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許諾
萬艷護道錄 · RomaneContiaY · 1 / 2
供奉師傅的規矩剛剛訂好,就在澹台聽瀾氣息不穩,低頭快速整理自己那被擠蹭頂撞得又敞開幾分、乳溝深不見底幾欲裂衣而出的領口時,厲九幽眼中狡猾的精光一閃,她趁著這個空檔閃電般再次低頭,飽滿的紅唇幾乎貼在歐陽薪被壓在奶堆里的耳朵上。
這次聲音壓得更低,如同魔女的囈語:
小壞蛋~別理那不通情理的冰坨子!
聽姐姐的,以後…等晚上例行公事後…偷偷溜到姐姐這來~姐姐給你備一份…甜過蜜糖的‘宵夜’……保管爽十倍~
她那只原本搭在歐陽薪腰側的手,如同靈蛇般精准地攥住了他已開始蘇醒的陽根,隨即手腕急速翻動,幾根手指收攏成管狀圈緊那怒漲的柱身,開始了極其急促、短頻而富有侵略性的瘋狂擼動,粗糙的指繭密集刮磨過最為脆嫩的冠頭稜緣與下方敏感的系帶軟肉!
同時,她帶著極度誘惑、如同岩漿般滾燙的氣聲急速灌入他耳中:
作為回報…姐姐傳你一手失傳的指法絕技《蝕骨惑心指》。
學會此指法…指尖所向,無論是耳後穴位、腰窩媚骨、或是腿心那一點…只消輕輕一點,便能燃起酥麻情火直衝百骸!
一處連點數下……嘿嘿……保管那妙處春潮洶湧、慾火焚身求哥哥垂憐~要不要?
厲九幽吐出最後一個熾熱撩人的字眼,滾燙柔軟的舌尖猛然探出,如同濕滑的毒蛇尋穴,狠狠舔舐過歐陽薪敏感的耳廓,貝齒更是輕輕咬噬了一下他柔軟的耳垂!
指尖的瘋狂挑逗、耳邊的淫靡之語與這耳垂的刺痛酥麻三重夾擊,幾乎讓歐陽薪瞬間爆炸!
「師……」他激動得差點脫口而出。
「——過來!」一聲冷喝炸響!歐陽薪只覺得肩膀一緊,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從厲九幽懷中拔了出來!
澹台聽瀾面如寒冰,狠狠剜了一眼嘴角噙著得意壞笑的厲九幽,不由分說地拽著歐陽薪胳膊,把他拉到石室深處陰影角落!
歐陽薪還沒站穩,澹台聽瀾猛地轉身正對他。
由於之前的激烈擠蹭,她的衣襟敞開得更大。
那件緊束著巨大峰巒的冰蠶絲里衣邊緣幾乎被撐到了極限,露出大片驚心動魄的雪膩酥胸輪廓,兩團渾圓飽滿徬彿隨時要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頂端嫣紅的凸點在薄紗下清晰挺立,那視覺衝擊力讓歐陽薪瞬間瞪圓雙眼,熱血上湧!
澹台聽瀾完全無視他的目光落點,猛地一蹲!
恰好讓自己那張美絕人寰卻寒冽冰封的臉,能與歐陽薪驚恐又帶著驚艷的目光勉強平齊。
她左手看似安撫實則帶著無形壓制地拍在楊還微微顫抖的肩膀上,冰冷銳利如實質刀鋒的神念狠狠刺入歐陽薪腦海:
那賤婦到底對你做了甚麼?!
方才鬼鬼祟祟說了甚麼?!
速速據實招來!
不得有絲毫隱瞞!
否則!
待本座恢復一絲修為…立時切了你這礙事的孽根!
叫她甚麼都撈不著!
她那冰魄般的眸子死死鎖住歐陽薪的眼睛,殺意翻湧!
