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的一天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兩位師尊再次調息恢復了一天,第二日,在那被朦朧微光照亮的角落,屬於兩位師尊與歐陽薪的秘密「早課」拉開了序幕。
「冰塊臉,別繃著了!想快點療傷,單打獨鬥太慢!」厲九幽帶著促狹的笑意,舔了舔紅唇,眼神在歐陽薪下身流連:「咱們姐倆得合作!你讓他弄這裡……你幫我我幫你。你來接手時,我也不閒著,讓他好好‘慰問’姐姐這兒!」她挺了挺自己彈性十足的胸丘。
澹台聽瀾面罩寒霜,卻未出言否決。眼下恢復修為才是首要,等自己修為再恢復一些,隨便拿捏這兩個小輩,不會再出現昨日的被動局面。
於是,厲九幽跪伏在歐陽薪腿間,檀口深深吞納吞吐著那昂揚的熾熱,發出吮吸的嘖嘖水聲。
而澹台聽瀾則被歐陽薪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隔著衣料,牢牢抓著胸前那碩大飽滿的奶團,肆意地揉捏抓握,那沈甸甸滑膩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澹台只能緊咬著唇,清冷眸子里水霧瀰漫,身體隨著揉搓而輕顫,壓抑的呻吟終難克制地從鼻間逸出。
「啊……要射!厲師……」
灼熱的金色精流激噴射入厲九幽喉間,她滿足地吞咽。
「別停!還沒完事兒呢!」厲九幽突然狡黠一笑,指尖帶著一絲詭異的氣流,迅速在歐陽薪那剛射完、正欲疲軟的玉莖根部周圍幾個穴位點過。
「嘶!」一道微弱的電流般刺激感炸開,歐陽薪只覺得本來傾瀉一空的小腹丹田猛地一抽吸,那剛剛平息的「道種」金輝驟然再次明亮!
「換位換位!」厲九幽飛快地撤開,推了一把還沈浸在巨大羞恥與快感中的澹台聽瀾,「冰塊臉,輪到你了!快上!」
沒等澹台完全反應過來,她就半強迫地把她的頭摁向了那再次挺立、帶著濕濡亮光的昂揚!
「你?!嗚……」冰冷柔軟的唇瓣瞬間被塞滿,歐陽薪那帶著余溫余味的兇器再次貫入口腔深喉。
這一次,澹台只能笨拙地學著厲九幽的樣子,生澀地蠕動香舌應付著。
而厲九幽則得意地靠在歐陽薪身上,抓著他的另一隻手,毫無顧忌地塞進自己已經扯開的皮甲里,蓋在那對彈性驚人的蜜桃上大力揉搓,甚至還發出一聲勾魂的呻吟:「嗯……小徒弟,別光顧著冰塊臉,姐姐這兒也要……」
在歐陽薪壓抑著舒爽的低哼與精元噴湧後,新的一日修煉拉開了序幕。
白日里,這小石室便成了忙碌的修行場。
歐陽薪上午的安排便是煉丹,他需要在兩位師尊的幫助指點下嘗試煉製一些有助於師尊恢復的丹藥。
他在石室中央盤坐,面前是那尊散髮著微弱紫光的玉爐。
澹台聽瀾會分出一縷精純神念遙遙籠罩,以強大神魂指引幫助歐陽薪控藥凝丹;厲九幽則屈指如蓮,打出幾道細如發絲的真元,引動靈脈地火中的一絲力量輔助控火。
每一次開爐煉丹,對歐陽薪的精神都是浩劫般的壓榨。
他必須全神貫注,在兩位師尊精准的引導下,控制著那狂暴的靈脈地火與藥性融合。
雙臂上被反噬灼燒留下的暗紅印痕邊緣,不時流竄過一縷神秘的淡金光芒,那是道種之力在自發地修復與抵抗。
煉丹過程中,上官婉容身姿挺拔,手中握著一柄練習用的木劍,動作卻如行雲流水,引動著稀薄的靈氣化出飄忽的劍影。
