喉口嫩肉!

「咕啾…唔!」悶濕的嗚咽被滾燙激射的濃漿直接堵回喉嚨深處!

灼燙道種精粹衝開她齒關阻隔,狂暴灌入甬道!

熾濃如熔岩漿流的元陽精粹在劇烈腰震與喉嚨「咕啾」吞咽聲中爆發灌注,直至最後一滴也被那冰喉徹底吞納煉化。

待那極樂眩暈稍緩,他轉向魔火躍動的岩區。厲九幽早已伏跪在暖軟蒲團上,玉臂後撐著腰,仰頭朝他張開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這一次無需多餘言語,他徑直跪坐下,火熱怒莖瞬間被那滾燙濡膩的喉嚨密腔完全吞沒到底!

整根莖身被魔門妖尊特有的深喉纏絞死死箍緊,喉肉蠕裹吸盤般吸附擠壓!

「滋——咕噗…唔!」厲九幽眉梢挑著無盡媚意,鼻音濃重!

她貪婪地上下挺頸深吞,舌尖如同蛇信高速刮蹭著冠狀溝槽敏感帶!

吞吐數十次後,第二股飽經凝練的滾燙精華再度爆發!

狠狠射入那如同業火焚燒的喉爐極深處,換來她的一聲綿長滿足的沈嘆尾韻。

上午過半,赤裸的上官婉容便提著一柄圓頭木劍靈巧躍入場中,雙眸燃著火焰:「夫君,來切磋!」

兩人身上靈力流轉護住要害,在空地中用澹台教的身法劍技激烈拼鬥!

木劍破風之聲、肉體沈悶撞擊聲不絕,汗水在赤裸緊貼的皮膚間塗抹滑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與慾望。

有時激鬥至白熱,他驟然一記巧至毫巔的挑劍拆招!隨即腳下如靈蛇擺尾,柔韌足弓斜勾上官婉容玉踝!

「呀!」她只覺重心倒轉,整個人向後摔落在地,但有靈力護體,這種摔倒連疼痛都沒有。

歐陽薪一步踏前,偉岸身影恰好遮斷上方光束!

那根虯筋盤錯、暗泛淡金怒芒的猙獰凶兵傲然挺立!

頂端渾碩龜首的陰影正籠罩在她汗珠凝結的清麗臉龐!

他唇角噙笑,木劍鈍尖沿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雪丘悄然潛行,最終抵在她左峰頂那緊繃櫻紅的玉蕾上!

粗糙劍稜帶著沙沙研磨聲碾旋乳首:「服輸了嗎,娘子?」

「未必呢~」她仰面狡黠一笑,眸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亮芒!

話音未落,嬌軀驟然繃如滿弓!

雙膝支地猛跪前趨!

濕潤暖融的櫻口瞬間裹吞至深喉根部!

舌根如鐵箍般死死絞纏莖身!

喉腔嫩肉配合瘋狂刮吸,「啵滋!咕啾~!」滾燙的窄腔如同活物般拼命榨取!

歐陽薪虎軀巨震,腰椎過電般瘋狂拱顫!

這場深喉纏絞足足持續了一炷香之久!

上百次吸榨吞咽下柱身脈絡如蟒筋暴鼓!

終是不堪如此蝕骨擠壓——「滋噗!!!」滾沸熾亮的元陽洪流如同失控岩漿噴射!

黏綢淺金白漿頃刻注滿那喉管腔道,仍有大量濃精自她難以閉合的唇角激湧外滋淌落!

那晶瑩肌膚上,下頜至胸脯已然繪出一條蜿蜒的濁痕濕跡。

「唔…咕咚!」她喉結連動,強咽下滿口灼燙精華,才仰起下巴睨向他,唇角揚起得意弧度:「相公方才…射得這般快猛,究竟誰是輸家呀?」

歐陽薪抹了把額角滴落的汗粒,失笑點頭:「…這局自然是娘子技高一籌。」

有時則是她借著縹緲靈動的身法陡然切入!纖腰如柳旋擺,玉腿倏忽纏繞勾絆他膝窩,歐陽薪重心頓失,向後仰倒!

上官婉容早已借力旋身,一隻玉足踏定岩地穩如雪松扎根;另一隻纖秀靈動的裸足倏然探下,圓潤滑膩的足心精准抵壓在他小腹暴凸跳動的怒龍根部!

隨即精巧的足弓順延滾燙莖柱線條靈巧下滑,嬌嫩足跟重重壓在灼熱緊繃的囊袋上!

五粒渾圓如玉的足趾微微蜷攏,帶著微妙的力度在那虯筋盤繞的莖側敏感脈絡上刮壓搔摩!

「夫君~這次誰贏了?」

她微俯身軀,圓隆雪峰垂壓而下的陰影徹底籠罩住他的胸膛!

更有一滴剔透汗珠,凝懸於左邊尖翹乳蕾之巔!