但奇異的是,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力道雖重,指尖卻帶著一絲近乎生澀僵硬的撫慰性摩挲。
而她胸前那對被薄薄衣料束縛、距離歐陽薪視線僅數寸的飽滿峰巒頂端,那兩粒小小蓓蕾似乎因為這近距離的壓迫和羞憤而更加倔強地挺立著。
極致的冰冷殺意與近在咫尺的香艷雪色雙重絞殺下,歐陽薪冷汗涔涔。
他心思電轉,「她絕對沒聽真切,不然憑這冰疙瘩的脾氣早炸了…這點時間,修為沒恢復多少,神念也稀薄得很,還不是只能靠我這張嘴…哼!」
他立刻擠出一副恭順又為難的表情:
「…她說…若我半夜偷偷去找她……她便…便准我褪盡她的衣物,將我這雙燥熱的手掌……探入她那暖蜜似的腿心幽谷,任意揉捏那處緊澀濕滑、會吸吮指尖的嬌花嫩蕊…再讓我嘗嘗…嘗那早已熟透到流蜜汁兒、一口下去便讓人靈魂飛升的櫻桃果肉…還說…」歐陽薪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強撐著繼續編造,聲音帶著一絲被「大餅」噎住的喘息感,「…說清晨時淺嘗輒止…哪比得上夜深人靜時……讓她用那兩條榨汁精魄的蜜糖玉腿……用力絞纏著我的腰……縱情……縱情研磨……保管吸得我魂兒都……都飛出來……」
石室另一頭,恢復了一定修為正在偷聽的厲九幽肩膀猛地一顫!
心底驟然掀起萬丈狂瀾,那小子隨口扯的謊話……竟讓她腿心深處沒來由地一陣酥麻滾燙!
‘連老娘自個兒聽著都耳根發癢!’她暗自咬牙啐罵,‘甚麼暖蜜幽谷吸吮指尖……小滑頭怎知老娘那私密之處天生就……唉!’思緒飄忽停頓,一絲隱秘的羞惱與難言的得意混雜翻騰。
雖是荒謬,可那句‘熟透流蜜的櫻桃果肉’……厲九幽心頭竟莫名泛起一絲難以啓齒的認可,徬彿在審視一幅大膽的畫卷。
那處妙地的色澤……嗯……確實如同上好的紅瑪瑙凝脂,倒也……不算太過離譜的吹噓……
念頭瞬間轉向不遠處氣息冰冷的澹台聽瀾。
‘冰塊臉!你就乾聽著吧!有本事讓你那冰疙瘩堆也這般……這般會纏會磨能讓人魂飛天外麼?!’這無聲的吶喊在她靈魂深處激蕩,帶著一種混合了濃烈敵意、絕對自信與一絲隱秘炫耀的尖刻!
「哼!不知羞臊的妖婦!只會這等淫詞浪語!」澹台聽瀾怒斥,但聲音卻莫名地壓低了幾分,「你莫被她迷暈了頭!她會的,為師……難道便學不會?」
她話語里帶著一種孤傲的倔強,眼中冷光更盛,怒意帶著鄙夷。
「聽好了!既已定下規矩——早晚各一次便是各一次!但……」她話鋒陡轉,語氣帶上一絲幾乎從未有過的、難以啓齒的躊躇和羞惱:「……若她膽敢私下誘你多做!你…你需得同樣……為本座補足!一次不少!此事需瞞住那妖婦!若有洩密……後果自負!」
澹台聽瀾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刀鋒划過歐陽薪赤裸的身軀,那根微微抬頭、泛著淡金光澤的物事在她眼中既是誘惑之源也是麻煩之根。
這小滑頭顯然從厲九幽那妖婦身上嘗盡了甜頭,尋常的師道威嚴和空口許諾的宗門重寶,怕都壓不住他心口那團剛燃起的淫邪慾火!
「這小東西才多大?就已如此貪戀女色肢體之親……日後還了得?」她內心既羞恥又警惕。
「威脅震懾已不足夠……單靠摸一下額頭拍兩下肩膀的安撫更是隔靴搔癢!必須……必須給予更‘實質’、更……觸手可及的‘甜頭’,讓他明白順著本座的藤蔓才能真正摘到最大最甜的果子,才能拴住這頭欲壑難填的小孽畜!」
念頭至此,她那只原本按在歐陽薪肩頭的手竟順著他的胸膛猛然滑下,帶著薄繭的指尖在少年驚訝的注視中,一把攥住了那半軟的、尚帶著濕潤光亮的昂揚之物,冰涼而微微顫抖的五指極其笨拙卻用力地環握著它上下捋動了兩下!
歐陽薪猝不及防,下體被那帶著劍繭的冰冷手指粗暴揉弄的觸感直衝腦門!他倒抽一口冷氣,那物事竟在她的蠻力擠壓下迅速充血怒脹!