澹台聽瀾立於一旁偶爾分心支點一二,她的眼神落在她的動作上,帶著審視,也有些微的憐憫。
「此乃《靈樞引氣訣》,乃本座年輕時偶得一篇上古養生導引的殘篇。」結束煉丹後,澹台聽瀾開始教授上官婉容,解釋著這不是太虛浩劍宗的傳承:「你體內毒患盤踞氣根,若強修世家功法衝擊境界,無異於引火焚身。」
她眼神落在上官婉容略顯蒼白卻異常專注的側臉上,「此法旨在梳理滯澀,強韌筋絡,明悟氣勁流轉切割之‘意’。勤加習練,或可在解毒前保住你幾分元氣,不至徹底毀傷根基。剛剛所教的劍法,名為流雲分光劍,這也是我早年遊歷得來,如今與我無用,可教與你防身,你上官家也是法修世家,近身便是弱點,此劍法可在對敵中保你周全。」
上官婉容聞言,清冽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堅毅,點點頭:「弟子明白,謝師尊授業。」
休息的間隙,歐陽薪常懶散地倚在洞口被陽光曬得微暖的石塊上,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在石室的角落一遍遍練習劍招。
汗水浸透了她鬢角的碎發,貼伏在蒼白的臉頰旁,單薄的脊背因為吃力而繃直輕顫。
看著她眉宇間那份異乎尋常的韌勁和近乎自虐般的刻苦,歐陽薪摸了摸下巴,從懷中儲物小袋里掏出一個瑩白的玉盒,裡面碼著幾顆紅潤飽滿、裹著晶瑩糖霜的小果子。
看到歐陽薪過來,上官婉容動作一頓,清冷的眸子望過來時帶著疑惑和一絲本能的疏離。
「師兄有何指教?」
歐陽薪將用玉盒裝著的幾顆剔透紅亮的果子遞到她面前,果子表面凝著一層薄薄的蜜色糖霜,散髮清甜香氣。
「喏,嘗嘗。從家出來時順手採的‘玉霞果’,非常新鮮,而且用蜂蜜和幾味溫性草藥漬了一下。本來打算嘴饞時候吃的,看你練得額頭都見汗了。」他語氣隨意,帶著點真切的關心。
上官婉容沒有接,只是看著他遞到眼前的盒子。
「別那麼戒備嘛。」歐陽薪聳聳肩,自己拿了一顆丟進嘴裡,「沒毒。就是覺得吧,你這病…或者說這毒,太蹊蹺了。上官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底蘊豐厚,按理說丹藥符水多得是,你這根骨也不差,怎麼拖到這地步?」
他頓了頓,觀察著上官婉容微微變白的唇色,繼續道:「能給你下這麼長時間藥還不被發現,至少得在你日常飲食或者修煉丹藥里動手腳。有這能耐的,是你那個院子里的人?還是…能接觸到分配到你頭上資源的上層?比如說…」他壓低了點聲音,帶著幾分少年人少有的、顯得過於世故的敏銳,「負責外門庶務、又跟你這一支不太對付的長老?或者某些急於清除旁系擋路石的‘兄弟姐妹’?」
這些話像冰冷的針,扎破了上官婉容一直努力維持的平靜外殼。
她手指在袖底蜷緊,喉嚨發乾。
家族內部的傾軋齷齪,資源的不公與刻意的忽視,這沈重的冰山她獨自背負太久,從未想過會被一個看似不學無術的少年如此精准地戳破。
一時間,酸澀、屈辱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被理解了的觸動,在她心底翻湧。
「……師兄想說甚麼?」她聲音很輕,帶著防備和一絲顫抖。
歐陽薪咧咧嘴,把玉盒塞到她沒來得及縮回的手裡:「想說…這蜜漬果子味道不錯,吃了補充點體力,練劍也能多點力氣。仇嘛,可以慢慢記著,但前提是你得留著命和好身子去報。現在拼得太狠,別說報仇,你那位未婚夫我都未必還有機會去娶呢。」最後一句帶點自我調侃,卻點明瞭兩人共同的「聯姻工具」身份。