在幽微光影下折射出驚心動魄的晶瑩碎芒,隨著峰巒起伏輕晃搖搖,將墜欲墜!

而與此同時,那截圓鈍的木劍劍尖,已如毒蛇吐信,精准抵點在他腹下命根根部那袋囊之上!

「認不認輸?」

歐陽薪含笑攤手認命,隨即如約沈腰埋首,湊近那玉門微綻的濕潤幽庭!靈巧舌尖如同入澗水蛇,精准卷住那顆早已挺翹的嬌嫩蕊珠!

「唔…」她喉間溢出一聲細顫,「這回…舔的點位…和上次不、不同……」話音未落,蜜裂間已然滲出晶亮黏絲,腰肢款擺扭蹭起來!

那帶刺的舌苔刮擦著內裡敏感褶皺往復研磨……「噫呀!慢…慢些!啊—太刺激…相公!」嬌喘帶著抑制不住的顫音。

待刁鑽舌尖在那硬脹的豆蔻上疾速螺旋挑逗,壓抑許久的高亢驚啼終是徹骨而出:「哈啊…別停!!…再深些也要…噫——要命啊啊!!」

初嘗敗績被他唇舌服侍時,她尚將腳尖繃得筆直、強忍著不敢漏出聲息;待到三番承歡,已禁不住捂嘴洩出斷斷續續的嬌泣嗚咽;而此刻,那雙凝霜淬劍般的星眸已然迷離翻白!

徹底被掀上情慾驚濤的絕巔:「…快!再吸重些!!!」她雙腿如同熔鑄的鐵箍死鎖住他脖頸,纖薄雪腹急促抽搐著,玉胯繃緊發狠地將蜜裂幽壑對準了那片肆虐唇舌瘋狂碾磨!

角落里傳來蓮心壓低嗓音的捂嘴偷笑:「哎呀呀…小姐這次連眼尾都帶著顫兒~瞧瞧這聲兒…可是越叫越酥入骨吶!」話音未落便被飛來的半顆野果砸中額頭,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而更多時候,兩人在劍鬥中精疲力竭後,總是喘息著滾倒在冰冷的岩石、厚軟的獸皮褥子、或是丹爐旁尚有餘燼的角落里,貪婪地撫摸、親吻、啃咬著對方的身體,將戰鬥的余勇揉碎成一片狼藉的痴纏。

有時待兩人劍鬥收勢,汗水與喘息尚未平息,澹台聽瀾那雪雕般的清冷身影已悄然行至場中。

「婉兒,‘流雲飛湍’一式,腰如弦韌,腿若磐根。」清冽語聲如冰珠墜玉。

她身隨意動,劍訣牽引旋身刺擊!霎時,那遠超塵世想象的碩麗雪峰甩開洶湧乳濤!峰巔玉蕊激顫出緋霞狂瀾!緊隨著,上官婉容亦揮劍相合!

雖無那般驚天動地,胸前圓碩飽韌的粉嫩玉脂也甩蕩得波痕漣漣!

一者如冰海怒潮撼裂神魂,一者如春山初雨清灑澗石!

兩具白玉雕琢的身影在劍嘯寒光中起舞騰挪!

每一次旋身弓步,每一次縱躍劈斬,那飽彈沈墜與圓挺彈韌的峰巒便甩開動魄驚心的玉浪!

場中劍舞甫一開始,厲九幽便悄然出現在盤膝而坐的歐陽薪對側,纖腰折成優雅的鴨子坐姿!

那雙玉潤柔荑已自然至極地探入他腿間,一手盈握他昂揚跳動的滾燙莖身開始上下套擼撫慰,「嗯哼…專心~冰疙瘩這場舞可不白跳…」另一手則引導他的掌心復上自己飽滿圓隆的峰丘,「看仔細點,小祖宗!」

與此同時,澹台與婉容的身姿在場中如雙璧交輝!劍光潑灑間乳浪翻騰!

「嘖!‘風捲殘雲’起手時冰疙瘩的左踝!」厲九幽突然用指節狠掐了下他鼓脹的冠溝,驚得他猛吸冷氣瞬間凝聚視線!

「瞅准沒有?腳跟虛點三分,膝骨微旋洩力!這樣才能承接下一式‘疊雲千重’的旋身力道!」

幾乎是場上澹台旋身帶動那對渾圓雪球驚濤般甩蕩的瞬間,覆蓋在厲九幽胸峰的手掌亦同步收指!

虎口與五指狠狠嵌入豐腴乳肉深處,飽滿的彈韌峰丘在他掌中擠壓變形,甚至微微溢出指縫!

厲九幽喉間溢出一聲被揉攥導致的悶哼,可那雙妖瞳卻媚笑瀲灧,揉玩男根的纖指反而更添三分熾烈!

此刻上官婉容錯步疾揮!胸前圓挺乳峰霎時甩蕩出驚瀾波痕!

厲九幽纖掌倏忽加速套弄掌中虯龍!