「唔…師…師尊!」他幾乎是呻吟出聲。
「閉嘴!」澹台聽瀾低喝,臉頰滾燙如燒炭,卻強撐著冰冷的姿態。
她感受著掌中那物驚人熱度與彈性,心中羞憤欲絕,卻更堅定了念頭:果然!
這不知廉恥的小色鬼只認這個,一般的條件怕是難以打動他了!
她感受著掌中那物驚人熱度與彈性,心中羞憤欲絕。
就在這時,那雙冰魄般的眸子卻死死盯住歐陽薪的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莫名的攀比欲而繃緊:「說…說!為師…可…可比那妖婦貌美?」
歐陽薪正在那冰涼生澀的擼動中努力適應衝擊,聞言一愣,下意識含混道:「…師尊自然…天生麗質……」
「敷衍!」澹台聽瀾低聲呵斥,手上擼動的力道猛然加重、速度加快,攥得歐陽薪差點當場噴射!
她眼神帶著執拗的逼迫,徬彿在進行一場另類的審問:「何處…美?要…具體回答!與那賤人相比!」
「呃啊…師…師尊手下留…留情!」歐陽薪疼得齜牙咧嘴,不敢再含糊,目光不自覺地飛快掃過眼前那片因激動而劇烈起伏、幾乎要破衣而出的雪膩巨峰,又掠過她因蹲姿而繃緊的纖細腰肢曲線,以及隱在陰影中圓潤飽滿的坐姿臀形,最後落在那雙雖在長褲包裹下依舊能看出驚人修長雙腿輪廓上,「胸…胸更大更圓更雪膩…要炸開了似的……腰更細得像柳條……臀…臀更翹更圓像剛出爐的貢品糯米滋……腿…腿更長更直簡直能斬金斷玉!」他語無倫次的飛快說完,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
澹台聽瀾緊繃冰冷的面容上,因他這番「具體描述」掠過一絲極其短暫的、混合著羞恥和得意的不自然。
她微微挺直了腰背,原本羞憤欲絕的情緒似乎被某種奇異的滿足感沖淡了些。
她哼了一聲,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清冷孤傲,如同在陳述事實:「算你還有點眼光。本座仙顏絕世,冰清玉潔,乃太虛浩劍宗首席長老,修為心境、出身底蘊豈是那專行偷雞摸狗、苟延殘喘、被正魔兩道追得如同喪家之犬、只知耍弄些下三濫媚術的無根妖婦可比?」
石室另一個角落,厲九幽看似在閉目調息,實則一直凝神竪耳,將澹台聽瀾那番話盡數收入耳中。
聞言她猛地睜開眼,一雙嫵媚的狐狸眼中噼啪炸出火星!
若非強忍衝動,指甲幾乎要深深嵌進身旁冰冷的岩石里!
厲九幽心底燃燒著滔天的不服與傲然:冰塊臉你放屁!
老娘胸是不如你大但勝在彈翹如滿月!
腰比你渾圓有力!
屁股比你緊實帶勁!
大腿比你飽滿修長!
尤其腿心那桃花源地濕潤溫暖、包…包……哼!
不知深淺的傻小子知道個屁!
你太虛浩劍宗了不起?
老娘盜盡天下奇珍的時候你還抱著你那破劍啃冰碴子呢!
澹台聽瀾並不知道角落的怨念沸騰。
她看著歐陽薪那副「您說的都對」的近乎虔誠恭順表情,心底那份奇異的、略帶掌控感的滿足悄然滋長。
連帶著,那攥握在少年熾熱凶物上的纖白玉手,似乎也不再顯得那麼僵硬得無處安放,儘管動作依舊生澀得如同握著一柄燒紅的烙鐵,力度忽輕忽重,指甲邊緣時不時還刮蹭到那嬌嫩的冠頂溝壑,疼得楊薪暗暗抽氣。
「至於…取悅男子之道……哼。」澹台聽瀾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冰冷的語氣里罕見地摻入一絲近乎天真的篤定:「本座若肯用心,未必輸於她妖邪詭道!」
歐陽薪感受著那毫無章法、力度時輕時重甚至偶爾刮蹭得他倒吸冷氣的擼動…心中吐槽:您管這叫‘取悅之道’?
煉鐵砂掌更合適吧?
…臉上卻只能艱難地擠出贊同的表情。
然而,他眼底那抹強烈的不信與一言難盡還是洩了底。
澹台聽瀾何等人物?
那點小眼神瞬間就被捕捉!