上官婉容怔怔地看著手中溫潤的玉盒,再抬眼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坦蕩、眼神卻深沈的少年。
那些玩世不恭的紈絝面具下……似乎藏著另一副心思。
她沒有道謝,只是默默收下了玉盒,在離歐陽薪稍遠的一塊石頭上坐下,背對著他開始安靜地剝開一顆玉霞果上的薄衣。
看著歐陽薪晃悠悠走向蓮心那邊,上官婉容獨自坐在原地。
那幾句看似沒心沒肺、甚至有些冒犯的話,卻像在她心頭死寂的冰湖上投下了一顆石子,蕩開細微的漣漪。
這個人……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丫鬟蓮心醒來時,總是第一時間尋找小姐的影子。若小姐在練功或小憩,她便怯生生地去尋歐陽薪。
「少爺…您累了…婢子給您捏捏手臂…」她半跪在歐陽薪腿邊,聲音細如蚊吶,小手帶著微涼爬上歐陽薪布滿灼痕的小臂,動作輕柔小心,生怕碰痛了他。
那眉眼低垂溫順的模樣,如同易碎的琉璃花兒。
石室角落一隅。
幾塊玄黑巨石被稍加打磨成靠背,鋪上厚實獸皮,做成了一張簡陋卻寬大的「躺椅」。
歐陽薪隨意地半倚在上面,雙腿交疊。
他此刻衣衫半解,胸腹緊實的線條隨著呼吸起伏,而那關鍵部位,哪怕處於沈睡狀態,依舊在寬松的褲料下顯出一個分量不輕且隱隱泛著一層極其內斂淡金輝光的輪廓。
他拍了拍身下柔軟的獸皮,對著走近的蓮心勾了勾手指:「今兒躺少爺旁邊伺候著。」
蓮心猶豫著靠近,剛想在靠近躺椅邊緣的石頭上坐下。歐陽薪忽然長臂一攬,直接環住她柔軟的腰肢!
「呀!」少女驚叫一聲,整個人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帶著,踉蹌跌進了獸皮上那柔軟的凹陷里!
嬌柔的身子側躺在歐陽薪身邊,幾乎被拉進他半敞著溫熱的懷裡!
「少…少爺……」蓮心羞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想支撐著自己坐起來些。
「躺著別動!」歐陽薪嘴角噙著一抹捉弄的笑意,手臂收緊,將她半個身子牢牢圈在身側,大手已順勢滑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蓮心如同受驚的兔子,雙手撐在他胸膛就想彈起來。
「跑?」歐陽薪低笑一聲,另一隻手臂如同鐵箍般牢牢環住她的腰背。不待她掙扎,滾燙濡濕的唇已經霸道地覆了下來!
「嗚——!」蓮心所有的話都被堵回了喉嚨里。
歐陽薪的舌頭強橫地頂開她微啓的貝齒,長驅直入,掠奪般地掃蕩著她青澀生怯的香甜軟舌,卷弄吸吮。
那帶著淡淡草藥氣和少年特有氣息的吻,蠻橫而熾熱,瞬間抽走了蓮心所有的力氣,嗚咽著只能被動承歡。
一個漫長到蓮心幾乎窒息、臉蛋酡紅如醉的強吻後,歐陽薪才意猶未盡地稍稍撤離,滿意地看著身下人兒迷離的雙眼和微微紅腫的唇瓣。
「小蹄子…」他喘息著低語,手指卻毫不客氣地摸上了蓮心胸口的盤扣。
指尖靈活翻飛,幾息之間就把她杏色襦裙上半截衣襟解了個大開。
在蓮心反應過來之前,「唰啦」一聲輕響,那件緊裹著初綻雙峰的舊色棉質肚兜系帶,被輕鬆扯落!
