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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悄然的變化-未婚妻篇(中)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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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她的動作帶動的,而是它自身徬彿驟然蘇醒擁有了生命!

那硬物在貼緊她的瞬間,竟……竟以一種駭人的速度變得愈發堅硬、滾燙、並且……膨脹!

「?!」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陌生的觸覺如同電流般轟然竄遍她全身!

它不再是「硌人」的小石子,而是變成了一個……一個烙鐵般的、帶著驚人熱度和硬度的凸起!

尺寸大得離譜!

無比清晰地嵌入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之下!

並且……它竟然還在她的感知下如同活物般搏動著……變大了一圈!

那份灼熱,那份堅硬!那份清晰無比、極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和形狀輪廓!如同最原始的烙印!狠狠地燙在了她最私密的區域之外!

時間徬彿在感知到這份劇變的瞬間徹底凝固!

擁抱帶來的溫暖、信任、依賴……所有的感動與酸澀在這一刻被這驚世駭俗的硬度和熱度猛地蒸發殆盡!

「唔……」她喉中發出一聲短促至極、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驚喘!

那埋在他胸前、還噙著淚意的絕美臉龐猛地向後仰起,那雙瞬間瞪圓、盛滿了前所未有的愕然、羞恥、驚怒與茫然的冰眸,死死撞進了歐陽薪同樣震驚慌亂的眼神里!

她如同受驚的冰雕玉像,遲滯了足有三四息的時間,才從那巨大的、顛覆性的驚駭中反應過來!

‘那不是石頭!那是……’

「……你!」

一聲飽含著難以置信與極致羞憤的短促喝斥,帶著微顫的尾音,從她微微泛白、緊咬的唇間擠出!

她整個瑩白如雪的肌膚從纖細的頸項一路瞬間席捲至小巧玲瓏的耳垂尖,紅得如同被潑上了一層滾燙的霞脂!

下一秒,她猛地爆發出一股大力掙脫出來!

清絕的臉龐此刻漲紅得徬彿要滴血,連那小巧圓潤的耳垂和纖細優雅的頸項都染上了瑰麗的緋色!

那雙總是清冽的眸子里,只剩下羞怒至極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薄紅的唇瓣抿得死緊,顯露出極度難堪又竭力抑制的窘態。

玉掌帶著冰冷的掌風,氣急之下,「啪」地一聲脆響!根本沒看清目標,就本能地拍在了歐陽薪下意識護在褲襠前的手臂上!

「嗷——!」歐陽薪痛得齜牙咧嘴,手臂上剛凝結不久的灼疤被拍得灼痛鑽心!

「登……登徒浪子!你!你怎敢……!」聲音不復往日的大家閨秀式的平靜,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敢置信的羞憤,纖纖玉指又氣又惱地虛指向他……那無法忽視的、倔強挺立的‘帳篷’!

「打住!天大的誤會!師妹你聽我說!」歐陽薪也顧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了,一手趕緊捂著那不聽話的‘兄弟’,另一隻手擋在前面做出投降狀,臉色又紅又白,語速快得像連珠炮:「丹藥!是那該死的‘赤陽魔氣丹’反衝火氣!你剛才抱那麼緊貼那麼實……刺激太大!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對道心發誓!絕無不敬!!」

他一邊慌亂解釋,一邊試圖靠近半步,但又怕那個「罪魁禍首」再次受激怒張,動作顯得無比滑稽。

「一派胡言!!」上官婉容氣得眼角都泛起晶瑩,羞憤之下,她一眼瞥見石壁旁閒置的一捆用作劍法練習的硬木劍,腳尖靈巧一勾,一柄三尺多長的木劍已如臂使指般躍入她掌中,「劍意」瞬間鎖定歐陽薪。

「休要狡辯!看‘劍’!」她並未動用靈力,顯然只想出氣。

「別別別!師妹,冷靜!!」歐陽薪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抓起了地上另一柄分量同樣結實的練習木劍。

「鐺!!」一聲沈重的震響!他險之又險地架住了那含羞帶怒、勢大力沈的第一記劈砍!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發麻!

乒乒乓乓!嘩啦嘩啦!