一股夾雜著被輕視的羞怒之火「騰」地竄上臉頰!
她眼神驟然變得危險又冰冷:「你那是甚麼眼神?!莫非是覺得為師……不如那妖婦會……服侍…男人?」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擠出來的,冰寒刺骨!
握著他那根東西的五指更是如同鋼鉗般驟然收緊!
徬彿一言不合就要將其捏爆!
「沒有!!絕對沒有!」歐陽薪魂飛魄散,聲音都帶著淒厲破音:「師尊天人之姿!學甚麼都是一點就透!舉一反萬!弟子只是……只是覺得師尊身份尊貴,豈能……豈能做這等侍奉之舉!實在……實在折煞了弟子!」他一邊忍著劇痛猛拍馬屁,一邊恨不得抽死自己剛才那個愚蠢的眼神。
那雙冰魄般的眸子閃爍著屈辱又決絕的光,聲音卻詭異地壓低了,帶著一種妥協與急智:「聽…聽好了!若你…若你聽話……乖乖為本座補足……」
屈辱的低語還在唇齒間縈繞,她攥著少年要害的左手如同鐵箍般紋絲不動。
空出的那只纖白玉手卻動了,快如閃電卻又帶著一種精准到極點的優雅。
食、中二指併攏如劍,倏地捻向自己頸後那一小段緊繃如弦、連接著肚兜上緣的雙股冰絲系帶!
指尖微運巧勁!捏住那精緻繩結最薄弱的活環處,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向外猛地一抽一拽!
「咻……」
一聲極其細微的絲帛摩擦聲!
頸後的束縛瞬間松脫!
緊接著,那兩根玉蔥般的修長手指毫不停滯!手腕靈巧地順勢向下一翻!
指尖精准無比地勾住了滑至肩胛骨下方、交叉固定在背部中央的另一對更長的冰絲系帶繩頭!
這對手臂後方的長帶才是真正牢牢束縛住那驚世峰巒的關鍵!
此時,只需一個流暢的斜拉——
「唰!」
在少年驟然收縮的瞳孔中,澹台聽瀾那只玉手優雅而決絕地向外斜向一抽!如同絕世劍客手腕輕抖便卸去劍鞘!
失去了所有羈絆,那件已然松脫的冰蠶絲小衣,瞬間從她高聳的胸口、緊束的峰谷溝壑中解脫!
她的手指徬彿拈著世上最柔滑的毒蛇,極其利落地將那團帶著她體溫與獨特冷冽體香,依舊殘留著驚人乳肉壓痕形狀的冰絲布料從衣衫內裡完全地、徹底地抽離出來!
剎那間,那對一直被狠狠壓束的、渾圓如滿月沈甸的巨碩峰巒如同掙脫了最後囚籠的玉兔,帶著驚人的彈性猛地彈躍而起!
飽滿得幾乎要流淌出瓊脂玉液的雪白乳球在冰冷的空氣中划過一道驚心動魄的白膩弧線,隨即沈甸甸地向下微墜,頂端那兩顆早已在衣物摩擦與情緒激蕩中充血挺立的、如同浸在朝露中的極品絳珠櫻桃,因驟然接觸冷空氣而可憐地顫慄繃緊,艷紅奪目到驚心動魄!
乳暈周遭細密軟嫩的褶皺悄然緊繃,如同初綻的花苞邊緣。
整片飽滿、滑膩、圓挺得令天地失色的雪膩春光毫無保留地撞入少年眼底,光滑的肌膚在幽暗光線下泛著羊脂白玉般溫潤又脆弱的微光,頂端那一點嫣紅更是點綴著致命的欲念源泉,散髮出原始而蠻橫的、足以摧毀任何理性的母性誘惑!
澹台聽瀾那握著歐陽薪肉棒的手掌中心清晰無比傳遞而來的、滾燙如熔鐵般的堅硬脈動與劇烈脹大感,如同最直白的凱旋宣言一般,狠狠敲碎了少年之前所有的僵硬偽裝!
一股滾燙洶湧的、混合著被少年身體最誠實反應取悅、被自身魅力徹底征服對手的強烈得意,如同破開萬載冰層的熾熱岩漿,轟然衝刷過澹台聽瀾冰封的心田深處!
內心驕傲而自得地輕哼:呵…任憑你這小滑頭嘴硬皮厚,不也是見了本座這副身子便骨酥筋軟、一觸即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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