吐氣如魅提聲:「快盯婉兒肩背!松弓蓄而不僵,氣沈如淵凝淵!此乃‘千仞雲棲’起勢樁要!」她話音將落那刻,場內兩姝劍勢劈斬,飽碩雪巒與圓翹彈乳緊繃飛拋!

「此招劍技,若僵成死樁子只能挨揍!」厲九幽每吐一句金玉,他那深陷乳脂的掌心便伴隨場中玉浪的起伏暴力揉碾一次,她被這粗礪玩弄得喘息如沸,套擼莖根的動作徹底與場上劍嘯同頻共振!

每點出一處劍訣精要,她揉搓囊袋或刮掠龜稜的力度便陡然加重!

而他對應揉碾那雙紅媚峰巒的力道,更是同步場上每一次驚濤拍岸般的拋甩乳浪驟然狂狠數倍!

少年目光如炬,在厲九幽手中那團灼魂酥麻與場中冷冽劍光的夾擊下!

某一瞬間,澹台橫劍擺出流雲分光的精妙劍勢!

那繃緊的纖腰、後引的玉足點地、以及肩肘緊繃的寸力弧度…與厲九幽指間瘋狂撥弄的冠稜溝壑快感驟然在他靈台熔鑄一體!

他喉間爆出野獸般的低吼,竟猛地將跪坐在身前「授業」的厲九幽撲按倒在石面上,帶著精靡氣息的滾燙厚唇狂暴地碾上她的紅唇貪婪地啃噬吮吸!

同時粗掌狠狠嵌住那團揉捏半日的雪膩巨碩乳肉!

「唔?嗷!」厲九幽驚愕瞬息便明悟,唇瓣立刻如火熾燃般激烈回吻!

靈滑香舌狂卷他口腔!

挺動著豐腴胸乳迎合那粗暴揉捏,她太清楚這是靈光衝破迷障的徵兆!

而自己的軀體與唇舌就是維持這層脆薄頓悟的薪火!

兩人唇齒交纏裹卷水聲在角落嘶響,少年眼前徬彿掠過無數劍影縱橫翻飛!

澹台教過的所有劍勢劍理如同沸騰的流光瘋狂碰撞重組,最終化作一道貫穿寰宇的冰冷鋒寒!

他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折鋒手。

就在雙姝「流雲歸岫」收劍立定的收勢,兩人玉足點地旋身挺立。

劍尖同指寒壁,高聳雙巒餘波猶顫,幽光下划出連綿不絕的乳韻漣漪!

歐陽薪也猛地直起身,唇瓣從厲九幽嬌喘吁吁的紅唇間抽離,帶出一道靡靡銀絲!厲九幽同時松開緊攥的莖身,那根淺金油亮的肉柱猶在怒跳!

他喘息粗重,眸中劍意凝如實質!他含情脈脈的對上厲九幽的眸子,嗓音沙啞低沈:「師尊…是您引我‘看’懂了這劍。」

厲九幽罕見地別開視線,暈霞瞬間染透耳根,指尖卻報復性地往他腿根一掐:「……廢話真多!」她飛快地拍衣起身,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刻意錯開那仍帶迷戀的灼目光芒:「眼癮也過足,劍招也‘悟透’了吧?看也看完了,該挪地方練練姐姐我正兒八經教的《幻空妙手》和身法了!」

她幾乎是用拖的將他扯向魔炎蒸騰的幽窟深處……

赤裸相見的日子里,蓮心則徹底融入了這個毫無遮掩的世界。

她像一隻乖巧的小白兔,總是在歐陽薪目光掃來或慾望升騰時,就溫順地湊上前去。

無論是某個偏僻的洞穴角落、正在整理靈草的案幾旁,還是在溪邊清洗身體時……只要他想,她便會柔順地敞開自己。

有時被激烈衝撞到忘情之處,會被路過的厲九幽或澹台撞見。

兩位師尊通常只是饒有興致地看上一眼,帶著一絲見怪不怪的玩味笑意。

這時候,歐陽薪總會「識趣」地爆發在外,那滾燙的金色熔流便成了兩位第六境大能隨手可取的點心或滋補之物,她們會毫不客氣地接取、分食而後滿足地繼續她們的修行。

夜深後,當歐陽薪拖著徬彿被巨象踩過的身子,從第六境大能那欲壑難填的結界中爬出來,渾身布滿各種曖昧的抓痕、吻痕和齒印時,他總會跌跌撞撞地回到那片鋪著獸皮的大床上。

通常,上官婉容已安靜地側臥在那裡等著他,玲瓏雪白的身軀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偶爾,蓮心也會蜷縮在旁邊,像個小小的暖爐。

他會擠進去,感受那冰涼的肌膚與溫軟的曲線,在疲憊不堪中沈沈入睡。

三人赤裸相纏在這幽閉的最後時光里,如同一幅扭曲又溫暖的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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