寬敞些的區域頓時化作臨時戰場,兩道身影在石室里來回騰挪,木劍裹挾著破風聲瘋狂交擊!

「刷!」上官婉容手腕一抖,一道迅疾無比的橫削直取歐陽薪腰腹!

「嘶——!都說了是意外!」歐陽薪狼狽地旋身擰腰,「當」地格開,反手就想削回去解釋,可對上她噴火的雙眸又下意識縮了縮。

「殘存藥力你個頭!分明是魔根深種!」上官婉容羞怒交加,嬌斥一聲,反身一記回手撩劍!

「咔嚓!」歐陽薪擋得慢了些,撩起的劍尖險險擦過他屁股!尾椎骨一陣寒氣上湧!

「嗷誒!」他驚叫著彈跳起來,捂著並無大礙但驚嚇不小的後臀連連後退,「師妹!輕點!真會死人的!都是厲師尊配方的鍋!」他還不忘甩鍋。

「狡獪之徒!吃我一記‘分雲斬’!」上官婉容不依不饒,一招基礎突刺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凶狠氣勢直刺他胸口!

慌亂間,歐陽薪手中的木劍完全是憑著求生本能在格擋推掃試圖化解那奪魂殺招,平時練的折峰手肌肉記憶般觸發。

只聽得「噗」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他手裡的木劍尖端,竟在急切混亂中,極其巧合又精准無比地點中了追殺而至的少女心口前那微挺飽滿的峰巒頂端、最為敏感嬌嫩的一點凸起櫻珠!

那接觸點極小,力道雖不重,但位置卻致命!

「嗯哼——!」

一股極其短暫卻又極其清晰的、混雜著尖銳刺痛與奇異酥麻的電流感覺,猛地從被她貼身柔軟小衣護住的頂尖嫩珠炸開,順著她纖細的脊骨直衝頭頂!

她整個人驟然僵住,原本只是羞憤的冰眸瞬間燃起一片焚天的烈焰,瞳孔深處是無邊無際的驚愕與被徹底褻瀆的暴怒!

臉上的紅潮剎那間褪去一絲,又被更深的羞憤血色淹沒!

「你你、你這……下流透頂的淫徒!!!」

這下徹底點燃了爆怒的火山口!

甚麼劍招路數?

全然不顧了!

手中沈重的木劍瞬間化作狂風暴雨般的怒海狂濤,只剩下最原始的全力暴打劈砍,每一擊都直奔歐陽薪要害!

「小姐小姐!息怒啊小姐!少爺真……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丹藥反噬鬧的!蓮心可以做證!奴婢瞧得真真的!」角落里原本縮在草堆邊上的蓮心跺著腳大聲為少爺喊冤。

「噗……」稍遠處石壁旁,厲九幽終於沒忍住笑出聲,整個人花枝亂顫,「咯咯咯……小婉容勁兒真不小!薪兒,別慫呀!打是親罵是愛……哎喲!」

一枚蘊含著冰冷警告的碎冰精准地擦著她臉頰飛過,逼得她側頭閃避了一下。

厲九幽瞪了眼閉目推演但顯然已分神的澹台聽瀾,撇撇嘴,但依舊抱著手臂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石室中間,歐陽薪是徹底倒了血霉!

「哎喲我的老腰!」

「我靠!別打腿!還要走路呢!」

「那地方不能碰!!!」

他被打得如同掉進風暴的落葉,只剩下一味地狼狽格擋,那把沈重的木劍在他手裡成了純粹的盾牌,被上官婉容的「亂劈流」砸得「咣咣」直響。

澹台聽瀾雖然閉著眼,眉頭卻越蹙越緊。

終於,在那記險之又險、差點劈中歐陽薪天靈蓋的竪劈被勉強架住、引得他雙臂酸麻幾乎握不住劍時,一道冷冽如冰泉流淌的意念驟然切入兩人之間。

「劍非死物!婉容,身隨劍走,意貫腕梢!截擊羶中!你之怒,蒙了劍心!」這精准的指點如同醍醐灌頂,卻帶著冰冷的訓斥之意。

上官婉容動作猛地一凝,眼中混亂的狂怒被一絲寒徹的清明取代!

羞憤、後怕、委屈瞬間化為更凌厲的進攻!