一對形狀嬌好、挺翹飽滿的雪團顫巍巍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粉粉的暈和頂端那如同初春櫻蕊的奶尖,微光下瑩潤細膩。
「少…少爺不要看……」蓮心羞恥欲死,小手徒勞地想掩住誘人春光。
「嘖,比前天瞧著又長大了幾分。」歐陽薪目光灼灼地欣賞把玩著,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了上去!
掌心感受著那份初初盈握的飽滿嫩滑,五指收攏,讓那軟肉在指縫間溢出變形。
食指與中指更是變本加厲地捻住那兩顆早已硬翹敏感極致的粉紅小豆蔻,時輕時重地搓揉刮蹭!
「嗯啊……」陌生的強烈刺激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蓮心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脯,鼻腔里溢出無助婉轉的嬌吟。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燥熱的空虛感。
歐陽薪顯然不滿足於此。趁她意亂情迷,目光掃過蓮心腰間那杏色襦裙的腰帶系繩,手指輕巧一勾!
「呀!不——」
少女的驚呼被堵了回去!
腰帶鬆散,那杏色襦裙頓時從腰部鬆散開來!
裙擺下滑,露出包裹在微舊藕粉色褻褲下、那完整而清晰的圓潤臀峰輪廓!
那小巧的、緊致挺翹如蜜桃似的弧度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歐陽薪身側!
肌膚瑩白,在微光中與上方的裸露胸乳形成驚心動魄的誘惑曲線。
「好嫩的桃子……」歐陽薪低笑出聲,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揉捏的手立刻轉移陣地,復上了那驚人的彈滑臀瓣!
五指深陷入柔軟豐盈的臀肉里,感受著絕佳的彈性擠壓變形,又抓又揉,甚至還刻意地用指節頂入股縫邊緣刮蹭了一下那微微凹陷的弧溝深處!
「呀!」蓮心渾身一震,扭動著想要躲閃。臀部傳來的揉捏抓捏感比胸乳更讓她感到羞恥和莫名的悸動。
「躲甚麼?」歐陽薪聲音帶著調笑的沙啞,大手在絲滑布料包裹的臀峰上揉捏探索,甚至刻意擠入股縫間帶過。
他湊近蓮心燒得通紅的耳朵,熱息噴吐:「蓮心…把少爺‘那活兒’掏出來……手活兒伺候舒服了……少爺讓你更舒服……」
蓮心身子徹底軟了,少爺的命令如同一把鎖將她定住。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顫抖的小手哆嗦著,探進他那松垮的褲腰…溫熱的小手觸碰到那粗硬的根部時,兩人都是一陣輕顫。
蓮心咬著下唇,閉著眼,憑借著微薄的印象和羞恥的本能,隔著薄薄的里褲布料,笨拙生澀地開始上下滑動著揉搓那碩長雄壯的輪廓。
「嘶…好蓮心…」歐陽薪舒服地喟嘆,享受著小手的服侍,另一隻手在她胸前揉捏得更重了!
「小蓮心打小就在上官府里吧?」歐陽薪一邊享受著玉乳在掌心變形的絕佳觸感和柔荑惶亂的服侍,一邊低沈詢問,大拇指的指腹一下下刮過她胸前硬挺的蓓蕾,刻意研磨著那最敏感的頂端。
「啊……是……是……」蓮心被他弄得渾身癱軟如泥,只能斷斷續續地應著。
歐陽薪低頭,猛地吻住她的小嘴!舌頭霸道地頂開齒關,肆意品嘗著少女驚慌清甜的氣息。蓮心「嗚」了一聲,手指的揉弄也僵住了。
「分心?該罰!」一個短暫而掠奪意味十足的深吻後,歐陽薪才滿意地松開她嬌紅的唇瓣,又捏了一把胸前豐盈,「繼續說,上官家後院裡…如今哪些夫人、公子勢頭正盛?哪些人…跟你家小姐這一房走動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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