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身形驟然一矮,原本大開大合的劈砍軌跡瞬間內收變向!

原本砸向歐陽薪肩膀的木劍,裹挾著遠超先前、凝練如絲的銳氣,毒蛇吐信般直插他因格擋動作而空門大開的中路!

目標赫然正是歐陽薪因受驚和疲勞剛剛稍顯松懈防護的臍下三寸,亦是那剛剛驚擾了她的「禍根」所在之處!

「嗡——!」木劍破空,瞬間壓碎了凝滯的空氣,距離歐陽薪那關鍵命門不足三寸!

歐陽薪只覺得一股冰寒刺骨的殺意瞬間侵徹下體!

瞳孔驟縮,渾身僵硬,根本來不及反應!

腦中只來得及蹦出一句哀嚎:「師尊呢?救一下啊?!」

就在那凌厲木劍幾乎要隔著布帛點中「目標」的前一剎那!

「噗嗤!」

一聲裹挾著慵懶魔性卻又精准切入的嗤笑硬生生打斷了這索命一擊!

伴隨著一聲輕如蚊蚋卻異常清晰的碰撞聲,一道肉眼幾乎難辨的、裹著紫黑色幽芒的細小氣勁破空而落,極其刁鑽地擊打在上官婉容木劍的劍尖側方寸許處!

手腕驟然一麻,上官婉容蓄滿勁力的含恨一擊如同擊打在水流之中,凝聚的劍勢被那股詭異力量一引一卸,竟不受控制地擦著歐陽薪胯旁險之又險地劈砍而下,「篤!」地一聲狠狠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白痕!

與此同時,厲九幽娉婷的身影才如夢似幻般閃現至距兩人不遠處,纖纖玉指捻著自己一縷烏黑髮梢,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眉梢皆是看戲的促狹:

「哎喲喲~我的小婉容,火氣要不要這麼大呀?拿棍子敲你未來夫婿的‘乾坤柱’,怎地?是嗔它‘起勢’不穩不夠體貼你呢?還是嫌它‘動靜’太大擾你清淨了?」她那勾魂攝魄的美眸戲謔地在嚇癱在地的歐陽薪下方某處一瞟,「不過嘛…你這下可是冤枉好人啦!小兩口玩火玩出了‘真火’,那也是情趣~真廢了這個‘獨苗’,你澹台師尊怕是要找你拼命嘞~」

「呼…呼呼……」

歐陽薪則直接癱軟在地,大張著嘴,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浸透鬢發。

他眼神渙散,目光在厲九幽和那殘留著白痕的地面來回漂移,最終才聚焦在自己完好無損但猶自能感覺到殘餘寒意的關鍵部位,隨即用一種充滿「劫後餘生」與「你這妖怪總算出手了」的複雜眼神瞪住厲九幽。

厲九幽紅唇勾起邪魅弧度,蓮步輕移,瞬間縮地成寸,已至僵持兩人中間不足兩尺!

第六境那近乎無形的威壓如同暖融卻又令人窒息的潮水般彌散開來,讓僅僅是第二境的上官婉容頓覺呼吸沈重,手上木劍「啪」地一聲竟被這股無形氣場壓得脫手跌落在地!

而第一境的歐陽薪更是像被無形大手按住般,幾乎無法動彈!

「來,姐姐仔細瞧瞧~這身子真是愈發惹人疼了……」厲九幽趁上官婉容震驚失神剎那,竟伸出帶著幽蘭花香的柔荑,帶著品鑒稀世寶玉般的神情,牢牢罩住了少女左邊那團飽滿圓潤的雪峰!

五指極其精准地陷入那片豐腴軟嫩的乳肉深處,掌根緊貼著乳底飽滿的圓弧,指尖更是惡劣地夾住頂端那枚隔著衣衫都明顯凸立的蓓蕾雛形,用力一揉一擰!

「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喉間發出一聲細弱的痛哼嬌喘,整個人觸電般猛地一顫!臉龐瞬間血色褪盡又轉為羞恥的潮紅!

「嘖嘖……好一對初承甘露的粉玉團兒,飽脹彈顫,握之如暖脂化於掌心……」厲九幽眯著眼點評,手指尤自在少女被迫挺起的豐滿乳團上反復揉捏按壓那敏感的硬核,掌心碾壓著柔軟乳肉變幻出各種形狀,感受那份驚人的彈力與驚人的年輕飽滿。

她那豐潤的紅唇卻同時對著僵立在旁的歐陽薪方向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一道細微如絲、帶著魔性誘惑和戲謔的傳音直貫歐陽薪識海:「小子……仔細看好了……左邊這顆玉珠兒底下半寸…有處嫩肉,輕輕摁下去…小妮子半邊身子都得癱…右邊的嘛…要用掌心揉著旋壓乳頭…慢慢磨…嘿嘿…這可是姐姐替你試出來的絕妙竅門……記牢了!將來自有大用!」

接著,她那空閒的另一隻手竟如同鬼魅般繞到上官婉容身後!

在那緊繃繃、彈性驚人的翹臀曲線上毫不客氣地狠抓一把!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拍擊聲伴隨著臀浪蕩漾!

「臀如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要彈出水兒呀……」她拖長的甜膩腔調里滿是惡意調笑。

「——前輩!!」上官婉容哪經歷過這等陣仗?臉色瞬間漲成滴血的紫紅!

「慌甚麼?」厲九幽收回手,臉上依舊是那副妖艷絕倫的笑意,眼神卻帶著直透人心的審視與算計,她緩緩開口:「本座這赤陽丹嘛……藥性剛烈如熔岩火髓,催發陽元,壯本溯精。用後嘛……自然陽氣衝頂,‘小兄弟’昂揚奮發是其常理。」

她斜睨了一眼臉色由青轉紅的歐陽薪,又轉向羞憤欲絕的上官婉容:「你這冷玉清肌這麼使勁往他懷裡撲……他那‘寶貝’要是沒點激烈動靜,反倒該讓本座查查他是不是練功不濟了!」

她的語氣陡然一轉,帶著魔音般的誘導力,卻又清晰無比:「再者,你們本是板上釘釘的道眷情緣,他又是正當年輕的大好男兒,一味強行壓抑鎖閉反倒傷及根基大道,非是長久之計……身為人妻准侶的你呢……」

她刻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上官婉容起伏劇烈的胸脯和下腹,「自然也有責任為其妥善疏導紓解,以保其道業順遂……哦,別緊張~」眼見上官婉容幾乎要驚駭得跳起來,厲九幽笑得越發妖媚,紅唇微啓,沒有聲音,但那嘴型與眼神卻傳遞著無比清晰淫靡的信息:「不一定要用那穴兒啊,手兒口舌乃至一雙美腳,不都是妙趣之門?懂了麼?」

她心頭算計如同毒藤纏繞:若這上官家的寶貝兒真被撩撥得情根微漾春潮暗湧,甘願為她這小未婚夫紓解這「小苦楚」,那便是開了個好頭……哼,以情為引,最是難防!

待她嘗得些許甜頭,又或她那靈脈淤塞急需外力相助之時……我便暗中尋機與她交易!

我乃第六境魔主,區區靈材寶物、精妙術法乃至日後助力清除家族內部礙事之人……她想要甚麼換不來?

只需她背著那冰疙瘩與我互通聲息……在那些個澹台聽瀾無法寸步不離的日間空檔,誘哄她將這小情郎悄悄哄入……讓她以纖手唇舌乃至一雙玉足,好生伺候其‘兄弟’登極樂……在最後一刻將那噴薄而出的、蘊含大道精粹的‘金色瓊漿’,全部……不,只需大半!

小心翼翼地接入特製的、能鎖住精元道氣的紫髓玉瓶……再悄無聲息地遞送於我……如此,那精純無比的道種本源,便成了我盤中滋補之物!

只要做戲做真些,讓她以為那些精元真是用於自身緩慢煉化,或助其調理陰損……她只會更賣力地去纏榨她那好師兄!

而我……只需每日多分一杯熱羹!

既可省去與澹台冰塊爭鬥之苦,又能加速補益我體內道傷……

「——放肆妖婦!!」

一聲蘊含著寒煞怒氣與恐怖劍意的厲喝如同萬年冰獄裂開!

澹台聽瀾不知何時已睜開雙眼,周身冰藍劍氣如同怒放的冰川雪蓮般轟然爆發!

凜冽寒意瞬間對衝了厲九幽那溫暖的魔道氣機!

整個石室溫度驟降幾度,地面頃刻凝了一層薄薄冰霜!

她那凍結萬物的眼眸死死鎖定厲九幽:「魔頭!無恥至極!歐陽家貴胄子弟清白之軀,歐陽上官兩府聯姻之諾!豈容你這下作手段玷污折辱!」冰寒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獄,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強大威壓:「道侶敦倫,自有宗法規矩!須得明媒正娶,拜祠堂,稟師長,行三書六禮昭告天地!得雙方宗族首肯應允!豈能如你魔門妖孽,行此野合苟且,污穢下流之事!」

她一步踏出,冰冷視線如同天罰落在已經徹底懵然、羞憤交加的上官婉容身上:

「更何況!煉丹修行也好,道侶情意也罷!皆非當下之急!」澹台聽瀾的氣勢陡然拔高,帶著俯瞰全局的冰徹寒意,「你們可知為何會深陷於此?尋常修士?哪個吃了龍肝鳳膽的亡命徒,敢同時動歐陽、上官這兩座皇城兩大頂級家族聯姻的子弟!」她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錐,敲擊在石室壁上:「此局針對的分明是你們兩家!是衝著你二人身上所系的聯姻之約而來!幕後黑手必然與你兩家在皇都乃至大陸的龐大利益息息相關!」

她那洞穿人心的目光掃過臉色驟然發白的兩人:「你們這場婚儀,本身便是兩大世家聯合的符號!其中牽扯不知多少人的眼線與盤算!若在這等不明之地、不名之時……」她的視線意味深長地掠過上官婉容那羞憤未消、凌亂無比的衣衫和歐陽薪明顯失態的樣子,「……你們二人再因一時失察衝動,留下任何關乎‘私德有虧’、‘有悖禮法’的證據被那幕後黑手所截獲宣揚……」

澹台聽瀾的聲音如同寒冰凝結:「你二人可想清楚了?那後果絕不是爾等可以承擔!不僅會將你們自身置於風暴眼中心,承受族規家法的嚴懲,更可能被幕後之人利用,成為徹底斬斷這場聯合、甚至是製造兩族摩擦,使之對耗的最佳利刃!到那時,你們能擔當得起破壞兩族盟約的罪名?」

話音稍頓,澹台聽瀾目光掃過臉色劇變的歐陽薪與上官婉容,聲音低沈下去卻更帶壓力:「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回去後,你二人各自請示族中長老!若兩族依舊決意成此事,自當按禮法籌備!在此之前…」她冰寒的視線如同最苛刻的道德戒尺,落在上官婉容身上,「莫要做些有辱門風、自毀前程之事!」

澹台聽瀾的冰眸深處,冷冽的算盤無聲撥響:

那融匯道種本源的金髓陽精何等寶貴?每一滴於她這般境界的存在都是恢復修為、重攀巔峰的無上靈藥!

她目光掃過羞憤茫然的上官婉容——這丫頭雖容貌尚可,身段也算勻亭飽滿,不過胸脯遠不及自己的巍峨雪峰,修為不過爾爾,只到第二境中期,算得上是個天才。

‘此等精粹,交予她手中無異於暴殄天物!不僅因其境界遠遜,吸收轉化效率不及我與厲九幽這等強者的萬一;更因她未經情慾洗禮,陰竅未開,根本存不住那磅礡的至陽精華!恐怕十成倒要白白逸散七八成。

更為關鍵的是,此子體內道種本源雖豐沛洶湧,但也並非取之不竭!如今日夜被我和那魔門妖婦憑借境界壓制與秘術手段輪流壓榨,精粹已是堪堪維持在滿足我等二人修復道傷的最低所需。’

澹台聽瀾心頭一片冰冷,若再讓這第三者有份參與,無論是以手或以其他媚態撫慰,縱然效率低下,也必定能緩慢吸納走部分精粹本源!

‘此消彼長,這細微的流失,對我與厲九幽而言,便是實打實的損失!甚至可能撼動我道基修復的關鍵進程,絕不能開此先河,必須將此隱患徹底扼殺於萌芽……

與其讓她憑白浪費,不如……牢牢將此子掌控自己掌中。

他那份痴迷女色的弱點,倒是對她這冰封的軀殼下足以令人神魂顛倒的驚世胴體,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厲九幽迎著澹台聽瀾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寒冰劍意,卻是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冰塊臉真是迂腐得令人乏味吶……行吧行吧~」她拖長了調子,轉向臉色陣紅陣白、羞窘得幾乎抬不起頭的上官婉容,突然又湊近了些,帶著暖香的吐息如同羽毛般拂過少女冰涼通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一段極其細微、卻清晰刻入神識的傳音秘語悄然送入:

「小妮子~莫聽那冰疙瘩假正經……若是將來真想學些不用真個進肉戲,也能讓那倔強杵兒乖乖吐露瓊漿、解他脹痛之苦又能保全你冰清玉潔女兒家體面的妙法兒……姐姐我這兒可是收藏頗豐哦~」她紅唇勾勒出一個邪魅的弧度,聲音帶著黏膩的誘惑:「纖纖玉指自然可撫……溫膩足心也能消磨……若想快些見效、滋味更妙?」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引人遐想的喘息感:「那便要動動嘴兒了……唇舌溫潤濡滑包裹,丁香巧轉輕啜慢咽……保管比手呀腳呀來得更快更舒爽呢……包學包會喲~隨時等你來討教~」

說話間,她蔥白的指尖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細微魔元暖流,在少女緊繃得如同彈弓弦線般的後脊椎溝下方、那挺翹渾圓的蜜桃臀峰頂端最敏感的弧度處,極其輕柔、卻又帶著十足撩撥意味地由上至下緩緩划過一道滾燙的痕。

「唔!」

上官婉容身體如同遭受電噬般劇烈一顫,猛地後退兩步,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羞恥讓她全身肌膚都在尖叫!

連精巧玲瓏的腳趾都在繡鞋內羞憤至極地蜷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將那聲幾乎衝破喉嚨的羞恥嗚咽硬憋了回去!

冰玉般的臉龐更是紅得如同燃燒的地火!

就在這一片灼燙的羞恥與暴怒中,一個念頭如同冷電劈入腦海——

等等!

歐陽師兄為何要煉製這等……這等令人燥熱難抑的烈性赤陽丹?

這分明是那魔道女子最喜之物!

再聯想到他這些日子時常疲憊不堪、眼下青黑的樣子……

莫非……?

一個極其不堪、充斥著肉帛廝磨、喘息浪吟、唇舌交纏、酥胸緊貼、甚至……甚至以口侍奉的、極其淫亂糾纏的畫面如同魔障般瞬間在她眼前閃掠而過!

那魔女……定是借著傳功或指導之名,在對歐陽師兄行那不堪的採補之事!

是了!

否則她這等魔道巨擘,為何會如此「熱心」指點?

一念及此,上官婉容心頭一陣冰冷銳痛,羞憤中更湧起一股強烈的悲憫!

他……他不過是第一境的少年啊!

面對第六境魔道巨擘的手段和威壓……他能如何反抗?

除了被迫承受、虛與委蛇、甚至……甚至不得已要吞服這助興烈藥以滿足那魔女的滔天淫欲之外,他還能怎樣?

那些所謂的「道種修煉」……恐怕都是藉口!

都是掩飾!

這念頭一起,再看向那捂著褲襠、一臉羞窘慌亂欲言又止的歐陽薪時,那滿腔的羞怒竟然奇異般地消融了幾分。

徬彿隔岸看火之人,瞬間看清了火海中那倉皇求生者的掙扎無助。

原來……他也只是一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嗎?(作者注:不,他快樂極了)

與自己這同樣被家族安排、又身負頑疾的境遇……何其相似?

一股微妙難言的苦澀,悄然蓋過了之前的純粹的憤怒。

這並非完全的原諒,而是生出了一種荒謬的、同病般相憐的刺痛感覺,這感覺讓她看著歐陽薪的眼神雖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最初的惱怒戾氣,多了幾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難解的憐惜與微妙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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